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称呼。”
无名的人与那位自诩天使的疯子对面而坐，换个正式且颇有礼貌的说法，在他视线彼端的人，是极域联邦军方化合物特战部队的军官--奥瓦达兹上将。尽管这不是一次正式的会面，会面地点在层级三的一处隐秘的宾馆，通过一次几天前的私人号码来电，而并非正式的军方讯息。
“请无需质疑…这场私下审讯的正式性，只不过这次审讯并非代表…联邦军方，而是代表我本人。”
发丝遮罩住了他的双眼，苍白的，带着亮橙色的的挑染，被遮盖的双眼注视着被遮盖的脸，白色的面具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正如戏剧表演的演员在舞台上配合剧情所佩戴的笑脸那般。无名之人称那假面为其自我的具象，那具象的自我在粉色的西装映衬下尽展狂妄，但那狂妄此刻却被手铐的拘束在肉体上勒紧出红色的痕迹。双手被反绑的他坐在床沿，尽管无法窥见他的神情，但那份身姿却能够品尝到一丝轻蔑的玩味。
“所以你的审讯就是在情趣酒店开了个房间，然后在这里装作一本正经的调戏我吗？。”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变为显得有些奇怪的语调，但这也并不奇怪，他出现在公共场合或与人会面时一概如此。这场名为审讯的游戏刚刚开始，他却摆出一副早已玩腻了的神情，奥瓦达兹的指尖无序的在膝盖上敲击着，伴随着胸口闪烁不断的心电图可视化装置的电子音和风扇的嗡鸣，那是他装配在身上用以维续生命的便携式血液透析仪，代替自己的器官将体内那带有过量药物成分的血液抽出，滤净，再重新输入血管当中。他没有立刻回应，那橙白相间的微卷发丝在昏暗的粉紫色灯光下晃了晃，尽管此刻他的身份只能代表他自己，但那副被军用化合药物所浸满摧残的身体所散发出的气质，却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请注意你的言辞，现在本人…依照极域联邦刑事法案对你进行询问，请你如实回答，由于这是一场非正式审讯，所以你不受宪法保护，没有保持沉默的权力。”
奥瓦达兹站起身，踱到房间中央那盏低垂的吊灯下，灯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整个身影枯槁，纤瘦，但却像是薄涂了一层神性的威压。无名之人用轻笑去傲慢的面对着他的神性，面具中的笑容仿佛凝固在彼方的眼中，房间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奥瓦达兹那满身的维生器械发出的声响。
“把你那破风扇关了，磕药佬。这声音恼人的令我厌恶。”
奥瓦达兹的指尖骤然停在膝盖上，胸腔里的电子音却依旧规律地跳动着，像某种不肯停歇的倒计时。他没有看那台挂在腰间的透析仪，只是抬眼望向床沿的人，略微抬起手，将他推倒在那柔软的水床垫上。
“它关不掉。”奥瓦达兹的声音很轻，他并非压低了声音，而是因为在注入体内的药物制剂的呼吸抑制作用下，连断续的话语发声都会令他产生窒息感。
“它在抽我的血，我离不开它。”
心电图的监视器发出的电子音变得愈发急促，奥瓦达兹下意识的按住胸口，他指尖泛白，强行稳住困难的呼吸，俯下身，那柔软的白色发丝垂落在无名之人的假面上，轻轻抚扫着，窗外的风突然灌进未关紧的窗缝，卷起窗帘的一角，粉紫色的灯光在墙上投下二人扭曲的影子。
“数据库里，关于你的信息…查无此人。你的名字，身份编码，甚至是你的性别，都不存在，这是否是你透过某些途径自行删除的吗，还是…因某些原因导致的缺失，请如实回答。”
