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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艳武霸业 #83,第七十九章、湿透破网袜,紧贴硬肉棒

[db:作者] 2026-06-11 11:32 p站小说 5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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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湿透破网袜,紧贴硬肉棒

洛阳的午后,日头毒辣得像要把地皮烤裂。

风不再是风,而是滚烫的刀子,一下下刮在令狐二中的脸颊上,带着血腥气和尘土味。他的呼吸沉重而极富韵律,胸膛大幅起伏,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撞击着肋骨,骨架深处传出一声沉闷的鸣震。

怀里的分量并不轻,那是一具让圣人堕落、让英雄折腰的绝色娇躯。但此刻,这具身体正在瑟瑟发抖,像一只刚从冷水中捞出来的猫。

「抱紧。」

令狐二中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脚下发力,鞋底踩碎了一片青瓦,碎屑飞溅。他在一处低矮的屋檐踏实借力,鞋底踩碎了半块翘起的残砖,整个人硬生生拔高三尺,跃过了一道两丈宽的高墙。

三国艳武霸业 #83,第七十九章、湿透破网袜,紧贴硬肉棒


身后的巷弄里,杂乱的脚步声如同疯狗咬着脚后跟,甩都甩不掉。甲胄摩擦的金属噪音、西凉兵充满戾气的吆喝声,混合着那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在热浪中翻涌。

怀中的貂蝉,此刻早已没了平日里那不可方物的端庄。她狼狈到了极点,却也……诱人到了极点。

三国艳武霸业 #83,第七十九章、湿透破网袜,紧贴硬肉棒


那件原本为了在凤仪亭献祭般独舞而穿的【凤仪亭舞姬套装】,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混乱中,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纱舞衣,此刻被冷汗彻底浸透,每一丝黑纱都压死在她的皮肤表面,曲线之下毫无遮盖,脱与不脱没有分别。那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轮廓被勒得纤毫毕现,随着令狐二中的奔跑上下颠簸,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甚至能透过湿透的黑纱,隐约看见那两点因恐惧和寒意而硬挺起来的樱桃,正倔强地顶着布料。

胸口的衣襟大敞,露出一道深邃得足以埋葬理智的乳沟,上面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不知是董卓那老贼的,还是那些死鬼西凉兵的。红与白的对比,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透着一股毁灭的美感。

然而,她的下半身。

那条极具挑逗意味的【深黑蕾丝提花渔网吊带袜】,左腿部分已从大腿根部被暴力撕裂。破碎的黑色网格凌乱地挂在她那匀称修长的玉腿上,丝袜的断口卷曲着,随着奔跑的颠簸,那些断裂的丝线像是一只只粗糙的小手,在她雪白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摩擦、跳跃,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划痕。

令狐二中每抬一次腿,粗糙的布料都会不可避免地与她那毫无遮蔽的私密腿根发生剧烈的撞击与摩擦。

「唔……」

每一次撞击,貂蝉都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不仅仅是皮肉的痛楚,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羞耻到脚趾蜷缩的异样触感。男人坚硬如铁的大腿肌肉,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楔进她最柔软、最湿润的腿心之间——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腿,却只把那股热意裹得更严实了。

令狐二中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剧烈运动后的汗味、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幽冷兰香,在这个狭小的怀抱空间里发酵,编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欲望之网,将她死死罩住,无处可逃。

「别出声。」

令狐二中感受到怀中女人的颤抖,手臂猛地收紧。那粗糙的大手在惯性下,不经意间扣住了她那半裸的丰臀。指尖陷入那团软肉之中,那种惊人的弹性让他心头火起,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捏了一把,带起一阵肉浪的颤动。

貂蝉的身子猛地僵硬,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只能把脸埋得更深,用他衣襟上的气息把自己的羞耻盖住。

前方,巷口处寒光一闪。

一队董卓的虎豹骑正举着长戟封锁了去路。阳光照在雪亮的戟尖上,折射出森冷的杀机。那密集的阵型,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令狐二中眼神骤然一凛,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就在即将撞上戟尖的瞬间,他身形猛地一折,在这绝无可能的死角处,竟然硬生生地撞开了一扇早已腐朽不堪的木门。

「咔嚓!」

木屑纷飞,他抱着貂蝉,闪身冲进了一处堆满杂物的废弃后院。

这里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味道。令狐二中环顾四周,目光在后墙根处一顿——这里是王允司徒府的后墙根!

