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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边缘 #19,主线终于要开始了吗?(19)

[db:作者] 2026-07-16 10:26 p站小说 3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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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简单回忆一下第壹章内容吧:(其实我自己都忘了)
利亚(人类)是布鲁克(白狼)的下一世,平平无奇的大学生被圈进奇怪杀人案件。之后被哈克、捷德调查,三人一起被抓入空间站与其余七名兽人在名为Ecotop的空间站开展“游戏”。最终利亚在第三轮死亡,轮回到布鲁克。
一切从头开始。
(可以理解为你玩兽游,第壹章就是选项选错了导致的BE,第贰章是你新开的档,第叁章就是扳回正确选项。相当于修改了过去影响未来?)
第贰章是哈克把布鲁克拐回家然后强暴小狼的故事(大概吧)


启程:
Z星(白狼的原始星球)交易进行得很顺利,白狼们很喜欢哈克他们带来的食物。与此同时商队在交易中也很豪横,一颗指甲大的石头就能换取一年的饱食,因此白狼也都愿意用石头交易。
甚至交易到达高潮后,部落里还出现了几只年轻的白狼跟随商队上飞船,准备探索和尝试融入E星(最高科技星球)。
但……也有个问题,是关于哈克和本的。
一句话概况就是,本不承认哈克和布鲁克的关系。擂台是打了,但却没有按照白狼的传统为布鲁克举办接亲仪式,甚至还禁止其他白狼讨论布鲁克身上的气味。
可最终布鲁克还是被哈克“拐”走了,空巢老狼只得望着天上的UFO唉声叹气。


入梦: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见——我们偏航了,掉入了黑洞的引力范围;这个船上,有一只坏老鼠!
我梦见——我又去参加了那场游戏,我曾经……不……是我未来是一个人类?
Uhh……游戏……倒不如说,噩梦……

(作为利亚参与的是这个游戏的第三场,而现在则是作为布鲁克参与的第一场。)


“诶——?你是谁?”
哈克望着床上那一团黄色——那个位置本因是布鲁克,至少在他离开房间之前是。而现在那里却是一只抱着渗血牛头的金毛,黑狼警惕地后退,缓缓掏出腰间的武器……


与此同时,遥远的另外一边——
“滚出去!!”
“唉?”布鲁克还没任何动作,就被金毛妇女领着后颈踹出门。狼狈地拍拍自己的屁股,长叹一口气。
窗外是一望无垠的碧天白云。似乎到了某个星球,地平线浮现出隐约高楼大厦,各种霓虹光彩与辉阳共夺目。视线渐渐回收到楼下,又是另外一番景色——嘈杂人声,乱序无章的低矮楼群,偶然嗅到一丝怡然的烟火气,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这是E星(科技),甚至可以精确到7区。
布鲁克缓缓蹲下,松了一口气。他就好像很久没有接触到陆地水手一般,用粉色的肉垫细细摩挲粗糙的地面。
可安静的时刻总是短暂的。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小B吗?一段时间不见,混成这样了?”
在布鲁克视线之外的另一端,艾斯靠在尽头另外一扇窗边吐出一长串白雾,随意在窗台碾掉爪里的烟蒂,窗台上还有另外三只完全熄灭的烟蒂,显然黑狼站这儿的时间比白狼要长得多。
一阵微风从窗边溜进楼道,把黑狼吐出的烟息带到白狼身边,于是他也顺着风侧头偏向长廊另一头的布鲁克漠然吐出一句:“入室盗窃加强抢民女……”
“……”布鲁克这才回望一眼来者,倘若是其他人,也许他还会狡辩一下,但对于这只跟自家那只黑狼不一样却又一样的狼,争辩只是浪费口舌。
而那边那头黑狼似乘风飘到白狼身边,背倚靠窗,双爪反撑住窗台,目光却没有落在白狼上,而是随着白狼侧目望向窗外那朵酷似棉花糖的云:“你知道吗,这儿归我管。也就是说,你在我这儿犯的事,我有权将你带回我的暗黑♂地下室”
“哦。”
一如既往的高冷,意料之内的回应,仿佛他从不在乎黑狼会对他怎么样,亦或者他笃定黑狼不会对他怎样。
既然他不想说话,艾斯决定帮他找话题。他不紧不慢侧身蹲到白狼旁边,侧头仔细观察一下白狼的脖颈处被压塌的毛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红:“高精定位项圈,还带电击的。”
他又站起来,似乎是喃喃自语:“一般用在囚犯身上,电量足以致死,但以他对你的爱护……”忽然嗤笑到:“情趣款,低压电流,定向神经刺激,使用者可以在无外界接触的情况下直接电到高……”
“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那你至少得告诉我,你在别人家里做什么吧?”
“……”兴许是被艾斯刚刚露骨的言论刺激到,又或是想到之前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布鲁克脸上有层难以掩饰的红晕,他紧咬自己的下唇,依旧不想告诉这只黑狼任何事情。
“看你那小表情,怎么?不要告诉我你是从未来穿越来的,那样我可能会……”艾斯笑容凝固一刻,收住了自己高扬的嘴角,韵味深长地打量小白狼一番:“也许会信。”
“……”
“但你也许会好奇我为什么在这儿~”艾斯轻笑一声,也不管身上的的昂贵衣物,随意靠到发霉的墙面上,仿佛在谈论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一样随意,全盘托出自己的行动轨迹:“也就是刚好路过,宰了只欠钱不还的‘蛆虫’,以及……”
“哦,祝你好运。”布鲁克压根没兴趣,因此直接插嘴打断,且为避免艾斯拖住自己,他决定立刻离开。可恰逢此刻,一道稚嫩到尖锐的童声透过乌黑的长廊精准刺入布鲁克的耳朵,引得他折下自己的白色狼耳。
生疏,却又……熟悉。这位‘妹妹’,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哦?你看这不巧了吗?说曹操曹操到——我在这的另外一个原因。”艾斯挺直了身板,顺连带尾巴也给捋直,并非对着布鲁克,而是面向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的一只白狗少年:“咳咳,给你介绍一下,”艾斯稍微停顿,似乎是在思考如何表现得正式一点,但最终选择了传统且古老的方式——轻轻拍了拍白狼的脑袋:“这是艾斯集团的会员四号,代号‘B’,布鲁克。”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布鲁克发出威胁的低鸣,背上的毛瞬间炸开,耳朵和尾巴都紧张地竖起来——一方面是艾斯随意地接触;另外一方面,单纯不喜欢这只白狗而已。
艾斯则是没听见他的问题一般,转而向白狼介绍起面前这只白狗:“这是绯尔,艾斯集团的会员一号,代号‘F’,”接着便把绯尔推到离白狼更近的位置,全然不顾白狼的炸毛继续推销:“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为什么他是一号,而不是我。”
布鲁克对艾斯这边的任何事情并不感冒,他只莫名烦躁。尽管面前两位目前并没有给到布鲁克任何压力,可他现在就如同一株被触碰的含羞草,几近缩到角落。
艾斯思索片刻便轻描淡写道:“嘛……因为我想。这是我的team,编号没什么理由。”
眼见白狼不太想说话,于是绯尔先发言:“哟?新来的哥哥嘛~很高兴认识你哦~”
很清纯的声音,像一颗柠檬酸糖忽然在嘴里爆汁,青涩而透亮。相比于白狼的沉寂,绯尔显得活跃得多,他兴高采烈地弹出了自己的爪,貌似想和组内新成员来个酣畅淋漓的握爪。
“你这老家伙说什么呢?你岁数多大?人家可是刚成年的小宝宝,你叫他哥哥?还有,你那恶心的语调是在哪学的?”艾斯拉住“老”绯尔的兜帽,把他稍微往后拽了拽,原本舒缓的眉眼瞬间凝结成冰,黑狼的眼神仿佛能将空间斩开一道裂隙,他直接呵斥道:“在我面前,不准用那种恶心的假音说话!”
