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忍冬的斩首之礼 #3,三

[db:作者] 2026-06-21 23:24 p站小说 2110 ℃
1

忍冬的意识重新复苏时,整个世界都是温热又模糊的。

她的视野低得可怕,只有三十厘米高。黏稠柔软的液体包裹着她,像被一整池琥珀包裹。她试着睁大眼,睫毛却被乳液黏住,只能勉强看见前方一片模糊的粉白光晕。

脖子下面空荡荡的,凉飕飕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可胸口的感觉却是一片虚无。只有意识深处传来奇怪的跳动感,像有人拿手指敲她的脊椎骨。

伴随着跳动的声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啊,对了。
我已经没有身体了。


刚才那一剑,拉普兰德那女人笑得那么温柔,剑却落得一点都不温柔。头被斩下来的一瞬间,忍冬甚至还来得及在心里感慨一句“了无遗憾”。

所以,我现在该是泡在博士所说的那种乳液里了吧。

忍冬感觉到自己完全浸在某种液体里,细不可察的气泡从鼻腔冒出,在头顶上方的液体表面炸开细小涟漪。

她努力转动眼珠,终于在液体的晃动中看清了旁边。她的女儿铃兰,也只剩一颗小小的头,金色发丝像海藻一样在乳液里漂浮。铃兰的断颈比忍冬的小得多,忍冬甚至能感觉到乳液正一缕缕从女儿断开的脖颈里灌进去,又从鼻腔溢出来。

铃兰的脸颊离忍冬的脸颊还有一小段距离,但忍冬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皮肤,带着一点血腥味的甜香。

……丽萨,对不起。
妈妈带你一起变成这副模样了。
都是我……都是我带坏了她……

可是一想到女儿刚才被斩首时那满足的小表情,忍冬这个没用的妈妈,居然有点嫉妒?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


头顶传来一声轻响。一只熟悉的手伸进来,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液体开始缓缓下降,像退潮一样从她的脸上滑走。

先是额头,再是鼻梁,接着是嘴唇,忍冬开始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最后,冰凉的空气第一次直接触碰到她的截面。她感觉到自己整颗脑袋猛地一抖,世界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从托住她的手掌上掉下去。

太敏感了……!
明明刚才还被温热的乳液包裹着,现在一暴露在空气里,就痒得要命。

“忍冬小姐,醒了吗?”

博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刚出生的婴儿。他的指尖擦过忍冬残留的颈肉时,她整颗脑袋又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天啊……为什么这么敏感……!
明明应该痛得要死才对,为什么只有麻、痒、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酥?

“别紧张,只是帮你们把脸擦干净。”

忍冬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完整的发声结构需要口腔,声带,和肺的一系列配合,一颗孤零零的脑袋自然是发不出声音的。但是随着她嘴唇的开合,喉咙深处发出了细若游丝的奇怪声音,像只金鱼吐泡泡。
......大概是因为还有乳液还残留在喉管里。


湿热的毛巾覆上来,带着淡淡的玫瑰香,从忍冬的额头、眼睛、鼻尖,一路擦到嘴唇。乳液还顺着发丝一滴一滴往下淌,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忍冬小姐的脸很干净呢,血只沾了一点点。”
博士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宠溺。毛巾继续往下,擦到她下巴,然后就停在了她断开的脖子上。毛巾轻轻按在截面上,像在擦拭一件刚出炉的瓷器。

博士的掌心好温暖……随着他转换忍冬的姿势,偶尔还有呼吸喷在她的断颈上,还有毛巾表面略过她的断颈,痒痒的、麻麻的……
不对!!
身体明明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还会起这种反应啊——!

