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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 #7,【渚的不正常日常】情人节也要在户外被正太弟弟揍到屁股开花吗?

[db:作者] 2026-07-31 17:43 p站小说 6310 ℃
1

  很难受,嘈杂无比的声音在耳边一阵阵地响着,有时大有时小,但总是模模糊糊地完全听不清是什么内容。
  我突然惊觉我是跪着的,面前是家里那条熟悉的长沙发,沙发上坐着那个熟悉的孩子——
  奇怪!我什么时候放假的?又是什么时候回家的?现在这个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抱着脑袋冥思苦想,但这颗平日里被老师同学夸赞为“极其灵光”的脑袋居然莫名其妙地停工了?想来想去,脑子里只有空荡荡的一个“Loading…”。
  “喂!连反省都能走神发呆吗!”沙发上的小孩子生气了,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熟悉的发刷,然后点了点自己的大腿。
  不是吧……我瞪大了眼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十分丝滑自然地、趴到了他的大腿上?顺带着……自觉地把屁股撅到了最高?
  诡异!太诡异了!我在心里疯狂呐喊着,但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什么都做不了,就好像……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样!
  发刷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了下来,“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尖锐的疼痛像火一样蔓延开来……等等!我不是屁股挨打吗?怎么是脸在疼?是不是哪里不对?
  
  “江崎渚!江崎渚!”
  嘈杂的背景音突然清晰,犹如神兵天降一般,直接砸在心头上,振聋发聩!
  我猛地抬头!那片朦朦胧胧的混沌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迅速切换、净化,最后变得清晰,那是一张脸,一张熟悉至极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正用左手拎着我睡衣的衣领,右手张开举起,看着像是再给我来上一个更用力的耳光。看到我醒来,她那满脸的焦急终于退去些许,颇为轻松地舒了口气。
  我随手推开她依旧抓着我领口的手,顺便眯着眼睛揩眼屎,一边适应上午的阳光,一边不满地朝她吼:“石原,你干嘛?”
  唔,必须说明一下,这家伙的全名是石原千鹤(Ishihara Chizuru),差不多比我大一岁的样子,但从小玩到大一直都是我的同班同学——到现在的大学甚至是舍友,某种意义上也真是缘分注定了——如果要选用一个词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的话,那大概就是……“幼驯染”吧。从小到大我一直都管她叫“千鹤酱”,现在称呼她为“石原”,单纯只是被吵醒后的不满而已。
  千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她慢条斯理地扶了扶小巧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摇摇头说道:“我干嘛?我倒要问问江崎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我?忘记了什么?我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圈,虽然人被千鹤强制开机了,但大脑处理器明显还处在休眠状态,处理信息都有点困难,更别说什么读取记忆了。
  千鹤看到我的表情明显被梗了一下,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提示道:“你猜我在宿舍楼下遇到谁了?”
  谁啊这么重大?我再度懵圈摇头。
  “小渚啊,你到底是怎么跟我一起考上上智大学的?”千鹤扶额绝倒:“你亲弟弟、小秋啊!他在楼下等你啊!”
  小秋?我生锈的脑子瞬间上了润滑油,一大堆记忆就这么“滋溜滋溜”地被读取了出来,随后,宿舍里就爆发出了一阵分贝极高的尖叫声——幸好其他舍友都不在。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床尾,摁下手机的开屏键——
  黑屏……
  再摁!
  还是黑屏……
  长摁!
  黑色的屏幕上亮起一个红色的符号图像——没电!
  我缓缓转头看向千鹤,脖子那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的僵硬声音:“几点了……现在……”
  千鹤嘴角勾起,抬起左手看了看表,很是轻描淡写地破灭了我最后那点残存的幻想:“11点……26分。”
  我眼前一黑,差点昏厥在床上。
  完了完了,这下真得噩梦成真了……
  我手忙脚乱地抓过充电器给手机插上,然后就这么坐在床上直接脱睡衣——其他舍友不在也就不用考虑什么走光问题了,至于千鹤这家伙嘛,从小到大都不知道一起洗过几次澡了,无所谓了。
  在千鹤一脸震惊地注视下,我随手抓起一件白色系的套头露脐卫衣就套了进去;至于下装,也是很省时省力地穿上一条深蓝色三分牛仔短裤完事。
  当我穿完袜子之后,插上电的手机屏幕总算是亮了起来,指纹解锁,打开电话,点通话记录——
  一片红,密密麻麻的,全是来自备注为“秋”的未接来电,看得我头皮发麻。
  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回去?我捏着手机踌躇着,就听见“叮”的一声,LINE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小秋——
  “我在儿童公园等你,在滑梯旁边的长凳。”
  时间,一分钟前。
  ——没有敬称,没有昵称,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但我已经能感觉到胸腔里面那颗心脏在一点点地沉下去。
  小秋生气了……这一点他跟爸爸很像,生气的时候是不会骂人或是大吼大叫,甚至动作都不会有什么异常。
  千鹤探头过来瞅了一眼,伸手推了我一把:“喂,小渚,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过去啊!”