“呵呵呵,我跟新来的小伙伴开个玩笑嘛~”绯尔忽然切换到沧桑粗犷的声线,声似老旧手风琴,却没那么沙哑。倒不如说这才是这只老白狗的本音,然后他摆出一副不给握爪就不握的表情,识趣收回自己的爪。
艾斯这才稍微柔和了些,但距离感未减分毫,他本想说些其他的什么,余光突然透过窗户瞥到楼下的黑车,又估摸着这里可能隔墙有耳,不适合讨论一些机密,于是发言:“既然人到齐了,这里说话也不太方便,维克多(黑豹)刚好了,先生们,借一步说话?”


E星-七区-A厦顶层-艾斯办公室。
唰的一声,艾斯拉开自己的超大落地窗窗帘,刺眼的阳光经过层层不同透明介质的过滤,将艾斯的影子拉得很长,直到罩住他身后的每一只兽,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宣称自己的统治地位。
他缓缓转过身来,由于逆光,再加上艾斯本身暗沉的毛色,其他人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气场却威压整个办公室。良久,他才开口道:“成员到齐了,那么,我们的‘燎原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不过在说正事之前,我先立些规矩,”尽管看不到表情,却能明显感觉到接下来的话是针对两只白毛——似乎是在告诫布鲁克,又在警告绯尔:“为了避免你俩互相影响,并确保计划中不会出现任何偏差,我会尤其对你俩做点约束。”
绯尔双手插兜,好奇几乎溢于言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只可能会“影响”到他的白狼,他现在对这只神秘的第四位成员更感兴趣了。
而另外一边的布鲁克,由于被艾斯擅作主张地拉入伙,又稀里糊涂跟入一场看似高机密的会议,开始讨论天方夜谭的“计划”,然后还被一只奇怪的家伙盯上……此刻的白狼只是木讷地盯着窗外神游,表现得事不关己。
见自己的警告反而激发了绯尔的兴趣,艾斯直接遏制:“F,不让你碰B不是因为他记忆有多重要,而是他的能力也是……某种预知未来的法术吧,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的魔法主要靠记忆。”
“而我可不知道你俩互相影响会出什么岔子,当然我也不希望有不可控因素的产生。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你俩别碰彼此!”
艾斯冷冽的视线停留在绯尔身上,待得到对方肯定回复后才继续说:
“F虽然可以读取并随意篡改接触者的记忆,优点自然不必多说,但短板也非常明显,一旦身份被发现,需要战斗的时候,你需要近身,而ID的人(星界法网,哈克工作的警察局的一区总局)可以在你接近之前,瞬间把你打成筛子。”
艾斯说着,目光不自觉从白狗过度到白狼身上,冷淡,平静,似乎还有一丝欣赏,像是在评价一件略有瑕疵的美玉一般:
“而有了B,一切都不一样了。毫不夸张地说,他能帮F避开所有的突发情况,成功近身,甚至……”
艾斯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似乎想到什么更加宏大的目标,暗沉的红眼里少见地闪烁出星光。但很快再次被阴影所覆盖,转而站起身,闲庭漫步踱到白狼身边,双爪忽然拍在他的肩膀上,让底下那只走神的小狼随之一震:
“注意听,小崽子,你可是自愿入伙的!”
“我什么时候自愿了?!”布鲁克立马站起来想离开,却被艾斯死死按住。
“我正要说呢,别急,你听我先给你简单概括一下所谓‘暖风计划’,之后……你随意。”艾斯这才松开那快被自己按出两道爪印的的肩膀,继续说:
“‘暖风计划’是ID公司的保密工程项目,意在用‘天罚之怒’威慑未融入科技的魔法种族的星球,以实现宇宙大统。”
本来肌肉紧绷随时准备跑路的布鲁克忽然停止躁动,因为这种类型的话,他在父亲的口里听说过,本以为只是在自己那个原始的魔法星球会有两种族对立思想,没想这里也……
布鲁克眼神不再飘忽不定,而是跟随艾斯的身影,表示他有了兴趣。
“据我们线人所说,‘天罚之怒’是能源型陨星炮,在220年前开始起草,至今已完全竣工,先前已经在几颗无人居住不同尺寸、材质的星球上试验过了。
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一发‘一鸣惊人’来起到‘天罚之怒’应有的效果,从而正式开始对魔法种族的威慑纪元。”
艾斯不紧不慢回到自己的位置,随爪一挥,一张精细的全息宇宙图显现在整个房间,他一下用指头点到E星的投影将它固定在爪边,另外一只爪在浩瀚星空中寻找另外一颗星球:
“而‘一鸣惊人’的目标也就是B自愿入伙的理由。”
最终艾斯的黑爪停留在一颗蓝白相间的星球上,将它拉大到可以清楚看到上面的蓝白条纹:
“Zoctic(Z星,白狼的家)。”
布鲁克:“……”
艾斯松开那颗蓝白的星球,随手一挥,它就消失在浩瀚星辰中,正如它的结局一样。毕竟谁会为一粒沙子的毁灭而落泪呢?
然后他将E星放大,上面立刻显示出E星的各项数据:“但有个好消息,前提是建立在‘天罚之怒’无法移动的情况下,根据E星的自转和公转计算,它还需要……至少需要好几世纪才能到合适的角度,在E星和Z星间没有任何其他障碍并射击到Z星,且这种机会转瞬即逝。”
布鲁克忍不住发问:“可要是它能移动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艾斯并不正面回答,只抛给白狼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关闭全息图:“那么,‘暖风计划’我讲完了,接下来,出口在那边,请几位自便?”