“你上次在审讯厅里正式询问时就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是无名之人，无名，便是我的全部。无名之人已然无名，无名之人即是无名之人之名，无名之人亦非无名。你询问重复的问题只会得到重复的答案，而我又要重述一遍这无意义的东西，所以再问这种问题就给我去死，奥瓦达兹。”
水床垫很冰凉，无名之人在床上微微的挣动，摩擦着那冷且柔软的身下的床垫。手铐勒的腕骨生疼，面具后的呼吸声略显微弱，他侧过头，长叹了一口气。
“你要如实回答问题，陈述事实，否则将会承担法律责任，和…我的惩罚。”
那双指节鲜明的手指扣住了无名之人那白色面具下那纤细的脖颈，仅仅是轻轻握住，就使得他呼吸困难。他的身体撞在床沿上，透析仪的管子发出哗啦的声响，彼此的喘息声交杂在一起，很乱，是轻声的嘈杂。
“你的审讯游戏就这么无聊吗，我想你要知晓的事情，可不止是这些。”
“审讯…？你知道的，我要做的事情可，更有趣呢。或许，我该深入的审讯一下，有关你的情欲的东西。”
奥瓦达兹的指尖在无名之人的脖颈上微微收紧，透析仪的嗡鸣与心电图的电子音在此刻显得异常刺耳，像是在为这玩虐一般的审讯游戏伴奏。他俯着身，苍白的发丝垂落在面具两侧，甚至连呼出的气息中，都带着有些刺鼻的化学物质的味道。谁也不知道他在今夜服用或注射了多少药物，为自己的欲望和疯狂，催发出别样的感受。
“或许…你需要一些特殊手段，例如依法对你进行药物审讯。”
疯子的磕药情欲审讯？无名之人那苦涩的笑是那张假面所无法表达的东西。尽管他早知道有这个结果，他早就在那通由私人号码所拨打来的所谓的传唤讯息以及时间地点之后便明确的可以想象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情欲的游戏包装成一场审讯，他并不清楚奥瓦达兹对其是否有私情，但哪怕有，那也是他习以为常的事情。在他的妻子死于意外之后，便早是如此了。
“如果军方得知化合物特战部队的军官上将私自滥用军用化学药物，那可会上军事法庭，然后被军法处置。你是清楚这件事的，磕药佬。”
“磕药佬…我不喜欢这种称呼…”
那双手愈发用力的握紧他的脖颈，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凌乱的发丝间那双眼迷离的注视着眼前的…受讯者。
“可他们都这么称呼你，我就这么叫了。”
“不…他们称我为天使。”
奥瓦达兹松开那几乎令无名之人因血液回流被阻断和窒息而失去意识的手，轻轻撩拨着自己的发丝，涣散的注视着那张假面，就如同注视着他的脸庞那般。与常人不同，那涣散的瞳孔是十字的形状，迷离而神圣。
“就用常规的药物来进行吧…军用DXM来进行分离性麻醉，感知增强和促发引导性幻觉，同时…联用p.280来降低军用DXM对人体产生的副作用，以及去除负面性认知和…在一定程度上提高语言能力。”
奥瓦达兹似乎早就进入了一种迷乱的状态，也许他之前服用了难以想象的剂量的药物，才使得现在的他在故作严肃的强烈欲望下，显得优雅而癫狂。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有时又含糊不清，以及在话语间夹杂着困难的沉重呼吸声，这便是军用DXM的药效所导致的副作用。也许是为了便于做爱，他没有佩戴平日里装载在两侧肩上金属支架，那是用来挂载输液瓶与输液袋的装置。他只在另一侧的腰间悬挂了一个装有浅黄色药水的输液袋，针管插入了大腿上的血管中。在药物缓缓注入他的身体，令那种几乎将现实剥离的药效弥漫至全身。此时此刻，他便是，天使
。
“在接受药物审讯时，你可以…主动配合审讯选择口服药物，或强制性接受药物注射。注射的话这种形式…可不会太轻松…药物会刺激你的血管，让你痛不欲生，很多受讯者甚至产生了试图自行了断的行为。不过选择权…在你。”