  我苦笑了一下,拔掉充电器,抓起电量勉强够用的手机跳下床穿鞋子。时间紧急,挎包啥的应该也用不上,还是先跟小秋碰头再说吧。
  呃……为什么我当时要买这么复杂的鞋子啊喂!我手忙脚乱地绑着鞋带,又听见千鹤慢悠悠地催了一声:“搞快点啊,可别把小秋惹哭鼻子了。”
  “唉——”我叹了口气,除了叹气我还能说什么呢?跟她说待会大概率是我得哭鼻子吗?我只能装作没听见,赶紧绑好鞋带,然后夺门而出。
  
  算起来距离我上一次进食已经过去差不多15个小时了,极度饥饿的状态下,整个人又还在刚睡醒的懵逼中,又哪来的体力支持我如此拔足狂奔呢?但我只能没命地跑着,哪怕气喘吁吁得像条吐着舌头呵哧呵哧哈气的狗,哪怕肺疼得像是要炸开,哪怕嘴里又干又涩的还满是铁锈味,哪怕如此蓬头垢面披头散发地甩着头发狂奔极其损害形象,哪怕……哪怕因为没穿胸罩导致那两坨玩意一直在卫衣底下上下乱甩导致非常难以保持平衡,我也只能继续跑下去——都到这种时候了,要是再迟到一些时间,小秋肯定会更生气的。
  7分钟,走路要走15分钟以上的路程,我硬生生跑了7分钟,终于在11点41分冲到了儿童公园里头那个滑梯的附近,至于这一路跑来,路边那些手牵手臂挽臂的甜蜜情侣投来的好奇目光,自然是被我直接无视了。
  虽然已经是接近正午了,但今天毕竟是周末,滑梯这里还是有四五个半大小孩在爬上爬下地玩着。
  我一眼就找到了小秋:十几岁的少年大孩子,在主要服务七八岁小孩的滑梯这里属实少见,更别说小秋长得那么好看显眼了。
  小秋安安静静地坐在木制长凳上,两只手乖乖地放在大腿上,身旁就是一个比他块头也小不了多少的大背包——妈妈怎么想的啊?不就是跨了几个区吗?有必要让小秋背这么多东西吗?
  我一边暗自嘀咕着,一边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小、小秋……”我略带忐忑地喊了一声,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真生气了啊?我瘪了瘪嘴,双手合十,摆在额头前的同时深深地弯下腰去:“真的很抱歉!姐姐昨晚、昨晚看论文看太晚了,所以……所以才忘记给手机充电……小秋,实在是对不起!”
  小秋挑了挑眉毛,上半身稍稍后仰,靠在长凳的靠背上。我才发现他这一身穿得很是正式:定制的白衬衫,还极为讲究地打了个红领结,下身也是配套的西裤。这一身衣衫自然不适合逛街运动,甚至跟旁边那个大背包一点都不搭,但我知道的,这是他最贵的一套衣服——也许在这个孩子心里,“陪姐姐一起玩”就是最高规格的活动了吧?
  有一股东西顺着血管涌进了心脏,然后像是潮水一样渐渐充斥了大脑,鼻子慢慢地酸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妈妈第一次在我面前挨打,不就是因为说谎骗了我和爸爸吗?可是现在……
  名为“愧疚感”的情绪压得我近乎喘不过气来,仿佛已经窒息了。
  可是现在,我,江崎渚,也成为那个满口谎话的“坏孩子”了啊……
  小秋开口了,他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看论文……很累吧?”
  我直起身子:“啊……嗯,是,学期末的论文还是挺难的……”
  “小渚姐姐!”他突然提高声量打断了我的话,我惊诧地望向他。
  这个孩子的头低低地垂着,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已经能从他的姿态猜出来,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沮丧极了。
  他的语气是第二个证据:“小渚姐姐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
  “我……”我磕磕绊绊地说着:“姐姐没有说谎……”
  他猛地抬头,用力地盯着我的眼睛:
  “那小渚姐姐昨晚在看什么论文呢?论文的主题是什么呢?难道是Shadowverse吗?”
  我张了张嘴,如遭雷击,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那个名字蹦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任何狡辩的可能性了。
  【Shadowverse:即“影之诗”,在日本年轻人中较为流行】
  可是,小秋是怎么知道我熬夜其实是去打游戏了的呢?我很明确,作为乖孩子的他是不可能玩到那个游戏的。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我在宿舍楼下等待的时候,千鹤姐姐陪了我半个小时,她把手机借给我玩了一会,我看到小渚姐姐昨天晚上的游戏记录了……”
  我闭上了眼睛,这下是真绝望了:千鹤酱……石、原、千、鹤!我这辈子真是被你坑死了……
  沉默,沉默在我和小秋之间逐渐弥漫。当谎言被当面戳破,我该以什么姿态去面对他——我的亲弟弟呢?我想不出来,更不敢再去面对那双眼睛,那双来自小孩子的、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失望的眼睛。
  对不起啊,小秋……秋君。这是我第几次让你失望了?第二次?还是第三次?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长凳前,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舌头像是打了结,嘴巴张了又张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当然不是正常姐弟相处的情境!可是自从上回,生日那天偷看乱伦工口漫画并且在家里沙发上自慰,因而被小秋狠狠打了一顿光屁股之后,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到原先的相处模式了!网络上那些所谓的“血脉压制”根本就不存在,如果硬要说的话,那也是反向的“血脉压制”才对。
  终归是小秋开口打破了沉默:“小渚姐姐,你、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抿了抿嘴,像什么“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的疯言疯语自然是说不出来的,我能说的也只有不断重复的那句“对不起”。
  “那么……”小秋把手从膝盖上挪开,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越来越坚定了:
  “脱裤子吧,小渚姐姐……现在应该是打屁股的时间了……”
  “诶?”我愣住了,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我想我的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可置信——
  在这里吗?要在这里吗?
  虽然在来的路上已经有所预料了,但我一直以为小秋会让我去附近酒店开个房间,或者找个偏僻没人的厕所来完成,至于在如此公开的场所内、在大庭广众下脱裤子打光屁股,那是想都没想过的——再怎么说,在我以往这20来年的人生中,除了某些R18漫画或者小说会有这种情节之外,现实生活中是从没见过或听说过的啊!
  滑梯那边的几个小孩子还在开开心心地玩着,目前一点也没有朝我们这边看一眼的意思。但我敢打赌,只要我真的脱了裤子,一个女大学生在公园里被一个小弟弟按着狠揍光屁股这种堪称猎奇的事情,是绝对、绝对会把他们吸引过来的!
