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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为极度重口味作品,可能包含以下内容:
- 极端血腥、暴力、肢解、器官破坏的详细描写
- 大量尸体腐烂、排泄物、蛆虫、脓血等极端恶心细节
- 性器官及排泄器官的毁损、侮辱性描写(R18)
- 未成年人角色遭受的极端暴力和性相关暴力
- 详细的尸体解剖、寄生、器官摘除等医学恐怖场景
- 强烈的精神污染与绝望氛围
以上所有内容均为虚构,仅服务于剧情与恐怖氛围的营造,与现实世界任何人物、事件、团体无关。
本作品不包含任何性快感导向,所有相关描写均以恐怖、厌恶、悲剧为目的。
作者及发布方强烈反对现实中一切暴力、性暴力、虐待、伤害未成年人等违法犯罪行为。
任何现实中的模仿、借鉴、传播相关违法行为均属犯罪,与本作及作者无关,一切法律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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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子诺,二十三岁。
此刻我跪在南城废仓库最阴湿的角落,水泥地像结了一层冰,膝盖下的血已经干成黑褐色的硬壳,一动就裂开,疼得我倒抽冷气。
毒瘾来得毫无预兆,像有人在我脊椎里突然拉开一道闸门。
先是冷,刺骨的冷,从脚底板一路窜到牙根。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像一串破铃铛。卫衣下的皮肤迅速起满鸡皮疙瘩,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流进那条早就脏得发黑的牛仔裤里,把本来就潮湿的布料浸得更黏。
紧接着是胃痉挛。
胃里像被一只手攥住,猛地往上提,又狠狠往下摔。我弓着背干呕,喉咙里翻上来一股酸苦的胆汁,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几根透明的黏丝挂在嘴角,被冷风一吹,拉得老长,像蛛丝一样晃啊晃。
然后才是真正的地狱。
骨头缝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带着锯齿在爬,一点点啃噬骨髓。那种疼没有具体的位置,却又无处不在。我先是抱住自己的小腿,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想把疼压下去,可没用。下一秒,腿突然弹直,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狠狠抽搐起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后脑勺一下下砸向地面,砸得我眼前炸开一片一片的金星。我翻了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白沫,混着鼻血,一起滴在那条破牛仔裤上。裤腰早滑到大腿根,扣子全崩了,屁股整个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冻得发紫,却因为抽搐一翘一翘的,像在下贱地邀请。
我那条牛仔裤,本来是浅蓝色的,现在前面全是油渍、烟灰、干涸的精斑,后面磨得发亮,几乎透明,紧紧绷在我翘得过分的臀上,勒出一道深深的沟。裤裆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尿还是别的什么,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彪……彪哥……”
我声音已经碎了,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嘶哑的哭腔。
我爬。
真的在爬。
用手肘、用膝盖、用脸,一寸一寸往阿彪那边挪。每挪一下就抽一下,屁股撅得更高,牛仔裤彻底缠到脚踝,像条破布甩来甩去。地面上的碎玻璃、铁锈、老鼠屎,全蹭进我裸露的皮肤里,火辣辣地疼,可我感觉不到,我只感觉骨头要炸了。
阿彪坐在那张破沙发上,腿翘得老高,烟叼在嘴里,烟灰故意弹在我脸上。
他身后四个小弟笑得前仰后合,像在看一场最下贱的表演。
“操,这婊子抽得跟杀猪似的。”
“看她那骚屁股,还在抖呢,真他妈欠干。”
“拍下来拍下来,留着慢慢看。”
手机闪光灯亮起,有人直接踹我肋骨一脚。我被踹得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四肢抽搐得像要飞出去。卫衣卷到胸口下面,露出一对青紫交错的乳房,上面全是旧牙印、新指痕,还有没洗干净的污渍。
阿彪终于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他用鞋尖踩住我一只手腕,慢慢加力。我听见自己手骨发出“咯咯”的响声,疼得尖叫,可叫声刚出口就被毒瘾掐断,只剩破风箱一样的喘气。
“想吸?”
他蹲下来,把燃着的烟头按在我锁骨中央。
“滋啦”,
皮肤瞬间焦黑,冒起一股刺鼻的焦臭味。我疼得整个人弓成虾,屁股离地老高,牛仔裤彻底掉到脚踝,绊得我动不了。
“求我啊,像条狗一样求。”他笑。
我立刻翻身,脸贴着他的鞋,舌头伸出来,真的去舔他鞋尖上那层厚厚的黄泥,舔得满嘴都是土腥味和烟灰。
“彪哥……我求你……给我一口……我给你舔鞋……给你口……你们几个一起上都行……我什么都干……我当狗……当马桶……当肉便器……求你救救我……”
他一把揪住我头发,往后猛拽,逼我仰起脸。脖子拉得死直,眼泪鼻涕全往下淌,嘴角还挂着刚才舔鞋留下的黑泥。
“张嘴。”
我赶忙张大嘴,舌头伸得老长,像条真正的狗。
他低头,“呸”地一口浓痰带着烟味直接吐进我嘴里,正好落在舌头根。我下意识想吐,又不敢,只能含着,眼泪哗哗往下掉。
“吞下去。”
我咽了。喉咙像被刀割。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小袋白粉,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松手,
袋子掉在地上,离我鼻子只有两厘米。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脸直接砸在水泥地上,鼻梁撞得生疼,鼻血立刻涌出来。我伸舌头去舔那袋塑料,舔不到里面的粉,就去舔地上的灰尘、血、碎玻璃渣,舔得满嘴都是铁锈味和沙子。
阿彪一脚踩住我后颈,把我脸死死按进地面,鞋底来回碾,磨得我脸皮火烧一样。
“今天不给。”他声音冷得像冰,“老子就想看你这贱样能贱到什么程度。”
我被按得喘不过气,鼻血呛进喉咙,咳得满地都是红的,却还在伸舌头想够那袋粉。
我的腿还在抽,屁股还在抖,牛仔裤缠在脚踝,整个人像被剥了皮的蛤蟆一样抽搐、哀嚎、流口水、流鼻血、流尿。
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热了一下,马上就凉了,混着血和汗,把那条破牛仔裤彻底浸透。
我哭得连声音都没了,只剩喉咙里呼噜呼噜的气音。
我把脸贴在地上,用脸蹭那袋粉,像条真正的狗用鼻子拱食物。
“求你……彪哥……杀了我吧……或者给我一口……我真的要死了……”
阿彪蹲下来,捏住我下巴,强迫我抬头。
我眼睛翻白,嘴角挂着血沫,鼻血还在往下滴。
“周子诺,你听好了,”他一字一句,像钉子钉进我脑子,“你这辈子都别想爬出这个坑。老子不给,你就只能像条狗一样抽死在这儿。”
我看着他手里的那袋白粉,离我只有十厘米,却像隔着整个地狱。
我彻底崩溃了。
我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牛仔裤缠在脚踝,整个人像一滩烂肉一样抽搐、翻滚、哀嚎,嗓子已经哑了,只剩气音,像垂死的老狗。
我的脸贴着那袋白粉,鼻尖几乎碰到塑料袋,鼻血一滴一滴砸在上面,把白色粉末染成淡粉色。我还在抽,屁股还在抖,尿液顺着大腿流进牛仔裤,冰凉、腥臊、恶心,可我连恶心的资格都没有。
阿彪的鞋底还踩在我后颈,像踩一只虫。
“彪哥……”我声音已经不是声音,只剩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肯定给……”
他嗤笑:“什么秘密?你还能有什么?”
