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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录 #1,为了仙界的荣耀,仙子可愿成为炉鼎?(半肉)

[db:作者] 2026-06-01 09:15 p站小说 71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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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夜。

正是一年一度的仲秋灯会,仙家盛事。数百仙门无论长老还是弟子,乘此佳节皆不约而同地暂时歇息,或访友叙旧,或聚于繁华仙城之中。

此时,仙界最大的城池,玉京城内灯火如昼,人影如织。

而城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观墨院。

仙人数量本就不多,此时玉京城中也不过万人。但这方千平大小的精致庭院里,石桥栏杆、亭台飞檐,凡可立足之处,皆被风姿不凡的仙门子弟占据。

或负手挺立,或轻捋长须,众人皆屏息静待。所有目光都被劲松下持笔的绝美女子吸引。

沈墨柔。

她名号诸多。千年不遇的净莲之体,天骄榜榜首,仙界第一美人…

可她独爱“玉京第一才女”这个称呼。

此时,她正端坐在庭院正中,素手持着灵笔,细细打磨着识海中浮起的灵言。

每年仲秋,她才会在观墨苑举办”听澜会“为仙界盛景题诗一首。而题下之句,便足以定下仙界文墨的风向。

她在想什么?今年又会留下怎样的灵言?

喜好文墨的仙人们齐聚于此,只盼一睹她那惊才绝艳的笔墨,更为看上一眼她那令人沉醉的仙姿。

毫不夸张,她是整片仙界的白月光。

一池清水隔开了她与众仙,一如那道将观墨院的静谧与城中的喧嚣截然分开的屏障。

月光皎洁,自松枝缝隙间漏下,好似也不忍惊扰她的才思,悄然在她周身洒落一片斑驳。

精致院景,万千气象,皆不及她此刻风华。

她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青丝由一支梅花簪松松绾起,又如瀑般沿着挺拔脊背垂落。一袭月白柔裙如水般自椅边流淌,远远望去,宛若一朵水中初绽的白莲。纤薄的身姿外拢着天青轻纱,仙力流转间,纱衣与纱带无声微扬,仙气环绕,更好似仙中之仙。

如此仙子,却没人看到过她面纱后的真容。

一席素白的轻纱半掩着她的绝美容颜,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那如水又如月般纯洁的柔目,又带着些许清冷与疏离,即便是得道的仙修亦不敢直视,又不忍移目。

这份疏离感不仅来自于她冰清玉洁的纯净,亦是源于她所修功法,《净灵心法》。

这上古功法玄妙非凡,自古以来,仅有慧根聪颖的墨柔修至大成,使她远远甩开同龄修者,以二品巅峰修为一跃成为天骄榜榜首。

论修为如是,心境、诗赋、音律亦如是。这至纯至美的女子,只是望上一眼,便足以涤尽郁结,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静谧之间,诗句已然打磨至臻。

墨柔美眸微瞬,眸光流转,不着痕迹地扫过庭中众仙。

“仙人,呵。”

“看似仙风道骨,修为如何高深,其实也不过俗人罢了。聚在此处附庸风雅,又有几人是真心为品诗论词而来?“

墨柔自幼聪慧 ,博览群书,阅尽圣人之言。并非她自视清高,只是那些宗主长老之流见得多了,见过他们内心龌龊之处,自然心中有些计较。

面上风雅谦然,离开观墨院指不定又要扎堆去那勾栏。

平心静气,压下心头的那抹不合时宜的意念。

沈墨柔小巧的鼻翼微微翳动,微抬皓腕,素手执笔轻蘸灵墨,笔尖终于落在纸上。

“沙沙沙...”

满园寂然,唯有书写的细微声响。

停笔。

沈墨柔的目光又在纸上停留了片刻,微微侧首,螓首微颔。

侍立一旁的侍女会意,优雅地取走宣纸。

众人目光汇聚在那片薄薄的淡黄纸张之上。几位神识敏锐的仙人早就读罢纸上诗句,面上不禁浮现赞叹之色。

侍女目光不移,双手捧着宣纸细细举起,朗声诵读。

“仙阙千年寂,凡尘几度秋。”

”意抚檐下露,不润蜉蝣洲。“

“好诗!”庭外一人脱口赞叹。

众人似乎在美梦中惊醒一般,四下赞叹之声随之阵阵响起。

“本座从未见过如此凝练的仙言,此生无憾了!”

“墨柔仙子心怀慈悲,竟连凡尘众生也一并怜惜。”

“若那些蝼蚁知晓能得仙子垂怜,便是魂飞魄散也值了。”

"......"

