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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阴渡 #6,第五章

[db:作者] 2026-08-23 09:49 p站小说 8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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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仿佛是在跟这女捕快开一个残忍的玩笑。随着那冰冷的镣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那倾盆而下、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淹没的暴雨,竟也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乌云散去,些许清冷的月光重新洒落下来,照在河滩上那两道泥泞的身影上。

如果这场雨,能晚来那么片刻,或许在女捕快那连绵不绝的攻势下,鬼面刀此刻恐怕早已被制服,走在了押回六扇门的路上。又或者,如果这场雨能早来那么片刻,她自然也会分析状况,断然不会贸然行事,更不会落得这般被俘受辱的下场。

只可惜,这雨来得不早不晚,偏偏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瞬间让两人形势互换。现如今一轮明月晴空高挂,映照出的,是她此刻的狼狈不堪。

躲在芦苇丛中的陆行舟,看着这一幕,心中却五味杂陈。他既庆幸这女瘟神终于落在了“自己人”手里,上官家的生意算是保住了;但是随即童四海的先前的嘱托便在他脑海中闪过,这女捕快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在这淮阴镇的地界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女人背景不简单,一旦真是在这地界上出了事,朝廷那边派人来查,整个淮阴镇都要跟着翻个底朝天,到头来牙行怕是也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他若现在贸然现身出面阻止,牙行一直在给金国那边的生意牵线就算是不打自招了。与金国勾结,那不用说往后的生意了,光是通敌卖国这个罪名,怕是整个黑木牙行上上下下,都得去阴曹地府报道。至于假装自己是路过撞见来行侠仗义的?估计不需要三招鬼面刀就能把他大卸八块了。

若是实在不行,虽然刚在牙行混出了点样子,但是毕竟自己的性命要紧,也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再看鬼面刀那边,此刻似乎也没有急着要了结对手的性命。只见那女捕快双膝被迫跪在泥泞之中,双手被那副冰冷的镣铐反剪在身后,上身被迫前倾,那张倔强的脸庞被鬼面刀的大脚死死踩在泥水里,而那本该挺直的腰肢,此刻却因为姿势的缘故,高高地、不自然地向上撅起,形成一个饱满而诱人的弧度。

女捕快自然不甘如此受辱,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那踩在头上的脚,只是这徒劳的挣扎,在那湿透的墨绿劲装紧贴之下,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便如同活物般,在泥水中左右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又痛又愤的“哼哼”声。

鬼面刀看着脚下的猎物徒劳挣扎,“臭娘们,别白费力气了!”。随即拿起那柄缴获来的绳镖,狞笑着,对着那高高撅起、在湿衣下更显丰腴的臀瓣,便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河滩上格外刺耳。女捕快猛地一颤,身体瞬间僵住,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齿缝间溢出。那湿透的劲装紧紧贴合着她饱满圆润的臀肉,绳镖抽打下去时带起一阵剧烈的颤动,臀瓣在剧痛中猛地弹跳、收缩,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女捕快紧咬牙关,却无法完全压抑住那带着痛楚的颤音,身体本能地向前一弓,却又被鬼面刀的大脚死死踩住,只能被迫保持着这羞耻至极的高高撅臀姿态,那被雨水浸透的布料已完全透明,勾勒出臀缝间隐约的诱人轮廓。

随后鬼面刀手中的绳镖如同雨点般,接连不断地抽打在那挺翘的臀峰之上。“哈哈哈哈哈,刚才的傲气呢?哪去了?”

抽了一阵子之后,见女捕快全无反抗能力,便又捡起了女捕快掉落在泥水中的长剑,拿在手上仔细端详起来。那柄剑入手的感觉,让鬼面刀浑身一震,只觉得异常的轻盈,仿佛只是握着一片柳叶,与他那沉重霸道的鬼头大刀截然不同。他下意识地对空气挥了几下,剑身划破雨后湿润的空气,竟几乎没有发出些许声响,只有一道微不可见的寒光一闪而逝。随后便用那锋利的剑尖,抵住了女捕快那泥泞不堪的后背。

只是那么轻轻一划,只听“嗤啦”一声微响,女捕快后背上那件湿透了的墨绿劲装,便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被轻松地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要不是还有领口的链接部位和腰带勉强支撑着,恐怕最外面的那件衣袍,此刻便已经要不争气地从她身上滑落下来。看着那切口平滑如镜,鬼面刀不禁失声感叹道:“真他娘的是把好剑!”