艾斯扫视一圈,维克多(黑豹)依旧端端正正地坐在他身边;绯尔也开始跟着他东张西望;而布鲁克……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反正他现在肯定是不太想离开了。
艾斯大概等了五分钟,确认无人离开后,开始下一阶段:
“接下来是我们的应对策略‘燎原计划’:其实也不算是什么计划,简单来说,就你俩去ID里当新的内鬼。”
“至于老内鬼都去哪了……”艾斯忽然勾起一抹可怖的微笑,轻巧地说出:“那当然是全被发现处死了呗。”
随即黑狼话锋一转,指了指两只白毛:
“但对于你俩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尤其是有了B。”
如同精明的捕食者锁定猎物一般。突如其来的视线集中让布鲁克浑身不自在,他想回避到那毛人的视线,可这就像在聚光灯下全裸一样避无可避。
艾斯终于将视线收回,挥爪打开另外一套全息图,看起来像是某个建筑的平面图,而其中有一块区域是用红色色块涂满的,显然那块区域还未被之前的内鬼开发:
“总之,F的任务是找到‘天罚之怒’的工程师并获取关于‘天罚之怒’的记忆部分,顺便探索一下ID的这个区域,当然,探索任务是不强求的,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艾斯再次切换全息投影,显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而目前我们了解到的,这位工程师是头发花白的人类男性。”
绯尔盯着那张模糊不清的肖像不满地吐槽一句:“嘁,没别的信息了?ID里可到处是头发花白的人类男性,难不成让我一个个试?”
艾斯不愠不火吐出一句:“当然可以。要是你小小的脑袋承受得住,说不定还能获得一些其他的情报呢?
但记住,我想要的东西你必须拿到,至于其他的……我只告诫你一句,做什么事都要清理干净,不留痕迹,避免节外生枝。”
随即又转向白狼:“而B,你是一张对策牌,你的任务就是在出现突发情况的时候,保住自己,保住我和F。就这么简单。”
艾斯扫过因为听到吊儿郎当计划而略有不满的绯尔和闪烁清澈愚蠢光芒的问题宝宝白狼后,继续说:
“正面突袭不可取,计划赶不上变化。目前我方未知数太多了。因此等你们归来后,我会根据绯尔读取到的情报调整下一步计划。”
“不过至于回不回得来……看你们自己的能力了。”
艾斯继而又单独转向布鲁克,眼神忽然柔和下来,失去所有的压迫感,像块温泉里的鹅卵石,温热而又真挚:
“我以我的命担保,不会再有种族被毁灭的。杀鸡儆猴对大家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艾斯给了一些时间让布鲁克消化信息,然后打开自己面前的一些窗口,在上面点了一通白狼看不懂的东西后:
“好了,我已经授予了你俩七区基础警察的身份,从明天开始就可以自由出入任何一个区的任何一个警局了,只不过想要更高的权限……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是老实本分一步步晋升,还是通过一些特殊方法……我可管不着。”
艾斯坐回他那张巨大的旋转椅,双脚一蹬,连狼带椅一起背过身面向落地窗,然后用鼻子长长呼出一口气,代表他讲完了。
黑狼熟练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一支香烟极叼嘴里,一旁沉寂已久的黑豹迅速会意献上火焰。星星点点的火光触碰烟丝,黑唇轻抚烟嘴,一呼一吸之间,他看到玻璃上倒映的火星,飘扬的烟雾,以及那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白毛。
“……”
依然没人说话,绯尔在会议结束的时候就离开了,尽管还剩下三只兽,整个屋里却安静得要命——只有艾斯的吸气吐烟声,甚至仔细听还有烟丝燃烧的嘶嘶声。
黑狼再吸一口,吐出一个接一个大大小小的烟圈。
“咳咳……”身后传来极其微弱的轻咳。
于是艾斯却慢条斯理掐掉还剩一大半的香烟,盯着玻璃倒映的白狼模糊的镜像:“这个世界,你不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给了一旁维克多一个手势,那只健壮的黑豹立刻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卧在艾斯脚边。艾斯暧昧地抚上黑豹的脑袋:“而我知道的,不一定有你多。你的能力,远比你自己想象得还要强大,可单靠你自己的菲薄之力是无法改变世界的。”
艾斯又呼出了他的全息屏,上面显示的资讯第一条是《E星与新魔法族的Z星成功建交!飞船出现杀人事件?》,下面还播放着一小段视频——显示警察押送一只瘦小的金毛,背景里有一只黑狼从飞船里飞奔出去……
他关闭全息屏,习惯性想抽一口,却忽然想起自己爪里的烟已经按掉,于是就只能假装呼出一口烟,再次盯着白狼模糊的倒影:
“所谓‘和平外交’,即顺者昌,逆者亡;敢开口,就灭口,留下的,要么无能为力敢怒不敢言,要么保持缄默保全自己。当然,不仅体现在种族与种族之间,也体现在种族的‘顽固分子’上。”
“当然,借着外交的幌子去实地考察星球的状况,把一颗星球完全摸索透这种事,E星也没少做。”
忽然,通讯器闪烁的红光罩住白色的影子,貌似为昏暗的房间增添了一抹生机,也许让死气沉沉的气氛缓和了些。至于布鲁克脑袋里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艾斯再次从裤袋里摸出一根烟,没有着急的点火,只将烟夹在两指之间轻担并不存在的烟灰,然后按掉桌边红灯:
“哦~看来我们的聊天到此结束了,我怕再迟会,你先生把我楼拆了。”



E星-七区-A厦大路
哈克像接自家孩子放学的父亲一样紧紧捏住白狼爪子,走在路上时不时低头看眼自己牵着的小狼,尽管那条暗红的项圈虽然大部分都隐藏在毛丛中,但整体在白得发亮的狼毫下依旧非常显眼。
哈克觉得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做过的最正确的事:幸好给他套了个定位项圈,不然不知道自己可怜弱小的小狼又会遭遇什么不测……
哈克甩甩脑袋,将那些坏点子甩出脑子。现在找回来了,没什么好担心的。自己也不需要去想那么多没有发生的事情了。哈克抬头看前方路面,不过一分钟又转过头来看白狼有没有跟上自己。
就这样几个来回之后,哈克突然意识到——布鲁克从见到自己开始,就没说过话诶,他平时也没这么沉默吧?
可为什么不说话呢?也许……他对自己生气了!怪自己来得太迟了!哈克的心里忽然拔凉拔凉滴,瞬间在脑中想好了一百万种道歉方式。
但是!白狼好像说过不要道歉。那怎么办呢?
“……”
哈克只好回想自己是在哪里浪费了时间——全速飞回E星,下飞船后就直接就追踪定位跑过来,接着被大楼里那些兽人的奇奇怪怪魔法拦住,结果就是自己连那栋大楼都进不去。最终还是那只黑狼把布鲁克亲手“还”给自己,还说什么以后就是同事了的这种狗屁话。
!!!
没错,就是这个!自己居然被另外一只黑狼的小喽啰给制服了!就相当于哈克在狼王的位置一下子被踹到了狼群最底层!
尽管现在不是原始狼社会,并没有谁强谁有交配权的狼竞文化。可白狼毕竟是来自一个“打擂台”娶亲的原始部落,会不会在布鲁克心里,自己早已经被那只叫艾什么的黑狼比下去了一截?!或许他已经把那只黑狼认成阿尔法了!?而那只黑狼可能在所谓的“商谈”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小狼拿下了???
哈克又低头瞄眼小白狼,他就算脑子再不灵光也能看出来白狼心事重重,或者是他在酝酿怎么对自己说出那句话?
