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三日后,天未明,朱雀门。
晨雾浓重,城门楼子只点了一盏风灯。
太子一袭暗银软甲,外罩玄色斗篷,腰悬长剑,俊美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沈清瑜着银红小袄,狐裘半敞,眼眶红红,却强撑着笑。
太子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她面前,周围侍卫自动退开十丈。
他伸手想抱,又在众目睽睽下顿住,只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上的碧玺珠子,声音低哑:“瑜儿,等我回来。”
沈清瑜却忽然踮脚,双手捧住他脸,狠狠吻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泪意的深吻,舌尖交缠,呼吸交融,仿佛要把两个月的思念都提前缝进这一个吻里。
良久,她才松开,声音软得发颤:“殿下,臣妾在长安……等你。”
太子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忍住,低头又回吻了她一下,声音哑得只剩气音:“好。”
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率队出城。
城门楼上,沈清瑜站了很久,直到队伍化作一个小黑点,才转身,唇角却悄悄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半日后,官道四十里
太子勒马饮水,副将低声禀报:“殿下……护卫队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太子喝了口水,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嗯”了一声:“知道了,继续前行。”
他故意放慢马速,走到队尾,等到那匹马走到身边,趁左右无人,才忽然伸手,一把将“侍卫”捞到自己马前,打横抱进怀里。
沈清瑜“呀”地一声轻呼,面纱滑落,露出那张艳得晃眼的小脸,桃花眼亮晶晶,满是得意。
太子低头看她,声音压得极沉:“谁让你来的?”
沈清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双手搂住他脖子:“臣妾舍不得殿下嘛……而且臣妾扮得这么好,你们走了半日才发现,说明臣妾很厉害!”
太子被她气笑,抬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记:“胡闹!这要是传出去,你的闺名还要不要?!”
沈清瑜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发腻:“臣妾只是不能接受和殿下分别……哪怕就跟着一两日再被发现遣送回去呢……”
太子被她一句话撩得眼尾发红,却终究拿她没办法,只好把人抱得更紧,低声斥责:“小傻瓜。”
当夜,驿站
太子先写了一封密信,差心腹快马送回长安,向皇帝请罪:
“儿臣管教不严,致太子妃擅自随行,甘愿受罚。
拟至下一驿站,即遣人护送太子妃回京。”
信送走后,他谁也没惊动。
入夜,驿站灯火熄了大半。
太子独自把沈清瑜叫进房中,关上门,抱着她坐在榻沿,故作冷脸:
“沈清瑜,你可知错?”
沈清瑜眨眨眼,乖乖点头:“知错了……”
太子故意板着脸,把她按在膝上,掀了裙子,啪啪就是三记脆响,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沈清瑜“嘶”地抽气,却笑得更欢,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殿下饶命……”
太子把她抱起来,替她理好衣裙,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你私自混进军队的事,父皇已经处置了。”
沈清瑜一愣,眼睛瞬间睁圆。
太子脸故作一沉道:“太子妃罔顾礼法,罚即日遣返回京禁足,抄《女戒》200遍。”
沈清瑜听到‘即日遣返回京’几字眼泪立马就像断了线的水珠子一发不可收拾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太子顿时有点手足无措,本想逗一逗沈清瑜,这下不知道怎么哄了,忙说:“逗你的,别哭啊”,连忙把皇帝的朱批展开在她面前:
“准太子妃随行,赐职‘参军’,查察沿途风俗、民生、吏治。
另,东宫用度罚半年,以儆效尤。”
沈清瑜看完,愣了半晌,忽然扑进太子怀里,眼泪鼻涕全蹭在他甲胄上:
“殿下……父皇真的准了?!”
