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第二天。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妃英理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
床很大,足够四个人躺下。白色的床单,浅灰色的被子,枕头柔软而蓬松。空气中残留着昨夜性爱的气息——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
她缓慢地睁开眼。
视线先看到的是窗帘——浅灰色的亚麻窗帘半拉着,露出一角东京的蓝天。阳光斜斜地射进来,照到床头柜上,镀铬的台灯反射出温暖的光。
她坐起身。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体上满是痕迹。胸口、腹部、大腿上全是吻痕和掐痕。乳房上有清晰的手指印——那是凪三郎在她高潮时留下的。乳头红肿着,依然挺立,轻轻一碰就传来尖锐的痛感。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是一片一片的白浊,干涸后变成微黄的薄膜,紧绷在皮肤上。
门被推开了。
凪三郎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睡袍,腰间松松系着带子。他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杯口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他的头发整理得很整齐,面部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些。他看着床上赤裸的妃英理,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流连了片刻——像在审视一件自己修复好的珍贵藏品。
“醒了?”他的声音平静,像在和一个正常的女人说话,“衣服在衣柜里,挑一件穿上。吃过早饭我送你回去。”
妃英理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干涸的精液让她的大腿根部的皮肤紧绷得发白。她轻轻合拢双腿,那股黏腻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不记得昨晚的全部细节。
只记得一些碎片。
记得自己最后一次高潮时,意识已经完全模糊。
记得自己哭着说了什么话。
是什么话来着?
她皱了皱眉,努力回想——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小兰。
她哭着说了小兰的名字。
她哭着说了“妈妈对不起。”
她把女儿的名字,告诉了那个店长。
妃英理坐在床边,浑身发抖。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手指上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她看着那些痕迹,像看到了自己灵魂上的污渍。
“快点吧。”
凪三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淡而从容。
“咖啡等你来喝。吐司已经烤好了。”
他的语气,像一个普通的丈夫在催促赖床的妻子。
沉默片刻之后,妃英理撑着酸痛的身体站起身。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床头柜稳住身体。凪三郎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餐厅。
衣柜是嵌入式的,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女装。裙子、套装、外套,都是新的,吊牌还没剪。尺码都是她的尺码——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内衣裤也是新的。
黑色蕾丝的文胸,大小正好。
白色棉质的内裤,包臀的设计,刚好贴合她的曲线。
她穿上了凪三郎准备的衣服——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不高,裙摆到膝盖,布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她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头发梳理整齐了,脸上的泪痕也洗干净了。灰色连衣裙让她的身形显得干练而温和。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职业女性,正要出门上班。
可她知道,在连衣裙下面,在紧身内衣的包裹下,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那些青紫色的吻痕、牙印、掐痕——全都藏在布料下面,像一个个秘密的纹身。
她走出卧室,来到餐厅。
桌子上摆好了早餐。吐司烤得恰到好处,煎蛋澄黄的蛋黄在白色的瓷盘上微微晃动。旁边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旁边放着一小碟黄油和果酱。
凪三郎坐在桌子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他抬眼看了她一眼。
“坐。”
他说话的语气很自然。
妃英理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刀叉。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努力控制着,把吐司切成小块,送进嘴里。味同嚼蜡。
白天的公寓比夜晚明亮得多。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东京的街景——远处的高楼、近处的树、楼下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一切都很正常,很安静。
像一个普通的清晨。
可她的身体告诉她不正常。
腿间还在隐隐作痛。乳尖摩擦着内衣的布料,传来敏感的触感。她能感觉到,凪三郎的目光偶尔从报纸上抬起,落在她身上。
早餐很安静。
吃完早饭后,凪三郎开车送她回到公寓楼下。
车子停稳后,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到楼下了。”
妃英理伸向车门的手顿了顿。
她想回头看一眼他的脸,想从那张脸上读出什么——威胁?警告?还是以为到此为止?
