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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宿命斗之怨(血斗同归文) #23,第二十三章 癫狂的对肏

[db:作者] 2026-07-21 15:48 p站小说 3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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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唇齿交战早已超越了任何暧昧或情欲的范畴,演变成了一场关乎生存与毁灭的角力。肺部的空气被压榨殆尽,缺氧带来的窒息感像是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喉咙,大脑皮层因为供血不足和极度的亢奋而突突狂跳。我们四个人的眼球因为充血而暴突出眼眶,眼白上爬满了骇人的红血丝,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中心却是一片猩红的癫狂滤镜。

那种牙齿深深嵌入对方唇肉、互相吞噬对方呼吸的僵持终于到达了物理与精神的双重临界点。没有倒数,没有信号,仿佛是某种刻在基因深处的野兽本能被同时唤醒,又或者是单纯想要将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彻底粉碎的毁灭欲在作祟——我们四个人,在同一微秒,猛地向后仰起脖颈,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积蓄起全身最后的力量——

“咚!!!”

四声令人心悸的闷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重叠成一声仿佛重锤击打败革的恐怖轰鸣,在这死寂空旷的废弃仓库里激荡回响。

那是额骨与额骨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硬碰硬。我们就像四头争夺交配权或领地的失控公羊,完全抛弃了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用头颅这块最坚硬的骨头作为攻城锤,狠狠地砸向对方的面门。

撞击发生的刹那,世界仿佛静止了。紧接着,巨大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脑浆仿佛在颅腔内剧烈激荡。金星在眼前疯狂乱舞,温热粘稠的液体瞬间顺着额角崩裂的伤口蜿蜒而下,混合着激战出的冷汗,瞬间糊住了眼睛,带来一阵咸腥的刺痛。

但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烈撞击不仅没有让我们退缩半步,反而像是引爆了积压已久的火药桶,彻底炸断了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神经。

“啊啊啊啊——!!!”

伴随着撕心裂肺、仿佛从声带底部撕裂而出的咆哮,我们终于松开了那早已麻木且鲜血淋漓的嘴。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暴风骤雨般密集的拳头。

此时此刻,我和张蕙兰已经完全退化成了两头直立行走的野兽。去他妈的格斗技巧,去他妈的防御架势,甚至连人类最基本的体面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那是纯粹的、原始的、只想把对方捣烂、砸碎、毁灭的互殴。

“砰!砰!砰!”

我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张蕙兰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此刻却扭曲狰狞的脸上。指关节在接触到她颧骨的瞬间传来硬碰硬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碎裂,但我根本不在乎!这种疼痛反而像是一种助燃剂,让我的疯狂燃烧得更加旺盛。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轰在肉上,打得她脸上的皮肉剧烈震颤。我亲眼看着她那个引以为傲的高挺鼻梁在我的重拳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诡异地歪向一边,暗红色的鼻血瞬间如同喷泉般飞溅而出,喷了我一脸一身。

“去死!去死!你这个贱人!!”我一边机械而疯狂地挥舞着双臂,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那声音尖锐、嘶哑、充满了怨毒,在这空荡的仓库里回荡,陌生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

张蕙兰同样陷入了彻底的疯狂。那个平日里端着副局长架子、高高在上的贵妇形象早就在刚才的撕咬中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地披散着,满脸是血,五官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挤在一起,狰狞得像个厉鬼。她挥舞着那双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地捣向我的眼眶和颧骨。

“啊啊啊——!!!肏你妈屄!!!郑馨月你个贱屄!!!砸!!!砸死你!!!”她咆哮着,唾沫星子混合着血水喷在我的脸上。

“啊啊啊——!!!肏你妈屄!!!张蕙兰你个骚屄!!!打呀!!!不打你是我孙子!!!”我毫不示弱地吼回去,音量甚至盖过了她。

她的指甲锋利如刀,疯狂地抓挠着我的面部,那枚金戒指在我的脸颊上划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皮肉被硬生生翻开,但我感觉不到痛,只有快意!那是复仇的快意!看着她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在我的拳头下一点点变形、淤青、肿胀、流血,看着她眼中的傲慢变成惊恐和疯狂,我心中那头名为复仇的野兽正在昂首狂欢。

我们就在这昏暗惨白的月光下,你一拳我一拳,像两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像两个不死不休的疯子,用尽全身每一丝力气,想要将对方的五官砸平,将对方的灵魂打碎,将对方的存在彻底抹去。

脚下的步伐早已凌乱,重心在一个剧烈的踉跄中彻底失守。我们像两块磁铁般死死吸附在一起,抱作一团,重重地摔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水泥地上。

“咚!”

