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还拉着红灿灿的火烧云。
成群的孩子们跑着从校门出来，眼前的街道车挨着车，人挤着人，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将路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踮起脚尖，越过人群望着校门。
突然学生中冒出一对灰色可爱的鲁珀耳朵，然后是利落的长发，一双平静的橙色眼睛扫视着人群。
“切莱——（Celeste），在这边！”
一边喊着一边移动，直到她看到我迎上我的路线。
“来，抱一抱”
“爸爸……我都很大了”
她的手轻扶上我的腰，仿佛对我无奈地抱了抱。
淡淡的体温正像一匹温暖的小狼，紧贴在我身上，耳朵微微抖动。
学期的最后一天结束了，当然是先吃点好的。
绿地里湖面上来的风拂动小德的灰发，坐在对面用吸管搅动着一大杯的奶昔，乳白的奶油云朵堆叠在杯顶，点缀着红莹莹的草莓和黄灿灿的芒果。
“最近过的怎么样？”
她的眼睛眨了眨。
“还可以……”
“我听说有几个叙拉古的同学欺负你”
“我把他们揍了一顿……他们说你和妈妈的坏话”
她拄着下巴平静地搅拌着奶油。
她在医务室时我正急急忙忙赶到了学校，她站在床边，脸上好几处淤青，而另外的三个人正躺在床上。但我最后还是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学校给了处分，但小德比我要聪明得多，她仍然动了手。
“那卡尔和达蒙他们呢？”
“他们很早都转学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再说，我们很早就不在一起玩了”
她继承了她妈妈的性格，也继承了行动力与拳头。像是知识上的方面，则更像我。
“他们上次不是还来家里……”
“那都很早了，老爸！”
也许性格这方面还有待商酌。
孩子们总是长得很快。我托起脸看着面前的小德，她正默默地吸着奶昔。
她橙色的眼睛水灵地眨了眨。
“我们会去罗德岛吗？”
“会的，”我接道，“那里的叔叔阿姨们都会想你的”
“还有你妈妈。”

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德克萨斯，罗德岛都是一个具有特别意义的词，这种联系大概也会延续到小德身上。尽管和德克萨斯的结识、相处、相恋并非有太多的惊喜，但宣布后企鹅物流和罗德岛的大家举办了一个史上最大的party，甚至新沃尔西尼都来了很多人。
夏天的风掠过上层甲板，把人们的衣服都吹得飘飘扬扬，我举着酒杯与所有人致辞道谢。
德克萨斯压着眼睛依偎在我的怀里，我还从没见过她这样娇羞的模样。
走廊上全是快乐的干员们，他们看见我拉着德克萨斯往宿舍走去，或是祝福，或是害羞地掩住嘴巴。
一天的彩带和祝福弄得人头昏脑胀，两个人筋疲力尽地沉在床上。德克萨斯穿着利落的女式黑西服，白色的衬衫凸起一个丰盈的弧度，在暗蓝色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地刺眼。日落的最后一束光芒穿过挡光板的缝隙，静静落在她的身上，顺着她的身体曲线铺上一条暖色亮线。
她捧着我的脸侧躺着，眸子坠下又抬起来注视着我。面颊羞红起来，轻轻张开她的嘴唇。
“我好爱你，博士”
我撩起她面前的头发，手指从她的腰际上滑，抚过她柔软的脊背。
“能不能再说一遍……？”
“……笨蛋”
朦胧的感觉涌上胸口，只觉得心脏在猛猛地跳动。
