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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上贡求调教的校花

[db:作者] 2026-08-23 09:50 p站小说 6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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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数学老师正用粉笔在黑板上用力敲击着那道压轴题的辅助线。粉笔灰在夕阳的余晖中飞舞,落在前排学生的课桌上。

苏雨晴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位置。

她单手托腮,视线穿过明净的玻璃窗,落在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班级。

阳光洒在她漆黑的长直发上,发丝顺滑地垂在肩头,齐刘海遮住了光洁的额头,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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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回头,也能感觉到后背聚集着数道视线。那些目光或是爱慕,或是嫉妒,或是单纯的好奇,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

“这道题,除了苏雨晴,还有谁做出来了?”数学老师把半截粉笔扔回粉笔盒,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视全班。

教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几个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苏雨晴,你上来讲一下思路。”

苏雨晴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滋拉”一声轻响。周围的同学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几个男生的目光更是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

她走上讲台,接过老师递来的粉笔。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膝盖下方一截白皙的小腿。白色短袜包裹着脚踝,踩着白色的帆布鞋。

她在黑板上写下解题步骤。

板书工整清秀,逻辑链条严密,没有任何多余的涂改。

“每一步都很清晰。”数学老师满意地点头,“行了,回去吧。”

苏雨晴放下粉笔,走回座位。

“不愧是苏大校花啊,这脑子怎么长的。”后座的男生压低声音感叹。

“人家家里有钱,请的私教肯定也是顶级的,跟你能一样吗?”同桌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

苏雨晴面无表情地坐下,翻开课本下一页。这些议论声传入耳中,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苏雨晴,这三个字在这个学校里代表着什么,她很清楚。年级第一的成绩,苏氏集团的大小姐,还有那张让无数人追捧却又不敢靠近的脸。高岭之花,只可远观。

这是所有人眼中的她。

她低头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书页的一角。完美的优等生,生人勿进的大小姐。这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是一具正在腐烂发臭的灵魂。哪怕那些只会在这这种时候偷看她的男生知道一点点真相,恐怕都会吓得尿裤子。

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生活,真是无聊透顶。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尖锐的电子铃声划破了教室里的沉闷。

“放学了!”

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嘈杂起来。桌椅碰撞声、谈笑声、收拾书包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商量着去哪里喝奶茶,眼神时不时往苏雨晴这边飘。

“雨晴,我们要去新开的那家甜品店,你要不要一起?”前桌的女生转过头,试探性地问道,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苏雨晴把那一叠整理好的试卷塞进书包,拉上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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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她背起书包,语气平淡,“司机在等。”

她走出教室,穿过走廊。

沿途的学生纷纷让开道路,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她目不斜视,步伐匀速。

走出校门,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正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穿着制服的司机站在车门旁,见她出来,立刻拉开后座车门。

“小姐,回家吗?”司机恭敬地问道。

苏雨晴站在车门前,脚步顿了一下。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有着淡淡的皮革味道和车载香氛的香气。那种味道代表着昂贵、舒适、安全,以及令人窒息的乏味。

今天父母依然在海外谈生意,那个空荡荡的跃层公寓里只有定期上门的保洁阿姨留下的消毒水味。

“不用送我了。”苏雨晴关上车门,“我想自己走走。”

司机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是小姐,先生说……”

“我会跟他说是我要求的。”苏雨晴打断了他,“你回去吧。”

说完,她没有理会司机的反应,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人行道。身后传来司机无奈上车的声音,不久,那辆显眼的黑色轿车汇入车流,消失在街角。

既然摆脱了那个移动的牢笼,苏雨晴并不打算沿着大路走。那种整洁、宽敞、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梧桐树的大道,看得人眼睛都要起茧子。

她拐进了一条平时绝不会涉足的老旧街道。

天色渐晚,厚重的云层压了下来,遮住了原本就不多的夕阳。

这里的空气质量明显比学校那边差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味、下水道的腐败气息,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霉味。路面变得坑坑洼洼,从平整的沥青路变成了水泥路,有些地方还积着污水。

街道两旁是一排排低矮的私房和违章搭建的棚屋。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乱拉乱接,挂着不知是谁家晾晒的内衣裤,还在往下滴水。

苏雨晴踩着那双白得发亮的名牌帆布鞋,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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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校服裙摆在这种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周围路过的人大多穿着灰暗的工装,或者油腻的便服,看到这么一个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女学生出现在这里,都投来诧异甚至不怀好意的目光。

苏雨晴没有退缩。相反,她感觉到心跳稍微加快了一些。这种混乱、肮脏、充满原始欲望气息的地方,让她那颗常年被高雅礼仪束缚的心脏,久违地鲜活地跳动起来。

她想找点什么。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找什么。也许是一句粗鲁的谩骂,也许是一个嫌弃的眼神。

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路灯还没有完全亮起,只有几家小餐馆门口挂着的灯箱发出昏黄的光。

“呸!”

一声吐痰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苏雨晴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个T字路口,连接着一条更狭窄的巷子。巷口贴满了治疗性病和通下水道的小广告,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一个女人靠在巷口的红砖墙上。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或许三十岁,厚重的妆容让人很难判断她的真实年龄。她把头发染成了枯草一样的金黄色。

她脸上涂着惨白的粉底,因为出油有些浮粉。嘴唇上涂着那种廉价的暗紫色口红,像是中毒了一样,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风尘味。紫色的美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吓人,眼睫毛长得离谱,一看就是劣质的假睫毛。

女人身上穿着一件艳粉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皮肤。那背心的材质看起来很糙,边角处甚至起了球。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有些肉感的大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那丝袜显然有些年头了,膝盖处有明显的勾丝,脚踝处堆叠着褶皱。

她此时正百无聊赖地把一只脚从那双磨损严重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里抽出来,踩在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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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女人的脚上。那只脚裹在黑丝里,脚型倒是意外的好看,脚背弓起,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她手里夹着半截香烟,指甲上涂着斑驳的黑色指甲油。

她深吸了一口烟,烟头明灭,然后仰头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懒洋洋地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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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就站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一身整洁昂贵的校服,背着书包,双手抓着书包带子,在这个充满污秽的巷口显得异常突兀。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上。

视线交汇。

那个女人夹着半截还在冒烟的香烟,上下打量着这边的校服和名牌书包。她涂着厚重粉底的脸颊微微抽动,紫色的美瞳里透出露骨的嫌恶。

昏暗的光线下,她脸颊上卡粉的痕迹十分明显,尤其是鼻翼两侧那几道白线。

苏雨晴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女人领口的粉色吊带背心,往下落在她踩在黑色高跟鞋的那只脚上。

黑色的丝袜在膝盖处勾出了几长条破洞,脚踝处的丝袜松垮垮地挤成一团褶皱。

下水道的臭味、劣质香水味,还有混杂着粉尘的排气扇油烟味飘过来。

“看鸡巴看啊!”

