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磨砂玻璃门悄无声息滑开，饶是沙乐乐对龙屹集团内部的“规格等级”早有耳闻，扑面而来的景致还是让她下意识扶了下鼻梁上并不沉重的眼镜。
空气里漂浮着一种昂贵又克制的冷调香气，像是雨林深处混着雪松的气息，又有点像混合着淡淡橙花与琥珀调香薰的温暖气流。目光所及—对面的墙被改造成了巨大的落地玻璃展柜，里面错落有致地悬挂着二十多套设计精良、面料考究的制服成品样服：从深灰高定西装、丝绒掐腰晚礼裙，到织有明纹暗花的旗袍、剪裁利落的中式立领套衫…琳琅满目如同一本《国际商务礼仪大典》。这还没算墙上嵌入式货格里整齐罗列的各色领带、襟花、领扣、蕾丝袖饰等配件。
“哇喔！”她眼皮重重一跳，整个人被定在了门口。更扎眼的是那一水儿身高绝对超过一米七的年轻女人，上身是剪裁得体的无领西装短衫配素白丝光衬衫，拔如标尺。每个人都踩着一寸半高度的经典浅口船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滑动。她们的身形被那套制服严丝合缝勾勒得堪称模板—肩线平直挺括，胸围惊人却又毫不突兀地撑起面料，腰线被掐至一握，再往下便是被过膝铅笔裙包裹出惊人浑圆弧度后又骤然收束向一双…绝对笔直修长超过一米视觉高度的腿。她们正在开阔的弧形排练区里进行某种极其标准化的“迎宾步序”排练，动作整齐划一，手位优雅翻转时甚至能听见轻微空气被梳理的嘶响，那紧绷的小腿肚线条与拉伸延展的双腿构成近乎完美的黄金比例。
沙乐乐的下巴差点没收住。她脑袋机械地左右摇了半轮，目光扫过这一排无论气质还是脸庞都极其精致打眼的花墙。这哪是什么集团接待处？简直是空乘选美的总决赛后台！她眼皮痉挛般跳了又跳，内心疯狂腹诽：就眼前最靠墙边那几个低着头练习标准三十度鞠躬动作的、看起来像刚入职的妹子—相貌和身段都足以和佘璃并驾齐驱了！这龙屹的礼宾部…也太舍得投入了吧？
“这位小姐？”一个明显更显成熟稳重的女子从镜面墙方向快速转身，捕捉到沙乐乐的身影。她嘴角立刻牵起一个几乎用刻度尺衡量过角度般完美的标准商业微笑，上半身微微前倾十五度左右，脖颈角度优雅不变，右掌轻轻搭在左腕下方三寸位置，做了个教科书式的示意动作。“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声线清亮温和，如同上好瓷碗轻轻磕碰。
“哦哦！”沙乐乐如梦初醒，赶紧把扒门框那只探头打量的爪子缩回来，背绷挺直点，努力挤出点气质。“你好！”她清了清嗓子，“我是今天刚上任的集团纪律顾问沙乐乐。”
“沙顾问您好！”那领班女子脸上的笑容幅度仿佛精妙放大了一毫米，那动作更快一分—原本搭腕的右手平展收回腰侧前方七寸位置，小臂抬起形成一个极其优雅标准的托盘式导引动作。“午饭前就看到公司发的通告了！”她的目光敏锐地飘向后方一扇虚掩着的硬门，“您一定是找小宛的吧？她在里面。”接着小臂优雅地向那扇门轻点了下，“我们这就立刻腾清场地，不干扰顾问您执行公务！”
她说完这句话后甚至不需要回头。
“啪！”她脚下那双船根轻轻一点一踏，身体已然利落完成一个标准的向右转体。目光如清冷雷达扫过场地。“所有人！”声音清脆拔高，不怒自威，“立刻有序退出！十分钟内有预约引导任务的去各自地点待命！无外派任务且无需补妆整装的，立即前往C85会议室！参照‘全球峰会’银标服务队列基准，两人成行三人成列！自主训练国标化引导及十五套标准手势！”
“是！”清脆整齐的女子应答毫无迟滞轰然响起。
“哗啦！”十几双浅口皮鞋跟敲在地板上竟是无比整齐划一，一群身形高挑匀称的女人如同被精密程序驱动，没有任何交头接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无声而迅疾地从沙乐乐身侧、身后门缝安静滑出。最后踏出门外的正是那位领班。她反手带合门的动作都带着训练到骨子里的从容和轻巧。
“嘶—”厚重的门板合拢声响后整个办公区死寂一片。沙乐乐倒抽一口冷气，刚那几口“您”的敬语简直听得她膝盖发软。“比机器人还讲究…”她揉揉有点僵硬发烫的耳根自语道，“不愧是龙屹的门面担当…”深呼吸调平被那帮大美女震乱的心跳，这才走到那扇门前。“笃笃笃”三下轻叩后，后撤一步才扭动了门把手。