作为掌控「醉花阴」的情报头子,洛阳各大府邸的结构图早已刻在他的脑子里。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跨过一堆烂木头,一脚踢开角落里那个用来掩人耳目的破旧石磨。

「轰隆」一声闷响,石磨移位,露出了下面那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阴湿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地狱张开的嘴。那是司徒府早年废弃的排污水道,直通府外。在这个被重兵合围的死局中,这是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的赌注。

「进去!」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只有生死时速的决绝。令狐二中动作粗暴地扯下自己衣袍的一角,再次将貂蝉那双容易暴露身份的诡异白瞳蒙住,打了个死结。随后,他抱着她,毫不犹豫地跳进了那黑暗与污秽之中。

就在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洞口的瞬间,巷口传来了虎豹骑沉重杂乱的马蹄声,以及那个领头将领气急败坏的怒吼。

……

与此同时,司徒府内,正堂。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还要压抑三分。

王允端坐于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茶水早已凉透,茶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虽然他极力保持着一代名臣的风度,脊背挺得笔直,但那微微颤抖的胡须,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就在刚才,身为儒家大宗师的他,清晰地感应到了府邸后方传来的一阵微妙的能量波动。那股气息他太熟悉了——一股是鬼谷一脉特有的纵横锐气,锋利得像把出鞘的剑;而另一股,则是他亲手封印在貂蝉体内的太阴寒气。

「这两个孽障……竟然逃到了老夫的府上?」

王允指头慢慢收拢,扣住了茶盏边缘,关节微微泛白。

令狐二中救走貂蝉,彻底打乱了他的连环计。原本完美的棋局,此刻变成了一盘烂泥。董卓没死,吕布发狂,而他王允,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上。一旦被董卓查出那两人藏身于此,那就是灭门之祸。

作为一名在宦海沉浮数十年的老狐狸,仅仅一息之间,他便做出了决断。

哪怕是亲生女儿,在家族存亡和天下大义面前,也皆可抛弃,何况只是一个捡来的义女?

「来人。」

王允放下茶盏,声音阴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传令下去,后院排污水道年久失修,恐有塌方之险。即刻命人用巨石和泥土将府内入口彻底封死,再堆上柴薪伪装。任何人不得靠近!」

心腹管家一愣,显然没明白老爷为何在这关头关注一条臭水沟,但看到王允那要吃人的眼神,顿时寒毛直竖,不敢多问半句,领命而去。

这一道命令,不仅隔绝了外面的追兵,也彻底断绝了令狐二中和貂蝉的退路。那条阴暗潮湿的密道,瞬间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一座没有出口的坟墓。

就在管家刚刚退下的瞬间。

「轰!」

正堂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巨力轰然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师兄,好雅兴啊。外面都翻了天了,你却躲在这里喝茶?」

伴随着一声充满讥讽的轻笑,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堂。李儒倒背着双手,缓步走了进来。他并没有带太多人,只有四个面无表情、身穿黑甲的死士跟在身后。但这四人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浓烈得几乎化不开,仿佛刚从血海里爬出来一般。

王允眼皮猛地一跳,缓缓抬起头。两人的目光碰在一处,王允身上流转的浩然之气与李儒身上的阴冷气息在不足一尺的距离里悄然对峙。

「文优?」王允强作镇定,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周身隐隐流转着浩然正气,「你不去陪着太师抓刺客,跑到老夫府上做什么?莫非是怀疑老夫窝藏钦犯不成?」