女人粗哑敞亮的声音直接炸开。她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烟头朝着这边指了指。

“哪来的小骚货,背个破书包跑到这儿来发骚?没见过人抽烟是吧?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狗眼!”

苏雨晴眼皮没有眨一下,站在坑洼的水泥路面上,身体甚至微微向前倾了一点。手里捏着的书包带子被手指攥出几道深深的折痕。她大口吸气,将混合着各种污秽气味的空气吸进肺里,胸腔快速起伏。

平日里那些围绕在身边的恭维、赞美、刻意讨好的假笑,这十几年听腻了的温声细语,在此刻全都被这几句粗糙下贱的脏话冲刷得干干净净。这才是真实的。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掩饰,纯粹的恶意和鄙夷。

这种毫无缘由的践踏感顺着耳根往下钻。她腿根的肌肉微微绷紧,校服裙摆下的双腿紧紧并拢。腿根深处开始发热。

女人见苏雨晴不说话也不走,反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火气更大了。

她把踩在脚底下的高跟鞋胡乱套上,鞋跟在砖墙上狠狠蹭了一下,发出粗糙的刮擦声。那双磨损严重的高跟鞋鞋尖上全是划痕。

“操你妈的,有钱人家的小婊子是不是脑子都有病?”女人往前走了两步,粉色吊带下的丰满胸部跟着晃动,“穿得人模狗样的,白鞋子白袜子,装什么纯情处女呢?跑到老娘这儿来找存在感?信不信老娘两耳光抽烂你这张死妈脸?”

苏雨晴的目光跟着女人的步伐移动。随着女人靠近,那股劣质香水味变得更加浓烈,夹杂着长时间未洗澡和站街留下的汗酸味。女人的脚每走一步,膝盖处那几个勾丝的破洞就被撑开,露出里面有些肉感的皮肤。

“你叫什么名字?”苏雨晴开口问道,声音和平时给全班讲压轴题时一样平稳。

女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穿着名牌校服的学生非但不跑,还敢回嘴问名字。

“我操,你这小浪货还查起户口来了?”女人冷笑一声,嘴唇上劣质的暗紫色口红沾在牙齿边缘,“听好了,老娘叫阿媚。怎么着?想回去叫你那个有钱老爹开豪车来撞死我?还是想报警抓我啊?”

阿媚走到苏雨晴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住。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但阿媚脚上穿着高跟鞋,从视觉上形成了一种压迫感。

她近距离盯着苏雨晴那张干净白皙、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再看看她身上那套做工精良的校服,眼里的嫉妒和仇富情绪更重了。

“看你这副欠干的德行,平时在学校里没少被那些男的操吧?”阿媚毫不留情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带黄痰的唾沫,正好落在苏雨晴鞋旁边不到一指远的地方,“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私底下还不是张开腿求着别人操?这小胸脯扁得跟飞机场一样,哪个男人摸了不嫌硌手?”

每一个下流的字眼都在挑战着正常社会人的底线。

苏雨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唾沫。水渍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慢慢洇开。

她没有后退,没有挪动鞋。

她抬起头看阿媚。阿媚下巴抬得很高,鼻孔对着她,紫色美瞳里满是挑衅。

“你刚刚脚踩在鞋上。”苏雨晴陈述着刚才看到的事实,视线再次下移,落在阿媚穿着黑丝的脚踝上,“你的鞋磨脚吗?”

阿媚明显被这句话噎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迅速抬头,眉头拧长了一个死结。

“关你屁事!老娘爱怎么穿怎么穿,轮得到你来管闲事?”阿媚夹着烟的手指着苏雨晴的鼻子,指甲上斑驳的黑色指甲油几乎快要贴到苏雨晴的鼻尖上,“家里有几个臭钱连别人穿什么鞋都要管?你管天管地还管老娘拉屎放屁啊?”

她猛地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把儿扔到苏雨晴脚边,高跟鞋抬起,用鞋底狠狠碾灭了烟头。烟灰和火星碎在苏雨晴帆布鞋鞋头。

“滚滚滚!别站这儿碍老娘的眼,搅了老娘接客的生意,老娘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天天让人肏!”阿媚烦躁地挥了挥手,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骂,“神经病,好好的大马路不走,非要跑到这烂泥坑里来现眼。真当自己是下凡的仙女了是吧,呸。”

阿媚走回刚才靠着的红砖墙边,重新把背靠在剥落的墙皮上。

她从紧身包臀裙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干瘪的烟盒,甩了甩,发现里面空了。她烦躁地把烟盒揉成一团砸在地上,然后弯腰把左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再次踩在鞋上。

那只连着几处破洞和抽丝的黑色丝袜脚,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在丝袜前面顶起轮廓。

苏雨晴低着头,视线始终停留在阿媚踩在黑色高跟鞋后跟的左脚上。昏黄的路灯光线打过来,那只隔着黑色丝袜的脚在粗糙的墙根边微微扭动。五个脚趾在有些发白的丝袜前端撑出轮廓,勾丝的破洞边缘有些许卷边,露出里面泛青的血管和肉色的皮肤。

那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脏话顺着混浊的空气飘过来,连带着那股酸臭混合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校服裙摆下方,苏雨晴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她用力咬了一下本就有些发白的下唇,指甲深深陷进书包带子的织物纹理里。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难以启齿的湿润感在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中央快速蔓延开来。

那些高高在上的虚伪面具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被指着鼻子咒骂。这种毫无体面、最底层最廉价的羞辱,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她隐藏在完美优等生表象下的隐秘性癖。呼吸变得有些短促,胸口的校服布料跟着起伏。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把几欲冲出喉咙的喘息声压回去,那张常年冷冰冰的面孔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

“阿媚。”苏雨晴开口叫出这个名字,声音平稳,没有平日里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你的丝袜,卖给我。”

话音刚落,巷子口有那么两三秒钟完全没声音。只有不远处居民楼排气扇转动的嗡嗡声。

阿媚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刚吸进肺里的烟雾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她瞪大了那双戴着紫色美瞳的眼睛,上上下下把苏雨晴重新打量了一遍。

“你他妈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阿媚扯开嗓门,尖细的声音在长长的巷子里回荡,“跑来消遣老娘来了?买丝袜?你个变态小浪逼,家里有几个臭钱跑来这发癫是不是?”

