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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闻不问的“修行”之旅 #2,高贵冷艳的冥族女神才不会主动成为凡人的玩物

[db:作者] 2026-08-18 10:14 p站小说 5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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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的地下黑市,灯火阑珊却又暗藏汹涌。这里是律法难以触及的角落,财富与权力在这里被转化为最原始的欲望,一切秩序都被金钱所颠覆。

琳琅满目的货架上,并非摆放着寻常的商品,而是一个个被束缚的凡人女子,她们或麻木,或恐惧,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等待着被挑选的命运。

陈子羽身着一袭华贵的暗纹长袍,脸上覆着一张雕刻精美的兽面具,缓步穿梭于其间。年轻的周朝诸侯目光扫过那些被展示的女性,锐利而挑剔。

这些凡人女子,在他眼中都是那般平平无奇,难以激起他内心深处任何波澜。见惯了世间庸脂俗粉的他,对眼前这些批量生产的美貌感到索然无味。

正当陈子羽准备转身离去,对这个黑市感到失望之际,一阵喧嚣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家店铺前人头攒动,一个肥头大耳的黑商正站在高台上,唾沫横飞地向众人兜售着什么。

周围的看客们议论纷纷,有些人露出不屑的神情,显然对黑商的夸大其词习以为常。但更多的人则被勾起了兴趣,期待着黑商能拿出什么真正稀罕的货色。

黑商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直到气氛被烘托到顶点,才慢悠悠地走到身后,掀开了厚重的黑色帷幕。

帷幕后方,一辆经过特殊改造的囚车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囚车的栅栏内,一个身影若隐若现。

黑商得意地瞥了一眼众人的反应,然后从囚车里牵出了一名女子。她并非凡人,而是拥有紫罗兰色肌肤的冥族人!

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乳胶紧身衣——那是黑商从冥族的咒术师手中重金购得的邪物。这种材质如同抹了漆的黑色蛇皮,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曼妙的曲线,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套紧身衣的设计极尽恶趣味:裆部完全敞开,让女子那道泥泞的缝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胸口处更是被挖去了两块巨大的圆洞,那对硕大挺拔且呈现出一种奇异紫罗兰色的美乳傲然挺立,乳尖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泛着诱人的红晕。

女子的脖颈上戴着一圈黑色的皮革项圈,一条细长的牵引绳从项圈上垂下,被黑商紧紧握在手中。她的口中塞着一枚鲜红的口球,将紫罗兰色的唇瓣堵得严严实实。

浓重的烟熏妆覆盖了她大半张脸,却依旧无法掩盖她那与生俱来的妖冶与妩媚。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在烟熏妆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深邃而勾人,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女子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手腕和脚踝处都戴着沉重的青铜手铐和脚镣,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更添了几分被束缚的美感。

陈子羽站在人群中,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名冥族女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他见过无数美人,但眼前的冥族女子,无疑是其中最特别、最能激起他征服欲的存在。

周围的看客们也像炸开了锅一般,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不少人开始用污言秽语肆无忌惮地意淫着眼前的女子,粗俗的言语充斥着整个空间。

黑商脸上的肥肉都笑得颤抖起来。他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命令冥族女子跪下。

女子顺从地双膝跪地,乳胶衣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跪姿优雅,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卑贱。暴露在外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轻微颤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显得更加诱人。

黑商开始吐沫星子衡飞地向众人介绍这名极品女奴:“各位贵客,这位是本店今日的压轴好货!来自冥族的‘阿仪’!她可是鄙人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从地狱界抓回来的极品!”

黑商拍了拍女子的臀部,又捏了捏她高耸的乳房,引得周围一片口哨声和哄笑声。女子仍旧一言不发,只是微微低垂着头,仿佛完全顺从于黑商的摆布。

台下的人群彻底沸腾起来,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诸侯、高官和富商们纷纷撕下了虚伪的面具,争先恐后地举起手中的银票,高声叫价。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仿佛眼前的冥族女子并非一个有血有肉的生灵,而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化名为“阿仪”的冥族女奴,其真实身份乃是冥族十三大将之一的不闻不问。

这段时间里,不闻不问身上的血脉诅咒让她的身体对情欲的渴求愈发强烈。随着力量的不断增长,不闻不问体内神力与灵魂力量的冲突也愈发激烈,两股力量的碰撞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身体和意志,让她唯有通过疯狂的性爱才能压制。

生来就是个骚浪痴女的不闻不问,也非常享受这种被凡人踩在脚下、当作性奴玩弄和凌辱的快感。她化名为一名手无缚鸡之力、柔弱顺从的美艳冥族寡妇“阿仪”,故意被赏金猎人们从地狱界绑来这黑市,在经历凡人奴隶主残酷的性奴调教和训练后,被眼前的这位黑商当作商品售卖。在压制体内血脉诅咒的同时,也满足着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欲望......

