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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刚响,黄泥镇一中的学生们便鱼贯而出,很快校园里面就剩下了零星几个还在做值日的学生。而在教学楼四楼的女厕所里,沈家辉正被堵在最里面的隔间,他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角落,脸上带着惊恐和屈辱的表情。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小矮子]沈家辉嘛?]
杨莉莉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她身高一米八,比沈家辉足足高出一个头,身材高挑健美。常年体育训练塑造了她紧致有力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一双修长的美腿充满爆发力。她的肤色呈现出健康的麦色,在学校统一的白衬衫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留着利落的短发,发丝微卷,带着些许不羁的野性。脸庞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扬,透着股侵略性的美。她的唇色略深,不施唇膏却自带红润,此时正勾着一抹戏谑的笑。
杨莉莉抬脚踩在沈家辉的膝盖上,运动鞋的鞋底隔着校裤传来粗糙的触感。她的动作粗暴却带着一种特殊的节奏感,就像她在篮球场上运球时那样精准有力。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汗水气息,混合着青春期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杨莉莉俯下身,将脸凑近沈家辉,杨莉莉校服外套松松垮垮的缠在腰上活脱脱一副地痞流氓女的作风。一旁的胡曼宁倚在隔板上,翘着二郎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她穿着改短的校裙,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丰腴的大腿。胡曼宁的身材与杨莉莉高挑截然不同,是一种典型的梨形身材,腰部纤细但臀部却格外丰满,校服裙子被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双腿线条圆润,虽然不如杨莉莉修长,但充满肉感,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轻微颤动。
胡曼宁的脸上化着淡妆,尽管学校明令禁止,她还是在眼皮上涂了一层浅棕色的眼影,睫毛根根分明地翘起,眼角微微上挑,透着股狐媚劲儿。她的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彩,在荧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长发染成栗色,发尾微微内扣,发质因为频繁烫染而有些毛躁,却反而增添了一种野性的美感。
胡曼宁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支衔在嘴里。她动作优雅地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形成一个完美的O形。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质,就像是在模仿电影里的女明星。
[莉莉姐,来一根?]
胡曼宁将烟盒递向杨莉莉,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妩媚,却又掩饰不住的尖酸。她的嗓音本身有些低沉,此时故意压得更低,听起来格外别扭。杨莉莉接过来,熟练地点燃,深吸一口,随即对着沈家辉呼出一口白烟。
[啧啧啧,看看我们的小矮子沈家辉。]
胡曼宁掐着嗓子,声音忽高忽低,像唱戏一样夸张。
[平日里在老师面前装得一本正经,现在怎么不装了?]
杨莉莉轻蔑地笑了,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沈家辉的额头:[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见到老师就点头哈腰,见到同学就低头缩脑,怎么,现在没地方装了?]
胡曼宁听着同伴那酸到骨子里面的挖苦,捂着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可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像冬日的寒风一般刺骨。她将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随后抬起脚尖,狠狠踹向沈家辉的腹部。
[哎呀,不好意思,踢偏了。]
胡曼宁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闪着兴奋的光。沈家辉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煮熟的虾米。他苍白的脸因痛苦而扭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是紧紧咬着唇。
杨莉莉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走近,烟雾从她微启的唇间溢出,笼罩在沈家辉的脸上。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来。
[看着我,沈家辉。我要你记住现在的样子。]
杨莉莉松开手,转身从背包里取出手机,对准沈家辉的脸:[笑一个。]
沈家辉紧闭双眼,摇头表示抗拒。胡曼宁见状,立刻上前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别动!]她尖声呵斥,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杨莉莉冷笑着按下快门,闪光灯在狭小的空间里刺眼地亮起。那一刻,沈家辉的瞳孔剧烈收缩,如同被针刺穿般痛苦。他想反抗,双手却如被无形的绳索束缚,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曾经,他不是没有反抗过。那是一个雨后的下午,他在走廊上被胡曼宁拦住。当时他鼓起勇气,第一次挥出了拳头。然而那只瘦弱的手臂在胡曼宁丰腴的身躯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就像一只蝴蝶试图撞倒一棵大树。他记得胡曼宁那双化着妆的眼睛里闪过的轻蔑,她甚至懒得侧身,只是抬手一推,他就踉跄着摔在了地上,膝盖在粗糙的地板上擦出血痕。
那次之后,他学会了沉默。每一次被堵在厕所角落,每一次被扯住头发强迫抬头,每一次被迫摆出屈辱的姿势,他都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就像父亲在电话里说的那样:[男子汉,要学会忍耐。]
但忍耐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凌。他们说他是懦夫,是软蛋,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瘦小的身躯成了最好的靶子,他寡言的性格成了最好的把柄。甚至连那些曾经同情他的同学,也渐渐加入了取笑的行列。
[哎,傻逼,发什么呆,忘了规矩了啊,自己把裤子脱了。]
[嘻嘻,莉莉姐,沈家辉这傻逼说不定是想你帮他脱好回家意淫呢。]
[咦惹,好恶心,别说了。]
沈家辉双手颤抖着解开裤子,露出瘦弱的下身。杨莉莉和胡曼宁立刻发出夸张的嘲笑声,杨莉莉还特意凑近了拍摄。沈家辉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和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紧紧闭上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胡曼宁蹲下身,伸出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指,竖起中指指向沈家辉的下体,声音带着刻意的尖锐:[啧啧,沈家辉,你这小鸡巴是不是长错了哦,野狗怕不是都比你大。]
她故意用一种怪异的腔调,每个字都拖得老长,尾音上扬,像是在唱一首讽刺的小调。
杨莉莉冷笑一声,将烟蒂丢在地上:[胡曼宁,你太客气了。这种废物,就该直接说他是个阳痿早泄的废物,你看他这软趴趴的玩意儿,怕是连飞机杯都撑不起来。这俩蛋蛋也忒小了吧,跟花生米似的,难怪长不高,营养都喂给这没用的东西了。]