衣服被划开的瞬间,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女捕快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你要干什么?!”只是这声惊叫在空旷的河滩上显得那般无力。不消片刻,她又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恐惧与羞愤,恢复了那惯有的冷硬,咬牙切齿地说道:“畜生!今天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总有那么一天,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听到女捕快这番话,鬼面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乐了起来,用脚尖拨弄着她湿透的发丝,哈哈大笑:“千刀万剐?哈哈哈哈!你倒是先站起来给我看看啊!臭娘们,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说话间,他脚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狠狠地碾磨着。女捕快吃痛,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鬼面刀听了,更是得意地大笑起来。

随后,鬼面刀的目光落在了那柄细剑上,眼中闪过些许淫邪的光芒。他故意用那锋利的剑尖,先是轻轻挑起她那湿透了的劲装下摆,随即,将冰冷的剑身直接抵在了她下身的裤子上。他没有立刻划下去,而是用那冰冷的剑锋,从她的腰部,缓缓地、带着一种羞辱的意味,一路向下滑去。剑锋隔着布料,从那紧实的臀部曲线滑过,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手起剑落,那柄轻巧的细剑在他手中,却仿佛成了最锋利的剃刀。又是“嗤啦”一声,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女捕快那本就紧贴在身上的长裤,从大腿根部一路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瞬间,那紧致的腿部线条和底裤的一角,便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鬼面刀淫邪的目光之下。

然而,这极致的羞辱,换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哭泣或求饶。女捕快的身体虽然因这冰冷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声音却依旧冰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她甚至没有去看自己被划开的裤子,只是将头偏向一边,冷冷地说道:“没用的东西,只会欺负一个没法反抗的女人。有种你就松开脚,我就是绑着双手,都能收拾你。”

鬼面刀听罢,又是一阵狂笑,笑声在雨后空旷的河滩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低下头,用那柄锋利的剑尖拍了拍女捕快的脸颊,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哟,口气不小!要是没了这个你还能打赢老子?”

女捕快却猛地扭过头,避开那冰冷的剑尖,眼中那不屈的火焰仿佛要将鬼面刀烧穿:“杀你,何须用剑?”

鬼面刀被她这股子宁死不屈的劲儿激起了兴致,他将细剑收回,反而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说道:“好!有种!那老子就跟你赌一把。只是若你再败,又当如何?”

女捕快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道:“再败,便随你处置!”

“好!”鬼面刀一拍大腿,他缓缓站起身,慢悠悠地说道:“若是再败,你便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再给我那群死去的兄弟,磕头谢罪!”

女捕快闻言,竟连些许犹豫都没有,一口便答应了下来:“一言为定!”

鬼面刀嘿嘿一笑,竟真的松开了踩着女捕快脑袋的脚,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双臂抱在胸前,等待女捕快起身。

女捕快强忍着小腹的剧痛和浑身的无力,慢慢地从泥泞中站了起来。她摆开了一个架势,虽然双手被牢牢地铐在背后,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她双腿微屈,重心下沉,那双被雨水和泥浆弄脏的眸子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鬼面刀。

女捕快强忍着小腹的剧痛和浑身的无力,慢慢地从泥泞中站了起来。她摆开了一个架势,虽然双手被牢牢地铐在背后,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她双腿微屈,重心下沉,那双眸子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鬼面刀。

面对这么一个双手被缚在身后的女子,鬼面刀脸上写满了不以为然。他只是随意地站着,甚至懒得摆出防御的架势,只是招了招手,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说道:“来吧,让老子看看,还能有多大本事。”

话音未落,电光火石之间女捕快已经冲向了鬼面刀!她右腿绷得笔直,如同一条钢鞭,携着破空之声,直踢鬼面刀的面门。这一踢,快、准、狠,凝聚了她全身的力量。鬼面刀虽轻敌,但反应也是不慢,他猛地一沉肩,将那条粗壮的臂膀横在脸前。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女捕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他的手臂上,鬼面刀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然而,女捕快竟借着这一踢的反作用力,身体凌空而起,另一条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是一记迅猛的鞭腿,直踢鬼面刀的太阳穴!鬼面刀大惊,也顾不得手臂发麻,赶紧再次抬臂格挡。“砰!”又是一声巨响,他再次挡下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接连两次挡下如此凶猛的攻击,他看着再次稳稳落地、呼吸已然有些急促的女捕快,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娘的,这腿上,倒是真有些力道!只是也就那样!”

女捕快也顾不得自己已然气息不稳,竟然强撑着再次上前,又是接连三记腿法,一记横扫,一记高踢,一记下劈,招招都蕴含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只听“砰!砰!砰!”三声巨响,那蕴含着她最后力道的三击,竟依旧被鬼面刀那双铁臂全数接下。待她第三次攻击结束,勉强落地时,身子猛地一个踉跄,险些无法站稳,跪倒在地。

鬼面刀看着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脸上的轻蔑之色更浓。他甚至懒得上前攻击,只是站在原地,笑着对女捕快说道:“这就没力了?也罢,老子再让你三招!这回,老子不挡,你踢便是!若是这三招过后,你还不能制服老子,就乖乖跪下给爷磕头!”他话音落下,竟是真的将双臂背在了身后,等着女捕快那最后的、注定徒劳的攻击。

女捕快咬紧牙关,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冲了上去,只是这一次,她的步伐明显慢了许多,那份先前的迅捷与凌厉,已然被力竭所取代。第一记鞭腿,软绵绵地踢在了鬼面刀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竟如同踢在一块顽石上,鬼面刀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已是强弩之末时,女捕快却借着踢中对方的力道,猛地一个转身,一记迅猛无比的后旋踢,竟带着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力道,对准了鬼面刀支撑身体的小腿!与此同时,她那沾满泥浆的靴尖处,“咔哒”一声,竟弹出寸许长的精钢利刃!鬼面刀哪能料到她靴中还藏有这般机括,避闪不及,小腿肚上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只觉一阵钻心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身子顿时一歪!也就在他失神的这一瞬间,女捕快强忍着剧痛,顺势拧腰,第三腿已然踢出,这一脚,直指他的咽喉,快若奔雷!