黑商看着眼前这群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贵客,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然后用再次开口。

“各位大人,各位老爷,莫急莫急!本店的规矩,各位都是知道的!”黑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在竞拍之前,为了让各位大人更了解阿仪小姐的‘滋味’,本店特设一个环节!”

他顿了顿,故意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然后才高声宣布:“每人可有一盏茶的功夫,在这台上与阿仪小姐‘亲密接触’!价高者得!各位可要把握机会啊!”

此话一出,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众人纷纷挥舞着手中的银子,争先恐后地叫喊着更高的价格,生怕自己错失了这难得的机会。

很快,一位身着锦衣的胖子,以高出旁人一倍的价格,获得了第一个“玩弄”阿仪的机会。

王员外肥胖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台,贪婪的目光在阿仪那被乳胶衣包裹的身体上上下游走。

他先是用舌头舔了舔阿仪那紫罗兰色的脸蛋,带着粗糙的舌苔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刮过。随后迫不及待地伸出肥厚的手掌,揉捏着阿仪那被乳胶衣紧紧包裹的丰乳。黑色乳胶衣上那两个开出的大洞将阿仪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任由王员外肆意把玩。

阿仪跪在地上,身体随着王员外的动作轻轻扭动,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呜声。那声音带着一丝被压抑的娇喘,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眼前的男人。

王员外被阿仪的反应点燃了欲望,他狞笑着将阿仪推倒在地,分开阿仪的双腿。

王员外俯下身,贪婪地舔舐着阿仪那修长的大腿,舌尖从膝盖一路向上,滑过乳胶衣的边缘。他一边舔舐,一边撕扯着阿仪的乳胶衣,恨不得立刻将她剥光。

他又将注意力转向那对紫罗兰色的美脚,脱掉了阿仪的高跟鞋。在脱掉高跟鞋的那一刹那,王员外惊讶地发现,阿仪那双美腿和美足上,竟然穿着一层透明的肉色丝袜。

王员外拿起那双高跟鞋,贪婪地嗅了嗅鞋子里的皮革味,还有那抹淡淡的、阿仪特有的丝袜脚臭味混杂的味道,那股味道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将丝袜包裹的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舔舐着阿仪的每一寸肌肤。阿仪的脚趾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微微蜷缩,脚心也随着刺激而绷紧。

在台下众人淫秽的目光中,王员外从腰间掏出自己肿胀的肉棒。那根肉棒在空气中颤抖着,带着急不可耐的欲望,直直地朝着阿仪那隐秘的骚穴插去。

噗嗤

一声轻响,王员外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阿仪的骚穴中。乳胶衣开档的设计,仿佛就是为这一刻而生。

王员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响。他一边在阿仪的骚穴里疯狂操弄,一边俯下身,继续贪婪地舔舐着阿仪那被丝袜包裹的肉丝美足。阿仪的脚趾在他的舔舐下,不自觉地张开,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身体也随着王员外的操弄而上下起伏,口中的呜呜声变得更加急促而诱人。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勾得台下那些猥琐的男人们心痒难耐。

随着几声粗重的喘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阿仪那幽深湿润的子宫深处。王员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肉棒在阿仪的骚穴里又顶弄了几下才缓缓抽出。

被内射后的阿仪一脸谄媚地在木台上扭动腰肢,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空中交叠,摆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脚尖轻勾,主动将那沾满淫水的丝袜足心按在了王员外尚未疲软的肉棒上。在阿仪那熟练而高超的足交技术下,透明的丝袜纤维不断摩擦着龟头。

王员外哪里受过这种阵仗,不出片刻便再次缴械,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溅射在阿仪的丝袜小脚上,将肉色染成了一片斑驳的乳白。

阿仪伸展着那对被精液玷污的丝足,脚趾在粘稠的液体中微微张合,向台下展示着自己的卑贱与淫荡。

紧接着,黑市里的男人们接二连三地冲上台去,阿仪那具妖艳的躯体也彻底沦为了男人们的泄欲工具。

当轮到陈子羽上台时,阿仪已经是一副狼藉不堪的模样:那件黑色的乳胶紧身衣上到处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斑,乳孔和开档处挂着粘稠的长丝。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散乱地贴在阿仪被黑色乳胶包裹的美背上,海蓝色的瞳孔中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情欲。

但即便被玩弄至此,阿仪依然恭敬地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向眼前的这位男人展示着自己那早已被千人骑、万人操的淫贱骚穴。

陈子羽看着眼前这位凄美而又淫荡的冥族女奴,缓缓俯下身,从怀中掏出一块雪白的丝绸手帕,动作优雅地擦拭起阿仪大腿根部那些顺着丝袜流淌下来的污秽液体。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的瓷器。

随后,陈子羽伸手捏住那枚红色的塞口球,轻轻将其从阿仪的口中取出。随着“啵”的一声,一条晶莹的银丝顺着阿仪的嘴角滑落,娇艳的舌头不安分地在空气中舔舐着,渴望着更多的慰藉。