此诗作为此年仲秋的题诗,的确颇有深意。

仙凡有别。自古便有一道“仙凡瘴”横亘两界之间,那是远古太仙所留,阻隔仙人,护佑凡间众生。

然而近来,竟有凡人驾驭着名为“飞艇”的器物强闯仙界。如此不自量力之举,自然招致仙界的雷霆诛杀,不过几道术法,那些凡人便已灰飞烟灭。

若非太古意志守护,这世间哪还有什么凡人,早就被仙人们顺手当丹引给炼了。

此诗恰巧迎合了高高在上的仙人那抹伪善之心,又为不由分说诛杀飞艇凡人之事寻了说辞。

毕竟仙凡有别,凡人不受仙力恩泽本就是命定之事。就算众仙有意,渡凡成仙实属逆反天道,强求不得。更何况此番是凡人擅闯仙界,大逆不道,合该受此惩戒。

赞叹声中,沈墨柔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得体的浅笑。只是那双明眸中的清冷,反而更深了几分。

预料之内的环节如约而至。

“五百万灵石!”

庭间一位腰佩灵玉的少年忽然开口,蕴含修为的仙音传遍玉京城,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一开口,便是去年的终价。

“七百万!”另一人立刻跟价。

“一千万!”

“......”

每年的题诗终局,总少不了这番竞价。众仙皆知,墨柔仙子高不可攀,即便仙盟的盟主也求之不得。能得她一幅亲笔题诗,已是此生难得的至宝。

愈是稀有,愈是珍贵,凡界如此,仙界亦是如此。

更何况,那可是她亲笔题下的诗!笔墨间,还有独属她的仙力,细细嗅来甚至还有仙子那幽兰的香气!

对于常年枯坐洞府、清苦修行的仙人而言,这足以让他们倾尽珍藏,一掷千金!

正当嘈杂之时,一道浑厚嗓音响起,压过了所有声音。

“五千万灵石!”

满园寂静。

五千万灵石,足以买下一整片灵湖宝地,或是玉京最靠近灵脉的宅邸!有了它,甚至不必为子孙后代的修行发愁。

再无人敢出声加价。众仙纷纷侧目,目光复杂地望向那位赤发壮汉。

有艳羡、不甘、嘲弄,更有一闪而过的杀机。

今年的题诗有那么值钱?傻大户罢了。

他是二品仙宗,烈狮仙宗的宗主。若要杀掉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五千万一次..."侍女朗声。

“五千万两次...”

“五千万三...”

一道诡异的空间波动自玉京上方泛起。

侍女话音戛然而止,下意识抬头望天。

时值仲秋,满月皎洁。玉盘之下,一道空间涟漪正缓缓扩散。

一枚...房屋大小的金属弹丸自空间涟漪中缓缓钻出。

“那是什么?”

“护城大阵...被破了?”

本还为竞价面红耳赤的众人纷纷仰头望去,议论声四起。

是凡人的把戏?

怎么可能?这空间之力能破开护城大阵传送异物,必是仙界的神通!

“聒噪。”

亭中一个白须老者冷哼一声,手指轻点。

仿佛清扫垃圾一般随意,指尖光芒迸发出一道耀目的光辉,如流星般冲向那方弹丸。

接触的一刹那。

那弹丸并未如预想中那样被光辉贯穿击毁,而是瞬间坍缩,凝聚成一点炽日白阳。

下一瞬。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带着诡异的灼热气浪扑面而来。那白阳轰然绽开,化作一朵蘑菇云,直贯九霄!

“沙沙沙...”

恐怖的热浪如滔天海啸般席卷四方,耳边尽是仙人们护体屏障的刮擦声响。

在仙人们已臻化境的神识感知中,这场毁天灭地的爆炸仿佛被无限放缓,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蔓延的火焰所经之处,观墨院外的房屋宅邸、青玉板路尽数化作飞灰,烈焰蒸腾,似乎要将一切尽数吞没。

"这...这是什么神通?是哪位大能要毁掉玉京?"

"不,这是天劫!!"一个修为较弱的女弟子失声惊呼。

几位隐去身份的长老交换眼神,却无人出手。

真正的仙家真火,往往无形无相,于瞬息间抹除存在,焚尽因果。眼前这烈焰看似骇人,实则外强中干,也只能唬住那些阅历尚浅的晚辈。

方才出手的老者乃是剑阁的宗主,堂堂一品强者,位列“仙界十圣”第七的存在。

这火焰既由他出手引发,若其他门派之人贸然干涉,岂非当众折了剑阁颜面?

“玄武归元阵,凝!”

宗主身旁众仙纷纷念起灵言,防护术法次第展。观墨院四周瞬间亮起数道玄妙屏障,将庭中众人护在其中。

屏障净如灵玉,却又坚如磐石,不愧是一品仙门的术法!

有这层层叠叠的上品防御仙法,定然能化险为夷。

众仙心下稍安,目光汇在寸寸逼近的烈焰之上。

接触的一刹...

“咔嚓~”

屏障被撕裂出数道裂纹。

“轰!!”

下一瞬,热浪如撕纸般轻易洞穿了所有防护!