她伸出手抚上我的胸膛，沿着肌肉的线条一点点勾下去，忽然使轻微的力道拽起衣服，把我拉得离她更近了一些。
“今天的切莉相当的主动呢”
她的唇柔软地贴上来，两人的鼻尖轻轻抵在一起。我满怀热烈地感受着她唇间的温度，伴着软腻的触感，德克萨斯闭上了眼睛。片刻分开后，轻咬住她的下唇。
她睁开眼，紧贴着的一双眸子望向我，像个小女孩一样抬眼仰视着。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安静的声音沿着嘴唇吐在她的唇边。
她的手从我脸上抽离开来，解开自己西服的纽扣。我伸手拦住了她。
“我来脱，好不好？”
她卸下了胳膊的力气，随着我的手放在床上。
两个人一同坐起来，德克萨斯面红耳赤地看着我，注视着我一枚一枚解开她西装的扣子，再绕过她从后面把外套拉下来，黑色的披盖逐渐褪去，无袖衬衫外露出她肩臂与腋下白皙的肌肤。
德克萨斯依着我站在床边，我顺着她的裤腰环了一圈，面料略显粗糙的质感与她腰间光滑的肌肤对半分开，手指探出一个撑起，滑入她的裤中，前面的扣子被自然地撑开。她的身体因为我突如其来的动作颤抖了一下。臀部的曲线从指尖传递到我的脑海，勾勒出一个丰满的桃形。薄薄的内裤衬着弱不禁风的布料，被手指牵连着揉来揉去，富有弹性的的肌肤在用力下微微凹陷下去，紧紧包裹住我的指尖。德克萨斯慢慢热了起来，由着我按揉时不时发出娇嫩的哼声。
我扶住她的腰，下面的手转到她身体前面，她的下腹由大腿根挤着向中间收紧，最终落成鲜嫩饱满的唇瓣。下流的想法像窜笋一样冒出来，温润的触感不断提醒着我她在外的模样，与今天人们面前的同一条裤子，里面是这样的一般景象。
拨开唇瓣外内裤的薄层，伸直探入她的肉穴里，暖和的肉壁温柔地吞入手指，意外的她的穴内已经湿滑得要漏下爱液。
“呜……咳”
她仿佛哀求地落下娇喘的颤音。
腰间的手渐渐往上，托举着抬起她的一只胳膊，细嫩的腋下铺满了细密的汗水，在皮肤上王闪闪发亮，我凑过鼻子，淡淡的清香味逐渐转变为她一天下来闷久的汗味与涩味，酸涩的气味弥漫进我的鼻腔。
手指在她的腋下轻轻一划。
“嗯哼”德克萨斯身体扭动着发出可爱的声音。
“痒——”
德克萨斯腋下的汗水沾湿了我的指尖。她白嫩的肌肤到了腋下格外的细腻柔软，只是带着与少女清澈模样仿佛反差的汗味。
嗅着她腋下的味道，伸出舌头把汗珠尽添入口中，也在她的腋下留下我光莹莹的唾液。
她反复地扭动着身体，腋下的痒感让她难以承受，但还尽力放任我索取着。
“哈……啊…”
德克萨斯的下身越夹越紧，尽管外面看不见，但湿润的感觉告诉我在她西裤中的整个手掌都沾上了她的潮水。
“啊，嗯……啊——”
她的身体忽然僵住，大腿紧合着颤抖，在上身和下身的攻势下终于承受不住，眸子微微上翻，扶着我喷洒出猛烈的淫水。高潮大量的淫水在她下身泄得一塌糊涂，内裤不必说湿透，就连外裤都能隐约看到一整片的深色水痕。
“呼…啊……”
她的乳头已经顶起了白色的衬衫，在前面露出两个可爱的小点。
我没待她喘匀，我揪起一边的突起，细细地问她：
“怎么没穿内衣呢，一整天都是这样，我们的德克萨斯真是一个淫乱的发情小狼呢”
她渐渐迷离的眼睛无暇望我。
“嗯啊…明明……都在你那…”
手指在她的乳晕处围画着圈。
“呼啊……嗯……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连不成句子。
“博士…吃掉我吧……我的身体，我的精神，都是你的……”
她迷醉的声音痴情地吐在我耳边，牵动着我的心脏简直快要飞出来。
脱开手，放在她纤细的腰的两侧，抚摸着白衬衫慢慢上移，举起她两边的胳膊，停在上臂根部。
