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宽敞明亮的调教中心大厅里，一个身材娇小、容貌甜美的少女正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披着一层半透明的布，脖子上戴着精致的项圈，眼睛大而水灵，长发轻轻披散，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努力保持的平淡感。尽管经历了数月的严酷训练和服役，她的身体曲线依旧柔美诱人，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却被烙上了服从的印记。现在，她抬起头，看着前方走来的身影——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投资人。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这可能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这也算是边角料吗？看着不是挺可爱的嘛，能低价购入真是太划算了啊！”

编号A-247的少女跪得笔直，双手规规矩地被锁在背后，听到投资者那句“边角料”和“低价购入”，她小小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却立刻强迫自己把头摆正，管理者是个穿着深灰制服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翻看着平板上的记录，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投资者一眼，然后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少女的膝盖，示意她抬头展示。

管理者语气平板，像是在介绍一件商品：“可爱是可爱，但纪律性极差。三个月内累计违规十七次，包括两次试图逃跑、三次拒绝指令、一次对监督员言语不敬。您要是现在不要，系统会直接走终结流程，永久剥夺人权，送去屠宰场回收蛋白质。当然，如果您愿意签低分风险合同，价格可以压到市价的四分之一，但以后再出问题，责任全在买家。”
少女A-247的睫毛抖得厉害，水雾迅速在眼眶里聚起，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让眼泪掉下来。她慢慢抬起头，强挤出一个甜软却带着明显颤抖的表情，直视着投资者。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祈求，像受惊的小动物。

投资者对管理员说到：管他这那的，太可爱了，我买了，转手给我吧。我买了国外的调教设备，雇了最高级别的调教人员，不要小瞧我们私人公司啊。
投资人办理好了手续，对管理员说：把其它几位一并拉过来吧，我的运输车已经停在门口了，快一点快一点。
穿着私人公司制服的人牵着项圈，锁成一排，拉起少女们准备领着往外走。

大厅冷光下，编号A-247的少女被项圈上的链子猛地一扯，整个人踉跄着站了起来。她原本就只穿着调教中心发的透明薄纱，此刻被拉起时，纱料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肌肤在冷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本能地想遮挡，却在半途僵住，因为手被锁住了，她至今仍未习惯。
她低着头，小步慢跑跟上投资者的步伐，项圈勒得脖子微微发疼，却不敢发出半点抱怨。链子每晃动一次，挂在上面的电子牌就叮当作响，像在提醒所有人她现在的身份。身后很快传来金属锁扣的咔哒声，另外几位分数同样极低的少女也被锁成一排，链子串联起来。
最前面就是A-247，她成了这短短一列“队伍”的领头。她漂亮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即便喷了先进的足部保护剂，走起来依然不好受。但她还是拼命加快步伐，生怕落后。走出大厅时，冷风从敞开的门外灌进来，她忍不住轻轻缩了缩肩膀，胸前的铃铛（调教中心为了“美观”额外加装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运输车的后门已经打开，里面是熟悉的金属笼格和固定环。A-247被牵着上车，膝盖不小心磕在硬邦邦的踏板上，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她跪坐在指定位置，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抬头用那双水润的大眼睛偷偷看着投资者，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感激和讨好。

工作人员已经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那根又长又粗的口塞塞进她嘴里。硅胶材质的塞头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瞬间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口塞的带子被紧紧扣在脑后，勒得她嘴角发麻，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口水很快从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她拼命想控制呼吸，却因为塞得太深而不断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项圈上的链子被工作人员固定在地板的铁环上，迫使她保持跪姿，背脊挺直，完全无法低头躲避。
她抬起被泪水模糊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投资者，眼神里满是恐惧。那双原本甜美水灵的眼睛此刻红红的，像只被彻底吓坏的小兔子。她努力想表达歉意，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轻微发抖。随后不锈钢肛钩，眼罩等拘束设施也一个不落地给这批人材穿戴好了。

运输车后厢的金属笼格里，几名赤裸的少女被链子串成一排，随着车辆颠簸轻轻晃动。长长的口塞让A-247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胸前拉出晶亮的细线。她的背上那道新鲜的鞭痕还在火辣辣地疼，听到车厢外有人对投资者说话，她本能地全身绷紧。