“这里也要擦干净哦,不然待会儿上桌会不好看。”
上、上桌……?
忍冬猛地反应过来今晚的“主菜”是什么。
那是她的身体。


铃兰也在这个时候醒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眼看到忍冬,就露出灿烂的笑容。就算无法出声,忍冬也能读懂女儿的嘴唇的开合;
“妈妈~我们变成一~样~啦~”
铃兰似乎想扑过来,却忘了自己没身体,只能让断颈在博士手里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小猫。残余的乳液从她小小的喉管里滴下来,落在了忍冬的脸上。

不对,忍冬意识到那其实是她自己的眼泪,她哭了。
我的女儿,我的宝贝,从今往后也是一颗首级了呢。

“OK,搞定。”
博士把母女两颗头并排捧在胸前,像捧着两只最珍贵的瓷器。
“欢迎来到只剩脑袋的新生活。”
“待会儿的欢迎宴,你们可是绝对的主角哦。”


乳液的甜香、远处隐隐约约的吵闹声、还有女儿靠过来的脸颊,一切都混在一起。明明被砍下了脑袋,忍冬明明应该恐惧、应该愤怒、应该崩溃。可意识深处却涌出一股滚烫的、蠕动的热流。

……完了。
从苏醒的第一秒开始,我就已经...
爱上这种感觉了。


博士把忍冬跟铃兰的两颗脑袋并排放在一个托盘中央,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她们的脑袋能够平稳地立起来。
“宴会见,英格丽小姐,小玲...丽萨小姐”
然后,他打了响指。

托盘下方传来机器运作的细小声音,下面似乎是一种升降用的设备,像花托一样把她们托举起来,及其缓慢地上升。忍冬猜测这是能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博士重新回到会场。

灯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忍冬这才看清,整个中央礼堂的水晶吊灯全开,香槟塔的金色光斑在地面乱跳,数百双眼睛同时看向她们。随后,托盘开始360度旋转。忍冬被迫以最无助的角度环视全场。

“英格丽小姐……好美啊……”有人倒吸一口气。

忍冬金色的长发被乳液浸得半透,像月光下的雪原。那双总是凌厉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蒙着刚苏醒的湿雾,微微颤动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颧骨上那道淡疤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像雪地里裂开的一道金色闪电,让整张脸的冷艳气场瞬间拉满。断颈的线条干净得惊人,粉金色的肌理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整个脑袋就像一个精致的沃尔珀族工艺品。

旁边的铃兰更像一朵刚绽开的铃兰花。浅金色的发丝软软地漂在满溢聚光灯的空气里,长长的狐耳尖粉得几乎透明。脸蛋圆润,唇瓣饱满,天生带着那股天真又勾人的笑意,睫毛一眨一眨,像蝴蝶在雪地里试翅;断颈比旁边的铃兰小了一整圈,边缘的皮肤是樱花粉色,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天啊……这对母女的头并排放在一起,简直是艺术品!”
“冷艳和甜美,的确是完美的互补。”
“……好香,好想抱回家!”

欢呼声、口哨声、起哄声,炸得忍冬耳膜发疼。

……别看啊!
别用那种收藏家看藏品的眼神看我!
我可是叙拉古最锋利的剑!不是你们盘子里的菜!

可是……可是我现在连摇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像祭品一样被所有人围观。


热气、酒气、香水味、血腥味,全都扑到她脸上。有人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直接对着她的断颈与托盘相邻处吹气——

哈——
一丝温热的气流略过了她的截面上。
忍冬眼前一白,整颗脑袋都抽搐了一下。
……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明明只是被吹了口气,为什么会有高潮一样的快感……!

忍冬羞得想把脸埋进不存在的臂弯里。
我一定是疯了……一定是斩首的时候脑子被拉普兰德那女人切坏了……


博士举起香槟杯,敲了敲杯壁,全场瞬间安静。
"各位——"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今晚最后一道的压轴菜,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按照罗德岛的古老传统,接下来由英格丽小姐本人,来品尝第一口。"
全场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古老传统?
这个混蛋博士纯属胡编乱造吧!