但她没有回头。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楼的大门。
电梯上行。
楼道里很安静。
她站在自己的公寓门前,掏出了钥匙。
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她能听到门内传来的动静——男人粗重的笑声,女人压抑的呜咽。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客厅里的景象让她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门口。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扔着几件男人的外套和内衣,地上散落着啤酒罐和烟蒂。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味,还有——性爱的气味。
她的大床上,三个混混横七竖八地躺着。
根津正雄仰面躺着,打着鼾,他的手臂搭在床头柜上,手指间还夹着一根没有燃尽的烟,烟灰掉落在床单上,已经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七濑正义侧躺着,光着上身,后背上有几道鲜红的抓痕——那是昨晚哪个女人留下的,妃英理不知道,也一点都不想知道。
浦泽义男趴着睡,脸埋在枕头里。
栗山绿蜷缩在他们中间。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透明睡袍——那件睡袍本来是白色的,现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染得发黄发灰。薄纱几乎遮掩不住任何东西——可以看到她胸前青紫色的乳头、腰侧的手指印,和腿间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白浊。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缕一缕地黏在脸上。眼圈发黑,嘴角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她蜷缩着身体,膝盖几乎顶着胸口,像一只受惊的动物试图把自己缩到最小。
而在她的大腿上——在晨光下闪烁着冷光的——
是那双腿环。
黑色的、细长的、锁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大腿根部。
那是三个混混给她们俩戴上的结账工具。有时嫖客肏完后,由于两个人身上赤裸没有地方收钱,强迫男人把钱塞进腿环里,每塞进一笔钱,仿佛收到一张奖状。妃英理也有一副。
窗外,东京的阳光正灿烂得不合时宜。
但那阳光,照不进这间充满了腥味的房间。
也照不进那间正在变成另一个地狱的出租屋。
那是栗山绿的出租屋——一室一厅,位于一栋老旧的公寓楼里。
现在,那里已经被彻底改造了。
客厅里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供混混们喝酒打牌。卧室被隔成了两个房间:主卧是一张大床,铺着深红色防水床单,墙上嵌着落地镜——这是所谓的豪华间,给愿意多花钱的客人用。次卧则只有一张简易床垫,墙上挂着几样基本的调教道具——皮鞭、口球、镣铐。
两个房间的门上装着隔音棉和独立的锁,顾客之间互不干扰。
妃英理和栗山绿大多数时候是分开接客的。
栗山绿负责开门——她穿着指定的暴露服装,有时候是超短裙配上开裆丝袜,露出大腿根的腿环;有时候只穿一件透明蕾丝吊带,乳尖和两腿之间的痕迹若隐若现。她会低头说一句:“欢迎光临主人。”然后把客人领到其中一个房间。
妃英理通常站在另一个房间,戴着黑色蕾丝面具,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她穿着紧身低胸黑色连衣裙和高跟鞋,勾勒出成熟而丰腴的身体曲线,乳房被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让客人在坐下时还能隐约看到腿环的边缘。
顾客满意后,把钞票塞进她们的腿环——那是唯一的结账方式。
塞满时,那圈金属环上就会卷上一叠钞票,像战利品一样挂在她们的大腿根。
栗山绿每次都会低头道谢:“谢谢主人赏赐。”
妃英理则很少开口,只是默默等着顾客把钱塞进腿环,然后转身离开,等待下一个。
只有极少数顾客会提出“双飞”。
他们多付一笔钱,让混混把妃英理从隔壁房间叫过来。两人一起跪在顾客面前,轮流口交、被前后夹击、互相舔舐对方被射满的私处……结束后,顾客会把钱分别塞进她们的腿环,像给两只宠物发零食。
妃英理想起前不久的一晚:
栗山绿出租屋的主卧门被轻轻推开。昏黄的壁灯在房间的四角洒下暧昧的光线,墙壁上的镜面将整个空间无限延展开来,让视觉上看起来比实际大了一倍。
大床上铺着深红色的防水床单,每一道褶皱都反射着湿润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润滑油的硅胶味、精液残留的腥膻味、和两个女人身上混合的香水味——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那个四十多岁的顾客坐在床沿。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带已经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额头微微出汗,头发却还一丝不苟。他手里捏着一叠钞票——明显比普通顾客厚出一倍。
他的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混合着猎食者的贪婪和鉴赏家的挑剔。
妃英理站在门口,戴着那副黑色蕾丝面具。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站直时刚好遮住腿环的上沿。胸前深V的领口将乳沟挤得极深,饱满的乳房在布料挤压下呼之欲出,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黑色蕾丝遮挡住她鼻梁以上的半张脸,只露出幽深的眼睛轮廓、微微咬着的嘴唇和下颌优美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顾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在面具下闭上了眼。
栗山绿站在她身旁,穿着完全不同的暴露装——开裆黑色丝袜和高跟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细链项圈挂在脖颈上,锁骨下方是一片光裸的皮肤。她的长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修长而笔直,从裆部的开口处可以看到大腿根的腿环,以及腿环上方那片隐隐泛着水光的嫩肉。