李儒笑了。那笑容无比灿烂,却又无比残忍——把「等死吧」三个字写进了眼睛里。

他径直走到王允面前,拿起桌上那杯王允没喝的凉茶,一饮而尽。

「师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李儒把玩着空茶杯,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瓷面,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那连环计,是你设的吧?美人计,离间计,环环相扣,精彩绝伦。若不是那个叫令狐二中的变数横插一脚,说不定太师今日真的要折在凤仪亭了。」

王允脸色骤变,猛地拍案而起,怒发冲冠:「李儒!休要血口喷人!老夫一心为国,日月可鉴!倒是你,身为儒家弟子,却助纣为虐,甘当董卓的走狗,你对得起浩然书院的教诲吗?!」

「浩然书院?」

李儒嘴角扯了一下,手中的瓷杯「啪」的一声被捏成粉末,白色的瓷粉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师兄啊,你还是这么天真。所谓的正气,不过是弱者用来自我安慰的遮羞布罢了。这世道,只有力量才是真理。」

「道不同,不相为谋!送客!」王允大袖一挥,浑厚的浩然之气如同一堵无形的气墙,向李儒狠狠撞去。

「既然师兄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师弟我不念同门之情了。」

李儒叹了口气,脸上那副儒雅的面具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异。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踏步。出掌。

这一步落下,整个大堂的光线都暗了一瞬。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空气中狠狠对撞。王允的浩然之气刚正猛烈,如煌煌大日,试图焚烧一切邪祟;而李儒的力量却阴冷诡谲,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带着一股腐蚀心智的魔性,瞬间缠绕上来。

大堂内的桌椅摆设瞬间炸裂,木屑横飞。王允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顺着经脉直钻心口,那感觉……竟不像是儒家真气,反而像是某种传说中的魔功!

「你……你修的不是浩然气!这是……无生魔道?!」王允惊骇欲绝,指着李儒的手指剧烈颤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现在才看出来吗?晚了。」

李儒脸上那丝笑意变成了纯粹的暴戾,身形突然错位,速度之快使得气浪刚迎上来便被他横穿而过。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王允的面前,右手化掌为爪,掌心之中,一团漆黑如墨的魔气疯狂旋转,隐约可见狰狞的鬼脸在其中咆哮。

「师兄,还记得当年那个被你赶出书院的少年吗?若不是你,我又怎会遇到天尊,得传这无上圣法?说到底还要感谢你的成全。」

李儒的声音如同恶鬼低语,在王允耳边炸响。那不仅是复仇的快感,更是对旧日秩序的践踏。

王允想要格挡,但那股魔气竟然直接无视了他的护体罡气,像烧红的刀子切入牛油一般,轻易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噗嗤!」

鲜血狂喷,染红了李儒那尘埃不染的儒袍。王允瞪大了眼睛,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师弟……原来是你……对不起……」

「嘘——」

李儒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太师需要一个凶手,我需要一个替罪羊,这大汉天下也需要一场新的洗牌。师兄,你就安心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那只漏网的小蝉儿的。」

砰!

三国艳武霸业 #83,第七十九章、湿透破网袜,紧贴硬肉棒


李儒一掌印在王允的天灵盖上,彻底震碎了他的心脉。这位机关算尽、一心想要匡扶汉室的三朝元老,就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屏风,再也没了声息。

李儒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将血迹抹净,动作慢条斯理,没有半点急迫。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对门外的死士淡淡吩咐道:

「王允畏罪自杀。传令下去,封锁司徒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对狗男女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地下,密道深处。

三国艳武霸业 #83,第七十九章、湿透破网袜,紧贴硬肉棒


外界的喧嚣与杀戮被厚重的土层隔绝,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身后传来,像是巨石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原本透进来的那一丁点微弱光亮也彻底消失,整个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这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死寂。狭窄潮湿的空间里,空气凝滞如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石壁上渗出的水珠冰冷刺骨,顺着岩石的纹理悄然滑落,滴入脚下那片黏稠的泥泞之中,发出「嘀嗒」的轻响,在这幽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令狐二中抱着貂蝉,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息着。长时间的极限奔袭和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即便以他的体魄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但他全身的肌肉依然紧绷如铁,警惕着这黑暗中可能潜藏的任何危险。