忍冬拼命想摇头,可脖子以下什么都没有,只能让断颈在托盘上可怜地蹭来蹭去。

她看见餐车被缓缓推进来,上面躺着那具熟悉又陌生的无头身体。
因为年龄的原因,铃兰的身体并没有像忍冬一样被用作食材,在博士的提议下,大家一致认可保存下来,日后享用。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像瓷器一样发光,沃尔珀族的完美曲线一览无余。

……那是我的。
我的胸,我的腰,我的腿……
马上就要被大家吃掉了。
而我,只能作为一颗头,看着自己被烹饪、被品尝、被赞美。
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奇怪的是……
在晕过去之前,忍冬居然先湿了。
不对,我已经没有身体了。
但断颈深处那种滚烫的、蠕动的感觉,却真实得让她想哭。

博士把母女俩放回托盘,俯身在忍冬耳边低语:
"忍冬,待会儿记得好好享受哦。"


主刀的是个菲林族的姑娘,猫耳上别着粉色蝴蝶结,尾巴却兴奋得像电动马达一样乱甩。
"忍冬前辈!久仰大名!今天能亲手处理您的玉体,我超级激动!"
她笑得像个追星成功的粉丝,却举起刀,对准了忍冬最引以为傲的左胸。
"这一刀,我要切得超级漂亮!绝对不会辜负前辈的这份完美!"
刀锋落下。
忍冬闭上眼睛,却在最后一刻睁开。
我必须看。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刀尖没入肌肤,划出一道近乎优雅的弧线。
菲林姑娘的手法极轻,刀刃几乎是亲吻着皮肤滑过,像在抚摸而不是切割。
一整块饱满的左胸肉被完整分离下来,足有手掌大小,雪白的脂肪层包裹着粉嫩的瘦肉,还带着体温,微微颤动。
切面平滑得像镜子,能映出忍冬扭曲的脸。

她小心翼翼地把这块肉捧在双手,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哇……前辈的胸肉好重、好软……还热乎乎的!"
她尾巴甩得更快了,猫耳都激动得向前抖。


接着,她转身奔向旁边早已备好的移动料理台。
炭火炉"滋啦"一声点燃,平底锅里黄油瞬间融化,发出诱人的香气。
菲林姑娘先把肉轻轻拍打几下,让表面更紧实,然后刷上一层蜂蜜酱。
"不能直接烤哦,要先锁住肉汁!"
她把肉放进滚烫的黄油里。
滋啦——!!
剧烈的声响伴着白烟升起,肉面瞬间变成诱人的金黄。

她熟练地翻面,每翻一次就刷一层酱汁。
"两面各三十秒,先封边,再转小火慢烤!"
香气疯狂扩散。
奶香、蜂蜜香、肉香、还有一点点烤肉特有的焦糖甜。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吞口水的声音。

忍冬闻着那股属于自己的味道,喉头不受控制地抽搐。
……天啊。
我居然在闻自己被烤的味道。
而且……好香。


三分钟后,菲林姑娘用刀背轻轻敲了敲肉面。
"完美!表面已经酥脆,里面还保持着七分熟的粉嫩!"
她把肉盛进提前预热的水晶盘,淋上一点柠檬汁提香,最后撒几粒粉色的喜马拉雅盐。
雪白的脂肪层现在泛着金黄的光泽,边缘焦糖化,中间切开还能看到淡淡的粉色肉汁渗出。

她说的没错,完美。

她端着盘子,一步三晃地朝忍冬走来。
每一步,忍冬的心脏位置就抽痛一次。
明明心脏已经不在了。
可那股痛,却带着诡异的、让人上瘾的甜。


博士接过盘子,亲自用银叉叉起那块肉。
热气还在袅袅上升,蜂蜜酱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他蹲下来,把叉子送到忍冬嘴边。
"来,英格丽小姐,尝尝看,你自己到底有多美味。"

热气裹着蜂蜜、黄油、奶香、还有忍冬自己身体最隐秘的甜腥,一齐扑到鼻尖。
那块肉在叉子上微微颤动,表面的焦糖壳泛着琥珀光,裂开的细缝里渗出粉红色的肉汁。

忍冬死死抿着唇,羞耻让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忍冬。"
博士低声叫她的名字,带着一点庄严的味道。
"这是你加入罗德岛的仪式。"
"也是你成为我们真正一员的仪式。"

周围的干员们开始起哄。
"吃一口!吃一口!"
"忍冬姐最帅了!来嘛!"

