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法拉茜娅松开了拥抱，但手指死死攥住蓓塔斗篷的一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蓓塔同样抓着法拉茜娅风衣的衣摆，指关节泛白。
她们就这样互相拽着彼此，一步步向那栋房子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不快，却很坚定。每走一步，手上的布料就被扯得更紧，皱褶越来越深。
法拉茜娅盯着前方，余光却一直注意着身边的人。她能感觉到蓓塔手指的颤抖，能听见她紊乱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恐惧和渴望的气息。
别松手。
千万别松手。
松开了就真的结束了。
蓓塔同样在想着同样的事。她的指尖陷进布料里,几乎要把那件风衣撕破。二十年的空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能放手。
绝对不能放手。
这次再放手，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两人终于走到了那栋房子门前。
木门还是二十年前的样子，只是油漆剥落得更严重了，露出下面灰败的木头纹理。门把手上锈迹斑斑，看起来随时会断掉。
法拉茜娅伸手推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在抗议这么多年的沉寂被打破。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家具还在，但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腐朽的气息，墙角甚至长出了青苔。
蓓塔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陌生得可怕的地方。
我回来了。
二十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可是已经什么都不一样了。
法拉茜娅拉着蓓塔走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像是某种宣判。
黑暗瞬间吞没了两人。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
法拉茜娅转过身，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蓓塔的位置。她的手从衣摆移到蓓塔的手腕，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肩膀。
蓓塔没有躲开。
她任由法拉茜娅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冰冷触感。二十年前，她还会因为这种冰冷而颤抖，但现在，她自己也一样冷。
法拉茜娅的手停在蓓塔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皮肤。
"蓓塔。。。。。。"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蓓塔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覆盖在法拉茜娅的手背上。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对视，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都能感受到对方眼中的情绪。
然后，法拉茜娅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意外的碰撞，而是有意为之的亲吻。
她的唇贴上蓓塔的唇，轻轻地、试探地碾压着。舌尖舔过对方的唇线,撬开紧闭的牙关，探入温热的口腔。
蓓塔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主动回应了。
她伸出舌头，与法拉茜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条柔软的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追逐、厮磨、互相吮吸。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滑落。
法拉茜娅的手从蓓塔的脸颊滑到后颈，用力按住，加深这个吻。她的另一只手扯开蓓塔的斗篷，让它滑落在地。
蓓塔同样开始解法拉茜娅的风衣，手指笨拙地摸索着纽扣。她已经二十年没做过这种事了，动作生疏得可笑。
但法拉茜娅没有嫌弃，反而放慢了自己的动作，配合着蓓塔的节奏。
一颗纽扣。
两颗纽扣。
三颗纽扣。
风衣终于被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衫。
蓓塔的手指颤抖着摸上那片布料，感受着下面起伏的曲线。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法拉茜娅胸口的柔软。
还是和以前一样。
什么都没变。
除了温度。
法拉茜娅也在解蓓塔的衣服。她的动作比蓓塔熟练得多，几乎是眨眼间就扯开了所有纽扣。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蓓塔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法拉茜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二十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具身体的模样，但现在看来，每一寸曲线都还刻在她的记忆里。
"别看了。。。。。。"蓓塔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涩。
"为什么不能看？"法拉茜娅反问，手指勾住蓓塔贴身衣物的边缘，"我以前看过无数次。"
"那是以前。"
"现在也一样。"
法拉茜娅用力一扯，布料应声而裂。
蓓塔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挡，但被法拉茜娅抓住了手腕。
"别挡。"法拉茜娅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这二十年有没有变。"
蓓塔咬紧嘴唇，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月光洒在她裸露的上身，照亮了那对丰满的乳房。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瑕疵，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法拉茜娅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那片柔软的肌肤，从锁骨到乳沟，从乳房的侧面到乳尖。
蓓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乳尖在指尖的触碰下变得更硬。
"还是。。。。。。这么敏感。"法拉茜娅喃喃自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揉搓。
"唔。。。。。。"蓓塔咬住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法拉茜娅低下头，用舌尖舔过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温热的触感让蓓塔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法莉。。。。。。"
"嗯？"
"你。。。。。。你也脱。"
法拉茜娅抬起头，看着蓓塔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好。"
她松开蓓塔，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下面同样白皙的皮肤。她没有穿内衣，所以当衬衫滑落的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蓓塔的视线死死盯着那里，喉咙发干。
还是那么美。
美得让人想哭。
法拉茜娅继续脱，裤子、袜子，一件件衣物被扔在地上，最后只剩下一条单薄的内裤。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布料滑过大腿、小腿，最终落在脚踝。
法拉茜娅抬起脚，把内裤踢到一边，然后完全赤裸地站在蓓塔面前。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从修长的脖颈到丰满的胸部，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臀部，再到那片隐秘的、覆盖着稀疏阴毛的三角地带。
蓓塔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剩下的衣物，动作笨拙而急切。
裙子滑落，内裤被扯下，最后她也赤裸地站在法拉茜娅面前。