她拼了命地往前跑,泥水溅起,打湿了她的脸庞和身躯。只是,这奔跑的速度,却早已不是应有的模样。

如果不是双手被镣铐死死地束缚在身后,影响了她的平衡;如果不是脚下那片被暴雨冲刷过的土地如此泥泞,每一步都像是陷进了无形的枷锁;如果她可以像往常一样,毫无保留地将所有力量都灌注于双腿之上——那鬼面刀,断然是追不上她的。只可惜,这一些在此时,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她跑在前头,身形踉跄,而鬼面刀虽然小腿受了伤,被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却也紧紧地缀在她身后。

女捕快心中一片冰凉,她只能期待着,就这么跑下去,鬼面刀的体力能先一步被耗尽,或者,能在那无尽的黑暗中,遇到些许一毫的生机,能遇到那么一两个行侠仗义的江湖人士。只是在这淮阴镇的地界,后一种希望,怕是比前一种还要渺茫。

也许上天,当真是眷顾这女捕快的。片刻之后,那两个她心中暗自期盼的奇迹,竟接连发生了!身后,那鬼面刀的身影终究是体力不支,被她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时半会竟是追不上来了。而就在前方不远处,那片黑暗的芦苇丛边缘,竟真的出现了一个人影!看那身形,竟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模样的男子,正提着一盏灯笼,慢悠悠地走着,口中似乎还念念有词,像是在吟诵着什么打油诗。

“救命!快来人呐!救命!”女捕快本能地发出了急切而沙哑的呼唤。她此刻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求生之火。就算对方不会武功也打紧,只要能让她解开那该死的镣铐,只要能拿到藏在她腰带内的钥匙……只要解开了这束缚,那么进,她便可取鬼面刀性命,以正国法;退,没了这身束缚,安然逃出生天。

那文人模样的男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呼救声吓了一跳,手中的灯笼都晃了一下。他停下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来,似乎有些犹豫。女捕快见状,心中愈发急切,她强撑着身体,一边继续向前踉跄着跑去,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这位公子!我是六扇门的捕快!遭人暗算!”她知道,报出六扇门的名号,更能让这等读书人安心。

躲在芦苇荡深处的陆行舟,借着朦胧月光,只能远远望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来人步履从容,提着一盏昏黄灯笼,像是个文士打扮,但距离实在太远,也就能看到这么个大概。

他心里盘算着:若这女捕快当真逃出生天,对牙行的生意未来必定是会有影响,但好在倒也不至于当下就变得无法收拾。等回了牙行,再跟童四海慢慢从长计议便是了。眼下她若是脱险,鬼面刀作为金国那边的来人不过是些皮外伤,牙行和他们的关系也没有暴露。

陆行舟暗自祈祷,希望这远来的"救星"能真把人救走,让今晚这场风波就此平息。

那女捕快显然已把那文士模样的男子当成了可以救命的稻草,她喘着粗气,说道:“快,快帮我解开这镣铐!钥匙!在我腰带里!”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与恳求。

然而,那男子却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他走上前,将灯笼放在地上,好言好语地安抚着女捕快:“莫急,莫急。你先歇口气。我这就帮你解开这镣铐。”他的语气温柔。

文士模样的男子从那湿透了的腰带里摸索了片刻,终于摸到了那小小的钥匙。他小心翼翼地将镣铐打开,只听“咔哒”两声脆响,那冰冷沉重的枷锁终于从女捕快那已然磨红了的手腕上脱落了。她的双手终于重获自由。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太早,便见远处的黑暗中,鬼面刀那魁梧的身影,已经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只是刚追到面前他便累得只好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女捕快此刻手无寸铁,身乏体虚,倒也不敢贸然上前与那疯虎般的汉子硬拼。她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转身将那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模样的男子护在了身后,自己则横身挡在前方,摆出了一个防御的架势。

“姑娘,莫不是就是眼前这个恶汉在追杀你?”男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女捕快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公子放心,我定当护你周全。”这是她身为捕快的本能,惩恶扬善、惩奸除恶、守护弱小,更别说身后的男子全是因为她才卷入的。

鬼面刀喘匀了气,抬起头,他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捕快,又瞥了一眼她身后的男子,嘴角勾起些许残忍的笑容。他的气息缓缓平复,直起了身子,倒是也没有急于上前。女捕快咬紧牙关,将身后的男子护得更紧了些。

出乎女捕快意料的是,鬼面刀非但没有上前紧逼,反而将那柄细剑和绳镖,随手朝她抛了过来,嘴里还玩笑般地说道:“女捕快走得那么急,这两件可是你的好宝贝,怎么就忘记带上了?”