我凑近脑袋用面颊撇开衬衫的领口，细细舔舐她的脖颈，一点点向上，最后舔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德克萨斯的皮肤透着禁欲的征服感，带着独属于她的危险的香味。
再往上一些，我挑起她的嘴巴，伸出舌头狠狠地探进去，潮湿的水声瞬间包围了感官，进入她的口腔肆意地搅拌着。德克萨斯也奋力地缠上我的舌头，忘情地索取一个仿佛深入骨髓的湿吻。
“唔……嗯…”
直到缺氧感逐渐攀上大脑才不情愿地分开。
“呼……哈……”
潮热的喘息中双手向下，从两边拉住她收紧的裤腰，慢慢地褪下，纯白色的内裤由浅到深，下部浸湿了大片的水渍。最下面紧紧贴合着阴唇的形状，殷透出微微肉色，短暂地与长裤中间拉出一条粘稠的水线。洁白带着肉感的大腿一点点披露出，充分锻炼的双腿不沾丝毫油腻，曲线修长丰盈地恰到好处。越过膝盖，西裤利落地落在地板上。
“嗯……”
把手指放在她穴口摩擦，德克萨斯自然地夹紧双腿，柔软的大腿内侧包裹上指肚。
一只手解开下身的腰带，往前迈出掉下的长裤，也将硬的发痛的阴茎插入她的大腿中央。
“唔——”
前胸贴上她的双乳，柔软得宛若南瓜饼压开来。尽管有着衬衫的束缚，两片乳球还是在两侧泄漏出大片的雪色。我搂住她的后背，偏过头，再度轻吻德克萨斯的嘴唇。
下身的肉棒耸立着痉挛地一下下顶着她的穴口，龟头在唇瓣周围摩擦着薄薄的粗糙布料。德克萨斯身体发颤地紧抱着我轻喘，阴处跟着身体时不时抖落出水花。滚烫的体温倾诉着她的身体已经被情欲灼烧得发痛。
“我要……给我吧，博士……”
她咬着我的嘴唇。
奔腾的野火凶猛地压倒了我的神经，把整个大脑冲的一片空白。我拉起她的双手，扣紧每个指头。
挑开她内裤的最后一层，直直地贯入她的小穴。
“啊——嗯，咳…啊……”
德克萨斯高亢地娇喘，随后强行抑制着她自己低下声来。穴口洒下一小波晶莹的水花，水珠挂到她的腿根，沿着颤抖的双腿滑下去。穴道的嫩肉顷刻被撑开又迅速合拢，包围着我的下体，随着急促的喘息一收一放地吞吐着肉棒。
她的手套提供了很大的摩擦力，浸透了手汗依然能紧紧地握住。
“啊……哈……”
德克萨斯半眯着眼睛，迷欲地吐着热气。胸部剧烈地起伏着，男孩一样的她此刻却无时无刻地提示着自己少女的身体，香汗味混杂着浓重的荷尔蒙。
肉棒在肉壁内来回地磨蹭，我抬起下跨，用力地往上一顶，略过一大段穴腔。
“呜——啊…嗯——啊……”
德克萨斯面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颜色，随后又被巨大的快感所取代。
“痛……”她的手也因此抓紧了一些，瞬间让我感觉到她握剑巨大的力气。
我才发现这样的姿势根本没法控制力度。
“呼……我抱着你吧”
“嗯……嗯，啊…”娇喘声中混进一个微弱的低音，大概是她的回答。
我放缓速度，松开她的手，移到她双腿的后面，用力地抱起她。伴着动作，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再猛然地抽离，带起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她的双腿盘上我的身体，我才注意到她还穿着靴子。
缓慢地摆动下身，一圈圈地刮入她的穴壁，再前后摇晃着、有节奏地抽插起来。下身撞击她的臀瓣发出激烈的啪啪声。
怀里德克萨斯的娇喘急促而热烈起来。
“嗯，啊…啊，嗯……哈, 啊——”
她一只手半握着拳放在我的胸口，用力地抵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抱住我，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干脆地放弃了掩饰声音，近乎放荡地叫着。
