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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希/希右】性瘾热与穿孔痛

[db:作者] 2026-06-25 12:51 p站小说 5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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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时不时还是会想到她刚发现自己有性瘾那会的那个夏天。

原因成谜。可能是因为日夜颠倒的作息扰乱了某种平衡,可能是她自童年开始一直存在于人际交往中无意识的紧张压抑(在她还是个国中生那会弗洛伊德精神分析依然很流行)生根发芽,又或许,是因为当初和高松灯隔三差五去便利店吃冰激凌,搞坏了身体里的某个秩序。总之她也记不得问题出在哪,到底是哪一步让自己不出任何差错的人生跟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瘾症这种东西大概本就无法溯源,没人能阐述这件事发生是某一天,某一刻,还是某一瞬间。类似有些人特别擅长数学,有些人对文字孜孜不倦,而她就是个不幸领取到“对性欲很有天赋的”下载安装包的那个人。

反正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变成了陌生的模样。朋友汗湿的手臂抚过自己的肌肤会让她后脊发热,敲完鼓手腕震颤大汗淋漓的痛快让她双膝发软,羽丘国中板硬规矩的制服都让她袖口的皮肤被摩擦的通红,疼痛难抑。所有强烈的触感,都在夜晚变成一个答案,一个指向腹部的箭头。于是她无师自通学会了把干爽柔软的被褥夹在双腿之间磨蹭,然后在把凉丝丝的手指塞到双腿的一片湿软之间摸索,像揉捏一团发酵的、柔软的面团,稚嫩的穴肉轻轻的吸满她的手指。这是一种有意识的自我寻找,与婴幼儿无知的探索截然不同。那种时候她倒在床上浑身汗水,脑子总会想着自己朋友的眼睛或者脸孔,偶尔会想起贯穿整个夏天的音乐。但不是因为爱,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并且是谁都可以。仅仅因为那是她生活里唯一熟悉的带有体温和气味的想象素材,朋友的脸成了她唯一且理所当然的配菜。

事实上她想的最多的其实是丰川祥子。而不是以后跟她滚上床单并保持长久性爱关系的长崎素世。

但这不是说她真的爱上对方了,她只是发现想着一个人的脸自慰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她还可以想一块肥皂,一张电影票,一只周六路过并在她鞋尖蹭过的猫,甚至还有数学课上解导数所留下的公式的全文。这并不意味着你想和对方做爱,更不意味着你爱她。生活不是电影,没有因为一点浪漫戏剧性就要跟别人许诺终身的道理。crychic死去的那个雨夜她堪堪护在高松灯前面,丰川祥子被愤怒充斥而变得难堪的脸挨得她很近,浑身雨水的腥味,吵嚷间呼吸的热气全都糊在自己身上,绝望、渺小、又不近人情。

激烈对峙中她突然有点混乱的想,要是现在立马甩出“我对着你自慰过你给我老实点”这类混账话时会怎样。模糊的性欲感召般的舔舐着她的脊背,荒谬的撩拨着理智,引诱她幻想跟脑袋清醒的、有逻辑的愤怒背道而驰的场面。

那所有人都会把嘴闭上了吧。滂沱的雨会继续敲得窗户震响。但她们所有人就此都获得了永恒的安宁,阿门。

一。二。三。一切都没有发生。歇斯底里的骂声仍然在耳边回荡,她咬咬牙更凶狠更抗拒的回敬,掩盖前一秒那近乎胆怯的走神。

荒谬的幻想终结在她的愤怒和惊慌失措的否定里,进而演变成一种更深沉的狂怒,她有没有抓起对方的领子说一些难听肮脏的诅咒?她不记得了。最后一切都不欢而散。

长期沉浸在对抗和接纳性欲里让她青年时期相当的脾气暴躁、喜怒无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怒火不过是糊在性倒错本质上的纸浆罢了,一戳就破的脆弱纸浆。那背后是她的真心还是上天的玩笑。她不知道。