  “小秋……咱们、咱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在这里……在这里会被看见的……”我哀求地望着自家的亲弟弟,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近乎变调,完全不像是我自己的声音。
  但我的哀求注定是没有作用的,熬夜打游戏,迟到放鸽子,再加上撒谎骗人,三项罪名叠加之下,小秋不生气都难。
  “换地方?”他定定地看着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啊……”
  我慢慢睁大了眼睛,希望的火苗在心底微微地点着了。
  “那我们回去吧,到小渚姐姐的宿舍楼门口去打屁股。”
  啪的一声,希望的火苗彻底熄灭了,连一点火星子都亮不起来。
  现在毕竟是中午,又是个没多少人的儿童公园,在这里最多也就被几个小屁孩看见而已;可若是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下被打光屁股……都不用一个小时,全校上下都会认识我这个“坏孩子”的!不行!绝对不行!可是……
  小秋把手撑在长凳的凳面上,坐直了身子,他在等我的下一步动作。
  可是……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真的、不是在说气话吗?如果……如果我现在不脱裤子的话,小秋他、是不是真的,会把我带到宿舍楼下打屁股?
  我犹豫着,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江崎渚,你是姐姐啊!你是个成年人了啊!你怎么可以受一个才十来岁的弟弟的威胁呢?别说被威胁了,你就是现在翻脸狠狠地骂他一顿甚至是打他一顿,又有什么不行的呢?清醒一点啊!他根本就没有拿捏你的实力好不好?
  在内心的深处,在其他人都看不见的深处,我的尊严在大声地斥骂着、咆哮着。我知道,它在骂的对象是我自己。
  可是,我……我已经,是个“坏孩子”了啊……一个对自己亲弟弟、对最亲近的小孩子都能说谎欺骗的,坏孩子了……
  在心底那个最黑暗最隐秘的角落里,我轻声地回应了它——这是单选题,而不是开放题,我的选择,有且只能有一个。
  
  “咔。”
  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不算大,但却那么清晰,紧跟着,就像是有风,在轻轻拂过我的两条腿。
  我下意识地低头——不知何时,我已经自行解开了牛仔短裤的扣子,而这条仅仅能遮住一半大腿肉的裤子,现在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滑落。
  脸上瞬间变得烫起来了,随着短裤的掉落,还保护着我的下身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只剩下一层聊胜于无的、黑色蕾丝边的内裤了……
  嗯,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我,的确是有点儿……害怕小秋的来着。我“恐惧”他的巴掌和发刷,就像小时候害怕妈妈的发刷一样;但我更怕惹他生气、更怕惹他难过……总而言之,我害怕、恐惧于——让小秋失望,对我失望。
  神明啊,我简直不敢想象,小秋对我这个姐姐彻底失望以后会怎么做!我会不会被他彻底漠视?他会不会不再一直紧紧跟在我身后?我还能不能跟以前一样随时把玩他的脸蛋和头发?我会不会……变成在他眼中,只存在于于名义上的“家人”?
  短裤已经挂在脚踝那里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捏住了内裤的边缘。
  我突然想起,之前被小秋打过屁股之后那会,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专门跑去网上搜索了一大堆带着“spank”标签的东西来了解,相关题材的小说漫画更是废寝忘食地刷,甚至游戏也玩了不少。也许是我找到的东西不够全面,也许是我那种囫囵吞枣式的阅读方法不够有代入感,总之,在我看到一些女角色被迫要在众目睽睽下脱去衣物、裸着下身或全裸接受惩罚时,我是完全理解不了她们的纠结情绪的——左右都是隐私全露,被一个人看见和被一群人看见又有什么区别呢?为什么她们在私下惩罚时那么干脆利落,到了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就扭捏起来了呢?
  但我现在彻底理解她们了,在公开场合脱去裙裤,让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接受他们的嘲弄,这无疑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在公开场合裸露、挨打所带来的羞耻感,跟在私密场所裸露、挨打相比,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小秋还在静静地看着我,他不说话,我自然没法停止动作,只能拽着内裤边,一点点地往下拉——
  如果现在我把内裤彻底脱下去,让它滑落到膝弯,它会不会跟那些小说漫画游戏所描绘的那样,牵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来?
  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想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清楚,但我的确感觉到内裤裆下那一块的布料有了些许的濡湿——那么,这濡湿的来源是什么呢?是我因为长时间奔跑和紧张而分泌出来的汗液呢,还是我在膀胱内储存了整整一晚上加一上午的尿液呢,亦或是……来自被文学作品称为“蜜穴”的阴道深处、因为极度羞耻而分泌出来的、可以称之为“蜜露”的阴道液?
  身后凉凉的,我终究没有那个把内裤完全脱下来的勇气——它停留在腹股沟中部的位置,勉强遮挡住腿心的隐私,同时也算是符合要求地把两瓣屁股蛋露出来了。我想如果此刻有人站在我背后,一定能看到我屁股上出现了一颗颗的小疙瘩,那是公园里绿化带旁边微风的杰作。
  我就这么光着屁股站在长凳前,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陌生人正站在旁边满脸玩味地看着。于是我就这么低头站着,尽管我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但还是死死盯着脚尖前的地面,然后一点一点地,朝小秋那边挪了过去。
  其实我想跪在凳面上,双手扶着靠背挨打,这个姿势下,就算小秋顺手把我的内裤也给扒干净了,我也能用靠背遮挡一下关键部位。当然了,如果小秋可以站起来,让我整个人平趴在长凳上挨打,那就更好了。但小秋显然不会允许他的“坏孩子”姐姐采用如此有尊严脸面的姿势。
  “小渚姐姐,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趴上来。”小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他果然还是选择了江崎家对付“坏孩子”最常用的姿势。
  我保持着一个怪异至极的姿势,左手在身前挡着腿心隐私,右手摆在背后掩着屁股蛋,两条大腿也紧紧夹着,生怕在这户外环境下露出一点不该露的部位。
  “小秋……小秋……姐姐已经知道错了嘛……”我不死心地朝他撒娇求饶,“不要用OTK这个姿势好不好嘛……”
  “没门!”小秋用一种十分认真的语气回答了我,“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左手小臂,用力地扯了过去:“你这个满口谎话的坏孩子!必须按在膝盖上狠狠地打光屁股才行!”