喂喂喂说你呢！背挺起来！腰给我塌下去！

这句话像雷一样炸在她耳边。她吓得猛地一抖，膝盖重重磕在金属地板上，却立刻强迫自己按照指令调整姿势：背脊猛地挺直，腰肢用力向下塌陷，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也让私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脸瞬间红到耳根。含糊的呜呜声从口塞后面急促传出，带着哭腔。呜呜……！呜……！ 她拼命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掉下来。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轻微发抖，雪白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后面的几位少女也被这一声呵斥吓到，纷纷模仿她的姿势，背挺腰塌，臀部翘起，像一排被严格校准的展品。车厢外，投资者的同伴，一个穿着西装、语气带着明显不屑的男人正摇头看着这一幕。
他笑着，却带着点嘲讽地说到：“我说老大，你买这些便宜货干嘛？你没看出来她们的纪律性真的很差吗？尤其是这个领头的，看那分数——负一百五，啧啧，估计以前没少闹事。咱们公司又不缺预算，何必冒这个险？”

投资者只是淡淡一笑，没立刻回答，而是走近车厢，伸手捏住A-247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慌乱地对上他的视线。投资者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纪律性差才便宜，才有调教的价值。国外那套设备和顶级调教师不是白请的——越是野的马，驯好了才越听话，越值钱。”
他说完，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项圈上，轻轻一扯链子，让她被迫向前倾身，姿势更加屈辱。投资者低声，对着A-247：“听见没有？有人看不起你。给我证明给他看——你值不值这个价。”A-247的睫毛剧烈颤抖，口塞后的呜咽声更急促了。她拼命点头，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用整个身体表达服从和讨好。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却也闪过一丝拼命的决心。

运输车停稳后，后门“咔哒”一声打开，冷风瞬间灌进来。几名赤裸的少女被链子串着，口塞仍牢牢固定在嘴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A-247跪在最前面，腰还保持着被强迫塌陷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背上的鞭痕在冷风中刺痛得发麻。职工粗鲁地扯动链子，把她们一个个牵下车。
金属踏板冰凉，A-247的脚先着地，但踩在了石头上，疼得她眼角又涌出泪水，却立刻强迫自己直起身子，小步跟上。口水从口塞边缘不断滴落，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串晶亮的水痕。
进入设施大门的那一刻，温暖湿润的空气像柔软的绸缎一样包裹住她们赤裸的皮肤。温度被精确控制在最适合裸体人类活动的区间，通风系统送来淡淡的森林清香，没有一丝化学味。灯光柔和却明亮，墙壁是浅米色的全新涂层，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链子的轻响。

进门有个小水池，她们熟练地把脚踩进去。没一会，足底五毫米左右的保护膜便在水中脱落，她们晃一下脚便踩上防水垫，行走间露出清洁又健康的足底。

这一瞬间的舒适，反而让A-247更害怕。她知道，这种“恰到好处的舒适”往往只是为了让之后的调教和展示效果更好。职工把链子固定在走廊尽头的一个金属栏杆上，解开她们之间串联的锁，只留下每个人脖子上的项圈和短链。管教挥动调教鞭，鞭梢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管教声音冷硬：“听见没有？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再是公有物，是我们私人公司的财产！去那边排好队，屁股撅高，双手抱头！谁敢慢一秒，鞭子伺候！”
几名少女立刻向前，在指定位置并排跪成一列。A-247自然而然地跪在最前面。她深吸一口气，把腰塌到极限，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因为极度绷紧而微微颤抖。双手举过头顶交叉抱住后脑勺，胸部被迫向前挺出，整个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女孩——她们也在模仿她的姿势，但动作明显生疏，臀部翘得不够高，背也不够直。管教的鞭子已经毫不留情地抽在她们身上，啪啪两声脆响，引来压抑的呜咽。

盖章台前，一个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技术员推着小车过来，车上放着高温烙印器和几枚不同图案的金属印章，旁边还有消毒酒精和冷却喷雾。烙印器已经通电，印章前端泛着暗红的光。
A-247的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呜声，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知道这是私人财产的永久标记，一旦盖上，就再也洗不掉。恐惧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臀部却因为训练本能翘得很高，像是在主动迎向即将到来的灼痛。

盖章的过程出乎意料地温和。高温烙印器只是轻轻一触，伴随极短暂的“滋”一声和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热意，皮肤上就留下了清晰却不灼伤的公司商标——一个简洁的圆形图案，带着私人企业的专属编号。A-247微微颤了一下，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甚至连红肿都没有立刻出现。她偷偷松了口气，臀部依旧高高翘着，不敢乱动。身后的几个女孩也依次被盖上同样的标记，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金属器具的轻响和她们压抑的鼻息。