没有乐队以后。很久以后,她来到了一个可以被自己接受的年纪——脚踝在穿上国中生校服后会空荡荡的露出一截,袖口不合身的紧绷绷的咬着手臂的三分之一,脸蛋也褪去了那种孤立无援初中生的神情后。她终于迈出了那一步。向陌生人约炮的那一步。

于是在长崎素世发现她的混乱之前,她的床伴一直都没有固定。

椎名立希能找到的炮友无外乎是同龄的女生,有的人还在上学有的人已经全职打工,脾气大多也很温和羞涩,反正事情不会很快滚到情侣旅馆或者随便哪的一家连锁酒店上去。偶尔也会遇见过分热情和娴熟的对象,似乎对校园约炮的营生当工作一样,并且对她这种青涩且漂亮的学生很有胃口。但面对她们的勾引她实在请求不出请操我吧这种话。在女生若有似无的目光里她从来都是那种骑士般的存在,虽然从未放在嘴边吹嘘过但事实如此——这张脸蛋放到哪里都受欢迎,更何况她本身还比一般憧憬的偶像更多些冷淡、平静、乐于助人的特质。太过成熟的女人让她不安,她们总会太赤裸的看透她不想被掌握的本质。难以启齿的本质,甚至上手戏耍她那点无足轻重的自尊。

所以她也说服自己,前者更安全。安全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她宁愿缺乏激情也不肯彻底的放开,在别人眼里总显得死板和兴致缺缺,但对她所有的需求而言,这也就足够了。

约会总是互发几天短信(充斥着友好可爱的萌物表情包和短暂的试探)开始,直到某天确定一家评分还算可以的餐馆,吃完饭可能的话再在街头上找个冰激凌店,进展到这步有些女孩就会大着胆子把被店里空调吹的温乎乎的手塞到她的掌心里,颇为甜蜜的。然后没过多久,她的脊背就会抵上酒店的床单,身上的衣物脱掉一半或者干脆急匆匆的像偷情一样什么都没脱,那些人大多数进去之前还在礼貌的问她可不可以。

第一次高潮以后椎名立希就会根据情况进行以下步骤。
一,遇上活中等的。体贴的提出她们可以换位,让她来做服务者。
二,遇上活太差的。再提出换位做一次的基础上酝酿待会穿上衣服快速回家的借口理由和路线。
三,遇上各方面都合适的人选,想办法交换一下地址学校以及联系方式。

算不上完美无缺但也已经基本能够应对所有的紧急情况。她是个实用主义者,在打炮这方面也是。

偶尔有女生问她虽然长着这样一张脸其实是更喜欢做下面那个吧。她会假装没听见,但行为上会在下次约炮时愧疚的提出更公平的分配方案。让人痛苦的方案。掩盖掉这些小小的指控。

但是。长崎素世。她不一样。那个人一直有举重若轻的做到令人痛苦的能力。或者说她们的关系太过敞亮和扭曲,没有什么需要伪装的地步。她们做爱不需要一个漫长的约会,不需要甜言蜜语,也不需要腻死人的甜品和饮料参与,更不需要椎名立希充满回报情绪的服务人(虽然确实也是在服务的位置上但只需要闭着眼装死就行了,这点确实比接触别人要方便很多)。长崎素世操她一点也不复杂,在教室或者卫生间或者床上抓起脚踝或者摁住她的腿肉就能插进去,她则因为没有润滑不适的像条挣扎的鱼,但多数时候都无济于事。长崎也不会问可不可以,也懒得说一些没必要的蠢话。她想做就做,次数不限,离开也没有什么征兆。事情的开头大多数是一条简短的line:晚上见。而不是问有没有空想不想做之类的,她说晚上见的意思是一定会见,没有拒绝的可能性。如果椎名立希真的没有和她见面,那自己一般会在后来某一天收获一些大幅度突破她心理安全底线的大礼做回报。

比起女友椎名立希想要的是炮友,漂亮的炮友,除了做爱不会越过生活的界限,并且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培养感情就能满足需求。长崎素世恰好很合适,但恶劣到无从掌控的跳脱感又时常让她怀疑这是否是自己想要的。安全对她很重要,但长崎最缺乏的就是对安全的承诺,很多性幻想拿出来总有让人承担着身败名裂的可能。并且对方窥私的眼神进展到干扰她对生活的感知,侵犯她健康的精神领地,像一场漫长的失火一样。只能瞧着它愈演愈烈。