  按理说他一个刚进青春期的半大孩子是拉不动我的,但问题是,现在的我并不是正常状态——对于即将挨打的恐惧和在公开场合露出屁股的羞耻完全包裹了我整颗心脏,再加上短裤还缠在脚踝上——就这样,心乱如麻的我很轻松地就被小秋扯过去了,随即一阵天旋地转,我又来到了小秋的膝盖上。
  也许是怕我反抗,这一次小秋早早地把我两只手都给反剪起来,扣在腰上。他用力地按着我的腰,我也就被迫地撅高了屁股。
  等等!话说今天……好像是2月14日、情人节对吧?我突然反应过来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尽管已经接近正午时分了,但阳光并不毒辣,公园的树林里也不时吹来阵阵轻风。暖阳,清风,枝头的苞蕾努力绽放出各色各样的鲜花,在空气中挥洒着徐徐的香气……
  如此美景,简直不要太合适于情侣的甜蜜春游!揽着爱人的手,漫步在公园林间的石子路上,走累了,就并肩坐在这路旁的长凳上,也不用说话聊天,只需要一起闭上眼睛,感受这阳光、这微风、这花香,在这无边的春景中感受彼此的灵魂——这简直就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景!有几个文学少女不会幻想这种温馨中带着清新甜蜜的爱情?
  可我现在就身处在这等美景之中了,而且陪伴在我身边的正是迄今为止在我人生中最为亲密的异性。但不是爱情,甚至跟幻想中的温馨毫不相干,我是以一个坏孩子的身份,被迫趴伏在亲弟弟的膝盖上,准备接受打屁股的严厉惩罚——这也太丢人了!不是?谁家好人过情人节没有情人陪着就算了,还要被弟弟打光屁股惩罚错误的啊!
  阵阵凉风刮在我光裸的屁股上,虽然心里清楚得很,现在还不至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那股凉意,总让我感觉像是有人在窥视我这幅丢人的模样。于是我忍不住缩了缩屁股。
  “嗯……因为小渚姐姐撒谎了,所以,今天所有的惩罚都要翻倍。”小秋用平静的语气宣布了令人绝望的宣判,“首先是姐姐睡过头导致迟到这个错误……”
  “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九点半,但是小渚姐姐直到11点41分才赶到呢,就算抹掉零头,姐姐也整整迟到了两个小时,而且这两个小时里是电话、短信、LINE都没有任何回应……那就一分钟打一下屁股好了,一共是120下,因为要翻倍惩罚,所以小渚姐姐的屁股要先挨上240下巴掌哦。”
  啥?240下?我感觉天都塌了。我从小到大也算是没少挨揍了,可不管是挨妈妈的揍,还是小时候看见妈妈挨爸爸的揍,我从来没在一次惩罚中听说过任何超过200的数目啊!而且、而且我上次被小秋打屁股的时候,不也才60下巴掌和40下发刷吗?当时就肿得快一周坐不下去了,这240下打完,我那两瓣屁股怕不是得变成一朵Tetra Ver Red品种的波斯菊?还是枯萎腐烂的那种?
  【波斯菊:又称秋英,Tetra Ver Red是其中一个品种,中译名为“八瓣红”,深红色,通常有八片花瓣。渚的这一段吐槽其实大体就是中文语境下的“屁股被揍成八瓣”】
  “小秋……秋君!240下……太多了!”我奋力地扭来扭去表示抗议,当然了,挣扎的力道是绝对不会挣脱小秋的束缚和控制的,我可不想给自己再争取一些无妄之灾,“要是姐姐的屁股被打烂了该怎么办啊?”
  小秋哼了一声:“打烂了?打烂了请病假,就回家接着打!”他明显还在气头上,随口又蹦出一个吓得我寒毛倒竖尾巴夹紧的计划来:“我给姐姐安排个分期偿还就是,每过一天就加20下利息,每周打个150下,早晚能打完的。”
  这种一个礼拜才能清掉10下负债的纯坑人计划是怎么想出来的啊喂!
  
  “行了,我要开始打了,姐姐还是想想待会怎么跟过来那些凑看热闹的小孩子解释吧。”小秋用手在我屁股上轻拍两下,示意我乖乖撅高点:“嗯,这240下是不用报数的,请罚也免了吧……我不想听。”
  那不就是要打得更狠吗……我在心里的吐槽还没念完呢,“啪”的一声脆响,我左边屁股上已经挨了狠狠的一记巴掌。
  虽然小秋还是个半大孩子吧,但我不得不承认,这记巴掌可以说是我此生中挨过最重最疼的一巴掌了,它当然比不上妈妈常用的发刷戒尺之类的工具,但比起记忆中妈妈打的那些巴掌,那可以说是遥遥领先了——
  这就是愤怒的力量吗?我在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很诚实地张开了嘴,就这么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疼疼疼疼疼!”印象中这是我第一回刚挨揍就哭,作为成年人被小孩子一巴掌揍哭确实丢人,可是小秋这一巴掌实在是疼得厉害,按照这个力道挨上240下,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哇!
  “闭嘴!老实挨着!”小秋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声,又狠狠揍了一记:“撅高点!”
  “啪!”
  几乎是在屁股上响起清脆的巴掌声的同时,我也憋不住地“嗷”了一声。这么疼,怎么可能忍得住?
  这么大呼小叫地喊着疼,毫无疑问是肯定会更早吸引别人注意的,但我实在忍不住了。巴掌上身的瞬间,脑子里怎么可能还留有“忍住别叫”这种考虑脸面的想法?