我抬起头,嘴角挂着血沫,眼睛却突然亮了一下,像垂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是警察。”
我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卧底……我他妈是警察……编号C-071……你们整条线……我全录下来了……”
仓库里瞬间安静,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阿彪的鞋从我后颈上移开了。
我看见他脸色变了,慢慢地,从嘲笑变成铁青,再变成一种近乎狰狞的兴奋。
我笑了,笑得像个疯子,血从嘴角往下淌。
“给我一口……就一口……我就告诉你……录音笔缝在哪儿……内存卡在哪儿……我交出来……你们还能跑……”
——
我第一次说自己是警察,是在警校的训练场上。
那年我二十一岁,短发,站得笔直,教官问:“谁愿意去南城做长期卧底,一年起步,可能染毒,可能被强奸,可能死都死得不明不白?”
全队一百二十人,只有我一个人举手。
那天晚上,领导找我谈话,把一枚纽扣录音笔放在我掌心:“周子诺,你记住,你不是去吸毒的,你是去送他们进监狱的。你只要记住这一点,你就永远不会输。”
我点头,说:“我记住了。”
可我忘了,人最容易骗的就是自己。
——
第一次真正吸进去,是我潜伏第四个月。
阿彪说:“诺诺,装得像点,兄弟们都怀疑你了。”
他把锡纸递到我嘴边,我犹豫了半秒,就吸了。
那一口下去,我整个人飞上了天,飞得那么高,以为灵魂终于自由了。
那天晚上我躲在厕所隔间,把录音笔掏出来,对着它哭:“对不起……我只是……太累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
后来我不再找借口。
我开始偷偷攒货,开始在他们轮我之前主动吸一口,好让自己麻木,好让疼变得像别人的疼。
我开始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发抖,开始学会用身体换更纯的货。
我从“为了任务装瘾君子”,变成了真正的瘾君子。
——
现在,我趴在他们面前,把最后一张底牌掀开,像个赌红了眼的烂赌徒。
“录音笔……缝在我左边奶头下面……”我用颤抖的手指去扯卫衣,布料摩擦过烫伤的皮肤,疼得我倒抽气,“我割开给你……内存卡在里面……我交出来……你们把货砸了……还能跑……”
阿彪的眼睛亮得吓人。
他蹲下来,一把揪住我头发,把我脸拉到他面前,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周子诺,你他妈真是警察?”
我拼命点头,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是……我骗了你们一年……给我一口……我把一切都给你……我不想当警察了……我只想吸……”
他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下一秒,他一耳光扇得我耳朵轰鸣,半边脸瞬间肿起。
“老子最恨警察。”
他从腰间拔出刀,刀尖直接抵在我左胸,慢慢往下压,划破卫衣,划破皮肤,血立刻涌出来。
“行啊,”他声音轻得像情人耳语,“你不是要割吗?老子帮你。”
冰冷的刀刃贴着我乳头往下,划开一道口子,疼得我尖叫,却不敢躲。
我看见他用两根手指伸进去,抠出了那枚染血的纽扣录音笔,举到我眼前晃了晃。
“就这玩意儿?”
他把录音笔塞进我嘴里,强迫我咬住,然后一脚把我踹翻。
我趴在地上,嘴里咬着自己的罪证,血从胸口汩汩往外流,染红了那条脏牛仔裤。
阿彪把那枚染血的纽扣录音笔从我嘴里抠出来,捏在指尖晃了晃,像欣赏一件战利品。
“周子诺,”他声音低得发腻,“原来你他妈真是条警犬啊。”
他突然抬脚,一脚踩在我后脑勺上,把我脸死死按进血水里。
鼻梁撞在地面,疼得我眼前炸开白光,鼻血混着地上的尿和血糊成一团,呛得我直咳,可他踩得更重,几乎要把我脸骨碾碎。
“老子最恨警察。”
他松开脚,一把揪住我头发,把我整个人拖起来,像拖一条死狗。我膝盖在地面摩擦,皮肉翻开,疼得我尖叫,可叫声刚出口就被他反手一耳光扇回去,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迸出血丝。
“兄弟们,”他回头喊,“咱们仓库里抓了条警犬,怎么处置?”
那几个小弟眼睛都亮了,像饿狼看见肉。
“剥光了扔大街上!”
“先干烂再扔!”
“拍视频发网上,让全世界看看警察多骚!”
阿彪笑了,笑得牙龔都露出来。
他把我按跪在沙发前,膝盖下的碎玻璃扎进肉里,我疼得直哆嗦,可他揪着我头发逼我抬头。
“周警官,”他故意把“警官”两字咬得极重,“你不是想吸吗?老子成全你。”
他把剩下的半袋白粉全倒在沙发上,然后从裤裆里掏出那话儿,对准粉堆就撒了一泡热尿。
腥臊的尿液瞬间把白粉冲成黄褐色的泥浆,气味刺鼻得让我干呕,可毒瘾烧得我眼珠子发红。
“舔。”他命令。
我抖着爬过去,脸埋进那滩尿泥里,舌头伸出来,一口一口舔。
苦的、咸的、腥的、血的,全混在一起,冲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可我还是舔,舔得满脸都是黄褐色的污秽,头发黏成一绺一绺。
“哈哈哈,看看这婊子,吃得多香!”
有人拿手机怼着我拍,有人直接解皮带,轮流往我背上、屁股上撒尿。
热尿浇在我冻紫的皮肤上,先烫后冷,我抖得更厉害,牛仔裤被尿浸得更湿,贴在大腿上像第二层皮。
阿彪蹲下来,一把揪住我头发,把我脸拉到他胯下。
“周警官,警校没教你怎么伺候嫌疑人吧?”
他强迫我张嘴,把那话儿直接塞进来,顶得我喉咙直犯恶心。我干呕,眼泪鼻涕全往下掉,可他掐着我后脑勺,往里顶得更深。
“吞下去,”他喘着粗气,“警察的嘴,就是比普通婊子紧。”
我被呛得翻白眼,喉咙里全是腥臊味,可我不敢吐,只能含着,任他发泄。
其他人围上来,有人扯我头发,有人掐我胸,有人往我伤口上撒烟灰。
我胸口那道刀伤被烟灰一烫,疼得我整个人弓起,屁股被迫撅得更高,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真他妈翘,”有人拍我屁股,拍得啪啪响,“警察的屁股都这么骚吗?”