还没等阿仪开口求欢,陈子羽便霸道地托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粗鲁地撬阿仪她的齿关,强迫这名冥族女奴与他进行激烈的舌吻。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声响,充满了占有欲。

吻过之后,陈子羽的手指轻轻扒开阿仪那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骚穴。那里的肉芽因为过度的玩弄而显得有些外翻,红肿不堪却又敏感异常。他解开腰带,掏出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硕大肉棒,抵住了那湿热的入口。

噗滋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深深地埋入了阿仪的身体里。温柔却又坚定的插入,让阿仪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而浪荡的尖叫。

陈子羽并没有像之前的男人那样疯狂抽送,而是缓慢而有力地在阿仪骚穴里研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浆与透明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阿仪的臀瓣流下。

阿仪的双腿死死缠住陈子羽的腰肢,肉色丝袜在磨蹭中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位高贵冷艳的冥族女神,此刻已然沉溺在这种被低贱的凡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和玩弄的快感中。

陈子羽的手掌用力拍打在阿仪那被乳胶衣紧紧包裹的丰臀上,激起阵阵肉浪。他加快了摆胯的速度,肉棒在泥泞的骚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将那里残留的他人精液彻底搅浑、覆盖。

阿仪浪叫着,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足在空中乱蹬,脚心也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

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插,陈子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埋进了阿仪的子宫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将那幽深的骚穴灌得满满当当。

阿仪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着,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灼热填充的饱胀感。她瘫软在陈子羽怀里,那对紫罗兰色的大奶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淫水。

陈子羽缓缓抽出肉棒,可阿仪却并没有就此满足。她像是一条嗅到了肉味的母狗,转过身,张开那涂抹着浓重唇彩的嘴巴,主动含住了那根还在滴落精液的硕大肉棒。

滋溜、滋溜

灵活的丁香小舌不断在龟头上打转,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残留的白浆。她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喉咙不断吞咽,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陈子羽按住阿仪的后脑勺,在那湿润温暖的口腔里疯狂进出。阿仪努力张大嘴巴迎合着,那双海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陈子羽,充满了讨好与淫荡。

在阿仪高超的口交技术下,陈子羽再次到达了极限。他用双手死死按住阿仪的头,将那滚烫的浓精全部喷射在她的口腔深处。阿仪努力吞咽着,不少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开洞的乳胶衣上。

口爆过后,陈子羽拉起阿仪的手,将她从冰冷的木台上扶了起来。他转过头,冷冷地看向那名正笑得合不拢嘴的黑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个女人,我要了,开个价吧。”

......

深夜,陈子羽的诸府邸内灯火通明。

陈子羽端坐在主位上,身旁围坐着几位同样衣着华贵的诸侯好友。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酒,但众人的目光却都钉死在宴会中央那道妖娆的身影上。

阿仪正穿着一身极其暴露的装束:紧身的漆皮材质将她那紫罗兰色的丰盈肉体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深痕,硕大的乳房在深V的领口处呼之欲出,两颗乳头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顶起明显的凸起。她的脖颈上扣着一圈厚重的青铜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截断掉的锁链。黑色的乳胶头套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口鼻。阿仪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使得她那对傲人的美乳更加挺拔,她的双眼也被黑色的皮质眼罩将视线完全遮蔽。她的下身穿着一条开档的网格黑丝,网格黑丝包裹着阿仪的翘臀,下体的性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由于之前的疯狂玩弄,阿仪浑身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骚穴和屁眼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闭合,正不断地往外滴落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白色的粘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流过性感的网格黑丝,最后滴落在冰冷的汉白玉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狼藉的污迹。

可阿仪却毫不在意,她踩着那双细长的黑色高跟皮靴,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扭动起那具淫荡的娇躯。

随着悠扬而暧昧的乐声,被蒙住双眼的阿仪跳起了挑逗性的舞蹈。性感的翘臀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度,每一步跨出,开档处的骚穴都会因为动作而微微张开,向围观的男人们展示着内里红肿的肉芽。那对紫罗兰色的硕大乳房随着舞步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不断摩擦着,带起阵阵肉浪。

陈子羽和他的朋友们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欣赏着这尊由陈子羽亲手买下的“极品玩物”。

舞蹈在阿仪一个夸张的下腰动作中结束,阿仪的美背弯曲成诱人的弧度,沾满精液的紫色长发散落在地。

陈子羽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宴会厅内响起。

心领神会的阿仪迈着性感的猫步,脚尖轻轻勾起地上的粘液,一步步走到了陈子羽的身前,随后顺从地跪在陈子羽的双腿之间。

陈子羽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冷声命令道:“阿仪,趴下,把你的屁股撅起来,给各位大人好好瞧瞧你这口吃饱了精液的骚洞。”

