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些方面来说，做春梦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前提是春梦对象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当梦境第一次变了味时，正值青春期开头的Alpha还对此产生了奇怪的内疚心理。虽然实际上根本没有和任何人产生性关系，但早上起床时瞥到裤子某处浸了一片水泽，还是会觉得好尴尬。然后在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脸红，然后飞奔到卫生间把裤子狠狠搓洗一番，好像这样就能洗去梦之外的羞耻感。
打上领巾，理正衣袖，顺好头发，站在镜子前的是一个从各方面来说都无可挑剔的长崎素世。
她算不上那种欲望强烈的人，对性的了解仅逗留在生理课知识和偶尔误入的黄片中，可能有时会替自己纾解一下。但那都是在私人空间里的事了。
而现在，她好像要和自己的春梦对象产生不正当的女女关系了。在一个不知名的环境里。

枕头很软，睡衣贴身，梦也是个美梦，总之一切都相当完美，长崎素世本计划着度过一个舒心的周末，却被梦境深处的一声声呼唤吵醒。
“素世...”
有人一直在喊自己的名字，一开始长崎素世以为自己的听觉出现异常，皱了皱眉，打算继续和春梦对象共度良宵。那呼声却沉沉地堆在腹部，一声比一声情真意切，还带着摇晃肩颈的动作，落在半梦半醒的人身上像是被鬼压床了一般。刻意忽略无果，长崎素世还是决定睁开眼睛面对现实；如果是鬼的话，她打算晕过去装死。
如果压着她的人是若叶睦的话，她宁愿看到鬼。
睫毛是挡不住视线的，再怎么睁眼闭眼也是改变不了人所处的时空的，这两点长崎素世很清楚。那抹绿色实在无法忽视，而那张可恨的脸也离得够近，完全入侵了所谓的社交距离。当意识渐渐回笼的时候长崎素世还发现对方其实是跨坐在自己腰上的。这个姿势其实很糟糕，因为若叶睦的臀部会恰好抵住自己的性器，而春梦被打断的她现在有些硬。
“...睦？！”
长崎素世发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声尖叫。不仅是因为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还因为自己的春梦对象被换成了真人。
少女安静地朝她点点头表示问候，金瞳眨巴两下，唇瓣扇动，小声说了几句话。见长崎素世兀自痴愣，若叶睦把这种呆滞理解为没听清，于是重复了一遍。
“素世要和我做爱才行。”
“为什么是我啊！还有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即使是睡得迷糊醒得仓促，这时也该为对方的言辞感到惊讶和不解了。简直是突兀，糟糕，且十分不堪的话。长崎素世想不到有朝一日会从若叶睦口中听到那两个字。
性器被压得有点疼，而且万一被对方发现自己处于这种状态，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所以她把睦轻轻往一旁推去，自己则挣扎着下了床，想先去厕所解决一下。
视线聚拢，扫视一圈才发现这里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大床和一个床头柜已经是所有物件，四下无窗，就只有一扇门，显然没有能通往其他地方的第二出口。
顾不上性器在衣物里的摩擦，长崎素世赤脚走到门前，按上门把往下压。
门毫无向她开放的意思，无辜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弹簧跳动声。长崎素世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结果无一例外。门和整个房间浑然一体，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存在，是个绝佳的独立封闭空间。