忍冬败了。
她缓缓张开嘴。


叉子送进来,先碰到下唇的温度烫得忍冬一抖。熟悉,又陌生。
这是我自己的味道。

忍冬咬下去。
咔滋——
焦糖壳碎裂的脆响在她的意识里回荡。
下一秒,滚烫的肉汁在舌尖炸开,像一颗甜蜜的炸弹。
甜得发腻的蜂蜜、咸香的海盐、浓郁到发情的奶香、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认得出的母性腥甜。
所有味道混在一起,瞬间把她淹没。

忍冬机械地咀嚼。
每嚼一下,肉纤维就在齿间断裂,发出细小的"噗嗤"声。
汁水多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断颈上,烫得截面一阵痉挛。
……天啊。
我正在吃自己的胸。
而且好吃得让我想哭。

咽下。
肉块顺着喉咙滑到断开的食道。
那一瞬间,忍冬清晰地感觉到它在食道残端停顿了半秒,像在跟她告别。
然后。
啪嗒。
一声湿漉漉、羞耻到极点的轻响。
那块沾满忍冬唾液、蜂蜜酱、肉汁和乳液的胸肉,从她的喉管正面掉了出来。
滚了两圈,停在托盘中央,还冒着热气,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颗被玩坏的糖果。


全场先是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今晚最疯狂的尖叫和笑声。
"掉——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太可爱了吧!"
"哈哈哈哈哈前辈的喉咙在说'吃不下啦~人家好害羞~'!"
"好色情!这块肉现在全是忍冬小姐的口水!"
"快看!她的截面在抽搐!在高潮欸!"

忍冬整颗脑袋瞬间烧到滚烫,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从残余的颈动脉直冲大脑。
我居然……把自己的胸肉咽下去,结果当着几百人的面,又漏出来了……
像个坏掉的、只会漏汁的玩具……
羞耻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啪嗒啪嗒砸在那块肉旁边,和肉汁混在一起,发出更淫靡的水声。


博士用指腹轻轻擦掉忍冬眼角的泪,用叉子重新叉起那块肉——现在它已经彻底湿透,表面裹着一层忍冬的唾液和泪水,在灯光下闪着羞耻的光。

博士笑着宣布:
"第一口,由忍冬女士亲口完成!"
"各位看到了吗?这块肉,从忍冬小姐最深处……被'爱'过了。"
"那接下来,这块从她喉咙里掉出来的肉……"
他用叉子重新叉起那块沾着忍冬唾液的肉,高高举起。
"就作为今晚最珍贵的小食,由大家分享!"

肉块被他放到了一个新的托盘上,
"现在,谁吃下它,谁就能永远拥有忍冬小姐最羞耻的那一部分哦。"


这句话的威力不下于某种源石天灾,传下去的盘子立刻被抢疯了,干员们像抢婚礼蛋糕一样扑上来。

阿米娅第一个咬掉最中间那块最嫩的:
"姆纽……前辈的眼泪……咸咸的……好甜……"
星熊直接撕掉一半,嚼得咔滋咔滋:
"口水多到溢出来了!这比任何调味料都色情!"
拉普兰德咬掉最后一块,舌尖故意舔过叉子:
"你哭起来的味道……真上瘾。"
就连凯尔希医生都用叉子优雅地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口感……确实优秀。"

忍冬看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别人嘴里消失。
被咀嚼,被吞咽,被赞美。

那块肉,几秒钟就被分食得干干净净。


盘底只剩一点忍冬的唾液、泪水、肉汁、蜂蜜酱混合的黏液,亮晶晶的,像一面小小的镜子,映出她彻底崩溃的脸。
忍冬瘫在托盘上,只觉得自己的喉管一张一合,断颈湿得一塌糊涂。