阿媚一边骂,一边把手用力挥舞了一下。艳粉色的吊带背心带子滑下一半,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胸部。

“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的,背个好几千的破包,原来是个不要脸的变态。想要老娘的臭袜子?操,别以为有钱就能随便跑来折腾人。”

苏雨晴没有理会这些连篇的粗口。她松开抓着书包带子的一只手,反手将书包转到胸前,拉开最外层的拉链。拉链的金属咬合声在昏暗的环境中非常清晰。

她从夹层里抽出一小叠红色的百元钞票。那原本是她准备晚点去市中心专柜买新款钢笔的钱。

苏雨晴从中抽出五张,捏在手里,面朝阿媚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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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块。”苏雨晴语气生硬直接,“脱下来。”

阿媚的视线立刻就黏在了那几张红色的钞票上。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刚刚还想继续骂出口的脏话卡在了嗓子眼里。五百块,这在这条破巷子里,抵得上她接待好几个粗鲁又抠门的底层男工了。更何况,只是脱一双勾了边破了洞还不值十块钱的破黑丝。

阿媚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贪婪,随即又被更为强烈的鄙夷掩盖过去。她快步走近两步,一把从苏雨晴手里夺过那五百块钱,大拇指快速在几张钞票上捻搓了几下,确认是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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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真他妈是个有钱的贱逼。”阿媚把钱随手塞进那条紧得快要把大腿勒出红印的短裙口袋里,动作十分粗鲁,“五百块钱买一双破袜子,简直就是个傻逼。”

她往后退了一步,重新靠在墙壁上。

阿媚弯下腰,双手向下扯住裙子的下摆。她抬起右腿,双手拇指勾住黑丝的边缘,顺着大腿根部往下退。黑色的丝袜因为她的拉扯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看个鸡巴看啊?想要就给老娘接着。老娘站了一天街,脚上的酸臭味能熏死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骚货。”阿媚嘴里一直没停下骂骂咧咧,“拿着这破玩意回去夹中间发骚去吧。真有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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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顺着她的大腿滑落过膝盖,她一脚踩住地上的高跟鞋,另一只脚用力蹬动,把右脚的丝袜扯到脚踝处,脚下一蹬,半截破损的丝袜彻底脱落。她紧跟着把左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重复同样的动作。黑色的丝袜顺着她有些肉感的小腿褪下,最后在脚尖处被扯走。

阿媚把两条脱下的黑色丝袜胡乱揉成一团,扬起手,直接甩向苏雨晴。

这团散发着浓烈脚汗酸臭味和劣质香水味的布料砸在苏雨晴胸口的校服上,然后往下掉。苏雨晴伸手接住了它。

丝袜的材质十分粗糙,摸在手里有明显的颗粒感,布料上还带着阿媚踩在脚上残留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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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发骚去吧,有钱的傻逼。”阿媚嗤笑一声,拍了拍手,再次把脚塞进高跟鞋里。她转过身,粉色的低胸吊带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一步一扭地朝着巷子深处走去,鞋跟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苏雨晴双手握着那团丝袜。暗红色的砖墙边空无一人,只剩排风扇转动的嗡嗡声。阿媚最后那嫌恶的眼神和粗野的骂声在巷子里回荡。

苏雨晴把有些湿润和粘满灰尘的破丝袜塞进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拉好拉链。

她转过身,踩着白色的名牌帆布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随着密码锁发出短促的电子音,苏雨晴推开厚重的防盗门。屋子里没有开灯,大面积的落地窗透进城市傍晚的霓虹光线。

她没有去按玄关的顶灯开关。她弯腰解开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把鞋脱在地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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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脱下脚上的白色短袜。光着脚踩在平滑冰凉的木地板上。

苏雨晴拎着书包,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

卧室宽敞整洁。她把书包放在书桌上,伸手探进校服外套口袋,把那团黑色的破丝袜拿了出来,放在干净的白色床单上。

她站在床边,手指捏住校服裙子侧边的暗扣和拉链,往下扯开。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她白皙的腿部向下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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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两只脚,从裙子里跨了出来。

苏雨晴扯掉纯棉的白色内裤。内裤档部中央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甚至有些发黄。她把内裤扔到一旁的地板上,完全裸露出下半身。

她靠坐在床沿上。房间很安静,外面的车流声被隔音玻璃挡在外面。

她伸手抓起那团从阿媚脚上脱下来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褶皱还在,破洞处的线头散在外面。那股味道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散去。长年累月穿着劣质高跟鞋磨出的脚汗酸味,混杂着老城区下水道的霉味,还有那股刺鼻廉价的花露水香精味,全部附着在这点破布上。

苏雨晴双手捧着丝袜,直接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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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实的臭味毫无阻碍地灌入鼻腔。这味道又冲又辣,甚至有些刺眼睛。

阿媚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那种居高临下、把她这个千金大小姐当成路边烂泥一样踩在脚底的态度,伴随着直往鼻孔里钻的脚臭味,让苏雨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的左手离开脸上的丝袜,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隔着白色的校服衬衫,她的掌心揉搓自己的胸部。平坦的胸部肉量很少,但顶端的两颗乳头完全硬挺了起来。手指隔着单层布料摩擦过去,乳头直立,硬邦邦的,顶着衬衫的布料凸起一个小点。

苏雨晴解开衬衫的几颗扣子,把手伸进内衣里,直接捏住右边的奶子。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完全勃起充血的乳头,指甲在乳头顶端反复摩擦。