我稍微挪动把她放到床边，扛起双腿，画开一整个流畅的腿部曲线，洁白的双腿伸进顶端那双仿制德克萨斯家族的纯色靴子。糟糕的下身与靴子对比形成强烈的反差，露出和背德感给欲火加了一大把薪柴。
“唔…啊，啊，嗯…啊，嗯”
她躺在床上被我抱着双腿，面容烧的通红，凭力的手在床单上拉出紧紧的褶皱。
我加快速度，用力地在她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德克萨斯的眼角憋出一丝眼泪，伴着接连不断的娇喘无声地流下来。
“嗯，啊…啊，博…士，我快要…唔……”
我想我也是。
她偏过头去，身体痉挛地僵住，阴茎感到一阵激烈的高压，随后清亮的潮水越过我的下体喷射出来。
我屏住了呼吸，快感将最后的理智冲刷干净，汩汩的精液涌进阴茎，在她体内放肆地播撒出来。
我松下力气，半撑着伏在她身体上，大口地喘息。德克萨斯的眼睛失着神，胸口上下猛烈地起伏着，吐出的热气直扑在我脸上。
我翻过身去，和她并排瘫在床上。
半响，我支起身体，才打量起当下的状态。
我的腿被她的潮水淋湿了很大块，地板上也留下了一大片水痕，床单更是被折得一片狼藉。德克萨斯侧躺着，眸子已经恢复一些精神，下身穴口处白色的精液慢慢地涌出来，打湿在她的大腿上。
“你说，我们会有一个孩子吗”
“如果有的话，只要他快乐地长大就好了”她轻轻地回应道。
我俯身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
“我去洗个澡，去洗掉你的味道——浑身都是切莉发情的狼味呢”
“……闭嘴”羞耻心让她的脸一瞬间红起来。
“你要一起吗”
“一起吧”
她接上我伸出的手，看着我的眼睛温柔地笑了笑。

晚间。
我正到厨房，刚好撞到翻着冰箱的女儿。
冰箱的灯光映照着她安静细嫩的脸蛋。
只胡乱穿着上衣，露着肩膀，敞开的白衬衫下内衣清晰可见，只是为了御寒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个黑色外套。小姑娘的胸部已经开始发育，在衣前微微隆起。
白皙柔美的双腿在衬衫下摆勾起臀下方小小的弧线，薄薄的衣服隐约透着里侧的肉色。
“乖女儿……怎么穿成这样？”
“明明妈妈不在”
她嚼着嘴里的pocky，这点倒是和德克萨斯一模一样。
她转过头去继续翻着冰箱，忽然又转回来，一双眼睛看着我的脸：
“爸爸是色鬼”
一脸平静地说出了好恐怖的话啊……
“你很想妈妈这样穿吧”
”……”
“你可不要便宜班上一些男同学啊”
“明明爸爸应该操心自己才对。爸爸手机里好多姐姐的照片，还对着傻笑。”
她从柜门拿出一盒奶，
“我会告诉妈妈哦”
“别！别告诉切莉——”
她拿着牛奶走过来。经过我时，还踮起脚尖抽出一支pocky插进我嘴里。
脚步声逐渐走远。
到底像谁呢……

清晨。
“哈啰！博士！哈啰，小德！——啊不，要叫你‘切莱”才对”
蓝色的大菲林从“坏家伙”上跳下来。
“哎呀，真可爱呀”
煌一下来就抱起小德，一个劲地揉着她的头。
“唔——！——煌阿姨！”
“哎呀……每次都是这样，哎……总提醒我都是阿姨级的人了，真伤心”
简单的寒暄后，拉着小德登上飞行器。
可爱的狼耳从头盔里钻出来，她将自己的锁扣锁紧。飞行器扬起的尘土将面前的视野遮蔽起来。蓝色的火焰旋转着将我们带离地面。
“每次我叫你小德，可都会赌气不和我说话的呀”
煌还在一旁逗着她。
“那是妈妈的名字，我已经长大了”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强撑着一副大人的模样”