出乎女捕快意料的是,鬼面刀非但没有上前紧逼,反而将那柄细剑和绳镖,随手朝她抛了过来,嘴里还玩笑般地说道:“女捕快走得那么急,这两件可是你的好宝贝,怎么就忘记带上了?”

女捕快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熟悉而轻盈的剑柄一入手,她的心中顿时安定了几分。她虽然不知道鬼面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重新拿回了自己的宝剑,加之这里的地面似乎已接近大道,不像先前那般泥泞不堪,此刻的她,心中已然有了十足的把握,将眼前这个恶汉,彻底制服!

然而,当女捕快提起一口气,向前冲去的那一刹那,她手中的细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身子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绵绵地瘫软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当女捕快再次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两个让她恨之入骨的身影——鬼面刀,而那个文士模样的男子和和鬼面刀一起正围着火堆,就着一锅炖肉,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酒,两人勾肩搭背,笑得肆意猖狂,全然没有丝毫防范的样子。

女捕快心中惊疑不定,她小心翼翼地,不动声色地检查了自己周身,身上并无任何捆缚,衣物虽还有些凌乱,但也全然没有受到侵犯的痕迹。更让她诧异的是,她那柄细长的宝剑和绳镖,竟然就随意的丢弃在她身边的不远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飞速回想。她想不起昏迷之后的事情,只记得接住剑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虽然不知道其中原由,但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女捕快丝毫没有犹豫,心中杀意已决,便要俯身拾起那柄细剑,向二人刺去。她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力气,本该如猛虎下山般翻身跃起,给予那两个恶贼雷霆一击。

只是当她身体真个动起来后,才发现天大的异样。她只觉得四肢百骸酸软无力,仿佛那血肉之躯不再是自己的,任凭她如何催动,都使不出半分气力。那本该迅猛的起身,最后却只是狼狈地在原地挣扎了一下,便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脸颊狠狠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这一摔的动静,便惊动了本在吃肉喝酒的两人。只是他们似乎并无任何紧张,只是慢悠悠地走到了女捕快身前,连手中的酒碗都没放下。鬼面刀看着女捕快伏倒在地上,吃力地想要扶起身来,便伸出那只穿着皂靴的大脚,戏弄一般地将她整个人都给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上。随后,他抬脚,重重地踩在了女捕快柔软的小腹上,对着她那张因愤怒和无力而扭曲的俏脸,嘿嘿笑道:“哟,醒了啊?”

女捕快虽然四肢无力,但是一张利嘴却还能动弹,她双目喷火,骂道:“卑鄙小人!把你的脏脚挪开!”

鬼面刀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破庙中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好好好,我挪开我挪开,”他嘴上答应着,大脚便顺着她的身体向上移动,从柔软的小腹,重重地踩在了她那被湿透的劲装包裹的胸口上。

那只粗糙的皂靴,对准她那饱满的乳房,轻轻地撵了起来,脚跟用力地碾磨着。女捕快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羞辱和痛楚传来,她脸色涨红,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畜生……你……”

鬼面刀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淫邪,他甚至还故意加重了力道,享受着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捕快在自己脚下无力挣扎的快感。那粗糙的鞋底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地碾压着她敏感的乳峰,乳肉在脚下变形、溢出,乳尖被摩擦得硬挺发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我是卑鄙小人,可是女捕快您也不守承诺啊!刚才不是说,若是再败,便给老子磕头认错,还得向当日那一众死在你们手下的兄弟赔罪的么?”鬼面刀一边用脚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女捕快的双乳,感受着那饱满的触感,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然而,换来的只有女捕快从牙缝里挤出的、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做梦。”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鬼面刀的脸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随即转为暴怒。“好!好个不知死活的臭娘们!”他脚下力道又重了几分,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皂靴的鞋跟,狠狠地碾磨着女捕快胸前那高耸的柔软,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胸口仿佛要被踩爆一般。

"做梦?"鬼面刀那张横肉满布的脸上,最后些许戏谑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怒的狰狞。他脚下猛地一踩,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饱满的胸峰之上,只听女捕快一声闷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娘的,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他啐了一口,松开脚,一把将瘫软在地的女捕快像拖死狗一样拽了起来,随手甩在火堆旁的一张破木桌上。桌子本就摇摇晃晃,这一下更是散了架,两人一同摔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鬼面刀也顾不得许多,翻身便压了上去,魁梧的身躯将女捕快死死地禁锢在身下。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破庙中格外清脆。女捕快的头被打得猛地一偏,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她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却依旧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些许求饶的声音。鬼面刀见状,更是怒火中烧,他一把撕开她胸前本就破损的衣襟,"嘶啦"一声,那件墨绿的劲装被扯开一个大口子,束胸的白色布条也松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被布条紧紧束缚的饱满轮廓。