另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把阿媚的臭丝袜按在鼻子上,大口深吸气。

她把左手从领口里抽出来,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两腿微微岔开。手指摸上了自己两腿之间的部位。

外侧的皮肤非常滚烫。光滑无毛的小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她的手指顺着往下探,摸到了外阴唇。那两片肉缝紧靠在一起,但在手指按压下很容易就分开了。两片阴唇充血变厚,颜色变得十分红润,表面摸起来非常滑腻。

她把中指和食指按在阴唇的上方部位。就在那里,一颗很小的肉粒凸出在外面。那是她的阴蒂。

受到之前语言羞辱和现在浓烈酸臭味的刺激,那颗阴蒂已经完全肿胀变硬。

她的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体液,插进了两条阴唇中间的那道肉缝里。

手指在狭窄的阴道内部推进。指腹摩擦着阴道内壁的软肉,温热的黏液顺着指根流了出来,滴在公寓卧室干净的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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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呼吸越来越粗重,苏雨晴左手手指在下体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两根手指从阴道口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接着又迅速插到底部。手指进出阴道发出黏腻的水声,在空荡安静的卧室里十分清晰。

她抽查阴道的手指稍微弯曲,在内部抠挖。每次手指往外抽的时候,大拇指就顺势往上,用力按压在阴唇上方那颗因为充血而完全勃起的阴蒂上。

苏雨晴用大拇指指腹狠狠碾过那颗凸起的阴蒂,然后再猛地掐住。强烈的刺激顺着神经传导。

她的腰部离开床沿,往上挺起。左手在阴道里的抽插频率更高,大把的透明淫水从阴道内部涌出来,把周围的阴唇和下面的大腿根部弄得全是湿漉漉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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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苏雨晴发出几声短促的闷哼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整个下半身开始往上弓起。阴道内部的软肉紧紧绞住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大量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口连续喷涌出来,顺着臀部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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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拔出阴道。苏雨晴的胸腔剧烈起伏,乳头依然保持着硬挺充血的状态。她靠在床边,手里仍旧紧紧抓着那团散发着浓烈异味的黑丝袜。

高潮过后的疲惫感混杂着极度的精神亢奋,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她没有去浴室清洗下体,也没有穿上衣服,就这么赤裸着身体,把那团黑色的脏丝袜抱在胸口,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夜色通过大面积的落地窗照进房间内。苏雨晴躺在床上,下体的黏液在床单上蹭出水渍。她闻着丝袜上残留的酸臭味,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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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苏雨晴坐在书桌前,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纯白色短袖T恤。

书桌上摊开着一套全新的数学竞赛模拟卷。右上角的电子时钟显示时间刚过下午一点。

她手里拿着黑色的中性笔,笔尖停留在最后一道大题的空白处。卷面上干干净净,一个字也没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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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把中性笔放在桌面上。

昨天夜里她一直睡到今天临近中午才醒。公寓里依然空无一人,父母没有发来任何信息。冰箱里有定期补满的进口食材,她稍微吃了点。

她原本打算和以往的周末一样,用一整天的刷题来填满时间。

但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题目上。

她转过头,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团东西。

那两只被揉在一起的黑色丝袜静静地躺在那里。丝袜上面的几个破洞清晰可见,布料边缘因为粗暴的拉扯有些毛边。

虽然经过了一晚上,但那股混合着廉价香水和脚底酸臭的味道依然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苏雨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手指的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自己的黏液味道,只要手指靠近鼻端,就能勾起某种本能的反应。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扣住自己的膝盖。大腿内侧由于昨天一晚上的摩擦和未清洗的体液凝固,稍微动一下就会产生细微的拉扯感。

这并不难受,反而不断提醒她昨天在那个肮脏巷口的经历。那个顶着劣质浓妆的妓女,那身便宜暴露的粉色吊带和紧身短裙,还有对方脱下丝袜甩在她脸上时那张满是鄙夷的脸。

几个小时过去了,数学卷子依然停留在刚才那一页。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厚重的深灰色云层把夕阳挡住。公寓内光线变暗,没有开灯的卧室显得有些阴冷。

在这个封闭的高层空间里,时间似乎失去了流动的意义。没有社交,没有谈话,没有任何属于外界的鲜活气息。平日里那套属于优等生、大小姐的体面外壳,在这个房间里完全派不上用场。

苏雨晴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宽大随意的白色T恤,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这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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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阿媚骂她的那些话再次响起。骂她装高贵,骂她有钱人家的贱逼。

她拉开衣柜的门。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各种名贵的高定私服,每一件拿出来都可以去参加正式的高级晚宴。而在最靠边的位置,挂着几套她每天穿去学校的校服。

苏雨晴伸手取下校服。

她脱掉身上的T恤,重新换上那件白色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到最上面。接着穿上深蓝色的百褶裙,拉好侧边的拉链。

她光着脚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纯白色短袜穿上。这是她平时在学校的标准穿着配置,干净、整洁、一丝不苟。与老城区那个满地污水的肮脏环境截然对立,也正是这种巨大的反差,能招致阿媚最为强烈的厌恶和辱骂。

她走到玄关,弯腰穿上昨天那双白色帆布鞋。接着推开防盗门,走入宽敞明亮的电梯间。电梯下行,数字一层层跳动。

推开公寓大堂的玻璃门,外面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天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深灰色的云层压在城市上空。她没有叫家里的司机。这套专门为彰显苏家身份而配备的安保和出行系统,此刻只是一层碍事的屏障。

她站在路边,拿出手机,点开网约车软件,输入了昨天那个老城区附近的交叉路口。

几分钟后,一辆白色的新能源网约车停在路边。苏雨晴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尾号四位数。”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

“0912。”苏雨晴报出数字,偏过头看向窗外。

车子平稳地起步,汇入晚高峰的主干道车流中。市中心的景象在车窗外倒退,巨大的LED广告牌、装修奢华的奢侈品门店、穿着讲究的行人。这些都是她日常生活中最熟悉不过的构成部分。苏雨晴靠在椅背上,双手平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她校服百褶裙的褶皱垂在腿侧,崭新的白色短袜紧贴着脚踝。

网约车在拥挤的车道上走走停停,经过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行驶,前方的道路逐渐变窄,建筑物的高度也随之降低。路两旁的景象从光鲜亮丽的玻璃幕墙变成了灰暗陈旧的水泥外墙。

