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花共和国·曙光学院（午夜）

赤霄蜷缩在宿舍窗台，腕表的全息投影里，蜉蝣和威的身影微微闪烁。

"今天郑老师让我用剑挑飞了二十只机械蜂……" 他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下未愈的淤青。

投影中的威突然眯起眼，赤红羽翼的虚影在身后炸开："她让你徒手对付军用无人机？！"

"是训练用蜂型机。" 赤霄急忙解释，却又忍不住小声补了句，"……不过翅膀边缘确实开了刃。"

蜉蝣的指节捏得发白，画面外传来钟美美尖锐的骂声："郑丽芬er那个疯——"

"199号。"

冷冽的女声突然从门口刺来，赤霄猛地回头——郑丽芬er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礼仪剑的鞘尖有节奏地敲击着军靴。腕表投影"唰"地熄灭。
【戒尺与星尘】

"伸手。"

赤霄绷着脸摊开掌心，郑丽芬er的钢戒尺"啪"地抽在红痕未消的旧伤上。

"第一下，罚你泄露训练内容。"

戒尺再度扬起时，赤霄突然抬头："您明明看到我在通话，为什么等我说完才打断？"

戒尺悬在半空。

"因为我要确认——" 郑丽芬er突然用戒尺挑起他的下巴，"你到底是抱怨，还是炫耀。"

月光透过窗格，照亮少年掌心交织的红痕与星尘微光——那是威的基因在应激时浮现的特征。
【思乡的哲理课】

"知道为什么曙光学院的围墙镶满碎玻璃？" 郑丽芬er突然推开窗户，夜风裹着远处熔岩城的硫磺味灌进来。

赤霄摇头。

"不是为了防外敌。" 她冷笑，"是防你们这些小鬼半夜翻墙想家。"

戒尺"咔"地横在赤霄眼前：

"想家？可以。打赢我，随便你打跨国电话。"
"哭鼻子？也行。眼泪滴到剑上会腐蚀刃口——正好教你除锈。"
"但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训练时摸羽毛护身符……"

剑鞘突然刺向赤霄左胸口袋——那里藏着一根赤红羽毛，瞬间被挑飞到半空。

"我就烧了它。" 郑丽芬er接住羽毛，焰光在瞳孔深处跳动，"你爸当年被玛丽注射毒素时，可没羽毛能攥着哭。"
【晨训的答案】

次日拂晓，赤霄在剑道场堵住了郑丽芬er。

"您说得对。" 他摆出进攻姿态，木剑尖微微发颤，"但您昨晚少说了一句——"

"什么？"

"‘想家是最奢侈的软弱’。" 木剑暴起如虹，赤霄眼底燃着和威如出一辙的赤焰，"这是您三年前直播里的原话！"

郑丽芬er的剑鞘格挡时，罕见地被震退半步。

"不错嘛。" 她抹掉脸颊被剑气划出的血丝，突然甩给赤霄一个通讯器，"现在打给你爸——用免提。"

通话接通的瞬间，郑丽芬er的剑尖抵住赤霄喉结：

"告诉你爹，刚才那招的破绽在哪。"

威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睡意和杀意："左肩下沉多了一厘米——郑丽芬er，你找死？"

"课程需要。" 她对着通讯器冷笑，"顺便通知您——"

"这孩子刚才的突刺，比上周快了0.3秒。"

（刚好够在末日的战场上活下来）
【赤霄的日记·被批改版】

"今天郑老师又骂我了，但偷偷多给了两块能量饼干。"
——页脚被红笔批注："能量补充是战术需求，别多想。"

"威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好累……"
——批注："下次通话背《星尘守恒定律》给他催眠。"

"想东海了。"
——整段被横线划掉，旁边龙飞凤舞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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