阿彪终于完事,把污秽全吐在我脸上,黏稠的液体顺着我下巴滴到胸口,和血混在一起。
他用鞋尖挑起我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周子诺,你记住,”他声音轻得像情人耳语,“从今天起,你不是警察,你不是人,你就是老子养的一条最贱的母狗。”
他把那枚纽扣录音笔塞进我后庭,塞得极深,疼得我尖叫。
“带着它,”他拍拍我脸,“以后想当警察了,就想想今天这味道。”
我跪在地上,浑身尿骚、血腥、精液、污秽,牛仔裤缠在脚踝,胸口刀伤还在渗血,头发黏在脸上,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烂鬼。
仓库的铁门被拉开时,冷风卷着雪屑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被阿彪用一根狗链拴着脖子,链子另一端攥在他手里。我四肢着地,膝盖已经磨得血肉模糊,胸口那道刀伤还在渗血,混着尿液和精斑,一路滴在雪地上,像一条猩红的小路。
“爬快点,贱狗。”
他拽了一下链子,金属环勒进我喉咙,我被拽得往前一扑,脸直接埋进雪里,冰得我浑身发抖,却不敢停,只能继续爬。那条脏牛仔裤还挂在脚踝,绊得我每爬一步都摔一次,屁股高高撅着,冻得发紫,录音笔还嵌在后面,硌得我又疼又麻。
车后备厢打开,我被像扔垃圾一样丢进去,摔在冰冷的铁皮上。
一路上,阿彪抽着烟,时不时用鞋底碾我脸:“周警官,一会儿见了我老大,记得把尾巴摇漂亮点。”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偏僻的别墅前。
我被拖出来,雪直接灌进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别墅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看见我这副鬼样子,只是冷笑。
大厅里暖气很足,却暖不到我身上。
老大坐在真皮沙发上,五十多岁,西装笔挺,手里转着一串佛珠。他抬眼看我,像看一块烂肉。
“听说这是警局塞进来的小母狗?”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屋子瞬间安静。
阿彪把我往前一推,我膝盖砸在大理石上,疼得我干嚎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袋纯度极高的白粉,足有五十克,晃了晃:“老大,这婊子自己说她是卧底,录音笔都让我挖出来了。货赏她一袋,问问警局下一步怎么动。”
老大笑了,笑得像在看一场好戏。
他把那袋白粉扔到我面前,袋子砸在我额头,又弹到地上。
我眼睛瞬间红了,爬过去就要用嘴叼。
老大脚尖踩住袋子,把我脸碾进大理石:“先说,警察的安排。说清楚了,这袋归你。”
我抖得像筛子,鼻血又开始往下滴。
脑子里突然闪过警校操场,韩菱雪站在我旁边,阳光下她的马尾辫一晃一晃。
那是和我同期毕业的联络人,也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还能叫“同事”的人。
每次我发一条加密短信,她就会在十分钟内回一个“收到”。
一年了,她是我唯一没来得及连累的人。
我把脸贴在地上的白粉袋子上,声音嘶哑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我说……我说什么都行……给我……”
老大松开脚。
阿彪把我的手机扔到我面前,屏幕已经解锁,微信停在和韩菱雪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的暗号:“雪快化了。”
“约她出来。”阿彪用枪管戳我太阳穴,“就说你毒瘾犯了,快死了,需要她带解药来救你。地址发南城废品站,今晚十一点。”
我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让我不愿意出卖韩菱雪。
但这毒瘾,太猛烈了!
我趴在大理石冰凉的地面上,狗链勒在脖子上,金属环已经嵌进皮肉,每喘一口气都像被勒掉半条命。
胸口的刀伤还在渗血,混着尿液、精斑、粪渍,一路滴成猩红的线。
那条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牛仔裤缠在脚踝,像一团烂布,屁股高高撅着,臀缝里黏着秽物,随着抽搐一颤一颤地往下淌。
毒瘾像一把火,把我骨头一根根烧断。
先是冷,冷到骨髓里去,冷汗从额头滚下来,砸进刀伤,疼得我嘶嘶抽气。
接着胃像被一只手攥住,猛地往上提,又狠狠摔下。我弓着背干呕,喉咙里翻出酸苦的胆汁,却只吐出几根透明的黏丝,挂在嘴角被冷气拉得老长。
然后才是真正的地狱。
骨头缝里像有千万把钝刀在锯,我整个人蜷成一团,指甲死死掐进大腿,掐出十道血痕。
下一秒,腿突然弹直,我像被高压电击中,狠狠抽搐起来,后脑勺砸向地面,砸得眼前炸开金星。
我翻了白眼,嘴角往外淌白沫,混着鼻血,一起滴在那袋五十克的白粉旁边。
最耻辱的,是失禁。
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我拼命夹紧,却根本夹不住。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先热后冷,瞬间浸透了那条破牛仔裤,滴滴答答砸在大理石上,汇成一滩黄浊的水渍,散发刺鼻的骚味。
紧接着后面也失控了,稀软的秽物不受控制地挤出来,黏在臀缝里,顺着翘起的臀往下淌,混着尿、血、精斑,把那条牛仔裤彻底变成一团恶心的烂布。
我整个人趴在自己的秽物里,屁股高高撅着,像条发情的母狗,抽搐得一翘一翘。
“给……给我……”
我声音已经碎了,像破布条,“求你们……我受不了了……别……让我出卖……”
我开始爬。
真的在爬。
用手肘、用膝盖、用脸,一寸一寸往那袋白粉挪。狗链被拽得死紧,勒得我喘不过气,可我还是爬,爬到老大脚边,把额头抵在他锃亮的皮鞋上,舌头伸出来,舔他鞋尖上的灰尘。
“老大……求你……给我一口……我……不想……出卖她”
我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其他的什么都行……我什么都干……我当狗……当马桶……舔你们屁眼都行……”
老大用鞋尖挑起我下巴,逼我抬头。
我满脸尿渍、血、粉末、粪便,头发黏成一绺一绺,像个从粪坑里爬出来的烂鬼。
“想吃?”