阿仪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将自己那淫荡的屁股高高撅起,将被网格黑丝勒出肉痕的臀瓣在众人面前肆意展示,开档处的骚穴正因为刚才的舞蹈而剧烈收缩着。

陈子羽伸出两根手指,掰开了阿仪沾着丝丝淫液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口还在往外冒着白浆的深红肉穴。

“各位,这冥族女奴的‘圣水’可是大补之物。”陈子羽笑着从桌上的果盘里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他将葡萄抵在阿仪那湿热的骚穴口,在那红肿的肉芽上反复磨蹭,直到葡萄表面沾满了粘稠的淫水。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陈子羽将那颗蘸满了阿仪骚穴汁液的葡萄递给了一旁的一位诸侯。那位诸侯大笑着接过,将那颗带着腥甜气味的葡萄丢进口中,一边咀嚼一边发出啧啧的声响,脸上满是陶醉的神色。

其他宾客见状,也纷纷效仿,他们围拢在阿仪那掘起的屁股旁,争先恐后地拿起水果,在阿仪那流淌着精液与淫水的骚穴和屁眼里蘸取着。

......

深夜的宫殿群在月光下显得静谧而威严,酒过三巡,一场淫靡的“狩猎”游戏也正拉开序幕。

陈子羽端着酒杯,看着眼前被蒙住双眼、双手反绑的阿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

“各位,这只冥族的小母狗,就是我们今晚的猎物。”陈子羽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内回荡,“谁先抓到阿仪小姐,谁就能先享用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

随着一声令下,原本跪在地上的阿仪被推了一把,踉跄着向寝宫深处的长廊跑去。

如瀑布般的紫色长发在奔跑中剧烈飞扬,遮盖了美背上的点点精斑。阿仪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使得那对硕大的紫罗兰色美乳随着跑动疯狂跳动。黑色的漆皮情趣衣早已在先前的宴会上被撕扯得破烂不堪,仅剩几根布条勉强遮住那对足以令凡人发狂的乳晕。

由于双眼被黑色的皮质眼罩蒙得严严实实,阿仪只能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触觉在陌生的宫殿中穿梭。穿着黑色高跟皮靴的长腿在网格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愈发修长,皮靴踩在汉白玉地板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声。

那双被眼罩遮住的海蓝色瞳孔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渴望被蹂躏的痴迷。体内那股狂暴的神力和灵魂力量正在不断冲击着她的灵魂,这种不稳定的痛苦唯有通过极致的肉欲才能平息。她故意在转角处放慢了脚步,诱人的浪叫声从她那微微开启的红唇中溢出,勾引着身后的“猎人们”。

“在那儿!这骚货往偏殿跑了!”一名诸侯发出了兴奋的狂笑,随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仪在黑暗中感受到了空气的流动,她刚想转弯,就被一双大手从后方拦腰抱住。巨大的冲力让她整个人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对紫罗兰色的丰乳被狠狠地挤压在地面,激起一阵甜美的痛感。

“抓到你了,小骚货!”那名诸侯迫不及待地撕开了阿仪仅存的底裤,露出了那口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白浆的红肿骚穴。

噗嗤一声,肉刃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将阿仪还未平复的浪叫撞成了一串破碎的娇喘。

阿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努力地扭动着性感的翘臀,去迎合那粗暴的抽插。紫发在地上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妖艳花朵。

还没等这名诸侯发泄完,另外几个人也追了上来。他们看着被按在地上疯狂操弄的冥族女奴,纷纷发出了淫邪的笑声。

“见者有份,这小母狗的嘴和屁眼还空着呢!”另一名男人抓起阿仪的紫发,强迫她抬起头。将自己的肉棒塞进阿仪的口中。阿仪张大嘴巴,用丁香小舌拼命缠绕着那根粗大的肉柱,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尽显奴隶的卑贱。

此时的阿仪完全陷入了肉欲的泥沼。她的骚穴被一名诸侯疯狂开垦,屁眼被另一人的手指粗鲁地扩充,口中还含着一根不断搅动的肉棒,身体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而剧烈痉挛。

“啊……啊哈……主人……快把阿仪弄坏吧……”阿仪终于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发出一声浪荡的哀求。

啪嗒、啪嗒、啪嗒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偏殿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的白浆。随着最后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发,将阿仪那早已承载了无数凡人精华的子宫再次填满。

当所有人都发泄完毕,阿仪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她的身体被精液浸透,紫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湿的背上。骚穴和屁眼肿胀不堪,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混杂的精液与淫水。

陈子羽走到阿仪身旁,他看着这个被玩坏的冥族女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俯下身,轻轻抚摸着阿仪那淫荡的屁股。

“阿仪,现在,你是我的了。”陈子羽低声说道,随即从身旁仆人手中接过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前端是一个狰狞的“陈”字,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灼热气息。

阿仪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主动扭动着屁股,将那最丰满的肉瓣暴露在陈子羽的面前。

滋啦——

烙铁与娇嫩的肌肤接触,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焦灼声。一股肉烧焦的独特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烙铁在阿仪那紫罗兰色的屁股上停留了片刻,当陈子羽将其移开时,一个清晰而狰狞的“陈”字,赫然烙印在阿仪那紫罗兰色的臀肉上。那烙印的周围,肌肤变得焦黑,红肿,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美感。

陈子羽俯下身,轻轻吻上阿仪那被烙印过的屁股,感受着那份灼热与忠诚......