“对不起,我不爱你了。”(HP-100)
“你真是弱爆了,我已经爱上那只更强大的黑狼了”(HP-1000)
“滚蛋吧!我要甩了你!”(HP-9999)
不知怎么的,一些不明液体就在那对红眼中开始打转,这些话任何一个出来哈克都有可能就地猝死,捏住白狼的爪也渗出更多滑腻的爪汗,几乎就要抓不牢白狼的爪了!想到这里哈克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更加用力地握住白狼的爪。
但压根不够!那颗种子已经在哈克的里生根发芽,不停挠动他脆弱敏感的“恋爱心”。
他必须亲自确认白狼身上有没有沾染上其他狼的气味!
于是漆黑的鼻头微微耸动,开始不停嗅白狼身上的气味——很复杂的味道,其中占比最大的是香烟的味道,没那么呛鼻,可能是比较高级的烟;其次是白狼本身的气味,如秋日清晨的田野薄雾弥漫,空气里浮着草根的甘醇与水汽的微甜;
不……没有其他人留下的气味。
说不定是“注入”式气味!?
哈克俯身凑得更近些,几乎已经贴到白毛上——他需要了解一些更深层次的,隐藏在那毛层之下深入皮肉的味道。
没有哈克想象中的那么丰富,可以说白狼的味道简单得可怕!他身上只有很简单纯粹的、属于哈克自己的味道,那是但凡沾染就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独属于自己的纯正雄狼标记!没有被覆盖掉,也就是说……
悲伤忽然转化为一阵发自心底的狂喜,泪水就这样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哈克忘我地在白狼身上到处嗅嗅闻闻。
“呃——”布鲁克想忽略都难,只好回过头刚好与哈克鼻头碰鼻头,看到他那么大个的狼还在街头展现委屈巴巴的醋意,就顺势在他鼻头上留下一个温热的吻:“想啥呢,大笨狼?我可没那么容易被其他狼诱惑。”
“谁说我那样想了!老子……我是说,我当然知道你只属于我!”尽管脸上写满不甘,他还是把自己最强硬的一面展现出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黑色尾尖也悄悄甩起来。
布鲁克忽然回身抱住哈克,紧紧贴在他身上深深吸一口黑狼的“臭味”,紧绷许久的神经才得以放松,随即整个狼一团烂泥软在黑狼身上,将狼吻透过他衣服的扣子探到里面,在那充盈雄汗味的黑毛间,用细若蚊足的轻哼:“我想你了。”
霎时间,哈克所有负面情绪被突如其来的温情所覆盖,脑子里面想好的话语都碎成如砂砾般碎屑。如同哺乳动物生来就会抱住母亲一样,不自觉将白狼彻底抱起,让白狼头枕自己肩上,然后才逞强出:“真是的,明明才半天不见而已……”
哈克语气越来越轻,吐槽随风飘荡,不知其归处,反正最终没有飘进白狼耳中。哈克的喉结滚了滚,将那句“我也想你”沉入舌底。可他的黑尾早已像装了电动小马达一般卷起阵阵狂风。
待围观路人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多,怀里的白狼安静得发出轻微的呼噜时,哈克才如梦初醒,温柔地将白狼的头扶到一个更舒适且靠着自己的位置,便拦了辆车踏上归程。
浑浑噩噩回到家后,哈克把睡熟的白狼挪到床上,正欲离去,可怀中的小狼实在太过黏人——绝对不是自己不想去管外交工作的后续,嗯,对,就是这样,哈克这样想着就与白狼一同钻进被窝。
至此,床吸附了白狼,而白狼又吸附了黑狼。
感受怀里毛茸茸的暖意,哈克觉得他这辈子都可以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这柔软的毛毛,这沁人的体香,这圆润的狼耳……真想一口吞掉!
妈的……又硬了。
裤子都来不及解开,那个暗红的尖尖已然探出它毛茸茸的保护鞘,与内裤粗糙的布料相互摩擦,微弱的尖端触感转化为强烈的快感冲上黑狼的脑门,它顶端瞬间溢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汁液,把内裤染上黑狼的体味——有段时间没做了,它现在敏感得要命!
当然,仅仅是这样远远不够!哈克的呼吸渐重,绯红爬上脸颊,就算还有几层布料的阻隔,他的狼根也仿佛感受到了白狼的软绵,于是情不自禁地在白狼身上蹭来蹭去。
蹭了几下,哈克忽然停下来——自己在干什么?趁小狼睡觉时发情?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的白狼,均匀地呼吸,秀丽的眼角,微微湿润的鼻头一抖一抖,仿佛是自己的气味让他睡得更安心。
“……”
此乃狼之常情,完全抗拒不了!
小头控制大头,本能代替思考。哈克肉刃出鞘一半,前走液将裤头彻底浸湿。操!等会得还去换条裤子,不过在此之前……先把正事做完!他火急火燎拉下自己的裤子,狼根弹到自己紧实的腹肌上,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啪”,预示着它已经充血到了极限。
随着裤子被解开,那些独属于哈克霸道而凛冽的成熟雄狼气味也就被一同释放,瞬间充斥两狼之间的狭小空间。
两只狼的气味很快混杂在一起,如同雨后潮湿泥土的清新,带有一丝冻土雪松的芬芳,最后与哈克略带粗粝却浓郁到化不开的发情公狼气味共同编制成一道交响乐。
对于黑狼来说,这是感官上最纯正的,带有力量感的占有。
哈克不由得咽口水——咕噜声不是迟疑,而是对自己野性本能的呼唤。哈克握住自己探出狼鞘的那部分,坚硬的指腹肉垫压下那深埋体内湿滑的器官,又给他带来更多新奇的体验。
暗红的狼根爬满狰狞的血管,将它光滑的表面撑得凹凸不平,龟首尖端的清澈的黏液一股接一股,仿佛按压式水枪,尽数滋到白狼身上,而哈克现在要做的是用自己的枪灭自己的火。
“呃……”低沉的嘶吼,是只能在冬夜狼穴听见的交合之音,如蔓生植物本能攀附,他不由得想“缠绕”上白狼。
哈克抱着白狼的爪随着自己的快感积累而缩紧,狼根尖端探入白狼的衣物,蹭到他柔软的肚皮。狼根的正面是抹布触感,背面却是狼绒,稍微挤压就可以同时获得两种不同材质的快感。于是他忍不住再往前顶了顶,自己的小兄弟误入桃花源般流连忘返。
仅仅是随意滑动两下,灭顶快感冲毁思绪,前液失控涌出,从狼根尖端一根神经直通大脑的那个名为“射精”的开关。
操!两颗饱满的狼蛋急速收缩,一股热流从下面涌上狼根,直接充斥满尿道。哈克紧急收缩腹部肌肉,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给强行憋回去,却还是不小心漏出了几滴。那几滴腥臊浓稠的絮状液从哈克龟头尖端挤出,像开关坏掉的漏水龙头尽数淋在白狼纯洁的腹毛上,将那团柔软的狼绒给糊成一团。
啧!自己引以为傲的性能力一碰到白狼就变成早泄大狗了呢……