太子低笑,揉着她后脑勺:“准了。
次日清晨,驿站校场
太子命人当众宣读圣旨。
五百御林军齐刷刷单膝跪地,
沈清瑜一身墨青窄袖骑装,腰悬画筒,鬓边别着昨夜太子亲手给她簪上的海棠珠花,
在万众瞩目中,俏生生地接旨谢恩。
接旨后,沈清瑜彻底放开了手脚。
她先在扬州城里买了三套合身的墨青窄袖骑装、软甲内衬、鹿皮小靴,又挑了一匹温顺的白蹄乌小母马,个头不高,正适合她。
虽骑术仍不纯熟,前几日还被马背颠得腰酸腿软,但她咬牙硬撑,晚上宿营时悄悄抹点活络油,次日照样精神奕奕地翻身上马。
太子曾与她在曲江边嬉戏时手把手教过她控缰、蹬里藏身,那些散碎的记忆此刻全派上用场。
队伍先一路向东,到徐州后转而南下,过扬州、常州、无锡、苏州,最终到受灾最严重的温州。
漕运南下第十八日,队伍行至瓜洲渡(今扬州东北,运河入长江之口)。
这一日原本风平浪静,午后却突然天色变黑,西北方向乌云压顶,雷声滚滚。不到半个时辰,狂风骤起,江面浪头高达两丈,漕船队前锋三十余艘大船瞬间被吹得东倒西歪,缆绳断裂,桅杆折断,粮袋滚落江中,船工落水呼救声响成一片。
太子得报,第一时间披甲赶到江堤。
沈清瑜也顾不得女扮男装的身份,提着画筒就冲到最高处瞭望台。
眼前景象惨烈:
前锋三十艘福船已被风浪推向浅滩,船底撞裂,米袋泡水下沉;
中军百余艘官船虽抛双锚,仍被拖着倒退;
后军商船更乱,有三艘直接相撞,船板碎裂,人落水数十。
太子当机立断,下三道死命令:
五百御林军立刻分队下水救人,绑缆绳、拖船工;
就地征用瓜洲渡所有渔船、民船,绝不准一艘漕船沉没;
传令全军:谁先稳住船,谁今夜赏银百两、升官三级!
他自己脱了外袍,亲自跳进冰冷的江水,带着亲兵把一根最粗的缆绳系在最前头的旗舰上,死死钉在岸边巨石。
沈清瑜在高处看得心惊肉跳,却没哭没闹,迅速掏出纸笔,在狂风中用膝盖压住纸,飞快画下现场:
风向、浪向、暗礁位置、船只倾角、缆绳受力点,一一标注;
又画了一张《紧急锚泊改装图》,把平日与太子闲谈时听来的“三角锚法”改良,标出如何用三根缆绳把船固定成等边三角,吃风最小。
画完,她直接把图卷成筒,绑在箭上,射到太子脚边。
太子拾起一看,眼睛一亮,立刻照做。
不到一个时辰,狂风稍缓,三十艘前锋船全部稳住,落水船工救起九成,粮袋虽湿,却只损失不到四千石。
风暴过后,江面一片狼藉,太子浑身湿透,嘴唇发紫,站在堤上却笑得极亮。
他回头冲瞭望台上的沈清瑜竖起大拇指,又做了个口型:
“瑜儿,厉害!”
沈清瑜在高处笑得眼泪都出来,却还是强撑着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当夜,瓜洲渡驿站。
太子把损失清单、救灾详情、沈清瑜的《风暴急救图》与《瓜洲渡风灾记》一并写成八百里加急,飞马送往长安。
密折末尾,他只写了一句话:
“若无清瑜此图,儿臣今夜必损十万石以上。
此女之功,胜臣百倍。”
次日天晴,队伍修整半日,继续南下。
沈清瑜却在当晚被太子抱进主帐,帐帘一落,灯火只剩一盏银灯,昏黄的光晕里,风沙与龙涎香混在一起,带着江面潮湿的气息。
太子把她抵在软榻边沿,低头咬住她耳廓,声音又哑又笑:
“夫人今日立了大功,功是功,过也是过。擅自暴露身份,今夜必须罚。”
话音未落,他已扯开她墨青骑装的盘扣,窄袖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沈清瑜被他逼得后退半步子,背脊贴上冰凉的鎏金小几,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他扣住后颈,狠狠吻住。
舌尖撬开齿关,带着白天日头晒过的灼热与淡淡的酒味,一路扫荡她的口腔,掠过上颚,卷得她呼吸都乱了。沈清瑜被吻得腿软,只能揪着他衣襟,指尖发颤。
太子却不急着往下,手掌先覆上她胸前那两团被骑装勒得愈发挺翘的柔软,隔着薄薄一层中衣,慢条斯理地揉捏。掌心滚烫,薄茧刮得她细嫩的皮肤发痒,很快便将那两点小樱顶得硬挺,隔着布料戳在他掌心。
“殿下……”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唇。
“嘘,听见外头了吗?”
