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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来的及看AI输出的文章,仔细阅读后发现很多不如意的地方,我现在给AI加了新的约束,之前的几篇也会抽时间重写,大家留意更新。
第六章 公开处刑 烈日下的洗礼
正午的阳光像烈火一样炙烤着圣十字学园的耻辱广场。空气被地面的高温扭曲,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感。
广场中央,克里斯和另外四名男生被强迫排成一字站立。他们身上的标准女仆装已经被剥去,换上了一套仅仅能遮掩住下半身隐私的极短黑色百褶裙。上半身只有几根粗糙的黑色皮带交叉绑缚在赤裸的胸膛上。真正折磨他们的是腰间那件比平时还要窄上两寸的特制钢骨束腰。
克里斯的脸色苍白如纸。那件变态的束腰将他的下位肋骨死死向内挤压,他的腰肢被勒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漏形状。每一次极浅的呼吸都会牵扯到被过度挤压的内脏,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绞痛。为了缓解胸腔的压力,他本能地想要弯腰,但坚硬的钢骨死死托住他的脊背,强迫他保持着绝对挺拔的站姿。
这种站姿将他全身的重量毫无保留地推向了双脚。那是一双鞋跟高达十厘米的红色细高跟鞋,最致命的是,它的尺码比克里斯的脚小了整整两号。
他的五个脚趾在极度狭窄的尖头鞋腔内被迫重叠,甚至骨骼都已经错位。由于血液循环被彻底阻断,他裸露在鞋帮外的脚背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红色。十厘米的细跟让他根本无法用脚跟着地,所有的体重都像生锈的铁钉一样,死死钉在他那些已经变形的脚趾上。
为了维持平衡,克里斯的小腿肌肉隆起,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着。他的膝盖剧烈打颤,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地砖上瞬间蒸发。
“不要晃,站直了。”站在一旁的风纪委员艾米莉亚冷冷地说着。她手中的黑色教鞭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克里斯颤抖的小腿肚上。
克里斯闷哼了一声。他咬破了嘴唇,强迫自己稳住身形。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迎来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毒打。
广场的外围,几百名穿着黑白女仆装的男仆被强制要求站立观刑。雷恩站在人群的第一排,他的双脚同样在小一号的高跟鞋里隐隐作痛,但此刻他的目光全都被广场中央的克里斯吸引。那个曾经在拳击擂台上永远不会倒下的硬汉,此刻正穿着可笑的短裙,在烈日下像一片枯叶般摇摇欲坠。雷恩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个小时的暴晒让克里斯等人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广场单调的蝉鸣。
维多利亚撑着一把黑色的蕾丝遮阳伞,在几名书记官的簇拥下缓缓走入广场。她在一张提前准备好的天鹅绒靠椅上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冷漠的目光扫过那五个几乎快要脱水的男生。
“看来你们的体力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维多利亚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阵整齐的运动鞋跑步声由远及近。十名刚刚结束红土操场长跑训练的高年级女生跑进了广场。她们穿着清凉的运动服,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而她们脚下的白色运动鞋底,沾满了厚厚的红色泥巴和湿润的草屑。
维多利亚微微抬起手。艾米莉亚立刻会意,走到克里斯等人面前。
“全体都有,跪下。”艾米莉亚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克里斯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穿着如此紧绷的束腰,他根本无法做出弯曲上半身的动作。他只能极其屈辱地保持着上半身笔直,双腿颤抖着向前弯折。当他那被勒得完全麻木的膝盖重重砸在滚烫的地砖上时,一股钻心的剧痛让他险些直接晕死过去。但他还是咬着牙撑住了,双手被风纪委员用绳索粗暴地反绑在背后。
其他四名男生也以同样扭曲的姿态跪伏在地。他们高高肿起的脚背被压在臀部下方,小两号的鞋尖死死抵着地面,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人在拔他们的指甲。
“这几天你们似乎很不满我们分配的清洗工作。”维多利亚的声音在炎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冰冷,“甚至学会了用刀片弄坏别人的衣服。既然你们不喜欢用手洗,那就换一种方式。”
几名风纪委员拿着五把崭新的硬毛牙刷走上前,强行捏开克里斯等人的下巴,将牙刷柄粗暴地塞进他们的嘴里。随后,有人在他们面前的地砖上随意地泼洒了一些带有刺鼻气味的清洁剂。
“给这些刚上完体育课的学姐们清理鞋底。”艾米莉亚用教鞭指着地上的清洁剂,“用嘴咬着牙刷清理,直到看不到一点泥巴为止。”
十名女生发出一阵哄笑。她们三三两两地走到五个男生面前。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走到克里斯面前,她毫不客气地抬起右脚,带着浓重汗味和红土腥味的运动鞋底直接凑到了克里斯的脸前。
为了站稳,那个女生将左手按在克里斯的肩膀上,甚至把一半的体重都压了上去。克里斯被压得上半身微微下沉,束腰的钢骨狠狠戳进他的肋骨,痛得他眼冒金星。
“开始吧,我的鞋底可是很脏的。”马尾女生戏谑地低头看着他。
克里斯死死咬着牙刷柄,眼睛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变得通红。他曾经用这双手击败过无数强壮的对手,而现在他却被反绑着双手,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他迟迟没有动作。