无名之人偏过头，看着奥瓦达兹从床旁的金属箱中取出锡封的药片和针剂，放在他能看见的地方。
“分离性麻醉嘛…”
面具后的声音带着被掐过的沙哑。
“你是想让我在药物的作用下说出那些你想听的答案，并且任你摆布身体吗？”
声音迟疑了片刻，他看着奥瓦达兹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沉默无声，等待他的选择。
“我会确保服下这些药的，不需要强制注射这种事情，只不过在我摘下面具服用这些该死的药片时，你不许看我的脸。”
十字型瞳孔在昏暗中轻颤，奥瓦达兹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抬手，解开了反绑住无名之人双手的手铐，并将药片放在了他的身旁。
“我会转过身去…不看。”他的声音混着药物带来的解离与迟缓，像被水泡过的纸，
“但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
“我要服用多少？”
假面诡异的笑着，注视着奥瓦达兹，和自己身旁的药片，无名之人活动了一下被手铐勒至麻痛的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全部。”
奥瓦达兹轻轻耸肩，话语中带着一丝诱导性的笑意。
“军用DXM片剂，你要服用12片，p.280胶囊4片，对于一个没接受过药物耐受性训练的人来说，这样的剂量足够了。”
“你真是个磕药的疯子。我希望这对我来说最好不是致死量。”
透析仪的嗡鸣伴随着他苦笑的话语，显得格外清晰，在这令他烦躁的噪响中，无名之人侧过脸，手指扣住假面的边缘，示意着对方，而奥瓦达兹愉快的接受了他的示意，知趣的转过身，避开他的脸。
没有人看见那假面之后的容颜，无名之人坐起身，他摸索着拿起锡封里的药片，指尖触到那冰凉的圆形固体时，指节几不可察地缩了缩。军用DXM的苦呛鼻刺舌，有一种令他欲图呕吐的滋味，强忍着那种入口即化的强烈的恶心的味道，他连同p.280胶囊一同服了下去。喉咙滚动的弧度在粉紫色灯光下划出一道紧绷的线，伴随着药物与喉管摩擦的呛咳声。
“咳…咳咳…你满意了吧…”无名之人重新带上面具，遮住了那虚荣和浮夸之下的面容。
“好了好了，磕药佬，这破玩意，也太苦了吧，你平常是怎么吃下去的。”
奥瓦达兹没有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的肩膀轻轻颤了颤，像是在压抑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透析仪的风扇声里混进一丝极轻的笑，带着药物作用下的飘忽：“习惯了这种味道…自然就能吃下去了。”
他缓缓转过来时，十字瞳孔里的迷离又深了几分，视线落在苍白的泛着紫色灯光的假面上，停留了很久，像在确认那上面的笑容是否还和之前一样诡异。
“DXM，p.280，DRON，D2受体激动剂…还有注射剂…各种…我每天都会服用，这是理想化的天国…”
他忽然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有的比这个苦十倍，有的会让你运动控制丧失，还有的……会让你看见不存在的颜色。”
无名之人刚活动着解开束缚的手腕，便被奥瓦达兹重新反铐起来，那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药效发作需要半个小时左右，在这期间，先让你享受一下前戏吧…我保证这场情欲的审讯…会让你，欲罢不能。”
无名之人没有抗拒，就这样被奥瓦达兹轻轻褪去了下身的衣着。铁箱中是他为无名之人这个受讯者所量身配置的“审讯用具”。