哈克抽出自己那根差点爆发在白狼腹部的肉柱,握住前端,忽略那些冉冉冒出的遗精与前液混合液,将过热的枪调整到碰不到白狼的位置等待“冷却”。而就是这下调整位置,又让哈克放浪的闷哼一声——
这跟平常自己打手冲感觉大相径庭,自己狼根也似乎比平常要敏感得多,仅是握住它就已经又有了射精的冲动感,要是白狼现在睁眼看着自己,可能真就会憋不住直接这样喷出来吧。
但是真要出来的话就全射白狼脸上,嘿嘿!或者让他全喝下去也可以,反正不能浪费了。黑狼的狼根泛着光,跳动着又吐出一股浑浊的汁液,似乎是同意主人的想法。
不过哈克可没准备这么早结束,他稍作停顿,待他感觉狼种完全回溯到自己的球球内后,又笨拙地开始调整姿势。
“乖乖狼~”一边安抚睡着的白狼,一边像抱着一个等身玩偶一样展开双臂环抱白狼。接着把狼根放在白狼的双腿之间,任其飞流直下三千尺,而黑狼现在专心感受怀里小狼的呼吸、体温甚至心跳,又忽低头轻轻衔住那只软乎乎的耳朵,如同一只吃饱奶的幼狼,发出舒服的哼唧。
这样黑狼的心算是彻底餍足了。
可那根夹在白狼腿间的滚烫肉柱并不满足,它早已悄悄地整根探出毛茸茸的黑狼鞘,好不容易将根部那巨大球结拉出体外,蛮横地挤在那对白皙的双腿间,一波接一波地吐述“苦水”,毫不留情将白狼的裤子污染掉。
于是哈克又开始骚动。他稍抬起白狼的一只腿,然后把自己的结推入那个间隙,再用自己的双腿夹住白狼的,形成大狼套小狼,小狼套小小狼的姿态。
最深藏在体内的狼结被白狼夹住让哈克浑身一颤,立马两眼一白几乎又泄精,这感觉丝毫不亚于直接一步顶到底后用狼结直接锁住小狼(好怀念那个紧致感),毕竟对于狼来说,最敏感的位置并不是前端的尖尖龟头,反而是这最后端的狼结:当结被挤压就可以射精是他的生物本能,这可比滑动狼根获得快感要剧烈得多。
不如就这样射出来吧,已经忍不住了……
哈克这样想着便开始夹紧自己的腿,带动白狼一松一紧地挤压自己的结。仿佛此刻是真的顶入了白狼的后穴,而他正一舒一张地吸吮自己的狼根……
这样一想更是完全憋不住了!就是这种感觉……马上……就要……
“呜啊~!”就在哈克马上就要出来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他,他一个激灵,瞬间欲望也消减一大半,刚刚还在兴头上的狼根在吐出一些清亮的雄汁后直接罢工。
“操……!”听到这个声音哈克瞬间就萎了,狼根也猛地缩回去一大截。一般这代表他的上级也就是弗兰克(红龙)有事找他,而且大概率是他不想做的事情。
“坏了老子好事!”他随爪抹了一把自己的胯下,原本全盛立马要爆发的狼根在短短几秒内,就缩回口红状,而能给自己带来绝世快感的狼结此刻也深埋鞘中,很显然短时间内再次释放是无望了。
“妈的!”哈克压低声音咒骂一声,先用那只沾满自己咸腥汁液的爪盖住白狼的耳朵,然后另一只爪慌忙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下挂断,将手机丢到一边,准备酝酿一下继续做刚刚没做完的事。
可不过三秒,手机又响起。
“啧!”
弗兰克大抵是不会放弃了,哈克极其不耐烦按掉手机声音,然后轻轻抽出那只被白狼枕在身下的胳膊,起身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再轻柔带上房门。
低头看了眼自己还没来得及完全提起来的裤子和只剩一个尖尖的狼根,极度不耐烦接通电话:“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老子……”
“不然怎么?”雄浑凝练,不怒自威,哈克听到这声音后背的毛瞬间炸起。
“……”不是那只龙的声音,耳熟,好像经常在哪听到,但一时想不起来。他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号码,是个陌生号码——尽管弗兰克在自己这儿也是陌生号码(从没存过),但绝对不是这个。
疑惑替代怒火,哈克语调骤降,想了个比较合理的解释:“你打错了吧?”
“你的警用通讯器呢?”
对方的反问不带一丝情绪,却让哈克毛骨悚然,感觉像上课睡觉突然被老师叫到名字一样茫然。
“呃……”来不及想声音主人,哈克先摸摸自己耳朵上,再摸摸自己的口袋,都没有。稍微回想一下……
好像去找白狼走得太急了……忘飞船上了。
“你可否知道,你还没下班呢?是不是觉得,立功了,自己就可以无法无天,连任务汇报都不做了?”
“咕噜……”哈克紧张地咽口水,这句话的语气、音调自己可太熟悉了!这是boss的声音!(那个恐怖又严厉的人类,六区局长,凯文)这下哈克彻底失去了性致,语气也从巨人转变成蝼蚁:“不是,我……”
没给黑狼任何解释时间,只干练地给他一个确切的时间点:“我只等你半小时。”
这是在挂断前哈克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黑狼无奈地叹气,将房间门打开一道缝偷瞄里面的白狼,又庆幸地关上门,刚刚电话里的声音没有吵醒他,至少还算个好消息……
唉~下午炮计划失败,只能晚上再好好疼爱白狼了……
面对上上上不知道多少个上级的威压,他只能善罢甘休,提上裤子就跑出门。


傍晚,太阳慵懒地睡到地平线上,橘黄的光笼罩整个街道,周围的灯光陆陆续续地亮起,将这座城市刚染的毛再度挑染成五颜六色。
六区-哈克公寓楼下
“你仨是不是有点毛病?”哈克驻足在自家楼下,终于忍不住回头破口大骂后面跟踪他一路的三傻*:“我就问你们要干嘛!”
“ops,被发现了,还是我哈sir感官敏锐啊!”捷德(虎)从一根完全遮不住他壮硕体型的纤细树干后跳出,直接一爪勾搭上黑狼的肩膀,就这么往他身上一压。
“你这个笨蛋!都怪你!害得我们被发现了!”弗兰克(红龙)带着无法忽略的巨大风声扇动翅膀从天而降,他爪里还握着两瓶酒,似乎是今晚有什么活动。
“才不是我,是绯尔害我们暴露的!”捷德立马甩锅给他刚收的新徒弟——那只紧紧跟在黑狼尾巴后面,毫无躲藏意识的萨摩耶。
绯尔也不跟他们争辩是谁的错,十分干脆地接下了黑锅:“对不起,师傅,我还不太擅长跟踪,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弗兰克为他打抱不平:“喂!怎么看都是这只蠢猫的错吧!”
难得碰了黑狼这么久自己还没挨打,于是捷德顺水推舟又攮了哈克一下:“胡说!明明是我哈sir反侦直觉太强大,我们根本没法在他面前匿迹!”
“呜哦~”这句话成功三只发出意见一致的怪叫声,吵的哈克有些心烦,本来两只就够自己受的了,如今“降智”团队再喜添一只新成员。哈克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人一下,然后把一切烦躁纷争的事物拒之门外,接着与自己小狼共度良宵:
嘿嘿!毕竟明天是难得的休息日,那么今晚计划必然是与小狼欢愉一整夜,听他在自己身下大声的喘息,以及哭喊的“不要”,然后……全射给他!