艾米莉亚见状,直接走到克里斯身后,一脚踩在他被小两号高跟鞋包裹的脚后跟上。
错位的脚趾承受了毁灭性的挤压,克里斯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他无法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只能屈服地低下头,用嘴里咬着的牙刷沾了一点地上的清洁剂,艰难地向女生鞋底的泥巴刷去。
刷毛摩擦着带有红土的橡胶鞋底。清洁剂的泡沫混合着泥水,顺着刷毛滴落下来,溅在克里斯苍白的脸颊上,甚至有些泥水直接流进了他的嘴里。一股腥臭苦涩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蔓延。
“干得不错,像一条听话的野狗。”马尾女生满意地笑了笑,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她甚至故意转动了一下脚踝,让带有红土的鞋边擦过克里斯的鼻尖。
周围的女生有说有笑,仿佛在体验某种新奇的游乐项目。有些女生为了看得更清楚,甚至直接把脚踩在男生的头顶上借力。男生的尊严在这些随意的踩踏和哄笑声中,被碾成了一地肮脏的泥水。
时间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广场上被无限拉长。
四个小时过去了。太阳逐渐西斜,广场上的阴影被拉得很长。那十名女生的鞋底已经被刷得干干净净,她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广场。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只留下风纪委员和外围那一圈被强迫站立观刑的男仆。
克里斯的嘴唇已经被牙刷柄磨破,满脸都是干涸的泥巴和汗水。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愤怒,只剩下一种濒死般的空洞和麻木。他的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因为缺氧而疯狂跳动。
“惩罚结束。”维多利亚站起身,“掸了掸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把他们的手解开。”
风纪委员解开了克里斯等人背后的绳索。克里斯的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由于长时间反绑,他的肩膀关节已经僵硬酸痛到了极点。
“全体起立。”艾米莉亚冷冷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另外四个男生挣扎着试图站起来,但他们刚把重心移到脚上,就因为小两号高跟鞋带来的剧痛和双腿的彻底麻木而纷纷摔倒在地。
克里斯深吸了一口气。他双手撑在地砖上,试图用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撑起来。他看着眼前艾米莉亚那双黑色的长筒皮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站起来,绝不能在这些女人面前彻底低头。
他咬碎了牙齿,强行命令自己那已经坏死的双腿发力。他的膝盖缓慢地离开地面,身体一点点向上拔高。
然而就在他试图将脚掌完全踩平以支撑身体的那一瞬间,被过度挤压了五个小时的脚踝彻底罢工了。
只听见一声极其沉闷的骨骼摩擦声,克里斯的右脚脚踝向外侧严重扭曲。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再也无法承受任何重量。
克里斯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他甚至连伸手保护自己的动作都来不及做,整个人就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毫无尊严地瘫拍在满是泥水和清洁剂泡沫的地砖上。
泥水溅入他的眼睛,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他试图再次用手撑起身体,但剧烈的疼痛如同海啸一般从扭伤的脚踝和错位的脚趾涌向大脑。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超越生理极限的痛楚面前,终于彻底崩塌了。
克里斯趴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抱住那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右脚,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恐惧和绝望,眼泪混杂着泥水顺着他脏兮兮的脸庞疯狂涌出。
“求求你。”克里斯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令人心酸的哭腔。他甚至没有抬头去看艾米莉亚,只是像一条真正的流浪狗一样,卑微地将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求求你帮我把鞋子脱掉。我受不了了。我是劣等犬。我再也不敢反抗了。求求你们把这双鞋脱掉。”
那个曾经在擂台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正歇斯底里地重复着屈辱的词汇,只为了能够摆脱脚上那双小两号的刑具。他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切割着在场每一个男仆的神经。
维多利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烂泥般的克里斯,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就是你们的榜样。”维多利亚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男生的耳朵。记住这副姿态,这就是试图挑战法则的下场。”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红底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广场。
雷恩站在外围的队列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抱着脚痛哭求饶的兄弟,看着那一地肮脏的泥水和散落的牙刷。