江菀，龙屹集团内部公认的名片级人物之一。单论骨架和比例，即便在那个荟萃集团最出色女性的礼宾部，她的存在也如同磁铁般吸走所有人的目光，曾经也是炙手可热的台柱子。只可惜那一次致命的失手：在接待其他大型企业关键客户团队时，对方高层携五岁的女儿同行。在会议室倒水续杯的时候，江菀的全部心神和优雅仪态都献给了客户本人，浑然未觉那个孩子就站在离她一步半远的位置正仰头和父亲轻语交谈。她一个流畅且训练有素的半转身动作，托在掌心的加热不锈钢水壶骤然就倾倒了，滚烫的开水直接浇灌在孩子纤细的背脊和腰臀之间，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号瞬间撕裂了会议进程，也当场粉碎了那场本该稳操胜券的签约。事后诊断为二度烫伤，震怒的客户当场叫停一切流程，价值六亿的大型基建配套合作项目无限期冻结。纵使龙屹事后动用多方资源反复沟通试图挽回，至今仍无下文。
此刻，沙乐乐推门步入这片弥漫着淡雅橙花香气的空间时，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那位传说中曾经的风暴眼人物，正因为无限期的任务冻结处分，毫无形象地蜷缩在靠墙供轮休用的皮质沙发长椅上。两条销魂的长腿懒懒垂搭在椅面边沿，套着干净白色短袜的脚踝从微蓬的白棉布A字裙摆下伸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那双软底玛丽珍平底鞋的搭扣。上身裹了件质地极其柔软的烟粉色宽松绞花针织开衫。一头未经任何烫染的柔顺黑亮齐肩发随意松散开，几缕刘海垂落光洁的额角，还有两缕被两个小巧精致的白色珍珠发夹别在耳后。她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拿着手机的胳膊横在眼前，挡住顶灯柔和的光线。
“咳咳！”沙乐乐用力清了清嗓子，试图挤掉喉咙里那点局促，努力撑出点所谓的“威严”。
听到声音的江菀，身体像装了弹簧般“噌”地从沙发上坐起，眼睛还带着点午困惺忪的微茫，下意识脱口：“班长？是有紧急任务吗？”
等她聚焦的视线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个从没印象的女青年时，那份骤然亮起的光彩瞬间熄灭下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充气娃娃，绵软无力又“嗵”一声仰面倒回沙发里，连带着白裙子都轻轻扑扇了一小阵空气。
“哦。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纪律顾问’什么的吧？”江菀的声音闷闷地从横在眼前的手臂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厌倦和疏离，“有什么事？我现在是待检状态，除了这里哪也去不了。”她的腿依然垂在沙发边沿，鞋尖朝着天花板晃晃悠悠。
沙乐乐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沙发上这具即便随意躺着也充满美学骨架感的身体上。近看更真切：一张堪称造物者精细描摹过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得近乎透明；两道柳叶眉下是清澈如林间深潭的杏眼，即便此刻眼神倦懒迷茫，依旧映着一点灯光的细碎微光；鼻梁高挺线条柔和；浅色的嘴唇此刻微微嘟起带着点不自知的委屈；最要命的是当她因为说话脸颊稍微绷紧时，两抹浅浅的梨涡在腮边若隐若现。一头未经雕琢的柔黑中短发贴在脸颊旁，更衬得那份天然去雕饰的清丽惊人。
沙乐乐忍不住撇了撇嘴角—心里一半是酸柠檬作祟的对美丽的审视，一半是对这份颓废名场面生出的莫名荒唐感，“你连我是谁都清楚，消息这么活络…”沙乐乐叉起腰，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打趣，“应该不会真的不知道我来找你是‘干嘛’来了的吧？”
江菀那清澈的眼神里闪过一瞬的了然，但随即被一层刻意弥漫的疏离与轻慢覆盖，“中午在餐厅我看见惠慧了…”江菀嘴角牵起一个微小的、讽刺意味十足的弧度，“她那副样子…腰不敢靠椅背，站着取自助点心的时候两腿僵得跟塞了根木头一样，坐下的时候又跟椅子上撒了钉子似的…坐立不安扭捏得不像她平时的样子。想必就是你的杰作吧？”
说着她站起身，目光钉在沙乐乐脸上，那股长期礼仪训练形成的挺拔姿态瞬间展露无遗，将她本就出众的身形比例衬得更加优越，无形中将室内空间都压迫得狭小了一圈。
她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俯视感看着沙乐乐，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不住眼里嘲弄，“有意思吗？顾问同志！我们都多大人了？还搞小学生那套肉体…唔！”
后面的话没机会出口，沙乐乐一直插在腰侧的手毫无征兆地扬起，拇指和食指一夹一拧，稳稳掐住了江菀左耳最柔软敏感的耳垂边缘软骨。