背部撞击地面的钝痛让我们同时闷哼一声,但这并没有让动作有丝毫停滞。就像两条在发酵的脏水沟里缠斗的疯狗,我们在地上疯狂翻滚,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土。这一秒我骑在她身上,双膝死死压住她的手臂,下一秒她又面目狰狞地腰部发力,把我狠狠掀翻在地,反客为主。

没有任何停歇,没有任何喘息。那一刻,天地都在旋转,视野里只有晃动的灯影和对方那张令人憎恶的脸。唯有挥出去的拳头,是混乱世界里唯一的真实指引。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成了这间仓库里最惊心动魄、最单调也最恐怖的鼓点。每一次翻滚都伴随着身体撞击地面的钝痛,肘部、膝盖、脊背在水泥地上摩擦,火辣辣地疼,但随即就被更猛烈的出拳动作所掩盖。

我抓住一个机会,翻身骑在她的腰上,死死按住张蕙兰的肩膀,利用重力的优势,对着她那张已经红肿不堪、几乎看不出人样的脸狠狠砸下。

“去死!给我烂掉!烂掉啊!!”我声嘶力竭地怒吼,每一拳都带着想要把她头颅砸进水泥地里的狠劲。她的后脑勺随着我的重击在地上“咚咚”作响,每一次撞击都震起一片微小的尘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

但这疯婆子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发指。她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怪叫,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猛地屈起膝盖,狠狠顶在我的小腹上。

“唔!”剧痛让我动作一滞,内脏仿佛移位。趁我吃痛的一瞬,她猛地翻身压上来,那只戴着戒指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面门,每一击都带着想要我命的狠毒,金戒指一次次砸在我的眉骨和嘴唇上,鲜血瞬间迷住了我的双眼。

“郑馨月!我要把你这张逼脸砸成肉泥!我看你还怎么勾引人!!你去死吧!!”她骑在我身上,披头散发,状若疯魔,一边砸一边尖叫。

“砰!砰!砰!”

恶毒的咒骂声、野兽般的嘶吼声、还有那令人牙酸的骨肉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旷死寂的仓库上方回荡不休,久久不散。我们浑身沾满了灰尘与血迹,衣衫在撕扯中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淤青和抓痕。在不断的翻滚中,我们不知撞倒了多少杂物,生锈的铁桶、腐烂的木箱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刺耳的噪音,却谁也不肯松开那股咬死对方的狠劲,哪怕同归于尽,也要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而在我们身侧那片同样狼藉的阴影里,欧玮玲和刘艳的厮杀正演绎着另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酷。如果说我和张蕙兰是两柄互相硬撼、试图粉碎对方的重锤,那她们就是两条死死缠绕在一起、互相绞杀、互相啃噬的毒蛇。

“啊啊啊——!!!肏你妈屄!!打死你个死肥猪!!”

刘艳那原本尖细的嗓音此刻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变得凄厉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般令人牙酸。欧玮玲那只常年干粗活而显得格外粗壮的手,此刻正死死地绞缠在刘艳那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中。她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那头皮连带着头盖骨一起从那个漂亮的脑袋上硬生生扯下来。她猛地向下一拽,刘艳的身体被迫随着那股蛮力剧烈倾斜,脖颈被拉伸到了极限,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直跳,几缕连着毛囊、沾着血珠的断发在空中无力地飞舞,随即被混乱的气流卷走。

“啊啊啊——!!!肏你妈屄!!打死你个骚母狗!!”

但刘艳绝不是只会被动挨打的猎物。在剧痛的刺激下,她的反击同样恶毒且精准。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五指瞬间化作利爪,狠狠地插进了欧玮玲那扎得紧紧的马尾辫根部。指甲深深陷入头皮,她发出一声怨毒的嘶吼,用力向后撕扯。欧玮玲被迫仰起头,面部因为头皮被拉扯的剧痛而扭曲成了一团,露出脆弱的咽喉和痛苦狰狞的表情。

但这仅仅是这场绞杀的序幕。

两人被彼此的头发死死锁住,就像是两头被铁链拴在一起的困兽。而她们各自腾出的另一只手,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致命的默契——握紧拳头,指节突出,对着对方最脆弱、最致命的太阳穴,发起了暴风骤雨般的轰击。

“咚!咚!咚!”