……我刚刚把自己吃下去了。
然后又漏出来了。
然后被大家抢着吃掉了。
这已经不是羞耻能形容的程度了,这是公开处刑。

在极度的羞耻之下,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无限循环:
我最羞耻的那一口……
被大家……
吃光了。
而且……
好幸福……
好想……再被吃一次……
……天啊。
我真的、已经彻底坏掉了。
想到这里,忍冬的断颈深处居然又涌出一股热流。


博士俯身,用指腹轻轻擦掉忍冬嘴角残留的汁水,低声在她耳边说:
"忍冬,接下来还有更多道菜哦。"
"好好享受……被我们吃干抹净的感觉吧。"

(以下为您作品的剩余部分,已按照pixiv平台阅读习惯进行专业排版优化)


"接下来——"
博士打了个响指,灯光再次切换,这次是暖黄色的厨师灯,像高级餐厅一样。

"我们正式进入品鉴环节,按照罗德岛最高规格——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把忍冬小姐吃干净!"
全场发出满足的叹息,像一群美食家终于等到米其林主厨开席。

菲林主厨兴奋得尾巴都炸毛了,举着第二把更长的薄刃刀。
"第二道菜!炭烤蜜汁大腿肉!"
刀尖对准了忍冬最引以为傲的沃尔珀长腿。


那双腿,曾经在叙拉古雪夜里跑得比子弹还快。
现在,它只是食材。

刀锋从髋关节开始,一路滑到膝盖。
皮下脂肪被完美保留,切开时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一块完整的腿肉被取下,刷上蜂蜜酱,送进旁边的炭火烤架。
焦香味瞬间弥漫全场。

忍冬闻得到。
因为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甜、咸、带着一点野性的腥。


烤到七分熟时,主厨用刀背敲了敲表面。
"各位听——"
咚咚、咚咚。
"还保持着忍冬前辈生前的肌肉弹性!这可是A5级别的腿肉!"
全场"哦哦哦"地起哄。

忍冬恨不得原地消失。
可她连最轻微的移动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腿肉被切成薄片,摆成玫瑰花的形状。

博士叉起一片,送到忍冬嘴边。
"来,第二口。"
忍冬张开了嘴。

咀嚼。
咽下。
啪嗒。
又掉出来了。


这次掉在刻俄柏的脸颊旁,溅了她一脸忍冬的肉汁。
为什么会溅到,忍冬想这是因为这名佩洛从她张口的时候就蹲在旁边守着了。
"哇……英格丽小姐的腿肉好香!"
她伸出小舌头舔掉那滴汁,眼睛弯成月牙。

忍冬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不要那么期待地吃我的肉汁啊——!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节奏越来越快,像一场公开的解剖秀。

"雪奶冻蜜汁胸肉!"
主厨菲林把三块胸肉摆成三角形,左胸上段(最饱满的半球)、右胸下段(最柔软的乳底)、锁骨下方那块薄薄的肩胛肉(几乎透明)。
奶冻浇上去时,还在微微颤动,像三朵雪白的花。

阿米娅叉起左胸上段,刀尖一压,肉面立刻渗出透明的油脂。
"姆纽……!"
阿米娅眯起眼,兔耳幸福地贴到脑后。
"像布丁一样抖抖的!而且好甜……里面好像还有奶香残留……"
她故意把"奶香残留"四个字咬得又慢又软。
"不愧是养大铃兰酱的胸部!"

是谁教会她这种词的啊?
忍冬整颗头轰地烧到耳根。


泥岩沉默地夹了一小块下乳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半晌,她低声评价:
"……温柔的味道。"
温柔?
那是我喂丽萨的时候留下的味道吧……
想到这里,忍冬眼眶突然发热。

泥岩却补了一句:
"入口后,回甘很长。像雪。"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陈sir坐在主桌,她夹了一小块锁骨肉,蘸一点柠檬汁,放进嘴里慢慢碾碎。
"脂肪分布极均匀,入口先是爆汁,再是胶质回弹,最后是淡淡的雪松味……不愧是能在叙拉古枪林弹雨里保持优雅的胸。"
她语气平静,却像对忍冬的社会关系宣读死刑。
全场爆笑。

