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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女囚回忆录 #2,第一章&第二章,1

[db:作者] 2026-06-09 10:10 p站小说 67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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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经历和相遇

我出生在2003年2月16日,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已经21岁了,而到了2025年2月16日,我就满22岁了。从16岁的时候开始接受主人管教到现在,虽然还不到22岁的我,实际上已经被主人秘密圈养和囚禁6年了。从被主人关押在这间狭小的地牢开始,我就被剥夺了自己的名字、身份和地位,并且被迫变得沉默、麻木和顺从,最终沦为在日复一日的禁欲调教和痛苦折磨里,等待着最后处刑的秘密死囚——除了主人,没有任何人知道我被囚禁在这里。
在过去被囚禁的2179天里,每天二十四小时,每周七天,每年十二个月,我都一直呆在由主人别墅的地下密室改建的地牢里。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名字,起初他叫我“小晴”,后来叫我“小女奴”,或者“女囚”,惩罚的时候严肃地称呼我“终生秘密女囚”,只有在恍惚之间,在我隔着强行塞进眼睛里的厚厚的不透明美瞳,看向囚室四周模糊不清的湿漉漉的墙壁时,我才能隐约想起来名字,我的名字……
许多年来,我所看到的只有闪亮的不锈钢锁链、全身的贞操镣铐、坚固的水泥墙壁以及牢房冷冰冰的铁栅栏,好像从未见过阳光,也未曾感受过微风,更不知道地牢之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起初的时候,身上只有不锈钢镣铐和主人要求我穿着的指定女仆装或lo裙,而自从我沦为死囚,被主人永久监禁起来,则是日常穿戴一件令人绝望的,沉甸甸的、密不透风的乳胶衣。在那之后,除了每两周的一次的强制全身清洗,其他的所有时间中,我都一直被迫包裹进那件束缚着我每一寸皮肤的乳胶衣里,为了强迫我保持欲望高涨,主人甚至从不允许我触碰自己的身体。
尽管,我身上这件令人窒息的乳胶衣每两周会有更换和清洗,但束缚着我全身的贞操带和不锈钢锁链却仿佛永远也不会生锈和磨损。全身沉甸甸的贞操镣铐连同乳胶衣时刻阻止着我触碰自己的身体,阻止我来满足遥不可及的欲望,也许真的慢慢变成如主人所言的——一条屈辱淫荡,时刻发情的“乳胶禁欲母狗”……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写下这个故事,不管是因为主人的命令,还是我为了填补无所事事的终生囚禁生活而写的日记。我只知道,现如今绝望的拘束监禁生活和沦为终生秘密女囚的可悲命运,也许在很久之前就早已确定了。
大约是小时候的某个无所事事的夏天,我无聊地看着电视里的一部普法栏目剧,其中讲述一个女孩被拐卖到山里好多年后才侥幸逃出的故事。现在,我只记得其中一幕——女孩被坏人死死地堵住嘴巴,不允许呼喊,而她细嫩的脚踝上,拴着微微生锈的铁镣,面对坏人的折磨也只有无尽的屈辱和哀求。
那时就好像身体的某个奇怪的开关打开了,仿佛小腹有一阵阵的热流涌动,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甚至,当看到节目里的女孩最后侥幸逃离时还隐隐有些失望。于是,我奇怪的愿望也开始清晰起来,就是无辜的自己被铁链紧紧锁住,被秘密地囚禁在深不见光的牢房里……
渐渐发现,我想要被囚禁,想要被坏人堵住嘴巴,不允许呼救,渴望那种囚禁在无人知晓的地窖里,被坏人肆意虐待的生活。我渐渐开始幻想,自己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锁着,有需要的时候才能像物品一样,被远远配不上自己的人使用,无助的哭喊不被听见,被怎样对待也不会有人拯救。每想到这样的画面,下面仿佛就迫不及待地湿润起来了——好想要那样的生活!
终于,十三岁时,在同龄的女孩子还在喜欢各种漂亮的小裙子的时候,我就用压岁钱偷偷网购了一副玩具手铐。之后没过多久,爸爸去城里打工的时候带走了弟弟,于是在乡下,我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时间来自由地玩耍。
比如,我经常在反锁房间后,裸身坐在椅子上,分开双腿,用小手铐将自己反手绑在一起,再拿出一个跳蛋固定在阴蒂上。打开跳蛋,在震动的刺激下将要达到高潮时关掉它,如此反复,直到感觉到哪怕再多一秒钟的刺激就会马上高潮……我仰着头,喘息着,享受着这种从高处跌落又攀上去的感觉,直至下身泥泞一片……然后又静静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狂乱的心跳渐渐平息,小穴不再源源不断地流水,才解开自己,恍惚地软着腿走去厕所。那些反复的刺激和高潮的禁止,让我有种马上要失禁的感觉,偏偏又很难尿出来。
我瘫倒在凯蒂猫的床单上盯着灰白的天花板,恍惚之间,破败的县城,漫长的夏天,讲不清楚的未来,还有班里那个男孩子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前桌学霸总是凶巴巴的表情……都消散在无尽的迷茫和没来由的惆怅里。
我曾经偷偷上过SM主题的论坛,甚至用小号加过群。但是我谨慎得没有跟任何人说话,只是偷偷地观望,好奇着一切,然后渐渐也从一开始的新奇和亢奋,到对动不动刷满屏的“母狗,跪下”“来舔爷的脚”这种发言感到乏味。况且我那时候还没有成年,对于私信我的那些陌生男性理所应当地感到危险和不信任。我也曾经幻想过,如果有一天让我真的去尝试古代那种女奴的生活,哪怕一个月,我也想去享受,可是却没有发生过,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娱自乐,往往缺的是那种绝望的感觉。原本我已经放弃亲身实践的念头,直到大概在初三或是高一的时候,为了逃避一场结果注定失败的考试,我被远房表姐带到大城市……