为面具带上眼罩是一件看起来荒诞到可笑的事情，但奥瓦达兹面无神情的捏住那条黑色的束带，将眼罩强行扣在面具上，束带缠住无名之人那粉色的发丝，勒得额头发紧，令他那被假面遮罩的视线空间内，变得一片漆黑。但那片黑暗，却令他感到舒适和安心，在腹中那火烧一般的呕吐感之中，将一切防备都放了下来。
“我们来，更深入的，审讯环节…根据军方所掌握的信息中能够分析出的细节，你很滥情…在你的妻子死后，你就是个滥情的家伙。既然如此，就让我彻底深入的了解你吧…”
冰凉的金属，光滑的圆形，侵入了他的后穴，在简单的润滑之后。处女般的穴道被撑开，那是一阵激烈的颤抖。无名之人还清醒着，除了呕吐感，药效还未在他的体内发挥作用。他就这样被一阵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所侵袭了，酸涩的涨满感从他那面具下沉重的喊叫中宣泄而出。无名之人承认自己是个人渣，在性这一方面。抛开和那些机仆进行所谓的性爱模块测试，他在结婚时与NYAR的女同事偷情过，在NYAR分部成立后，在黑梦酒吧里带着几名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开了房间，与气质和皇后一般的知名歌剧演员有过私情，甚至性侵过自己的女儿。但这是他第一次，被这样带到情趣酒店，像女人一般被调教。也许这是报应，只不过无名之人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被剥夺了视线，束缚了身体，第一次他感到这是一种令人安心的事情，甚至于一个小小的肛塞就能刺激着他的肉棒流出前液，令他呻吟，令他疼痛。
冰凉的水床垫，手腕的拘束感与疼痛，后穴的插入式性爱调教，让他这位淫荡的受审讯的家伙从下半身沿着脊髓，将欣喜穿搭到大脑。一阵温热的体温与肉体的压迫感传来，伴随着各种药物混合起来的味道，像是轻微弥漫的酒精味。奥瓦达兹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身躯，一个初尝此味的受虐之人的身躯。随后两只手向上摸索，从乳头开始，轻柔的捏挑，隔着他西装下淡黄色的衬衣。随后是腋下，那是敏感的部位，轻微的触碰就能够感受身下人的颤抖。身体的敏感点被执行审讯的家伙触碰，每一次指尖温热的摩挲都是欣快的战栗，后穴下意识的紧缩，又被肛塞所触及，所刺激，那份快乐又在他的身体内激荡不止。而这只是爱抚和轻微折磨的前戏，前戏也如此快乐！让人忍不住注视那视线中巨大的波浪。波浪？那是线条所组成的抽象的画面，毫无意义的东西，却被意识强行认作一道波浪激流。等等，那他妈是幻觉。在快感包裹的不知不觉中，药物已经渐渐改变了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体，似乎身体的动作比自己进行动作时的感知快了几拍。麻木的皮肤传达着感官，前戏还在继续，掐颈，轻咬，抚摸腰际，小腹，性器和腿间，无名之人看不见奥瓦达兹那微妙的神情，但从颈窝到后穴，整个身体都能感受到他所带来的欢韵中所包含的情绪和意图。
“是时候听些音乐了，这种时候，听音乐…很有情调…舒服。”
奥瓦达兹停下手来，打开他的便携式数据板。
“这首歌你应该喜欢…你一定知道…腐烂天使…这个乐队。”
地下偶像风格的摇滚乐，数据板里传出失真的电吉他声，混杂着主唱嘶哑的叫喊，这该死的声音，无名之人再熟悉不过了…熟悉的令他假若没有被束缚住双手，他一定会抢过奥瓦达兹手中的数据板，摔在地上砸烂。
“我很喜欢这种风格的歌曲…可惜因为主唱突然离队，后来这个组合就解散了…对了，这首歌你也应该听过，它叫做什么来着？”