他明白了。在这个被女性鞋跟和钢骨束腰统治的世界里,肉体的强壮和血性的反抗是毫无意义的。维多利亚不需要和他们讲道理,她只需要用这种极端粗暴的生理折磨,就能轻而易举地碾碎他们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骨气。
当一个人为了停止疼痛,甚至愿意主动放弃尊严去舔舐施暴者的鞋底时,反抗的火种就已经彻底熄灭了。
雷恩缓缓低下头。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将他完全包裹。他知道硬拼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要拯救大家,他只能用自己仅存的理智,去寻找这套残酷法则中唯一的漏洞。这是他,也是所有男生最后的机会。
第七章 孤注一掷的败局
深夜的男仆大通铺寝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酸臭味。走廊偶尔传来查房风纪委员的高跟鞋声,每次响起都会引起寝室里一阵压抑的惊恐喘息。雷恩坐在自己狭窄的床铺边缘,即使是在睡觉的休息时间,他们也不被允许脱下那件定制的钢骨束腰。他只能以上半身僵硬前倾的奇怪姿态坐在那里。
他脱下了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可是十个脚趾已经完全红肿畸形。紫红色的淤血在指甲盖下蔓延,脱落的皮屑和渗出的血水粘在劣质的白丝袜上,稍微活动一下都会带来钻心的钝痛。他手里拿着一个微型手电筒,正借着微弱的光线翻阅一本破旧的圣十字学园建校法案。
白天克里斯在耻辱广场被彻底击溃的画面,成了压垮男生阵营抵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雷恩深知,任何暴力的反抗在绝对的规则和极端的生理压迫下都只是徒劳。只要男生们还穿着那身束腰和高跟鞋,就永远不可能在体力上胜过那些手持教鞭的女生。想要活下去,甚至想要拯救大家,就必须回到他最擅长的领域。
雷恩利用自己过人的记忆力和逻辑分析能力,在浩如烟海的旧校规中逐字逐句地排查。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视线因为长期的睡眠不足而有些模糊。可是他没有停下,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终于,在法案最偏僻的附录里,他找到了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漏洞。
那是一条关于越级挑战的陈旧条款。只要能在一个月内筹集到十万校园积分,任何人都可以向现任学生会主席发起一次强制性的对决。胜者可以要求修改一条校规。十万积分对于曾经的男生派系来说并不算多,可是对于现在身无分文且每天只能靠重体力劳动换取微薄生存物资的男仆来说,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天文数字。
雷恩合上那本破旧的法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把手电筒塞回枕头底下,重新将那双畸形的脚塞进小一号的高跟鞋里。钻心的剧痛让他咬破了嘴唇,可是他连闷哼都没有发出一声。
接下来的三周时间里,雷恩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为了凑齐十万积分,他揽下了校园里所有最脏最累的工作。
深夜空无一人的大食堂里,雷恩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踩着那双八厘米的尖头高跟鞋,双手提着装满滚烫热水的沉重水桶。他需要清理后厨那层厚厚的油污。钢骨束腰将他的胸腔死死锁住,他无法大口呼吸,只能张着嘴发出急促的喘息。沉重的水桶拉扯着他的肩膀,而所有的重量最终都压在他那双不堪重负的脚上。每次挪动碎步,脚趾与狭窄鞋腔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战栗。
后厨的地面非常湿滑,穿着细高跟鞋行走简直是灾难。雷恩好几次险些滑倒,可是为了不被扣除积分,他只能拼命用错位的脚趾抓紧鞋底。这种违背人体生理结构的用力方式让他的小腿肌肉不断抽筋。
“把那边的地漏也刷干净。”监督的女生坐在椅子上冷冷地吩咐。
“是。”雷恩低声回答。他艰难地屈起膝盖,因为束腰无法弯腰,他只能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蹲在地上,用刷子一点点清理恶臭的污垢。污浊的泥水溅在他的脸上,他却连擦拭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这些重体力劳动的积分太低了。雷恩发现按照这个速度,他根本不可能在一个月内凑齐十万积分。他必须放下仅存的最后一点自尊,去寻找高回报的任务。
高年级女生豪华宿舍的休息区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几个女生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正在聊着最新的化妆品。雷恩被迫以标准的女仆跪姿跪在地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女生的脚。
这是校园里积分回报最高的任务,为女生提供足部按摩服务。
雷恩低着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麻木的眼睛。他用僵硬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女生的脚底穴位。钢骨束腰让他无法顺畅呼吸,长时间的跪姿让他的膝盖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更可怕的是他自己的脚,虽然跪着没有承受全部体重,可是小一号的高跟鞋依然死死咬住他的脚背,那种持续不断的钝痛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理智。
由于不能直视女生的眼睛,雷恩的视线只能停留在女生光洁的脚踝和自己粗糙红肿的手背上。这种极度的身份落差和身体上的折磨,换作几周前的他绝对无法忍受。可是现在,他只是机械地完成动作,像一件没有灵魂的工具。
“用力一点,你今天没吃饭吗?”那个女生不满地踢了雷恩的肩膀一下。