她低着头,垂着眼,像一具等待被启动的人偶。
“两位都上。”男人的声音沙哑而笃定,随手将那叠钞票扔到床上。钞票散开,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像绿色的花朵。“双飞。”
妃英理的身体微微一僵。
即使已经接过无数次客,即使那面具下她的脸已经看不出表情,但“双飞”那两个字还是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入她的心脏。
但她没有反抗。
她已经习惯了。
她只是垂下眼,微微点头。
栗山绿低头轻声应了一声:“是,主人。”然后跪到男人脚边。
她的动作熟练而顺从——先脱下男人的皮鞋,再解开他的皮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她没有犹豫,直接凑上去,张开嘴含住了前端。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绕着冠状沟灵巧地勾画,像在品尝一颗糖果。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伸手抓住栗山绿的头发,用动作引导她深入。栗山绿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放松咽喉,让那根肉棒滑入食道。
“咕……嗯……”
她发出压抑的闷哼,眼睛条件反射地湿润。但她没有停下——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节奏均匀,每一次都让肉棒顶到喉咙深处。
妃英理跪在另一边。
她戴着面具的眼睛低垂着,但她的身体没有闲着。她俯下身,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舌尖沿着那根粗壮的棒身滑行,舔过浮起的青筋,绕着睾丸的褶皱打转,然后顺着根部向上,一路舔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两个女人的舌头在肉棒上交错。
时而栗山绿的舌尖在龟头上打圈,妃英理的舌头在根部舔舐;时而妃英理含住整颗龟头,栗山绿退出来,舔舐棒身。她们的口水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滴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一手按住栗山绿的头发,猛地把她的头按到底,让她深喉到极限——栗山绿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挣扎。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也伸向了妃英理的胸前。
粗糙的手指扯下低胸裙的领口——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他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留下一道道红痕。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妃英理的乳头,轻轻一拉——往外拉伸——然后猛地松开。
“嗯……!”
妃英理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前倾,乳房摇晃得更厉害。
“转过去。”
他命令道。
妃英理和栗山绿同时跪下,转过身,趴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
妃英理的姿势让她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栗山绿的穴口也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男人站在她们身后。
他先对准了栗山绿的蜜穴——龟头顶开两片阴唇,一插到底。
“啊……!”
栗山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小腹收紧,内壁紧紧裹住那根突然闯入的陌生肉棒。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他抽插了几下——速度越来越快,在栗山绿体内快速进出——然后猛地拔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栗山绿的蜜穴在那一瞬间痉挛了一下,像在挽留什么,但男人已经转移了目标。
他转而对准了妃英理的后庭。
那圈褶皱还在微微敛合着,因为之前被反复使用而依然有些肿。龟头在入口处蹭了蹭,沾了一些从蜜穴流出的爱液。
然后他挺腰,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妃英理后庭的褶皱被再次撑开——那种混合着撕裂痛和饱胀感的冲击让她瞬间眼泪涌出。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后庭的肠道里一寸一寸地深入,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在摩擦内壁时带来的尖锐刺激。
她咬紧下唇。
面具下的眼泪滑落。
但她的身体——这具已经被调教了无数次的身体——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开始本能地迎合。
她的臀部往后顶。
后庭的肌肉自主地收缩——不是抗拒,而是在吮吸。那是一种条件反射,一种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
男人低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她前面——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阴蒂。他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拨弄那颗已经肿胀的、从包皮中露出的豆粒。
双重刺激让妃英理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的蜜穴无人触碰,却也开始条件反射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也滴到跪在一旁的栗山绿的背上。
“爬过来。”
男人命令道。
栗山绿像一只真正的宠物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的脸停在妃英理的双腿之间——眼前就是妃英理湿淋淋的蜜穴,穴口一张一合,正往外渗出透明的淫水。