“啊！”江菀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利的吸气，疼！
强大的钳制力迫使她不由自主地侧着腰将身体向沙乐乐的方向弯曲下去，她那引以为傲的高度和气势瞬间土崩瓦解，只能狼狈地俯低身体来缓解耳廓被撕扭扯的痛楚。
“毛毛躁躁！没带脑子！”沙乐乐的声音冰冷干脆，拧着耳垂的手指还暗中加力，“捅出那么大的篓子还说风凉话？你又比小学生强到哪去？”
“放手啊！凭什么！”江菀痛得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骨子里那份自信让她强撑着不肯完全屈服，“你耍什么威风？仗着上面有人欺负人是不是？”她憋着一股力要顶起身，可那被拧着的耳垂如同一个致命的开关，稍微往上用力就痛得钻心，导致她整个上身都呈现一种极其滑稽的僵持姿态—身体想直起，头却不得不更屈辱地侧向钳制者，丰满挺立的胸型随着这不流畅的挣扎动作失控地上下弹跳晃荡。
沙乐乐没心思欣赏这晃动，借势一屁股坐回了那张江菀刚刚躺过的沙发长椅正中。
“唔呃！”江菀又发出一声痛哼。随着沙乐乐落座，她那被扣住的耳朵被向下一带，整个人如同被一股巨大拉力瞬间剥夺了平衡，只能顺着那股力道更加屈辱地深陷俯身。
沙乐乐的另一只手早已算准时机，扣住江菀紧窄的腰线侧后方，利用沙发坐面的稳定高度和自己身体的支点，硬是强行将那具比她还高挑的身体往下按压、往下翻转。
她要的姿势很简单：江菀上半身趴伏在她沙乐乐的大腿上，把那性感的浑圆翘起。
“住手！干什么你！”江菀彻底慌了，她从未经受过如此无礼且暴力的对待，纤细的腰腹爆发出惊人的抗拒扭力，双手更是拼命向后乱抓乱扒，试图扳开沙乐乐箍在她腰上的手。
一时之间，沙发上两个女人身体纠缠角力，一个是拼死维持最后尊严的抗拒，一个是不容置疑、强权镇压的推进。江菀身体扭动如同困兽，昂贵的开衫在撕扯推搡中皱成一团，白色的A字裙也被翻挤上去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
沙乐乐眉头紧拧，对方挣扎的力度超出了她的预估。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江菀那剧烈起伏喘息的上半身，那对隔着衣衫依然能感觉到凶猛弹跳节奏的峰峦。
沙乐乐眼珠子一转，钳住江菀耳朵的手纹丝不动，而那只强行压制她腰腹的手瞬间改变路线，五指弯曲如钩，一把抓握了上去，不偏不倚。五指陷入那片弹韧软组织深处。
“呀—啊！”极致惊愕的惨烈尖叫撕裂了更衣室的天花板。
江菀身体里所有拧紧反抗的齿轮都在这一刻被这蛮横的一击彻底击碎打散，浑身的力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泄得干干净净。
“噗通”一声肉体撞在沙发垫上的闷响。
江菀整个上半身毫无缓冲地、重重摔扑在沙乐乐的大腿上，腰胯被强行压弯成一个锐角曲线，那曲线最顶端急剧收缩，又在下端骤然展开挺翘饱满的两颗轮廓分明的饱满浑圆弹丸。
“老实点！”沙乐乐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耐烦，手毫不犹豫地高高扬起！
第一巴掌带着教训的狠劲，结结实实掴在南边那颗浑圆的“大肉桃”正中央！
“啪！”清脆响亮！那饱满厚实的皮肉被拍打得猛向内塌陷，紧接着又以更强的韧劲高高弹起。
第二巴掌紧随其后，狠狠砸在平行的北侧，激起同样惊心动魄的肉浪翻滚。
“呜！”江菀趴伏的身体发出撕心裂肺被闷住的悲鸣。
紧接着几个巴掌又快又狠，如同炒豆般密集落下，打得那两片挺翘晃荡不休！
“唔…疼…等下…呜…”她的大脑完全被突然的疼痛冲击得陷入空白，身体被压制的巨大屈辱让她只想挣脱这地狱般的一切。
沙乐乐看着那在疾风骤雨拍打下剧烈扭动摇晃、试图翻滚卸力的饱满丘体，那只一直压着她后背的手，“嗖”地一下猛然收回了所有力量。
刚才还在竭力扭动挣扎的江菀，只觉得后背镇压消失，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乐乐腿上跌摔下来，腿脚绵软得根本支不起身体，只有双手死死捂住被抽打得阵阵灼热的部位，惊恐地喘息着。
沙乐乐坐在沙发上，俯视着地上狼狈撑坐着的江菀，“手！”声音如同利剑，斩断那刚刚缓过来一点的混乱喘息。“抱在头顶！”
没有缓冲，没有迟疑。“呜…”江菀甚至没经过思考。一种如同精密机械被输入的指令瞬间了所有意识抵抗！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哗”地一下站起来，手抬过头顶，十指交叉扣在后脑勺上。
沙乐乐的身影再次动了。双手直扑目标，一手牢牢抓住江菀腰侧裙子的左摆，另一手捏住右摆，没有多余动作。一股蛮横无比的巨力如同掀起一块薄毯般往下一拽一带！