雷恩被踢得身体一歪,束腰的钢骨狠狠戳进他的肋骨。他强忍着疼痛重新跪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对不起,我会注意的。”雷恩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这三周的极限折磨,正在疯狂透支着这个天才的身体和大脑。极度的睡眠不足让他经常产生幻觉,束腰导致的长期慢性缺氧让他的反应变得越来越迟钝。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一台生锈的齿轮,每次转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眼前经常一阵阵发黑,耳边也充满了嗡嗡的耳鸣声。
可是他不能倒下。他看着账户里不断跳动的积分数字,那是所有男生重获自由的唯一希望。只要他能坐在棋盘前,只要他能发挥出曾经一半的算力,他就能赢下这场赌局。
在一次深夜的按摩服务中,雷恩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女生的声音似乎隔着厚厚的水层传来,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他咬破了舌尖,用血腥味和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当他的视线终于重新聚焦时,周围的环境已经改变了。
空气中弥漫着冷气机运转的微弱声音。雷恩站在维多利亚那间宽敞豪华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校园的夜景,而办公桌前摆放着一张精致的三维立体国际象棋棋盘。
雷恩已经抛出了那凑齐的十万积分,强制开启了这场越级挑战。
维多利亚坐在宽大柔软的老板椅上,姿态放松,单手托腮。她没有像第一次赌斗那样刻意穿着暴露或者做出任何引诱的动作。她只是用一种看死物般的冷漠眼神注视着对面的雷恩。
“我接受你的挑战。”维多利亚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三维立体国际象棋,这确实是你曾经最骄傲的领域。可是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还能思考吗?”
雷恩站在棋盘的另一侧。维多利亚没有给他赐座,按照法案规定,男仆在主人面前必须保持站立。
雷恩只能穿着那双已经让他双脚半残的小一号高跟鞋,笔直地站在那里。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极度的疲劳,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着。为了看清复杂的三维棋盘,他必须微微低头。这个动作让束腰前端的坚硬钢骨狠狠戳进他的胃部,带来一阵阵令人反胃的绞痛。
“白子先走。”维多利亚淡淡地说。
雷恩艰难地抬起手,挪动了第一枚棋子。
比赛刚一开始,雷恩就发现自己陷入了绝境。这种绝境不是因为维多利亚的棋技有多么高超,而是他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
三维立体国际象棋需要极强的空间想象力和多线逻辑推演能力。在过去,雷恩可以轻松地在脑海中预演出十步之后的各种变化。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塑料膜。
脚趾传来的钻心剧痛无时无刻不在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必须把很大一部分精力用来控制自己不要因为双腿发软而摔倒。而那件死死锁住他胸腔的钢骨束腰,成为了压垮他的最致命武器。
大脑的运转需要大量的氧气。可是雷恩现在的呼吸极度短促,微薄的氧气根本无法支撑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当他试图去思考第三步棋的变化时,大脑深处就会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紧接着就是一片空白。
“你在犹豫什么?”维多利亚用正常且冰冷的语速不断向他施加心理压力,“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超时,同样算作你输。”
雷恩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棋盘。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黑白相间的棋子上,可是眼前的棋盘却开始出现重影。
胃部的绞痛让他的身体忍不住想要佝偻,可是背后的钢骨又无情地将他拉直。他的身体在两种力量的撕扯下剧烈颤抖。脚下的高跟鞋像两把锋利的锥子,不断地刺穿他的神经防线。
思考到第五步的关键时刻,雷恩试图预测维多利亚骑士的落点。他知道那个位置至关重要,决定着中盘的走势。可是就在他集中精力的瞬间,极度缺氧的肺部发出了悲鸣。血液无法输送足够的养分,他的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他听不到维多利亚催促的声音了。他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轰鸣声,所有的棋子在他眼前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斑。他凭着仅存的一点直觉,颤抖着手拿起了自己的骑士棋子,放在了一个他以为安全的位置。
维多利亚看着雷恩落下的那枚棋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她没有丝毫犹豫,拿起自己的主教棋子,轻轻地推倒了雷恩的国王。
“将军。”维多利亚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宣判,“你输了,雷恩。这是一步连初学者都不会犯的致命错棋。”
当维多利亚推倒国王棋子的那一刻,雷恩的世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他呆呆地看着倒在棋盘上的国王,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他输了。他付出了所有的尊严,忍受了三周地狱般的折磨,换来的十万积分,就这样在短短的五步棋内化为乌有。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逻辑,在这具残破缺氧的身体里,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维多利亚根本不需要用任何手段,她只需要利用这套极端的生理限制规则,就能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天才的大脑。