小德撇着嘴偏过头去。
“哎哎，别生气，别生气……“
……
远方地平线黄色的荒野不断展开，勾绘出层层的坡谷与山脉。最后落到远处一个小黑点，渐渐变成眼前拖着烟尘的巨型的庞然大物。
飞机还没从停机坪落定，我已经望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德一下飞机就直扑到她怀里了。
“嗨——”
“旅途怎么样？”她微笑着搂着怀里的小姑娘问我。
“几个办事处的问题都解决了”我提了提手里的包，另一边牵过德克萨斯的手，一同往前走去。
我瞥见了角落里远远看着我们的MO3TER和阿米娅，MO3TER看见我发现了她，挥了挥手里的文件，我选择性地放弃去看这样恐怖的事情。
小德每次放假，都会到这里来，平日里则是由当地的朋友和办事处的人们照顾。岛上的干员平时谁去了那边出差，也会额外地去看看小德。罗德岛虽然也能提供教育资源，但这里毕竟太过危险，等她长大一些，这里的专家和老师们都会很喜欢她的，不过现在也是这样。
华法琳给她做了体检，穿的小病号服还蛮合身的。
“小切莱长得真快呀”，她俯身给小德比了身高的位置，然后又抬高了两次，最后超过自己的高度。
“欸，这是什么——”
小德把一根pocky塞到了她的嘴里。
“……巧克力，不愧是我的好姑娘”华法琳开心地摸了摸小德的头。
……
“她睡了吗”
“还在和那边的姐姐们看电影”
我看了看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幕。
“我们是不是？”
德克萨斯的眼睛忽地飘开。
“我答应她回来就去野营的，一家人，一起”
“那也——”
“除非我们明天早晨能及时醒得来，”她的脸红起来，
我预想着一月不见积蓄的可怕风暴，真的不敢打包票今晚会发生什么。
“忍一忍，好吗”她靠近我的脸，轻盈地落下一个吻，
“……我也想的“她轻声说道。

等到我回过神时，越野车早已把那片黄色的大地抛在后面。周围是绿意盎然的森林，充满着着鸟鸣和泥土草木潮湿的气息。
德克萨斯在前面把着方向盘，景色从周围疾驰而过。小德趴在窗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车在路上拐了好几个弯，从硬化路面到土路，再到草坪，最后缓缓地刹车停下。
三个人穿着一身休闲的装扮，德克萨斯束起了高马尾，一身利落的黑色短装，内侧搭着红色的衬衣。小德则是米白色的连帽衫与短裤。
我从车上跳下来，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山坡。
“我们离那里还要走一段距离“
我看着终端的地图说道。
“爸爸…你去过？“
“是的，和你妈妈一起，那真是个很美的地方“
留下很多美好回忆的地方。
我背上行李，三个人一起，朝着铺满绿茵的山坡走去。迎面扑来凉爽的夏风，吹起我的衣角，让德克萨斯遮住她的头发。
晨光温柔地洒在草坪上，起伏的山坡偶尔出露着一些岩块，远处灰色的山崖直耸耸地浸在蓝天里，另一边森林边缘渐渐显露出一条曲折的河道。
我知道到地方了。
找到一片清爽的缓坡，在一块浅色的巨石后放下装备。
铺开毯子，抬眼看见德克萨斯不知道何时戴上了墨镜。小德将吃的一股脑地倒在了毯子上，缤纷地堆成了一个小山。
接下来就是扎营搭帐篷。
“切莉？你去捡些柴火吧”我清理好地面，打开防水布。
将内帐平铺在地布上，门朝向河的一侧。小德在一旁递给我材料。
“来，拉住“
我取出帐杆，一边交在她的手心，与她一节节连接起来，伴随着“咔嗒咔嗒”的锁紧声。从对角线开始，依次将杆头插入帐篷角的金属环。一整个白色的帐篷嘭地立了起来。