......

清晨的阳光透过紫檀木窗棂,斑驳地洒在陈子羽夫人晏姬魅的寝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熏香和隔夜未散的荒淫气息。

阿仪已经洗去了昨夜的狼藉,换上了一套崭新的黑色连体乳胶衣。黑色的连体乳胶衣紧紧包裹着阿仪那紫罗兰色的丰腴肉体,将其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感。胸口被恶趣味地挖开了两个巨大的圆洞,两只紫罗兰色的硕大乳房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粉嫩的乳头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下身淫荡的开裆设计,让那口被蹂躏得红肿的骚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修长的美腿穿着性感的网格黑丝,脚踩恨天高皮靴。美丽的双眼被黑色丝质眼罩蒙住,剥夺了视线。

此刻的阿仪正双手撑地,像一只卑微的母狗般恭敬地跪伏在晏姬魅的贵妃榻前。

晏姬魅侧卧在塌上,一袭深紫色开叉旗袍包裹着她蛇蝎般的曼妙身躯。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腿交叉叠放,正漫不经心地搭在阿仪那光滑的美背上,将这位冥族女奴当作了最卑贱的人肉脚垫。

这位夫人浓妆艳抹,深邃的烟熏妆让她那双勾人的凤眼显得愈发阴狠毒辣。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金杯,品尝着甘甜的果酒,偶尔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她最喜欢的,便是调教那些被丈夫买回来的女奴。

“听说你昨晚在宴会上表现得很卖力?”晏姬魅用那双穿着镶金布鞋的脚尖,在阿仪的背脊上轻轻摩擦。

“回……回夫人的话,阿仪就是个天生的贱货,最喜欢被男人操了。”阿仪扭动着那肥硕而淫荡的屁股,让那个鲜红的“陈”字烙印在晏姬魅面前肆意晃动。

晏姬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将脚尖狠狠地踩在阿仪那对暴露在外的乳房上,用力地碾压着那柔嫩的乳头。

“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晏姬魅将杯中的残酒顺着阿仪的脊背倒下,冰冷的酒液顺着乳胶衣的缝隙流进阿仪的骚穴里,激起她一阵阵疯狂的痉挛,“看来子羽把你买回来,真是买对了。”

阿仪像母狗一样摇晃着屁股,贪婪地感受着酒液流过肉缝的冰凉感。

晏姬魅看着脚下这尊如艺术品般完美的紫罗兰色肉体,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她用鞋底在阿仪那红肿的骚穴口反复磨蹭,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在鞋尖下蠕动、收缩。阿仪被女主人的足尖挑弄弄得几近崩溃,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昂贵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真是个多汁的贱货,连当脚垫都这么不安分。”晏姬魅冷哼一声,又赏了阿仪一个响亮的耳光。

看着这具紫罗兰色的娇躯因为失去重压而微微颤抖,晏姬魅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她伸出涂满蔻丹的手指,勾了勾阿仪的下巴。

“直起你的狗身子,让本夫人好好瞧瞧你这张勾人的小脸。”晏姬魅命令道。阿仪顺从地直起腰,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乳胶衣的圆洞中剧烈晃动。

晏姬魅凑近阿仪,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随后,她喉咙微动,将一口浓稠的唾液直接吐进了阿仪那半张着的红唇里。

阿仪的喉咙一动,将那口带有夫人体温的唾液咽了下去。

晏姬魅重新靠回榻上,将那双穿着镶金布鞋的脚伸到阿仪面前。

“爬过来,用你那张吃过无数精液的贱嘴,把本夫人的鞋袜弄干净。”晏姬魅的声音冰冷而毒辣。

阿仪四肢着地,顺从地爬到了晏姬魅的脚边,卑微地低下了她的头颅,伸出湿润的丁香小舌,细致入微地舔过那双镶金布鞋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用你的嘴把鞋脱了。”晏姬魅再次下令。

阿仪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鞋后跟,一点点将那只镶金布鞋从夫人的脚上褪下。当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完全暴露时,一股淡淡的黑丝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阿仪张开嘴,将晏姬魅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掌含入口中,用舌尖疯狂地打圈,将脚趾缝里的每一丝纤维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就让本夫人看看你的舌头有多厉害。”晏姬魅一边将那只裹着黑丝的脚狠狠踩在阿仪的脸上,用力地碾压着;一边拉开旗袍的下摆,露出了那片泥泞的禁地。那口紧致的骚穴早已因为阿仪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正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阿仪主动爬到晏姬魅的胯间,灵活的舌头如同一条滑腻的小蛇,钻进了晏姬魅那湿热的肉缝里,在敏感的阴蒂上搅动着。