鬼面刀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那松散的束胸布条,猛地向下一扯。"撕拉——"布条应声而断,那对被束缚的饱满雪峰便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女捕快羞愤欲绝,身体剧烈颤抖,却连抬手遮挡都做不到。

"嘴还挺硬,不知道这对奶头是不是也这么硬?"鬼面刀狞笑着,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攥住那对柔软的雪乳,用力揉捏、拉扯着,仿佛要将它们从她身上活活拧下来。女捕快疼得浑身发抖,却依然咬紧牙关,眼中只有冰冷的怒火。"服不服!?,再不服老子就把这对奶子给拧下来当下酒菜!"他威胁道,手上力道更重,那饱满的雪白在他掌中变形,乳尖因剧痛而挺立。

见她依旧不屈,鬼面刀眼中杀意暴涨。他松开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将刀刃贴在她左胸的乳尖上。"看来你还不明白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冷笑着,刀锋轻轻一划,一道细长的血痕立即在雪白的肌肤上绽开,鲜红的血珠顺着圆润的弧度缓缓滑落。女捕快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一颤。

"哦?"鬼面刀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中闪过病态的兴奋。他故意用冰冷的刀背在那道细小的血痕周围反复碾磨,感受着女捕快身体的每一次战栗。出乎他意料的是,那被他用匕首划破的乳尖,在反复的刺激下竟不自觉地挺立了起来,愈发娇艳欲滴。"哈哈哈哈!你他娘的还真是下贱!嘴上说不,这奶头倒是立得老高!"鬼面刀见状,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破庙中回荡,充满了污秽的意味。女捕快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她缓缓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畜生。"

“嘴还硬是吧!?”鬼面刀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强迫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抓着她的头,对着地上那块被他踩过的泥泞,狠狠地撞了下去。“磕头!给老子磕头!”他咆哮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傲骨都敲碎。女捕快的额头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便红肿一片,鲜血混着泥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下。然而,即便如此,她紧咬的牙关里,除了压抑的闷哼,依旧没有半个求饶的字眼。

鬼面刀见状,愈发暴躁,他索性将她按倒,让她趴在地上,然后抽出腰间的皮带,对着那高高撅起、被湿衣勾勒出诱人曲线的臀瓣,便狠狠地抽了下去!"啪!啪!啪!"皮带破空的声音和皮肉相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每一记都让女捕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那墨绿的布料下,很快便浮现出一道道紫红色的瘀痕。

抽了十几下后,鬼面刀似乎觉得隔着布料不过瘾,他粗暴地伸手,一把抓住那墨绿劲装的裤腰,用力一扯。"撕啦——"一声脆响,裤腰带应声而断,他顺势将那湿透的裤子和束腿一同扯了下来,露出了女捕快那白皙浑圆的臀瓣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火光下,那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皮带抽打的印记,与周围的淤青形成鲜明对比。

抽了十几下后,鬼面刀似乎觉得隔着布料不过瘾,他粗暴地伸手,一把抓住那墨绿劲装的裤腰,用力一扯。"撕啦——"一声脆响,裤腰带应声而断,他顺势将那湿透的裤子和束腿一同扯了下来,露出了女捕快那白皙浑圆的臀瓣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不——"女捕快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想要蜷缩身体,却连被鬼面刀死死的按住。湿冷的空气贴上她最私密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那雪白的臀瓣上,皮带抽打的红印在火光下格外刺眼,与周围的淤青形成鲜明对比。她咬紧牙关,将脸埋在满是尘土的地面,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入泥泞之中。 作为六扇门的捕快虽然她早有假使有一天被贼人所擒受辱的觉悟,只是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羞愤难当。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鬼面刀狞笑着,手中的皮带再次高高扬起,这一次,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啪!"一声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的鞭打声响起,一道清晰的红痕立刻在那白皙的臀瓣上绽放开来。女捕快疼得浑身一颤,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些许求饶的声音。

鬼面刀一下接着一下,不知疲倦,那雪白的臀瓣早已是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乌青。女捕快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汗水、泪水和泥水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可即便如此,她紧咬的牙关里,依旧未曾吐出半个求饶的字眼。直到鬼面刀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手臂发酸,这才停了下来,将皮带随手一扔。

“鬼爷,歇歇吧,喝口酒润润嗓子。”那文士模样的男子,不知何时已凑了上来,手里端着一碗尚在冒着热气的温酒,脸上挂着一丝不咸不淡的笑意。鬼面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酒气上涌,他看着趴在地上如同死鱼般的女捕快,一个更为恶毒的念头在他脑中滋生。他将酒碗随手一丢,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然后一把揪起女捕快,将她拖到了破庙中央那根粗大的木柱前。

“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鬼面刀掐着女捕快的下巴对她 最后的通牒。女捕快心中一紧,一种比刚才更为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了她。她看到那个文士模样的男子,不知从何处端来了一锅还在冒着滚滚热气的热水,一步步向她走来。她不愿屈服,却也无法抑制住那份发自内心的恐惧,索性将头扭向一边,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那文士模样的男子将那口大铁锅稳稳地放在地上,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滚滚热气,白色的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破庙里昏暗的光线。两人淫笑着望向那对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的雪白饱满的雪峰。鬼面刀从铁锅内盛起一碗,将那滚烫的沸水缓缓对准了女捕快的左乳,那水汽先是一扑,烫得女捕快浑身一颤。

