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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女警被女杀手调教成路边一条(上)

[db:作者] 2026-07-23 10:52 p站小说 2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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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旧报纸。刑警支队大楼顶楼的会议室里,余晓静站在落地窗前,双手环胸,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远处那座刺破云层的商业摩天大楼上——那是这座城市最显眼的权势象征,也是她最近几年最头疼的“钉子户”。

她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闪着冷光,腰间的手枪套紧贴着纤细的腰线。三十一岁,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清冽,却已经有了让男人不敢直视的锋利。队里没结婚的年轻男警私底下叫她“女神”,结了婚的中年男警则在酒后半真半假地叹一句:“要是能被她骂两句都值了。”

上午十点半,市电视台的直播连线结束。镜头前,余晓静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针对近期多起涉黑洗钱、强拆暴力、地下赌场等系列案件,我市公安局已成立专案组。所有涉案人员,无论背景如何,都将被依法严惩。我们有信心,也有决心,将犯罪分子全部绳之以法。”

话音落下,弹幕瞬间炸开。

“余警官太帅了!”

“支持余队!干翻那些黑心资本家!”

“女神威武!希望早点看到新闻里那些罪犯绳之以法!”

余晓静摘下耳麦,揉了揉眉心,转身对身后的年轻警员说:“小李,下午把最新一批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再过一遍,尤其是那栋大厦顶层几家公司。”

“是,队长!”

她没再多说,拿起外套下楼。警局门口有记者围上来,她礼貌却疏离地摆手:“后续进展请关注官方通报。”

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最高的那栋商业大厦,88层私人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俯瞰全城的视角,室内却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男人叫唐泽,三十八岁,西装剪裁得体,袖口露出的腕表价值七位数。他站在办公桌前,右手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文件,啪地一声甩在跪在地上的下属脸上。

文件边缘划出一道血痕,下属捂着脸不敢吭声。

“废物。”唐泽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我说过,姓余的那个女人再出现一次,我就换人。你听不懂人话?”

下属哆嗦着:“唐总……我们已经找人去施压了,可她……她根本不吃那一套……”

唐泽没再看他,转身看向墙上的超大电视。新闻频道正在重播刚才的采访。

镜头里的余晓静眉眼如刀,唇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不是给观众的,是给镜头背后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她在说:我看见你们了。

唐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到最大。

“……将犯罪分子全部绳之以法。”

最后一个字落地,像一记耳光。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低鸣。

唐泽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他转过身,对跪着的那人说:“起来。去查,把余晓静所有的资料给我——家庭住址、日常路线、社交圈子、亲属关系、甚至她平时喜欢喝什么咖啡,买的什么牌子的内衣,都要。”

下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唐泽按下桌上的内线。

“让她进来。”

三十秒后,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女人穿着灰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她走路的姿势很轻,像一只常年潜伏在阴影里的猫。

她摘下口罩。

脸上的疤痕狰狞得像被野兽撕扯过,五官原本应该很端正,如今却扭曲得让人不忍直视。左脸从眼角到下颌是一道深紫色的烧伤疤,右脸颊则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刀痕,像一张被恶意涂鸦的画。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吓人。

女人把口罩随手扔在沙发上,自己坐了下去,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电视里余晓静的画面还在循环播放。

女人瞥了一眼,嗤笑出声。

“就这么个小女警,把你搞得这么狼狈?不像你啊,唐总。”

唐泽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一杯递给她。

“我没狼狈。”他声音很平静,“我只是烦。”

女人接过酒杯,却没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杯壁。

“烦什么?烦她长得漂亮?还是烦她总坏你好事?”

唐泽坐到她对面,点燃一支烟。

“这两样都有。”他吐出一口烟雾,“但最烦的,是她挡了我的路。”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已经开始洗白了。从黑道彻底转到明面,商界、政界,我都要插手。这座城市以后姓唐。可她一次又一次,把我刚铺好的路给挖断。”

女人终于笑了,笑声沙哑,像砂纸摩擦。

“所以呢?让我帮你把她处理掉?”

唐泽看着她,眼神没有温度。

“我知道你的规矩。而且,”他顿了顿,“她的相貌,应该正和你的口味,你不是对待这样的美女下手最狠。”

女人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目光重新落回电视上。

屏幕里的余晓静正在回答最后一个记者的问题,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女人忽然把酒杯放在桌上,声音轻得像耳语。

“确实挺漂亮的。”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那是唐泽的手下刚刚传给她的,余晓静便装出门的抓拍。

米白色风衣,黑裙,长靴,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女人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唐泽问:“怎么样?”