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质问若叶睦，想问她又在玩什么奇怪的招式。她们已经结束了不是吗，为什么不能好聚好散，非要把她弄到这里，还满嘴胡言；下一秒又为自己的想法作呕。她居然又下意识地把错误全部推给若叶睦了，真是恶心且不讲逻辑。首先若叶睦不可能把睡梦中的她绑到这个房间里，其次对方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和她说，我要和你做爱。睦从来都不是这么直白的人。
长崎素世在脑海里扇了自己两巴掌，接着绕着房间仔仔细细观察了许久。
隔音效果很好，目前来说除了她和睦的呼吸声，再也听不见别的。墙体是卡其色的，暂时没发现监控；或许角落里有针孔监控。总之，这是一个与酒店很相似的房间。
她在床头柜发现了一盒避孕套。暗骂一声，长崎素世飞快地移开目光。她有些失望地坐回床上，离若叶睦的距离是床的长度。视线死死地咬在门上，长崎素世的脑中闪过一百种开门方式，很快又被一一回绝，头脑风暴的间隙，一抬头，她瞧见门框上方写着几个字。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好陌生的词汇，好霸道的要求。
Alpha这才意识到睦的要求从何而来。不免在心底又尖叫两声，骂道这到底是谁的恶作剧，好恶劣，完全是逼良为娼。强扭的果哪有甜的。
要做也不应该是她和若叶睦。
现实的困境引得Alpha害羞，再加上不久之前对睦的阴谋论猜测，长崎素世不禁对其生出了几分莫名其妙的保护欲。也许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理冲动吧，Alpha总是这样，觉得自己应该是保护弱小的，应该是伟大的救世主才对。事实上并非如此。
“睦...对不起，我会想办法让我们出去的。”
她略带歉意说道，十分不自然地抠起拇指甲面。
若叶睦静静地靠着床头，背对着她。许是离得远了，长崎素世竟觉得对方的身影如此瘦小。她更加内疚了，又是自顾自安慰对方一番。
可是肉体之躯又能想到什么超越未知存在的点子呢，只能增添几分笑料，徒增几分烦恼罢了。
第无数次撬门未果后，若叶睦走过来，拽住长崎素世的衣角。
“来做吧，素世，”Omega的信息素香甜地缠上来，“明天有演出，我不能消失太久。”
长崎素世的动作僵住了。她顺着衣角的力量垂头看去，这才第一次看清睦此刻的样子。
同样穿着睡衣，同样睡眠不足的样子，眼睑卧着一汪乌青。睦总能把衣服穿出宽大的样子，她的骨架太小，睡衣像件摇摇欲坠的皮挂在身上，窄瘦的肩膀勉强撑住，不让其滑落。因为是睡衣，睦穿得随意，扣子随便系了两颗，隐约得以窥见那具苍白的肉体。Alpha窘迫地将目光划向别处，不敢再直视对方。
“睦，心急是没用的，我们要不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该死的，睦的信息素有这么香吗？Alpha半咬着下唇，努力把欲念好端端地收在脑子里，然后明知无望，却还是很虚伪地提出缓和性的建议。
下腹的火烧得热烈，信息素是无形的燃料，为虎作伥。它明明没有引诱的意思，围在四周，味道很淡，如同那个总是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的人；只是存在而已。
“演出很重要。”她听见睦这样说。
有你的身体重要吗？
长崎素世几乎想拽着对方的领子大声质问道。演出...她们也曾共同参与过，只是那个乐队早已在年轻时死去，死得悄无声息，而她和睦作为乐队最后的支撑，也在一次次失败的挽留之后不欢而散。但演出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明明之前也没有很在意....又不是第一次演出，为什么要这么看重？还是说现在的乐队对你来说已经重要到可以放弃身体尊严的地步了？你又何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无数条阴郁的问句在心中盘旋半天，最终还是没能成功说出口。不过她换了个自认为更怨毒的说法。