帐外巡夜士兵的脚步声、甲叶轻碰声清晰可闻。沈清瑜吓得一抖,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偏偏那两团软肉被他越捏越重,时而用指腹碾过顶端,时而整掌包住狠狠一握,疼得她呜咽,却又酥得眼尾发红。
太子低笑,嗓音低得发哑:“今日在江堤上那么大胆,现在知道怕了?”
他扯开中衣的系带,雪白中衣向两侧敞开,两团饱满的小酥胸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昏黄灯火下晃得人眼晕。太子眸色一暗,低头含住左边那点樱红,牙齿轻咬,舌尖卷着打圈吮吸;右手则捏住右边那团雪软,指尖掐着顶端往外拉扯,再松开,看它颤巍巍弹回去。
沈清瑜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根发颤,喉咙里溢出的哭吟怎么压都压不住。耳边是帐外士兵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偶尔还有兵器碰撞的轻响;鼻尖全是太子身上混着风沙的雄性气息;舌尖尝到他指尖残留的咸涩汗味;眼前是他含着她胸口时浓密的睫毛和暗红的眼尾;身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太子终于放开那点被吮得红肿发亮的樱尖,抬头看她时,眼底像燃着火。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铺了厚厚狼皮的榻上,把她压进柔软的毛皮里。
外袍、亵衣、亵裤,一件件被粗暴剥落,丢得满帐都是。沈清瑜赤裸地陷在狼皮里,皮肤被毛皮蹭得泛起一层粉,胸前两团雪软随着急促呼吸晃动,顶端红得像要滴血。
太子单膝跪上榻,掐着她膝弯把她双腿分开,低头咬她锁骨,声音低得发狠:
“罚你今晚……不许睡。”
说话间,他已挺身而入,一下到底。
沈清瑜被顶得仰颈尖叫,却被他捂住嘴,声音闷在掌心,只剩呜咽。帐外巡夜兵的脚步声恰好又经过,脚步声近在咫尺,沈清瑜吓得浑身绞紧,湿热的甬道猛地一缩,死死绞住他。
太子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直跳,低骂一句“小妖精”,掐着她腰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狼皮簌簌作响,撞得她哭都哭不成调,只能抖着嗓子喊他“殿下”“夫君”。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死死咬住他肩膀,在极致的恐惧与极致快感里剧烈颤抖,甬道一阵阵痉挛,绞得太子低吼着将滚烫的热流尽数灌进她体内。
一夜数度,帐外巡夜兵换了三拨,帐内春声未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沈清瑜才在他怀里哭得嗓子都哑了,软成一滩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太子抱着她,吻去她满脸的泪,声音餍足又低哑:
“记住了?
以后再敢不听话,
罚得比今晚还重。”
沈清瑜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记住了……
臣妾……再也不敢了……”
帐外,第一缕晨光透进来,照着满地狼藉的衣衫。
而瓜洲渡的月亮,
终究没看够这一夜的春色。
漕运南下第二十七日,队伍行至距苏州仅两日脚程处。
这一日原本云淡风轻,午后却突然传来急报:
前方三十里,一河支流泗水段突发决口!