体力透支和无尽的绝望同时袭来。雷恩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他甚至感觉不到脚趾错位的疼痛了,他的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棋盘前。
他低垂着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在这个冷气充足的办公室里,男生的最后一次挣扎,被他亲手葬送了。维多利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雷恩,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猎手面对猎物时的冷酷。
第八章 终极惩罚与人格剥夺
极度安静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冷气森严。巨大的落地窗前,雷恩像一滩失去生命的泥水一样瘫软在地毯上。越级挑战的棋盘还在桌面上,那枚被推倒的国王棋子宣告了男生阵营最后希望的破灭。
维多利亚从宽大的老板椅上缓缓站起。她绕过办公桌,踩着红底高跟鞋停在雷恩的面前。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像打量一件报废的工具一样看着这个曾经的男权领袖。
“进来。”维多利亚平淡地开口。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风纪委员长艾米莉亚带着几名高壮的女生走了进来。她们的手里拿着一套奇怪的黑色皮革物品。
“剥夺他的学生和仆役身份。”维多利亚的声音在冷气中显得没有任何温度,“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圣十字学园的任何人,他只是我的专属私有物。给他换上属于他的皮。”
几名女生粗暴地把雷恩从地毯上拽了起来。雷恩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长期的缺氧和极度的精神崩溃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虚弱地站立着,任由风纪委员扯下他身上的标准黑白女仆装。
更加紧绷的特制钢骨束腰被重新勒紧。雷恩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这一次,束腰的下摆没有连接任何裙摆,取而代之的是几根充满羞耻感的黑色皮革绑带。这套被称为宠物装的服饰几乎剥夺了他所有的遮掩。
接着,风纪委员拿起一双黑色的厚重皮手套。这不是普通的手套,而是没有任何手指分叉的连指手套。她们强行抓起雷恩的手臂,把他的双手塞进手套里,然后在手腕处用金属扣死死锁住。
雷恩试图弯曲手指,却发现这副手套的内部坚硬无比。他的双手被迫保持着一种无力下垂的半握拳姿态。他再也无法张开手掌,无法抓握任何东西,甚至连自己脱下鞋子的能力都被彻底剥夺了。物理层面上的劳作能力和反抗能力在锁扣合上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跪下。”艾米莉亚冷冷地说。
雷恩因为脚上小一号高跟鞋传来的剧痛而双腿发软。在两名女生的按压下,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毯上。由于双手被连指手套束缚,他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用手掌支撑身体。他只能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用套着皮革的拳头抵着地面,上半身僵硬地前倾,呈现出标准的爬行动物姿态。
维多利亚微微弯下腰。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沉重的黑色金属项圈。项圈的正面镶嵌着一块银色的铭牌,上面刻着维多利亚的专属犬几个清晰的字。
“咔哒”。
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冰冷的金属贴着雷恩脖颈的皮肤,沉重的压迫感让他原本就极其短促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他被迫微微低下头,视线从平视维多利亚的脸,不受控制地下移,最终只能定格在维多利亚那双尖锐的红底高跟鞋上。
艾米莉亚蹲下身,拿出一条极短的金属锁链。她将锁链的两端分别扣在雷恩脚上那双小一号高跟鞋的脚踝处。锁链的长度只有不到十厘米。这意味着雷恩今后即使站起来,步伐也永远无法超过这屈辱的距离。
“很好。”维多利亚满意地看着脚下这个彻底失去人类属性的私有物,“以后你的世界就在这张桌子下面。”
圣十字学园的大型会议室里宽敞明亮。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上方,衣着光鲜的女生高层们正在热烈讨论着学园下半学期的预算和新校规的细则。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咖啡的香气和女生们清脆的交谈声。
而在会议桌下方,阴暗狭窄的空间里,是属于雷恩的地狱。
雷恩被迫以一种极度考验核心力量和忍耐力的伏跪姿态蜷缩在维多利亚的办公桌下。作为专属的活体脚踏板,他必须保持背部平坦如桌面。由于那件坚硬的钢骨束腰死死卡住他的躯干,他根本无法做出弓背或者放松腰椎的动作。他的脊柱被强行锁死在一个僵硬的直线上。
他的双手带着连指手套,只能无力地垫在额头下方。他不敢把头完全抬起来,因为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被视为对主人的不敬。
会议进行到一半,维多利亚在主位上换了一个稍微慵懒的坐姿。在桌底的阴暗处,她漫不经心地踢掉了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包裹着纯黑色丝袜的纤巧双脚在空气中微微舒展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踩在了雷恩的背脊上。
那一瞬间,雷恩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维多利亚的脚心贴着他背部的脊椎骨,一点点地施加着她全部的重量。