“嗤啦！”那件轻盈的白棉裙子被狠狠撕脱江菀的身体！如同败絮般被胡乱甩在地毯上。
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只有腿根处遮挡着一片极为单薄、带着细密蕾丝花边的浅粉色三角形布片，倔强却也单薄地坚守着最后一点可怜防线。
“呀！”江菀的尖叫如同夜鸟，几乎在裙子落地的一刹间，她的双手不顾一切地向下交叉，死死捂住自己腿间唯一剩下的那点三角布料，整个人缩抱成一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放下手！”沙乐乐的命令比冰还冷。“啪！”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抽在刚刚捂住要害的手背上。
“呜啊！”江菀的手如同触电般猛地弹开。
没等她的大脑重新组织语言发出哀告。沙乐乐那只凶蛮无比的手已经再次探出，这次她的目标是那条绷得薄如蚕翼的松紧带。
脆弱的弹性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绷断轻响。
最后的屏障瞬间失守，伴随着少女的嘶鸣被狠狠拽落。
一片绝对光洁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皱褶和暗影的极致曲线惊心动魄地暴露出来。
那是一对如同顶级玉雕师雕琢出的艺术品。那饱满的肉丘轮廓舒缓自然，既圆润又挺拔得恰到好处，如同两座覆着细腻釉彩、被精心塑造成微妙弧度的白玉小山。自腰窝两侧向下自然延展膨胀，又奇妙地在最末端的顶点处骤然收束绷紧，形成一道利落干净的锐角弯弧，没有赘肉，没有纹路，只有年轻健康肌肤特有的紧致弹韧，光线温柔地覆盖在上面，每一寸肌理都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暖光下蒙着一层近乎圣洁的釉色微光。
“呀！”江菀在最后一寸遮羞布也被剥夺的瞬间，双手再次死死捂住前面的最深处，喉咙里爆开的呜咽完全破调：“你真要这样！啊啊啊！”
“自己去挑一个顺手的工具给我。”沙乐乐只是悠闲地交叉起双腿，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你那对屁股那么大！光用手打，几十下就能累死我！”
“你！你简直…”江宛声音都劈了叉，“太！过分了！”
“哦？”沙乐乐挑眉，语调慢悠悠地上扬，“不去？”她好整以暇地瞥了江菀一眼，接着右手随意搭上了自己的腰侧，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条泛着冷光的金属皮带扣。
“那我帮你挑？这个够硬够长够带劲了吧？”
那金属的轻响像冰冷的子弹，击穿了江菀所有的愤怒堡垒！“别！不行！”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兜头浇下，刚才的怒骂转瞬变成带着哭音的尖利哀求，让皮带抽过来？绝对不行！
巨大的羞耻像一座山压垮了她。江菀赤裸着小半个身体，泪眼婆娑地、一步一晃地朝着后方墙边挪去。那姿势极其别扭可悲—双腿死死夹紧着试图遮掩，一只手本能地挡在身前腹股沟处，另一只手更努力地反手贴在后腰下方那道诱人的深陷峡谷入口之上，拼命想要按住那片刚刚彻底失去防护的敏感皮肉。
她磨蹭着蹭到空白处，茫然又惊恐地看着四周，沙乐乐声音又传了过来，“就那些衣架吧！拿过来！”
江菀看向旁边开放式挂架上，那些属于她本人的几根深色木料衣架。衣架横梁大约四十厘米长，整体厚实，截面是个椭圆体。
江菀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夹着腿，扭着腰，用最怪异的姿势走回至沙发前，哆嗦着将一根沉重厚实的木质衣架递了过去。
实木材质刚一入手，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和冰凉的触感就传到了沙乐乐掌心里。她掂量了一下，拇指下意识地摩挲过横梁那被打磨得光洁微滑的表面。这根厚木头的分量和硬度让她非常满意—既不会轻飘飘失了手劲，也不像金属器物太容易撕破皮。
没再废话，沙乐乐朝自己大腿方向拍了两下。
江菀迟疑挪步。
沙乐乐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江宛本就半虚脱的平衡轻易被打破，双腿一个趔趄，“噗”地再次栽向那方寸之地，上半身结结实实砸压在沙乐乐的大腿上，腰背绷出一个更深的、更屈辱的弓形。那两团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紧绷玉肉山丘不可避免地再次高高撅起，顶端随着身体的微微颤动而轻微摇晃着，圆润饱满的轮廓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的釉泽，因为刚才几个巴掌的惩戒，中央区域已微微泛起一片浅淡的晕红。