女人把照片收起来,抬头。

“多少钱?”

“只要她再也开不了口,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女人站起身,重新戴上口罩。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唐泽一眼,声音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成交。”

门关上后,唐泽重新坐回皮椅,重新看向电视。

屏幕里,余晓静最后对着镜头说了一句: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唐泽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瞬间熄灭。

他低声自语。

“迟到?那就让你永远迟到吧。”

窗外,X市的最高建筑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一只无声张开巨口的怪兽。

而那阴影的中心,正有一双疤痕密布的手,轻轻翻开了余晓静的照片。

计划,已经开始。



分割线—————————————————————————————————————————————

女杀手夜莺已经跟踪余晓静整整一个月。

她像一条没有温度的影子,始终保持在三十米以外的距离,换过六套衣服、三副假发、两副眼镜。她知道余晓静这种级别的刑警有多敏感——哪怕只是多看两眼,都可能被对方本能地记住轮廓。

但夜莺有耐心。

她最擅长的就是等。

第三十一天傍晚,她终于确认了规律:每隔十三到十五天,余晓静都会在周六下午独自前往市中心最大的那座购物中心——不是为了约会,也不是为了消遣,而是单纯的“采购”。她会买一些高档内衣、丝袜、香水、护肤品,然后拎着纸袋回家,像任何一个精致的中产女性。

这习惯让夜莺恶心。

“这么漂亮的婊子,穿得再骚也改变不了本质。”

这周她决定动手。


分割线—————————————————————————————————————————————

周六上午十点四十五分。

余晓静站在自家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满意地转了个身。

今天她选了一件米白色皮草短款外套,领口和袖口镶着柔软的雪狐毛,轻轻一抖就像雪花在肩头炸开。内搭是黑色修身连衣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若隐若现,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十厘米,勾勒出她常年练瑜伽练出的紧实臀线。

下身是肉色光腿神器——那种超薄、带微光的那种,贴着皮肤像第二层皮肤,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把腿拉得又长又直。再踩一双厚底白色长筒靴,靴筒紧贴小腿,靴口反折出一圈毛边,甜中带酷,骚中带纯。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今天状态不错。”

她拎起爱马仕的Kelly包,出门。

同一时刻,商场地下一层员工通道。

夜莺已经换上了商场保洁员的制服:深蓝色工装裤、灰色POLO衫、荧光黄马甲,胸前挂着“保洁部-王梅”的名牌。她推着一辆巨大的黄色垃圾车,车厢里塞满了塑料袋和拖把,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她低头检查了一遍工具

一切就绪。

十二点零七分。

余晓静出现在三楼女装区。

她先是试了两件风衣,又去内衣专柜挑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夜莺在二十米外的洗手间指示牌后面看着这一切,胃里一阵翻涌。

“臭婊子,穿得这么浪,迟早被人操死在街上。”

她深吸一口气,推着垃圾车慢慢靠近。

十三点二十一分。

余晓静拎着三个购物袋走向洗手间。

她今天喝了太多美式咖啡,膀胱已经胀得发疼。

洗手间在商场四楼最角落,人流量相对少,但依旧有零星顾客进出。

夜莺提前五分钟把“维修中”牌子立在门口,又拖了两块黄色隔离板,把入口挡得严严实实。路过的人看一眼就绕开了——谁会去在意一个臭烘烘的厕所呢?

她推着垃圾车进去,反锁最外层的门。

里面有六个隔间,四个蹲坑,两个坐式。

余晓静选了最里面的那个蹲坑隔间。

她把购物袋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掀起裙摆,褪下内裤,蹲了下去。

嘘——
细长的水声响起,清脆而绵长。

夜莺在隔壁听着那声音,嘴角慢慢扯开。

她抽出那根早已打好活结的尼龙绳。

绳子是黑色的,粗细刚好能勒进皮肤又不立刻致命。

她深吸一口气,右手高举,对准下方那颗微微晃动的脑袋。

嗖——

绳圈精准套下去。

下一秒,她整个人向后猛跳,借着下坠的体重和重力,狠狠一拉!

“——!!!”