下一刻,滚烫的水流便直接浇了上去!“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女捕快喉咙里爆发出来,那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因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收缩到了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细腻的肌肤仿佛被千百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灼热的剧痛瞬间从乳尖炸开,闪电般窜遍全身。她那原本因用力而绷紧的身体猛地弓起,被绑在柱子上的手腕疯狂地挣扎着,铁镣与木柱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手腕的皮肉早已被磨破,可这点痛楚与胸前那地狱般的煎熬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腥甜的血味,才强忍着没有再次发出那种令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惨叫。然而,那具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脊背。只见那片被滚水浇过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了一片骇人的赤红,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边缘处更是因为组织液的渗出而微微肿起。那原本挺立饱满的乳峰,此刻在剧痛的刺激下不自觉地痉挛着,乳尖更是涨得通红,如同被狠狠掐过之后留下的淤痕,上面甚至冒起了一串细小的水泡。

“嗬……嗬……”女捕快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被火焰灼烧着肺腑。她那张本就沾满泥污与泪水的俏脸,此刻更是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只有那双被痛苦和屈辱充斥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面前的鬼面刀。原本那个身手不凡、高傲冷峻的六扇门捕快,此时此刻,只是一个被囚禁在柱子上,任人肆意凌辱的可怜女人。然而,即便身体已经被折磨到极限,她的眼神深处,那份属于捕快的不屈与傲骨,却依旧没有彻底熄灭,只是在这无边的痛苦中,显得那般微弱,那般悲凉。

鬼面刀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满足的笑容。他甚至伸出手,用那粗糙的指尖,轻轻地碰了碰那片被烫得通红肿胀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女捕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鬼面刀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缓缓凑上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女捕快冰冷的耳廓上,用一种近乎亲昵的语调低声问道:“怎么样?想明白了没有?是给老子认错呢,还是让老子的这碗热水,在你另一边宝贝上,也开出一朵花儿来?”

女捕快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如寒星般的眸子此刻已然黯淡无光,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与屈辱。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灼痛。她看着鬼面刀那狰狞的笑脸,残存的意志支撑着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而坚决的字眼:“不……不……绝不!”那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好,好!有骨气!”鬼面刀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放声大笑起来。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覆在女捕快那完好的、未经摧残的右乳上,与左边那片骇人的赤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甚至还轻柔地、带着一种玩味的意味,缓缓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的弹性和细腻的触。

然而就在下一秒,“不要!不——!”女捕快大喊起来,只见鬼面刀再次从锅里盛起一碗冒着白气的滚水,她那仅存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她拼命地摇着头,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然而,这求饶并没换来鬼面刀的宽恕。他毫不犹豫,将那碗滚烫的沸水,又一次缓慢而坚定地浇了下去。“啊——!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过后又一片同样骇人的赤红,在她右乳上绽放,如同两朵地狱之花,宣告着她最后的尊严已然被彻底摧毁。

望着那几乎已经昏死过去的女捕快,鬼面刀眼中非但没有半点怜悯,反而燃起了更为邪虐的火焰。他缓缓地蹲下身子,目光如同毒蛇般,顺着那被汗水浸透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破碎的湿裤勉强遮掩的神秘幽谷之上。

他的手毫不犹豫的探了进去,粗暴地拨开最后的遮挡。女捕快那具早已被剧痛和屈辱摧残得麻木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只有些许微微颤抖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玩弄了一阵后,他缓缓抽出手指,举到女捕快已然失去血色的鼻尖前。那手指上,沾满了她身下流出的、混杂着屈辱与湿滑的津液。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的语调低语道:“闻闻,闻闻这股骚味。看来,你这下面也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清理?!”这两个字,如同两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女捕快已然混沌的意识里。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纯粹的恐惧。她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那份比肉体折磨更为深重的、对女性尊严彻底践踏的恐怖,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鬼面刀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模样,他哈哈大笑,将手指上的秽液在她脸上随意抹了两把,然后站起身,慢悠悠地再次盛了一碗滚烫的热水。他没有立刻浇下,而是将那碗水放在一旁,蹲下身,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拨开了她的双腿,露出了那片未经人事的、娇嫩而神秘的幽谷。

“他娘的,这毛还真不少,”他狞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像是在拔田里的野草一般,狠狠地揪住了一小撮细密的阴毛,猛地向上一拽!“嘶——”女捕快浑身剧烈地一颤,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是一种比刀割、比火烧更为尖锐的痛楚,仿佛连着她的魂魄一起被生生扯下。鬼面刀却毫不在意,他揪起一把,便浇下一勺滚烫的热水。热流与撕扯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那片娇嫩的肌肤迅速变得红肿,甚至冒起了细小的水泡。