晏姬魅用裹着黑丝的玉腿死死夹住阿仪的脑袋,原本端庄的脸上此时满是迷乱与放浪,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娇喘:“啊……好会舔……你这个冥族贱货……”

随着阿仪舌尖的一次挑逗,那口骚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从肉缝中喷薄而出,将阿仪的口腔和脸颊浇灌得透湿。

晏姬魅按住阿仪的后脑勺,强迫她将那股喷涌而出的淫水全部吞咽下去。

在将晏姬魅的“圣水”全部吞下后,阿仪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残渍,发出一声充满奴性的呜咽:“谢夫人赏赐……”

晏姬魅显然对阿仪的反应非常满意,她站起身,从一旁的漆木托盘中挑出一枚鲜红色的乳胶口球,塞进了阿仪那张还带着淫水余味的嘴唇中。皮带扣在阿仪的后脑勺被狠狠勒紧,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紧接着,晏姬魅拿起一捆麻绳,手法熟练地将阿仪那双紫罗兰色的手臂反剪到背后紧紧捆绑。麻绳在乳胶衣上勒出深深的凹痕,将阿仪那对本就硕大的乳房从胸口的圆洞中挤压得愈发突出,仿佛随时会撑破那薄薄的乳胶束缚。

阿仪感受着身体被绳索勒紧的痛楚与快感,身体在乳胶衣的包裹下扭动着,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凌辱和虐待。

“把你的骚屁股给我撅高点,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口被男人操烂的骚穴还能装下多少东西。”晏姬魅一巴掌狠狠扇在阿仪那紧实的臀肉上。阿仪发出一声闷哼,乖巧地将身体压低,将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和红肿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女主人面前。

晏姬魅熟练地将假阳具熟练地佩戴在自己的胯间,她扶住假阳具,对准阿仪那还在不断溢出淫水的骚穴,残忍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一声,硕大的乳胶头顶到了阿仪的子宫口。

“呜!呜呜——!”阿仪发出一声淫荡的浪叫,紫色的长发在空中疯狂飞舞。

晏姬魅按住阿仪的腰胯,疯狂地摆动身体。假阳具在阿仪的骚穴里带起大片的白沫和淫液,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唧”声。

“叫啊!再叫大声点!你这冥族的骚货!”晏姬魅一边疯狂抽送,一边用手拍打着阿仪被黑色乳胶衣勒出的乳沟。

阿仪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她像只发情的母狗,主动收缩着骚穴里的媚肉,死死缠绕着那根乳胶棒,试图从那冰冷的物体上汲取更多的快感。

随着晏姬魅最后一次深及子宫的猛烈撞击,阿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叫。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喷了晏姬魅满身,将昂贵的地毯浇透了一大片。

晏姬魅看着阿仪那印着“陈”字烙印的屁股在假阳具的抽插下剧烈抖动,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她拔出假阳具,随手丢在一旁,然后慢条斯理地戴上了一副鲜红色的乳胶长手套。

“阿仪,你这条母狗那么贱,那么喜欢被男人操,怕不是之前怀过不少野种吧?”晏姬魅一边嘲讽着,一边将涂满润滑液的手指塞进了阿仪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骚穴里。

纤细的手指粗暴地向着深处探索,丝毫不顾及阿仪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媚肉。阿仪隔着塞口球,不断发出“呜呜”的闷哼声,那剧烈摇晃的脑袋显然是在否认。

不闻不问的确是个贱到骨子里的痴女,但这个淫荡至极的女人,对待感情却无比忠贞。

在漫长的生命中,她只有过一个女儿——阿念。

为了保护这个唯一的女儿,不闻不问愿意做任何事。在经历陈景明那件事之后,她便不再带女儿阿念陪自己玩这种危险的性爱游戏。

然而晏姬魅并不理会,她只想找个借口彻底摧毁这个冥族女奴的尊严。随着晏姬魅手指的不断深入,阿仪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晏姬魅摸到了那个坚硬而窄小的入口——阿仪的子宫颈。

“找到了,就是这里吧?生出那些贱种的地方。”晏姬魅恶毒地笑着,残忍地撑开了那道早就被男人们玩烂了的门户。

晏姬魅两根手指强行钻进了阿仪的子宫里,在那里疯狂地搅动、抠挖。她的另一只手也捅进了阿仪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屁眼里。两只手在阿仪的体内同时发力,进行着双向夹击。

阿仪在黑暗中承受着子宫和屁眼被同时凌辱的极致痛苦与快乐,骚穴因为过度的扩张而不断喷洒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晏姬魅的手臂流淌,将昂贵的地毯浸泡得发出一股浓郁的腥气。

“呜!呜呜——!”阿仪的嗓音已经嘶哑,她那对被绳索勒得突出的乳房剧烈颤抖,乳头在乳胶衣的圆洞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晏姬魅享受着阿仪子宫内壁传来的阵阵痉挛,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她也感到了一阵阵战栗。她加快了双手的动作,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血丝。随着晏姬魅最后一记狠戾的抠挖,阿仪的身体发出了最后一次疯狂的痉挛。那口被玩坏的骚穴深处,一股混合着体液和少量血丝的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到了晏姬魅那紫色的旗袍上。

阿仪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昏迷......