而他怀里的貂蝉,在经历了极致的恐惧、羞辱和逃亡之后,此刻就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冷……」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本能地往令狐二中怀里钻。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黑暗中胡乱抓着,最后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无限放大了其他的感官。

令狐二中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复杂的味道——昂贵的西域龙涎香混合着少女惊恐的冷汗,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下水道腐败的霉味。这种怪异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直接刺穿了他的理智,血液往下涌,原始的征服欲催着他的下半身发烫。

他低头,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多么滚烫,多么柔软。那件湿透的舞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让两人肌肤相贴的触感更加鲜明、更加黏腻。

他能感觉到她饱满胸乳的每一次急促起伏,都在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两点凸起更是毫无阻隔地摩擦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纤细腰肢的每一次无意识扭动,都在摩擦着他的小腹;更能感觉到她那条破损的渔网袜下,赤裸的大腿肌肤正紧紧贴在他粗糙的裤管上,滑腻得惊人。

「别动。」

令狐二中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他不是柳下惠,怀抱如此尤物,还是在这种生死一线、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环境下,他的身体早已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早已在他的裤裆里怒发冲冠,滚烫得发热,硬邦邦、直挺挺地顶在了貂蝉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这一顶,让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貂蝉瞬间僵住了。

作为受过合欢宗媚术调教(虽然是被迫的)的舞姬,她太清楚那根正随着脉搏跳动、死死抵着她小腹的东西是什么了。那是男人的欲望,是危险的象征,也是……绝对权力的延伸。

如果是以前,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凤仪亭,她会感到恶心,感到恐惧。但此刻,在这无边的黑暗和绝望中,这根硬得硌人、散发着滚滚热力的东西,竟然成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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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么强硬,那么霸道,是这黑暗中唯一确实存在的热源。

「公子……」

貂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认命般的顺从。她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小腹贴得更紧了一些。那种被充实、被占有的错觉,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变态的安全感。

令狐二中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按在满是泥泞的地上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解下自己的外袍,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严严实实地裹在了貂蝉那几乎半裸的身上。这个动作虽粗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入口被封死了。」令狐二中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栗,「刚才那声响,是王允下令封的。他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或者等我们烂在这里。」

「你是说……义父……要杀我?」

貂蝉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绝望。那个养育她数年、教她琴棋书画、口口声声说要匡扶汉室的义父,竟然在最后关头,毫不犹豫地把她往外一推,丢了出去?

黑暗中,她的世界崩塌了。

*

那股热硬的东西还顶着她的小腹。

她想推开,手却没动。

在义父决定丢弃她的同一刻,身体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不受控制地将腿微微往后收紧了一分,心里当它是想拉开距离。

却反而把那种滚烫和坚硬尽数蹭上了更高、更敏感的位置。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一夹。

合欢宗不教这种时候怎么办。

她封住了呼吸,咬住嘴唇,把一声意义不明的细哼压了回去。

那根东西隔着裤布一下一下地跳,碾着她的腿心。湿热的布料贴得死紧,每一次脉动都落进最软的那一点,逼得她只剩一个念头: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羞耻烧穿了理智。

她心里闪过一句最下流的念头——这骚屄不争气,竟在这时候往外渗水,只等那根鸡巴捅穿最后一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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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打了个寒战,指甲掐进掌心,用疼把那点荒唐压回去。

*


所有的信念,所有的牺牲,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棋子一旦脱离了棋盘,就成了废子。」令狐二中冷酷地撕碎了她最后的幻想,「在这个乱世,除了你自己,谁都靠不住。」

除了你自己……

貂蝉在黑暗中咬紧了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蒙眼的布条,也打湿了令狐二中的胸膛。

是啊,她是废子,是玩物,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祭品。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