他把那袋白粉提到我眼前晃了晃,又松手,袋子掉在我面前,离我鼻子只有几厘米。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脸直接砸在大理石上,鼻梁又开始流血。
我伸出舌头去够,够不到里面的粉,就去舔袋子外面的塑料,舔得满嘴都是血腥味和塑料味。
“呜呜……求你……开开袋子……我舔地上的都行……”
阿彪拽着狗链把我往后拖,我立刻转身,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摇尾巴,屁股扭得飞快,秽物还挂在后面,一甩一甩。
“彪哥……彪哥……我给你舔鞋……舔脚……舔屁股……你让我吃屎我都吃……”
我爬到阿彪脚边,把脸埋进他鞋里,舌头拼命舔,舔得满嘴都是皮革味和泥。
我又爬回老大面前,把屁股撅得更高,臀缝里的秽物还在往下滴,我却拼命摇,摇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老大……我听话……我最听话……”
我把脸贴在地上,用脸蹭那袋白粉,像狗用鼻子拱食,仅存的一点理智最终还是没能低过毒瘾
“我把警察全卖了……我把韩菱雪约出来……我把抓捕计划全告诉你们……只求你们……给我一口……”
老大终于笑了。
他解开袋口,倒出一长条在茶几上。
我立刻扑上去,脸直接埋进粉里,鼻子、嘴、眼睛全糊住,吸得像头饿疯的畜生。
我吸得太猛,呛得直咳,咳出一口血沫,可还是吸,吸得满脸都是白粉,吸得眼泪混着粉末往下淌。
我一边吸,一边哭,一边笑,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谢谢老大……谢谢彪哥……我最听话……我什么都说……”
我用沾满粉末、尿液和血污的手,颤抖着拿起手机,打字的手指在屏幕上留下一个个脏印。
【菱雪……我真的快死了……废品站……十一点……你一个人来……千万来……我等你……】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灵魂彻底碎裂的声音。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字:
【等我。】
我把手机递回去,像递交投名状。
老大又倒出一条更长的粉,我立刻再次埋头,吸得更深,吸到窒息,吸到眼前发黑。
我叫周子诺,二十三岁。
曾经是警校最锋利的刀。
现在只是条跪在自己屎尿里、舔着毒品、亲手把同期最亲的同事送进地狱的狗。
只要还能再吸一口,我连灵魂都可以不要。
卷帘门被拉开,冷风卷着雪灌进来。
韩菱雪站在雪光里,像一束干净到刺眼的光。
她穿着警校同款黑色短款羽绒服,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牛仔裤是深蓝色的,修身却不紧绷,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裤脚塞进黑色马丁靴里,靴筒边缘沾着雪水。马尾辫高高扎着,发尾扫在肩头,脸上冻得发红,睫毛上还挂着碎雪。
她怀里抱着医药箱,眼睛红得像兔子,却还是那个我记忆里最漂亮、最干净的韩菱雪。
她看见我,声音一下子裂开:“子诺!”
她扑过来,单膝跪在我面前,羽绒服蹭过地面,沾了一层灰。
她伸手想抱我,手指冰凉,却抖得厉害。
我连眼皮都没抬。
我只想吸。
她扑过来,跪在我面前,手颤抖着想抱我,眼泪砸在我手背上,烫得吓人。
“别怕……我带你回家……我带你走……”
我连眼皮都没抬。
她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像隔着一层水,嗡嗡的,吵。
我把脸埋得更深,舌头拼命刮着茶几上的粉末,刮得满嘴都是木屑、血、尿、灰尘的味道。
我咳出一口血沫,喷在粉上,又立刻低头舔回去,一点都不想浪费。
韩菱雪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
“子诺,你看我!你看看我啊!”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指抠进我肩膀的肉里,疼,可我懒得躲。
我只想把这条粉吸完,再去舔地上的碎屑。
她挡在我和茶几之间,想把我拉开。
我急了,像被抢食的狗,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一把推开她。
“滚开……别挡着我……”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可足够让她愣住。
她被我推得往后一踉跄,医药箱摔在地上,针剂滚了一地。
我趁机又把脸埋回去,鼻子、嘴全糊在粉里,吸得太猛,呛得直咳,咳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可手还是死死抠着茶几边缘,生怕有人把我拖走。
可是她的身后传来钢管破空的呼啸。
“嘭!”
第一下砸在韩菱雪后脑,她闷哼一声,往前栽,额头撞在我背上,血立刻涌出来,热乎乎地淌进我脖子里。
我抖了一下,抖完继续吸。
第二下、第三下,钢管砸得又重又狠。
血从她额角汩汩往外冒,流到我手边,混着白粉变成淡粉色。
我看了一眼。
然后低下头,用舌头把那摊混了血的白粉舔干净,一点都不剩。
韩菱雪整个人往前扑倒,脸埋进我刚才尿的那滩秽物里,马丁靴还保持着跪姿,靴跟朝天。
血从她脑后汩汩往外冒,染红了白色毛衣的领口,像一朵猩红的花。
她抽了两下,就不动了。
阿彪喘着粗气,用靴子尖踢了踢她的腰,确认没气了,才笑出一声:
“死了,可惜了这屁股。”
老大慢悠悠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新开的白粉,掂了掂。
他蹲在韩菱雪尸体旁,一把扯下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气褪到膝弯。
雪白、紧实、线条漂亮的臀部暴露在冷空气里,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她身体猛地一抖,一股热乎乎、带着恶臭的稀软大便从松弛的肛门里涌了出来,顺着雪白的臀沟往下淌。
老大撕开袋子,把整整二十克白粉全倒在她臀沟里,从尾椎一路撒到股缝,白色的粉末堆成一条细细的雪沟,衬着她冻得发紫的皮肤,刺眼得像一道伤口。
白粉瞬间被稀屎冲成一团黄褐色的泥浆,腥臭、苦涩、刺鼻,瞬间填满整个仓库。
“周子诺,”他拍拍我的脸,“想吸吗?去吧,全给你。”
我眼睛瞬间红了,狗链哗啦一声响。
我扑过去,四肢着地,膝盖碾过韩菱雪的血,溅了我一脸。
我把脸整个埋进韩菱雪冰凉的臀沟里,鼻尖顶着她尾椎骨那块微微凸起的硬脊,舌头伸到最长,像一条发狂的蛇,顺着那道被稀屎和白粉糊满的深沟来回刮,先舔那滩混着白粉的稀屎,一口一口把黄褐色的污泥卷进嘴里,咽下去,再舔。。
先是一大口滚烫又腥臭的黄褐色泥浆被我卷进嘴里,屎的酸腐味、尿骚味、血腥味、粉末的苦味全炸开,冲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可我立刻咽下去,喉咙滚动,连一丝一毫都不敢吐。
舌尖再往下滑,贴着她肛门那圈已经松弛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把黏在褶皱缝里的残渣全刮出来,牙齿轻轻咬住软肉,把最后一点混着屎的白粉剐下来,嚼碎,吞掉。
我喘着粗气,鼻孔里全是粉,呼出的热气把她臀沟里残留的污泥蒸得冒起一阵阵白雾。
我又把舌头整个摊平,像铲子一样,从她尾椎一路铲到会阴,铲起厚厚一层黄白相间的浆糊,卷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一嘴烂泥。
舌尖再钻进去,顶开她已经没有知觉的括约肌,把卡在里面的最后一坨软便也勾出来,裹着几粒没化开的白粉,一起吞进喉咙。
我舔得啧啧有声,嘴角拉出长长的黏丝,滴在她大腿根上。
每舔干净一寸,我就用鼻尖蹭过去确认,像条最下贱的狗,生怕漏掉哪怕一粒粉。
她的皮肤已经彻底冰冷,带着死亡的僵硬,可我还是把舌头伸到最深处,把那条沟舔得比镜面还亮,连一丝褶皱里残留的污迹都被我用牙齿咬掉。
我甚至把脸侧过去,用脸颊去蹭,把残留在她臀肉上的粉末和血渍全蹭到自己脸上,再低头舔干净。
最后,我把舌尖抵在她肛门最中间,狠狠一吸,像要把她体内最后一丝残留的毒品都吸出来。
舔到最后,我满嘴都是屎味、血味、粉末的苦味,舌头肿得发麻,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到她尸体上。
可我还在舔,
舔得她雪白的臀沟被我的口水、鼻涕、眼泪、血和残留的黄褐色污泥糊成一片狼藉,
阿彪笑得蹲在地上直拍大腿:
“操,这婊子连屎都吃!拍下来!让全局看看她们警花的屁股被自己姐妹舔成什么样了!”