余晓静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

脖子瞬间被勒紧,整个人像被吊钩钩住的鱼,被猛地向上拽起。

小便戛然而止。

她双腿本能地乱蹬,却在最初的惊慌中,本能地向两侧伸展,白色长筒靴的靴底终于踹到了左右两侧的隔板。

咚!咚!

厚底靴跟死死抵住隔板,勉强形成一个扭曲的支撑点。

她像一只被勒住脖子的猫,膝盖弯曲,大腿根部绷得笔直,肉色光腿神器在用力之下泛起细密的褶皱。

双腿大张成一个屈辱的V字,靴子卡在隔板上,整个人悬在半空,却没有完全失控下坠。

这姿势让她脖子上的绳子暂时没有勒到最死,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绳结更深地嵌入皮肤。

她双手本能地去抓绳子,指甲抠进掌心,试图减轻一点压力。

“咳……咳咳……是谁……快把绳子放下!我……我是警察!你现在放手,我可以……可以不追究……”

她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带着明显的颤抖。

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余晓静拼命用靴底蹬着隔板,试图让自己再抬高一点,减轻脖子上的重量。

但越用力,双腿就越酸软,靴跟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杏眼迅速充血,瞳孔开始向上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

檀口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来,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

因为双腿勉强撑着,尿意被强行憋回一部分,但下体失控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肉色光腿神器内侧,一路滑到靴筒边缘,滴滴答答落在蹲坑瓷砖上。

她的大脑在缺氧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开始短路。

这姿势……太像了。

像那些她在卧底时见过的、最下贱的站街女,被嫖客按在墙角,双腿大开,靠着墙勉强站着,任人玩弄。

她是警察。

她怎么能……摆出这种姿势?

“放……放开……”

她还在试图说话,但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像呜咽。

夜莺在隔壁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靴底刮墙的声音,慢慢笑了。

她没有立刻过去。

她想再等五分钟。

让这个高高在上的警花,在这种“自己用腿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吊死”的屈辱姿势里,再多煎熬一会儿。

分割线—————————————————————————————————————————————


五分钟后。

夜莺才慢条斯理地打开隔间门。

她站在门口,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这具还在勉强挣扎的躯体。

余晓静的双腿大张,白色长筒靴的厚底死死抵在两侧隔板的瓷砖上,膝盖弯曲成一个近乎90度的屈辱角度。肉色光腿神器已经被汗水和渗出的尿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大腿内侧,勾勒出每一道肌肉的颤抖轮廓。黑色连衣裙撩到了腰际,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像一块被雨打湿的抹布。

她的脖子被尼龙绳勒得紫黑,绳结深陷进皮肤,勒出一道宽约三指的淤痕。脸已经涨成猪肝色,杏眼翻白,只剩一条细缝,眼白里布满血丝。舌头半吐在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一滴一滴落在蹲坑边缘。

靴跟还在隔板上刮蹭,发出细碎的“吱——吱——”声,像垂死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蹬腿。

她看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颤抖、双腿大张撑在隔板上、却已经脸色紫涨的躯体,忍不住低声嘲讽:“哎呀,这怎么有妓女啊……年纪轻轻就出来卖,还被玩成这个傻逼样,世风日下哦。”

余晓静的喉咙里挤出几声嘶哑的呜咽:“不……不是……救……”

声音细若蚊蝇,断断续续。

夜莺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怎么啦?妓女在求救?我听不到啊。要不要我喊外面的人进来听听?”

余晓静疯狂摇头,这个动作让绳子又深陷一分,她立刻发出“咯咯”的窒息声,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差点从隔板上滑落。

黑色连衣裙的下摆被尿液彻底浸透,湿痕一路向上蔓延,几乎要碰到胸口。靴筒里也灌进了液体,顺着靴口往外淌。

夜莺站起身,从垃圾车里抽出一把拖把——那是一把用了很久的工业拖把,拖把头已经发黑发臭,布条纠结成一团,沾满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污垢和消毒水的残渣。

她把拖把尾部对准余晓静的下体,毫不犹豫地往前一顶。

“噗嗤——”

粗糙的木柄直接挤进了余晓静那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娇嫩地方。

余晓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抽气声:“啊——!!!拖把……太……太深了……!”