“如果在这里的人不是我，”长崎素世顿了顿，蓝眸转向对方，淬着一丝冷意，“你也会为了演出而做到这种程度吗。”
沉默。若叶睦不和她对视，而身高差距让她们注定无法平视彼此，在长崎素世看来，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正看向地面，似是在无声中思考。末了，声音从下方传来。
“会。”惜字如金的回答。“演出很重要。”
若叶睦重复道。
长崎素世气得要发笑。
她为若叶睦的回答感到悲哀。或许还有一点隐秘的同情？
呆板的，面无表情的，总在若有所思的，无情的，木偶。
如果你都这么随便了，那我又何必保持廉耻？世界上还有你在意的东西吗？不对，若叶睦很在意乐队。其实睦发出邀请的那一瞬间自己就应该应下的，这样还能显得自己高尚，为了帮助同学脱困献出自己的贞洁。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做，道德挣扎，内心斗争，在这个荒诞的房间里，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长崎素世对避孕套的了解仅限于它的作用，但所有人都知道危险的性行为会导致无法评估的后果。
笨拙地为性器套上那层塑料油膜时，长崎素世竟觉得好笑。这样薄滑的东西居然能阻止罪恶的发生，也能美化性行为，让其变得合理而安全，说来也是奇妙。
她们的性经验为零。当若叶睦试着把性器纳入体内时，却发现这是件很困难的事，仅仅挤入冠头，她就被陌生的饱胀感撑得难受，金瞳飘起水雾，对性器的尺寸第一次有了具象化的体会。别人的她不清楚，但是长崎素世的绝对算不上温和。
长崎素世一样小心翼翼，生怕会伤到睦，因此很快察觉到睦的异样。她慌张地抽出性器，抓住睦的肩膀问她感觉怎样。睦有些沮丧地摇摇头，说，太大了。
总不能变一个把性器缩小的魔术吧。
Alpha被对方过度直接的表述搞得害臊，耳垂烧起红晕，面色颇有尴尬之情。“那...要不要先润滑一下？”啊，羞耻心在默默燃烧，她惊叹自己居然真的能说出这种话。
睦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扇颤动的蝶翅，躲在它们之下的眼眸依旧清澈。
几秒之后，小小的Omega也没有给出回答，安静地躺着。安静得过分。大概是默许。长崎素世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手指抚上阴部，指尖滑过肉缝的时候听到睦发出一声明显的吸气声。想到不久前看过的论坛帖子说操人和玩乐器没什么区别，而贝斯手和吉他手都是扫弦专业户，所以做爱的时候很占便宜。下流的黄色废料。长崎素世忍着性器的肿胀，重重地按上Omega的阴蒂，拇指抵着蒂珠揉动画圈，其余四指在阴唇周围模仿扫弦的方式，试图勾起睦的情欲。
长崎素世不是那种很擅长讨好Omega的人，也从未想过自己的首次做爱会发生得这么早，做爱对象也不太对；在她看来应该和恋爱对象做这种事才对。可是为什么是若叶睦？
贝斯手的指腹有茧，Omega娇弱的阴部受不住粗粝的对待，简单的抚慰催化生理反应，没过多久，长崎素世在指尖碾过了几缕黏滑。气氛陷入诡异的静谧。睦扭了扭腰，把阴部送得更前，她慢慢别过脑袋，眼睛也半闭起来，像一尾濒死的脱水的鱼，大有几分任由长崎素世处置的意味。
做到这里已经不能回头了，别无选择。Alpha赌气似得把中指塞入穴道，紧的要命，也湿的要命，一进去，指节就被内壁软肉温柔地含住，停滞不前都会被热情地吮吸，所以不得不给予更多。她一边小幅度抽送手指，一边偷偷观察睦的神色。皱眉，但是好像不痛苦；嘴唇微抿，似乎想让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死于被自己听到之前。