她伸出舌头。
舌尖碰触到妃英理的阴唇——那一下让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是整个舌面,顺着阴唇的轮廓滑动,从下往上,从蜜穴口一直舔到那颗颤抖的阴蒂。她舔得很认真,像一个在完成任务的奴隶,每一寸位置都舔得干干净净,卷走那些透明的爱液。
“嗯……不……不要……”
妃英理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颤抖。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蜜穴在收缩,往栗山绿的嘴里涌出更多的液体。
男人在妃英理的后庭中加快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的臀肉泛起一波波肉浪,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栗山绿的舌头则在妃英理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里面搅动。她的舌尖刮过G点那处粗糙的区域,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双重刺激下,妃英理的身体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那股收缩从内壁深处开始,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然后她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潮吹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全部溅到栗山绿的脸上和头发上。
栗山绿被烫得闭上眼睛,但她没有躲。
她继续舔舐,把妃英理高潮时喷出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男人拔出妃英理后庭的肉棒——那根沾满了肠液和精液残留的棒身在灯光下湿漉漉地闪着光。他把肉棒塞进栗山绿的嘴里。
“清理干净。”
栗山绿顺从地含住,嘴唇紧紧裹住棒身,用力吮吸,把上面的体液和精液残留全部舔掉。喉咙滚动,把那些混合液体一一吞下。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然后他把妃英理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的双腿被掰成M字形,膝盖压向胸口,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中。
男人看向栗山绿。
“坐上去,舔她。”
栗山绿跨坐在妃英理的胸口上,蜜穴正对着妃英理的嘴。
她慢慢坐下去——蜜穴压在妃英理的嘴唇上时,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舔干净。”
栗山绿重复了主人的命令。
妃英理在面具下闭上了眼。
她的内心在尖叫——不要,不要,她不想用嘴去触碰另一个女人的蜜穴,更何况还是自己好助手的。
但她没有拒绝的力气了。
她的舌尖伸了出去,碰触到栗山绿的阴唇。
那里又湿又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带着浓烈的腥膻味。
她闭着眼,用舌头把那些液体一点点卷进自己的嘴里。
咸的。
腥的。
温热的。
栗山绿的身体在发抖,低声呜咽着,却还是没有躲开。她反而往下坐得更深,把蜜穴完全压在妃英理嘴上,像在给自己寻找最后的安慰。
妃英理的舌头被迫深入——在栗山绿体内搅动,刮过内壁。她能尝到混杂在爱液中的精液味道,苦涩而咸腥。
同时,男人重新进入了妃英理的蜜穴。
他一手按着她的膝盖,一手扶住肉棒,对准那张还在往外渗着淫水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
妃英理的嘴被栗山绿的蜜穴压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蜜穴中的肉棒和嘴里的栗山绿——双重入侵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
每一次顶撞,都让妃英理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上下翻飞,乳头在空气中画出混乱的弧线。栗山绿也随着冲击力往前倾,蜜穴更深地压在妃英理的嘴上。
男人伸出手,同时揉捏着两颗乳房——妃英理的乳房和栗山绿的。
他的手指掐住两人的乳头,同时往外拉长。
栗山绿痛得哭出声。
妃英理的眼角也渗出了泪水。
房间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搅动的“咕叽”声、压抑的哭泣声和粗重的喘息。
终于——男人发出一声低吼。
先在妃英理的蜜穴深处射出第一股精液。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宫颈口,让她全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
然后他迅速拔出,对准栗山绿的胸口和脸——他撸动着肉棒,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栗山绿的胸部和脸上。白浊溅得到处都是,落在她的乳沟里,顺着小腹往下淌;粘在她的睫毛上,顺着鼻梁滑落,滴到妃英理的面具上。
高潮之后,男人喘息着,从她们的腿环中抽出那叠钞票,一份塞进妃英理的腿环,一份塞进栗山绿的。
他穿好裤子,系好领带,恢复了西装革履的体面样子。
他拍了拍妃英理的脸。
“神秘熟女,下次再来。”
他甚至没看她的眼睛。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妃英理躺在床上,面具下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栗山绿蜷缩在一旁,低着头,用颤抖的声音机械地说了一句:
“谢谢主人赏赐……”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便碎在了喉咙里。
房间里只剩下了电灯微弱的嗡嗡声。
妃英理慢慢摘下了面具,她从来没有被认出来过。
面具遮住了她的脸,灯光调得昏暗,顾客大多是路人或短期嫖客,不会仔细端详。她白天是法庭上的“不败女王”,晚上是戴面具的“神秘熟女”。偶尔有熟客认出她的身材和声音,也只会在心里暗爽,从不敢声张——毕竟,谁敢把“不败女王”在炮房被操的事说出去?