决口原因极恶劣:
苏州本地豪强为私开新田,暗中掘开了官堤,致使河水倾泻,淹没下游七村七百余顷良田,漕船若强行通过,极可能被冲垺浅滩,甚至全军覆没。
太子得报,勃然大怒。
他立刻命全军就地扎营,自己带五十亲兵、沈清瑜、以及户部随行官员,连夜赶往决口处。
现场惨不忍睹:
决口宽三十余丈,浊浪滔滔,田里麦苗全毁,村民被困屋顶,哭声震天;
漕船队若绕道,需多走五日,粮期必误;
若强行堵口,需万人以上,工期至少十日,依旧来不及。
当地县令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徐州刺史竟称“病重”不至。
太子站在堤上,风吹得斗篷猎猎,眸色冷得像淬了冰。
他只问了一句:“掘堤的是谁?”
随行官员战战兢兢呈上一份地契:
“苏州豪族崔氏,与本地刺史、节度使幕僚皆有勾连。”
太子看完地契,直接把纸揉成一团,扔进泥水里。
当夜,他连下三道雷霆命令:
就地征调附近三县民夫五千,连夜堵口,工期压缩至三日;
派一百御林军,连夜拿下崔氏族长、刺史、幕僚,一律锁拿送京;
漕船队改道走泗水支流“韩庄运河”,虽窄、虽浅,但可勉强通行,粮期只延误一日。
沈清瑜却在勘察现场时,发现更致命的一点:
韩庄运河虽可走,但有一处“龙须弯”极窄,且暗礁密布,普通漕船必触礁。
她连夜画了一幅《韩庄运河龙须弯改道图》,把太子曾与她闲谈时提到的“削船底、减载量、夜间火把照明、纤夫拉船”的法子全部标出,又亲手在船底画了减重线。
太子看完图,当场拍板:“就按太子妃的法子办!”
三日后:
决口堵住,崔氏族长等一干人犯锁拿待京;
漕船队削去船底三寸,吃水减半,夜间千盏火把照亮河面,纤夫两千余人拉纤,硬生生从龙须弯挤了过去,粮期只延误十八个时辰。
事后,太子写下第二封八百里加急:
“臣遇淮河决口,险些误国。
幸太子妃沈氏临危绘图,妙计救粮。
此行若成,清瑜之功,居首。”
皇帝收到折子后,在太极殿当场拍案大笑:
“朕就知道,沈家的丫头不是池中物!
传旨:太子妃沈清瑜,赏金千两,准其画作入藏秘阁!”
而沈清瑜接到旨意那夜,太子把沈清瑜抱在自己那匹黑马的前鞍上,马背颠簸,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臀肉紧紧贴着他滚烫的甲胄。每颠一下,就被那层冰凉的铁片磨得又疼又麻。
一路上,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擅自暴露身份,该罚。”
沈清瑜红着脸,还没来得及辩解,马已停在主帐前。太子翻身下马,伸手把她抱下来,却没放她落地,而是直接打横抱进帐内,帐帘一落,灯火只剩一盏银灯,映着狼皮褥子。
他把她放在榻沿,自己单膝跪地,俯身吻她。吻得不急,却极深,舌尖卷着她的,掠过上颚,带着江风与烈酒的味道,吻得她喘不过气,鼻尖全是他的龙涎香与汗味。
吻到她眼尾发红,他才松开唇,双手却顺着她墨青骑装的开衩滑进去,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得像最上等的宣纸,一捏就红。他慢条斯理地往上摩挲,指尖刮过敏感的腿根,沈清瑜抖了一下,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
“殿下……”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太子低笑,手指却不停,沿着腿缝一路往上,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那团最软的肉上,轻轻一压。沈清瑜“嘤咛”一声,腰猛地弓起,腿根绷得笔直。
他扯开亵裤的细带,指尖直接探进去,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滑。沈清瑜吓得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腰,死死按在狼皮褥上。
“别动。”
他声音低得发狠,两根手指并着滑进去,轻易就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指腹狠狠一碾。沈清瑜尖叫一声,声音却被他用唇堵住,只能发出呜咽。
他手指又粗又长,带着战场上磨出的薄茧,每一次刮过内壁都带起一阵战栗。他故意放慢节奏,时而深顶,时而浅刮,时而用指腹碾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沈清瑜被他弄得眼泪直流,腿根抖得像筛糠,潮水一股股往外涌,湿了狼皮,湿了他的手腕。
“殿下……不要……太、太过了……”
她哭着求饶,声音软得滴水,可那处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水声黏腻得羞人。
太子眸色暗得吓人,低头咬她锁骨,手指却突然加快,第三根也挤进去,狠狠一顶,再狠狠一碾。
沈清瑜猛地仰颈,一声长长的呜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潮水猛地喷涌而出,溅在他掌心,溅在狼皮上,湿得一塌糊涂。
她哭得一抽一抽,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太子却再也忍不了,低吼一声扯开自己甲胄与裤带,滚烫的欲望抵在她还在痉挛的入口,腰一沉,狠狠插进去。
“嘶……!”