“是仙凡瘴!”有人失声惊呼。

方才还沉浸在诗会雅兴中的仙人们顿时面色剧变。

仙凡瘴,屏蔽仙界与人界的障壁,亦是隔绝了仙力的外泄。

这瘴气超脱道法,能吞没仙力。仙人若是沾上半点,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污染气海,修为跌落,一步步沦为仙界最为卑贱的肉人。

可方才无一人施展神通瞬移或是消解火焰,如今火焰挟着仙凡瘴滚滚而来,众仙已然来不及再念出繁冗灵言。

这突如其来的死局令他们措手不及,却又拂不开脸面头一个逃跑。

要知道,这观墨院中有的是通晓神通的高人。万一化险为夷,那自己不成了众仙口中的笑话?

更重要的是,自己会在墨柔心中留下胆小如鼠的印象!

仙人们进退两难,又齐齐望向剑阁宗主。

白鬃老者面上有些难看,冷哼一声,捏一法决。

“雕虫小技。”

“不过是混入仙凡瘴的下品术法,安敢在此班门弄斧。”

法诀催动间,九柄青玉古剑应声浮现。

那是他淬炼千年的本命法宝,曾斩破千种术法,洞穿万般神通,就算仙劫亦能破除。能逼得他施展法宝,也算有几分能耐。

“去!”

剑指凌空一挥,青剑绽出万丈霞光,如九霄惊雷直贯热浪!

众仙的目光汇于斩向烈焰的青剑之上。

“咔!”

热浪毫无停滞地碾过剑阵。只听几声脆响,千年淬炼的法宝竟瞬间化作飞灰。

“什么?”

老者身形剧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旁的门徒早已惊呆,竟忘了搀扶,任由他踉跄倒地。

“这不是术法!!是天道的神罚!!”

“千万别沾上仙凡瘴!会变成肉人的!!”

"逃!快逃啊!"

仙人们终于反应过来,瞬间抛却所有体面,狼狈地呼号起来。他们疯狂催动仙力四散奔逃,场面顿时大乱,踩踏频发,更有甚者被他人腾挪时爆发的灵力波及,当场殒命。

侍女修为不如墨柔,庞杂的灵力波动将她们推入热浪,只一刹那,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尸骨无存。

观墨院内乱作一团。

独坐庭院的沈墨柔面容煞白,粉唇微张,眸中失了色彩。

即便她修为已达二品,此刻也来不及施展瞬移神通,只能怔怔地望着毁灭的热浪扑面而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

”墨柔...墨柔苦心经营十余载的观墨院...要毁在这火海之下了。“

明明只是下品火焰...只要施展神通,消解而去根本算难事。

可偏偏那施术者算准了落点,意图将观墨院夷为平地。

究竟是何人想要让墨柔香消玉殒?

也罢。

混乱中,墨柔挺直了清瘦颀长的后背。

素手颤抖着抬起,整理被气浪扰动的天青色纱衣,拢起飘扬的纱带。

才女宁死,不失风骨。

她并不畏死,只是为观墨院的覆灭而惋惜。

黑色的瞳孔中,炽烈的火光越来越近。

三丈,月白裙裾化作飞灰。

两丈,如墨青丝燃起星火。

一丈……

就在此时,一道截然不同的空间波动在她身周悄然凝聚。

那波动温和却不容抗拒,仿佛有一双无形之手轻轻拨开了周遭沸腾的乱流,将她护在手心。

随后,向下坠落。

......

是空间相位的神通,有高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她。

光景瞬间变换。失神间,她的身体失了支撑,瘫坐在地。

眼前再无分毫滔天热浪,仿佛方才景象只是幻觉。那令无数仙人胆寒的仙凡瘴并未沾上分毫,修为完好无损。

茫然环顾四周。

她正身处一处洞窟,有些昏暗。洞窟狭窄如庭院大小,高余千丈,望不到尽头。

这洞窟内仙力磅礴如海,将岩壁浸染成琉璃般的莹白光膜,远比她任何此生所见任何灵地更为氤氲与纯净。

一方一人余高的玄冰静静悬浮在她面前,散着耀眼的湛蓝之色,隐隐传来亘古寒意。

”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是何人救了我?“

“洞窟之外的仙人们是否已经平定了凡人祸端?”

“玉京城怎么样了?观墨院还在吗?”

万千疑问来不及细想,她忽然回过神,忙低头看去。

是自己那令万千仙人垂涎的光洁玉体。

如瓷如玉的肌肤上,星点烧灼过的痕迹正因仙力的作用迅速恢复。只是仙匠定制的仙衣已被焚尽,雪白的玉乳在微冷的空气中裸露着,粉嫩微微挺翘。

“啊!”她轻叫一声,连忙凝出一团灵雾护住身体,又化出面纱将脸庞遮去,四下望了望,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人看到我这般模样...”

比起劫后余生,更让她在乎的,是她守身如玉千年,为她认可之人保留的处子之身。

她平日最注重礼仪,又洁身自好,冰清玉洁,身体从未被除两个贴身侍女外其他人碰过。若是被人看到,恐怕赤身裸体的模样会被拍成灵画,不出一日就传遍整个仙界。

那时,玉京第一才女的名号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虽然她从未见过凡人,但她也曾不经意间听闻过宗门长老的肮脏之事。

平日道貌岸然的仙人,私下甚至会找魔宗“炼傀门”高价购买与墨柔样貌相似的灵偶,带回洞府日夜奸淫。

若是落在他们手里...