我听不见。
我只知道,只要还有一点白粉混在里面,我就得舔。
阿彪把手机怼得几乎贴到我舌头上,笑得满嘴槟榔渣都喷出来了:
“操你妈!这骚逼舌头伸得比鸡巴还长!再往里捅两公分,老子看你都能把死人肠子勾出来!”
他一脚踹我肩膀,把我踹得脸直接砸进韩菱雪的屎泥里,骂得更欢:“舔!给老子舔得再干净点!一会儿老子尿一泡进去,看你吃不吃!”
老大叼着烟,烟灰全弹我头发上,眯着眼看我舌头卷着那坨黄褐色屎泥往嘴里塞,啧啧两声:
“妈的,这婊子舔得比窑子里的鸡还专业!老子以后货不够了,直接让她拿舌头当吸尘器,舔几下就他妈干净!”
他把烟头摁灭在韩菱雪屁股上,烫出一股焦肉味,随手又往她尾椎骨撒了一撮粉:“继续舔啊,警花的屎沟里还有货呢,舔不干净老子拿鸡巴给你通通!”
旁边两个小弟笑得直拍大腿:
“老大,你看她那贱样!舌头伸得跟条蛇似的,屎都吃得这么香!”
“操,我鸡巴都硬了!要不咱也拉一泡让她尝尝鲜?比白粉补!”
阿彪用钢管挑起我下巴,逼我抬头,满脸屎泥血沫的我冲他傻笑,嘴角还挂着黄褐色的黏丝。
他“呸”一口浓痰吐我脸上,骂得唾沫星子乱飞:
“你他妈还是人吗?自己姐妹脑浆都糊地上了,你舔她屎沟舔得这么起劲?说!你他妈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的贱货?”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响,却立刻又把脸埋回去,舌头重新钻进那道沟里,含糊地挤出声音:
“不是人……我是狗……我是贱货……求你们……再给我一点……”
老大把空烟盒往我后脑勺一砸,笑得肩膀直抖:
“听见了没?警校出来的婊子自己都承认是贱狗!行啊,继续舔!把你姐妹屎沟里的最后一粒粉都给老子卷干净!舔不完今晚全他妈拿鸡巴喂你!”
我立刻像疯了一样扑过去,舌头沿着她脊椎一路往上,把那撮粉连同烫伤的死皮一起卷进嘴里。
身后一片更下流的狂笑、骂娘、口哨:
“操!这婊子真他妈贱到骨子里了!”
“舔!再舔深点!老子看你舌头都能给死人开苞了!”
“哈哈哈!警花的屎都被她吃光了!这他妈才是真姐妹情深!”
他们骂得越脏,我舔得越疯。
只要还有一粒白粉混在屎里,我他妈连命都可以不要。
毒品像一把钝刀,把毒瘾从我的血管里慢慢抽走。
先是手脚发麻,接着骨头缝里那股烧灼的火一点点熄灭,留下一个空得发疼的壳。
我跪在原地,浑身筛糠似的抖,胃里翻江倒海,舌头肿得发苦,满嘴都是屎腥、血腥、粉末的涩味。
我终于清醒了。
然后我看见,他们开始对韩菱雪的尸体下手。
阿彪第一个扑上去,像头饿极的野狗。
他粗暴地翻过她的尸体,让她仰面朝天,后脑勺的血已经凝固成黑红的一滩,头发黏在上面,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墨。
他一把扯开黑色羽绒服的拉链,金属拉链“刺啦”一声裂开,露出里面被血染红的白色高领毛衣。
他两手抓住毛衣下摆,猛地往上一撕,布料碎裂的声音像撕纸,两个雪白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上面溅着被钢管砸碎的血点,像雪地里落了几瓣猩红的梅花。
“操,这奶子真他妈挺!”
他低头一口咬上去,牙齿陷进乳肉里,扯出一道清晰的血印,血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接着他解开皮带,把那根脏得发黑的东西掏出来,掰开她已经冰冷的双腿,一下捅到底。
撞击声闷而重,尸体被撞得前后滑动,脑袋在大理石上磕出“咚咚”的闷响,像有人拿锤子敲死人骨头。
老大站在旁边抽烟,火星一明一灭。
他看了一会儿,烟头一扔,走过去揪住韩菱雪散开的马尾辫,像拽一条死蛇,把她的头强行抬起来。
她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老大掰开她僵硬的下颚,把那话儿硬塞进去,顶得她脸颊鼓起,嘴角裂开,血和透明的黏液一起往下淌。
“警花的嘴就是他妈不一样,死人了还这么紧。”
他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抽动,撞得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像要把她整个脖子捅穿。
另一个小弟等不及了,骂了句“让开让我也爽爽”,把尸体翻过去,脸朝下,膝盖顶开她双腿,让她跪趴的姿势,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那道我刚刚舔得发亮的臀沟还沾着残留的血渍和污泥。
他朝里面吐了口浓痰,掰开臀瓣,一挺腰,整根没入后庭。
“操!死人的屁眼都这么带劲!”
他抽插得又狠又快,撞得尸体往前滑动,胸口在地面摩擦,毛衣卷到脖子上,露出惨白的一截腰,像一具被剥了皮的羊。
还有两个人围上来。
一个蹲在尸体头前,捏着她鼻子,把东西塞进她嘴里;
一个骑在她背上,把她双臂反折,像骑一匹死马。
仓库里全是肉体撞击的闷响、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最下流的脏话:
“操你妈的警花,老子操死你!”
“射里面!全射进去!让她下辈子还记得老子的味!”
“哈哈哈,死人都不放过,这婊子命贱!”