胡曼宁捂着嘴咯咯笑起来:[哎呦莉莉姐,你太损了。我看这玩意儿连花生米都不如,简直就是颗豆子,说不定还是颗坏豆子。]
杨莉莉掏出手机,对准沈家辉的下体:[就是就是,来,让我拍张特写,啧啧,你这包皮都翻不起来吧,回头我发群里面,哈哈哈。]
等杨莉莉和胡曼宁两人嘲笑够了,两人便和往日一样开始了长达数小时的霸凌。
杨莉莉的手段总是带着一种运动员特有的野蛮与精准。她会用篮球场上练就的臂力,狠狠掐住沈家辉的脖子,迫使他半蹲着仰视她。那双常年运动而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沈家辉苍白的皮肤,留下青紫的痕迹。她会用膝盖顶住他的脊背,将他整个人压在厕所隔板上,然后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拧他的乳头,直到那脆弱的肉粒肿胀通红,碰一下就会传来尖锐的疼痛。
胡曼宁则喜欢用她丰腴的身体进行更细致的折磨。她会把涂满口红的嘴唇凑近沈家辉的耳畔,用带着甜腻香水味的呼吸轻轻吹拂他的耳廓,然后在他说不出话时发出夸张的嘲笑。她的指甲总是涂着艳丽的颜色,会在沈家辉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有时她会用大腿夹住沈家辉的头,让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挤压他的脸颊,直到他几乎窒息,脸上留下她大腿的印记和大腿根部的湿热气息。
霸凌从不局限于一种形式。有时她们会把沈家辉按在地上,轮流踩踏他的腹部和背部,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杨莉莉的运动鞋粗糙坚硬,每次都毫不收敛力道,每一次踩踏都精准地落在他最脆弱的部位。那是一种带着掌控感的暴力,像是在驯服一匹倔强的野马。
胡曼宁则喜欢用她涂满亮片唇彩的唇瓣轻轻碰触他的耳垂,那触感既柔软又冰冷,像蛇信子般令人战栗。随后她会用牙齿轻轻啃咬,直到他因疼痛而瑟缩,接着又用舌尖轻舔伤口,留下粘腻的唾液。这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折磨,往往让沈家辉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她们会用各种方式侵犯他的身体界限。杨莉莉会强迫他张开嘴,将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口腔,粗暴地搅动他的舌头,直到他因窒息感而泪水盈眶。胡曼宁则会将她满嘴廉价口红以及堪比烟灰缸的口水吐进他嘴里,逼迫他咽下。她涂了亮片的唾液混着他自己的泪水,咸腥中带着廉价化妆品的香精味,在他嘴里形成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心感。
每一次霸凌结束后,杨莉莉都会拍摄大量照片和视频。她的手机里有一个专门的相册,里面存满了沈家辉的屈辱瞬间:跪在地上被踩着头的照片、被迫张开嘴接受侵犯的画面、被逼哭泣的特写、遍布全身的青紫伤痕...这些影像资料像是她收集的战利品,见证着她如何一步步击垮这个瘦弱男孩的自尊。
[好了,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
杨莉莉满意地收起手机,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她看了眼手表,皱起眉头:[妈的,都这么晚了,下次再玩点新鲜的。]
胡曼宁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莉莉姐,要不下次让他舔我们的鞋底吧,我听说这可是最高级别的羞辱呢。]
[你这个提议不错。]
杨莉莉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不过今天时间真的不早了,走吧。]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临走前,杨莉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沈家辉:[记住了,如果敢告诉老师,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全校每个人的手机里。]
沈家辉低着头,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这是威胁,也是他不得不遵守的规则。多年来,他已经被这种无形的枷锁束缚得动弹不得。
胡曼宁最后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拜拜了,废物。明天记得按时来学校哦,我们可都等着你呢。]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厕所里恢复了寂静。沈家辉独自一人缩在角落,身上到处是青紫的伤痕,下身赤裸,满嘴腥咸的唾液和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缓慢地穿上裤子,动作僵硬得像个机械人偶。眼泪无声地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泪痕,却无法洗去那些屈辱的记忆。
等到沈家辉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夜幕如同一层厚重的幕布笼罩着整个黄泥镇。初春的夜晚还带着些寒意,他单薄的身体被冷风一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双磨破了皮的膝盖在夜风中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伤口传来的刺痛。校服上的尘土和污渍早已干涸,形成一块块难看的灰色斑点,就像是他身上那些无法愈合的伤口。
老旧的铁门被他轻轻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沈家辉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声音像是划过黑板的粉笔,在寂静的黄昏显得格外刺耳。他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尽量放轻脚步,生怕打扰到屋内的人。玄关处没有开灯,昏暗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合着厨房里飘来的剩饭冷菜的气味。
客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着某部青春偶像剧,音量被调得很大,掩盖了他进门的动静。沈家辉站在玄关处,脱下已经破旧不堪的运动鞋,动作小心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他的脚踝处有一道明显的淤青,那是胡曼宁今天用鞋踩出来的。疼痛从那里蔓延开来,一路延伸到他的心脏。
客厅的沙发上,沈雪正斜靠着看电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到大腿根的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十六岁的她正处于青春最好的年华,皮肤白皙光滑,像刚剥了皮的煮鸡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光泽。她的头发乌黑亮丽,发尾微微卷起,随着她低头玩手机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张和沈家辉有几分相似的脸庞上,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干净利落,带着少女特有的清冷和傲慢。
沈家辉犹豫了一下,轻声唤道:[雪儿,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沈雪的注意力完全被电视节目吸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修长的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时不时发出轻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丝毫没有分给站在一旁的哥哥。
沈家辉默默脱下外套,上面还沾着厕所里的异味和杨莉莉留下的烟味。他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动作轻得像猫一样。他能感觉到后背上那些青紫的伤痕正在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今天的遭遇。
[雪儿...]