“小姑娘,前面路太窄,车子不好进去了。我就停在这边路口可以吧?”司机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靠边停下。

“可以。”苏雨晴推开车门,下了车。

脚底刚踩上路面,那股熟悉的浑浊气味就钻进了鼻腔。下水道的霉味、饭馆的油烟味混杂在一起。

苏雨晴顺着昨天的记忆往前走。路面的沥青有很多破损,积蓄着不知道哪里漏出来的脏水。两旁的红砖墙剥落严重,上面贴满了各种重叠在一起的小广告。

印着“高级技女”、“电竞教练”、“买卖账号”的劣质印刷纸张随处可见。有的广告纸边角已经翘起发黄,有的刚刚贴上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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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根杂乱的电线沿着墙根扯过去。

在这个灰暗杂乱的环境里,苏雨晴那一身挺括洁白的校服和干干净净的帆布鞋非常显眼。过路的一两个穿着旧式工装外套的居民看了她两眼,便匆匆低头走开。

苏雨晴继续往前走,大门紧闭的私人诊所和挂着油乎乎塑料门帘的小卖部抛在身后。昨天那个T字路口出现在前方。

一阵吵骂声从路口传了出来。

“想要全套还只肯出八十块?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

这是阿媚的声音。

苏雨晴在距离路口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昏暗的路灯下,阿媚正站在转角处的砖墙前,一只手叉在腰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差点戳到对面一个男人的鼻尖上。

阿媚今天穿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衣服。领口极低的吊带背心,紧紧包裹臀部的短裙。不同的是,她今天光着腿。没有了那双破洞的黑丝袜,她有些肉感的大腿和小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站在阿媚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夹克的领子边缘有一圈洗不掉的黑色油垢。男人缩着脖子,原本似乎在讨价还价,但被阿媚这一大嗓门吼得有些发慌。

“八十块钱够干嘛?买根带骨头的排骨都不够你啃的!”阿媚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唾沫飞出老远,落在男人的皮鞋旁边,“看你这穷酸样,兜里比脸还干净,还跑出来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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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子上挂不住,梗着脖子反嘴:“八十怎么了!你站在这破巷子里拉客,还当自己是高级货啊?就你这岁数,这大粗腿,老子给你八十都是抬举你!”

阿媚瞪大了眼睛,涂着紫黑色口红的嘴唇大幅度咧开,几道很深的抬头纹挤在劣质粉底下面。

“我操你妈的死穷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指指点点?老娘就算是头母猪也轮不到你一百块钱都不带的窝囊废来骑!”阿媚往前逼近一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跺出很大的一声响,“再在这瞎咧咧,信不信老娘喊后街的三胖子出来把你腿打折?”

男人后退了两步,看了一眼阿媚身后的黑巷子,咽了口唾沫。

“疯婆娘,不接就不接,有什么好得瑟的!”男人丢下一句底气不足的话,缩着肩膀,双手插进夹克口袋里,快步顺着另一条路走远了。

阿媚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吊带背心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呸!什么玩意儿!”阿媚对着男人的背影又吐了一口口水。

她烦躁地抓了一把染成枯黄色的长卷发,转过身靠在斑驳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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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他妈晦气,站了一下午,一个有钱的都没碰上,全是这种抠搜的死穷逼。一分钱没赚到,白挨了半天冻。”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苏雨晴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视线从阿媚怒气未消的脸上移到她光着的小腿上,最后落在她踩在地面的黑色高跟鞋上。

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收紧。下体涌起一阵熟悉的湿润感。只要听到这个女人嘴里吐出那些最下流、最直白的词汇,苏雨晴就感觉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兴奋。

她迈开步子,走出阴影,鞋底踩在路面的碎石子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阿媚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紫色的美瞳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目光定格在苏雨晴身上。这套干净平整的名牌校服,白得没有一点污渍的短袜和帆布鞋,还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昨天一模一样。

阿媚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涂得惨白的脸颊上卡粉的痕迹随着面部动作皱在一起。她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猛地收缩挤作一团。那股刚刚没骂出去的火气迅速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我操!”阿媚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抬起右手,直接冲着苏雨晴竖起一根中指。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在路灯下反着微光。

“你这傻逼怎么又来了!”阿媚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口显得极为刺耳,“昨天拿了老娘的臭袜子还没发够浪是不是?今天又跑来这儿找骂?你他妈是不是犯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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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媚尖锐的骂声在脏乱的巷口炸开,带着明显的怒意和不耐烦。

在这没有任何遮掩的厌恶目光下,苏雨晴站在原地,胸腔快速起伏。她没有后退。大腿根部那些不受控制的肌肉收缩再次出现,一丝黏腻的液体顺着腿心渗出,沾在干净的纯棉内裤上。被一个妓女指着鼻子当街痛骂“傻逼”和“犯贱”,这种低贱的待遇,精准地撕开了她一直以来维持的优等生外壳,将她内心最深处的变态渴望完全暴露出来。

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部涌起强烈的热潮。

苏雨晴迈开步子,迎着阿媚那根竖起的中指走了过去。

白色的帆布鞋踏过地面的水坑,停在距离阿媚不到半米的地方。

苏雨晴把手伸进深蓝色百褶裙的口袋里。指尖触碰到那一叠早就准备好的厚实纸币。她将其全部掏了出来,直接递到了阿媚的眼前。

整整三十张红色的百元钞票,在昏黄的路灯下十分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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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块。”

苏雨晴开口,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语调。她的喉咙发紧,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哀求和低三下四。

“调教我。”苏雨晴仰起头,看着阿媚那张因为惊讶而有些扭曲的脸,“用你的方式,随便你怎么骂我、作践我。这钱给你。如果不够,我明天还可以再拿。”

话音刚落,巷子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远处偶尔传来两声汽车喇叭的按动声。

阿媚保持着竖中指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她那双贴着浓密假睫毛的眼睛瞪得极大,紫色的美瞳在眼眶里转动,视线死死盯在苏雨晴手里那厚厚的一叠钞票上。

两秒钟后,阿媚的手指猛地收了回去。她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几下,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下巴松垮下来,嘴巴微微张开。

