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戏言

老陈脱掉裤子，勃起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跪在魏凛佳双腿之间，分开她的腿——那两条腿绷得笔直，肌肉结实，他费了好大劲才掰开一个角度。

她仰面躺着，眼睛还睁着，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瞳孔已经涣散，但偶尔还会微微转动一下。身上的汗已经干了，皮肤上留下一层细密的盐霜。左乳头旁边那颗黑痣，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三个血洞还在往外渗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榻上汇成一小滩。

“哥几位，开始了。”他对着镜头说。

他没有急着插入。他先用龟头在她阴部摩擦。那里剃得干干净净，只剩青黑色的毛茬，磨上去有些扎人。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黏膜。他用龟头拨开阴唇，一下一下地蹭着阴蒂。

那颗小珍珠还硬着。

弹幕：

【死了还硬？】

【充血没消吧】

【也可能是死前那几下刺激的】

【反正硬着就行，继续】

他摩擦了几下，阴蒂在他龟头下滚动，硬邦邦的。魏凛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但没有任何反应——死了，就是死了。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住阴道口。

慢慢往里顶。

几乎没有阻力。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像是在迎接他。龟头滑进去，被一层温热的肉壁包裹住。那感觉很奇怪——温热，但不是活人的那种带着体温的热，是余温，像刚熄火的炉子，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热度。

他继续往里顶。

一寸。

两寸。

很快就顶到底了。

魏凛佳的阴道太短了，全长也就七八厘米。他进去大半根，龟头就撞上了子宫颈口。那是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肉环，微微凹陷着，像一张小嘴。

“浅。”他喘着气说，“真他妈浅。一下就到底了。”

他开始抽插。

因为浅，每次抽插幅度都不大，但每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噗、噗、噗”的闷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魏凛佳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上下跳动，那两颗乳头硬挺挺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左乳头旁边那颗黑痣，随着乳房的晃动一上一下，像是在点头。

弹幕：

【她还在绷着！】

【插进去也不放松！】

【死了都不肯服软！】

老陈喘着粗气，加快了节奏。“这娘们……死了都在反抗。”

他换了个角度，往里顶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用力往里面挤。那圈肉环很有弹性，被顶得往里凹陷，但就是不张开。

他又顶了几下。

突然，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撞击后，他感觉到子宫口微微张开了一点。

不是很大，但确实张开了。龟头像被一张小嘴含住，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不是阴道壁的挤压，是更深处的、子宫口的吸吮。

“操……”他愣住了，“子宫口开了。”

弹幕：

【开了开了！顶开了！】

【死了还能被顶开？】

【她最后那点防线也没了】

他开始猛顶那个点。每一下都对准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龟头挤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再挤进去一点点。魏凛佳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不是那种活人的配合，而是死后肌肉的被动收缩。腰猛地拧转，双腿绷得像铁棍，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头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得很大，没有声音，但口型像是在嘶吼。

弹幕：

【操，她还在反抗！】

【死都死透了还反抗？】

【肌肉记忆！】

【她生前肯定烈得要死。】

与此同时，魏凛佳的阴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不是阴道壁的收缩，是更深处的、子宫口的收缩。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像是要把他吞进去。

“操……”老陈爽得说不出话，“子宫……在吸……在咬……”

弹幕：

【子宫收缩！】

【死了还能吸？】

【她是不是经常健身啊，听说健身的人子宫肌也发达？】

【可能死前高潮的余韵。】

【不管，反正她在吃他。】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子宫口，被那张小嘴紧紧吸住。抽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肉环依依不舍地裹着他，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腰拧得更紧，几乎要扭断；双腿绷得像铁棍，脚尖直直地指着天花板；双手死死抓着褥子，指甲都抠了进去。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绷断。

老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从下体一波波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他不管不顾地猛插着，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力度。

“操……操……操……”他一边插一边骂。

弹幕也跟着疯狂：

【快！快！快！】

【射进去！射她子宫里！】

【让她带着你的精液死！】

【看她还绷不绷×25】

老陈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他感觉到那股快感快要冲破极限了。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完全挤进子宫口。

射精了。

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魏凛佳的子宫口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侵入者的阳具，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

“射了……射进子宫了……”他嘶吼着。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他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落在她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流下去。

弹幕：

【射了射了射了！】

【全射进去了！】

【这下她是真的带着他的种死了】

【看她还绷不绷×12】

老陈喘着粗气，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退出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液体——精液、分泌物、还有一点血丝。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流到榻上，和那三个血洞流出的血混在一起。