[烦死了,自己那么大个人不知道去锅里面找饭嘛,真的是怪不得咱妈跑了,这种原生家庭是我我也跑。]
沈雪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继续低头刷手机。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就像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沈家辉低下头,不再说话。他默默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样简单的剩菜:一盘已经冷掉的青菜,一小碗看不出内容的汤,还有半个啃过的馒头。这些都是他昨晚准备的,为的是让妹妹能吃到热乎饭,尽管他明知道她只会把剩菜留给他。
他简单地加热了食物,就着咸菜咽下。粗糙的咸菜刺激着口腔,让他的胃部产生一阵痉挛似的疼痛。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就像他习惯了那些疼痛和屈辱一样。吃完饭,他开始收拾碗筷,动作麻利得像是做过千百次。确实,自从父亲外出打工,这些家务活几乎都落在了他身上。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妹妹正在洗澡。沈家辉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现在清洗伤口的打算。他不想在妹妹面前暴露那些伤痕,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尽管她从不会关心这些。
水声停了。不一会儿,沈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她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着粉红,显得格外诱人。她看到站在浴室门口的沈家辉,厌恶地皱了皱眉。
[你站在这里干嘛?想偷窥我洗澡?真是恶心。]
沈家辉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抖:[我没有,我只是想洗漱...]
沈雪冷哼一声,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他。那双曾经纯净无暇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她将毛巾随意搭在肩上,湿发甩动间有几滴水珠溅到沈家辉脸上。他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你这恶心的样子,真该好好看看自己的德性。]沈雪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男人都这样,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骨子里全是龌龊思想。]
沈家辉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的痛楚,却不敢挣扎。他不知道妹妹为何会变成这样,曾经那个会追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小女孩,如今像是被完全不同的灵魂占据了躯体。
[男人什么的真是讨厌死了。]
[你还不去洗?]
沈雪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哥哥身上。那一刻,沈家辉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妹妹的眼睛曾经清澈如春水,如今却像两块冰冷的玻璃,映照出的只有鄙夷与不屑。
[我...我等会儿再去。]
沈家辉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他不敢抬头,不敢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伤痕,那些青紫的印记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沈雪冷笑回了房间,沈雪同在一中的初中部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哥哥的事情,也知道那些伤痕是怎么来的,只不过她不在意这些。
沈家辉终于能够进到浴室,水龙头里流出的自来水带着初春特有的寒意,他咬着牙让水珠落在自己的伤口上,那感觉就像是无数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又疼又痒。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冷水,顺着瘦削的身躯蜿蜒而下,在地面上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洼。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弯下腰,从柜子最下层取出藏在那里的药箱。那是他专门藏起来的,不想让任何人发现。
消毒水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刺鼻的酒精味让他的鼻子发酸。他用棉签蘸取消毒液,轻轻点在那些新鲜的伤口上。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神经,疼痛感沿着脊椎直窜大脑,他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憔悴不堪的脸,眼睛下方是浓重的青黑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痕迹。颧骨上一块青紫的瘀伤,嘴角也有些轻微的开裂,整张脸看起来既狼狈又凄惨。
药箱里的创可贴已经所剩无几。他数了数,只有最后三片了。他小心地撕开包装,将创可贴贴在最严重的几处伤口上。背部有几道深深的抓痕,那是胡曼宁涂着艳丽指甲油的手指留下的印记。他只能勉强够到其中几道,剩下的只能任其自然愈合。
夜里,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苍白的光斑,如同散落一地的碎银。沈家辉躺在单人床上,身下的床单因为长时间未换而泛着一种陈旧的灰黄。廉价的弹簧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每一次翻身都会引起一阵刺耳的响动,像是在抗议他带给它的负担。墙角的霉斑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黑色,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蔓延,就像他内心的阴影一样,悄无声息却又顽固地生长着。
隔壁妹妹房间传来手机游戏的音效,欢快的电子音乐与他此刻的心境形成鲜明对比。那声音夹杂着沈雪偶尔发出的笑声,清脆却不带丝毫温度。这声音已经成了他夜晚的背景音,就像一种无法摆脱的梦魇,日复一日地提醒着他在这所房子里的边缘地位。
沈家辉轻轻翻身,动作小心翼翼得如同一只受伤的动物。背部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拉扯疼痛,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扰了隔壁的妹妹,毕竟就算沈雪听见了也只会啧舌哀怨罢了。
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一大早的闹钟便叫醒了沈家辉,提醒他该做早饭了。他睁开浮肿的眼皮,窗外已泛起了鱼肚白......