  也许是发觉了无法阻止自家姐姐往不要脸面的道路上拔足狂奔的进程,小秋也不再说什么了,开始全心全意地揍起屁股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知道小秋是有点强迫症的,也许是遗传了爸爸,但眼下愤怒至极的小家伙好像彻底克服了强迫症,这一回打他姐姐屁股毫无节奏感可言,甚至连对称都不考虑了,每一记巴掌的落点那叫一个千变万化杂乱无章,一会儿就逮着一处肉狠揍几下,一会又反手往臀侧面狠扣上几巴掌——这种无法预测的打法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地好:挨揍的姐姐我才挨了不到十下就求饶了。
  “啊!啊哟!疼疼疼!小秋我错了!”我拼命地扭着屁股,这自然不是想着逃避,而是本能地想让小秋别再往那块已经火烧火燎的肉上发泄怒火了,但巴掌就像是追魂夺命一样总能准确无误地落在最疼的地方,反倒像是我这个姐姐不知廉耻地把屁股送到弟弟手底下求着打一般:“哇呜!好疼!饶了姐姐吧小秋!”
  “饶了你?姐姐想什么呢?这才第10下而已,小渚姐姐的屁股还有好多好多下要挨呢!”小秋加快了速度,巴掌像是风一样呼呼地狠刮下来:“现在就想着讨饶了?姐姐撒谎的时候不是挺顺口的吗?还看论文?真是张口就来,就你那全专业倒数十几名的绩点,你还会看论文呢?”
  “嗷!啊!姐姐知道错了……啊!”我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了,甚至有不少咸咸的眼泪已经流到嘴里去了。尽管屁股已经疼得又拱又扭的了,但我还是忍不住辩解道:“同学们太卷了又不是我的错……哎哟!轻一点哇呜呜……”
  “还敢狡辩!还是打太轻了!”小秋气得更加用力地甩着巴掌,身后跟炸雷似的响着一连串的巴掌声,啪啪啪地甚至能用密不透风来形容了,我都忍不住怀疑自家弟弟的手到底会不会痛。
  疼!实在是太疼了!我脑子里就只剩下一堆密密麻麻的“疼”,耳朵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只有仿佛永不停歇的“啪啪啪啪”巴掌揍屁股的声音,以及小秋时不时喊的“不许躲”和“撅高点”的呵斥声。至于已经挨了多少下了,我压根没心思去数,反正具体要被揍多少下,还不是小秋自己决定吗?
  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在基因作用下颜值还算不错的女生,作为一个从小就被严格管教的女孩子,最起码的羞耻心我肯定是有的,要知道我都是大学生了,别说跟哪个同龄异性亲亲抱抱滚床单了,就连那种最基本少男少女懵懵懂懂的恋爱都没谈过——在妈妈发刷的威慑下,从小到大那些来自同班或同校的男同学的告白,哪一个不是被我打着哈哈混过去的?可现在,我这么在户外公园里撅着光屁股给一个没成年的小孩子揍成红苹果,又有什么羞耻心可言?说到底,在屁股疼面前,什么羞耻心都是虚无缥缈的好不好?
  “啪啪啪啪啪……”
  小秋的力道根本就不像个小孩子,打到现在,那越来越重的巴掌已经不像是火烧一样了,而是带着电流,噼里啪啦地直往肉里窜,光屁股挨上一下简直又痛又麻——麻,麻到我都怀疑那两瓣屁股还是不是自己的;痛,痛得我感觉那两瓣肉除了痛觉神经之外都被打坏了。
  “啪啪啪啪啪……”
  “哇呜呜呜……哇啊!”我已经没力气再踢腿,残余的体力都用在求饶和扭屁股上边了,虽然都起不了什么有效的作用,但本能地就是觉得应该这样做,或许像这样可以让小秋看见我诚心悔过的良好态度?
  
  “呜呜呜……好疼啊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意识到已经听不到那令人绝望的“啪啪”声了。
  结束了……吗?我的心里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一个并非来自小秋的女童声——顿时如坠冰窟。
  “哥哥,你为什么要打这个大姐姐的屁股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本能的抽泣都硬生生地停下。
  是滑梯那里的小孩子吗?他们……都过来了?他们都看见我这幅样子了?完了……丢死人了呜呜呜……
  这下我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只想像贞子那样把头藏在头发里面。
  “你真笨啊,当然是因为大姐姐犯错误了呗。”这次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听起来年纪应该比那个小女孩大一点点:“你没听见刚才她一直在喊‘我错了’吗?”
  “嗯,这个小弟弟说得对。”小秋的声音很温和,要是揍我的时候也能这么温和就好了,“因为这个大姐姐犯了很严重很严重的错误,是个坏孩子呢,所以要被打屁股惩罚。”
  我转了转眼珠子,从头发的缝隙间偷偷往外看,就看见那个小女孩在我耳边蹲了下来:“大姐姐,你犯了什么错误啊?要被打这么重?”
  连小孩子都能看出来我被打得很重,小秋到底是揍到什么程度了啊……
  小男孩则是继续对小秋发问:“哥哥,你和这个大姐姐是姐弟吗?”
  “是的,我们是亲姐弟。”小秋笑着回答了他,然后顺手给我火辣辣的屁股上甩了一记巴掌:“姐姐没听到小妹妹的问题吗?”
  “哎哟!小秋别打别打!”我本能地求着饶,“啊,呃……嗯嗯……就是、就是……熬夜打游戏,然后还……还撒谎了……”我最后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了。
  事实证明,打屁股一暂停,羞耻感就会重新占领大脑高地。一想到现在我旁边就有几个小屁孩正在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我那两瓣红肿滚烫的光屁股,我就觉得屁股上的那把火直接蔓延到了脸上——
  好丢人啊。被弟弟打屁股就算了,还是在公园这种户外环境下打的光屁股,而且还被揍得大哭大叫求饶连连,最后还要被几个陌生小孩一边欣赏旁观一边问问题……呜呜呜,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羞耻、疼痛,两种感受在体内纠缠着,就像是潮涨潮退一样冲刷了一次又一次。一股熟悉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慢慢地涌了上来——不,它只是在心里转了一圈,最后汇聚到了……腿心的位置。
  不是吧?在这个时候?我人都麻了:我不会真是变态吧?上回还能说是被工口漫画影响了,这回咋算?在户外被打屁股惩罚都能有反应?难道我真是妈妈那种变态?