投资者满意地点头，挥了挥手，语气带着难得的愉悦：“好啦，把她们牵到房间去。今晚初来乍到，吃好的，明天开始正式训练。”
工作人员立刻解开固定链，把几人重新串联起来，牵着她们膝行穿过一条干净的走廊。A-247跪在最前面，臀部上新鲜的商标在柔和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个永久的烙印，提醒着她从今以后彻底属于这里。

所谓的“房间”是一排整齐的铁笼，每笼约半人高，底部铺着柔软的硅胶垫，边缘圆润，不会割伤膝盖。笼门是电动的，顶部有饮水管和喂食槽，侧面还有通风孔。确实只能跪着或蜷缩着休息，却比公有物管理局那冰冷的水泥地舒服太多。
工作人员动作熟练地把她们一个个推进笼子。先是利落地解开口塞——A-247的嘴角已经勒出红痕，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她却不敢擦，只敢小口喘气，喉咙沙哑。
接着是拘束装置：双手被反铐在背后，高高举起，手腕几乎贴到肩胛骨；一条宽皮带紧紧勒在腰部，迫使腰背笔直挺起，胸部被迫向前突出；膝盖下方固定了软垫，防止长时间跪姿受伤，却也确保她们无法站立或平躺。整个姿势既优雅又屈辱，像被永久定格的展示品。
A-247被推进最靠里的一个笼子，笼门“咔哒”一声锁死。她跪坐在柔软的垫子上，背脊因为拘束带而挺得笔直，臀部上的商标正好对着笼外，清晰可见。双手高举在背后，让她连低头都困难，只能微微侧脸，用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望着笼外走动的身影。

工作人员推来一辆小车，上面是几个精致的喂食碗，大锅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营养餐——看起来是高级蛋白粥，混着切碎的嫩肉和蔬菜。
笼子排成一列的“休息区”里，电动笼门几乎同时“咔嗒”一声全部打开。香味在温暖的空气里弥漫开来——嫩肉、蔬菜、淡淡的奶香，本来是令人垂涎的味道，此刻却因为刚才那一幕而变得复杂。A-247的肚子不争气地轻轻咕噜了一声，她立刻脸红，头垂得更低，却又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A-247跪在自己的笼子里，双手仍被高举反铐在背后，腰背挺得笔直。听到“出来吃饭了！”的指令，她立刻努力向前膝行，却因为拘束带限制，只能一点点蠕动着挪出笼外。
臀部上新鲜的公司商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一个醒目的所有权宣言。工作人员熟练地解开她背后的拘束扣，手腕终于得到短暂解放，但立刻又被短链牵着项圈，带着她和其他几名少女一起爬向一旁的喂食区。
那里是一排低矮的金属栏位，每一个栏位前端都有一个类似断头台的固定装置——半圆形的开口，正好能卡住脖子，把头部牢牢锁在碗前，无法抬起或转动，只能低头面对食物。
A-247被牵到最左边的栏位。她乖乖把脖子伸进开口，冰凉的金属边缘贴上皮肤，“咔”的一声锁死。头部彻底固定，视线只能向下，看着空空的喂食碗。双手被重新拉到身后简单铐住，膝盖跪在软垫上，背脊被迫挺直，臀部自然向后翘起。整个姿势既标准又毫无尊严。
身后传来管教冷厉的声音：管教：“跪好了才准吃饭！背挺直，腰塌下去，屁股撅高！谁敢偷懒，今晚就饿着！”A-247立刻深吸一口气，把腰塌到极限，臀部高高翘起，胸部因为姿势而向前挺出。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几个女孩也在慌乱调整姿势，金属锁扣的轻响和压抑的喘息此起彼伏。

餐车被推过来。工作人员当着她们的面，把刚才那些看起来诱人的食物——切得细嫩的肉块、新鲜蔬菜、热腾腾的粥——毫不犹豫地全部倒进粉碎机。机器嗡嗡作响，几秒钟后，所有香味混成一团，变成熟悉的、黏稠的灰褐色糊糊，一股脑儿被分别倒进喂食碗里。
碗被推到她们固定好的头部正下方，距离下巴只有几厘米。热气混着复杂的气味直扑脸庞。A-247的胃不争气地又咕噜了一声，她立刻脸红，却不敢乱动。

管教宣布可以吃饭后，她小心翼翼地把脸埋进碗里，像小动物一样用舌头舔食糊糊。动作尽量优雅，不发出太大声音，也不溅得到处都是。温热的糊糊入口，虽然味道被粉碎机搅得单一，但比公有物管理局那冰冷无味的营养液好太多了。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用余光瞄向站在一旁俯视的投资者的方向，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谨慎和小心翼翼，但恐惧确实少了一些。