沈墨柔轻咳一声,深深呼吸,连忙运转清心诀将那莫名的念想驱逐出神海。这才如往常般优雅起身,轻拂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四周。

玄冰。

玄冰中封禁着一位绝美的女子。

她真的好美,即便被仙人私下誉为仙界第一绝色的墨柔也暗叹出声。

少女只有刚成年的模样,眉眼虽带着些许青涩,却完美地好似是大师手下最得意的水墨画,娇唇粉嫩,鼻梁挺秀,倾国倾城的脸颊上覆着一层淡粉的霞色,娇俏灵动之中又有说不清的...

妩媚?

像是方才出浴含羞的模样,又像是...与心上人风雨方歇。

墨柔脸颊微红,心湖波澜。她虽是冰清玉洁的仙子,素来以清冷自持,可她又何尝不在二十余岁的年纪萌起朦胧情愫。只不过在这仙界,无一人能入她的眼,自然也未曾寻到过心上人。

她为何会有这般模样?又是谁将她封禁在此?

目光不舍地在少女的容颜上移开,墨柔避开玄冰的反射的灵芒,向下看去。

与墨柔一样,封禁在玄冰中的少女同样赤身裸体,柔顺的银色长发自肩头垂落,遮住了她盈盈一握的鸽乳。

只不过,她光洁的小腹处印着一道暗银色的玄妙阵纹。

这阵纹,即便博览群书、识便天下功法的沈墨柔也未曾见过。

此时,它正如呼吸般闪烁。

随着每次亮起,那少女的清冷玉户便微微颤抖。随后,一缕纯净的银水自她幽深秘境入口逸出,透过玄冰,飘散而去。

墨柔心神巨震,美眸愣愣地望着冰中少女瘦弱的身体。

竟是榨取元阴的符文!

元阴化作的仙力,正与天地间的仙力同根同源!

这玄冰中的少女正是仙界的仙力之源。也就是说,这仙界的万般术法神通,皆源于那纹路在她体内榨取的元阴。

聪慧的沈墨柔瞬间明悟,心中那抹羞涩之意烟消云散,被真相惊得微微颤抖。

这是何等漫长的折磨。

仙界众人皆是凭着这仙力长生不老,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凡界众生。可谁能想到,他们引以为傲日夜苦修的仙力,竟是靠压榨一个少女而来!

得知真相,她又有何脸面去面对自己在众仙簇拥下,写的那篇伪善的题诗?

可那又如何呢。

她又肯舍弃长生,换得令自己心安的赎罪与解脱吗?

正当墨柔眼眸低垂,思绪万千之时,阴暗处缓缓传来平淡低沉的男声。

“墨柔仙子,您怎会在此?”

墨柔猛地回神,结一剑指,二品境界的仙力骤然凝结,“是谁?还不现身!“

“月神慈悲...”

“月神慈悲...”

阴影中,数个白袍男子低声吟诵着缓步现身。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墨柔目光还带着方才心神巨震的慌乱,失了些许端庄。

白袍男子们这才齐齐向墨柔望去。

这时,墨柔才发现他们双目皆盲,只是凭借仙力感应辨识出她。

窟内仅有这些白袍男子,他们定然是凌辱少女的罪魁祸首!

目盲又如何?看不见那少女的惨状,便不算亵渎?便可自欺欺人,心安理得?

即便心性淡然的墨柔亦燃起一丝忿意。她樱唇微珉,暗暗评估那几人的实力,盘算着救出那可怜少女的可能。

二品仙子的神识瞬间扫过窟内众人。

他们只是初阶仙人,寿元将近,毫无威胁。

似是感到试探之意,其中一个老者杵着净白色的月木手杖,摸索着蹒跚而来。

“墨柔仙子,虽不知您为何出现在月神司,但还请听老身解释。”

“洗耳恭听。”

墨柔一边冷声说着,白玉般的素手覆在玄冰之上。

无论真相如何,她都要救下冰中少女,不让她再被那恶毒的银纹折磨,泄去本属于她的修为。

她暗暗酝起消解的仙法,开始尝试化去玄冰。

老者并未阻拦,嘶哑着开口。

......

仙界本是另一个凡界。仙界之上,亦有仙界。

万年前,一位仙子堕入凡尘,名为月神。

她是真正的仙子,只是厌倦了仙界的无趣,想要尝一尝凡界红尘。

无人得知月神隐藏身份,在凡界的数年里究竟做了什么。只知她最终舍弃了凡躯,将自己的所有凝作一缕神识,沉寂在了另一个凡尘少女的身体里。

月神的神识沉寂,可仙力仍存。

凡尘少女得了无尽的月力,不老不朽。却又囿于那沉寂的神识,调动不出本不属于她的仙力,自然施展不出术法。

如此隐姓埋名百年。

她有着朴素的正义之心,在无尽的岁月中苦练武学,惩奸除恶,却又隐姓埋名深入简出,丝毫不为权势所诱,只留得令恶人闻风丧胆的名号。

傲雪剑仙。

可如此神力,又如何瞒得过凡人?