她没有立刻接钱,而是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上下重新打量苏雨晴。

“我操……”阿媚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粗糙的摩擦声。她盯着苏雨晴身上那套干净平整的名牌校服,又看着她手里递过来的三千块钱,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着。

贪婪、不可置信,以及更加浓重的鄙夷,在她脸上交替出现。

“你他妈到底是有什么大病?”阿媚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声音比刚才还要尖锐几分。她伸出那只有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一把将苏雨晴手里的三千块钱夺了过去。

动作极大,甚至抓到了苏雨晴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阿媚低下头,大拇指飞快地在那叠钞票边缘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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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币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她把钱拿在手里颠了颠,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三十张,真金白银。这抵得上她在这个破巷子里张开腿接好几十个粗鲁老男人的收入。

阿媚抬起头,再次看向苏雨晴。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干净漂亮的女学生,不再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来找麻烦的精神病,而是一个人傻钱多的究极贱骨头。

“三千块钱?就为了让老娘骂你?干你娘的,老娘活了三十年,头一回见着你这种下贱玩意!”

阿媚把那叠钱粗暴地对折,塞进紧身包臀裙那个口袋里。口袋被撑得胀鼓鼓的,钱的一角露在外面。

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和苏雨晴贴在一起。

低胸吊带背心下那两团丰满的胸部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几乎要碰到苏雨晴平坦的胸口。

“真是个有钱的贱货!”阿媚朝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盯着苏雨晴的眼睛,“平时大鱼大肉吃多了,非要跑来这个烂泥坑里吃屎是不是?装得清高,骨子里比老娘还要烂!行,你脑子进水非要给老娘送钱,老娘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阿媚转过身,动作幅度很大。她脚上的高跟鞋在地面的碎石子上重重跺了一下。

“还愣着吃屎啊?跟老娘走!”她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说完,阿媚扭动着胯部,大踏步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地面的积水被她的高跟鞋踩得溅起,有些黑色的泥水点子飞到了她光着的小腿上。

苏雨晴看着阿媚走在前面的背影。粉色的吊带背心在昏暗的巷子里十分显眼。

那股劣质的香水味混杂着长时间未洗澡的人体体味,在前方逐渐拉开的距离中持续散发。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刺鼻的气味吸进肺里。浑身的血液流动速度加快,一种无法言说的隐秘快感从脊椎骨向上蔓延。她没有半点犹豫,迈开穿着帆布鞋的脚,紧紧跟在阿媚的身后,甚至刻意放慢了脚步,盯着对方那双踩在破旧高跟鞋里的脚。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狭窄肮脏的巷道往里走。

巷子越往里走越窄。两边的砖墙几乎要在上方合拢。一些晾晒着的陈旧衣物滴着水,挡在半空中。

阿媚在前面走得很快。她根本不向后看,只是偶尔高声咒骂两句躲在墙角的老鼠,或者用力踢开路中间的烂菜叶。

大概走了五六分钟,阿媚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停下。这里的墙面上长满了青苔,一楼的防盗门早就坏了,铁门大敞着,门轴处的铁锈红得发黑。

这是一楼往下的半地下室入口。

阿媚扭头看了苏雨晴一眼。苏雨晴那身白色的校服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别磨蹭,给老娘滚进来快点!”

阿媚粗重地喘了口气,转身顺着残破的水泥楼梯往下走。楼梯里没有任何灯光,只有一股浓重刺鼻的发酵酸馊味和厕所的臭味直冲出来。

苏雨晴跟在她身后,顺着阴暗狭窄的楼梯向下。

楼梯尽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用薄木板隔出来的一个个单间。这些门板上贴着各种褪色的福字或者性感女郎的海报。有的门缝里透出昏暗的黄光,有的则一片漆黑。

走到走廊最深处,阿媚在一扇表面剥落掉漆的木门前停了下来。木门旁边紧挨着的就是这一层的公共厕所。那股尿骚味在这里浓烈到了极点。

阿媚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门锁里,用力扭动了几下,还用脚在门下沿狠狠踹了一脚。

门发出干涩的吱呀声,被推开了。

“滚进去。”阿媚站在门边,伸手指着没有窗户的昏暗房间。

苏雨晴迈步走进了门内。

门板在她身后发出嘎吱一声难听的摩擦音,阿媚反手把门重重地关上。随着那一丝昏暗走廊光线的隔绝,这间不足十平米的无窗隔断间彻底成了一个封闭的闷罐子。头顶上一颗瓦数极低的节能灯泡发出惨白的微光,照亮了屋内极其拥挤脏乱的陈设。

一张床单发黄发黑的单人床占据了房间大半的空间。床角堆着几个没扔的塑料快餐盒,油污已经干涸在上面。房间里没有排气扇,隔壁公共厕所散发出的浓烈臭味、多年不见阳光发酵出的霉味,以及阿媚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的劣质香水味,在这里被无限放大,几乎变成了实质的浊气,直挺挺地往人的鼻腔里钻。

阿媚根本没去管站在一旁的苏雨晴,径直走到单人床边上一屁股坐下。弹簧床垫发出一阵快要散架的嘎吱声。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紧身短裙那个几乎快要撑破的小口袋,把刚才那一厚叠的钞票掏了出来。

“妈的,老娘出来卖这么久,真是邪了门了能碰上你这种脑出血的傻屌。”阿媚一边拿大拇指快速拨弄着手里的百元大钞,一边抬起眼皮,用沾满劣质假睫毛的眼角斜睨着苏雨晴,“三千块?三千块钱就为了跑到这个尿坑一样的地方来找骂?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每天吃饱了撑的,不犯点贱全身肉都痒啊?”

苏雨晴背贴着掉灰的墙壁站着。由于过度紧张和兴奋,她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这里糟糕透顶的环境,加上阿媚毫无教养的粗鄙言辞,就像一把直接刺激大脑神经的钥匙。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收缩,下体分泌出的湿润液体正在内裤中央扩散开来。

阿媚把钱反反复复数了两遍,确认一张不少,满意地把钱拍在旁边油腻的旧枕头底下。她双腿微微分开,脚上那双满是划痕的高跟鞋在地板上随意地蹭了两下。

阿媚直起腰,粉色的低领吊带把胸口两团肉挤得几乎要掉出来。她扯了一下因为坐下而往上缩的短裙,下巴朝苏雨晴的方向高高扬起。

“还杵在那当木头桩子啊?钱老娘收了,你个骚货不是要求调教吗?”阿媚咧开涂着暗紫色唇膏的嘴,发出几声嗤笑,“给老娘滚过来。跪下。把你这身干净皮囊给老娘贴到这脏地砖上。然后把老娘脚上这双破鞋给脱了!”