睡眠的甜蜜边缘裂开一条缝,她挣扎着醒来。房间因为忘记开窗而闷热无比,充斥着窒息的空气因子,仿佛昨晚合成器留下的音浪还在房间里焦急的转圈无处可去。身上那件廉价体恤浸满了汗水,服帖又难受的黏在后脊和腰背上。椎名立希大口粗喘,迟疑了一会便手忙脚乱的起身猛拉窗户把手。

直到新鲜的空气涌入肺泡时她才能真正的镇静下来,胸腔震颤不已,贪婪的吮吸着流淌的气息,仿佛那是黄金和琼浆。被汗水浸透的皮肤后知后觉的觉察出冷意来,但此刻并不让人不适,反而渐渐的使头脑清明。她放松手指靠上窗沿,感受着匀速冰凉的风掠过脖颈,吹散房间里因为长久熟睡而弥散的甜腻气味。

又到时间了。

十六岁的智识正缓缓的摆脱饱睡的迟滞,回到她身上,简单的确认好要做的事项以后她就及拉着拖鞋走出房门。一串不紧不慢的踢踏声活跃了寂静如雪的房间,现在每一处都笼罩着暮色,是她最习惯的安静。父母不在家,连真希也因为学校活动短暂的出去借宿。现在房间上上下下只有她一个活动的生命体征,严肃来说这给了她很大的方便,方便她能够自由的使用浴室和洗漱台来更换胸前纱布、涂抹药膏,以及检查愈合情况,而不用担心被谁发现。

当然,她也不是没想过父母或者真希看见会怎么想,但展开进一步想象前心里就警铃大作的就叫停了一切。苍天在上,她们接下来也许会报警,把那个诱奸女儿和妹妹的堕落混账抓走,然后会发现始作俑者上学在校风优良的月之森,聪明礼貌,从善如流,长着一对双流淌着甜情蜜意的蓝眼。还有一张刚好能被椎名真希叫出名字的脸。

鬼故事。她小心翼翼掰开水龙头,下意识为想象发抖。还是不要发生为好。

她用冷水浸透了双手,再把揉的皱巴巴的体恤下摆被拎到颈边,歪头夹住。里面没有内衣的遮掩,镜子诚实的映出她赤裸的上身,包括在卷起的衣物下被金属穿过,肿痛的,红如蔓越莓果肉的乳尖。

椎名立希把空闲的手挪到乳肉下的那环肋骨上,尝试着观察的更清楚一点,乳尖侧面的伤口已经结痂,看起来和异物长在了一起。长崎素世穿孔的手法很业余,但好在还算准,她不用再受一次苦。想起对方骑跨在她身上让针穿过皮肉时的疼痛她还是会不寒而粟(作为报复她挠破了长崎的手背)。吃了一周止痛药和消炎药以后伤口已经没那么痛,只有在打工搬运重物和挥舞鼓槌的时会有些怪异。她在生活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哪怕胸口被穿了两个孔。

就这样长好了吗?

她一边想着一边轻轻的让手掌覆上自己的胸口,慢慢的用了点力揉压,滚烫的乳尖柔软的像抿在嘴里会化的奶油,很轻易地就硬挺起来,带着一丝细微的疼和炙热的爽意,又蹭上她掌纹里的水滴而酸胀的要命,随着呼吸抽痛。穿孔让它时刻像被刺激一样。她胸口起伏的节奏变得短促,后脊发热,连带着脸颊都开始烧起来,卷挟着快意的血液潮汐一样的冲入大脑。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陌生,至少不是她想接受的模样。宝石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上身一丝不挂,被握着的白皙乳肉挂上了暧昧的指痕,脸色像煎锅里被烤熟的一只活虾,还正半张着嘴巴发出些含糊的、可怜的喘息。