起初,我并没有怎么注意他。因为他二十六岁,对当时的我而言年龄稍大了些。然而,他的眼神、言谈举止,尤其是他的下颌线和手指却对我有着某种特别的吸引力,就是想要被完全地无法改变地被占有。他一开始就很有礼貌,也很爱干净,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他带着我看到了许多风景,听到了远方的故事。再过几周,他带着我去各种酒吧和夜店,在享乐的缝隙里我仍旧有着某种不配得感,但我依旧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对方的陪伴,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直到有一天,在河边的夜风中我被问起了我的梦想。在一罐啤酒和我结结巴巴、满脸通红的东拉西扯之后,我终于回想起那个百无聊赖的夏天,终于向他透露了我内心深处的渴望——被完全地、无法逆转地占有。那个夜晚对我来说,是记忆中最难忘、也是命运转折的时刻,因为从那一刻起,我的生活真正开始了。
我记得,他从容地把手伸进口袋,竟然掏出一副不锈钢材质手铐,仿佛和真的一模一样!我浑身一颤,看着桌上的手铐亮闪闪的钢质,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我细嫩的手腕能够被这样锁住,而唯一的钥匙在他的手里……这副手铐是他的,他显然知道怎么用……他看着我,我盯着手铐,然后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意识到他可能就是实现我那个秘密幻想的男人,但具体能走到哪一步,我完全不知道!于是,我决定顺从于命运对我的安排。直到那一刻,他都一直是个很节制的人。我想象着,一旦他的欲望也展露出来,我会被他怎样对待,就不由得浑身颤抖。
他带我走向他的车,一到车库,他就问我是否愿意戴上他的手铐,我几乎不假思索地低声答应了。我羞涩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慢慢将双手举到身后,感受着这副手铐冰冷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质感。他强壮的手臂抓住我的手腕,我颤抖着,他将我的手翻转过来,让手心朝外,然后慢慢地将冰冷的钢环扣在我的手腕上,我听着手铐的齿轮精密地咬合,直到它们紧紧地嵌入肌肤。他转过我,迫使我面对他,然后紧紧地抱住我,在我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个吻。我回应着从未有过的热情,颤抖着,想要完全地融进他的身体,想要柔软地像是流溢的液体、晕眩。几分钟后,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他牢牢地抓住我的手臂,领着我走向他的车里。
虽然我分辨不出什么豪车,但步伐也不由地变得小心翼翼。Lo裙软乎乎的裙撑轻轻压在柔软的车内座椅上,我低着头,穿着奶呼呼的玛丽珍鞋局促不安地晃动着双腿。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后不容反抗地把我的双手拉到背后,藏了起来。我并未察觉到手铐的寒冷,只沉溺于被囚禁带来的感觉。
不知怎的,我被他绑在车子的座椅上,可手铐仍然紧紧地反扣着。然后,我被平稳地载到了他靠近湖边的别墅。尽管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他曾告诉我他是家中的独生子,但他的大房子还是让我感到惊讶。他的其他亲人并未向我提起,我只知道他的父母在几年前几乎同时去世,现在他完全是一个人了。从房子的外观、位置和规模来看,他确实算是“生活优裕”。看到他的车和现在他的房子,我明白他其实相当富有。
直到现在,他对我生活的细节几乎只字未提,尽管我们已经谈了很多。我原以为他是个普通的码农,经常出差,但他其实并不需要工作,那只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爱好。车库门滑下来关上,他优雅地帮双手反绑的我从车里出来,陪我进屋来到客厅。他轻轻脱下披在我身上的外套,然后问我是否要解开手铐。我羞涩地回答说暂时还不想松开,还故意挣扎了一下,裙子下摩擦得越来越湿,手指徒劳地在身后空气中挥舞。衬裙和薄薄的小背心也蹭得我的乳头有些敏感硬挺,几乎喘不过气来。
几个小时里,他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更愿意谈论自己,他也向我坦白了一个梦想,那就是拥有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女孩。他告诉我,有了钱和时间,他会像对待一件真正的财产一样对待她,会用一切必要且可能的方式确保她永远属于他。天呐,这也是我最隐秘的愿望,我好想要成为他的“那个人”:放弃一切,被完全地占有。我也告诉他这个梦想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是我难以忘怀的一夜。尽管整个过程中,他都紧紧地铐着我的手腕,他体贴又温柔,给了我极大的安慰。
不过,最让我震惊的是,就在我们即将入睡时,他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副镣铐,俯身将它铐在我的脚踝上!我激动地几乎一下子晕过去,金属冰冷的质感缓慢而不容反抗地占有我脚踝的每一寸触觉,宣告着自由的剥夺。
无法抵挡那股强烈的冲击和情感。他用毯子裹住我颤抖的身体,打开窗,让夜晚微微的凉意透进来,然后才回到床上,躺在我身边。他很快沉沉睡去,而我还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的渴望终于成真,他抱住了我,抚摸了我。
他开始轻轻打鼾后,我躺在他身边,感受着束缚我的镣铐,把自己想象成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然后在恍惚之间,我也疲惫地睡过去。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待对了地方,终于找到了我想要成为“主人”的人,尽管他告诉我的一些梦想让我有些害怕。我想,我越来越爱他,是因为他的梦想和我自己的如此相似。就像大多数人在面对长久以来的梦想即将成真时一样,我对于梦想成真这件事感到紧张。
第二天早晨,他解开了手铐,然后和我一起进了浴室。那天剩下的时间,以及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讨论如何安排我们的生活,以便实现我们的目标。当讨论那个“秘密女囚”应该被怎样对待的时候,我似乎还不能将这个身份和我自己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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