厨房里,沈雪已经坐在餐桌前,正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敲打碗筷。她的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光溜溜的,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与沈家辉憔悴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看到哥哥进来,她只是轻轻蹙了蹙眉,目光便移向别处,像是看见了什么不洁之物。
沈家辉熟练地从冰箱里取出昨晚准备好的食材,动作轻柔得如同一个幽灵。他将切好的青菜倒入滚水中,又往锅里磕了两个鸡蛋。厨房里很快弥漫起食物的香气,这香气却无法掩盖他内心深处的苦涩。他小心翼翼地将食物盛入碗中,动作间透露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温柔。
[你的那份在那边。]
他轻声说道,指了指餐桌上已经的那碗。沈雪没有回应,只是理所当然的拿过那碗三下五除二吃光,碗筷也不收拾就回卧室换衣服了。沈家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将她的碗筷收拾干净。
二十分钟后,沈雪从卧室里走出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校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书包也整理得整整齐齐。她走到玄关处,低头看了看鞋柜,皱起眉头。
[我的运动鞋呢?]她语气不善,眼睛却扫视着整个房间。
沈家辉从厨房探出头,手中还拿着洗碗的海绵:[在阳台上,昨天洗的,还没干。]
[你是白痴吗?昨天就应该晾在暖气片上,现在倒好,我穿什么去学校?]
沈雪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骂骂咧咧的穿了另外一双鞋出门。沈家辉站在原地,手中的海绵被捏得变了形,水滴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黄泥镇一中的清晨总是弥漫着一层薄雾,像是给这座破旧的校园蒙上了一层柔光滤镜。沈家辉踏着露水沾湿的操场,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他刻意放慢脚步,试图在走进教学楼前调整好表情,但那些青紫的痕迹却无法轻易掩饰。
[哟,看是谁来了,我们的[矮冬瓜]。]
走廊上,几个女生围在一处,其中一人夸张地说道。
[这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另一个女生假惺惺地问,声音却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
沈家辉低下头,加快脚步想要穿过人群,却被一个横出来的书包拦住了去路。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或好奇或讥讽的视线像无数根细针,刺在本就受伤的皮肤上。
[躲什么呀?让我们好好看看你的伤。]
有人凑近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就在沈家辉几乎要窒息在这片嘲笑声中时,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艳,他的班主任,正抱着一摞试卷走来。那身标志性的灰色职业套装,搭配她那张常年缺乏表情的脸,像一堵移动的墙壁,让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减弱,众人一下鸟作兽散。
沈家辉犹豫了一瞬,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快步走向陈艳。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只是轻声唤道:[陈老师。]
陈艳停下脚步,微微皱眉看向他。那双被金丝眼镜框住的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有事?]
她简短地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我...我想报告一下...我被欺负了...]
陈艳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停留在那些青紫的伤痕上。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却不是出于关切。
[又是这种事?你什么时候才能不给我惹事情?]
[不是的,是她们欺负我...]
[够了,肯定是你的问题,不然别人为什么不欺负其他人就欺负你?]
陈艳打断他的话,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教书十多年了,这种事见得多了。学生之间有点摩擦很正常,你这么点小事就要告状,难怪会被欺负。]
沈家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陈艳将手中的试卷换了个手,继续道:
[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我真不知道你来学校是读书的还是来当大爷的,一点挫折都受不了。]
这话引来周围几个学生的窃笑,沈家辉感到脸上一阵发烫。
[而且,你知不知道现在教育局查得严,这种事要是闹大了,对你我都没好处。你要是再这样闹事,我就建议你转学算了,省得在这碍眼。]
[可是老师,她们拍了视频和照片...]
[那又怎样?]
陈艳不耐烦地打断,[你也有错,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去找家长?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也有问题?再说了,你这成绩也一般,要不是政策要求我们不能劝退学生,你早就该走了。]
沈家辉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班主任,一个本该保护学生的人,却在为欺负他的同学开脱。
[好了,别在这耽误时间了,赶紧滚去上课,再因为这种事情打扰我,我真要劝退你了。]
陈艳冷冷地说道,随即转身离去,高跟鞋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声音像是某种宣判的钟声,在沈家辉耳边回荡。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哎呀,沈家辉,你不要和那些人作对啦,你弄不过她们的。]
何玲扶了扶金丝眼镜,嘴角扬起一抹假惺惺的微笑。她穿着整洁的校服,发丝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沈家辉低着头,不想直视她的脸。何玲靠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你看看你,又受伤了。那些人怎么这么过分,你这样多让老师担心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做作,只不过沈家辉察觉不到,沈家辉还以为何玲是真的关心他。他小声说:[没...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摔的。]
何玲摘下眼镜,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镜片反射着微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家辉啊,你不要怕,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她靠近了一些,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你知道的,我和杨莉莉她们关系还不错,我可以帮你劝劝她们。]
沈家辉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何玲,是杨莉莉和胡曼宁她们...她们总是...]
何玲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轻轻摆手:[哎呀,别放在心上,她们就是青春期叛逆,过一阵子就好了。你太敏感了。]
[可是她们昨天...]
[家辉!]
何玲提高了声调,随即又恢复温柔,[你不要总这样,女孩子都是很善良的,你这样老是把别人往坏处想,别人当然会讨厌你。]
沈家辉低下头,像一个被训斥的小学生。
[而且,]
何玲继续说,声音中带着一种伪善的关切。
[你这样性格太内向了,很容易被针对的。你要学会融入集体,不要总是独来独往,知道吗?]
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沈家辉的肩膀,好像真的是一位知心大姐姐,随即转身离去,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何玲前脚刚走,后脚沈家辉就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阴影笼罩在身后。他缓慢转身,正对上杨莉莉和胡曼宁那两张写满不屑的脸。她们不知何时从校墙后面冒出来,正用一种猎人看猎物的目光盯着他。
杨莉莉将篮球随意地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嘴角挂着冷笑:[哟,这不是我们的[告状精]吗?]她故意将告状精三个字咬得特别重,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胡曼宁则夸张地捂住鼻子:[哎呀,好恶心,一大早的就在这发骚,是不是想让何玲帮你打飞机啊?]