“喔…… “我隐约听见小德轻轻地惊叹道。
“然后是地钉“
我单膝跪地，手将地钉轻轻按在帐篷拉环正下方，用锤子倾斜着打进土里，钉子嵌入土中发出沉闷的声响。四角整理完，帐篷角的挂环套入地钉尾环。然后，用手顺着绳子向帐篷方向用力拉过一下。再围上4个风绳钉，披上外帐，把风绳拉开，尾端挂紧。
我干完坐在一边，看见小德正围着圈打量着这顶帐篷。
“学会了？“
“……嗯“
我笑起来。“那接下来你的帐篷自己来搭“
德克萨斯抱着一把柴火回来，在一旁堆成一堆。
我把睡袋在帐篷里整理好，挂上吊灯，翻开包，小德还带上了她喜欢的几本小说。将炊具收拾到一边，拍松枕头，包最下面压着三个人的衣服……小德的格子衬衫与短裤，切莉的外套和……内衣。我不由得嗅起她的味道，还带着清凉的薰衣草香，如果她看见我这样大概会羞耻地夺过去吧。
吹过一阵风，掠过帐篷上的帆布发出猎猎的响声，我调正灯的位置，把套扣锁的更紧一些。
“——爸爸——！“随之而来的是小德高声地叫我。
我出去时，旁边一个暖黄色的帐篷已经支起来，不愧是切莱，我正看看向她，只见她憋红了脸，正顶着风用力拽着帐篷的一角，三角形的帐篷正表演着单脚倒立，就快要跑掉。
我笑着跑过去和她把帐篷拉回原位，把地钉钉好。最后绕着检查了一圈，确认无误后把她的书和睡袋都放了进去。
德克萨斯抱臂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

我们沿倾斜的岩石向上攀爬，湛蓝深邃的天穹仿佛越来越近。身后的广袤平野被迅速甩开，直至前方的山崖陡然收住去路。在断崖往下俯瞰，绵延的森林如一张巨大的绿毯，那条蜿蜒的河流行至此处，正像一道银亮的界线，将翠色草甸与墨绿林海分开，而后便静静地泊在谷地之中。
回头看见小德提着一个大袋子。
“那是什么？“
“石头。“她歪头答道，”很有趣的石头 “
她举起一块，乳白色的岩石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阳光下，她专注打量石头的侧脸，褪去了平日的伶俐和偶尔的小狡黠，流露出一种纯粹的、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赤诚。
“要收集那么多吗？”我问。
“送给朋友。”她答道，声音轻快，眼睛亮晶晶的，“阿米娅姐姐、煌阿姨，还有医疗部的各位……她们平时总送我东西。”
心头一些东西慢慢升起来，仿佛冰融解冻，感受到丝丝的暖意。
德克萨斯从后面跟上来，嘴里悠然地叼着一根草茎，手中还攥着几根鲜嫩的野草。她走过小德身边，俯下身看着她水灵的眼睛，用指背轻碰了碰小德的脸颊，然后搂着小德转向我，橙色的眼眸里映着高远的天空和我的影子。
她微微偏了下头，嘴角弧度也变得柔软下来，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们的女儿。

等到我们到达那片河滩时，太阳已经走到午后。
小德戴着一顶大宽边帽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双腿在水中晃来晃去，帽檐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含着糖的嘴唇与可爱的下巴。
“来打球吗——？“我挥着手里的排球冲她喊道。
她转过身来，伸手遮住直射的阳光，从石头上蹦下来，一路朝我和德克萨斯跑来。
三个人围成一个三角形，我把手里的排球抛到空中，跳起来朝德克萨斯打去。尽管户外运动我差些意思，但准头还不错的。德克萨斯后退两步，利落地转打给小德，小德绕到球后，再用力地拍下，旋转的球飞快地传给我。