她停手,缓慢的把衣服拉回原位,带些唾弃的想法的用冷水拼命的冲洗自己的脸和手心,飞溅的水滴打湿了体恤前襟。心脏仍开足马力的砰砰乱跳,连带着前胸都烫的像是要融化。

这算什么?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这种。喜欢她。在床上就是喜欢被人当动物,动物是不需要思考的。一连串的垃圾思绪飞奔过心底,她揉搓自己脸孔的手指更加用力,前额的碎发打湿成几缕,衣衫狼狈的沾满水珠。直到心里的燥热被暂时驱散掉她才抬起头,看着镜面上宛如醉鬼的自己。

可怜的孩子。

轻轻叹气的声音在耳边掠过。是长崎素世。偶尔,做爱结束之后她有闲心的话(而不是一走了之),会把自己摁在她的胸口或者饱满的大腿上,语调也都像叹息或者怜悯,放松的语调和柔软的手指抚过耳际,总让她在脆弱的高潮余韵里心神恍惚。

别想了。求你了。别再想了。

在一番显然没有多少用的挣扎以后她用毛巾裹起来自己的脑袋,药膏糊上乳尖,事到如今她判断自己已经不需要用纱布裹起身体,只要不是太过用力那应该就不会裂开。她边擦过发稍和脸颊边闷闷的走回房间。也就是那时候,丢在床边沉寂了太久的手机显示了一条来信,像以往一样。没有地点,没有时间,没有询问,只是说:

「晚上见。」

椎名立希站在原地把毛巾抛向一边,认命似的,缓缓捡过炭火般的手机。

略带焦急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椎名立希不得不说自己很受用,和这样柔软的人亲吻总是愉快的。长崎素世高她半个头(虽然除了自己没人在乎。大家看着她趾高气昂怒火大发的时候都会忘了椎名立希的身高维度跟丰川祥子是同一水平的),惯于执物的手指已经在她外套下游走。未来这里或许还会衬上一把手术刀,一双薄手套,以及一张东京大学医学部毕业的学历证。

——长崎素世。在上学前的就展示了优秀的医学天赋,主要成绩是给自己的朋友乳头上徒手穿了两个孔,没有感染,也没有死。

她漫不经心的想。然后在唇舌彼此吸吮到难分难舍时精准到找到了撤开呼吸的档口,飞快的拿手背贴上自己的唇,阻断了没完没了的亲吻。对方的呼吸贴在她的掌心里静静流淌,对她的抗拒很是好奇。尽管此刻自己满含泪水的眼睛看起来并不太有说服力。

“好久不见,”长崎眨眨眼,轻笑起来,随着笑容而来的还有极近距离贴在她掌心上跃动的呼吸,羽毛般轻盈湿热,扰动着她的皮肉。对方漂亮的脸上神情相当明媚。“我是来验收成果的。”

“那您请回吧,还不到时候。”她一边仰头一边扯开腰间环捧起自己腰脊的双手,收到的回应是对方带了点巧劲把她甩到床上,小腿肌肉狠狠地弯折一下,她吃痛,怒气渐渐的填充心底。

“我没有开玩笑,还没到可以敞开玩的地步。”她更用力推了起来,后颌骨慢慢的绷紧,指头蓄满了劲。长崎素世不置可否,灵活的松开她的外套,把薄薄的衣料堆到她锁骨上去。对衣物造成的障碍不是很关心。这不影响她玩乐,或者带着那些具有社会属性和主人一点点尊严的衣服在身上做起来总是更有意思。

“亲爱的,”长崎的脑袋贴在她胸膛中间,那层薄薄的皮肤洁白的像羔羊,细皮嫩肉的可怕。她像是在听她胸腔里心跳震动的响声,分外的仔细和小心。被头发碰到的乳尖抽痛的挺立起来,对方未脱的衣物磨蹭在光裸温暖的腹部和腰侧也不是什么好受的感觉。被掀开衣服的椎名立希显得有顾虑了很多,抚她的指尖都有些发冷。

“我就是为了这个回来的,”