我跪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近得能听见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抽出带出的黏腻水声。
毒瘾退潮后,悔恨像一把钝锯,把我心脏一点点锯开。
我看见她被摆成最屈辱的姿势,
看见她嘴角被撑裂,
看见她曾经干净的乳房被咬得血肉模糊,
看见她曾经骄傲的马尾辫被抓得像一把烂草,
看见她身体里流出一股股混着血的污秽,滴在地上,汇成腥臭的小滩。
我想起警校操场,她把最后一瓶水塞到我手里,笑得眼睛弯弯:“子诺,我们一起当最牛的女警。”
想起她每次回我暗号永远只回两个字“收到”,像承诺。
想起她刚才冲进来,眼泪砸在我手背上,说“别怕,我带你回家”。
而我,把她骗到这里。
我亲手舔光了她屁股沟里最后一粒混着屎的白粉。
我亲手,把她推给了这群畜生。
我张嘴,想喊她的名字,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喉咙像被火炭堵住,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
我想扑过去,想把他们推开,想替她挡哪怕一下。
可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看着他们继续在她尸体上发泄,
看着他们笑着把精液射在她脸上、胸口、已经被撕裂的后庭里,
看着她最后的尊严被踩成烂泥。
我跪在那里,指甲全断了,指缝里全是血。
我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断,把胃掏出来,把这具烂透的身子撕成碎片。
可我连爬到她身边替她合上眼睛的资格都没有。
狗链猛地一紧,金属环像铁钳一样勒进我喉咙的皮肉,瞬间窒息,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阿彪粗糙的手掌攥着链子,把我从地上拖过去,指甲刮过大理石,发出刺耳的“吱——”,膝盖在冰冷而黏腻的血水里滑行,皮肤被碎玻璃划开,火辣辣地疼,血腥味混着尿骚味直冲鼻腔。
“操你妈的,哭什么哭!”
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靴底带着雪渣和泥,重重砸在肋骨上,疼得我胃里翻江倒海,酸苦的胆汁冲到喉咙。
老大掐着烟走过来,烟头上的火星红得刺眼,下一秒直接摁在我后背的烫伤疤上,“滋啦”一声,皮肉焦糊的味道炸开,像烙铁烙进骨头,我尖叫,声音却被狗链勒得只剩嘶哑的气音。
“趴好!给老子一起玩!”
他们把我按到韩菱雪的尸体上。
她冰冷、僵硬的身体贴着我胸口,皮肤已经开始发青,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阿彪从后面撕开我那条烂牛仔裤,布料“刺啦”一声裂开,冷风灌进股沟,他粗糙的手指掰开我早已血肉模糊的大腿,骂得唾沫星子喷到我后颈:“你他妈不是警察吗?老子今天操烂你这警花的骚逼!”
他整根捅进来,滚烫、粗硬、带着烟草和汗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撞得我子宫一阵剧痛。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黏的水声,我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韩菱雪冰凉的腹部。
阿彪故意拽紧狗链,勒得我头往后仰,脖子血管暴起,眼前发黑,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耳后:“叫啊!叫你妈的警号!老子操的就是警察的贱逼!”
旁边的小弟抓着韩菱雪散乱的头发,把她已经裂开的嘴强行掰大,塞进去,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空间。
他一边顶一边骂:“死婊子,嘴还他妈这么会吸!”
撞得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血和黏液从她嘴角溢出,滴在我脸上,冰凉又腥咸。
另一个直接把我翻过去,按着我后颈,把我脸死死摁进韩菱雪被咬烂的乳房,乳肉上全是牙印和血痂,铁锈味直冲鼻腔。
他朝我后庭吐了口浓痰,冰凉黏腻,然后猛地捅进去,撕裂的剧痛像刀子从尾椎一路劈到脑门。
“操!卧底的屁眼比死人还紧!”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啪啪”的肉声,肠壁被摩擦得火烧一样,血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韩菱雪已经被撕裂的后庭上,和她的血混成一滩黑红。
老大看我被干得直翻白眼,笑着走过来,揪住我头发把我拽起来,膝盖在大理石上磕得生疼。
他掰开我嘴,把那根带着烟味和腥臭的东西硬塞进来,顶到喉咙深处,恶心感瞬间炸开,胃酸直往上涌。
“含好了!老子操的就是卧底婊子的嘴!”
他抓着我后脑勺猛撞,撞得我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到韩菱雪满是精液的脸上,黏腻、腥臭、冰冷。
他们把我像破布一样传来传去:
有人把我按在韩菱雪尸体上,操我的时候同时操她,滚烫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冰冷的尸体在我身下晃动;
有人拽着狗链逼我舔韩菱雪被射满的脸,精液的腥味、血腥味、尸臭味混在一起,我舌头一碰到就想吐,却被按着头硬舔回去;
有人把我翻过来,掰开已经被撕裂的后庭,捅进去的同时还用手指抠我前面,骂道:“两个警花,一死一活,老子一起操烂!”
狗链勒得我喘不过气,金属环像锯子来回割喉咙,我却突然发了疯。
我嘶哑的嗓子撕裂开来,骂得比他们还恶毒:
“操你们妈的畜生!!”
我被阿彪从后面狠狠撞得往前一冲,脸直接砸进韩菱雪冰冷的胸口,血腥味冲进鼻腔,我还是抬着头,血从嘴角往下淌,冲他们吼:
“你们这群王八蛋下辈子不得好死!操你们祖宗十八代!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阿彪一巴掌扇得我耳朵轰鸣,扇得我半边脸瞬间肿起,却反而把我骂得更疯:
“打啊!往死里打!你们这群阳痿的烂鸡巴!操不死我你们就他妈是废物!”
老大掐着我后颈,把那根腥臭的东西硬塞进我嘴里,顶得我喉咙直恶心,我含着血沫含糊地骂:
“呸!你他妈也就这点本事了!射啊!射啊!老娘就是烂逼也比你们妈干净!”
他顶得更狠,撞得我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我还是骂,声音被堵成呜咽,却一个字都不停:
“畜生……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后面那人把我后庭干得血肉翻开,疼得我眼前发黑,我却扭头冲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操你妈的!你他妈也就敢欺负死人!有种把老娘弄死!弄不死你他妈就是你爹!”
他们越干越狠,我骂得越疯:
“你们这群天打雷劈的杂种!操你们妈!操你们全家!老娘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也要把你们鸡巴一个个咬断!”
我被狗链拽得跪直,被按头,被撕扯,被轮着操得浑身是血,可每一次撞进来,我都拼尽全力骂出一句:
“王八蛋!畜生!不得好死!”
我骂得嗓子已经裂成碎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喷出来。
阿彪的眼睛红了,像被戳了逆鳞的狗。
“操你妈的!你他妈还敢骂?!”