一圈，两圈，几个人尝试着不同的传法，球在空中划过一条条弧线。但我总觉得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自己已经气喘吁吁，她们却还像刚开始一样轻松。
球快要越过小德时，她一个轻盈的高跳，灰色的长发随着动作飘荡起来，排球脱手，高处她的手掌还漏过耀眼的阳光，踮起脚尖轻松地落地。
“嗵——”一声闷响带着一阵轻微的耳鸣，我吃痛地捂住额头，排球直接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远处的德克萨斯掩住了嘴巴，正要跑过来，我伸手止住了她。轻微的疼痛很快褪去，甩了甩头，怪我大意，我把手里的球击出，还给德克萨斯。
立刻调整好状态——“嗵——”
“嘶——”球一眨眼便又传到我这，我只感觉一阵无力，后仰仿佛雕像崩塌一样倒在沙滩上。
湛蓝的天空翻过来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长舒一口气，几乎听见失败的叹息潮水似的把我包围。
她们两个人来到我身边，德克萨斯摸了摸我的头，
“感觉还好吗——？”
“爸爸真是笨蛋”
最着急的小德见我没事，面容才舒展开来，轻捶了锤我的胳膊。

夜晚，篝火升起来了。
跃动的赤色火苗舔舐着木柴，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热浪一阵阵扑面而来，烘得人脸颊发烫。三人围坐着，跳动的火光把每一张脸都染成了温暖的金红色。
德克萨斯捧着切莱的小说，温柔地读着，声音柔软的仿佛在讲睡前故事。小德托着下巴，安静地听自己的妈妈念着文字。场景看上去也许对小德这么大的孩子来说有些幼稚，但这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
小德小巧灵动的眼睛平静地映射着火光。等到一整章念完，才犹犹豫豫地终于开口，仿佛不像平时的她。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她双手抱拳蜷缩起肩膀。睫毛飞快地闪动着，目光来回飘荡。
我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靠在肩上。
她拉着我的衣角：“那天他们说我是没有爸妈的人，还说…还说妈妈是，叙拉古的，败类……”
她的声音逐渐断续起来，眼泪仿佛止不住地涌出，她扑进我的怀里，泪水在衣服上殷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我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
德克萨斯也走过来蹲在旁边，自责地看着小德，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德克萨斯并不擅长安慰人，我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她在怀里哭泣着，紧紧地抱住。剑术或谋略再也派不上一点用场。
等到她的哭声渐渐减弱。德克萨斯捧起她的脸，为她拭去脸蛋上的泪痕。
“那你今天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开心吗”她轻声地问。
“……开心”
“我们一直都在的，无论多远，都在想着你”
“等到你再大一岁，就可以来罗德岛，和爸爸妈妈一起住了”
“真的……?”