魏凛佳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活人的颤抖，是死后肌肉的痉挛。阴道口还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挽留什么。

但她的身体依然没有软下去。

腰还是拧着的，腿还是直的，牙关还是咬着的。眼睛还睁着，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三个血洞还在往外渗血。

弹幕：

【还绷着！】

【射了还绷着！】

【不肯放松！】

【明明是最后一哆嗦了，这么绷着也不是个事吧，我看着都累。】

老陈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冰凉，僵硬。他往下摸，摸到她的乳房，捏了捏。乳头还是硬的。他继续往下摸，摸到小腹，那里的肌肉还绷得像铁板。

弹幕：

【怎么办？】

【让她放松啊！】

【扣逼！刺激她！】

【按那颗痣！】

【找G点！】

老陈按照弹幕建议，开始尝试让她放松。先扣弄阴部。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找到G点。用力按压。她的身体反应是更剧烈的紧绷。阴道深处收缩。全身肌肉绷紧。

老陈无奈的擦了一把汗:“没用，更绷了。”

【按那颗痣！】

他转而按左乳头旁边的痣。用力按压。魏凛佳的上半身弓起。腰拧转。依然没放松。

“还是绷着。”

【刺激子宫口！刚才射的地方！】

【可能子宫还在收缩！】

【插进去再动！】

老陈再次插入。已经软了的阴茎再次进入。慢慢抽插。重点顶撞子宫口。

这次，在持续顶撞了几十下后。魏凛佳的身体终于开始变化了。先是脸部的肌肉——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咬紧的牙关慢慢松开，嘴角也不再下撇。接着是身体——紧绷的腰慢慢放松，拧转的角度慢慢回正，绷直的双腿慢慢软化，膝盖微微弯曲，僵直的手臂慢慢落下，手指松开。

整个过程很慢。像慢镜头。她像一只慢慢泄气的气球。一点一点。从极度紧绷的状态。慢慢松弛下来。

最后。她完全瘫软在榻上。嘴巴微张。身体完全放松。

但眼睛——

还睁着。

那双已经涣散的瞳孔，还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死不瞑目。

老陈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过去。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僵硬。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

“好了好了，服了你了。”

“你表妹……我不动她了。”

话音刚落，魏凛佳眼角流下一滴泪。

那颗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榻上。

他伸手，第三次覆上她的眼睛。

这次，合上了。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

【这次总算合上了。】

【她又流眼泪了……】

【她听到他说不动表妹了，才安心闭眼。】

【什么安心，人都死多久了，就是身体被操软了。】

【唉，绷不住了，到死都惦记着家人。】

【主播居然也有心？】

【之前直播预告作废了？】

老陈站起来。

对着镜头，笑了笑。

“唉呀，我只是安慰她而已，我可没说我要说话算话。”

弹幕：

【……操。】

【我就知道×20】

【主播还是那个主播。】

【可怜她白白流泪了。】

【但至少她走的时候是安心的。】

【也对，她不知道是假的。】

【这才是欢愉嘛，临断气了给她个美梦。】

【ID‘晓晓长腿永存’：她要是知道自己被骗了，估计能从坟里爬出来】

【ID‘小辣椒处女王’：我算是看出来了，主播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畜牲，嘴里没半句实话，对身边的人没有半点怜悯。】

【ID‘暴龙姐妹花’：这妹子真的让人心疼，希望她在那边过得好，但是又有点期待下一场】

老陈看着最后几条弹幕，又笑了。

“好了，哥几个，第三场结束。这条小暴龙给了我们一场充满张力的演出。咱们......有缘再见第四场。”

他关掉了直播。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

他看了看榻上的魏凛佳，她已经完全放松，身体开始僵硬。那些液体在她腿间慢慢凝固。

老陈走过去，拉起一张绸缎，盖住了她的身体。

然后他坐在榻边，点了开播以来的第三支烟。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升起，盘旋，消散。

窗外，天完全黑了。城市灯火通明，没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也没人知道，一个34岁的设计师，魏凛佳，曾经存在过。

老陈的手插到口袋里。指尖碰到那根簪子。冰凉。他拿出来看了看。然后把它随手丟出了窗外。

“什么纪念品。”他自言自语。“不值一提。”

（第三场·完）

小说相关章节：幽谷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