他一把拽起狗链,链环瞬间勒断我脖子上的皮肉,血顺着锁骨往下淌。
老大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咔”地弹开,在灯下泛着幽蓝的光。
“既然这张贱嘴这么会骂,那就别留了。”
他揪住我头发,把我脑袋往后猛地一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喉结在皮下剧烈跳动。
冰凉的刀背先贴上来,像一条蛇沿着我喉咙滑了一圈,激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下一秒,刀锋贴上皮肤,从左耳下到右耳下,轻轻一拉。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有一道冰凉的线。
然后那道线突然裂开,像拉链被猛地扯开,热血“噗”地喷出来,喷得老高,落在韩菱雪的尸体上,落在我的胸口,落在阿彪的脸上。
血喷得太急,带着“嘶啦嘶啦”的声音,像高压水枪冲破了肉管。
我张嘴想再骂,却只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气管被割断了,空气从喉咙的裂口漏出去,发出尖锐的哨音。
血灌进气管,我拼命咳,咳出来的全是暗红的血沫,溅在韩菱雪已经冰冷的脸颊上。
我抬手想捂,却只抓到一把热血,顺着指缝哗哗往下淌。
视野开始变红,像有人往眼睛里灌了血。
我看见阿彪被血喷了一脸,愣了半秒,然后狂笑;
看见老大用刀背拍我的脸,刀背沾着我的血,在我脸上留下冰凉的黏腻;
看见韩菱雪半睁的眼睛里,倒映着我脖子上那道翻开的口子,皮肉向两边翻卷,露出里面白森森的气管和还在抽搐的肌肉。
我跪不下了,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栽,脸重重砸在韩菱雪胸口,血从我喉咙的裂口涌出来,把她被咬烂的乳房重新染红。
我还能感觉到血在“哗啦哗啦”地往外涌,像有人在我脖子上拧开了水龙头,热得发烫,又冷得发抖。
我最后一点力气,用手指在她的血里写字。
写得歪歪扭扭,只写得出两个字:
对不起。
血终于流不动了,只剩断口处偶尔抽搐一下,像坏掉的水龙头滴出最后几滴。
我的尸体软塌塌地趴在韩菱雪身上,脖子那道口子彻底翻开,像一张撕到极限的血肉拉链,皮肉外翻,露出里面惨白的颈椎骨和被割断的食管残端。
头歪向一边,只剩后颈一小块皮连着,像随时会掉下来的破布娃娃。
眼睛瞪得极大,眼白全是爆开的血丝,瞳孔扩散成两个黑洞,死死盯着天花板。
血从裂口、鼻孔、耳朵、眼角一起往外渗,把我和韩菱雪的两张脸糊成血肉相连的连体怪物。
阿彪用靴子尖踢了踢我已经翻白的眼皮,踢得眼球晃了一下。
“操,真他妈死了,这婊子瞪得跟鬼似的。”
他蹲下来,用匕首挑起我那条几乎断掉的脖子,刀背“啪”地拍在我脸上,拍得血沫四溅。
“老大,这贱货刚才骂得那么欢,现在怎么不骂了?舌头借我玩玩?”
老大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烟头火星亮得刺眼。
“拿去,割下来塞她逼里,让她下辈子含着自己的舌头投胎。”
他用靴底碾了碾我后脑勺,碾得断掉的颈椎“咔啦”一声又错位几分,头歪得更厉害,几乎垂到肩膀下面。
另一个小弟蹲在旁边,用匕首戳我已经冰冷的奶头,戳得皮肉翻开,血丝都不流了。
“啧啧,刚才还挺翘,现在跟死猪奶一样瘪。”
他笑着把刀尖顺着我肚子一路划下去,在肚脐眼停住,用力一拧,刀刃整个没入,肠子立刻涌出一股暗红的血水,带着屎臭味。
“老大,要不要把她开膛了?看看警察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
阿彪已经把我的舌头割了下来,血淋淋的一条,上面还沾着刚才骂人的血沫。
他抓着舌头根,在我裂开的喉咙口晃了晃:“来,张嘴啊,继续骂啊!”
说完真的掰开我已经僵硬的下巴,把舌头硬塞回我嘴里,塞得满嘴都是,嘴角鼓起一个恶心的包。
老大吐了口烟圈,烟灰弹在我翻开的脖子裂口上。
“留着整尸吧,明天扔南城喂狗,让全城的狗都知道,警察的肉也是臭的。”
“看,这对贱姐妹,”老大笑着用靴子尖把我的头拨正,“死都死得这么般配。”
阿彪把我的尸体翻过来,让我和韩菱雪面对面趴着,头颅只剩一层皮挂着,像个破麻袋。
“来,拍张合照。”
闪光灯亮起,照亮两具血肉模糊、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尸体,
天还没亮,雪下得正密。
仓库后门吱呀一声拉开,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像刀子刮在血肉上。
他们戴着脏手套,先把我拖出去。
我的头已经彻底断了,只剩一层皮挂着,随着拖拽一路晃荡,像个破麻袋里塞了个西瓜。拖过门槛时,头颅“咚”地撞在铁板上,翻了个面,瞪大的眼睛正好对着灰蒙蒙的天空,血从裂开的喉咙汩汩往外冒,把雪地染出一条暗红的线。
韩菱雪的尸体随后被拖出来。
裤子还挂在膝盖,屁股和大腿全是干涸的精斑和血迹,后脑勺塌陷下去一大块,头发黏成一绺一绺,像泡烂的海带。她的脸被拖得朝下,额头在水泥地上摩擦,皮都翻开了,露出底下惨白的骨头。
面包车后斗铺着发黑的塑料布,早就被血和油渍浸透。
阿彪抓住我的脚踝,像拖一袋垃圾,把我先甩进去。
尸体重重落地,脸朝上,瞪得死鱼一样的眼睛对着车顶,血从脖子断面还在往外渗,把塑料布染得发亮。
接着是韩菱雪。
两个小弟一人抓着胳膊,一人抓着腿,像抬一头死猪,把她举起来往我身上砸。
“哐当”一声闷响。
她冰冷的胸口正对我的胸口,塌陷的后脑勺正好卡在我裂开的喉咙上,血和脑浆混在一起,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淌。
她的脸贴着我的脸,嘴角裂开的血口子对着我瞪大的眼睛,像在无声地问我为什么。
她的膝盖压在我小腹,腿张开跨在我腰上,裤子还挂在膝盖,露出被撕裂的下体,和我被糟蹋得血肉模糊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两具尸体的血缓缓融合,像要把我们焊死成一个人。
阿彪最后把我的断头摆正,让我和韩菱雪脸对脸,鼻尖对着鼻尖。
“看,这对贱姐妹,死都死得这么亲热。”
车门“砰”地关上,车子开走,颠簸得两具尸体一路晃,血水在塑料布上晃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城南废弃的斗狗场。