她就这么一边被拔着毛,一边被浇着滚水,每一次撕扯,每一次灼烫,都让她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她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呜咽。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焦,泪水混着汗水,在她满是泥污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沟壑。她不再挣扎,不再咒骂,只是像一个坏掉的玩偶,任由那恶魔在她身上施加着最残忍的酷刑。她那高傲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已经被彻底碾碎,剩下的,只是一具空洞而痛苦的躯壳。

鬼面刀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已经没有了人形的女人,那张脸上再无半分高傲,只剩下屈辱和痛苦,然而那双半闭的眼睛深处,却依旧燃烧着些许不肯熄灭的、倔强的火苗。鬼面刀索性将女捕快从柱子上放了下来,眼中杀意沸腾,心中已然下了决断:既然这硬骨头怎么也敲不碎,那便一了百了,送她上路,也省得再生事端。他伸手便要去摸那柄丢在一旁的鬼头大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只一直站在旁边、沉默地观看着这幕惨剧的手,却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鬼面刀一愣,扭头看去,只见那文士模样的唐七,脸上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仿佛在欣赏一出折子戏的淡然表情。

一旁那文士模样的男子,不紧不慢地放下酒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笑眯眯地开口对鬼面刀说道:“鬼爷何必同这婆娘动气,让她认错的法子,多得是。不如,让我来试试?”

鬼面刀听了便问道:“莫非唐七兄弟有什么好法子?。”说完,便往后退了两步,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准备看好戏。

见鬼面刀让出了位置,的唐七,依旧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走上前去。他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瓷小罐,拔开塞子,随手在女捕快面前那么一挥,些许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便钻入了她的鼻孔。随即,唐七又不动声色地将小罐收了回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女捕快的反应。

起初,女捕快还未觉如何,可只消几息功夫,她的身体便立马起了反应。只觉得有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丹田处升起,迅速流窜全身,烧得她浑身燥热,皮肤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更让她惊骇欲绝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得双乳竟不受控制地肿胀,硬生生地挺立起来,而腿心那最私密之处,竟也不自觉地湿润起来,流出了些许让她羞愤欲绝的粘腻液体。

“畜生...你干了什么!?”女捕快涨红着脸,羞愤欲绝地骂道,声音却因身体那异样的感觉而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唐七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仿佛一个邻家兄长在关心自家妹子,他慢悠悠地蹲下身子,凑近她那张因情动和羞愤而显得格外艳丽的脸,笑眯眯地问道:“感觉如何了?是不是……不痛了?很舒服?”

女捕快嘴上继续叫骂着,但那声音却越来越无力,仿佛被那邪火烧得断断续续。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逐渐不受控制起来!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双本该握剑的手,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颤抖着伸向了自己那肿胀发烫的双乳。最终,在她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那手掌竟是按在了上面。

“不……不要……”女捕快的心中在疯狂地呐喊,她靠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惊人意志力,死死地控制着手指,没有让它们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可是,下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那股难以言喻的骚动和空虚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女捕快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夹起,不住地发抖,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住那汹涌而来的情欲。那副模样,在鬼面刀和唐七眼中,当真是楚楚可怜,又勾人得紧。

唐七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勾起女捕快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笑眯眯地说道:“女捕快,你看,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老实多了。现在,你若是肯磕头认错,求求我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解了这火……否则,啧啧,怕是今晚你就得这么烧过去了。”

女捕快强撑着那最后一丝清明,死死地咬着牙关,将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做梦……”

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唐七倒也没有恼羞成怒,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丝毫未减。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再次取出那个青瓷小罐,拔开塞子,在女捕快的面前晃了起来。这一次,他晃得更久,那股甜腻而暧昧的香气,如同无形的蛛网,密不透风地笼罩了过来。女捕快虽早有防备,立刻屏住呼吸,只可惜,那药力霸道异常,竟是能顺着毛孔渗入体内,任凭她如何抵抗,也无济于事。很快,那股燥热比先前更加强烈,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热……好热……”女捕快嘴里终于不受控制地呼喊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绝望,“好痒……畜生!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最后的意志力,在这汹涌而来的情欲面前,终究是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撕碎了。她的双手再也无法控制,一手不由自主地揉捏起了自己那肿胀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颤抖着向下探去,在腿心那最敏感的地方,急切地扣弄了起来。

鬼面刀看着地上那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捕快,此刻竟如同发情的母狗般,在自己的手指下辗转呻吟,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又甜又腻的呻吟。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淫邪的光,连声赞叹:“我操!唐七兄弟,你这一手的本事,果然是绝了!竟能让刚才那比牛还犟的臭婆娘,瞬间变成淫娃儿!”