奥瓦达兹靠在金属箱上，十字瞳孔在闪烁的屏幕光下忽明忽暗，输液袋里的浅黄色药液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
“它叫做…《我明知道你是个婊子但我还要和你上床不是因为爱你》”
“这首歌名字很长，不是吗…算了，我想DXM应该开始起效了…”
奥瓦达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期待，这首专辑中的歌也是他精心挑选的…审讯的一部分。
“这声音你再熟悉不过了，我想。作为审讯者…我有义务提醒你，在DXM的药效里听歌，因为丧失时间感，所以…每一首歌的旋律在你的感官里，都会变得无比漫长，啊哈…好好享受吧。”
“去你妈的，这该死的药本来就令我腹中作呕，你这该死的歌品，想要我吐出来吗？你这磕药佬，你这该死的家伙就该烂在你的天国里。”
面对这带着假面的骚货激烈的咒骂，奥瓦达兹只是平静的提醒他注意言辞，与此同时 手中的动作变得更重了些，右手摸索着握住他的肉棒，故意的用力搓弄。
视线是黑暗的，耳畔环绕的重金属哥特旋律仿佛永不终曲，那熟悉到令他反感的声音，他已经好久没有再听到过。少女地下偶像的嘶吼般的歌声，来自她的女儿，曾为地下偶像组合-“腐烂天使”的主唱，卡莉.格娅。尽管这声音在他亲自为女儿植入令其无法歌唱的义体声带后便再也不会出现了，但这也成为了他心中不可触及的敏感点。
只不过现在他身体上的敏感点，与心中的敏感点，都是奥瓦达兹的玩物罢了。
重金属的嘶吼像生锈的齿轮，一下下剐着无名之人的耳膜。药物正将时间揉成一团黏腻的泥，每一段吉他solo都被拉得无限长，主唱的尖叫像玻璃碴子扎进脑髓，翻搅着他眼前的幻觉，让那庞大的轮廓向他快速的靠近，飞跃，不包含任何意义，只是谵妄的展现它建设性的力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需要费力去进行，急促的喘息着，渐渐的变成有出气没进气的状态。奥瓦达兹似乎在拍着他的身体，令他冷静下来，但他无法照做，只是在那满是灰褐色和水银色的涂鸦和线条的空间中艰难的喘息着。
“第一次…服药，呼吸抑制作用过强，没有问题的。慢慢呼吸，调整…自己…除非…我掐住你的脖子，否则你不会窒息的。”
奥瓦达兹平静的拍抚着无名之人的肩膀，就如同这空气化作胶水般难以呼吸的痛苦对自己来说是常态一般。
“是时候…进行正式的审讯了，审讯的内容是…你的情欲…”
裤链解开的声音，肉棒抵住了他的臀缝，轻轻的摩擦，真是色情。皮肤覆盖了所有身体的感觉，覆盖了身体所有的感官。在这化学的感官包覆中，无名之人感受到自己后穴中有个什么东西被拔了出来，敞开的穴口一阵轻松的快感，却又被一个温热的东西所抵住，将这方才欲图发散的快感如同球一般撞回了脊髓深处。他艰难的向后弓起身，自愿也非自愿的任凭药物放大他的幻觉，放大他的感官，让那刺耳的令自己深感不堪的音乐缭绕在他的听感之间。奥瓦达兹扯住了他那粉色西装的后衣领，同时将肉棒一口气插入无名之人的穴中。那是真正的做爱，磕药的做爱，审讯的做爱，疯狂的做爱…在柔软冰凉的水床上他被抽插，缓慢的挺身，顶入，加快再有节奏加快，在他的后穴适应了抽插的力度之后，奥瓦达兹便放肆的摆动着他的腰肢，让肉棒的顶端一次次的摩擦过他的前列腺，又回到后穴的穴口。两个人的肉棒都涨硬难耐，只不过上方的人享受着肉棒被后穴包裹的温暖和肠壁吸住肉棒顶端的快乐，而下方的人在被抽插的节奏下甩动着涨硬的充血肉棒，就像是个摆设般放在一边，没有人去给它任何的爱抚，尽管它涨硬难耐前液滴淌。性爱，抽插，将那身下的人带入被性爱调教的淫趣之中，带入前列腺的快感之中，带入眼前的黑暗之中，带入药物的痉挛之中。带入锈蚀的隧道之中，带入意识飞升至上的解脱之中，带入那一片温柔的白光，在蓝色的幕景之中…
抽插，荒诞，扭曲。