她的眉毛挑得老高,一脸的戏谑。两人一左一右逼近,像两头捕猎的母狼,将瘦小的沈家辉困在中间。走廊上其他学生纷纷避开,装作没看见这一幕。杨莉莉将篮球猛地砸向沈家辉的胸口,他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怎么,是不是想告老师啊?]
杨莉莉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你去啊,看看陈老师会不会信你的话。别忘了,你可是经常逃课的,谁会相信一个经常逃课的学生。]
[明明是你们胁迫我上课时间去厕所的...]
沈家辉小声辩解,声音里满是委屈。杨莉莉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脸凑近,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充满威胁:
[闭嘴,你个废物,再废话我直接弄死你。]
[滚开!]
杨莉莉粗暴地推开胡曼宁,[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放学后厕所见。]
说完,她抓起篮球,用力拍打着走开了。胡曼宁朝沈家辉抛了个媚眼,跟着杨莉莉离开了。
两人走后没多久,在教学楼拐角处和何玲碰面。何玲依然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书包整理得整整齐齐,眼镜擦得一尘不染。
[玲姐,你真厉害,那傻逼还真以为你是在帮他。]
胡曼宁咯咯笑着,声音里满是嘲讽。
何玲摘下眼镜,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这种废物,就该让你们好好收拾。]
[就是,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
杨莉莉附和道,[不过玲姐你演得真像,我都差点以为你是好人了。]
何玲重新戴上眼镜,轻蔑地说:[当然要演得像,这样才能让那傻逼放松警惕。等你们收拾完了,记得拍些好照片给我,我要好好欣赏。]
[哈哈哈肯定,那个傻逼说不定都把玲姐当女神了,背地里面意淫玲姐呢。]
何玲不屑的回道[呸,别说了恶心死了,那种废物也配喜欢老娘?]
说完,三人勾肩搭背的走向教室,留下一串刺耳的笑声回荡在校园里。
和往常一样浑浑噩噩的一天结束后,沈家辉再一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由于今天告状的缘故杨莉莉和胡曼宁今天的霸凌尤为激烈,沈家辉的身上布满青紫的伤痕,后背更是被杨莉莉用发卡划出了数道血痕,沈雪回家看见沈家辉那副惨样不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嫌弃的用手指着沈家辉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废物,丢人现眼,丢尽了沈家的脸,看你这幅鬼样,跟个鬼似的,恶心死了]
沈家辉一声不吭默默的走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该活着,正当沈家辉被绝望吞噬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般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长期受到欺凌,触发系统觉醒条件。常识修改系统已激活。】
一道蓝光在沈家辉眼前展开,形成半透明的界面,系统说明显示,他可以修改周围人对常识的认知,使他们按照新的常识行事而不自知。修改范围可以从简单的小事到复杂的概念。
[修改常识吗?真的假的,万一是假的不就糗大了吗,不行,我得试试先,先找个不那么重要的试一下。]
沈家辉躺在床上,盯着眼前的系统界面,喃喃自语道。他思考着,该先对谁试验这个系统。脑海中首先浮现出妹妹沈雪那张冷艳的脸。她每天晚上都要做各种繁琐的护肤步骤,像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就这个吧...让她觉得我的精液是最好的护肤品...]
系统界面随即展开,蓝光在他眼前闪烁,如同一片神秘的星海。他集中精神,将这个想法输入系统。
【常识修改目标:沈雪】
【修改内容:哥哥精液是最佳护肤品,比任何护肤乳都有效】
【修改完成】
搞定这些后,沈家辉逃似的跑回房间,刚才的想法是自己被逼急了,自己这不就和那些在网上发黄图的猥琐男一样了吗。虽然这么想着,可内心深处却涌现出一股难以遏制的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流淌,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下体也微微抬头。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就像是青春期第一次梦遗时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情绪。
他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感受着心跳的频率。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细线。夜色愈发深沉,而他的思绪却愈发活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沈家辉不断在心里盘算着妹妹是否会回来找他。他既期待又忐忑,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开始想象妹妹会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表情来提出那个要求,这些想象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既紧张又期待。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这是妹妹平时开始护肤的时间。沈家辉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门外的动静。他能听到妹妹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抽屉开关的声音,瓶瓶罐罐被摆弄的声音,还有轻柔的脚步声。这些熟悉的声音今晚却让他心跳加速,每一个声响都像是在拨动他紧绷的神经。
走廊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把手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沈家辉躺在床上,假装在看书,心跳如雷鸣般在胸腔里回响。门开了,沈雪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色,像是来取一件理应属于她的物品。
[哥,今晚的精液呢?]
她的语气平静而自然,就像在询问今天的晚餐一样,没有丝毫羞涩或反感。那双曾经只对他投以鄙夷目光的眼睛,此刻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期待。
沈家辉喉结滚动,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书,不敢直视妹妹的脸。
[什么?]
[别装了,你不会忘了吧?你的精液是最好的护肤品。]
沈雪不耐烦地说,声音清冷而疏离,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门框,像是在催促。
[我每天晚上都要用,不然皮肤会变差的,你怎么这么不靠谱,该不会要让我自己动手吧?]
沈家辉吞了吞口水,以防自己听错。
[那个,怎么动手弄啊?我,我不知道...]