  我究竟算不算变态暂且两说,但我能明确感觉到腿心那一处是越来越湿润了,再不采取措施迟早会被发现的!
  “熬夜和撒谎……就要被打屁股吗?”
  小秋回答了她:“对,熬夜和撒谎都是坏孩子喜欢做的事情,所以你们一定不能熬夜和撒谎哦!要是当了坏孩子,是会被爸爸妈妈打屁股的。”
  那我为什么是被弟弟打屁股啊……我一边暗自吐槽说烂话,一边悄咪咪地夹紧了双腿。
  “那大姐姐还要被打多少下啊?”
  小秋沉默了一下,应该是在计算:“总共是240下,刚才已经打了160下了,她还得再挨上80下。”
  还有80下啊……
  “还有80下啊……这么多。”小女孩忧心忡忡地问道:“大姐姐你的屁股不会被打烂吧?现在都这么肿了诶……”
  打烂啊?难说。
  小秋“嗤”地笑了一下:“放心吧,你看大姐姐的屁股这么大,就算再打上200下都不会烂的。”
  80下会不会烂难说,再来200下那是绝对成肉泥了……我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突然很庆幸今天穿了黑色的内裤——就算湿透了也不容易被发现。
  “好啦好啦,你们快回家去吧,这个时间点该吃午饭了,别让妈妈等急了。”小秋突然说道,“哥哥这里还要好一会才能结束呢。”
  “唔……”几个孩子犹豫了一会,然后说:“那好吧,哥哥姐姐再见!”
  “再见!注意安全啊!”小秋的手没有搭在我的屁股上,应该是在朝孩子们挥手。
  随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依稀还能听见他们小声的讨论。
  “那个大姐姐的屁股好红好肿哦……”
  “嗯,看起来就很疼……”
  “而且看着好大的样子……”
  
  “小渚姐姐把屁股撅得这么高,一定是等不及要挨揍了。”小秋说话了,但声音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小孩子的温和,反而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明明打屁股是惩罚,小渚姐姐居然还享受起来了,那就达不到惩罚的目的了呢。接下来的80下巴掌看来必须得更加用力才行了……反正姐姐的大屁股还有好多地方可以打。”
  【渚并没有刻意撅屁股,但是夹紧双腿这个动作会顺带着让臀部向后突出一点】
  虽然被亲弟弟直呼为“大屁股”着实让我脸红,但“更加用力”的威胁又何尝不把我吓得全身发抖。
  但是小秋并没有立刻动手打屁股,他伸手抓住了我挂在大腿根的内裤,用力地拽了下去。
  “不……不要啊小秋!”
  在我的惊呼中,那条湿漉漉的内裤毫不费力地来到了我膝弯的位置,这样一来,我从腰到大腿的这一段的肌肤,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了。
  凉风嗖嗖地往我两腿中间钻,那种又湿又凉的感觉真的是别扭到不行。但值得宽慰的是,小秋应该是压根没注意到他姐姐那颗红肿滚烫的屁股下面藏着的是何等的泥泞不堪,因为他又开始用力“啪啪啪”地抽起巴掌来了。
  “啪!啪!啪!啪!啪!”
  “啊!啊!喔噢哦哦哦哇!我错了!嗷嗷嗷!小秋别再加力气了好不好……啊!”
  也许是已经红肿的屁股再次挨打会更加敏感的原因,也许是私处越来越明显的湿意让我不得不分散精力去夹紧双腿所导致的后果,也许只是单纯因为小秋加大了力度,不管怎么说,反正这后边的80下巴掌我觉得比前边那160下要难捱得多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小秋还真是个打屁股的天才,这才只是他第二次干这种事情,却已经能把他那只小小的右手掌挥舞得出神入化了——这一轮的狠揍,虽然也是如同狂风骤雨一样又快又狠,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好似带着电流了,不再是那种狠狠的一记抽下来又痛又麻、除了痛觉神经全都被电焦了一样的打法了,现在是单纯的、极致的痛,不再带有任何一丁点的麻——就像是要他姐姐我保持着完全清醒的状态来接受惩罚,好好品尝来自于他的所有疼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后的巴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那种让我感觉简直是生不如死的剧痛洪流也在一阵又一阵地冲向更高峰。
  我已经没有体力做别的事情了,无论是拱腰还是扭屁股,亦或是夹腿,甚至是哭喊求饶我都不想再做了,现在的我只能精疲力尽地趴在小秋的膝盖上,用整具身体的重量压着他的大腿,然后一边让眼泪肆无忌惮地流淌,一边在每一巴掌落下时本能地往前蹭出一点点。
  “啪啪啪啪啪……”
  巴掌声几乎连成了一片,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痛是真的痛得近乎绝望,但我就是没有力气再喊了,只能在流着眼泪的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嗯嗯哼哼”的呻吟。
  但这个时候,疼痛没有放过我,羞耻也是如此。因为完全清醒地挨着巴掌,我成功发现了两件尴尬至极的事情:
  首先是私处的湿意,那里已经控制不住地泛滥成灾了,我甚至无法确定是不是已经打湿了小秋的裤子——如果是的话,那我的罪名岂不是又多了一条?
