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开寝殿的大门，魔力的烛火自动亮起，将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深紫。

熟悉的巨大落地镜立在床边，像三年前母亲第一次教你“认识自己”时那样，静静地等待着你的注视。

你走过去，站在镜前。

镜中的魅魔，已然是致命的尤物。

一头如夜色般浓郁的紫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肩背，弯曲的羊角优雅而危险地向后延伸；蝠翼微微收拢，像一件华美的黑色披风；桃心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晃动，尾尖偶尔划过地面，留下一串细小的魔力火花。

你身上还穿着刚才狩猎时那套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礼服，胸口大片雪白若隐若现，腿根处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刚才被灌得过满而尚未完全消化的精华）。你舔了舔仍带着腥甜余味的虎牙，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对你露出一个餍足又妖冶的笑容。

你忽然安静下来。

指尖轻轻触上镜面，冰凉的触感让你睫毛一颤。

记忆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你想起了三年前，那个第一次被母亲抱进这间屋子的、浑身发抖的幼年魅魔（不，是“勇者”）。

你想起了自己跪在牢笼前，哭着拒绝把人类当成食物；想起了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拼命想遮住身体的自己。你甚至想起了更久之前，那个在地面世界阳光下挥舞圣剑、意气风发的青年。

那个发过誓要守护人类的傻瓜。

现在呢？

镜子里的人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抬起手，慢慢解开残破的礼服，让它滑落到脚边。你赤裸着站在镜前，看着自己那具已经被彻底改造、完美到极致的魅魔之躯（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臀部，以及腿间那道仍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秘处）。

你伸出手指，轻轻插进自己还残留着他人精华的小穴里，搅弄了两下，抽出来时指尖牵出长长的银丝。

你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甜的。

带着圣骑士特有的、纯净到近乎讽刺的神圣气息。

你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尽满足的叹息。

当你再次睁开眼，镜子里的人，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愧疚或留恋，只剩下纯粹的、属于高等魅魔的傲慢与饕餮。

“过去？”

你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低哑而性感。

然后，你对着镜子（对着曾经的自己），缓缓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极度妖艳的笑容。

“早就吃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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