那不是击打沙袋的脆响,而是骨头撞击骨头、拳头砸在薄弱颅骨上的闷响,沉闷、厚重,每一声都像是砸在人的心口上。

“啊啊啊——!肏你妈!”
“啊啊啊——!!肏你妈!!”
“啊啊啊——!!!让你嘴贱!!”
“啊啊啊——!!!让你犯骚!!”
“噼噼啪啪砰砰砰——!!!”

欧玮玲的双眼早已充血赤红,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崩裂。她嘴里喷吐着最污秽的脏话,每一次挥拳都带着要把刘艳打成脑震荡、打成植物人的狠劲。她的拳头又快又重,在那极近的距离下,甚至不需要蓄力,就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狠狠凿在刘艳的太阳穴和耳根处。

“啊啊啊——!!!你个烂货!底层蛆虫!!我要挖了你的眼!!啊啊啊——!!!”

刘艳被打得眼冒金星,视线在剧烈的震荡中变得模糊重影,嘴角溢出粉红色的血沫。但她眼里的恶毒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烈火。她借着死死扯住欧玮玲头发的力道,强行将欧玮玲的脑袋拉向自己,然后用自己那骨节分明的拳头,狠狠地回击在欧玮玲的眼角和眉弓上。

鲜血,终于在这一刻肆无忌惮地飞溅开来。

不知道是谁尖锐的指甲先划破了谁的额头,也不知道是谁沉重的拳头先打破了谁的眉骨。细密的血珠混合着浑浊的汗水,随着她们剧烈的甩头动作和疯狂的撕扯,像是被狂风甩出的墨点,斑斑点点地溅洒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瞬间被干燥的灰尘吸附成暗红色的斑块。

恶毒的辱骂声、令人心悸的重击声、粗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废弃纺织厂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形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交响曲。

这早已不再是人类之间的斗争,文明的外衣被彻底撕碎。这是四头雌兽在绝境中的死斗,没有规则,没有底线。每一拳都奔着要害去,每一句骂都奔着祖宗十八代去。理智?修养?法律?在这漫天飞舞的血沫、断发和刻骨的仇恨中,统统化为了脚下最不值钱的齑粉。

此刻的我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血腥的念头:只要对方痛,只要对方流血,只要对方死。

随着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血腥味中崩塌,这场互殴彻底变质了。我们不再满足于拳头砸在肉上的钝痛,那种隔着布料的打击感变得迟钝、隔膜,无法宣泄心中那股像是要炸开一样的暴戾。

“撕烂你!!把你这身皮都扒下来!!”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的尖叫,仿佛是一个信号。我的手不再只盯着张蕙兰的脸,而是疯狂地抓向她的衣领、胸口。指甲像是倒钩一样死死扣住布料,“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她那件昂贵的丝绸衬衫在我的蛮力下瞬间炸裂,扣子崩飞,露出里面被勒得变形的蕾丝内衣和满是抓痕的惨白皮肤。

“你也别想好过!!贱货!!”

张蕙兰同样发了疯,她根本不管自己走光的丑态,反手就扯住我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布料破碎的声音接连响起,像是某种疯狂的伴奏。裙子被扯烂,内衣被拽断,丝袜被指甲硬生生撕开。

欧玮玲和刘艳那边更是惨烈。欧玮玲像头蛮牛,直接骑在刘艳身上,双手抓住刘艳的衣襟用力一分,布片纷飞。刘艳则尖叫着蹬腿,高跟鞋早就飞了,光着的脚乱蹬乱踹,把欧玮玲的裤子蹬得稀烂。

短短几十秒,这间昏暗的仓库里,原本还衣冠楚楚的四个女人,彻底变成了四具赤条条的肉虫。

衣服的碎片像雪花一样散落在满是灰尘和血污的地上,但这并没有让我们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或停顿。相反,当皮肤直接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粗糙的地面和对方滚烫滑腻的肉体时,那种原始的兽性被彻底点燃了。

“啊啊啊——!!!打死你!!!”