沈清瑜被撑得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他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那处被手指玩得又软又湿,却因为高潮后的敏感绞得死紧,太子被夹得闷哼,额角青筋直跳。
他掐着她大腿,把她双腿折到胸前,动作又深又重地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狼皮簌簌作响,撞得她哭都哭不成调,只能抖着嗓子喊他“殿下”“夫君”。
高潮一次又一次被推着再来一次,沈清瑜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潮水喷了三次,狼皮湿得能拧出水来。
太子终于低吼着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事后,他抱着瘫软成一滩水的她,吻去她满脸的泪,指腹轻轻摩挲她红肿的大腿内侧,声音餍足又低哑:
“记住了?
功劳簿上第一功臣是我,
可这身子,
也永远只能给我弄成这样。”
沈清瑜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记住了……
臣妾……只给殿下……”
帐外月亮又圆又亮,
帐内春潮未退,
漕运队伍的夜,
甜得几乎要溢出来。
每到一地,沈清瑜都趁休整时溜进街市,混在人群里看米价、布价,听茶肆里百姓议论今年盐税、青苗钱,衙门口贴了什么新告示,县丞又在收哪门子的“火耗”。
她随身带一块小小行囊,内藏细竹签削成的笔、松烟小墨锭、一叠薄薄的川蜀高丽纸。
马背颠簸时,她就用膝盖夹着小几,歪歪斜斜写下只言片语:
“苏州阊门米价每石九百八十文,较去年涨一成二,民多怨声。”
“无锡惠山泉边茶肆,茶客言今年夏税折银,里正加收三成‘耗羡’,民不堪负。”
一有驿站或寺庙大休整,她便把自己关在小小偏房,点一盏豆油灯,摊开从扬州买来的上好宣纸,落笔成画:
苏州阊门外的织机声、常州运河边卸粮的船工、无锡城门口排队买盐的妇人、丹阳田里弯腰插秧的老农……
画完再写千字小记,文风犀利却不失温情,字字句句皆是真。
队伍行至杭州府,灵隐寺下大休整,整整三日。
沈清瑜几乎不眠不休。
白日随太子去江口查看漕船修缮进度,晚上回房铺开两丈长的卷轴,泼墨作《钱塘江夜泊图》:
江面停泊数百漕船,灯火映水,船工们赤膊修补船篷,远处灵隐寺钟声隐隐,近处茶棚里百姓围坐闲话,画面热闹又苍凉。
画毕又写了一篇《江口漕船修缮记》,把船工日薪、木材来源、官吏贪墨的数目一一列得清清楚楚,末尾却落了一句:
“愿陛下知:民非水火不生活,而水火亦需民力方可通。
若失其民,则粮虽至长安,亦枉然。”
太子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卯时理事,酉时方休,常常半夜还在灯下看图纸、写手令。
他极少在人前对沈清瑜格外关照,白日里只远远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掉队、没晒伤,便继续去忙自己的。
偶尔夜深回帐,发现她趴在案上睡着,墨汁沾了半脸,他也只是轻手轻脚地抱她到榻上,替她掖好被角,再回桌前继续批公文。
两人各自为战,却又在无声中配合得天衣无缝:
太子管粮船、官吏、军纪;
沈清瑜管民情、舆情、吏治。
他们都明白,
这趟漕运,
不仅是运六百五十万石粮到灾区,
更是运大唐的春夏秋冬,
运天下百姓的希望。
而他们,
一个用肩扛,
一个用笔记,
一起把这副千钧重担,
稳稳当当,
一步一步,
扛向了灾区。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搜索
-
- 280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380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939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171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475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915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364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689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70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369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7-01约会常识修改 #3,折纸的腰腹(种付)锻炼,十香的肛门拳交锻炼