那一瞬间,脖子上的压力因为身体被向下撑住而瞬间减轻,她终于能吸进一口气,勉强说出完整的话。

但代价是—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带来的剧痛与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的快感。

拖把柄粗糙的木纹摩擦着肉壁,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砂纸在刮,拖把根将余晓静的阴唇撑得变形,红肿外翻。

余晓静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光腿神器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抽一抽,尿液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拖把杆往下淌,滴落在蹲坑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第一次——或许是某个温柔的男同事,在烛光晚餐后;在某个精英男人的公寓里,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又或许是她自己,在浴室里用最温柔的方式探索……

但现实残酷得让她想吐。

拿到她第一次的,竟然是一把公厕里最肮脏的拖把。

“求您……解开绳子……我是……警察……”她喘着气,声音颤抖,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夜莺把拖把柄又往里顶了顶,惊讶地问到:“你这个样子也是警察?做妓女做出幻觉了吧?再不老实,我可真要报警了哦。”

余晓静的眼泪终于滑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

“不要……我的……证件……在……手提包……里……”

夜莺松开一只手,弯腰从挂钩上拎起余晓静的爱马仕Kelly包,翻出里面的警官证。

证件上的照片是几个月前拍的:余晓静穿着笔挺警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眉眼清冷,唇角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美得像从宣传画里走出来。

夜莺把证件举到余晓静眼前,又特意挪到她现在这张“母猪阿黑颜”旁边,对比鲜明得刺眼。

“哎?不像啊。”她故意拖长声音,“造假证、冒充警察可是罪加一等哦。”

余晓静拼尽全力,试图把脸上的扭曲表情收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证件照上那种端庄的表情——眼睛睁大,嘴唇抿成一条线,试图恢复一点警察的威严。

但脖子上的绳痕、翻白的眼珠、吐出的舌头、被拖把撑开的双腿……却让她显得滑稽不堪。

夜莺看得几乎要笑出声。

“哈,还真是警察。现在警察都流行出来当妓女的吗?”

“没……没有……应该是……有人……恶作剧……大姨……快把我放下来……我还要……去……追击罪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下体就被拖把顶弄一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夜莺听到余晓静竟然称呼自己是大姨,忽然把拖把猛地抽了出来。

“臭婊子,还在装。”夜莺冷笑,“我看你是赶着趟去给罪犯提供性服务。”

“噗——”

那一瞬间的空虚与骤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余晓静的全身。

她大脑里负责理性和尊严的那部分像是被瞬间烧断。

“不……等等……我是……警察婊子……我是给罪犯提供性服务的……我是白给……死妈傻逼!!!我还有……存款……还有房子……我……我……不要……死……”

她开始语无伦次,声音从嘶哑变成一种奇怪的、带着哭腔的齁齁声,像真正的母猪在拱食。

夜莺把拖把扔到一边,俯身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如刀:“我可不缺钱。我要的,是让你这样高高在上的美女,彻底变成路边没人要的傻逼母猪。一个只会齁齁齁叫的废物。”

余晓静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抽离而颤抖,下体空虚地收缩着,带出一股股透明液体。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本能的恐惧和屈辱。

夜莺看着余晓静那张已经不成人形的脸,慢慢从垃圾车里抽出一团东西——一把锈迹斑斑的钢丝球。

那是商场公厕里用来刷马桶内壁的最粗糙款,钢丝纠结成拳头大小,表面布满干涸的黄褐色污渍和不知多少人排泄物的残渣,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酸腐味。

她戴上手套,把钢丝球在余晓静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余警官?”

余晓静的瞳孔猛地收缩,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本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齁……齁……”的猪叫气泡音。

“不……不要……求您……”

夜莺没理她,直接把钢丝球对准那已经被拖把撑得红肿外翻的入口,用力一塞。

“噗嗤——滋啦——”

粗糙的钢丝瞬间刮过娇嫩的肉壁,像无数把小刀同时在里面搅动。

余晓静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从拖把支撑的姿势上弹起来,双腿疯狂抽搐,白色长筒靴的靴跟在隔板上刮出刺耳的“吱——吱——”声,像指甲划黑板。

“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求您……拔出来……拔出来啊——!!!”