我们像四头剥了皮的野兽,赤身裸体地再次撞在一起。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变得更加直接、更加黏腻、也更加恶心。

汗水、鲜血、唾液,混合着不知名的体液,让我们浑身变得滑腻不堪。我和张蕙兰在地上疯狂翻滚,像两条纠缠的白蛇,却做着最残忍的杀戮。我的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中甩动,被她狠狠抓了一把,指甲掐进乳肉里,痛得我尖叫,但我反手就抠住她的大腿内侧,指甲深深陷进那里的软肉,用力撕扯。

“啪!啪!啪!”

那是赤裸的肉体互相拍击发出的脆响,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随着扭打的升级,我们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且下流。为了压制对方,我死死夹住张蕙兰的腰,双腿像剪刀一样绞住她的腿。而她在挣扎中,那个肥硕的臀部不断地顶撞、摩擦。

最要命的是,在这种高强度的贴身肉搏中,我们赤裸的下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剧烈的摩擦。

那是大腿根部与大腿根部的研磨,是阴户与阴户的挤压。

“咕叽……咕叽……”

那是汗水和体液在两腿之间被挤压发出的水声,湿润、黏稠,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蕙兰那个同样湿漉漉、布满体毛的下体,随着她疯狂的扭动,死死地抵在我的两腿之间。每一次她试图发力掀翻我,那一团软肉就会狠狠地在我的阴核和阴唇上摩擦而过。粗糙的阴毛像刷子一样刺着娇嫩的粘膜,而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肉唇则在挤压中变形、贴合、滑动。

一种极其荒谬、极其可耻,却又极其强烈的电流,顺着被摩擦的阴蒂瞬间窜上脊椎。

那不是爱抚,那是暴力带来的强制刺激。那种快感尖锐得像针扎,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酥麻,瞬间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大脑根本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极乐,只知道这种刺激让我的身体颤抖,让我原本就紧绷的肌肉痉挛收缩。

“啊……哈啊……你这个……烂屄……”

张蕙兰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喘息声变了调,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呻吟和颤音。她的脸红得像猪肝,眼神涣散却又狂乱,身体在感受到那股摩擦带来的快感后,竟然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将我的大腿根部死死卡在她湿热的腿心里,然后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索取。

这种生理上的刺激并没有让我们停手,反而像是泼在火上的汽油,让我们彻底疯魔了。

羞耻感?那是什么?此刻的我们,只想把这种混杂着快感的痛苦,加倍地还给对方!

“啊啊啊——!!!骚屄!!爽吗?!啊?!爽吗!!”

我咆哮着,利用这种令人作呕的润滑,猛地将身体下压,耻骨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借着这股冲力,我的拳头雨点般砸向她裸露的乳房和腹部。

“啊啊啊!!!我要打烂你的骚屄!!把你打碎!!”

这种肉体交缠产生的热量和快感,让我们把对方当成了宣泄欲望和暴力的唯一出口。我们互相撕咬着对方的肩膀、脖子,下体却死死贴合在一起疯狂研磨。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酥麻,都化作了下一拳更狠戾的动力。我们要把对方活活打死,或者在这种变态的厮杀中一起毁灭。

旁边的欧玮玲和刘艳更是如同两团烂肉般纠缠。刘艳赤裸的背部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得血肉模糊,但她的双腿却死死盘在欧玮玲的腰上,两人的下体紧紧吸附在一起。随着欧玮玲疯狂的捶打,两人的身体剧烈震颤,那淫靡的水声和皮肉撞击声响成一片,仿佛这根本不是一场斗殴,而是一场发生在地狱里的、最血腥、最狂乱的交媾。

在这片已经沦为修罗场的仓库里,混乱的磁场再次发生了剧变。就像是被血腥味和淫靡气息彻底烧坏了脑子,我们四个人在一次剧烈的冲撞后弹开,却又在下一秒像饥渴的野狗一样扑向了新的猎物。

张蕙兰那个疯婆子被欧玮玲拖走了,而我面前,变成了同样赤身裸体、满身抓痕的刘艳。

“来啊!!你这个只会勾引男人的烂货!!”

我嘶吼着,双手反向撑在身后满是灰尘和粘液的地上,双腿大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像是一只发情的母蜘蛛,猛地向刘艳弹射过去。刘艳也不甘示弱,她那肥硕雪白的屁股在地上摩擦,双腿同样大开,迎着我就撞了上来。

“啪!!!”