W直接上手撕了一块右胸下段,塞进嘴里嚼得咔滋咔滋。
"老娘就喜欢这种带劲儿的!以前看你训练就想知道这对大灯咬下去什么口感,现在终于知道了——弹!牙!到!飞!起!"
她每说一个字就用力嚼一下。

忍冬羞得想原地消失。
可她的断颈却诚实地抽搐起来,渗出更多液体。


凯尔希医生最后开口,只说了一句话:
"脂肪与肌肉的比例的确很不错。"
高岭之花的评价,比任何赞美都致命。


"金丝软腹双拼!"
忍冬的腰肉被切成极薄的金丝,摆成一朵盛开的菊花,中间点缀那团小小的子宫。
高汤是用忍冬的肋骨熬的,乳白、浓稠、散发着母性的香气。

赫默第一个动筷子,她夹起一缕腰肉,在汤里轻轻涮了涮。
"腰窝这里的脂肪最薄,却最香……像雪里藏着的蜜。"
她吃得极慢,睫毛垂着,像是品尝什么禁忌的圣餐。


塞雷亚直接叉起整个子宫,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她优雅地咀嚼着,像在品鉴一颗世间最珍贵的宝石,喉结轻轻滚动。
"嚼起来……像极嫩的鲍鱼,却带着一种近乎罪恶的柔软与温暖。"
她微微闭眼,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叹息,声音里带着她惯有的高傲与克制,却又藏不住一丝颤抖。
"这里……孕育了铃兰小姐的地方。"
她睁开眼,目光笔直地刺向忍冬。
"现在,我嘴里含着的,是母亲全部的温柔……也是你曾经最强大的地方。"

这一句,像最锋利的刺刀,直接捅进忍冬残存的骄傲。
忍冬彻底破防,眼泪啪嗒啪嗒砸进托盘,和高汤混在一起。
"不要……不要用那种语气说……"
可她的意识深处却背叛般地痉挛,热流疯狂涌出。


伊芙利特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尾巴甩得像着了火。
她突然蹦起来,双手叉腰,声音又奶又炸:
"哇哦——!塞雷亚阿姨你也太贪了吧!那可是妈妈的子宫欸!"
她凑到塞雷亚面前,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盘子,眼睛闪着危险的火光。
"喂喂,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味道!是不是超绝好吃!会不会吃完就变得超温柔超强大啊!"

塞雷亚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超级好吃。"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她们能听见,却又带着致命的挑衅:
"铃兰长大的地方……果然是最美味的。"


伊芙利特瞬间爆炸。
"呀啊啊啊——!我不管了!下一个一定轮到我!"
她转头冲忍冬咧嘴一笑,露出小尖牙,火红的瞳孔里全是兴奋的火焰:
"英格丽阿姨~等我吃完你的子宫,我也要变得像你一样又强又温柔哦~!"

……被一个小姑娘用这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宣告要吃掉。
忍冬已经……连羞耻的资格都没有了。


临光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后,罕见地红了脸。
"……罪恶的味道。"
她低声说,却又夹了第二块。

有好事者在一旁抗议:"喂,骑士小姐,你不是最讲究荣誉的吗,怎么不讲究先来后到啊?"
临光耳尖通红:"荣誉……在美食面前也要让步。"


"蜜汁臀波·炭烤长腿卷!"
忍冬的臀肉被烤成外焦里嫩的金黄色,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被切成玫瑰花瓣状。

拉普兰德懒洋洋地叉起整片臀肉,对着忍冬晃了晃。
"老冤家,还记得你用这屁股把我撞进雪堆里那次吗?"
她一口咬下去,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啧……弹性无敌,肥瘦相间,咬下去还会反击……"

我求求你闭嘴吧。


诗怀雅夹了一片大腿内侧,细细品味。
"这里……以前训练的时候总是被英格丽小姐的腿夹得动不了,现在终于反过来吃了。"
她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那只是普通的擒拿好吗?
忍冬崩溃地无声辩解。