已身为女侠的她终于身份败露,落入毒计之中。即便武功高强,她亦是敌不过凡人的欲望。

凡人捕获了月亮。

不老不朽?

凡人们发现了她的秘密,进而得知了月神的存在。也渐渐察觉,纯净的月神之力丝毫不受她的指使。

无人能拒绝长生。

难道真的要放弃那能令人长生不死的仙力吗?

观察数月,确认月神不会醒来,他们褪去了伪装,手段逐渐残忍。

封脉、囚禁、拷打、交脔...

她的身体无论受到多么残忍的折磨,都会迅速回溯如初。

无人能在这非人的折磨中保持清醒。天人般的容颜尚存,但女侠清雅的气质已然褪去,只剩在割下血肉时凄厉的惨叫。

达官贵人的酒宴上,压轴的菜肴便是她的身体,甚至根据部位的不同,划分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连她的体液也成了坊市间炙手可热的商品,名为“鸾凤玉液”。

用尽了办法,亦无法篡夺一丝仙力。

这样的凌虐持续了数年,久到连行刑的刽子手也觉得倦了。

她似是在噩梦中醒来一般,空洞的眼中有了神色。

看着自己被钉满刑具,满目疮痍的凄惨身体,流下清泪,幽幽开口。

“怎么会这样。”

随后,她痉挛着,迎来了最为盛大,持续整整七日的一次高潮。

纯净的月神仙力随元阴泄出,散漫凡界。

仙力柔和又顺从,即便根骨最劣的凡人亦可引气入体,增寿百年。

自此,凡界成了仙界。

万年过去,人们如愿长生,官府朝廷土崩瓦解化作一个个仙宗。争斗不止,在一次次仙门冲突中,逐渐繁衍出无数玄妙的功法...

......

“咔咔咔...”

玄冰在催动的仙力下绽出裂痕,几欲崩碎。那些白袍仪者却无人制止,只是静立原地。

耐心听罢的墨柔贝齿紧咬,心中的不忍与愤怒之意愈发压制不住。

“什么仙人,分明是卑劣的掠夺者!”

“墨柔不齿与汝等所谓仙人为伍,待救下这无辜少女,墨柔甘愿断绝仙力,毁去仙途!”

她冷声说着,莫名的愧意却挥之不去。

若是幼年便得知如此,她能舍得下长生与名利的诱惑,甘愿做仙界的一个肉人吗?

若没有仙力,她可当不成什么才女。大概会因无法入道而被逐出家门,沦入勾栏日夜供仙人消遣罢。

不过自欺罢了。

“不是的,仙子。”老者如此说。

“月神只是苏醒了一瞬。她没有责怪凡人的贪婪,而是饶恕了芸芸众生对她化身的残忍行径,愿意献出宝贵的仙力,让丑陋的我们获得恩泽。”

“如此高洁的意志,那是神意!”

“月神慈悲!”白袍男子们双手合十,齐声祝颂,纯白的眼中透着坚定的虔诚。

“不知悔改。”

墨柔冷哼一声,光洁的手背光华流转,消解的术法尽数向玄冰灌去。

众人的呼喊愈发癫狂。

“月神慈悲!”

“月神慈悲!”

“咔。”

一声脆响,湛蓝的玄冰再也承受不住净灵仙术,寸寸崩裂,随后陡然轰散化作漫天的光尘,飘洒而出。光尘在昏暗的洞窟中盘旋萦绕,宛若星海。

墨柔身形微动,如清风般拂过幻梦般的灵海,纤长柔软的手臂托住了坠落的少女。

少女轻的像一片羽毛,清瘦的身体微微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墨柔现在就救你。”墨柔小声而坚定地说着。

似乎听到了她的话语,少女美眸微微睁开。

是蓝宝石般璀璨的双眼。

樱唇微启,她发出一声轻吟。

“嗯啊...”

不是错觉,这是一声媚吟。

银纹还在折磨着她!

一向淡泊清冷的墨柔恨恨地望向仪者,将少女轻轻落在膝上,如葱般光洁的纤指光辉凝聚,带着温润的光华点在那玄妙的阵纹,轻念真言。

“净若初雪,明如朝露。涤尘荡秽,归汝本真...“

“化解”的神通。

墨柔天资卓绝,根骨无暇,自幼修习上古功法《净灵心法》。悟得的神通可涤尽世间灾厄,化解一切污秽。

或许,那高人将她传送至此,就是为了让她救下这位少女。

她暗暗想着,吟出最后一句真言。

“灵台自照,垢尽明现!”