那不是巴掌声,那是两块坚硬的耻骨隔着薄薄的皮肉狠狠撞击在一起的脆响。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手撑着地,腰腹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送,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把自己的耻骨像凿子一样凿进她的肉里,把她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撞烂。

“噗滋……噗滋……啪啪啪!!”

下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我那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户死死吸附在刘艳的阴户上。两团烂熟的肉在暴力的挤压下变形、翻卷。她的阴蒂狠狠刮擦着我的阴蒂,那种钻心的酸爽和剧痛瞬间顺着脊椎炸开,让我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啊啊啊……肏死你!!肏死你个骚屄!!”

刘艳翻着白眼,嘴里喷着白沫和脏话。在如此高强度的暴力摩擦下,我们的身体根本无法守住最后的防线。

“噗——!!!”

一股滚烫的淫水,在耻骨猛烈撞击的瞬间,从我的尿道口和阴道口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那不是流淌,那是高压水枪般的喷射!这股透明的液体带着我的体温和骚味,径直喷进了刘艳那正对着我的、大张着的阴道口里。

与此同时,刘艳的身体也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她的阴道同样痉挛着,一股更加浓稠的爱液反向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刷进我的身体深处。

“滋滋滋——”

我们就像两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淫水喷涌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两股强劲的水柱在半空中交织、碰撞、纠缠,仿佛连这些淫水都拥有了某种邪恶的生命,它们在空中扭曲、对顶,然后化作漫天的淫雨,淋得我们满头满脸都是。

但这并没有让我们停止,反而让我们更加癫狂。

“啪!啪!啪!”

下体在疯狂地互肏、互喷,上半身却在进行着最原始的厮杀。我腾出一只手,借着腰部挺动的节奏,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刘艳那张扭曲的脸上。

“让你犯贱!让你叫!!”

刘艳被打得头一歪,随后立刻尖叫着回敬我一巴掌,指甲在我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们的头发早就乱成了鸡窝,混杂着灰尘、汗水和彼此喷出的淫水,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我猛地伸出手,一把薅住刘艳那已经被扯得稀烂的长发,死命地往后拽。

“啊啊啊——!!”刘艳惨叫着,脖子被迫后仰,露出脆弱的咽喉,但她的手也死死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拉扯。

我们就这样互相拽着对方的头发,身体极力向后仰,拉开最大的距离,但这反而让下体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紧绷的大腿肌肉让耻骨的撞击力度成倍增加,每一次“啪”的撞击声,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淫水喷涌而出。

旁边,欧玮玲和张蕙兰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四个赤裸的女人,在这废弃的仓库里,用最下流、最暴力的方式互相毁灭。淫水在地上汇聚成洼,我们的身体在粘液中滑行、碰撞,仿佛要在这无尽的喷射和撞击中,把对方连皮带骨地活活打碎、肏烂。

如果不看那满地的血污和狰狞的表情,欧玮玲和张蕙兰现在的姿势简直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磨镜仪式。但空气中炸裂的骨肉撞击声,残酷地宣告着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处刑。

“砰!砰!砰!!”

欧玮玲那常年干粗活练就的强壮腰腹,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凶器。她双手反撑在身后,两条粗壮的大腿死死卡住张蕙兰那保养得白皙细嫩的双腿,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钳夹住了一块嫩豆腐。

“你个装逼的官太太!平时不是挺高贵吗?!啊?!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张着腿挨肏!!”

欧玮玲咆哮着,每一次怒吼都伴随着一次狠戾的挺送。她那黑森林般浓密的阴毛像钢丝球一样,疯狂地剐蹭着张蕙兰那光洁、只有稀疏毛发的下体。粗糙的耻骨带着一股蛮力,狠狠地凿击在张蕙兰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上。

“啊啊啊——!!你这个低贱的……下等人!!烂货!!我要杀了你!!”

张蕙兰披头散发,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布满了抓痕和淤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剧痛和耻辱让她发了狂,她不顾一切地挺起腰,用自己那肥厚的阴户狠狠地反撞回去。

“啪滋——!!”