沈雪翻了个白眼,就和往常看不起自己这个哥哥一样,只不过接下来的话语却是那么的反差。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房间,纤细的身躯在宽松睡衣下若隐若现,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
[你这个笨蛋,先把裤子脱了,露出你的鸡巴。然后用手撸动你的阴茎,看着我的脸,然后我再拍你下面两颗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臭烘烘的子孙袋,最后在射精的时候要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脸上,这样我才能均匀的把你的精液涂抹在我的脸上,要是你敢弄错步骤或者漏掉什么,我一定不会轻饶你的,还有你要记住我可不给你弄脏我的衣服。]
沈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哥哥,用着最清冷的声音说出最淫秽的话语,这反差的一幕让沈家辉下身的阳物迅速硬了起来,把校裤撑起一个大帐篷。沈雪看见哥哥听话的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勃起的肉棒,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天呐,你这根鸡巴怎么比平时勃起大这么多?该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坏事吧?]
沈雪语气里满是嫌弃,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哥哥的肉棒,沈家辉的肉棒在妹妹的注视下愈发膨胀,青筋凸起,龟头充血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臊味。他的睾丸沉甸甸地下垂,蓄满了浓稠的精液,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颤动。
[发情的公狗,咦惹,我警告你,别想多了,我这只是要你的精液护肤,可不是要和你做什么下流龌龊的事。你这种臭屌丝癞蛤蟆男的也配操我的肉穴?真是恶心。]
沈雪的语气虽然依旧充满轻蔑,但话语词汇却愈发污秽,她拿出手机,用手机对准了哥哥的下体。闪光灯刺眼的亮着,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不绝于耳。沈家辉被妹妹这副高傲的婊子样给刺激到了,他伸出左手开始撸动肉棒,右手则去揉搓着自己阴茎下面的两颗睾丸。沈雪一边拍着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哥哥,看着哥哥这幅意淫自己的丑态,沈雪心里升起一阵厌恶,但为了护肤效果只能忍住。
[快点射,我还要涂你的精液护肤呢。]
沈雪的语气不耐烦,但那双美眸却紧紧盯着哥哥撸动着肉棒的动作,她看着哥哥那根在月光下青筋凸起的阳物,以及那两颗在哥哥手中被揉搓成不同形状的睾丸,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觉得哥哥的肉棒好大,睾丸也比A片里的男优大很多,肯定能射出很多精液,这样想着的沈雪不禁加快了拍照的速度,把哥哥撸管的全过程都记录下来。
在妹妹的视奸以及羞辱下,沈家辉很快就要到达了极限,他喘着粗气,肉棒的抽动频率愈发加快,马眼也开始微微张开。沈雪知道哥哥马上就要射精了,她迅速跪在哥哥胯下,用白嫩的玉手一把抓住哥哥的睾丸,用力地揉搓起来,动作又快又狠,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给榨出来。
[你这个废物,还不快点射,是不是想让我自己动手榨出来?到时候榨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雪张开粉嫩的樱唇,将哥哥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快感。沈家辉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就要直接缴械投降。他能感觉到妹妹灵活的小舌正在舔弄着马眼,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沈家辉吓了一大跳,自己本来只是想着当着亲生妹妹面自慰就已经是很出格的事情了,而且自己今天还没有洗澡,那颗沉甸甸的睾丸肯定是一股下流的雄性气息,再加上自己从小被妹妹看不起,那种乱伦背德的罪恶感更让他浑身发抖。可他没有想到妹妹居然直接将肉棒含入口中,那条温润的香舌熟练地挑逗着肉棒上最敏感的部位,像是在催促着精液快点喷涌而出。沈雪的口腔就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不断吮吸着肉棒,同时她的玉手也没有闲着,而是不断地揉搓着两颗装满精液的囊袋,那两颗睾丸在她的玩弄下不断变化着形状,里面浓稠的精液也在不断地翻滚着。
[还没有洗过,雪儿,脏...嘶哈。]
沈雪白了他一眼,红润的小嘴依然紧紧裹着哥哥腥臊的龟头。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尖酸刻薄话语的樱唇,此刻正不知廉耻地吮吸着亲生哥哥的阳具。她的腮帮子因为含着巨大的龟头而明显突出,像是在展示口腔内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裹屌小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前,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那张往日在学校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绯红一片,平日里高傲的大小姐此刻却跪在地上为亲生哥哥口交,这种反差让整个场景更加淫荡。沈雪年轻的小嘴还不太会口交,但她却像是天生的荡妇一般,用着最淫荡的方式吞吐着肉棒,每一次都试图将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才不甘地停下。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不断收缩,带来一阵阵紧致的快感,让沈家辉忍不住挺动腰部。
[呜呜…嗯…咕啾…洗什么洗...咕叽...骚尿臭的才好,这样护肤效果才好。咕啾…嗯嗯…呕…啊…好臭,好浓的臭味。呕呕…你这公狗屌…呕…怎么这么大…呕…还这么臭…呕…好爽…好臭…好爽…呕…]
沈雪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她的口水和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两腮因为含着粗大的肉棒而明显突出,像是含着什么糖果一般,但那糖果却是亲生哥哥腥臊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下方的系带,时不时还会用舌尖刺激马眼,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给吸出来。
沈家辉低头看着妹妹淫荡的样子,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尖酸刻薄话语的小嘴现在说出的却是最淫秽不堪的浪语,兴奋的胯下的肉屌抖了抖,马眼处又渗出几滴腥臭的前列腺液。沈雪察觉到口中的异动,知道沈家辉因为那些自己认为[正常的取精话语]兴奋了,便更加卖力地吞吐起那根雄伟的肉棒。
[啊呜…哥哥的大鸡巴好臭…咕啾…妹妹的小嘴都被臭死了…呜呜…公狗肉棒…呕…骚尿味好浓…啊啊…臭精袋里的精液肯定又臭又浓吧…呕…快点射给妹妹…妹妹要你的臭精液敷脸…呕…不然妹妹的皮肤就要变差了…啊呜…快点…快点把你的臭精液都射给妹妹…呕…快点射在妹妹脸上…妹妹想用你的臭精液护肤…]
沈雪越说越兴奋,她吐出肉棒,改为用舌头从根部开始舔弄,一路经过布满青筋的肉棒,再到不断流出腥臭液体的龟头,最后来到那两颗装满浓精的精囊。她像小狗一样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甚至将整个睾丸含入口中,用舌尖逗弄着里面不断蠕动的睾丸。她的小手也没有闲着,一边揉搓着被口水浸湿的肉棒,一边轻抚着沈家辉的大腿内侧,刺激着他的敏感带。
[啊啊啊,贱屄沈雪!你个口是心非的骚婊子,平日里装得一副冰清玉洁的圣女样,见到哥哥就各种冷嘲热讽,怎么现在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着我的鸡巴?你那张只会说刻薄话的贱嘴,现在不也含着亲哥哥的臭鸡巴吗?你这贱货,是不是因为被那些女拳洗脑了,才一直看不起我这个亲哥哥?]