苏雨晴呼吸一滞。她没有任何反驳,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原本僵直的双腿迈开,帆布鞋踩在黏糊糊的油腻地砖上,走到阿媚的两腿之间。她直直地弯下膝盖,名牌百褶裙的下摆直接接触到了满是灰尘和不明污垢的地面。

她双手平放在大腿上,抬起头,视线正好平视着阿媚光着的小腿和那双劣质高跟鞋。

阿媚看着苏雨晴这副顺从下贱的模样,嘴角的讥讽越来越大。

“操。真他妈贱透了。穿得跟个纯情学生妹似的,骨子里比那种五十块钱一晚的站街婊子还要下作。”阿媚干脆把左脚往前一伸,脚尖直接顶在苏雨晴纯白的校服衬衫扣子上,“动手啊傻逼?还要老娘教你怎么脱鞋?今天站了一下午,老娘这脚底板都在冒酸水。”

苏雨晴伸出双手,指尖碰到了那双粗糙的高跟鞋。皮面很硬,上面全都是磕碰的划痕和污渍。她左手捏住鞋跟,右手握住鞋尖,稍微一用力。

“啵”的一声轻闷响,阿媚的左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

一股远远比刚才整个房间里的味道还要浓烈十倍的气味,瞬间在两人之间炸开。那是混合着长期闷在劣质高跟鞋里的脚汗酸味、死皮发酵的馊味,甚至带一点腐败咸鱼的味道。因为今天阿媚是光腿穿鞋,没有任何丝袜作为阻挡,这股气味原汁原味地扑打在苏雨晴的面部。

苏雨晴的鼻翼剧烈翕动了两下。她的胸腔在白色校服下快速起伏。这股难以忍受的恶臭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那个隐藏在优等生外表下的变态内核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正是她渴望的——被最底层的污垢染脏,被最粗鄙的人踩在脚底。

她把脱下来的左脚高跟鞋放在一旁的地板上,两只手直接握住了阿媚的左脚踝。

阿媚的脚型本身很好看,五个脚趾匀称,脚弓的弧度也很明显。但长时间穿着不合脚的廉价鞋子站街,导致脚趾边缘长着黄色的硬茧,脚底板上沾着一层腻腻的汗水,甚至有白色的死皮在脚跟处翻起。

阿媚感受着苏雨晴干净温热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脚踝,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后被更狂妄的笑意取代。

“闻着爽不爽?你个变态贱货。”阿媚脚腕一抖,直接把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脚掌贴在了苏雨晴的脸上。湿黏的脚底板印在苏雨晴白皙干净的左脸颊上,脚趾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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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闻闻这股穷酸味!平时你爸妈花大几十万供你这副高贵身子,今天你就得用你的贱嘴给老娘洗这种沾满泥的臭脚!还不赶紧伸舌头给老娘舔!从脚趾缝开始舔!”

脸颊上感受到的是脚底皮肤和带着温度的黏腻脚汗。苏雨晴由于窒息感微微张开了嘴。她没有闭上眼睛,黑色瞳孔里倒映着阿媚那张满是粉底和讥笑的脸。

她顺从地将头往前探了一寸,粉红色的柔软细长舌头从两片平日里克制清冷的嘴唇间伸了出来。舌尖向上卷曲,毫不犹豫地贴在了阿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那个积攒了最多汗液和污垢的缝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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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皮摩擦着舌背,一股带着明显咸腥酸腐的发酵味道在舌面味蕾上炸开。这种味道直冲脑门。

苏雨晴闭上嘴巴,舌头在脚趾缝里用力刮擦了一下,然后顺着阿媚稍微有些肉感的脚背慢慢往上舔去。唾液和脚面上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吧唧”水声。

阿媚靠在床头,一条腿还搭在床沿,另一条腿被苏雨晴捧在怀里舔舐。她看着苏雨晴那张漂亮干净的脸庞在这个散发恶臭的狭窄出租屋里,毫无尊严地伺候着自己的脚,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干!你这骚娘们舔得还真他妈仔细!”阿媚一边笑,一边用空闲的那只脚的鞋跟去踢苏雨晴的肩膀,“用力点舔!老娘这脚底板上的死皮都给你这小贱逼当零食吃了!下面流水了没?大白天的跑到这来发情,你他妈是不是整天在学校看着那些男老师就想张开腿挨操啊?说话啊,贱货!”

苏雨晴的舌尾依然贴在阿媚的脚背上,黏腻的汗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滴在下巴上。她大口呼吸着,胸口隔着白色的校服衬衫剧烈起伏。阴道内部的紧缩感越来越强,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两腿之间流出,直接浸透了裙底的棉质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肮脏的地砖上积聚。

她稍稍把头往后仰了半寸,离开那只满是死皮和酸臭味的脚。嘴唇上沾满了灰尘和皮屑。

“是……”苏雨晴扬起脖子,目光直直地看着阿媚因为张狂而扭曲的面部,“我就是一个犯贱的骚货。”

她的嗓音不再是平时在学校里那种冷淡的调子。喉咙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发飘,甚至掺杂着两声因为下体过度充血而难以压抑的喘息。

“我就是喜欢在这里……舔你的脏脚。”苏雨晴张开嘴,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把那些咸腥的汗水全卷进嘴里咽下。

阿媚坐在床边,眼睛瞪着苏雨晴。足足愣了两秒,她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声的嘲笑,笑得前仰后合。

“操!真他妈是个不要脸的绝世大贱货!”阿媚一拍自己的大腿,指着苏雨晴的鼻子骂道,“老娘还以为你多清高呢!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欠干的烂货!你爸妈给你穿这么好的衣服,送你去读好学校,结果你一天到晚就想着跪在地上给老娘这种卖逼的舔臭脚!”