椎名立希在贴紧肌肤的紧张触感上感受到她的鼻息和指尖,小鹿一样的呼吸温热的拍打着眼下的肌肤,带动一片若有似无的颤抖,对方拨开蹭在她毫无遮拦的乳肉上的发丝,把滚烫的、先前已经兴奋过的乳尖拢在自己的掌心。

“这样做的话,立希也会很爽吧?”她轻轻碾磨乳头,感受着滚烫到抽痛的那块软肉越发湿黏。一个吃痛的声调被椎名立希咬碎在齿间,起码她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声不吭。蹂躏那处的手指逐渐加力,像是誓要搞出点什么来。

“小立希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被搞得很痛也会很爽的人。”长崎素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惜,“真的很有天赋呢,为了别人自愿的忙前忙后也是这样吗?看起来你很烦躁、很无所谓,但其实被这样折磨让你下面湿透了吧?”

想要掐住她的手指在被大力折磨伤处时卸了力,有些胆怯、滑稽的落到床单上,椎名立希头晕目眩,眼前开始发白。干燥的手掌带着咸涩的汗水混入了原本还算凝固的小小裂口,她倒吸凉气,浑身冷汗,吃痛的夹紧了长崎素世的腰。对方得意的挺起身来利落的半扯开裤子,炙热的性器顶上她的大腿根部。

“操——别动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顶着自己的那活,直起身手忙脚乱的去阻止长崎素世更恶劣的扯弄她的胸口,被暴力摩擦过的乳尖滚烫发疼,不出所料的滚下几滴新鲜的血珠,黏连分布在肌肤上像缀着最纤细金丝的红宝石饰品。她没想到那处如此脆弱,那么不堪一击,失血让她心里产生一点点恐惧。

长崎素世对自己造成的后果很是满意,椎名立希只能在她脸上读到最纯粹最不含恶意的愉快,像在冬天的风里仰头抓飞扬的雪籽的孩子。蓝眼里还混合着一点虔诚。她低下头轻轻用唇舌覆上那处伤口,连带金属棍都吞到嘴里。湿软热乎的唇瓣和内壁鲜红的口腔肉温柔的裹上受伤的裂口,带着人体恒温的舌尖仿佛深海最温柔的章鱼吸盘,轻缓的把那点血舔吃到舌根以及喉底。

椎名立希不受控制的感觉瞳孔上翻,颈部挨在枕头和乱叠的被子间扬起弧线,压抑的喘息和呛咳溢出唇间。在那里,干燥的痛意逐渐被缠绵湿润的痒意和快感取代,身体好像沉进了海底十万里,窒息的色块从她眼前滑来滑去。长崎素世这才开始扯她的裤子,对把双臂勒出红痕的紧巴巴绷在身上体恤并不关心,她轻车熟路,指尖寻找着双腿间那片湿软的奶与蜜之地,嘴上仍不由余力的嘬吸着椎名受伤的胸口。

除了的血腥味和被肌肤捂热的淡淡肥皂味她什么都没尝到,像一个只剩下柔软口感的淡布丁,含糖量极低。

她突然有点可惜。

唇舌离开乳首时发出了湿润的“啾”的一声,殷红的、湿亮的乳尖在嘴边逃走,拉出一丝晶亮粘稠的银丝。 鼓手脸色苍白,冷汗浸湿了额前几绺散发,狼狈的贴在耳侧,表情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看起来随时会晕过去。她凑到另一边乳房如法炮制的含入唇齿吸吮起来,干涸的血被她吃进嘴里,冰凉的金属棍和柔软的乳尖接连蹭过舌头,口感奇妙又有点让人上瘾。

她毫不留情的埋头嘬吸,偶尔用牙齿拨弄,像最顽皮的孩童。

椎名扣着她肩膀的力度逐渐变小,像是要枯萎一样,反弓着的紧绷的美好身体阵阵抽搐,离晕死很接近了。

——可惜她再怎么用力也不会有温暖甜腻的母乳流过她的喉咙,这里现在能出来的只有血。

“小立希像妈妈呢,”她低下头,放过了那个被啃的快要破皮的乳尖,把黏答答湿乎乎的吻印上对着她毫无保留敞开的胸膛,唇舌留下的口水痕迹是淡粉色的,导致椎名现在像个被咬了一口爆出内陷的草莓浆果蛋糕。“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喂我的…”