她努力把碗底舔得更干净一些，舌尖甚至伸到碗边沿，把最后一滴糊糊也卷进嘴里。然后微微抬起一点点能活动的下巴（脖子被卡得死死的，幅度很小），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投资者，像在等待一句夸奖。

喂食区的灯光柔和却无处可躲，几名少女的头部被断头台式的固定装置牢牢卡住，只能低头面对碗里残余的糊糊。空气中弥漫着温热的食物味和淡淡的消毒水香味。投资者走了过来，A-247立刻感觉到氛围变了。她虽然无法抬头，但余光捕捉到那熟悉的身影，身体本能地绷紧，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努力让自己的姿势看起来最标准、最顺从。
“哟哟，这不是很有活力嘛，很好，我很满意哦。”那句带着笑意的话，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主人满意了！她舔碗的动作更加卖力，舌尖把碗底的每一道纹路都仔细卷过，确保连一粒残渣都不剩。

可下一秒——“嗯？有位小客人不是很听话呢～”
整个喂食区瞬间安静得可怕。“啪！”的一声爆响，调教鞭精准而狠辣地抽在A-247旁边那个女孩（编号A-251）光滑的臀部上。鞭痕瞬间浮起一道鲜红的杠子，那女孩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只是猛地一颤，碗边的糊糊被下巴撞得溅出几滴。她显然吓傻了，舌头僵在半空，泪水却已经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投资者走近，鞋尖轻轻踢了踢A-251的膝盖，语气依旧带着笑，却让人背脊发凉。投资者：“唉，看旁边这位不就做得很好吗？”他伸手指了指A-247的碗——那里面已经舔得光洁如新，甚至反光都能照出她低垂的睫毛。A-247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知道这是机会，也知道这是警告。
旁边女孩的抽泣声细细碎碎传来，让她更加拼命地想表现好。她努力把脸又往碗里凑了凑，用舌尖再次确认地舔过碗沿，甚至发出轻微的“啾”声，像在主动展示自己的乖巧。臀部上的公司商标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那道旧鞭痕和新鲜烙印交错，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
她偷偷把腰又往下压了一点，臀部翘得更高，几乎是在用整个身体向投资者表忠心。那双被固定装置卡住的眼睛无法抬头，只能用余光拼命寻找主人的鞋尖，像只急于得到主人认可的小动物。旁边A-251终于反应过来，哭着把脸埋进碗里，急急忙忙舔食残余的糊糊，生怕再挨第二鞭。整个喂食区只剩下舌头舔碗的轻微声响和偶尔压抑的抽泣。

喂食区的灯光下，几名少女的头部仍被断头台式固定装置卡得死死的，碗里残余的糊糊已经被舔得一干二净。投资者走近时，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她们急促的鼻息。A-247的腰塌到极限，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肌肤因为极度绷紧而微微泛光，公司商标烙印清晰可见。

投资者冷冷说道：“你们既然是经过一轮调教的，相信流程都很熟悉了吧。你们这些不及格的差生还有一次不被端上餐桌的机会，这机会就是我所赋予的，大家要时刻保持军队级别的纪律，姿态要像军姿一样标准，反应要精准快速，没问题吧大家？这次调教流程会短。（压低声音）当然，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

听到那句“你们这些不及格的差生还有一次不被端上餐桌的机会”，她全身猛地一颤，脊背瞬间挺得更直，膝盖在软垫上轻轻发抖。旁边刚刚挨过鞭子的A-251低低抽泣了一声，立刻被管教的冷哼吓得噤声。
当投资者压低声音说出“当然，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时，A-247的睫毛剧烈抖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掉下来。她知道，这不是玩笑。

她把腰又往下压了一点点，臀部翘得更高，几乎是在用整个身体强调自己的决心。被固定装置卡住的脖子无法大幅动作，她只能用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拼命望向投资者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祈求和忠诚。旁边的几个女孩听到“不被端上餐桌”这几个字，都吓得肩膀一抖，跪姿不自觉地更标准了些。
A-251的臀部上那道鲜红鞭痕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她咬着唇，泪水混着残余糊糊滴进空碗里，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A-247偷偷深吸一口气，把胸腔挺得更高，腰线塌得更深，像一尊被严格校准的雕塑，静静等待着下一道指令的到来。

投资者这时又关注到了A-247：

“这位小姑娘表现很不错嘛，年纪也很轻，有服务过人吗？几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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