Omega本就是适合性爱的。睦主观上可能并不喜欢这样，可无奈这具身体因罪而生。
阴蒂向外肿起，充血之后更像花苞，需要被外界一点点打开，才能开出娇艳的花朵。原先干涩的穴道盈着薄薄水液，在手指挤压下被带出来，很快又被挤进去。即使长崎素世的动作足够缓慢，形成的快感依然显著。
睦的眼尾嫣红，生理性泪水润湿眼眶，平白无故多了几分易碎感，令人心生怜惜。
“够了，”长崎素世还想挤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若叶睦忽然拽住了她的手腕，“可以进来了。”指的是性器。
“哦哦...好。”将要占有他人身体的人却局促不安。
Alpha扶着性器对上兀自翕张的小口，缓缓推进。在有润滑的情况下，用少女青涩的身体去完全吃下这根肉物，还是会难受。被劈开的感觉并不愉快。睦偷偷捏住床单，手指回扣得紧，指甲戳得肉疼，却比不上被进犯的万分之一。性器在体内的存在感太鲜明，隔着薄膜也是如此鲜活地狰狞着，睦在缓慢的交合中能感受到性器的形状，还有虬结着的经络。它们是长崎素世的一部分，而它们在进入她。
性器进了小半就停了下来，长崎素世美其名曰“适应一下”。Alpha兀自垂头丧气了一瞬，觉得是不是自己不行，刚开始的时候差点被紧致的甬道夹射，如果那样的话未免太丢人了。
睦听不见对方的心声，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不上不下地很不舒服，穴肉饥渴地收缩，淌着水，试图把性器整根裹住，情欲自内而外灼烧。少女的颦眉被误会成不适，长崎素世下意识后撤几许，肉物刮蹭内壁，引得Omega小声哼哼。
“...别动。”睦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金瞳雾蒙蒙地半睁，她抬眼看向身上的Alpha，唇瓣颤了颤，“继续做吧，我想快点结束。”
喉咙干涩，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最后也只是茫然地点点头。双手撑在睦的身侧，Alpha控制着腰身把性器往里推进。阻力和包裹感都是清晰的，湿滑潮热的软肉洋溢着热情，吸附这根能让人尝到崩溃般快乐的物什。来拒去留，越是向前，软肉卡得越紧，可若是假装抽离，穴道又会苦苦挽留。完全进入的那刻两人不约而同顿住几秒。过分亲密的连接带来眩晕的错觉，仿佛一部分灵魂也强行嵌入了彼此的身体。
穴口张到极致，边缘一周泛着苍白色，Alpha担心会有撕裂的风险，做的时候越发凝重。手掌把在睦的腰侧，拇指覆在小腹中央，长崎素世隐隐触到有硬物在里面蠕动。再迟钝的Alpha也能意识到这个是什么。睦到底是怎样吃下这种东西的呢？她偷偷觑着睦的脸庞，那小巧的精致的容颜宛如洋娃娃的妆造，完美得不真实，细眉不时的细微波动才让人觉得睦也是有痛觉的真人。
战战兢兢，以至于不敢亲若叶睦。虽然明知接吻可能有助于放松心情，但对一个道德感过高的人来说，这样是不对的。房间里绝对安静，性器在内壁中摩擦，带出暧昧黏腻的水声，被放大，听得人耳根发热。
若叶睦始终没有发出太大声响，只是在Alpha顶到敏感处时，会从唇缝里溢出一丝短促的鼻音。
Alpha的目光一直游移，试图找到合适的落点，时而落在起伏的锁骨上，或是瞧向那两颗暴露在空气里，会因衣服蹭弄而涨红的淡粉色乳尖。睦的胸部不大，恰好能够托在手里把玩，乳肉绵软，随身体的摇晃微微颤动。
越是告诫自己要克制要温柔，要考虑小睦的感受，小腹里那股嚣张着的热流就越凶狠。Alpha的劣根性悄悄抬头，她渴望标记，征服，然后把睦狠狠占有，即使对方从未属于过自己。性器贯穿穴道的力度不自觉加重，顶得更深，每次没入都试图叩开Omega的生殖腔口。而那最深处的温暖也仿佛在欢迎访客到来，软肉痉挛，水液涌到冠头上。
被睦的闷哼扯回神志，长崎素世猛地看向对方的脸。睦把唇瓣咬得发白，小声抽泣着，金瞳里的水意更浓，失焦了似得不知看向何处，泪水把眼尾泡得潮红。这样脆弱的模样...与其说在享受，倒不如说是在忍耐。一种冰冷的愧疚感瞬间浇灭了Alpha的欲火。