由于脚上依然穿着那双小一号的尖头高跟鞋,雷恩的膝盖和脚趾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狭窄的鞋腔把他的脚趾挤压得化脓流血,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会把痛觉放大无数倍。长时间的跪姿让他的小腿血液循环完全停滞。
在背部突然增加的重量压迫下,雷恩的肌肉达到了极限。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了细微的颤抖。
维多利亚正在听取财务部长的汇报。她感觉到脚下的肉体脚踏板正在发抖,这让她觉得脚感很不舒服。她没有低头,甚至没有停下和部长的交谈,只是随意地按下了藏在口袋里的一个小巧遥控器。
“滋”。
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雷恩脖子上的金属项圈。
雷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呜咽。强烈的电击让他的大脑在一瞬间几乎停止了思考,背部的肌肉因为痉挛而猛地收缩。可是束腰的钢骨死死限制了这种收缩,骨骼和金属碰撞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咬破了舌尖。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安静。”维多利亚在桌面上端起咖啡杯,语调平稳地说着与会议无关却又极其残忍的指令,“如果再让我感觉到一丝晃动,明天的电流会增加一倍。”
雷恩闭上眼睛。他知道维多利亚的话是对他说的。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必须在脚趾碎裂般的剧痛中,在内脏被束腰挤压的窒息感中,强迫自己每一块正在尖叫的肌肉保持绝对的静止。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带着皮手套的双手里。周围的世界被分割成了两半。头顶上方是女生们清脆的笑声和关于权力的讨论。而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无尽的黑暗,皮手套的橡胶味,以及背上那双主宰他一切的丝袜双脚。他甚至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精力都被用来对抗身体的本能颤抖。
时间的流逝在维多利亚的办公桌下变得毫无意义。也许过了一个月,也许过了一个学期。
私人休息室里极其安静,只有墙上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雷恩依然是四肢着地的跪伏姿态,停留在主人的脚榻旁。
可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现在的姿态与最初被戴上项圈时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区别。
他身体里那种由于恐惧和不甘而产生的僵硬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柔顺。他的背部肌肉不再因为疼痛而紧绷反抗。在长期的电击,缺氧,脚痛以及非人的对待中,他的大脑启动了最后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思考。
曾经那个能够在大脑中推演三维国际象棋几十步变化的天才领袖死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单纯为了躲避惩罚和迎合主人的生物。
维多利亚闭目养神。她的脚尖百无聊赖地在雷恩的背上轻轻画着圈,仿佛在抚摸一件用得极其顺手的死物家具。
当维多利亚的脚跟因为疲惫而稍微加重力道踩下来时,雷恩的身体不再像过去那样颤抖。相反,他的背部肌肉下意识地做出了调整。他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束腰紧紧包裹的腰肢,让脊背上的肌肉凹陷出一个最完美,最能贴合主人足弓的弧度。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反应。他知道只要这样配合,主人就会觉得舒服,而他就能免除一次可怕的电击惩罚。甚至在潜意识的深处,如果维多利亚长时间没有把脚踩在他的背上,他会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惶恐,仿佛自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雷恩微微侧过头,空洞的眼神像玻璃珠一样没有任何神采。
他的脑海里不再有推翻规则的宏大计划,不再有关于数学和概率的公式。他唯一关心的事情,是今天主人会不会心情好,从而赏赐他多喝一口水,或者在踢他的下巴时力度能够轻一点。
他呆呆地看着地毯的纹理。在他的视线边缘,是维多利亚刚才脱下的那双尖锐的红底高跟鞋。
曾经,这双鞋在清晨的阳光下踩碎了整个男生阵营的尊严。曾经,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发誓要亲手把这双鞋扔进垃圾桶。可是现在,当他看着那抹刺眼的红色时,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澜。他只觉得那是一个绝对不可违抗的图腾,是一个永远高悬在他头顶的法则。
在这个冷气森严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对话,也没有任何声音。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摆放着象征着圣十字学园最高权力的学生会纯金印章。印章旁边,是一份刚刚起草完毕的,关于进一步加重男仆日常劳役的新版校规。
而在桌子下面阴暗的角落里,是一件被完美驯化的活体家具。他戴着项圈,穿着勒断肋骨的束腰和小一号的刑具高跟鞋,温顺地承载着女王的双脚。
男权的最后象征,心甘情愿地沦为了女权王座下的一块垫脚石。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固化,就像雷恩脚踝上那条冰冷的锁链一样,永远没有解开的一天。
第九章 尾声 永恒的绝对法则
几年后的圣十字学园迎新大厅里洒满了明媚的阳光。宽敞明亮的大厅正中央悬挂着巨大的条幅,上面印着那部神圣不可侵犯的“女武神法案”。新学期的报到日总是忙碌的,可是大厅里并没有嘈杂的喧闹声。