栗山绿则完全不同。她没有面具,没有白天身份。她的生活彻底沦为妓女:白天睡觉,晚上接客。衣服全被混混扔掉,出门只能穿他们指定的暴露装,有时甚至直接真空披风衣。她已经习惯了被陌生人前后夹击、被捆绑鞭打、被要求学狗叫、被多人轮番使用……钱全归混混,她自己一分不剩。而妃英理的挣来的钱,大部分还是能收到自己账户的。
窗外还是一样的夜空。
灰蒙蒙的东京夜空,没有星星。
只有远处霓虹灯的光污染,映在她糊满泪水的眼睛里。
她的身体上沾满了别人的体液。
她躺在狼藉的床上,像一具被遗弃的容器。
而现在——
妃英理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她踉跄着冲进浴室,跪在马桶前,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早上吃下的那点吐司和煎蛋,全部吐了出来。
她趴在马桶边缘干呕,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
她打开淋浴,水哗哗地流下来。
她脱下灰色的连衣裙,脱下内衣裤,站到花洒下面。滚烫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水从她的头顶流下,沿着脸颊、脖颈、乳沟往下淌。
她用力地揉搓自己的皮肤。
用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涂抹身体,用浴球使劲地擦拭——
但那些痕迹洗不掉。
吻痕还在。
牙印还在。
她皮肤上的那些青紫色印记,像刺青一样烙印在她身上。
而腿环——明天,或者今晚,三个混混就会重新给她戴上。
她不想戴。
她恨那对腿环。
它冰冷地锁在她大腿根,像脚镣一样标记着她是一条母狗。
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昨晚,在高潮失神的时候,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拼命回想,却只记得零星的碎片。
记得自己被抱起。
记得车灯。
记得沙发。
记得高潮时口中喊出的名字——
小兰。
她喊了小兰的名字。
她告诉了凪三郎,那是她的女儿。
她还说了什么?
她有没有说出小兰的联系方式?
有没有说出小兰的住址?
她……
她不记得了。
妃英理滑坐在淋浴间的地板上,花洒中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浇在她蜷缩的身体上。蒸汽弥漫了整间浴室,模糊了镜子的倒影。
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进流水中,一起流进下水道。
水流还在哗哗响。
妃英理的哭声被水声淹没。
她蹲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赤裸的背在白色的瓷砖映衬下显得格外纤细、脆弱。
她拿起她每天晚上戴的面具,看着它。
那副黑色蕾丝面具,遮住了她的脸,却没有遮住她的命运。
她忽然想到,这辈子,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在小兰面前摘下面具了——
即使摘下了,她的脸上也刻满了耻辱。
她屈起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着。
而她不知道,她的女儿——
那束还在夜色中干净地发着光的小生命——
正被一双新的、贪婪的眼睛,牢牢地锁定了。
而她自己,会成为把猎物引向陷阱的诱饵。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959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87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174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659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745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197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347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836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596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664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9)
- 人妻熟女 (27)
- 不倫戀情 (24)
- 暂不接稿 (34)
- 接稿中 (14)
- 其他 (8)
- enlisa (21)
- 墨白喵 (48)
- YHHHH (36)
- 琥珀宝盒(TTS89890) (36)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3)
- 炎心 (8)
- 小龙哥 (50)
- 學生校園 (35)
- 不沐时雨 (11)
- KIALA (16)
- 恩格里斯 (30)
- 漆黑夜行者 (45)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3)
- 花裤衩 (12)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0)
- 逛大臣 (21)
- 银龙诺艾尔 (29)
- F❤R(F心R) (36)
- 蝶天希 (18)
- 空气人 (11)
- akarenn (37)
- kkk2345 (28)
- 葫芦xxx (42)
- 闲读 (25)
- 似雲非雪 (8)
- 闌夜珊 (14)
- 菲利克斯 (39)
- 永雏喵喵子 (28)
- 蒼井葵 (39)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3)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1)