沙乐乐眼睛微眯，感受着身体下方这具年轻胴体的温软和力量十足的生命力。她微微调整坐姿，让江菀整个腰胯和那紧绷翘起的部位落在自己腿部最高点，姿势更加稳固。手腕翻转调整抓握，衣架厚重的横柄被她牢握手中，边缘打磨圆润的圆截面长椭圆木梁无声地悬停在江菀浑圆隆起的光洁南弧丘之上。
“啪！”沉甸厚实的实木截面凶狠地碾上最左下方那挺翘丰肉的峰端！
韧劲十足的皮肉瞬间被硬生生砸得向下凹陷下去一大片，凹陷区域的皮肤被迫绷紧，周围饱满的肌肉纤维群因巨大压力而扭曲收紧，紧接着爆发出更强的反弹力。
整个右半团猛地向上颠弹了起来，如同被强风吹鼓的船帆饱满凸起，带起一片剧烈晃荡的肉浪。光滑的皮肤剧烈起伏，呈现出如同被投入重石的深湖水波扩散圈，冲击点正中间一道异常整齐、宽度约两指的深红棱子横贯而出。
“唔啊！”江菀猝不及防发出短促惨呼，手指尖深陷进灰绒里！刚才几下手掌的拍击跟这根沉重的木头比起来简直如同挠痒！
“说说吧！”沙乐乐的声音劈下，压住江菀所有的惊惶呜咽：“眼睛怎么长的？怎么就能这么粗心？”
巨大的痛感还撕咬着神经末梢，江菀的喘息混乱带着抽噎，“呜呜…那能怪我吗？我只是…呃啊！”
“啪！”沉重的钝响轰在南侧肉丘中央！
厚木块结结实实拍压下整圈丰满的软组织，中心皮肤被巨大的压迫力压得惨白一片又瞬间回涌血液变得赤红，一道清晰的、与木质截面完美契合的长方红印烙印在了肉山腰线上，这次弹起的幅度甚至更大，两团软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颤抖着。
“我哪知道她会站那！”江菀带着哭腔和不甘顶了回去，眼泪汹涌淌下，滴在沙发上深了一小片湿痕。身体的痛楚和巨大的精神屈辱像两只手在撕扯她。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本质错误！“那个小鬼自己钻过来的！她…”
“啪啪啪！”
根本不给完整的辩驳空间，沙乐乐的手腕带着一种冷酷的节奏感快速抡起落下，沉闷得令牙根发痒的撞击声雨点般炸开，每一次都精准地变换落点，狠狠砸在江菀光洁紧实的丘体上！
左边—沉重木面压塌了左边上沿最高耸的峰尖，打得那片白润皮肤疯狂下陷又弹回。
右边—闷棍般的力度砸在右边下沿最圆鼓的弧线凸点上，让那团软肉猛抖着撞向大腿根！
中间—横梁狠抽在脊椎末端下方两丘分界线的峡谷入口，巨大的冲击力激得两边圆球同时剧烈弹跳相撞。
“啊！哎唷！疼死了！呜呜哇啊！”江菀痛得脚背崩得笔直脚尖猛抠沙发腿，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抖动挣扎！那两团如同新剥果仁般饱满挺翘的软肉在厚木的连续轰击下彻底失控，如同打足了气却遭到连续疯狂拍打的巨大气球，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左突右撞，每一次木片落下都带起更大一圈扩散的赤色晕染，雪白光滑的肌肤已被大面积泼成红布，被打中的区域高高肿起一道道清晰的条状凸起，皮肉紧绷透出油亮的汗水光泽。
“哇！呜呜嗷嗷！别打了！疼死了啊！”持续不断、越来越重的痛击下，江菀终于开始顶不住了。呜咽声变得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求饶意味，腰肢在沙乐乐腿上疯狂晃动。
“不疼还打你干嘛？”沙乐乐抽打节奏又快了两分。
“不是…就我…嗷嗷！啊呀！啊！”趁着她喘气，又是带着风声的凶狠一砸在右边刚缓了点痛的峰顶，江菀身体猛地一拱，惨叫又被堵回喉咙里。
“嘴硬！没责任心！捅出天大的篓子还敢狡辩！”伴随着冷硬斥责的，“啪啪！”两下左右开弓，极其对称地拍在两边峰端凸起尖点上！
“哇嗷！”江菀痛得眼前发黑，屁股像被烧红的铁板烙着一样！那两团被反复摧残的肉球已经红得透亮，如同刚从沸水里捞出的大片虾壳！每一次抽打落下都能在那厚厚的肿胀表面压出清晰的木条印痕，然后又在巨大弹力作用下回弹。
沙乐乐看着在自己腿下疯狂颤抖的两团鲜红丰润肉团，手心也传来击打厚实弹韧触感带来的反震麻热。不知为何，心里那点因对方嘴硬和巨大失误而压抑的怒气，居然有一部分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和一点点恶劣的“愉悦”？尤其看到那两团被打得如同熟透多汁桃子的浑圆，在木片冲击下剧烈弹动的幅度，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生命律动。