晏姬魅看着阿仪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她俯下身,在那张被淫液和泪水玷污的俏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吻温柔得诡异,却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绝对霸道。

“乖狗狗,你今天的表现,本夫人非常满意。”晏姬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宠溺。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旗袍扣子,露出内里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她当着阿仪的面,开始用那双涂满蔻丹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红肿的阴蒂,发出阵阵黏腻的声响。

阿仪逐渐恢复了意识,敏锐的听觉让她捕捉到了那阵阵淫靡的摩擦声。

“啊……好棒……子羽那个废物……从来给不了我这种感觉……”晏姬魅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指在骚穴里疯狂吞吐,带出大量的白沫。

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喘,一股滚烫而浓稠的淫水如箭般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喷洒在了阿仪那紫罗兰色的娇躯上。那些带有体温的液体顺着阿仪的身体流淌,将她彻底玷污。

晏姬魅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榻上,看着满身淫水的阿仪,脸上露出了残忍而美丽的微笑。她伸出脚尖,在阿仪那被液体浸透的乳头上轻轻一点:“真是一场完美的表演。今晚,我会把你送回子羽的房间,让他看看你被我调教成了什么模样。”

阳光依旧灿烂,但在这间寝宫里,所有的道德与尊严都已经被践踏成泥。晏姬魅优雅地整理好旗袍,再次恢复了那副端庄肃穆的诸侯夫人模样,只有她脚下那个浑身湿透、被捆绑得动弹不得的阿仪,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荒唐与疯狂。

......

深夜的寝宫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几点残烛在微风中摇曳。刚刚沐浴完的陈子羽全身赤裸,仅仅在腰间松垮地披着一件雪白的浴巾。他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缓步走向那个被安置在阴影角落里的铁制狗笼。

狗笼里的阿仪正蜷缩着身体,黑色的连体乳胶紧身衣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因为长时间的拘束,阿仪那紫罗兰色的肌肤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将乳胶衣粘附得更加紧密,勾勒出每一寸凹凸有致的肉欲轮廓。

阿仪的眼罩已经被摘掉,那双海蓝色的美眸中透着一丝迷离与涣散。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拘束在身前,麻绳在胸口交叉,将那对硕大的乳房勒得高高隆起,乳头在乳胶衣的圆洞中显得红肿而坚硬。

陈子羽走到笼子前,轻轻拍了拍阿仪那张绝美的俏脸。

“别睡了,我的小母狗。起来,该侍奉你的主人了。”

阿仪睁开眼,被晏姬魅玩弄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和屁眼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显得异常淫荡且下流。

陈子羽熟练地打开了狗笼的锁扣,伸手拽住连接在阿仪颈圈上的铁链。阿仪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呜声,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老母狗一样爬出了笼子。脚上那双黑色的恨天高在地面上磕碰出清脆的响声。

“主人……阿仪好想您……主母把阿仪调教得好舒服……”阿仪一边爬行,一边仰起头用下流的话语讨好着陈子羽。

陈子羽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他非常满意晏姬魅的调教成果。他拽了拽铁链,将阿仪牵到了自己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边。阿仪迫不及待地翻过身,撅起那印有“陈”字烙印的骚屁股,将那口泥泞的肉缝正对着陈子羽。

陈子羽扯掉腰间的浴巾,露出了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肉棒。他翻身压在阿仪那紫罗兰色的娇躯上,抓揉着那对被麻绳勒得变形的巨乳。阿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蛇一样在陈子羽身下扭动迎合。

滚烫的龟头在阿仪红肿的骚穴口反复磨蹭,沾满了爱液的肉芽在肉棒的挤压下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阿仪被逗弄得娇喘连连,双腿死死勾住陈子羽的腰,嘴里不断哀求着:“快进来……主人……求您捅进来……”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阿仪那温热潮湿的子宫深处。

“啊!好大……主人的大屌要把阿仪顶穿了……”阿仪摇晃着脑袋,紫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被乳胶衣紧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感到一阵颤栗。她太喜欢这种被低贱的凡人踩在脚下,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了。

陈子羽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骚穴里带起了一阵阵黏腻的浆糊。

“要射了!全给你这个贱货!”陈子羽发出一声低吼,挺起腰肢将肉棒死死抵在阿仪的子宫口。随着一阵剧烈的脉动,浓稠而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进了阿仪的子宫里。

......