两团湿漉漉、充血肿胀的肉在极高的速度下猛烈对撞。张蕙兰那颗敏感度极高的阴蒂,在欧玮玲粗暴的研磨下被挤压、变形、拉扯。那种仿佛被砂纸打磨娇嫩粘膜的剧烈刺痛,瞬间转化成了足以烧毁理智的变态快感。

“哈啊……啊!!死穷鬼!你的屄好臭!!臭死了!!”

张蕙兰一边尖叫着羞辱,一边却诚实地夹紧了双腿,将欧玮玲的屁股死死固定住,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臭?!老娘喷死你个骚货!!”

欧玮玲被激怒了,她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不再撑地,而是狠狠掐住张蕙兰的脖子,同时腰部发力,以一种快得看不清残影的频率疯狂震动耻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响成一片。两人的阴道口在这样暴力的挤压下彻底失守,括约肌疯狂痉挛。

“噗——!!!”

没有任何预兆,张蕙兰率先崩溃了。她那保养得宜的身体在剧烈的性刺激下根本不受控制,一股清亮的、带着浓烈麝香气味的淫水,像是一道喷泉,直接从她那痉挛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这股水柱带着惊人的压力,径直喷在了欧玮玲那正如狼似虎捣弄的阴户上,甚至溅到了欧玮玲的小腹和胸口。

“给我喝下去!!”张蕙兰癫狂地大笑,仿佛这是她最后的反击。

但这反而彻底引爆了欧玮玲。受到这股滚烫液体的刺激,欧玮玲那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阴道壁猛地一阵收缩,紧接着——

“滋——哗啦!!!”

一股更加汹涌、浑浊的爱液从欧玮玲体内狂喷而出。这不仅仅是喷射,简直就是高压水枪般的冲刷!这股浑浊的液体带着欧玮玲的体温和愤怒,狠狠地灌进了张蕙兰那正大张着、毫无防备的阴道里,甚至因为压力太大,反激起一片白沫,糊满了张蕙兰的大腿根和屁股。

“啊啊啊——!!烫!!好烫!!”

张蕙兰尖叫着,身体在淫水的冲刷下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濒死的性高潮之中。

“爽吗?!啊?!副局长!!老娘的骚水好喝吗?!”

欧玮玲一边狂笑,一边腾出手,“啪”地一声狠狠扇在张蕙兰那张满是淫水和汗水的脸上。

“叫妈妈!!给老娘叫!!”

“啪!啪!”

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张蕙兰被打得头晕目眩,下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喷水,她一边抽搐一边恶毒地回骂:“肏你妈……你个……你个野鸡……啊啊啊……爽死我了……肏死你……”

在这片由淫水、汗水和血水混合而成的沼泽里,两个女人像两头在泥浆中打滚的野兽,用最下流的姿势、最恶毒的语言、最暴力的手段,互相索取着毁灭性的快感。她们的耻骨已经撞得青紫,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却依然死死咬合在一起,在喷涌的体液中继续着这场没有终点的死斗。

那种互喷淫水的羞耻感并没有让我们清醒,反而像是一针高浓度的催情毒药,彻底烧毁了名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在这满地泥泞滑腻的液体中,我和刘艳的厮杀进化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畸形共生。

“唔!!!”

我猛地抱住刘艳的大腿,将脸狠狠埋进了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胯下。与此同时,刘艳也像条疯狗一样,反身抱住了我的腰,把头塞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们瞬间形成了一个极度紧密、极度下流的“69”式体位。

但这根本不是为了取悦对方。我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对着刘艳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撞击而红肿、外翻、甚至有些破皮的阴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滋——!!”

牙齿切入软肉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那团肥厚的软肉在我的齿间爆开,腥甜的鲜血混合着刚才喷出的骚臭淫水,瞬间灌满了我的口腔。

“呜呜呜——!!!”

刘艳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声音闷在我的大腿根部,听起来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剧痛让她发了狂,作为报复,她那张血盆大口也猛地闭合,死死咬住了我的阴蒂和内阴唇。

“呃啊!!”