“真的”我回声道。
“不会太远，你很快就达到了不是吗”
小德举起胳膊自己揉了揉眼睛，再度紧紧地抱紧我和德克萨斯。
篝火安静地燃烧，小德在怀里温暖地睡着了。和德克萨斯悄悄地把她送进帐篷。
荒野的夜里只有天上是亮的。夜空披洒着星星，细碎得仿佛一地的银。坐在草地上，空气里潮湿的泥土和青草味道，凉风温柔地吹过。
德克萨斯从帐篷里出来。
“她睡着了？”
“嗯”
我望着天上的星星与双月，她也不禁抬起头来。
“我们第一次时候夜也这么晴吗”
“嗯……记不太清了”
“我也是”
我蹭到她的身边，环过她的腰默默地摩挲着。
“……真是的”德克萨斯羞涩地默许了我的动作。
我侧过脸轻吻她的面颊，离开唇时，她灵动地对上我的目光。
“今晚我来吧”她温柔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
平躺在草坪上，德克萨斯坐在我身上，托住我的下巴，偏着头吻上我的嘴唇，她的舌头撬开牙齿，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粘稠的水声淫靡地响起。
贪婪地吻了很久德克萨斯才起身，嘴边还与我拉出一根唾液的银线。
她压住我的胳膊，缓缓地解开我的上衣，直到整个胸膛露在她面前，俯下身从锁骨处开始舔舐，呼吸淫靡的热气吐在我的胸口，左右摆动着往下直到舔到腹部。
唾液留下的地方风一吹过传来丝丝的凉意，然而身体却很快热起来，她轻咬着我的皮肤，想是在上面已经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她仿佛再难摁耐压抑的欲望，仓促紧张地解开我的裤带。拽下短裤，挺拔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扑在她的脸上。德克萨斯嗅着阴茎的味道，舌尖绕着圈舔舐龟头下面的浅沟，然后攀上顶端，仔细地磨蹭。暖和的舌温一点点刺激着快感，最后把整个肉棒吞入她的口中，缓慢地上下吞吐起来。
“唔……嗯…”
夜里能看到她微微闪烁的橙色眼睛，盈满情欲地在我下身移动着。
德克萨斯脱下自己的裤子，跨在我的阴茎上方，扶着我的身体逐渐坐下，肉棒一寸寸进入她的小穴，逐步撑开层层的穴肉，温暖的体温立刻包围上来。她轻喘着不小心卸掉了力，肉棒突然快速地一直向上顶到她的宫口。
“啊……”
德克萨斯压着喉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的双手攀上她下面柔软的腿，绷紧的腿部肌肉略带弹性，从她的腿根抚摸到小腿，光滑得仿佛一整块玉石。
她在我身上动起来，一边动一边牢牢抓住我的手，急促地仿佛要把我吃干抹净。速度渐渐加快，肉棒一次次地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她的喘声带着颤音，炽热的身体越发地滚烫。
“嗯，啊…啊，嗯……啊”
她的力道一点点收紧，喘声越来越密集，身上渐渐布出细密的汗水。
“唔…啊，啊……嗯，嗯，哈…啊”
德克萨斯的娇喘忽然地停下，屏住呼吸痉挛着在身下喷出一波波的潮水。她扶住我的前胸，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却慢慢地再前后动起来。
娇喘声里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身下的肉穴猛烈地索求着肉棒，狂野的动作渐渐再不考虑什么，只有求爱的欲望在野蛮地生长。
“啊，嗯，啊…嗯，啊“
阴茎撞着她的腔壁，每一次都是一声激烈的娇喘。下身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传来，紧致细嫩的穴肉死死地抓住肉棒，仿佛榨精一般要把一切收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大脑被冲得一塌糊涂，凭借本能仿佛失去知觉地僵住，把一股股的精液直灌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紧接着是她再次的高潮。
“哈啊……哈……“
在黑夜中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我像是对时间短暂地失去了概念。
当我再次从快感中拉回意识时，她正趴倒在我的身上，匆匆的吐息终于逐渐平稳下来。
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榨了个干净。
我轻抚着怀里的德克萨斯，
“我爱你“
“——我爱你“
她敲了敲我的胸口，柔和地回答道。
和德克萨斯曾经在这里看过星夜，聊过生活，想过未来。饮了溪水，泼得两个人浑身湿透，捕过羽兽，最后剩下两片羽毛。
曾在这里和她激烈地做爱，互相说着那些红到耳根的情话。
曾在这里和她表白心意，她欣然应允，从此开启了人生的另一段旅程。
也希望给小德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不知道这里会是她怎样的一个起点，又会引她向哪个方向走去。

夏天的风不太软，也不过于锋利和冷酷，恰如其分落进一个令人难忘的午后、傍晚或者清晨，铭刻入温柔的记忆里。
归程的途中，我走在最前面，回头望去，再看到的不是空无一物的旷野，而是一大一小载着清澈爱意的两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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