“啪啪啪！”沙乐乐嘴角撇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衣架挥得更猛更有节奏了。
江菀只觉得后身的每一寸皮肉都在哀嚎，“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嗷呜！”
“不是故意的就不算错误了？好啊！”沙乐乐的声音陡然拔高！手腕抬起高度增加了一个层次！“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把你这块肉…”她掂了掂手中的凶器，锁定下方那片已经完全肿胀成一片深粉饱满、颤巍巍亮晶晶的光滑皮肉表面，“打成‘红烧肉’！我看你还嘴不嘴硬！”
“啪！”又一下精准抽在江菀左边的圆润上端，那团紧致饱满的肉丘如同布丁被猛拍，凹陷成一个夸张的大坑后向上弹跳了晃了好几圈。
“嗷！你又来了！”江菀的身体一挣，脚后跟踢蹬着沙发边缘，“都说了不是故意的…嗷嗷啊！”
“啪啪！啪啪！”
不等她说完，沙乐乐手腕翻飞，连续击打在同一团肉丘上不同位置，打得那弹软部位疯狂摇晃颤抖。
“你当我刚才说话是刮风呢？”沙乐乐声音拔高，手腕发力又是一记狠狠压在南丘的正中厚肉区，打得整个肉球猛地向上一耸、一拱、接着疯狂向上抛跳晃荡，带动着整个盆骨都跟着猛力震弹了一下，那剧烈跳动肉浪的弧度夸张到顶点几乎要撞上江菀悬在那抽搐的后腰尾椎骨。
“哇！轻点啊！”江菀上半身往上拱，两条细长腿在半空徒劳地乱踢腾，“再打我…我真找人收拾你！”她带着哭腔虚张声势。
“啪嗒！”厚实木料这次竖起来，用硬挺的边缘砍在左丘和右丘分界的浅沟旁，那片皮肤最薄。
“嗷嗷嗷！”江菀疼得眼泪飙出，身体像条被鱼叉刺中的海鱼疯狂扭摆，“小孩自己乱跑怪…”
“六岁的孩子懂什么？就是你自己粗心大意惹得祸！”沙乐乐看着那两团被抽打得粉红上叠通红、正不受控晃荡的软肉，莫名有点想笑。她强压嘴角，举起木头瞄准江菀最下方两块特别圆鼓的地方。
“咻—啪叽！”木梁正中两块绵软的交界处，激出清晰的皮肉脆响！
“哇！”江菀的圆臀夹紧上提，又颓然摔回去，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大口喘气，“呜…公司也替我赔钱了啊…”
沙乐乐不答话，继续用厚木头左右交替，不轻不重地点拍着各处红印，发出“噗噗”的闷声。每拍一下，江菀就低低哼唧一声。
“知道孩子现在什么样吗？”沙乐乐突然开口，想起了午休时分麦穗教她的，从一个父母角度出发的批判方式，声音刻意沉下去。
“什么样…”江菀气息紊乱小声嘟囔，“不就是治…还能咋样？”
“能咋样？”沙乐乐手中的木头加重力道砸在右丘中央那块已经红得发亮的地方。
“嗷嗷！”江菀疼得又是一缩。
“烫伤可以说是最疼的一种伤，会疼到骨头里面去！”沙乐乐看着那团在她击打下剧烈回弹发颤的红润厚肉，“背上和屁股上被你烫坏那么大一块皮！皮下面是通红通红的嫩肉！”
“烫伤膏一涂上去…”她抬起木头，换角度用侧面棱边在江菀另一团还稍微浅粉点的圆丘上快速削了两下，皮肤被硬棱刮过的声音格外清晰。
“啊！疼！你搞什么！”江菀吃痛扭动。
“药膏粘着新长的嫩肉，换一次药，就等于生生把刚结了层薄薄的痂撕开来一次！”
“呜…”江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哽咽。
“孩子估计疼得浑身发抖！可能哭得快没气儿了！说不定晚上痒得根本睡不着！两只小手被大人绑在床头…”沙乐乐说着，手里的木头无意识地在已经被颜色更深的右丘上轻轻敲点着，“整宿整宿地嚎！喉咙都哭破了也不敢让她挠…”
“呜呜…”这次不是痛呼，江菀的脸埋得更深，肩膀开始细微地抖动。
“背上那块新长的嫩皮跟嫩豆腐似的…”沙乐乐目光扫过眼前两团被抽打得色泽不匀的鼓胀圆丘，又在颜色比较浅的位置狠狠补多了两下，“疤痕褪不去，就像条恶心的蜈蚣趴在她背上跟她长大！哪个女孩不恨？”
“嗷嗷！啊！我…我…”又是接连两下重打抽在丘体正中底部靠近大腿根的嫩肉处，激得江菀身体疯狂向上弹蹦。
“动一下手脚都跟针扎一样！她只能趴着，脑袋都抬不动，就这么熬着。”木梁被沙乐乐掂量了两下，再次高高举起。
江菀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原本还象征性撑在沙发面的双手颓然滑落，整个上半身彻底软瘫下去，发出一种类似绝望小动物般的细碎啜泣呜鸣。
每次轰砸都碾得那两团肉球向各个方向激烈颠荡。
皮肉撕扯变形的幅度越来越大。
落点遍布丘体上下左右。
油亮的肿肉表面被木梁砸出无数交错重叠的硬棱坑洼。