唐七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那小罐子重新塞回袖中。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已经彻底迷失在情欲中的女捕快,又瞥了一眼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响的鬼面刀,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才哪到哪啊……不过,是一道开胃菜罢了。”

唐七呷了一口碗里的酒,对着鬼面刀使了个眼色,笑呵呵地说道:“鬼爷,您不妨……去帮那婆娘把衣服给扒干净了?再摆个好看的姿势,好让我们兄弟俩,也好好观赏一番。”听到唐七的提意,鬼面刀脸上的淫笑瞬间绽放开来。他放下酒碗,搓了搓那双粗糙的大手,像一头即将进食的饿狼,大步走上前去。

女捕快那双失神的眼睛里闪过些许清明,她嘴上叫骂着:“滚……滚开……”,但是那双手也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几下,丝毫没有对鬼面刀构成任何妨碍。鬼面刀嘿嘿一笑,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他先是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她那件本就已破烂不堪的墨绿劲装撕了个精光。

鬼面刀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艺术品,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将女捕快那瘫软的身体扶了起来,让她背靠着破庙那冰冷的立柱上,双腿张开半坐了起来,又在脖子和腰间各绑了一根绳子防止她再倒下。这个姿势,将她胸前那对丰盈和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人面前。

破庙里那跳动的烛火,映照在女捕快那通红的肌肤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欲火焚身的薄纱。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口中不断地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鬼面刀和唐七一边喝着酒,一边色眯眯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然而,这丝毫也阻止不了女捕快那深入骨髓的欲望,她的双手依旧在那具美妙的躯体上游走,不知疲倦地抚慰着自己。

“嘿,瞧瞧,刚才还跟个母老虎似的,现在不也成了个发情的母狗?”鬼面刀灌了一大口酒,发出一声粗鄙的嘲笑,眼睛死死地盯着女捕快那在自己手中变形的雪峰。唐七则慢悠悠地晃着酒碗,笑着附和:“母老虎又如何?只要用对法子便是这样了。”两人一唱一和的污言秽语,却如同催化剂一般,让女捕快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她的左手也不安分地滑下了平坦的小腹,毫不犹豫地探入了腿心那片早已潮湿的密林。

她的手指轻易地便找到了那颗已然充血肿胀、如同豆粒般大小的阴核。她用指腹在上面打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唔……啊……”的断续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像一条缺水的鱼。然而,这点程度的刺激早已无法满足她那被药力点燃的身体。她咬紧下唇,修长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探,食指和中指便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那湿滑无比的蜜穴之中。

“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破庙中清晰地响了起来。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穴内快速地抽插、勾弄,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掏空一般。很快,两根手指已经不够用了,无名指也很快的加入了其中。三根手指在泥泞的穴洞中快速地搅动,带出一波又一波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的根部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干草地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终于,在一阵急剧的、如同痉挛般的颤抖之后,女捕快猛地将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啊——!”紧接着,只听“噗嗤”一声,一股滚烫的、大量的潮水,从她的体内猛地喷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些许浓郁的、带着腥甜的麝香气味。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双目无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剩下本能的喘息。而那鬼面刀和唐七,看着眼前这香艳至极的一幕,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高潮过后,女捕快那被情欲淹没的神智总算恢复了一些清明。她看着自己这副赤身裸体、满地狼藉的模样,又看了看对面那两个正戏谑地看着她的男人,滔天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想要蜷缩起身体,用手臂遮挡住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酮体,但是四肢却依旧不住地发抖,使不出半分力气。她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怒骂道:“你们两个……下三滥的东西!”

鬼面刀和唐七听了后,相视一眼,竟都呵呵地笑了起来。鬼面刀对唐七说道:“看来这女捕快,还是不服气啊。”唐七则是又从袖中拿出了那个青瓷小罐子,不怀好意地在女捕快面前晃了晃,对着她说:“女捕快,我这人,向来喜欢给人机会。我再给你个机会,想清楚了再说。是乖乖磕头认错,还是……”

女捕快一看到那个令她颜面尽失的小罐子,身体便控制不住地一颤,她已经本能领教过了这个的厉害。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贝齿都快咬出血来,随即便紧闭双唇,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怒火与不甘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两人,那眼神,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唐七见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唉,女捕快,你当真是冥顽不灵,敬酒不吃吃罚酒。”随即,他便拿着那个青瓷小罐,慢悠悠地又朝着女捕快走了过去。女捕快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罐子,眼中爆发出惊恐的光芒,她一边拼命地摇头,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大喊:“不要过来!别过来!”

唐七却只是走到女捕快身前几步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将那罐子轻轻地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又转身取来一支燃烧着的蜡烛,稳稳地放在了罐子边上。那罐子微微受热起来,里面的药膏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那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变得更加浓密,几乎是凝成了实质,争先恐后地往女捕快的鼻子里钻。

女捕快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在这愈发浓烈的香气面前,瞬间便如同风中残烛般被再次吞噬。她的身体,比先前更加剧烈地反应起来,那股邪火仿佛要将她的骨髓都烧干。她的双手根本不受控制,再次在那具白皙的酮体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渎。只是这一次,比先前更加疯狂,更加没有节制。她揉捏着自己那对饱满的雪峰,手指在嫣红的乳头上粗暴地拨弄着,仿佛要将自己揉碎一般。另一只手则在腿心那泥泞的湿滑之地,急速地抽插着,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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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带女主图

淮阴渡 #6,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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