啧啧啧,这个计划也太棒了!
哈克正构思自己的淫秽计划,却忽然又被橘色大猫撞了个踉跄:“喂喂喂!哈sir,你那表情不会是在想今晚怎么爆炒小狼吧?我们可不允许哦~”
弗兰克也惋惜地摇摇头,握着酒瓶的爪子也举高,像是怕酒瓶被捷德碰掉,也是像求抱抱一样,再切个委屈巴巴的表情:“果然是有了情人,忘了兄弟!那我们之间的爱呢?我亲爱的小哈~~~”
绯尔:“……”
“滚远些,今晚我要……?”哈克正想大发雷霆,可看到弗兰克爪中的酒,脑子里突然触发一段尘封的记忆——其实也不算尘封,就几天前,也就是是他去Z星任务之前,似乎提到过这事……
庆功宴。
好像是这么个叫法。这是独属他们仨的“狂欢夜”,是哈克无聊的生活中最喜欢的事之一,当然是在有了白狼之前……
操,完全忘了呢!
不过哈克完全没觉得愧疚,反而更想赶走这几个烦人的家伙,因为对他来说现在白狼就是大于一切的!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应该靠边站!
短暂的沉默后,哈克脸上一闪而过的怀念,随即被冷淡替代。
“明天再说,今天忙忘了,没准备。”哈克回身刷下公寓卡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后狂戳关门键,现在只要这个门关上,把这几个蠢货隔绝在外,自己晚上的计划就成了!
“诶?”一只长满红鳞的爪拦下自动关上的门,导致门又打开,弗兰克也挤进这个狭小的铁盒子,顺带用自己的肉身把哈克往角落挤了挤,为另外两位腾出位置:“没事,我们可以去你家点外卖!”
“如果是哈sir请客的话,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橘色大猫迅速会意,也拉着白色小狗也窜进电梯,同时低头对他的小徒弟说:“以后跟着师傅混,保证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明明可以容纳十个人的电梯在他们三只兽人大汉闯入后也显得略狭。当哈克想起来自己应该把他们轰出去时已经迟了,电梯门早就关上。电梯顶上攀升的数字和脚底的超重感预示着哈克今天的完美夜晚被破坏,他只黑着脸将这伙强盗带回家……
“我回来了……”哈克打开门后叫了一句,虽然不及平时高亢,但依旧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兴奋。对他来说,每天在外面无论经历了多少风雨,回到家闻到充满白狼味与饭菜香味的屋子,一切都值了。
“我也回来啦!呱——!”捷德探头到前面来随着哈克应和一句,随即被哈克一记汪汪拳敲出非人叫声,他被揍地立马把头缩回去,如同被敲下静音键般,这只大猫暂时安静下来。
“哦~差点忘了,小哈家里还有一只家庭煮夫。想再……”弗兰克嗅着空气中的鲜香,砸吧砸吧嘴,在恰到好处又不会引起怀疑的地方截断话语,眼神不由自主望向客厅桌面上摆满的佳肴,涎液就情不自禁淌出嘴角,距离上次吃到白狼的手艺还是在——龙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这种事情就不用再细细回想了,毕竟这是属于他和白狼的小秘密。(贰-17)
只是……在三只都发表完自己的观点后,屋内却无应答,只有那一口大锅煮到沸腾的咕隆以及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咔咔。显然白狼还在厨房忙碌,兴许没听见,或许是听见了没空回。
哈克探头往屋内看了一眼,厨房忙碌的身影、光洁如新的地面、一尘不染的客厅,显然白狼在他不在的时候在他的“狼窝”里做了些额外的工作,让这里从杂乱的草棚变成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档雅舍。
一向不修边幅黑狼此时却忽然意识到,他不能随意破坏白狼的劳动成果,于是干脆傻傻地干站在门口,自己不进去,同时也张开双臂把后面的几人挡住,成为一尊门神不让其他人踏足。
直到布鲁克端着一筐刚切好的食材出厨房后,才发现僵持在门口的一行人——哈克呈大字形死死扶住门框;龙左虎右,还有一只白狗在身后;龙虎俩拼命往里挤,却无一例外被哈克健壮的臂膀给单防。
不是很理解他们的迷惑行为,布鲁克只挑眉表示自己的不解,然后把最后一个菜篓放在那口大锅旁边,完成整桌菜肴的画龙点睛工作后,便招呼门外的几只:“都站门口干嘛?进来啊?”
捷德听到这句话后第一个从哈克腋下钻过去,还边跑边叫:“既然‘夫人’同意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尽管哈克已经反应很快放下胳膊,可最终只拦截到这只橘色耗子尾巴上的几根虎毛;而趁哈克注意力在捷德身上,又导致另外一边有了可乘之机,弗兰克也瞅准时机侧身挤了进去。
哈克立马瘪嘴,肉眼可见地不高兴,蔫蔫地杵在那儿:这俩蠢货不仅踩脏了自己小狼仔好不容易打扫干净的地板,还让自己在小狼面前表现得如此……没有面子,就好像在家里白狼比自己大一样。他唇角往下一撇,闷闷地噘起了嘴,眼底藏着几分委屈与不悦,像个赌气的孩子不愿进门。
最终还是布鲁克过来牵起黑狼的爪,在对方唇瓣上轻点一下,随即又暧昧地舔舔他的黑鼻子,才勉强把那头犟狼拉到餐桌上。
黑狼彻底走开后,他身后那只小白狗才礼貌地脱了鞋跟在所有人身后。
待所有人都上桌后,弗兰克将两瓶酒放到桌面上,随即轻车熟路跑到厨房拿出几个杯子,按照白狼已经摆好的碗的数量放,放完第四个杯子后,他忽然注意到不太对劲的地方——白狼居然提前摆了五个碗!
“……”
可弗兰克没来得及发问,捷德却先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们都要来,还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这只老虎早就迫不及待在自己碗里砌起一道比自己的脑袋还高的食物墙,好似几天没吃过饭的饿猫,狠狠给大家展示了一波什么叫狼吞虎咽。
“直觉。”简单地回应,布鲁克把哈克“宝宝”哄好后,又往锅里放了一些切成块的生肉和蔬菜,拿起汤勺在那口大锅里搅拌一下,随即拿了个大鸡腿递给黑狼;就在他准备直接喂到黑狼嘴边的时候,一些被黑狼含爪的奇怪回忆涌上心头,尽管不排斥,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多少有点不太合适,于是中途变道,投喂到黑狼专属的那印着爱心和爪印的狗碗里。
“可是,按理来说,不算这个新人的话,我们应该只有三个,你却放了四个碗。”弗兰克倒好了三杯酒,分别递给哈克和捷德后,也开始了他的阴谋论,墨绿的眼瞳里充满怀疑与好奇。
布鲁克歪头挑眉,象征性地抽动两下鼻头,用眼神警告龙不准多问,可这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反倒让弗兰克投来更加好奇的目光,仿佛要将这白狼身上的小秘密全部盘问出。
而与此同时两人无声的眼神对抗也引起坐在旁边那只老虎的注意,于是捷德也加入这场眼神交流:
狼:再多问给你们轰出去哦^_^
龙:你这小子有什么瞒着大家是吧?