这里曾经是南城最臭名昭著的地下狗圈,现在荒了,但味道还在:
铁笼子锈成一片黑红,地上全是干涸的血迹、狗毛、骨头渣,空气里混着腐肉、屎尿、铁锈的腥臭,雪一落就被臭气蒸得化不开。
几十个水泥坑里关着饿了好几天的斗狗,眼睛绿得像鬼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铁丝网被撕开好几道口子,风一吹,铁丝哗啦哗啦响,像在给死人唱丧歌。
车门拉开,冷风卷着臭味扑进来。
阿彪和小弟一人抓着我脚踝,一人抓着韩菱雪的,把我们摞在一起的尸体像扔麻袋一样甩进最大的水泥坑。
落地那一刻,我的断头终于彻底分离,滚到韩菱雪脚边,脸朝上,瞪大的眼睛正好看见她塌陷的后脑勺。
她的尸体压在我身上,胸口对胸口,下体对下体,血和污秽混在一起,像最后一次拥抱。
铁门“哐当”砸死的那一秒,狗群像被点燃的炸药,轰地炸开。
先轮到我。
一头黑背獠牙直接钉进我左大腿根,“噗嗤”一声,股动脉被撕成两截,血柱狂飙,像红色的鞭炮炸上半空。
它甩头猛扯,整块股四头肌活生生被剥下来,皮连着肉“嘶啦啦”翻卷,露出底下惨白的股骨。
另一头恶犬从后面咬住我右臀,牙齿插进臀缝,“咔嚓”咬断尾椎,猛地往后拽,半边屁股被掀成一张血淋淋的肉毯,臀大肌挂在狗嘴上抖。
两头小狗扑到我胸口,一左一右叼住早已烂成泥的奶子,像撕橡皮一样往外扯,乳房被拉成两根血红的肉柱,最后“啵”一声从胸骨上扯断,乳头飞出去老远。
我的脸更惨,藏獒一口叼住我断掉的脑袋,牙齿插进眼眶,“噗”地两声,眼球双双爆裂,黏稠的玻璃体溅了它满脸。它狂甩,脸皮连鼻子整个掀翻,露出血淋淋的颧骨和牙床,像一副被剥了皮的骷髅。
韩菱雪紧接着被淹没。
一头灰狗一口咬穿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牙印深可见骨,猛扯,整片雪白皮肉被撕成荷叶边,脂肪层像猪油一样挂在狗牙上滴油。
另一头从后面咬住她右臀,牙齿直接插进肛门残留的裂口,用力一掀,半边臀肉连皮带直肠翻出来,像撕开一袋血袋。
她的奶子被两条狗前后夹击,一头咬住乳尖往天上拽,一头咬住乳根往下扯,乳房被抻成两根血肠,最后“嘶啦”一声从中间炸裂,乳头被甩飞,划出一道血线。
她的脸彻底毁了:一头狗咬住下唇狂扯,嘴唇被拉成两根血绳,“啪”地断开;一头叼住马尾辫,像掀地毯一样把整张头皮连头发掀到脑门,露出鲜红的颅骨;第三头直接咬穿塌陷的后脑,“咕叽”一声,脑浆像豆腐花一样被吸出来,甩得满地都是白花花的碎块。
腹腔炸开,内脏争夺战彻底失控。
我的肠子最先被拖出来。
十几米长的小肠大肠像血红的绞肉机皮带,被黑背叼住一头狂奔,肠子被活活拽直,肠壁薄得透明,“嘶啦啦”撕成七八段,断口喷出黄绿屎水和酸腐的胆汁,臭得能熏死人。
最后一段直肠被扯断时,里面还灌满我失禁的稀屎,狗群照样疯抢,舌头卷着屎渣和肠衣大口吞,嚼得“咯吱咯吱”响,屎沫顺着狗嘴角滴成黄绿的冰渣。
韩菱雪的内脏更惨。
藏獒一口咬穿她腹腔,叼住肝脏往外拖,肝脏太滑,“啪”地爆成两半,紫红的肝浆喷了半米高;子宫被整块扯出,像一团血葡萄挂在狗牙上,卵巢“啵啵”两声被咬爆,蛋黄似的液体流了一地;脑浆从掀开的颅骨里像豆腐脑一样被舔光,狗舌头直接伸进颅腔刮,刮得颅骨内壁发亮。
不到七分钟,
我剩一副剃干净的大腿骨、塌陷的胸腔、没脸的骷髅、只剩骨盆的烂屁股;
韩菱雪剩一副被啃得发白的腿骨、扯成两半的胸口、掀了头皮的空壳脑壳、被撕成两瓣的屁股。
肠子、屎、心脏、脑浆,全进了狗肚。
雪落在碎骨上,瞬间被血染红,又被狗舌头舔得一干二净。
------------------------外传------------------------
【南都晚报】2025年12月3日 头版头条
狗圈地狱:两具女尸被啃成白骨,头颅分离,警犬都不敢靠近
——失踪女警周子诺、韩菱雪疑似遇害,警方悬赏20万缉凶
本报独家 记者 林泽 摄影 方晓 发自城南废弃斗狗场
12月2日凌晨6时47分,一名环卫工老刘在城南老斗狗场清扫积雪时,差点当场晕倒:
一个废弃水泥坑里,两具高度白骨化的女尸像被故意摆成“拥抱”姿势,摞在一起,惨不忍睹。
“骨头白得发亮,肉全没了……两颗头颅滚在旁边,一颗眼眶被咬空,一颗下巴都没了……”
老刘声音发抖,“我干了二十年环卫,从没见过这么吓人的。”
记者赶到现场时,空气里仍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和腐臭。
坑底,两副女性骨架交叠:
上层骨架胸腔塌陷,肋骨向外翻折,像被巨力踩碎;
下层骨架骨盆严重碎裂,股骨被啃得只剩光滑圆头;
两颗头骨分离,一颗颅顶被掀开,脑壳内壁干净得像被舔过;另一颗下颌骨脱落,散落一地乳白牙齿。
残存的少量软组织呈暗红色冻肉状,混杂着狗毛与粪便。
“野狗把她们当了十几天粮食。”
市局法医中心主任张法医戴着双层口罩,声音低沉,“现场找不到一块超过五厘米完整的皮肉,内脏、肠子、脑浆……全没了。”
更残忍的是,两具尸体的残骨几乎完全交缠:
一根断裂的股骨同时穿过两具骨盆,肋骨与肋骨交叉,像被刻意“缝合”。
“肉眼根本分不出哪根骨头属于哪个人。”张法医说,“只能靠DNA。”
昨晚23时,省厅DNA实验室传出初步结果:
样本与11月27日失联的两名南城女警——周子诺(23岁)、韩菱雪(23岁)高度吻合!
两人最后一次信号定位,正是这片斗狗场方圆两公里。
“她们曾经是警校最优秀的毕业生。”
一位不愿具名的警界人士哽咽,“现在却连一整块骨头都拼不回来。”
目前,专案组已将现场50余头斗狗全部捕杀焚烧,坑内残骨正逐一提取。
市局连夜发布悬赏通告:
提供线索直接破案者,奖励20万元!
“不管她们最后变成什么样子,”专案组组长李刚面对镜头,眼睛发红,“我们要把凶手千刀万剐,把姐妹俩带回家。”
雪还在下。
废弃狗圈的风卷着血腥味,铁笼子哗啦作响,像无数冤魂在哭。
而坑底那两副再也无法拥抱的残骨,
仍在寒风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永不停止的“咔嗒”声。
(现场图片因过于血腥,已全部做技术处理)
热线电话:110 或 0891-63221111
本报将继续追踪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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