- 07-01红楼梦同人作品——红楼淫志——淫狐乱荣府 #4,李纨篇·第三回·淫魔御女破清白,美妇痴缠献身心。
- 07-01【玲佩/扶她】雪停了
- 07-01希素左右固定 #1,【tksy】鼓手的生日惊喜
- 07-01掌中春:大唐太子掌心里的小宝贝 #4,春日最酸的一滴泪,落在了姜姜滚烫的小屁股上
- 07-01在寡妇村当老师——村里条件差,发不出工资怎么办?全村女人排队撅起她们淫靡焖响的肥美大屁股,让我的浓精射满她们的骚肉肥屄! #8,在寡妇村当老师No.8——发不出工资怎么办?爆乳村长带着其他女领导并排跪在地上帮我舔屌埃肏,满足我的性欲,得到承诺全村女人我可以随意玩弄!深夜睡不着,随机找个少妇肏屄!【全文3.5万字!】
- 07-01三国艳武霸业 #134,第一百二十九章、【龙榻泄欲,冰穴解毒】
- 07-01染魂宗密录 #4,染魂宗密录(31-33)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8)
- 人妻熟女 (13)
- 不倫戀情 (39)
- 暂不接稿 (49)
- 接稿中 (49)
- 其他 (34)
- enlisa (27)
- 墨白喵 (13)
- YHHHH (18)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5)
- 小龙哥 (9)
- 不沐时雨 (47)
- 琥珀宝盒(TTS89890) (32)
- 炎心 (31)
- KIALA (32)
- 恩格里斯 (14)
- 漆黑夜行者 (18)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6)
- 花裤衩 (39)
- 超高校级的幸运 (48)
- 逛大臣 (28)
- 银龙诺艾尔 (11)
- F❤R(F心R) (42)
- 蝶天希 (41)
- 空气人 (50)
- 學生校園 (43)
- akarenn (9)
- kkk2345 (50)
- 葫芦xxx (18)
- 闲读 (36)
- 闌夜珊 (9)
- 菲利克斯 (17)
- 似雲非雪 (8)
- 永雏喵喵子 (34)
- 蒼井葵 (14)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29)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7)
- 李轩 (32)
- 爱吃肉的龙仆 (11)
- 2334496 (42)
- C小皮 (20)
- 咚咚噹 (22)
- 清明无蝶 (23)
- 时煌.艾德斯特 (33)
- motaee (13)
- Dr.玲珑#无暇接稿 (38)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9)
- 芊煌 (50)
- 竹子 (41)
- kof_boss (30)
- 触手君(接稿ing) (44)
- BobAlice (28)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8)
- 叁叁 (22)
- (九)笔下花office (28)
- 桥鸢 (45)
- AntimonyPD (35)
- 蝶恋花 (30)
- 化鼠斯奎拉 (34)
- 泡泡空 (28)
- 桐菲 (36)
- 經驗故事 (34)
- 露米雅 (20)
- hhkdesu (47)
- 清水杰 (9)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0)
- 奈良良柴犬 (30)
- 安生君 (18)
- 凉尾丶酒月 (8)
- Mogician (46)
- cocoLSP (46)
- hu (44)
- 正义的催眠 (7)
- 墨玉魂 (47)
- 小轩 (8)
- 甜菜小毛驴 (10)
- 阿熊熊 (11)
- 逆行人潮 (40)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7)
- npwarship (30)
- 唐尼瑞姆|唐门 (7)
- 虎鲨阿奎尔AQUA (21)
- 电灯泡 (39)