停下动作，Alpha慌慌张张掰过睦的肩膀。“对不起，我弄疼睦了吗？”
睦不说话。
长崎素世与漂亮的眼眸对上视线。若叶睦这种人连哭都是无声的，鼻尖都哭红了。小兔子。某种小动物的形象在脑中一闪而过。
绿色脑袋左右偏了偏，幅度可忽略不计。
“继续吧。” 少女的声音很轻。
若叶睦好像总是说不出令人愉悦的话呢。
说得和自己在逼迫她一样。
长崎素世心里更不是滋味，半撑着的手臂肌肉绷紧，心想这真是进退两难。若叶睦让自己显得像混蛋。停下？不可能的。
僵持之中，睦忽然抬起手臂环住了她的脖颈。近乎拥抱的姿势让人心颤，垂眸又捕捉到近在咫尺的目光，她能看清金瞳里，自己模糊不清的倒影。而睦又会在想什么呢。
“素世，动一动。”Omega的气息拂过耳廓。
长崎素世听见理智熔断的声音。保护欲，愧疚感，连同那些积压的，对若叶睦其人的隐晦情绪，都被骤然加剧的生理冲动搅作一团，她俯下身，更重地撞了进去。
“呃啊...!” 睦没能完全忍住，短促的惊喘逸出喉管，随即又被强行压下。搭在对方颈间的手收紧了些，指甲无意识掐进皮肤，被痛感惹恼的Alpha反扣住若叶睦的双手，越过头顶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握着纤细的腰固定位置。其实也没用力，只是象征性地囚住而已。
激烈的交合带来汹涌的快感，Alpha遵从本能挺动腰胯，性器完整地撞入，抽离，然后再度重重撞回。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响亮，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汗水打湿鬓角，滑腻腻的好不难受。
情欲不断浸透睦的身体，Omega被展开又抚平，肉壁紧紧吮吸性器，贪婪地绞榨Alpha的体液。她终于无法压抑声音，好听的呻吟从口中流出，被顶得断断续续，呜咽着漫上哭腔。想要挣脱手腕和腰际的束缚，Alpha却用虎口把腕骨卡得更死，于是可怜巴巴的小兔只能在无助中胡乱抓过枕头上的布料。身体不由自主弓起，试图迎合，又像是想逃离过分强烈的刺激。
长崎素世觉得自己要疯了。手从睦的腰侧滑下，转而托起臀瓣，让结合的部位贴得更紧，性器入得更深。在多重快感下，睦的甬道湿热得惊人，不被怜爱的胸部空虚得要命，在这方面天生擅长取悦自己的Omega想翻过身体，趴在床上自己蹭，对方却不许。睦委屈地想哭。
柔弱的模样追不回Alpha的理智。信息素的浓度渐渐升高，清甜的芒果香气浓郁粘稠，几乎充斥了整个房间。膝盖顶住睦的腿弯往两侧分开，性器已经进到最深处，前段不住摩擦着体内某个让人酸软的凸起，凶狠的碰撞送去灭顶的酥麻。
“等，慢一点...”睦的声音微弱得要被淹没。小腹因持续的顶弄而微微抽搐，她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但长崎素世看上去还没有停下的意思，肉物抽动着捅出淫液，交合处被打出圈圈白沫，糊在穴口上缓缓流下，犹如融化的，甜蜜的奶油。
又想着快点结束，又要自己慢些，你未免太矛盾了吧。
长崎素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蓝眸暗沉，混合着欲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火。“不是睦说要快点结束的吗？”棕毛狐狸夹着嗓子，语气和‘早上好’这种废话没什么区别。“我只是想帮睦而已。”伪善得要死。
若叶睦不再说话。她抖了抖鼻子，静静地哭了起来。
郁闷，不甘。
复杂的情感闷闷敲打胸腔，长崎素世却听不到回声。她麻木地重复下体的动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或许早就空空如也，她甚至比不上眼前这个总让自己心烦的少女，她甚至哭不出声，她不能哭。
为什么又是被推搡着走到这步，为什么又是她和若叶睦。
为什么...