几百名刚刚入学的新生排着整齐的长队。他们没有穿任何属于常人的衣服,甚至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接受了自己未来的身份。所有的男生都统一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对于他们来说,束腰和高跟鞋不再是某种针对个人的惩罚,而是他们踏入这座学园必须接受的出厂设置。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每个新生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敬畏。他们被要求提前穿上了定制的钢骨束腰,因此每个人的上半身都被迫保持着一种僵硬的挺拔。坚硬的金属条贴着他们的肋骨,让他们连大口呼吸都不敢尝试。只要稍微试图放松腹部的肌肉,那些钢骨就会无情地戳进柔软的肉里。
更让他们感到痛苦的是脚下那双统一配发的小一号尖头细高跟鞋。对于从未穿过这种鞋子的新生来说,八厘米的高度和极度狭窄的鞋腔简直是一场噩梦。他们的站姿都带着无法克制的轻微颤抖。为了保持平衡,他们的膝盖微微内扣,双手局促地交握在身前。脚趾在鞋子里被迫重叠,疼痛感顺着神经不断刺激着大脑。他们只能把头深深地低垂着,不敢去看那些坐在长桌后的高年级学姐。
风纪委员们拿着登记册,姿态放松且傲慢地坐在长桌后。有些女生拿着黑色的教鞭在队伍两侧随意走动巡视,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让新生们更加恐惧。
一个看起来体格还算健壮的新生终于挪到了登记桌前。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苍白。
“抬起头来。”负责登记的女生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新生颤抖着抬起头。
女生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她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熟练地顺着新生后背的束腰边缘往里塞。这是每天都会进行的常规两指测试。
女生的手指轻易地插进了缝隙里。她皱了皱眉头。
“太松了,你以为这里是让你来度假的吗?”她冷冷地说。
“对不起,学姐,对不起。”新生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第一次穿,我马上紧好。”
他没有任何愤怒或者质疑,甚至没有觉得这种要求侵犯了他的尊严。在社会默认的规则和学长们口口相传的警告中,他早就明白在这里想要活下去就只有绝对的服从。
两名在旁边巡视的风纪委员走过来,毫不留情地抓住新生背后的绑带,猛地向外一扯。伴随着钢骨收缩的摩擦声,新生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被勒紧的内脏让他几乎想要呕吐,可是他死死咬着牙,把所有的痛苦都咽了下去。
“腿不要抖。”女生用教鞭敲了敲新生的膝盖。
新生强迫自己把重心完全压在那些被挤压得快要断裂的脚趾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可是他只能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我会努力适应的,请学姐原谅。”
女生满意地点了点头,在登记册上画了一个勾,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下一个。”
队伍继续向前挪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在大厅里蔓延。他们接受了身体的疼痛,接受了窒息感,这种痛苦已经变成了他们认知中理所当然的存在。男性的尊严在踏入校门之前就已经被彻底抹杀干净了。
视线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初秋的室外网球场。阳光被高高的铁丝网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半。一半是洒满金红色阳光的塑胶球场,另一半则是看台下方阴暗的休息区。这两个世界被折叠在同一个空间里,呈现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日常画卷。
在阳光下,女生们穿着轻便舒适的运动服,挥洒着青春的汗水。她们在球场上尽情奔跑跳跃,挥动球拍击打着网球。清脆的击球声和她们无忧无虑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她们的姿态充满力量,自由与无所畏惧的生机。
而在铁丝网外的阴影处,画面截然不同。
几十个男仆散落在阴暗的角落里。他们无一例外地保持着绝对标准的女仆跪姿。双膝并拢,脚背贴着粗糙的地面,臀部沉重地压在肿胀的脚后跟上。因为钢骨束腰死死卡住了躯干,他们无法弯曲脊柱,只能以上半身僵直前倾的扭曲姿态跪在那里。他们的双手正极其小心地拿着软布,一点点擦拭着女生们换下来的备用运动鞋。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恭敬,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虔诚。仿佛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鞋子,而是某种需要被供奉的圣物。
一个名叫托马斯的男仆正跪在角落里清理一双白色的网球鞋。他已经在烈日外的阴影里跪了两个小时。虽然没有被阳光直射,但是束腰带来的慢性缺氧让他浑身冒冷汗。他脚上的小一号高跟鞋虽然脱下来放在了一边,可是刚才穿着它走到这里时磨出的血泡已经破裂,伤口在空气中火辣辣地疼。
他在擦拭鞋面的时候,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滑落,正好滴在那双纯白的网球鞋面上。
托马斯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恐惧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他根本来不及思考,直接用自己女仆装的袖子去疯狂地擦拭那滴汗水。由于太过慌乱,他的指甲不小心在白色的皮革上留下了一道极其轻微的划痕。
他呆住了,视线死死盯着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扇了下去。清脆的耳光声在阴暗的角落里响起。他一下接一下地扇着自己,脸颊很快肿了起来,嘴角渗出鲜血。