钢丝球才推进去一半,就已经把入口撑得变形,红肿的阴唇被钢丝卡住,向外翻卷,像两片被撕裂的血肉花瓣。里面的肉壁被粗糙表面反复刮擦,每一次轻微转动都带出一丝丝血丝,混着残余的爱液和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余晓静当场失禁。

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

“噗嗤——哗啦啦——”

黄色的尿液从钢丝球与肉壁的缝隙里狂喷而出,溅得到处都是:隔间墙壁、蹲坑边缘、她的靴筒……甚至有一部分反弹回来,溅到她自己的脸上、嘴中。

她满脸尿液,睫毛上挂着黄色的水珠,嘴唇颤抖着,口水混着尿渍往下滴。

“呜……呜呜……好疼……好脏……不要…………”

夜莺把钢丝球又往里推了推,这次直接顶到最深处。

钢丝球的体积比拖把柄大得多,把整个阴道撑得鼓起一个小包,腹部甚至能看到轻微的凸起轮廓。

她开始慢慢旋转。

“滋啦……滋啦……”

钢丝摩擦肉壁的声音清晰可闻,像砂纸在磨一块嫩豆腐。

余晓静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咯咯……嗬……咯咯……”声,舌头完全伸出,像一条死鱼的舌头。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无力,再也蹬不住隔板,靴底从瓷砖上滑落,整个人重新完全悬在绳子上,只靠脖子上的勒力和下体的钢丝球勉强吊着。

每一次呼吸,钢丝球就在里面轻微位移,刮出一阵新的剧痛。

夜莺忽然停下手,俯身贴近她的耳朵:“余警官,感觉怎么样?平时审犯人的时候,是不是也想把他们塞进这种东西里?现在轮到你了,爽不爽?”

余晓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母猪一样的哼哼声:“齁……齁齁……疼……齁……”

夜莺从垃圾桶里直接抓起一堆垃圾——用过的卫生纸团、沾血的卫生巾、烟头、塑料袋、吃剩的鸡骨头、黏糊糊的口香糖……一股脑往里塞。

第一团卫生纸推进去时,余晓静的身体猛地一抖,下腹鼓起得更明显。
第二团卫生巾带着铁锈味的血渍塞进去,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
塑料袋被揉成一团推进去时,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像在里面充气。

鸡骨头尖锐的棱角刮到肉壁,她整个人像被钉在耻辱柱上,身体剧烈痉挛,屁股不受控制地收缩。

“噗——”

温热的、半成形的粪便终于夹不住了。

一股热流从后庭喷涌而出,顺着股沟、大腿内侧、肉色光腿神器,一路滑到靴筒里。粪便的颜色是深褐带黄,黏稠而恶臭,滴滴答答落在蹲坑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余晓静的意识已经彻底破碎。

她不再求饶,也不再试图证明自己是警察。

她只剩本能的、动物般的呜咽:“齁……齁齁……我是……母猪……傻逼母猪……齁…我…不要……死……齁……”

夜莺拿出手机,先拍了几张静态照——特写她的白给母猪婊子脸、被垃圾塞满鼓起的小腹、紫黑的勒痕脖子、沾满污秽的长靴。

然后打开录像,对准余晓静那张彻底崩坏的脸。

“说,你是谁?”

余晓静的眼白翻得只剩一条缝,舌头挂在嘴外,声音颤颤巍巍:“我是……警察母猪余晓静……白给婊子……齁……给罪犯……操的……傻逼……齁齁……我是...只配...吃屎......喝尿的傻逼...”

夜莺满意地点头,把警察证件扔在她身旁,让证件上的端庄照片和眼前这具污秽躯体形成最残酷的对比。

最后,在余晓静即将彻底断气前,夜莺松开了绳子。

余晓静像一袋垃圾一样瘫倒在满是尿粪的地面上,剧烈咳嗽,脖颈上的紫黑色勒痕深得见骨。她抽搐着,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下体鼓胀得像怀孕了一样,垃圾和粪便混合物从入口和后庭缓缓溢出。

夜莺脱下一只鞋,用鞋底蘸满她的屎尿混合物,然后重重踩在她脸上。

鞋底反复碾压。

余晓静精致的五官被踩得变形,鼻梁被压扁,嘴唇被挤到一边,睫毛上沾满黄色污渍,一颤一颤。

昏迷中的余晓静发出微弱的呜咽,竟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舐鞋底的排泄物,一下,又一下。

夜莺低头看着她的小动作,骂道:“什么女警……果然是个本性下贱的母猪。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人了。”

她把余晓静像倒垃圾一样,头朝下脚朝上塞进垃圾车里。

双腿还保持着大开的姿势,靴底朝天,粪便顺着靴筒往下淌。

夜莺推着车,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身后,只剩蹲坑里一滩污秽,和一张被尿液浸透的警察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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