她右脚一抬,直接踩在苏雨晴的胸口上。鞋跟顶住白色的校服衬衫纽扣,随着她的发力,纽扣被绷得紧紧的,周围的布料向内凹陷。

“怎么着?平时在你们那个富人圈子里装纯情装不下去了?”阿媚另一条光着的左腿往前伸,脚背直接扇在苏雨晴的左脸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汗渍和污泥印在苏雨晴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明显的黑痕。

“有钱有个屁用!看着你平时高高在上的,现在还不是跪在这烂泥坑里,伸着舌头吃老娘臭脚上的灰?”阿媚把脚底顶住苏雨晴的下巴,用力往上抬,“你看看你那副发骚的死样!裤裆里流水了吧?是不是老娘骂你两句,你那烂逼就痒得受不了了!”

苏雨晴被脚打在脸上,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片红印。顺着阿媚脚底上抬的力道,她只能继续仰着头。那股刺鼻的脚臭味毫无阻挡地灌满她的呼吸道。这种极端的鄙视和粗暴的肢体动作,精准地戳中了她最隐秘的快感点。

“是……流水了。”苏雨晴咽下一口混着灰尘的唾沫,声线颤抖得更加厉害,“继续骂我……我就是你脚底下的烂货。”

阿媚听见这话,嘴角的讥笑完全扩大到了整个面部。她抽回踩在苏雨晴脸上的脚,从床头柜上扯过一张廉价的干纸巾擦了擦手,随手扔在苏雨晴的头上。纸巾轻飘飘地落在苏雨晴的鼻尖上,上面还有一块不明的黄色污渍。

“操。老娘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三千块钱买老娘这顿骂,你这贱骨头是怎么长的。”阿媚双脚踩在地砖上,膝盖微微分开,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苏雨晴,眼神里充满了膨胀的虚荣心。在这个终日不见阳光的十平米老破小出租屋里,在这股公共厕所的臭味中,她这个每天靠张开双腿赚钱的半老徐娘,此刻正完完全全地支配着一个富家千金。

这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让阿媚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重重的一声响。

“光跪着舔脚算什么本事?你不是犯贱吗?你不是发骚吗?”阿媚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指着苏雨晴,“给老娘把这身装逼的校服全脱了!脱光!一件都不准剩!”

苏雨晴跪在地上,身体猛地一颤。

“怎么?舍不得你这身好皮相?”阿媚猛地跨前一步,手指直接掐住苏雨晴衬衫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拽,“脱!立刻!马上!然后给老娘磕响头!你今天不仅是个骚货,你还得认老娘做你亲妈祖宗!以后你在老娘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听懂没有!”

阿媚松开手,退回床边坐下,抱着双臂等着。

苏雨晴没有任何抗拒的姿态。她缓慢地抬起双手,解开衬衫顶端的纽扣。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解扣子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没吃饱饭怎么的?快点!”阿媚大声催促,用高跟鞋的鞋尖去踢苏雨晴的膝盖。

苏雨晴手上的动作加快。第一颗、第二颗,衬衫被完全解开,露出平坦的腹部和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内衣。她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随手丢在布满灰尘和油腻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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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解开深蓝色百褶裙侧边的拉链。

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苏雨晴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身体往前倾,双手背到身后,解开内衣的排扣。白色的内衣掉落在地头。

她平坦的胸口完全暴露出来,两颗乳头因为之前的充血依然挺立,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红色。

最后,她脱下脚上白色短袜和帆布鞋,又将那条早已被体液湿透的纯白内裤褪至膝盖,抬脚跨了出去。

苏雨晴现在全身上下不着寸缕,赤裸着跪在散发着恶臭的出租屋中央。

干净白皙的皮肤和周围发黄掉灰的墙壁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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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油污和灰尘直接黏在她的膝盖和脚背上。

“这就对了嘛。”阿媚笑得咧开了嘴。她用脚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这身白皮看着是挺嫩,可惜长在你这骚逼身上。过来跪好!”

苏雨晴按照阿媚的命令,双腿并拢,腰背挺直地跪在地上。

“磕头。”阿媚的语气里满是不容违抗的蛮横,手指点着苏雨晴前面的地砖。“磕出声来!”

苏雨晴深吸了一口气,肺里装满了这间屋子里令人作呕的浊气。她双手平放在地砖上,身体前倾,额头重重地磕在黏糊糊的地板上。

“咚。”一声闷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落。

额头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那种混合了老泥和油污的触感传递到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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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见你叫人啊?哑巴了?”阿媚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鞋尖在半空中晃荡。

苏雨晴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

“亲妈……祖宗。”苏雨晴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发闷,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您是我唯一的亲妈祖宗。”

“大点声!没吃饭是不是!”阿媚不耐烦地吼道。

苏雨晴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沾了一块黑色的污迹。她再次弯下腰,额头再次撞击地面。

刚才被阿媚脱掉的那只高跟鞋就在她的面前,浓烈的腐臭味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嗅觉。

“亲妈祖宗。”苏雨晴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乳房因为动作幅度在胸前轻微晃动。

“咚。”她又磕了一个头。

“我是您的骚货女儿,您是我唯一的亲妈祖宗。”

每一次头撞击地砖,额头上的灰印就加深一分。

下体的透明体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在地砖上,和那些陈年的污垢混合在一起。

阿媚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发黄的床单上,看着苏雨晴一下一下地磕头,听着她嘴里不断重复着那句极度下贱的称呼。

“哈哈哈哈哈!”阿媚笑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甲上黑色的指甲油在昏惨的灯光下不停晃动,“干!叫!使劲叫!老娘今天也算是收了个千金大小姐当干闺女了!”

她站起来,赤着那只散发着恶臭的左脚,往前走了一大步。

她把左脚直接踩在苏雨晴正在往上抬的后脑勺上,硬生生把苏雨晴的脸重新踩回那块又脏又黏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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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妈!给老娘把这地面的灰舔干净!”阿媚厉声怒骂,脚底板在苏雨晴的黑色长发上用力碾压,把那些细软的头发踩进地面的油污里。

苏雨晴的脸被压在地面上。由于呼吸受阻,她的鼻翼急速扩张。脸颊紧贴着地板上的烂泥巴。

“妈……”苏雨晴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沿着冰凉油腻的地缝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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