洞窟中满溢的仙力短暂停滞,随后汇于指间,带着无上的净化之力抚向阵纹。

阵纹并未消散。

而是绽出更为明耀的银光!

“啊!!!”

膝上少女发出一声婉转又甜腻的凄鸣,清瘦的胴体开始规律地、如触电般震颤。

娇嫩的花缝微微鼓起,随着每次震颤迸射出一股股晶莹的玉液。玉液蒸腾,仙气环绕,纯净的仙力氤氲而出,带着一丝如醴的甘甜。

怎么会这样!净灵神通反倒激发了银纹?

墨柔大惊失色,忙要移开纤指,却发现被少女体内一缕更为纯粹的仙力拉扯,动弹不得。

“嗯...唔...不要...”

平躺在墨柔膝间的少女身子烫的吓人,颤抖的愈发厉害。口中声响愈发甜腻,湛蓝的眸子蒙上水雾,空洞地望着墨柔。

“啊...啊...不要再欺负若寒了...若寒又要去了...”

海浪般一波更比一波的肉欲似乎牵引着少女的本源,酝酿着,铺垫着,似是要将她体内的一切精华压缩汇聚。

愈发猛烈的震颤后,她的声音忽然止住,但身体依然紧绷。

短暂的沉寂,如海啸将至前的平静。

“齁哦~”

她忽然猛地把身子反向弓起,鸽乳挺立,修长的双腿大开成O型,粉嫩饱满的玉户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目盲的仪者们面前,极尽淫靡。

“嗯啊啊啊啊!!!”

一声如雌兽般的惨叫后,绝非女子所能泌出的巨量玉液,在抽搐的玉户中如喷泉般迸发而出!

喷洒在空中的玉液化作一扇闪耀月白银辉的水幕,无尽的仙力带着如甘醴的浓厚幽甜,瞬间满溢了整片洞窟!

“啊...啊!!”

她失控地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声音逐渐转调,清丽的面容扭曲,变得极度淫贱,像是勾栏里被欲魔噬心的娼妓。

随着仙力和体液的泄出,少女粉嫩的肌肤逐渐变得苍白,迷离的眼神逐渐失神。

这盛大的高潮,裹挟着她的生命力与元阴一并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明明那么娇弱,那么美丽,那么纯净...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墨柔心下大乱,轻呼一声,素手遮羞似的掩住少女的面庞,粘在少女小腹的纤指暗暗凝起净灵心法。

不再与那阵纹的粘稠月力抗衡,而是将仙力凝练作治愈的本源,向少女体内注入一股精纯的生命之力。

可愈是注入,玉液喷洒的愈是激烈。

“啊...停下来...停下来!!”少女忽然凄喝,似乎在高潮下神识短暂回归,抬起纤瘦的手臂,想要遮挡下体如喷泉般的涌出的元阴。

可刚遮住玉户,那短瞬的触摸又激得更多欲意。

“啊!!”她又媚吟一声,本应如幼猫般灵动可爱的她露出失态的模样。蓝宝石般的眸子微微上翻,香舌微吐,像是被玩弄坏掉的勾栏女子。

欲意激起更多蜜液。失控的蜜液冲开她的小手喷射而出。

“呜呜呜...求求你,停下来!!”

她微微上翻的眸中凝出泪滴,徒劳地伸出手,倔强地想要挡住那失控的洪流。

可那刻骨的欲意不依不饶地欺负着她。愈是遮挡,这元阴的泄出便愈是猛烈。

少女的喉间溢出一丝绝望的呜咽。

这时,一只如玉蝶般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双眼,带着温暖的凉意。

"别怕...墨柔会救你。"

这是少女从未听过的温柔话语,泪水汹涌而下。

“救救我...救救我...若寒不想泄身了...”她紧紧握住了墨柔的小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墨柔轻轻应着,阖上双眸,凝神静气。

银纹。

万般术法皆有其解。

缕缕神识在识海汇聚成型,流转汇聚在纤指之上,沿着阵纹丝丝浸入,悄然寻向那阵纹的薄弱之处。

可那并非阵纹。

玄妙的纹路之下,是如蜘蛛细爪的、细不可见的银丝。银丝深深刺入少女的灵宫,又蜿蜒而下,蔓延至敏感的阴蒂。

如此恶毒的阵法!就是它让少女不停地泄身!

只要斩断这些银丝,便能让她在这阵纹下解脱!

闭眸的墨柔压下起伏的情绪,不再试图抵抗指尖粘稠的至纯月力。

而是顺从地任由它拉扯,与全力催动的二品神识一同坠入少女娇小的身体。

坠入。

海。

......