- 李轩 (41)
- 爱吃肉的龙仆 (10)
- 2334496 (22)
- C小皮 (30)
- 咚咚噹 (14)
- 清明无蝶 (10)
- 时煌.艾德斯特 (8)
- motaee (9)
- Dr.玲珑#无暇接稿 (38)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5)
- 芊煌 (21)
- 竹子 (17)
- BobAlice (11)
- kof_boss (15)
- 触手君(接稿ing) (41)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1)
- 叁叁 (17)
- (九)笔下花office (37)
- 桥鸢 (12)
- 經驗故事 (16)
- AntimonyPD (7)
- 蝶恋花 (16)
- hhkdesu (11)
- 化鼠斯奎拉 (45)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8)
- 泡泡空 (39)
- 桐菲 (42)
- 安生君 (43)
- 露米雅 (47)
- 清水杰 (45)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6)
- 正义的催眠 (44)
- 奈良良柴犬 (49)
- 凉尾丶酒月 (47)
- Mogician (17)
- 阿熊熊 (27)
- cocoLSP (33)
- hu (23)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5)
- 墨玉魂 (47)
- 小轩 (20)
- 甜菜小毛驴 (24)
- 电灯泡 (50)
- 逆行人潮 (13)
- npwarship (17)
- 瞳梦与观察者 (43)
- 兔小铜儿潮子 (24)
- 唐尼瑞姆|唐门 (21)
- 虎鲨阿奎尔AQUA (46)
- 四 (36)
- 篱下活 (14)
- 我是小白 (9)
- HWJ (13)
- 玄华奏章 (41)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5)
- Nero.Zadkiell (16)
- 旧日 (27)
- 似情 (46)
- 一个大绅士 (43)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3)
- 御野由依 (32)
- 太上剑帝宏天 (46)
- Dr埃德加 (27)
- 沙漏的爱 (12)
- 月淋丶 (41)
- U酱 (8)
- cplast (21)
- Ahsy (49)
- 質Shitsuten (14)
- 中文大法 (22)
- RIN(鸽子限定版) (16)
- 月华术士·青锋社 (8)
- anjisuan99 (30)
- 极光剑灵 (14)
- 墨尘 (47)
- Jarrett (25)
- Yui (30)
- casterds (49)
- 星屑闪光 (9)
- Dove Wennie (18)
- 摸鱼の子规枝上 (9)
- 少女處刑者 (13)
- 坐花载月 (42)
- 夜艾 (44)
- Milo Li (17)
- 原星夏Etoile (37)
- 时歌(开放约稿) (38)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5)
- 神隐于世 (31)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17)
- 云渐 (29)
- Snow (14)
- エイツ (35)
- 上善 (18)
- 兰兰小魔王 (43)
- 白银三十六 (8)
- sakura (40)
- Oliver (42)
- 摩訶不思議 (17)
- 可燃洋芋 (29)
- 工口爱好者 (36)
- 龗龘三龍 (25)
- 正经琉璃 (43)
- 顾小茗 (46)
- 愚生狐 (10)
- 风铃 (19)
- llyyxx480 (8)
- 一夏 (7)
- 枪手 (29)
- 夜林青 (8)
- 吞噬者虫潮 (36)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0)
- じょじゅ (28)
- 斯兹卡 (45)
- 彼方悠夜 (17)
- 念凉 (17)
- 麦尔德 (9)
- 青茶 (7)
- AKMAYA007 (13)
- 谢尔 (42)
- 焉火 (48)
- 时光——Saber (17)
- 安怀烈先 (34)
- 玄幻仙俠 (9)
- 极致梦幻 (19)
- 呆毛呆毛呆 (31)
- 一般路过所长 (15)
- 时光(暂不接稿) (46)
- 中心常务 (21)
- dragonye (36)
- 允依辰 (42)
- DDDDDDD (50)
- 月见 (28)
- 酸甜小豆梓 (27)
- 后悔的神官 (11)
- 蓬莱山雪纸 (46)
- Ye Yi (14)
- miracle-me (38)
- 雨洛-二代目 (49)
- 碧水妖君 (7)
- 新闻老潘 (25)
- 我不叫封神 (26)
- Rt (21)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4)
- MetriKo_冰块 (48)
- 哈德曼的野望 (36)
- 白露团月哲 (40)
- 曾几何时的绅士 (14)
- 绅士稻草人 (12)
- ArgusCailloisty (45)
- ZH-29 (9)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8)
- 夏岚听雨 (17)
- LoveHANA (28)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7)
- 梅川伊芙 (46)
- Naruko (31)
- 刹那雪 (30)
- 白喵喵 (7)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29)
- 武帝熊 (7)
- nito (18)
- 七喵 (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