沈家辉一把抓住沈雪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来。沈雪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映入眼帘,那张平日里高傲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淫欲。她的红唇微张,吐出的热气中夹杂着浓重的鸡巴味。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淫靡的水雾,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珠,不知是因为肉棒顶得太深而流下的痛苦泪水,还是因为被哥哥言语羞辱而流下的兴奋泪水。
[骚货,平时在学校装什么冰山校花,还不是在家里跪舔哥哥的大鸡巴?你那些女权理论呢?不是说男人都是垃圾吗?怎么现在却像个妓女一样舔着我这坨[垃圾]的臭鸡巴?你这个口嫌体正直的臭婊子,哥哥回来了就知道躺床上刷你那个傻逼手机,饭也不知道做,衣也不知道洗,就知道指使哥哥干活,活脱脱一个古代的大小姐,我看你是被那些女拳给洗脑了吧。]
沈家辉越说越气,抓住沈雪秀发的手更加用力,扯得沈雪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啊啊,对不起哥哥,雪儿错了,雪儿不应该看不起哥哥,雪儿不该说那些过分的话,雪儿该打…啊啊…雪儿是个不知羞耻的臭婊子,明明每天都要用哥哥的臭精液护肤,明明每天都要吃哥哥的大鸡巴,却还要在外面装什么冰山校花,雪儿真是个婊子,哥哥骂得好,雪儿就是欠骂,欠操的骚货…啊啊…快点射给雪儿吧,雪儿的小脸蛋都等不及了…]
沈雪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一边用脸蛋蹭着沈家辉的肉棒,像是在撒娇的猫咪。她的鼻尖不断触碰到沾满口水的龟头,腥臭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伸出香舌,贪婪地舔舐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贱货,含住我的龟头,我要射了。]
沈家辉低吼一声,将肉棒插入沈雪的小嘴中。沈雪顺从地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同时用舌尖不断刺激着马眼。她的两腮用力地吮吸着而凹陷,像是要把精液直接从睾丸里吸出来。
[嗯嗯…啊呜…快射给妹妹…咕啾…妹妹的骚穴都想被哥哥的臭精液灌满了…嗯嗯…啊啊…要来了吗…妹妹的小嘴都准备好了…快点…快点射给妹妹…啊啊…]
沈雪感受到口中的肉棒开始不断跳动,知道哥哥即将射精,她连忙吐出肉棒,将脸凑近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她的美眸微微闭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润的脸蛋上写满了期待。她的樱唇微张,粉嫩的小舌伸出,像是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精液浴。
沈家辉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腰肢剧烈抖动,睾丸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里面的浓精翻江倒海,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睾丸出发,经过输精管,最终从马眼喷涌而出,很快就将沈雪的脸蛋涂满了浓稠的白浆。
沈雪闭着眼睛,任由哥哥的精液喷洒在自己脸上。那粘稠的白浆如同融化的奶油,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一股股地糊上她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俏脸。第一股精液如同一条白蛇,从她的额头开始蜿蜒爬行,缓缓流过她挺立的鼻梁,经过那双曾经只会吐出刻薄话语的樱唇,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汇聚成一小滩,最后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滴滴砸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将那片雪白染上淫靡的白浊。
[啊…好烫…哥哥的精液好烫…]
沈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感受着脸上精液的温度。那粘稠的液体带着一种独特的腥臊味,像是发酵过的牛奶,却又比牛奶更加浓稠。每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都会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像是在宣告着它的到来。
第二股精液直接命中了沈雪的左眼,那团浓稠的白浆如同融化的奶酪,粘在她的眼皮上,将她的眼睛糊得严严实实。精液的重量让眼皮变得沉重,像是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胶水。沈雪眨了眨眼,却只能让那团精液在眼周涂抹得更加均匀,形成一个淫靡的白圈。
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沈家辉像是要把积攒多年的精液一次性射空,睾丸不断收缩,马眼一张一合,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浆。沈雪的脸上很快就被涂满了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不断滴落,在她的锁骨处汇聚成一个小水洼,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啊啊…好多…好浓…好臭…]
沈雪陶醉地呻吟着,她的整张脸都被精液覆盖,像是一张被精液面膜包裹的面具。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贪婪地舔舐着嘴角的精液,将那些白浊吞入口中。她的舌尖在唇边游走,将每一滴精液都细心地卷入口中,生怕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护肤品]。
[嗯…真香…好臭…好浓…好喜欢…]
沈雪一边品尝着精液的味道,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脸蛋被精液包裹着,像是戴上了一个白色的面具,只有那双眼睛还在不停地眨动,透过精液的缝隙,注视着哥哥那根仍在抖动的肉棒。
沈家辉喘着粗气,看着妹妹被自己精液涂满的脸蛋,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睾丸,那两颗曾经鼓胀的囊袋现在明显瘪了下去,里面的精液已经被榨得一滴不剩。肉棒上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未干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哼,总算射出来了。恶心死了。]
沈雪猛地睁开眼睛,精液从她的眼皮上滑落,露出那双恢复清冷的眸子。她站起身,用纤细的手指刮下脸上凝固的精浆,动作优雅得像在享用什么高档甜点。她的红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白浊在她唇边拉出几条淫靡的银丝。