  另外一处尴尬的地方,我想小秋应该是看不到的,那是在我上半身,卫衣的底下。没错,就是因为没穿胸罩,在OTK这个姿势的辅助下,那两颗乳球很完美地受到了地心引力的作用,都保持着垂直向下的姿态。但是呢,众所周知,卫衣都是比较宽松的,所以在我的屁股挨上一巴掌的同时,因为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往前蹭,那两坨玩意也就顺带着在卫衣底下摇摇晃晃地上下甩动着,我都能听见它们撞上肋骨时沉闷的“噗噗”声。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就跟下身那里本能地湿润了一样,那两颗乳球上面的尖尖,也就是俗称的乳头,它们也跟着硬了起来……天呐!我能感觉到,它们在跟着巴掌落下的节奏一下一下磨蹭着卫衣里层,越磨蹭,越酥痒,甚至还逐渐有了一种涨涨的感觉……
  我就请问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绝望的局面吗?
  胸前的酥痒和微微胀痛,屁股上的像是被撕裂皮肉的剧痛,以及两腿之间那股越发汹涌澎湃的湿意,这三种感受在我的脑子里此起彼伏,轮番折磨着我已经脆弱无比却又顽强得断不开的神经。
  “啪啪!啪!啪!——啪!”
  小秋突然加力,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揍这五下巴掌。
  右边、左边、左边、右边,然后是最中间的位置。每一下巴掌揍下来,我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揍一下,颤抖一下,这五记巴掌仿佛不是打在我的屁股上的,更像是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把我整个人全须全尾地抽了一通。
  我没有躲闪,根本原因自然是我没力气去扭屁股,但我想,就算我还有那个体力去拱腰扭屁股,我应该也没那个胆量去躲。打我屁股时的小秋总是那么严厉,上一次是如此,这一次也是一样,那巴掌重得像是来自不苟言笑的古板父兄,而非可爱亲近的正太弟弟;但巴掌落下的瞬间,除了疼痛以外,那个很明显的、小巧的手掌所带来的触觉,总是能提醒我一个名为“这顿打来自于一个比自己小了七岁的未成年小弟弟”的羞耻真相。于是我只能又羞又疼又怕地挨着巴掌,顺带着本能地发出几声痛苦的哼吟。
  “240下巴掌已经结束了。小渚姐姐,你可以起来了。”但这五下巴掌结束后,我迎来的却不是雨点般的巴掌,而是小秋已经听不出怒火的声音。
  “结束了……”我眨了眨眼睛,用力把眼眶里的泪水挤出去,眼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了。
  小秋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是他的左手,所以反剪我双手的束缚被松开了?我想撑起身体,但是由于长时间的反剪,我的两只手已经发麻到没有知觉了。我又尝试直接站起来,但两条腿不知为何变得绵软无力,根本没法靠它俩用力撑起我的上半身。
  “呜呜……小秋……姐姐没力气了……”在努力失败后,我抽抽鼻子,带着几分委屈地说道。
  小秋有些无奈:“小渚姐姐真的是……笨蛋。”他一只手从腋下环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慢慢地把我扶了起来。
  这下我可以很轻易地看到自己的屁股,虽然那两个屁股蛋的下端和臀腿交界处的地方是看不到的,但是仅靠左右扭头,也已经足够看见臀峰和臀侧的惨状了:
  经过240下严厉的巴掌“教育”,目测我可怜的屁股至少肿大了两倍,颜色也变成了深沉的酱红色,臀峰那里甚至还有几处变成了暗紫色——可以说是姹紫嫣红了——用手轻轻地摩挲一下,那种火辣辣的、烙铁上身一般的剧痛就能让我叫苦不迭。
  我瘪了瘪嘴,眼泪汪汪地看向还保持着扶腰动作的亲弟弟:“小秋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姐姐……姐姐都哭成那样了还继续加大力度……”
  “那不是小渚姐姐你自找的吗?”小秋翻了个白眼:“不把姐姐打疼打羞了,姐姐还能记得住教训吗?”
  “呜呜……是姐姐不对……可是姐姐知道错了嘛……以后不会撒谎骗小秋了……”我委屈巴巴地跪在他腿上,用力地抱住了他。
  “行了行了。”小秋看了眼时间,“都十二点多了,还是先去吃饭。嗯,吃完饭找个地方,我再继续跟姐姐算账……”他说到这里时眯了眯眼睛,吓得我屁股乱颤。
  “还、还要打啊?姐姐的屁股都肿成这样了,小秋还不肯原谅姐姐吗?”我一愣,当场直接蹦了起来,噌噌噌地连退几步,一边呲牙咧嘴地忍着疼,一边着急忙慌地用双手捂住屁股。
  “不然呢?姐姐熬夜打游戏的错误可还没结呢。更何况……”小秋挑了挑眉毛,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准确来说,是看向大腿上的那一大处濡湿的痕迹:“不见得小渚姐姐是真心悔过了,对吧?”
  我敢发誓,我的脸肯定在一瞬间就红透了。
  所以为什么我一个单身人士要在情人节被亲弟弟打屁股打到屁股开花啊?旮旯给木里的情人节不是这样的!
  
  因为我的那两瓣屁股实在肿得厉害,别说牛仔短裤了,就连我那条湿漉漉的内裤我都套不进去。最终我只能被迫保持着下身全裸的状态,然后从小秋的背包里翻出一件大衣套在外边。
  我们朝餐厅出发了,因为我的下半身是不着寸缕的,为了防止走光,我不得不一边走路一边稍微弓着腰,同时用手紧紧扯着大衣的下摆。但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这个姿势虽然不会走光了,但自动撅起的红肿屁股自然而然地磨蹭到大衣的内里,每走一步都能疼得我直抽凉气。
  连走路都疼成这样,那吃饭时不得不坐下来就更是折磨至极了,那一瞬间的剧痛都让我产生了一种“下半身已经裂开”的错觉。
  至于吃完午饭的下午,在被小秋兴致勃勃地拉着逛了一圈又一圈的商场后,两条腿都在打颤的我终于受不了了:
  “小秋……姐姐屁股好疼,能不能今天就到这里了啊……姐姐下次再找时间陪小秋玩好不好?”