她在等一句脏话或者一个巴掌作为用餐收尾的仪式,看椎名立希发火是她毫不掩饰的乐趣之一。可是这次什么都没发生。

椎名毫无生气的躺在她的怀抱里,汗涔涔的脸上眼睛紧闭,眼睑颤动,毫无血色。死了吗?她把耳朵贴回对方的胸口上,听见那个赤红色的核心一丝不乱的仍在跳动,像只热气腾腾的鸟儿。真抱歉,还想想说你死的怪让人羡慕的。她维持着这个动作,昏迷不醒的人身体沉得像铅,被她双臂捧起,向后仰张的脊骨和肩胛规律的展开仿佛一束橄榄色花冠。

长崎素世没想到自己在恋母癖之外,还有小小的检验自己对恋尸癖兴趣的机会:她以后还会去最好的学府读医,那是在跟椎名立希无关的未来而言。所以这癖好来的很没必要甚至很糟,有可能让她社会评价一路走低,或者毁了她的大好前途。但冷透的性器受到别样想法的刺激后还是不太乐观的半勃了起来,好吧。性欲是最不讲道理也不肯折中的东西。

软透的紧闭双眼的椎名被放倒在床上,她跨上她的腰,因为充分受过锻炼以及乐理基本的要求,椎名的腰肢格外柔韧紧实,是五个人里体脂最低的。骑上去触感极好。腺体迫不及待的弹到手中,又抵着椎名胸前雪白的乳肉,画面看起来格外的色情和艳俗。她毫无顾忌的动起腰,沉醉的快感在她的后脊积蓄。

在她身下,睡梦里的人无知无觉,放松下来的五官少了一些醒着的攻击性,带上了一点仍是孩子的柔软和稚嫩,脆弱的眼睑颤动不已,连带着眼下那颗标志性的小痣都像会随时翩翩飞走。可怜的孩子。她又在心里轻叹,手指抚上那一小点。做个好梦吧。

射出的精液粘稠的粘在椎名立希的下巴上,甚至飞溅到她的嘴角,鼻尖。漂亮的绷紧的颈窝和胸前都布满了大片黏腻的稠白液体。长崎素世心满意足的直起腰,好心的帮她抹掉嘴角的那一滴,啊哈,当然,直接抹到嘴里也算好心帮忙。晕死的椎名立希嘴上不会讲难以理解的话,不会哭,不会拒绝,像个性玩具,是她目前最喜欢的样子。

熄灭的欲望又一次在身体深处复燃,她辗转向下,架起鼓手疲倦的双腿,这次进到了该去的地方,湿软的穴肉热情的欢迎着不速之客,饱满的腿根肉压在腰侧也格外让人愉快。椎名立希半昏半醒发出些含糊的、绵软的喘息,脸上在乱动中沾满浆液,各方面欣赏起来似乎都比思绪清醒的时候要诚实可爱很多。

射的时候她静静的把手放在对方的小腹上,感受被灌入的腹腔慢慢鼓起。她在里面射光最后一滴,没有退出来,把混合的液体堵的更深。她不着边际扩展刚刚那个关于泌乳的想法,这对她来说轻而易举。椎名立希会变成一个可怜小母亲,泌乳让她痛不欲生,无法抑制的汁水会滴答的浸透体恤前襟。她会让椎名给自己口射一发,再去舒舒服服的的帮她缓解问题,直到那时她才会帮给听话的母亲摘下乳钉,品尝她的吻和胸口,玩够再埋头在对方的胸膛上用虎口挤弄,让丰盈的汁水涌入口腔。

长崎素世最后退出来之前又满满当当的射进去一发。她轻轻的、愉悦的,吻上噩梦中的人柔软的唇,像吻着一束坠着露水的花,不切实际的愿望慢慢的在她心里回荡,脱离母亲,融入她滚烫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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