虎:哎嘛,这鸡腿可真鸡腿!
……
“因为我们认识哦。”绯尔站起来搅动汤勺,捞起一些食材到自己碗里,顺便挡住了三人的视线,用他天真的童音不紧不慢道:“是我告诉他今晚要来的,劳烦B哥准备这么多好吃的啦~”
这下暂时算是帮白狼解了围,见龙和虎继续将心思放回食物上,绯尔继续夸奖:“不过哈克前辈有这样一位贤惠的妻……呃,男友,也真是幸福呢~”
“呜?”正埋头干饭的黑狼听到自己名字,猛地抬头,虽然嘴里塞满东西无法言语,但身后那条快速摇晃的黑尾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他整只狼也飘飘欲仙,情不自禁又往白狼身边靠了靠,侧过头把鼻子怼到白狼面前索要亲亲,只不过得到的是白狼的冷落罢了,只好又灰溜溜缩回去。
“切~”弗兰克对于绯尔的赞扬略感不屑,尤其是在知道哈克是怎么把白狼拐回家的:“死缠烂打拐过来的野狼,说不定哪天就给你捅死在甜蜜的摇篮里。”
捷德:“狗运。”
绯尔听到后不但没有跟着那两只起哄,反而浅浅微笑,水灵灵的黑眼珠就兴致勃勃地盯着黑狼:“哇哦,那你们之间很甜蜜呢,那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相遇的哦~哈前辈能传授我一点恋爱技巧吗~”
咕噜一声吞下嘴里的食物后,黑狼这才来得及开口,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嘿嘿,也没啥,就……坚持不懈。”说着说着他身后的尾巴悄悄攀附上那条白尾,黑尾如蟒蛇绞杀猎物般瞬间与白尾缠成黑白麻花。
弗兰克听到这,眉眼一紧,再次发现疑点并插嘴:“诶?说到相遇……那我可要问了,在布鲁克几乎都没出过家门的情况下,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除非……”龙目前只想到一种可能性——艾斯。
这下子就连专心干饭的捷德和哈克都反应过来不对劲,纷纷抬头视线聚焦到萨摩耶身上,等着他的合理解释。
而在布鲁克产生掐死这只多疑红龙的想法之前,绯尔就直接如同呼吸一般自然脱口而出:“因为我们是一起入职的呀,这有什么奇怪的?”
一语惊人,如惊天大秘密被揭露,几人瞬间就把视线从白狗转移到白狼身上。在场除了白狼扶额摆出一副无奈完蛋的表情以外,其他三只都露出夸张的表情,哈克甚至因为嘴张得太大导致食物掉了出来。
布鲁克正想狡辩,却见对面弗兰克已经开始翻找新入职名单,顿感说什么都没有意义,索性直接闭嘴。然后伸爪帮黑狼把嘴合上,再收拾掉从黑狼嘴里掉出的残渣丢进垃圾桶,也不矢口否认了,失去一切力气与手段:“呃……算是吧。”
见黑狼一动不动还一直颤抖,布鲁克也知道他并非愣住,相反,是激动到了极致,现在只需要一个导火索,就可以让这只黑狼瞬间“爆炸”,而他到目前为止,还不太想点燃黑狼。
“找到了,入职时间是今天中午,地点是7区分局,录用者是……”弗兰克嘴角的弧度骤然收住,忽然眉头紧锁,眼神从散漫变得锐利,又很快蒙上一层模糊不清的薄雾,最终却看不出什么情感。
但仅几秒钟,他就恢复那不太正经的表情:“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们呢?是怕我小哈一整天都缠着你吗?别担心,他在做任务时可认真了!绝对(不)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捷德则是金黄眼珠灵性一拐,一段时间没有被哈克敲让他那些怪异的点子跃然纸上,他先瞄一眼黑狼的状态,确认哈克没空管自己后,才坏笑开口:“哇哦,那哈sir不仅可以每天晚上疼爱小狼了,甚至可以在任务期间随时随地来一发了!你可不能“妨碍”公务啊”
绯尔表现完全差异二人,他立马意识到白狼可能还没告诉过任何人这个消息,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不过这也没关系,大不了给他仨这段记忆咔掉就行了。于是起身走到龙虎之间,一只爪搭上一只兽的肩膀,准备用自己的能力清掉这段记忆。
“咳咳。”
白狼的清咳打断绯尔施法,绯尔与白狼目光交接,瞬间心领神会,最终没有发动魔法,拍了拍两只的肩膀,只在虎和龙之间说了句:“师傅,你们不要这样打探别人的私生活啦!我相信哈前辈不会这样的。”
捷德忽然一个激动起身,一脚踏在椅子上,攥起拳头往上,眼神坚毅得好似在立什么鸿鹄之志:“嗨~!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哈sir可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种狼中的种狼!要是让他把白狼带在身边,那可不就无时不刻想入非非吗?”
弗兰克也马上接上话茬:“不仅如此,你哈前辈啊,器大活好!你下次和他一起尿尿的时候,可以偷看一下哦,说不定啊他心情好还会让你摸一下哦~”
绯尔皱着眉,张了张嘴,一时之间分不清他们是在开玩笑还是讲真。他尚可没能完全融入这个淫趴,但发出了理解尊重的声音:“额?好?我……也许会……试试……的?”
接着龙虎相视一笑,默契碰杯,嘴上喊着敬哈克,实际上鬼知道呢~
杯中美酒草草下肚,霎时间酒气将屋内的气氛熏得有些许燥热,一声长嚎突兀而出。
“呜~”
反射弧长达一刻钟的哈克忽然爆发出一声绵长的狼嚎,久到白狼被吵得受不了掐住他的嘴筒,他还在用他的鼻子呜出一些残余的鼻音。最后鼻子也被白狼堵住后,他才转狼嚎为小声的可怜犬呜,那双红宝石似得眼里闪烁出点点星光,仿佛在跟白狼装可怜。
布鲁克这才撒开黑狼的头,在大锅里捞了一些青菜,给黑狼的爪印爱心碗里添上,最后在顶上加上几块不带骨头的肉:“闭嘴,安静地吃你的饭去!”
听到白狼的训诫的哈克耳朵立马折下来,他默默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深吸一口气,再从那颗大黑鼻子呼哧一声喷出,不甘似乎也顺着那些气体全被吐了出来,瞬间心情好了不少,他轻轻摆动狼尾,不发一语乖乖低头吃饭。
而这一幕又让龙虎有了新的话题。
“喂,你有没有发现哈sir在白狼面前都不怎么敢说话呀?”发现新大陆的捷德小声地对旁边红龙说悄悄话。但以捷德的大嗓门,这话也悄不到哪去,一个字不差得传入所有人耳里。
“好像是有点哈,对外猛狼,对内奶狗了说是。”弗兰克哈哈大笑,一边给大家倒第二杯酒一边毫不在意地正对哈克作出评价,像是故意说给黑狼听的。
捷德依旧小声“蛐蛐”,还特地用爪子遮住嘴,贴到龙的边上:“你说……我哈sir不会是妻管严吧?”