- 四 (12)
- 篱下活 (37)
- 我是小白 (9)
- HWJ (38)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7)
- 玄华奏章 (27)
- 旧日 (26)
- 一个大绅士 (27)
- Nero.Zadkiell (40)
- 似情 (17)
- 御野由依 (10)
- Dr埃德加 (49)
- 沙漏的爱 (30)
- 月淋丶 (42)
- U酱 (37)
- 瞳梦与观察者 (35)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3)
- Ahsy (31)
- 質Shitsuten (12)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7)
- RIN(鸽子限定版) (20)
- cplast (8)
- anjisuan99 (37)
- Jarrett (46)
- 墨尘 (48)
- 极光剑灵 (40)
- Dove Wennie (13)
- Yui (40)
- casterds (36)
- 星屑闪光 (35)
- 少女處刑者 (8)
- 坐花载月 (14)
- 夜艾 (7)
- 原星夏Etoile (35)
- 时歌(开放约稿) (43)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3)
- 神隐于世 (8)
- 摸鱼の子规枝上 (18)
- 太上剑帝宏天 (10)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12)
- 云渐 (29)
- エイツ (18)
- 兰兰小魔王 (30)
- Snow (28)
- 上善 (12)
- 白银三十六 (39)
- 可燃洋芋 (17)
- 摩訶不思議 (13)
- sakura (14)
- 工口爱好者 (25)
- 龗龘三龍 (35)
- 顾小茗 (21)
- 愚生狐 (31)
- 风铃 (31)
- 一夏 (12)
- 枪手 (39)
- 正经琉璃 (31)
- 吞噬者虫潮 (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7)
- じょじゅ (28)
- 斯兹卡 (37)
- 念凉 (32)
- 麦尔德 (49)
- llyyxx480 (9)
- 彼方悠夜 (40)
- 青茶 (34)
- AKMAYA007 (45)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0)
- 谢尔 (14)
- 焉火 (49)
- 时光——Saber (38)
- 安怀烈先 (39)
- 呆毛呆毛呆 (30)
- 一般路过所长 (17)
- 极致梦幻 (46)
- 玄幻仙俠 (10)
- 中心常务 (7)
- dragonye (27)
- 时光(暂不接稿) (37)
- 允依辰 (33)
- DDDDDDD (29)
- 酸甜小豆梓 (13)
- 后悔的神官 (42)
- 蓬莱山雪纸 (19)
- Ye Yi (49)
- miracle-me (16)
- 月见 (19)
- 碧水妖君 (13)
- 新闻老潘 (33)
- 我不叫封神 (21)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35)
- Rt (21)
- MetriKo_冰块 (23)
- 哈德曼的野望 (9)
- 白露团月哲 (45)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5)
- 绅士稻草人 (30)
- ArgusCailloisty (27)
- ZH-29 (13)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7)
- 夏岚听雨 (17)
- LoveHANA (26)
- 刹那雪 (22)
- 白喵喵 (7)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44)
- Naruko (8)
- 武帝熊 (30)
- nito (15)
- DEER1216 (25)
- 天珑 (47)
- 七喵 (33)
- 最纯洁的琥珀 (34)
- 叫我闪闪 (16)
- 狩猎者 (10)
- 污鴉,摸魚總大將 (19)
- 嘟嘟嘟嘟 (8)
- 梅川伊芙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