少女的体内,是一片无垠的海。

不同于外界的激烈与狼狈,这片海出奇地平静,耳边唯有潮汐轻柔起伏的声响。

墨柔恍惚地望着。

这是她在万千诗句中也不曾体验过的纯洁与静谧。

海面没有深夜令人心悸的幽暗,反而倒映着皎洁月色,玉盘般的满月映在海面上,化作延绵的倒影。

无论如何猛烈的心绪,如何狂躁的情欲,仅是望上一眼,便会被这清冷的月色抚平。

这并非人间的景象,而是月神所化的“皎月之海”。

被注入的那抹【净灵心法】炼化的仙力,在视野的尽头如银河倾泻一般自天际垂落,洒落在倒映的满月之上。

仙力并不相融。

倾泻而下的灵力如升腾的雾气,漂浮在海面。

【墨柔仙子,你可愿意承载月神的灵魂,护佑仙界众灵?】

墨柔恍惚地望着眼前的银色灵言。

“承载灵魂?”

“如果接下这道灵魂,墨柔会不会如那少女一般生不如死?”

永无止息的高潮...远远超出冰清玉洁的仙子所能接受的范围。

那本是她自幼珍藏,悉心守护的宝物,是与心上人共赴风雨的纯洁至宝。

怎么可能化作滋养仙界的工具!

【仙界危难,仙凡瘴已吞没仙界半数灵力,沾染瘴气的仙人修为不断跌落,此时已伤亡过半。】

【墨柔仙子,唯有你纯净的肉体能承载月神的灵魂,扭转战局,将侵入者赶回凡间。】

“我拒绝!休想用这些绑架我!”墨柔贝齿紧咬,冷声道。

若仙界的繁盛建立在无辜少女的痛苦之上,那这繁盛又有何意义。

每个高高在上的仙人,都不过是最卑劣的刽子手,一边蔑视凡尘,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剥削的一切。

失去仙力,罪有应得。

【剑阁、灵药谷...数十宗门,十万余无辜子弟已死于凡人之手。】

【你的父亲,玄台上仙,还在玉京城誓死抵抗。】

【你的母亲,凌瑶仙子,在城外不堪受辱,愤然自爆。】

【你膝上的少女,若寒仙子,她的灵魂几乎泯灭,你还来得及守住她的一丝清明。】

【即便如此,你还要拒绝吗?】

“我...”

墨柔犹豫了。

心念仅是动摇一瞬,她的神识悄然暴露一线弱点。一柄无形的锋利尖矛精准地抓住时机,狠狠洞穿那绵密的防线,直刺识海。

是月神司仪者的伎俩!

【灵魂转移...】

随着灵言浮现,整片灵海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骤然围绕仙力纽带掀起环状巨浪!

无垠的海水竟沿着墨柔垂落的仙力长河逆涌而上,直直涌向天际!

涌上天际?

那是墨柔的气海!要斩断这道连接!

墨柔恍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挣扎着想要阻止。可她的神识已被彻底锁定,丝毫无法干涉,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浪涛轰鸣,耳畔只余隆隆巨响。

几息?或者几个时辰?

时间似乎缥缈虚化,感受不到究竟过去了多久。

直到...

无尽的纯净月力化作的海水被虹吸至天穹,化作新的静谧之海。

天地倒悬。

唯有天边的明月皎洁如初。

【你已成为月神圣女。】

......

“月神慈悲。“

现实中,目盲的仪者们摸索着聚拢过来,口中低吟。

墨柔美眸紧闭,仍保持着跪坐的模样。遮挡她的灵雾已然散去,无暇胴体就暴露在空气之中,却又没有丝毫淫靡的色彩。

而是更为纯净的圣洁。

缕缕柔和却又冷冽的威压缓缓溢出,如水般蔓延开来,清冷纯净,恍然如月神临世。

绸缎般垂落的青丝,霎时化作若寒少女一样的雪白。

月神转授之仪已成。

月神的灵魂已被转移数次,承载的容器灵魂泯灭之后,肉体也会枯萎,即便强行刺激使她高潮也无法再榨取一丝仙力。

仪者便是为此而存在。

他们用玄冰节制地提炼仙力,同时暗中在仙界挑选合适的肉体,不断转移着月神的灵魂,以此确保仙界的灵力生生不息。

若寒是上一个月神的容器,她不过被使用了百年而已,还远不及被报废的程度。

玉户停下了永无止境的高潮,若寒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依偎在墨柔身边。娇小的身体受了墨柔的温养,从先前泄尽元阴的虚弱中恢复了一些,肌肤粉嫩,呼吸均匀,如沉眠的小鹿一般令人怜惜。

百年来的痛苦仿佛只是一场恶梦。她阖着眸子,脸上带着解脱的笑意。

一个仪者摸索着上前,抱起若寒,悄声离去。

余下几人手杖轻点着地面,环立在跪坐原地的墨柔身旁。

墨柔恰巧在仲秋之夜传送进来,而且...她修习的功法【净灵心法】恰好与月力适配,甚至主动接纳了月神的灵魂。

有些蹊跷,但好在一切顺利。

这仙界唯有墨柔是最为纯净的存在,她的修为足有二品,完璧无瑕,又是玉京第一才女。

饶是月神,也会更为垂怜才是。

墨柔仙子泄出的元阴,将会蕴含何等精纯的仙力!她会超越以往所有化身,以她完美的肉体改变仙界格局!