痛苦不堪的，愉悦的，只因一时执着，长崎素世为之付出代价，现在也在重食恶果。
睦的脸颊潮湿一片，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也在耸动着，不知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腺体微微泛红，汗湿的发尾黏在后颈。此刻甜香诱人，果实过度成熟，糜烂的气息飘在空气中，对Alpha的诱惑不言而喻。
犬齿发痒，标记的冲动在颅内叫嚣。
不能标记。残存的理智在太阳穴刺痛着。
长崎素世和若叶睦不是那样的关系。标记了，就又要纠缠不清。她们甚至算不上朋友，更不谈恋人。她们之间只有破碎的过去和尴尬的现在。
尖牙在后颈比划两下，最终还是收回，Alpha切换目标，转而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深深吸气，让信息素充盈口腔，用力止住咬下去的欲望。
“睦...睦...”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嗓音缀着情欲的沙哑。
Omega喘息着，承受着，已经彻底软下，像一滩化开的蜜糖，任由Alpha摆布，根本无力回应对方的呼唤。
临界点迅速逼近，性器在肉壁包裹中胀大到极限，冠头抵住腔口那层薄薄的屏障，热液终于喷射。睦的身子猛地勾起，又重重落回床垫，小腹颤抖不已。水液汹涌而出，浇淋在性器顶端，穴道剧烈收缩，似是要将进犯者永远困在体内。
金瞳滑落，若叶睦失神地盯住荡着虚影的天花板，Alpha的身体压得胸口好痛，闷闷的，彼此的胸部紧贴，她本该从中尝到柔软。
半软的性器从穴道内滑出，带出大朵的体液。Alpha瞥见塑料薄膜的前段鼓胀，乳白色的，肮脏的浊液装满了透明的容器，于是她很清楚地记住了自己的罪行。

短暂的快乐之后，长崎素世陷入了更长的沉寂。
做了。
她和若叶睦。
她不敢相信。
胃里一阵翻腾，恶心感梗在喉头，她有点想吐，不敢再看那个盛满罪恶的小小套子，手忙脚乱将其摘下，打上结扔掉，顺手把床头的盒子也一并丢进垃圾桶。
“咔哒”一声，门开了。它终于像个得意的胜利者，吝啬而慷慨地打开一道窄缝。深色的光唯唯诺诺探进头。
该说恭喜吗，她们终于可以出去了，可代价无法评估。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单方面地说谁更吃亏了，本来，对于零和博弈的双方来说，就不可能存在唯一既得利益者。往好处想，若叶睦和长崎素世都是受害者；起码没有一个人得到胜利果实。这对长崎素世来说算不算一种报复呢？她不知道。
睦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浆兀自从穴口流出，粉穴被操得太狠，竟有些肿，一时合不拢，暴露在冷空气里又要颤颤地淌水，被过分开发的部位恐怕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秉着Alpha的优秀品性，长崎素世认真负责地帮睦清理好了下体，虽说擦拭穴口的时候又无心把对方弄高潮了一次。事后，Omega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皮肤透着餍足的粉红。睦的肤色本就偏白，情动的时候特别明显；这也勉强算是了解对方真实情绪的标准之一。
没人说话，只有衣物摩挲声沙沙作响。Alpha替对方穿好裤子，把人抱起来扶正，手伸过去想帮睦系上衣扣子，却被冷淡地拒绝。她悻悻然收回手。
许是这场性爱对初尝禁果的人来说太绵长，睦几乎扣不稳扣子，她头一次发现原来小孔和圆扣这么难相连。被Alpha不明所以的视线盯得有些急躁，她随机扣了几颗，让那件睡衣刚好能裹住身体。腿软，光脚站上地板时睦晃了晃身子，差点往下栽去，长崎素世体贴地扶住对方的腰，又在少女的视线转向侧脸的刹那松开手，好端端地藏到身后，握紧，自证清白。
下体传来阵阵隐痛，每迈出一步都有可能磨蹭到胀大的阴蒂。睦忍着不适感朝门口走去，步子很小，慢而轻地挪动着。
Alpha默默跟在身后。
压下门把，房间外，灯光更黯淡，她们站在门口，沉默不语了许久。
末了，长崎素世抬起手，信息素缠绵着扑向若叶睦，仿佛为了代替一个无形的拥抱——她们之间本会有个温暖的事后拥抱。耳垂被温柔地触碰到，若叶睦误以为Alpha要亲自己，于是闭上眼，索性把顺从维系到底。
可长崎素世只是帮她系好了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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