疯狂的性爱余韵在宽大的床榻上渐渐平息,陈子羽沉沉地枕在阿仪那对被麻绳勒得高高突出的乳房上。那对硕大的紫罗兰色肉球此时成了最奢华的人肉枕头,随着阿仪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阿仪依旧维持着被拘束的姿态,双手被捆缚在身前,红色的塞口球将她的嘴巴撑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涎水在嘴角凝固。

陈子羽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脑袋在阿仪温热的乳沟里蹭了蹭。低沉而模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温柔:“阿仪……你真美……这世间再没有比你更骚、更合我心意的女人了……你放心,等我找到机会……”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梦中也感到了某种挣扎,随后语气变得异常坚定:“我一定会废掉晏姬魅那个恶毒的婆娘……我要把你立为我陈子羽的正妻……我们要生很多孩子……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这些话语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显得既荒唐又真挚。

听着这些足以让任何女奴感激涕零的承诺,阿仪的脸上却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神情。她的眼神中没有预想中的感动,反而带着一种高位者俯瞰众生般的怜悯与嘲弄。

这场名为“性奴隶”的游戏,已经到了该落幕的时候。

咔嚓!

捆绑在阿仪身上的结实麻绳应声断裂。阿仪缓缓坐起身子,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幽灵,生怕惊动枕在她胸口的陈子羽。

她低下头,看着这个依然做着春秋大梦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她伸出那双恢复了自由的纤纤玉手,轻轻捏住脑后的皮带扣,将那枚陪伴了她多日的红色塞口球摘了下来。随着口球的脱离,阿仪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舌尖在红肿的嘴唇上轻轻一扫,眼神变得冷冽而深邃。

阿仪低下头,轻轻地在陈子羽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再见了,小家伙。”阿仪在心中默默念道。

她是冥族的战士,是行走在阴影中的死神,这里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一个短暂而荒诞的驿站。

阿仪缓缓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刹那间,一股恐怖而压抑的灵魂力量在房间内无声地爆发。原本那身充满色欲意味的黑色连体乳胶紧身衣和黑色高跟鞋,在黑紫色的光芒中迅速瓦解、重组,化作了无数飞舞的暗影碎片。

当光芒散去,那个在陈子羽胯下承欢、摇尾乞怜的女奴阿仪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穿黑紫色战甲的冥族女武神。一副冰冷的金属面具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海蓝色眼眸。

不闻不问静静地站在床边,黑紫色的战甲在月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光,两只巨大的紫金色羽翼在她的背后张开。

羽翼扇动间,带起一阵轻微的凉风,吹乱了陈子羽额前的碎发。不闻不问的身影在眨眼之间冲上了云霄,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

地狱界的清晨并没有人界那般灿烂的旭日,不闻不问站在铜镜前,正在整理着自己的衣装。

她褪去了充满禁忌感的束缚,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修身长裙。裙摆的设计极具巧思,侧边的高开叉直达腰际,随着她的动作,隐约露出里面包裹在极薄黑丝袜中的丰腴大腿。纤细的指尖捏着黑丝袜的边缘,缓慢而优雅地向上提拉。极薄的丝质纤维摩擦着她紫罗兰色的细腻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时,一个银色的小脑袋立刻凑了过来。

“阿母!你好好慢呀!”

阿念欢快地叫着,她继承了不闻不问九成的美貌,年纪虽小,却已初现那股祸国殃民的潜质。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银色长发,紫罗兰色的肌肤在幽光的照耀下透着莹润的光泽。今天她穿了一件洁白的百褶裙,下身则是一双纯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那尚显稚嫩却已修长匀称的小腿。

“催什么。”不闻不问回过头,海蓝色的眸子中带着一丝嗔怪。她站起身,踩上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鞋,鞋跟敲击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母女俩并肩走在冥族领地的街道上,白丝与黑丝的对比,在这对母女身上展现出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力。

“阿母,这次你在人界玩得开心吗?下次再带阿念一起去好不好?”阿念拉着不闻不问的手,撒娇似地晃了晃。

“不行哦,阿念。”不闻不问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阿念的银发,“人界啊,有很多冥界没有的新奇玩意儿,但那里的人心太复杂,不如我们地狱界来得自在,阿母不能再让别人伤害到我的阿念。”

路边的冥族平民见到这对母女,纷纷驻足行礼。他们眼中的不闻不问是高不可攀、冷酷强大的冥族大将,却从未见过她如此温柔、如此充满母性光辉的一面。

她们路过了一片盛开着幽冥花的山坡。这种花在黑暗中会发出淡淡的荧光,如梦似幻。阿念兴奋地跑进花丛中,洁白的百褶裙和白丝袜在荧光中显得格外圣洁。

“阿母,快来看!这朵花好漂亮!”

不闻不问站在山坡上,静静地看着女儿快乐的身影。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在凡人胯下承欢的性奴,也不再是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冥族大将。她只是一个深爱着女儿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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