不,不行。

她那圣洁的玉体绝不能行交脔之事,免得神识磨损,太快沦作废人。

要赶快刻下银纹,头几次,先用温和的法子引她泄身。

即便大敌当前也应怜惜使用。如此上等的容器,用上千年,甚至万年也不成问题。

仪者祝颂着,向墨柔走去。

一只只苍老褶皱的手覆在她发出淡淡银芒的肌肤上。

“月神大人,请您眷顾这位仙子。”

亮白的纹路自手掌中涌现出来,随后如银蛇般游走,蔓延向她完美的玉体,散发着圣洁纯净的银色月芒。

蔓延的银纹在瓷玉般的身体上缓缓汇聚,凝在小腹。

“嗯...”墨柔发出一声闷哼,似是忍受着苦楚。

“请在肮脏的欲望下,守护她的神识清明。”

银纹在小腹处凝作一个耀目的光点,玄妙的阵纹缓缓浮现。

只要阵纹成型,墨柔便会任由仪者把持着她泄身的权利,再无反抗的可能。

“唔...”

墨柔身子开始剧烈颤抖,微微发烫,口唇微启,逸出几声令人心醉的轻吟。

随后,似是感受到威胁般,无意识地念出清心灵言。

”神守如一,气顺百骸。身同枯木,心寂雷渊...“

灵言念起,阵纹蔓延之势顿减,另一股纯净的仙力将它死死困在原地。

“什么?月力竟然没有吞没她的修为?”

“净灵心法竟能与阵纹抗衡?”

万年来世代传承之术竟会在这女子身上失效,仪者们不禁诧异,纷纷神情严肃,念出真言。

“欠肏的母狗,想让人肏你的骚屄吗?故意输给几个粗浅山贼,被肏得夹着腿都能高潮喷水,还装清高说自己是侠女,分明被千百人轮着肏过,连乞丐都嫌你屄臭!”

虽然有点奇怪,但的确是真言。

“唔...”墨柔的身体猛地一颤,秀眉蹙起,脸颊微红。

被仙力困住的银纹光芒大盛,破开桎梏,势如破竹地蔓延开来!

在凝实的下一瞬。

所有仪者停下了动作。

只是一刹那,纤细如线的斩纹赫然出现在他们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

“捅...她的...骚屄..."

落在冰冷地面的头颅口唇还在念诵。

空间扭曲,两个男子在一旁诡异地现身。

一人中年模样,身材高大,赤发红鬃,肌肉虬结,站在原地宛若一堵巨墙,足比墨柔仙子高出半身。正是拍卖竞价最高的烈狮仙宗宗主,屠苍山。

另一人少年模样,腰佩灵玉,面色苍白,病恹恹的。一手捏着剑指,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将身旁空间波动拂去。似乎是最早出价那人。

少年望着墨柔小腹已然暗淡无光的未成型阵纹,冷然一笑。

“玉京第一才女,处子之身,又寄宿了月神的灵魂。没了这些碍事之徒,不止她的身体,她无尽的灵力从此只归你一人所有,开心吗,屠宗主?“

屠苍山面上一副冷峻的模样,胯下巨物却诚实地挺立起来。

沈墨柔。

面纱后的她,竟如此...美丽,不,是...漂亮,美好,惊艳,绝妙...

屠苍山想不出任何一词来描述她的容颜。

仙界所有仙人心中的至纯仙子,可望而不可即的美人,甚至无人有幸能一睹她的仙容。

平日里,屠苍山哪怕只是与她对视一眼,也会不自觉地避开视线,似乎多看一息,自己的粗俗之气就会玷污她的纯洁。

如今,她赤裸着摆在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任由自己一人鱼肉。

只是一想,他双目骤然血红,【烈狮心法】悄然运转,心中浴火夹杂了些许狂怒之意,几乎将他吞没了去。

可身边还有碍事之人。

屠苍山喉结艰难滚动,费力地咽下口水,目光却如何也无法在那圣洁的身体上撕扯下来。

“你到底是谁?勾结凡人,逆反仙界,究竟有何目的?”

少年瘪了瘪嘴,“不管我有何目的,墨柔仙子是你的了,尽情享用吧。”

“...那就多谢道友相助了。”屠苍山的声音诚实地软了几分。

“......”

没有回应。

屠苍山疑惑间,不舍地移开视线,向少年所在看去。

少年早已消失。

他究竟意图何物?

但依照他所言,屠苍山暗中撕裂护城大阵,竞价时扰得仙人心神不稳,果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墨柔仙子。

几个凡人又能如何?费尽心思搞出来个下品火焰,若不是屠宗主与剑阁宗主相助,充其量只能算作仲秋的焰火。

大脑全是肌肉的屠苍山摇了摇脑袋,决定不再去想如此复杂之事。

心法运转,刻意压制的欲意骤然释放。他的双目重新化作血红,膨胀数分的身材将灵衣撑得爆裂开来。

“墨柔...墨柔...我要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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