“呜…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声音闷在沙发软垫里几乎不可闻，含糊又破碎，“我混蛋…我不长眼…”她的后背颤抖着，两条腿也放弃了挣扎垂落。唯有那两团挨打的浑圆部位，仿佛成了独立的生命体，还在应激般持续地微微抖动瑟缩。
沙乐乐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
就在江菀以为这噩梦般的惩罚终于要结束时。
“错？”沙乐乐的声音陡然响起，“现在知道认错了？”
“嗯…啊？”江菀抽噎着应声，眼泪糊了满脸。
“那就继续！”伴随着这几个字落下，衣架被沙乐乐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横抽过去。
“啪啪啪啪！”一连串毫不容情的猛抽劈头盖脸砸下！木板精准地轮番抽在两边的厚重肿肉上，打得那两团丰腴圆球疯狂左冲右突、剧烈颠簸抛甩，肉浪翻腾得仿佛要飞溅出去。
“嗷嗷嗷嗷！” 江菀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身体疼得像被丢进油锅炸透的虾球一样弓弹起来。
“你认个错就完了？”沙乐乐劈声斥问，“那孩子呢？”
她手里沉重的武器专门瞄准那两块肿得最高的嫩肉处狠命打击，“她伤的地方！够她从夏天趴到冬天！”
又一记凶猛抽在最靠近大腿根那片尤为敏感嫩滑的皮肤上，“趴得天天哭着找妈妈！”
“啪！”“趴着吃饭！打点滴都只能趴着！”
“啪！”“没法出去学习！没法出去玩！”
“啪！”“皮肤还得贴什么人造膜养皮！又闷又热！”
“啪啪啪…”江宛的彻底软瘫下来，趴伏在那儿只剩下剧烈抽噎，仿佛整个被碾压过一遍。那两团高耸区域此刻胀热鼓凸，颜色从根部的大片深红逐渐蔓延至饱满顶部的酱红色。原本光滑紧致的皮肤如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着数道清晰浮凸的木条状紫棱。整块地方如同覆上了一层厚厚不均的油光，随着急促啜泣一抖一抖。
“嗷！啊啊！我都认错了…呜呜…怎么还打？嗷”她脑袋抵在沙发面上，破碎地呜咽质问着。
沙乐乐又是一下重重落在“熟肉堆”上，抬手甩了甩因用力过度而有些抽筋发酸的手腕。
“凭什么？”她凑近那哭得浑身发抖的耳边，清晰无比地说道，“那小朋友得在医院熬着疼熬着难受熬着痒…趴着睡足半年！”
她伸出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戳了戳那片颜色最深沉肿胀的皮肉边缘。
“现在…”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我的目标就是至少要你好好疼够三天！”
“啪啪啪…”
…
空气里的拍击声随着那最后一记沉重而收尾的木料闷响戛然而止，只剩下粗沉压抑的喘息声在空间里回荡，沙发垫深处湿了好几摊。
沙乐乐低头看着那具仍趴伏在自己腿根之上微微颤抖的身体，目光扫过那两团如同被蒸煮过、通红一片的厚重高地。肿胀的表皮紧绷得发亮，纵横交错着无数道清晰凸起的深紫红硬楞。她鬼使神差伸出手去，大拇指的指肚带着余劲尚未散尽的力道，轻轻摁压在那被过度“关照”的热烫的厚肉中心区—那是江菀身上弹软曲线最为丰腴的位置，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厚实，如同一块刚出炉发烫的、充满弹韧生命力的厚实海绵。
“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了？”没有斥骂，平静的声音落在江菀嗡嗡作响的耳朵里，却像一声炸雷清晰无比。
“呜呜…嗯…”江菀埋进沙发套里的脑袋拼命地点，带动着整个背脊和那两团挨打部位都跟着震动了几下，散乱的发丝沾黏在满是泪渍的皮肤上，身体姿态活像一只被主人严厉呵斥后瞬间收敛了所有脾气的委屈大型犬。
沙乐乐的手掌没有离开那片被打得滚烫的高地，反而像是被那独特的触感黏住了。她无意识地、带着点研究般地反复用掌心轻轻用力按压下去，感受着皮下厚韧热肉的弹性、以及那些细微浮突肿楞在施压下的变形与反弹。
“你这人…”沙乐乐一边揉捏着那片厚肉，一边慢悠悠说着自己从常超那里借来的分析，“最大的毛病就是注意力不集中…心思总漂！”她的指关节不轻不重地点了下最靠外侧边缘那块被抽得颜色最浅的区域，“作为礼宾就是要心静脑活，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呜…好…”江菀的鼻音浓重应声，她的身体随着沙乐乐揉捏的动作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腰肢塌陷得更深，把那两团被反复蹂躏过的高耸浑圆更为清晰地呈现在对方的手指下。