“对不起,我是废物,对不起。”他一边低声哀求着,一边继续扇自己耳光。
他甚至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也没有风纪委员站在他身边监督。这种自我规训的恐怖行为完全出于他潜意识里的本能。法则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骨髓,对破坏规则的恐惧远远超过了肉体的疼痛。他害怕如果被学姐发现,自己会被戴上耻辱牌,被换上小两号的高跟鞋去游街。那种比死还难受的惩罚,让他宁愿自己把脸打烂。
周围的其他男仆对这一幕熟视无睹。他们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低着头,机械地擦拭着手里的鞋子。对于他们来说,同伴的崩溃和自我惩罚早就变成了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这就是圣十字学园的日常,一种被彻底固化后的畸形生态。他们甚至不再去想什么是尊严,因为在他们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这个词语。
主教学楼的长廊地面被擦拭得光可鉴人。长廊的尽头透着神圣的阳光,仿佛一条通往权力巅峰的红毯。走廊两侧,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男仆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笃,笃,笃。
那是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节奏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这是学园里唯一的律法,是所有男仆心中最深的恐惧。
男仆们立刻后退,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他们双手提起黑白女仆装的裙摆,双腿交叉,忍着小一号高跟鞋带来的钻心剧痛,深深地下蹲。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屈膝礼,他们的头低得几乎贴到了胸口,连呼吸都尽量放缓,生怕打扰到主人的巡视。
维多利亚穿着华丽且威严的女王制服,踩着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步伐稳健地走在长廊正中央。她的眼神冷漠地扫过两侧贴墙发抖的男仆,就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在这个世界上,她就是绝对的神明。
而在她的身后半米处,跟着一个诡异的身影。
那是雷恩。那个曾经的男生领袖,那个拥有绝顶聪明的数学天才。如今的他,脖子上戴着沉重的金属项圈,脚踝上连着一条极短的金属限制锁链。
他没有直立行走。长期的折磨和惩罚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脊椎和双腿。他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爬行。双手依然戴着那副无法脱下的连指皮手套,只能用拳头垫在地上支撑身体。
因为脚踝上的锁链极短,而且脚上依然穿着那双挤压骨骼的高跟鞋,他的爬行姿态显得非常扭曲和怪异。他的膝盖和手腕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每挪动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体力。可是他的动作却异常熟练。他时刻保持着与维多利亚脚步的完美同步,绝不让脚踝上的锁链绷紧一丝一毫。
如果仔细看他的动作,会发现那是一种被驯化到极致的悲哀。他会在维多利亚迈出左脚的时候,本能地收缩身体,在她迈出右脚的时候,艰难地向前爬行。
雷恩的眼神彻底空洞了。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和桀骜的眼睛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屈辱,没有思考,甚至没有痛苦。长期的电击和洗脑已经把他的大脑变成了一片荒芜的沙漠。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那双红底高跟鞋的移动轨迹上。那是他世界的中心,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他不再去回忆过去的荣耀,也不再去思考什么是概率。他的世界被压缩到了视线前方那不到半米的距离里。
维多利亚在长廊中央停下了脚步。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阳光下的网球场。
几乎在同一瞬间,雷恩也停了下来。
他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这已经成为了刻在骨肉里的肌肉记忆。他熟练地用戴着皮手套的双手垫在地上,忍受着束腰钢骨对内脏的挤压,将自己的背部弓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这个动作他每天都要做无数次,熟练得让人心酸。
他微微闭上眼睛,像一件静止的活体家具,安静地等待着主人随时可能落下的鞋跟。他的背部肌肉放松着,准备好用最柔软的姿态去迎接主人的踩踏。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这幅静止的画面上。
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匍匐在地的盲犬。这是一种绝对权力的完美展示。
长廊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微小动静。那些保持着屈膝礼的男仆们,连看都不敢看这一幕。
在这个被高跟鞋和钢骨束腰统治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任何变数和未来可言。反抗成为了连做梦都不敢触碰的禁忌,一切都被彻底锁定。那些曾经在阳光下奔跑的少年,最终用他们断裂的骨头和流血的双脚,铺就了这王座下最坚实的台阶。剩下的,唯有永恒的绝对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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