那种敏感部位被利齿贯穿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但我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紧,甚至像吃肉一样疯狂地甩动头部,试图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我们的四肢死死纠缠在一起,手臂扣住对方的大腿,双腿夹住对方的脖子,在这个满是灰尘和体液的地面上疯狂翻滚。

这一刻,我们不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由四肢、躯干、头颅和交合的性器组成的、疯狂蠕动的“肉球”。

我们在地上滚来滚去,皮肤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留下长长的血痕,但我们根本感觉不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里那团血腥的软肉和胯下被撕咬的剧痛快感上。

而在不远处,张蕙兰和欧玮玲也陷入了同样的癫狂。

欧玮玲那粗壮的身体几乎要把张蕙兰折叠起来,她像啃骨头一样,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张蕙兰那原本保养得粉嫩、此刻却血肉模糊的下体。张蕙兰则披头散发,指甲深深掐进欧玮玲的屁股肉里,嘴巴死死吸住欧玮玲的阴户,一边吸血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们也变成了一团肉球,在这地狱般的战场上翻滚、嘶吼。

“撞死她们!!!”

不知道是谁在脑海中发出的指令,或者是这种旋转带来的离心力让我们彻底失控。我和刘艳组成的这团“肉球”,在地上滚了几圈积蓄了足够的动能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朝着张蕙兰和欧玮玲那团“肉球”狠狠地滚了过去。

对面显然也怀着同样的杀意。

两团赤裸的、纠缠不清的、互相啃咬着性器的肉球,就像两颗由血肉铸成的陨石,在满是淫水的地面上划出两道滑腻的轨迹,然后——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骨骼撞击骨骼的声音。四具身体,八条腿,四个头颅,在这一瞬间狠狠地挤压在了一起。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们四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我的头撞在了欧玮玲的屁股上,刘艳的背狠狠砸在了张蕙兰的脊椎上。

“噗嗤!”

因为剧烈的挤压,我们嘴里咬着的阴肉被迫松开了一瞬,但紧接着又因为惯性再次狠狠咬合。四具身体像是一堆烂肉一样叠在一起,汗水、口水、鲜血、尿液、淫水,在这一刻彻底混合,分不清彼此。

我们就像一窝在培养皿里变异的肉虫,在这个巨大的肉球堆里,依然在疯狂地蠕动、撕咬、顶撞,试图在这窒息的拥挤中,把对方彻底吞噬。

那一声沉闷的撞击之后,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秒,紧接着便被更凄厉的惨叫和骨骼碎裂声填满。我们四个人像是一堆被搅拌机绞烂的烂肉,手脚纠缠,分不清彼此,只知道疯狂地向身边任何一块活着的肉体倾泻暴力。

“噗!”

我感觉嘴里一凉,紧接着是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混着血沫从我嘴里喷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我的一颗门牙。

旁边,欧玮玲也发出一声闷哼,她吐出一口血水,里面同样裹着一颗惨白的牙齿。

这种残缺的剧痛瞬间烧断了我们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我和欧玮玲像两头受了重伤的母狮,借着那股疯劲,硬生生把刚刚撞得七荤八素的张蕙兰和刘艳压在了身下。

“毁了你!!毁了你这张脸!!”

我的手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指甲像耙子一样,疯狂地在刘艳那张原本精致的脸上来回抓挠。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像是撕布一样密集。刘艳尖叫着,她的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槽横亘在脸颊和眼睑上,鲜血像瀑布一样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

旁边的张蕙兰更惨,欧玮玲的拳头混着指甲,把她那张贵妇脸砸得稀烂,鼻梁骨恐怕已经碎成了渣,嘴唇被撕裂开来,挂在下巴上晃荡。

但这还不够。这种程度的暴力根本无法平息我们体内那股混合了疼痛和性欲的邪火。

“肏死你!!给我烂在里面!!”

我和欧玮玲不约而同地直起上半身,双腿分开跪在她们身体两侧,然后利用体重的优势,将我们那充血、肿胀、甚至因为刚才的撕咬而破损流血的阴户,对准她们同样惨不忍睹的下体,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滋——!!!”

四片烂熟的阴唇在暴力的挤压下狠狠撞击在一起。那是一种湿热、黏腻、带着血腥气的触感。

我死死摁住刘艳的肩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每一次下砸,我的耻骨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耻骨,我的阴蒂像钻头一样死命往她的阴道口里钻。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粉红色的泡沫,随着我们剧烈的抽插研磨,在两人的腿间飞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哈啊……打死我啊!!你这个没牙的婊子!!”

刘艳虽然脸已经被毁了,眼睛都睁不开,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她没有求饶,甚至没有试图推开我。相反,她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猛地抬起双腿,像两条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我的腰。

“夹死你!!把你的烂屄夹断!!”