“我看像。说不定是在床上对他太狠了,所以在平常乖巧一点中和一下呢~情趣的一环罢了。”弗兰克侧头也配合捷德‘小声’交流。
“这么可爱的哈sir我还是头一次见呢,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
“就是就是!狗里狗气的!”
“嘿嘿嘿嘿~”一龙一虎在阴笑中再次默契碰杯……


一段时间后,酒饱饭足。
捷德早已醉得趴桌上不省人事,圆润的耳朵软趴趴伏在头上,眼神迷离,干脆直接眯上,嘴里发出一些混杂不清的喃喃,时而又发出响亮的猫科呼噜;整只非常放松地像液体一样软成滩烂泥。
而哈克也好不到哪去,他也侧头趴在桌上,大张着狗嘴‘哈斯哈斯’地大喘气,舌头也不受控制耷拉在嘴边,不知道醉酒的大脑给它传递了什么愚蠢信号,一下接一下地舔着光滑的桌面。不过一会,那一块就被他的口水浸满,最终拉出一道长丝后落在地面。
最后是那只红龙,他是三只中状态最好的,完全没看出一点醉意,可此刻也没人陪他聊天,索性也撑着头闭眼小憩。
布鲁克见大家都不再动了后,才开始清理桌上的一团乱麻。先把那口大锅给端进厨房,放到自动洗碗机的大锅专用区域,便可以不用再管它,然后他转身回去拿剩余的残渣,却迎面撞见绯尔端着几个脏碗进来。
“谢了。”微微皱眉,布鲁克尽可能平淡吐出两个字——倒也没说绯尔有什么不好的,但白狼就是不太喜欢他,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的气质,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又或许……就像狗讨厌猫一样的,不需要理由。
“他们还挺可爱的,像几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
布鲁克貌似点头同意了白狗的话,随即直接走出厨房。
绯尔也学着白狼把脏盘也放进去后,跟着不太理会的他白狼出厨房继续收拾残羹。
很快两小只就把整个餐桌收拾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白狼背靠在厨房的柜台上歇息,绯尔则是像个跟屁虫一样蹲在他旁边用白狼给他的干净抹布擦爪。
“呐,我说你啊,有这么op(超模)的能力,却在这里给这几只做饭刷盘子?未免有些太浪费了吧!”
“……”布鲁克只是偏头瞥一眼蹲着的萨摩耶,似乎用眼神回答了他的问题,很显然,白狼一点都不赞成他的看法。
“呵呵呵。”绯尔又像是在自嘲般推翻自己的言论:“我干嘛这么说呢,有兽疼好像也还不错,这样一想,我其实还挺羡慕你的。”
白狼依旧毫不搭理,只是和他保留了一定的距离,看起来好像是谨记艾斯的警告,不和他相互影响,实则布鲁克自己也不想离这只狗太近。
“切~你也没必要那么提防我吧?”绯尔不满嘟囔,眼神不自觉就飘到了厨房外——几只大汉四仰八叉打着比雷鸣还响亮的呼噜。他忽然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语调说道:“难道我看起来还不如那仨可靠嘛?应该不会吧?”
依旧是一个冷淡的眼神,这不欢迎也不拒绝的神情让绯尔也捉摸不透白狼究竟在想什么,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和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说话一样,愚昧且可笑,他只无奈地抖抖耳朵,自知无趣走出厨房,只丢下一句:
“罢了罢了,我只希望你在工作的时候不要这么沉默寡言。”
紧接着绯尔又在门口对屋内的捷德大喊一句:“师傅!我住得远,就先回家啦,你们慢慢玩哈~”
屋里回应绯尔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和咕噜咕噜的奇怪声响——可能是哈克又在睡梦中舔什么东西,就像他平时在床上抱着白狼舔一样。
绯尔也不需要什么回应,就便自行出门,伴随着大门彻底合上的是布鲁克一声紧随其后的哀叹:
“唉~”
今天对他来说发生过太多事了,无论是遇到艾斯前还是后;还有那只讨厌的白狗,有那么多分局可以去,他偏偏选在了自己住的区域,还恰好做了捷德的徒弟,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怎么想的,如果布鲁克是他的话,现在早就在E区套得情报了。
哦!差点忘了,那白狗还扰乱了自己的计划,本来自己在身份不暴露的情况下,自己偷偷去做间谍,结果今晚这样一搞,先不说哈克会不会把自己绑定在他身边就像捷德和绯尔一样,就单单应付那只多疑的龙,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啧!”
布鲁克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再大睡一觉,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明天的自己吧。
于是白狼径直进浴室,脱下自己那套破烂的衣服,打开水,将身上的白毛全部浸湿,暖水冲在身上的感觉让他紧绷的的神经得以放松,就这样洗香香后,往哈克的怀里一钻——至少在睡觉方面,自家蠢狼给足了安全感,这可能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了吧……
可就算是这样一个美好的时刻,也总会跳出个人打扰,布鲁克的魔法已经被动触发了,因此他抢在门口那只龙之前先开口了:“你如果是想问艾斯的事,恕我无可奉告。”
“额……”门外的龙先是一愣,随后觉得有些尴尬地摸摸自己头上的角,显然他之前偷听厨房两小只的谈话被发现了,或许白狼当时保持沉默有一部分原因是发现自己在场?话说这看似单纯的小狼真有那么老奸巨猾?
弗兰克在这个问题上短暂地犹豫一下后,还是决定说些什么:“我不知道艾斯对你说过什么,但……”
与其说艾斯对这只懵懂无知的白狼说了什么,更不如说艾斯是如何成功用“魔法教”理念洗脑了白狼——E星七区,科技与魔法融合的“和平”先例,所谓魔法族在科技星的“伊甸园”,被大多数科技族认可的“自治区”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这么光鲜亮丽。七区从无人区到如今最有烟火气的繁华都市,全靠艾斯在七区一手遮天,这话可一点都不夸张。
况且弗兰克跟艾斯共事过一段时间,尽管从未溢于言表,可那只黑狼的目的绝对不是建立一个什么所谓的魔法科技和平区那么简单,他更倾向于一个极端的魔法主义分子。
而无论是哈克还是艾斯,他们都有黑狼一族的通病——那股不达目的永远不会善罢甘休犟劲!哈克的犟就比较明显,而艾斯表面风平浪静,可实际上……也许只有他的贴身猫咪知道吧。
因此他还是觉得白狼跟着艾斯混不太好,而面对白狼的拒绝,他也只能友善提醒:“我只警告,他虽说不会害你什么的,但也绝非善类。”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一句非常冷淡的回应,就好像一个身经百战的老战士面对新兵理论知识的不屑一顾。
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声,白狼在里面肯定是听不到龙在说什么的,显然,狼就是用这种方式告诉龙聊天结束,弗兰克自然也不太好意思纠缠,便转身离去。
可龙转身不到五秒,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下:“不过,你要是知道‘暖风计划’和‘天罚之怒’,我倒是可以和你多聊几句。”
“……”这下弗兰克完全确认,这只白狼和艾斯的交集可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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