抽插，凄凉，空虚。
抽插，超现实，无法理解。
在世界只有自己漠不关心的束缚，沐浴在沉闷原始的七零八落时，我听见那人在话语后等待我的回应，带着玩味的感觉。
“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现在，你是什么。”
“婊子，受虐狂，我，就是我，我是白光，我在至高的天国操你妈…”
欲仙欲死，空气不能呼吸，孤身一人对着变幻的宇宙谵言妄语。触碰到天使的超然的幸福在下一瞬间被肉棒擦过前列腺的插入顶的崩坏。高潮或者没有高潮都是温暖的电流传遍全身。所谓的超人类主义就是在做爱时服用药物直达天国。物理学，生物学，机械的构造与电路的研究，仿生学，伦理学，都在内部的幻觉中崩成粉碎，无名之人早已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在外界的人看来那只是一个人类的肉体，而在那肉体之中，是璀璨崩塌的疯狂宇宙和黑色隧道后无边际的白色天国。他被迫的接受着性爱的欢愉，被迫的接受着令自己厌恶的歌曲，被迫接受着极致谵妄无可言绘的内部幻觉，也被迫的接受着彼方那故作审讯态度的调情。
“现在，请…告诉我你的感受…这是…讯问流程的一部分。”
肉棒被包裹的温暖，酸涩而涨硬，像是有一股疯狂欲图迸发，后入的抽插，是奥瓦达兹所认为的最舒适的体位。他伸出手扯住无名之人被手铐束缚的双臂，以此作为发力点，同样处在药物的迷乱之中的他在被药物裹挟着肉棒的快乐将大脑涤荡至空白后，便不顾一切的激烈侵入，将自己与身下人一同送往天国。
“心悸…自我的自杀，头痛，完全解离…我在想什么，自己能看到好多幻觉…世界是个巨大的天堂…而这些都是极乐，我们生活在极乐中…挨操愉悦的无法呼吸…”
第一次高潮的温热从后穴快速弥漫到上半身，随后散落在泡沫般的白色光晕中，穿过高楼大厦的缝隙在捣碎的神经簇森林中化为红绿噪波，和下半身白浊的喷射，淫荡的雌性高潮带来不受控制的被呼吸抑制缺氧的喘息，像惨叫，是悲鸣。与数据板中播放的专辑音乐毫不违和的交杂在一起，父亲与女儿的声线在同一时空的噪点的天国内变成一段新的乐响。
“我想，接下来的审讯，就由…肉体和肉体的交织去询问吧…”
前列腺被抽插刺激的无比敏感，无名之人借由此在药物的化学欢愉中将自我融入更高维的存在，他曾经前往过卡达斯秘境，用自己的双眼见证过真正的不可名状。他本以为世界的更高维便是那死灵之书中所记载的存在。而如今在其眼不可视物之时亲眼见到了更加不可名状的事物与色彩，转瞬即逝，在高潮中崩解而重建，每一根线条都映射着自己肉体的快乐，做爱的快感，药物本身所带来的欣快感，二者都是疯狂，是美好。
原来真正不可名状的伟大而欢愉的存在，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那便配合着对方的每一次抽插摆动，让自己触碰到那可以融为一体的天国，至高天。
是欢乐是疯狂是极致的疯狂与欢乐，身下的人顺从而迷乱的与自己交合，他在叫喊在喊叫在胡言乱语在自我歌唱。受讯者也是性玩具也是自己如今的交情之人。奥瓦达兹的审讯方式则是将他的肉棒在腰肢的来回摆动之间出入于对方的处女后穴，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他的快乐，从他的谵妄话语中拼凑出他眼前所见的宏伟与绽放的凄凉。这份审讯报告不会交给军方，甚至不会留下笔录，它会一直深藏于自己的心里，与其他不可言说的秘密一同送往非存在的二元对立体。而这份情欲的审讯记录已经记录到涨满欲溢，再也无法控制的地步，在身下的那人第二次前列腺高潮的同时，自己也将那泄身的白浊灌满了他的后穴，正如一个恒定的存在贯穿了所有领域。