两具同样冰冷、同样苍白、同样美丽的身体在黑暗中对视。
法拉茜娅上前一步，伸手搂住蓓塔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哼。
冰冷的触感，熟悉的曲线，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渴望。
法拉茜娅吻住蓓塔的唇，同时用力将她压向墙壁。
蓓塔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但她顾不上疼痛，只是拼命回应着法拉茜娅的吻。
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唾液混合着流淌。法拉茜娅的手在蓓塔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胸部，从腰肢到臀部，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蓓塔同样在抚摸法拉茜娅，手指陷进那片柔软的臀肉，用力揉捏。
"床。。。。。。"蓓塔在接吻的间隙喘息道，"去床上。。。。。。"
法拉茜娅没有回答，只是抱起蓓塔，向楼上走去。
木质楼梯在脚步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抗议这么多年的沉寂被打破。
二楼的卧室门半开着,里面同样积满了灰尘。床还在，床单已经发黄发霉，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但两人都顾不上这些。
法拉茜娅把蓓塔扔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板甚至有些下陷，但还是勉强撑住了。
法拉茜娅跨坐在蓓塔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亮了蓓塔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蓓塔。。。。。。"法拉茜娅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恨你。"
"我也恨你。"蓓塔回应，手臂环住法拉茜娅的脖子，"恨死你了。"
"那就让我们互相伤害吧。"
法拉茜娅吻住蓓塔的唇，同时手指滑向她的双腿之间。
蓓塔的腿本能地夹紧，但很快又放松了。她主动分开双腿，让法拉茜娅的手指探入那片温热潮湿的地带。
"啊。。。。。。"
当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花瓣时，蓓塔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法拉茜娅的手指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游走，从外阴到阴唇，从阴唇到阴蒂。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这么湿。。。。。。"法拉茜娅的声音里带着嘲讽，"才刚开始就这样了？"
"你。。。。。。你也一样。"蓓塔喘息着反驳，手指同样探向法拉茜娅的下体。
果然，那里也已经泥泞一片。
法拉茜娅的阴唇肿胀充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都是你害的。。。。。。"法拉茜娅咬着牙说，手指用力按压蓓塔的阴蒂。
"明明是你。。。。。。唔！"
蓓塔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法拉茜娅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她的阴蒂，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时而打圈，时而上下摩擦。
"啊。。。。。。啊。。。。。。法莉。。。。。。"
蓓塔的身体开始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想要更多。
法拉茜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沾满了蓓塔的爱液，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肆意玩弄。
蓓塔也不甘示弱，手指同样在法拉茜娅的小穴里进出。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肉壁在收缩，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吸进去。
"你。。。。。。你也很爽吧。。。。。。"蓓塔喘息着说，手指用力按压法拉茜娅的敏感点。
"闭嘴。。。。。。"法拉茜娅咬着牙，但声音里明显带着颤抖。
两人就这样互相抚慰着，手指在彼此的下体进出，带出一片水渍。
床单很快就被爱液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但这还不够。
法拉茜娅突然抽出手指，在蓓塔不解的眼神中调整了姿势。
她跨坐在蓓塔身上，但这次不是面对面，而是背对着她。
然后，她缓缓向后坐下，让自己的下体贴上蓓塔的下体。
两片湿润的花瓣贴合在一起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
"唔。。。。。。！"
法拉茜娅开始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小穴在蓓塔的小穴上摩擦。两片阴唇紧密贴合，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蓓塔抓住法拉茜娅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扭动自己的胯部。
两人的阴蒂在摩擦中互相刺激，时而碰撞，时而分开，时而纠缠。
"啊。。。。。。好爽。。。。。。"蓓塔忍不住呻吟出声。
"闭嘴。。。。。。别说话。。。。。。"法拉茜娅喘息着命令，但自己也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法拉茜娅的臀部在蓓塔的胯间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片水花。蓓塔的手指陷进法拉茜娅的腰肉，留下深深的指痕。
"法莉。。。。。。法莉。。。。。。"蓓塔喘息着呼唤，声音里满是渴望。
"蓓塔。。。。。。"法拉茜娅回应，声音同样颤抖。
两人的阴蒂完全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在摩擦中互相纠缠。
法拉茜娅能感觉到蓓塔的阴蒂顶着自己的阴蒂，那种尖锐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疯狂扭动，让两人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
蓓塔同样在用力，她抬起胯部，让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吻上法拉茜娅的小穴。
两片阴唇完全贴合，阴蒂互相钻入对方的包皮，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互相摩擦、互相刺激。
"啊啊啊。。。。。。要去了。。。。。。"蓓塔尖叫出声。
"我也。。。。。。我也要。。。。。。"法拉茜娅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
大股大股的爱液从两人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床单。
法拉茜娅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蓓塔同样在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法拉茜娅的腰，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
但她们没有。
吸血鬼不会死，至少不会因为高潮而死。
法拉茜娅瘫软在蓓塔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蓓塔抱住她，同样在喘息。
两人的下体还贴合在一起，爱液还在缓缓流淌，混合着滴落在床单上。
"都是你的错。。。。。。"法拉茜娅小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
"嗯。。。。。。都是我的错。。。。。。"蓓塔回应，手指轻轻抚摸法拉茜娅的背。
"如果你当时不跑。。。。。。"
"如果你当时多等一天。。。。。。"
两人同时说出口，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照亮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肢体，照亮了那些混合在一起的体液，也照亮了那些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恨你。"法拉茜娅再次说。
"我也恨你。"蓓塔回应。
但她们谁都没有松开彼此。

小说相关章节：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