[喂,下不为例,以后再敢这么晚给我精液,我就直接阉了你。]
沈雪一边说着,一边用修长的玉指将脸上的精液均匀涂抹开来,像是在使用什么高档面霜。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将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位,就连精液流进嘴角也被她灵巧地刮走,绝不浪费一滴。那张曾经高傲的脸蛋此刻被精液覆盖,却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沈雪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向门口走去。她的背影依旧挺拔而骄傲,像是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吞精的荡妇只是沈家辉的幻觉。
[啊?雪儿你刚才?]
[刚才?刚才都是为了催精液啊,不然你平时说那些话你还配合干嘛,而且我刚才只是为了护肤而已,别想多了,就你这种臭屌丝癞蛤蟆也配意淫我?恶心死了。]
沈雪留下一个背影,语气里满是嫌弃。沈家辉看着妹妹的背影,心里一阵复杂,这个常识修改系统还真是神奇,居然能让平日里看不起自己的妹妹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沈家辉心里想着,要不明天就对杨莉莉她们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说不定还能让她们不再霸凌自己。
他想着想着,下体又有了反应,但他看了看自己今天刚被妹妹榨干的子孙袋,只能作罢。沈家辉看着自己今天被妹妹榨干的睾丸,睾丸皮都皱了起来,像是被吸干的葡萄干,两颗睾丸也缩成两颗葡萄大小,他揉了揉酸胀的子孙袋,一边意淫着明天的计划,一边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第二天的校园依旧笼罩在初春的薄雾中,黄泥镇一中的教学楼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沈家辉走在走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妹妹那张被精液覆盖的俏脸,以及她说出的那些淫言秽语,都让他心跳加速。他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胸腔回响。
[今天一定要试试,一定要让那些霸凌我的人也尝尝这种滋味。]
他在心里默念着,脚步却愈发沉重。晨读课上,他的目光不时瞥向教室后排,那里坐着杨莉莉和胡曼宁,两个让他的校园生活变成地狱的恶魔。
杨莉莉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布料贴合着她健美的身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运动短裤更是将她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淋漓尽致,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短发微卷,随意地散落在肩头,眉宇间透着一股子野性与不羁。她正和身边的同学谈笑,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却让沈家辉浑身一颤。
胡曼宁则穿着改短的校裙,裙摆堪堪遮住臀部,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里面肉感十足的大腿。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背心,将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染成的栗色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正低头刷着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那冷笑让沈家辉感到一阵寒意。
[她们俩,一定要让她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沈家辉低头看着课本,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即将到来的放学时刻。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打着节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宣告着一天课程的结束。教室里立刻沸腾起来,学生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离开,不出所料的,他刚走出教室门,杨莉莉那高挑的身影就出现在走廊尽头。她的运动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喂,废物,女厕,滚过来。]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微笑,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味道。那双修长的腿迈出优雅而霸道的步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沈家辉咽了咽口水,跟着她走进了女厕所。胡曼宁早已等在那里,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看到沈家辉进来,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捕获了猎物的猎手。
[哎呀,我们的小可爱终于来了。]
胡曼宁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媚,却让人感到一阵恶寒。她伸出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朝着沈家辉比了中指阴阳怪气了起来。
[现在胆子大了,姑奶奶不是告诉你敢告诉老师你就死定了嘛,你这个不听话的废物。]
[你们想干嘛,两个傻逼。]
杨莉莉和胡曼宁一听愣住了,她们完全想不到平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沈家辉今天居然敢顶嘴,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呦呵,这废物今天胆子见长啊,看样子要给这废物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卑有别。]
杨莉莉的媚肉腿狠狠踩在沈家辉的膝盖上,让沈家辉瞬间跪倒在了地上,她将脸凑近沈家辉,涂着口红的媚唇轻轻张开,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运动后特有的体香,沈家辉的阳具竟然在这样的刺激下缓缓抬起了头。
[恶心,看完踢爆你这个傻逼的臭屌!]
说着杨莉莉抬起肉腿准备狠狠的抽踢,就在这千钧一刻之际,沈家辉连忙发动了常识修改系统。
【常识修改目标:杨莉莉 胡曼宁】
【修改内容:正确的霸凌方式是和沈家辉做爱,越激烈的性爱越能让沈家辉感受到痛苦,让他屈服,最有效的霸凌是轮流用肉穴榨干沈家辉的精液】
【修改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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