头顶上,沉闷的踱步声渗透土层传了下来。

重踏,多点,逐道院子清扫的节奏。间杂着铁器碰撞的脆鸣,和哑喉嘶喊的低沉命令。

令狐二中的手悄然拉住她后颈,压成了一个「别动」的指令。

她懂。

密道里的空气冰冰凝住,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脚步声慢慢走远。

等了好久,头顶的动静总算偏移了方向。

令狐二中压住她后颈的那只手,缓缓松开了一分。

就在她心如死灰、身体即将瘫软下去之际,一只宽厚、有力、布满老茧的大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握住了她那冰冷的小手。

「但是现在,你是我的战利品。」

令狐二中的声音霸道而狂妄,直接砸进她心中那片最浓的黑暗,「既然王允不要你了,董卓想毁了你,那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抓紧我。只要我不死,这天下就没人能动你一根指头。」

话音落的那一瞬,扣着她腕子的大掌收紧了一下。

拇指在她腕骨处向下压了一下——皮下经脉还在跳动。还活着。

随后,没有任何先兆,他的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摸到了她大腿上那段渔网袜的破损边缘。

拇指抵住断口,往下捋了半寸。

丝线断口划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浅红划痕。

她的腿肌本能地夹紧了。

「……」

她咬住嘴唇,没有出声。但那一截微弱的肌肉颤动,令狐二中的指腹全数感知了。

他的手没有停。

顺着渔网袜破损的边沿往上,指腹掠过她大腿内侧那道被丝线刮出的浅红,停在她腿根绷紧的筋上。那里在细细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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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什么?」

「怕……」她声音压得又细又碎,「也……也羞……」

「羞就羞。」

他另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得离了地半寸,只能挂在他身上。后背抵着湿冷的石壁,泥水溅起极轻的一响。那根硬物便再无可避,隔着裤布与湿透的舞衣,死死顶在她小腹下缘,缓慢而用力地磨。

貂蝉脑子里嗡的一声。

「公子……上面……」

「走远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贴着她耳廓用气音说话,热气钻进耳道,「你敢叫,我就当你欠我。」

「蝉儿……不叫……」

她挤出一句带哭腔的顺从,腰却先软了,腿心那股湿意把布料浸得更黏。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极轻的黏响,死寂里被她自己的耳朵捉住,羞得她脚趾在烂泥里抠紧。

「嘴上说不敢,腿夹这么紧。」

令狐二中低笑一声,嗓音哑得发涩,「是想把它夹断,还是想让它再往里去?」

「……」

她答不出。

只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几层布,硬邦邦地硌在最不该硌的地方,磨得她小腹发酸,腿心发胀,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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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怔住了。

她感受着那只大手中传来的滚烫温度,那力量大得让她感到疼痛,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那根依然顶着她小腹的坚硬肉棒,此刻不再是威胁,而是一种誓言的印证。

战利品……

这个词听起来是那么的屈辱,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与其做那个虚伪义父的棋子,与其做那个残暴董卓的玩物,倒不如……就把这副残躯,交给眼前这个敢在千军万马中为她杀出一条血路的男人。

哪怕是做他的战利品,做他的奴隶,至少……他是真的在用命护着她。

她的脚趾在烂泥中尴尬地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那根硬物的持续顶撞而本能地痉挛。一种混合着感激、依赖与羞耻的情绪在胸口燃烧,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公子……」

貂蝉哽咽着,反手紧紧回握那只大手,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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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蝉儿的命……是公子的……」

她在黑暗中缓缓跪下,额头贴在令狐二中的手背上,那不仅是身体的臣服,更是灵魂的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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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将这一刻的重量静静地握在掌心里。这颗三国最璀璨的明珠、这朵带刺的黑玫瑰,终于彻底折断了她的刺,心甘情愿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走吧。」

他一把将她拉起,并没有放开手,而是十指相扣,牵着她向着密道深处那未知的黑暗走去。

在这幽暗狭长的甬道里,两人的脚步声逐渐重合。前方或许是更深的深渊,或许是未知的炼狱,但此刻,在这充满了霉味与暧昧气息的空气中,一种名为「共犯」的扭曲羁绊,正在这对男女之间疯狂生长。

而在那密道的尽头,一扇隐蔽的石门静静伫立,门后隐约透出一丝诡异的微光,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关于身体与灵魂的终极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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