“对环境变化…尤其移动目标更要注意…”沙乐乐声音严厉起来，想起那个孩子小小的身影，掌心不自觉加重力气在右丘那片还带木条棱子的区域用力搓揉按压了一下。
“嗷唔…”江菀疼得闷哼缩了一下，屁股下意识扭开半寸，但又立刻僵着绷回来。她没等沙乐乐说完，带着浓浓哭腔抢先道歉：“是！我笨！”
“再遇到突发情况…”沙乐乐另一只手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江菀的腰眼尾椎骨附近，“不要瞎蹦跶！要有条理…”
“对…呜…对对对！”江菀的声音抖着，眼泪鼻涕又糊了出来。身体却莫名再次塌腰绷高，主动把那两块红肿透亮的丰腴山丘拱送得更靠前更上了些。
沙乐乐被她这近乎驯顺又带点异样服帖劲儿弄愣了刹那。随即心底突然窜出一缕恶作剧般的促狭。她猛地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弯曲蓄力…
“嘣！”干脆地向着江菀那两团红肉中间的核心缝隙位置弹了一下，指关节绷硬的力道刮过凹陷入口边缘那敏感的肌肤。
“嗷！”一道完全破音、既非痛呼又非怒斥的尖利叫唤撕裂空气，那趴伏的身体“噌”地就弹蹦了起来！
“你你个混蛋！流氓！”江菀赤着身体站在沙发前，满脸憋得通红如同熟虾，用一双含泪又带着巨大羞愤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沙乐乐。
沙乐乐憋着笑，想调侃她两句，目光却不巧在匆忙一瞥间，扫过江菀双腿的腿根深处。
那里…一丝不合时宜的隐秘湿润感在柔顺毛发间微微折射出一点不同于汗水的光，流淌着浓稠的生理悸动。
沙乐乐脸上的促狭瞬间僵硬，脸颊控制不住地飞速涌起大片红霞。
她飞快收回视线，干咳一声掩饰尴尬：“行了行了！”她指了指旁边那扇挂着帘子的独立淋浴间，“赶紧去里面洗洗！一身汗臭味！”
“呜…疼死了…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江菀噘着嘴，红着眼眶瞪她，声音拖长了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哪还动得了啊！你自己看！”她微微侧过身，努力扭着腰，好让站在沙发上的沙乐乐能看到她后腰下方那片惨不忍睹的红肿高地，“一动就牵扯着疼！”接着双手不管不顾地一把抱住了沙乐乐的胳膊开始摇，“你害的！你得负责！你帮我洗！”
“啥？”沙乐乐像是被踩了尾巴，触电般就要甩脱胳膊！脸上更红得滴血似的，“疼你就慢慢挪过去！我给你留分寸了！死不了人…哎！松手！”
可江菀抱得更紧，半个身体都像考拉似的巴上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却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耍赖：“真疼嘛！一动就痛！你帮帮我嘛！”
沙乐乐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躯体撕扯开来，头发丝都有点乱了，她又羞又气地指着江莞：“自己看着办！我后面还有二十多人名单等着‘整理’！没工夫伺候你！”
“帮帮我嘛！！”江菀吸了吸鼻子，手飞快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和汗：“你那份惩戒名单…”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不抖，“你名单上那些人底细和鸡毛蒜皮的小毛病八卦…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要你…”江菀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诱惑，“帮我洗…把后面那两块辣肉擦点凉的东西…”
她的手指下意识在身后虚拢着：“我就帮你！帮你把她们的老底都掀出来！让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她声音提高了一点，“连她们怕什么，有什么死穴…我也能告诉你！”
沙乐乐脸上的“无语”两字渐渐凝固，眼里的光从愕然变成纠结，又从纠结变成了巨大的荒谬。她抬起胳膊，掌心“啪”一声重重拍在自己的脑门顶，“这叫什么事啊？”肩膀都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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