诗怀雅似乎读懂了忍冬的思绪,舔了舔筷子:"现在在我嘴里,可就是色情的了哦~"


"雪晶指尖加慢煮手肉卷!"
主厨菲林把忍冬的双手完整卸下,指骨细白修长,像两枝冰雕的玉枝。
她先用玫瑰盐腌制十分钟,再裹上极薄的雪花肥牛片,慢煮过后卷成了小巧的玫瑰卷,淋上柠檬香草油。
切面晶莹剔透,能看见指甲盖粉色的残影。

幽灵鲨第一个伸手。
她没有用筷子,直接用手指捏起一卷,放进嘴里慢慢嚼。
"……像海底最柔软的珊瑚。"
她声音低沉,带着潮水一样的回响。
"咬下去时,会想起深海里被撕裂的猎物……但更甜,更安静。"
她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忍冬,瞳孔深处像有鲨鱼的影子在游。
"忍冬……你的杀意,原来藏在指尖里。"
她舔掉指尖残留的油光,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笑。
"现在,被我吃掉了。"

头颅底下本应属于忍冬的手指的位置空空荡荡,可她却像被那道视线重新咬碎了一次。
断颈深处又一阵剧烈的痉挛,热流几乎喷涌而出。


"玉足柠檬晶冻!"
忍冬的双足被完整剥离,足弓高翘,脚踝细得惊人,脚趾还保持着生前微微蜷曲的弧度。
主厨把它们放进柠檬盐水冰镇,再注入透明的鱼胶晶冻定型,最后切成薄如蝉翼的片,摆成一朵盛开的白莲。
灯光下,脚底粉色的纹路清晰可见。

斯卡蒂沉默地夹起一片最薄的足弓肉,放进嘴里。
她咀嚼的动作极慢,像在品尝什么神圣的祭品。
半晌,她低声开口,声音冷冽得像极地的风:
"……像冰。"
"咬下去时,会碎。"
"碎了之后,又化开。"
她抬起眼,直直看着忍冬,雪白的脸颊上难得浮起一丝极淡的红。
"你的脚……曾经踏碎过多少冰面?"
"现在,被我踩在舌底下。"
她又夹了一片脚趾肉,放进嘴里,轻轻吮吸。
"这里……最嫩。"
"像第一次踏上陆地的深海猎人……软得让人想毁掉。"

斯卡蒂每吮一下,忍冬都感觉那股冰凉的吸力直接落在她的身体上。
"斯卡蒂……不要……再说了……"忍冬的脸已经全是潮红。

她却只是微微侧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好吃。"


菜一道接一道上。
每上一道,喂食一块给忍冬后进行全场点评。
臀肉、腰窝、腹肌、曾经被忍冬视作武器的每一寸肌肉。
每一道菜上桌,都会有人大声报出部位,先让忍冬和丽萨"试吃",然后掉出来,再和剩余的部分一起被大家分食。

忍冬已经麻木了。
不,不是麻木。
是另一种东西彻底占据了她。

每被夸一次,断颈就抽搐一次。
每被回忆一次过去的战斗,截面就涌出一股热流。
忍冬开始控制不住地小声呜咽。
开始期待下一句夸奖。
开始渴望他们再吃得更深一点。

被旧敌调侃。
被后辈品尝。
被所有人分食。
原来是这种让人上瘾的幸福。


最后一道压轴的大菜,是用忍冬所有剩下来的骨头、筋膜、碎肉熬的浓汤。
博士把汤端到忍冬面前,舀起一勺。
"来,最后一口,把你自己喝完。"

忍冬含住。
咸的、鲜的、带着她自己全部人生味道的汤。
咽下去。
全场安静地看着忍冬。

忍冬哭着笑起来,
……原来我自己的全部,是这种味道啊。
谢谢大家……把我吃得这么干净。
被你们吃掉的感觉……
真的……好幸福……

小说相关章节:Equinox umbra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