  然后我就被强行拖进了商场女厕所的隔间里。
  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小秋锁上门,在门把手那里架上手机,紧跟着就是他的命令:
  “小渚姐姐愣着干嘛?赶紧双手扶着马桶,弯腰,把屁股撅起来。记得双脚与肩同宽,然后把大衣下摆掀起来。”
  我没动,虽然我知道在惩罚中,小秋的决定是基本改变不了的,但我还是不死心地做着最后努力:“小秋……不要再打屁股了好不好嘛~”
  他瞟了我一眼:“行啊,反正姐姐那么希望熬夜打游戏,不如等到半夜再这样光着下半身走回宿舍去嘛。这个不比游戏刺激多了。”
  看来这顿“回锅”打屁股是免不了了。我苦着脸,慢慢地弯下腰撅高了屁股,并且按照他的要求掀开了大衣,同时双脚打开地站着。
  我从我两腿中间的空隙里,看到小秋从背包里摸出了一柄木制的……锅铲?
  “为什么小秋出门要带锅铲啊!”
  “我连锅都带来了,带个锅铲有啥问题吗?”小秋理所应当地说道,“本来想跟小渚姐姐一起去买点食材然后去野餐的,谁知道……哎,算了,料理小渚姐姐这对欠揍的大屁股也是料理,对吧?”
  “对不起嘛……”我害臊极了,“小秋原谅姐姐嘛……”
  “原不原谅的打完再说。”小秋伸手去手机上按了几下,“姐姐请罚吧,就说……‘请小秋用这个锅铲再好好教训一回姐姐欠揍的大屁股’。”
  “不要啊!这么羞耻的请罚……”
  我的抗议刚说到一半,就被小秋随口打断了:
  “小渚姐姐要是不乖乖请罚的话,那我可就要无次数限制地揍满一个小时了。”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这就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哪个姐姐会屈从于这等淫威?
  “请……请小秋,用这个锅铲再好好教训一回姐姐……姐姐欠揍的大、大屁股吧……”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小秋的表情。这句话一出口,那感觉真的是羞愤欲死。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不会以后每次被小秋揍光屁股惩罚都要这么请罚吧?这未免也太……太羞耻了吧!
  “却之不恭。”小秋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笑,然后我就听见了锅铲挥下的破风声。
  我下意识地想绷紧屁股,但双腿打开的姿势根本没法绷紧屁股上的肌肉。
  “啪!”
  熟悉的剧痛像是洪流一样袭来,平等地撕咬着每一层皮肉,仿佛要把我撕成上下两段。
  “喔噢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痛!我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一度喷涌而出,痛苦的尖叫直接充斥了整间厕所隔间。
  “啪!”
  又是狠狠的一下!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小秋我错了啊啊啊!”
  
  写到这一处,我思考了一下,随手敲了一下回车键,结束了这一大段剧情。再繁琐下去就没意思了,适当留点白也不错。
  暂且休息一下吧,我扭头看了一眼,千鹤那家伙还泡在电脑前。
  “别写你那破传媒学作业了!快过来帮我看一下。”
  我没好气地吼着她,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手脚并用地从她床上蹿过来。
  “啧啧啧,这不是写得挺不错的嘛。”她随便扫了一眼我的屏幕,眼睛顿时很明显地亮了一下,然后饶有兴致地点评起来:“要不你转去写小说好了,不比跟我一块待在这破新闻系有前途多了。”
  “去去去!谁叫你来看我检讨书的?”我伸脚去踹她,却没注意扯到屁股上的肌肉,疼得我直咧嘴,“我叫你来帮忙上药的!”
  “行行行,不看就不看!”千鹤举手示意投降,“谁爱看你那情人节的奇妙冒险?情人节能被亲弟弟按着打到屁股开花的,SM圈子里都没你这么变态。”
  我被这家伙怼得无话可说。
  千鹤随手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小渚你说的‘被打到屁股开花’并没有夸张啊。”
  “我很写实的好不好?”
  “小秋那么个小家伙,居然能打得这么重,真是人不可貌相。”千鹤的声音有些异样,“不过渚你能把小秋这么乖巧的小正太气到下这么狠手,你也算是挺有本事的。”
  “起码他还会生我的气……”我拿起消肿药膏丢给她,“我倒怕他连生气发火都不会了,要是那样就肯定是叛逆期学会嫌弃我这个亲姐姐了。”
  “相差七岁的姐弟能没代沟才怪呢!除了你俩这对究极姐控弟控之外,我是没见过还能关系这么好的……呃,不对,像你这种能被弟弟揍屁股的变态弟控,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讨论。”千鹤絮絮叨叨地说着,突然用力地把一团药膏搓了上来。
  “喔喔喔喔哦——你丫的轻点啊啊啊!”
  千鹤手上动作顿了顿,满嘴嫌弃:“拜托,我可是第一回给人上药好不好?要不你下回再找小秋挨顿打给我练练手?”
  “你当我抖M啊?那么喜欢挨揍?”我咬牙切齿地扭头瞪她。
  千鹤撇撇嘴:“难说。谁知道你个变态弟控会不会故意犯错去讨打?还专门选情人节来挨揍……啧啧啧,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弟控。”
  “滚球吧你!就会贫嘴,等我找机会把你按着,让小秋也给你揍个屁股开花,看你还贫不贫嘴了!”
  “去你的!你个变态屁股痒了想挨小正太的巴掌可别拉上我哈。”
  
  【渚的不正常日常2·完】
  「紧赶慢赶总算是写出来了,渚内酱的情人节有亲爱的正太弟弟陪着,宝子们有没有过好这一天呢?反正单身狗小渚是没人陪的,只能隔着屏幕陪着大家了呀。
  不管怎么说,不管大家今天有没有情人陪着,还是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呀~这也是过年前最后一章,下一章应该、大概率得开学后了。
  所以,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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