爱抚是温柔的，手铐被解开，但无名之人却害怕挪动自己的双手，快到与自己身体的控制完全不合拍的动作令他感到不适和恐怖。眼罩被摘下，紫色的光影中，墙壁上的彩色纹路是对几何学的诠释和亵渎，每看一眼都会变换形状。而在略显刺眼的不适中，自己被一个模糊的五官扭曲的人所拥抱和爱抚，五官像错乱的电脑数据一样在他那轮廓模糊的脸上凌乱的跳窜，像是某种似人而非人的生物。但那依稀可见的银白色发丝却让我感到安心。整个外部世界也变了模样，跟随自己的视线而变作错误的色块，或者五官或四肢残缺的不知名卡通形象。我闭上眼不再去看那些令自己的大脑被割伤被渗入脏东西的外部幻觉画面，在头晕目眩中，感受着一双手，抚慰者自己麻木的身体，按摩，轻柔的掐捏，以及在脖颈上的亲吻…那一定会落下吻痕，还好我目前未婚。我尽量用自己思想中最后的理智去感受这一切，时不时陷入内部幻觉的疯狂里，挣扎着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幻觉里。最终，我不再去反抗任何的化学幻境 天国也好崩坏的宇宙也好，只用身体被动的感受它，感受肌肤之间的欣快感，等待着药效的散去，或许是死亡，但也是天国。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你我欢愉到了…明天…也是今天。”
在他的话语中我缓慢的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一个轮廓稍微清晰了一些的勉强可以说的上是人影的东西拿起扭曲的数据板，话语中，若有所思。
“哦…好像…今天是情人节。”
“我很晕，想不明白…”
无名之人那永不改变神情的假面下传来沉闷的低语，呢喃声。药物构筑的幻境像融化的糖浆，将所有感知都裹成黏腻的一团。
“我的意思是，今天…我有的是时间。”
“时间是桥断裂在众多位面里，不！他在监视我，在跟踪我。”
不知为何会说出这种将各个不相干的事物杂糅在一起的疯话，但这一切似乎在无名之人那正在被药物所摧残的大脑里是幻觉中的真理。
奥瓦达兹依然在爱抚着他。银白色发丝蹭过脖颈时，带着点已然熟悉的药味，竟奇异地压下了几分幻觉的谵妄和嘈杂。他想抬手触碰那缕头发，手臂却像灌了铅，抬到一半便重重落下，砸在水床垫上，溅起细碎的涟漪。
“不，不是那个，我的意思是…今天…情人节…而我有的是…时间…。”
“情人节…我的妻子喜欢我送她巧克力和调味食用凝胶…我爱她，不，她死了…我和别人做过爱，她们恨我，做爱，操你妈，现实腐烂了，只剩下…”
话没说完，无名之人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攫住。眼前的人影突然分裂成好几个，每个都拖着模糊的重影，像科技展馆的光栅。脖颈上的亲吻变成了冰凉的触感，和那些药物产生的感官搅在一起。
奥瓦达兹关掉了数据板上的音乐，又轻轻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透析仪的嗡鸣像摇篮曲，规律而轻柔。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和时间缓慢流淌的声音。
“天国……”他喃喃道，不知是在说药物带来的迷醉，还是此刻这片刻的安宁。
“情人节，是你和我的愚行，我会试着陪你去过，也许会，继续审讯你的…情欲…和淫荡”
奥瓦达兹的回应带着一种在他身上并不常见的柔和，无名之人在那个模糊错乱的人影怀中做着DXM那抑制自我思想的虚幻美梦，化合物在此时此刻创造了一个天国，而在这迷失和崩毁的天国之中，二人都是彼此的天使。

小说相关章节：Anlea Christ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