她嘶吼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将我的下体死死锁在她的胯下。她的阴道壁在疯狂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我不放,甚至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反向研磨着我的阴核。

旁边,张蕙兰也是一样。她满脸是血,看起来像个厉鬼,但她的双腿却死死夹着欧玮玲的头和腰。欧玮玲一边狂暴地扇她耳光,一边用下体疯狂肏弄张蕙兰的阴户。两人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被血水粘成一团,扯都扯不开。

“噗嗤……噗嗤……”

那是肉体在血泊中搅拌的声音。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彻底锁死在了一起。上面是拳拳到肉的互殴,鲜血四溅,牙齿横飞;下面是死死纠缠的性器互肏,阴唇对磨,耻骨对撞。

痛觉和快感已经彻底混淆了。每一次脸上挨的拳头,都化作了下体更猛烈的一次研磨;每一次下体传来的撕裂剧痛,都变成了挥向对方更狠的一记耳光。

就在我和欧玮玲准备彻底摧毁身下这两个疯女人的时候,刘艳和张蕙兰突然爆发出一股不知道从哪来的蛮力。那是生物在面临死亡时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挣扎。

“啊啊啊——!!去死吧!!”

刘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那双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猛地睁开,原本死死夹住我腰的双腿突然松开,紧接着膝盖狠狠地顶在了我的小腹上。趁着我吃痛弯腰的一瞬间,她那双带着尖锐指甲的手,像两把铁钩一样,死死扣住了我那对在他眼前晃荡的乳房。

“嘶啦——!!”

没有丝毫留情,指甲深深陷入乳肉,然后猛地向两边撕扯。我痛得惨叫出声,感觉乳头都要被她硬生生扯下来了。

另一边,张蕙兰也发了疯。她一口咬住欧玮玲的手腕,趁欧玮玲松手的瞬间,反身将欧玮玲扑倒在地。

局势瞬间逆转,或者说,彻底崩坏成了没有章法的烂仗。

我们四个人再次滚作一团,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撕扯。刘艳骑在我身上,她的脸已经毁得看不出人形,但那股狠劲却让人胆寒。她的手疯狂地在我的身上抓挠,每一爪下去都带起一条血肉。

“烂货!烂货!!”

她一边骂,一边把手伸向我的下体。那两片刚才被她用阴道死死咬住的阴唇,此刻成了她泄愤的目标。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划过我那肿胀充血的内阴唇,娇嫩的粘膜瞬间被划烂,鲜血淋漓。

“啊啊啊!!”

那种私处被撕裂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也彻底激起了我的杀心。我不再防守,任由她在我的胸口和下体留下恐怖的血痕,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大拇指死死按住她的喉管。

旁边,欧玮玲也被张蕙兰抓得遍体鳞伤。张蕙兰的手指插进了欧玮玲的鼻孔和嘴巴里疯狂拉扯,欧玮玲的一只乳房上赫然印着五个青紫流血的指印,那是被张蕙兰硬生生掐出来的。

“去死!!去死!!”

欧玮玲咆哮着,她那粗壮的手臂猛地勒住张蕙兰的脖子,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砖头——或者是别的什么硬物,对着张蕙兰那张已经稀烂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

我也在这时爆发了,我松开掐住刘艳脖子的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往水泥地上撞。

“咚!!咚!!”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身下的挣扎变弱了。

刘艳那原本疯狂挥舞、在我阴唇上留下无数血口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我的身上,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旁边,张蕙兰也停止了尖叫,她歪倒在一边,满脸是血,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没死,只是被欧玮玲活活打晕了过去。

“呼……呼……呼……”

仓库里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我和欧玮玲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我们赢了。

但这胜利惨烈得让人想哭。我低头看着自己,全身没有一块好肉。那对原本丰满挺拔的乳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红葡萄,碰一下都钻心的疼。下体更是惨不忍睹,阴毛被扯掉了一大半,光秃秃的耻丘上全是淤青,两片阴唇像破布一样挂在腿间,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和浑浊的淫水。

欧玮玲也好不到哪去,她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被抓烂的奶子,嘴里还在往外吐着血沫。

我们狼狈地对视了一眼,看着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同样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张蕙兰和刘艳,一种变态的、混杂着剧痛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迟缓地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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