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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蕾莱与追视眼 #4,世界上最后的魔法少女克莱缇,与永恒棋盘

[db:作者] 2026-09-01 14:34 p站小说 3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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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
……
“醒来……”
——!
猩粉的气浪漫过城市的边际……然后是四处奔逃的人群,红绒质的绵软飞快地铺卷开来,落在其中的大家像是陷入了沼泽一样动弹不得……然后是顶开下水道的诡怪魔物,摇曳的触手与蠕动的肉质大张着将陷在其中的少女们缠绕,吞噬,一个个的肚子都变得半透明起来……其中的少女……或者说内容物,俘虏,在窒息的绝望里徒劳地扑腾,紧绷的肌肉与白皙的皮肤自腐蚀的衣物中裸露出来,史莱姆一样的液质一点点地收紧,将大家琥珀一样的封固其中。然后是触手——粗暴地插入每一个入口,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只有咕叽……咕叽……黏稠而下流的声音挤满了每一条小巷,无处不挂着腥甜的信息素与被随意抛洒的潮湿魔力。
大家,大家都去哪里了?一个个的肉壶排列在一起,融合成由少女们构成的庞然大物,粗壮的肉根撑开她们的后庭,自嘴巴贯穿而出,又链接起下一位。或是身陷在紧紧包裹的连体丝茧,像肉虫一样的被蜘蛛外形的魔物随意扔在地上,小腹都鼓胀起夸张的曲线,一颤一颤地蠕动着,被用项圈与肛钩固定在传送带上,流水线一样地吊走。以往欢笑着围成一团的活跃身影,寡言却可靠的前辈们,总是优雅冷静、有着端庄气质的名门望族出身的前辈,如今连面容都分辨不出。高挑着心粉瞳孔,像是家畜一样扣着“合格乳牛”的脸、被微笑面具与闪动着奇怪符文的面罩完全遮蔽的面孔、或是曾经倔强而缄默,现在淹溺在浓腻的白浊里失神哭泣的脸蛋……
大家……!救命——想要张开嘴巴,却把裹挟着金属气味一样的锈甜气味吸了满腔,喉咙紧缩着痉挛起来,肺内都带起无法忍受的奇痒,只是几下喘息,身体就燥热起来——呼吸,呼吸……必须要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胸部,才能呛咳着喘息,但每一下粗重的喘息都让气流的声音更加沙哑,身体也随之一点点失力……不,不行……!清醒一点——
轰隆,轰隆,由魔法少女们辛苦维持的,美好而干净的人类世界正在溴色与过氧化的糜烂氤氲中沸腾,一栋接一栋的楼宇倒塌下来,被飞快地重组为一个又一个冰冷的车间,少女们被牵引着,爬行着,吊挂着,失去了一切尊严,像奴隶与家畜一样地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钻入其中……
咕叽……咕叽!
跪倒在地的身体仍竭力地想要维持理智,但一阵阵的麻痹与刺痒逼得女孩放松双腿,很快就趴倒在地,柔软温暖的地毯那样安心,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躺在云朵上一样,只有双眼还能被理智调动抬起——近在咫尺的,少数未被覆盖的下水管道处,一根纤细的触角探出其中,在空中摇摇晃晃……
忍——忍住……不要……出声……但是——但是……恐怖的刺痒已然从肢体的末梢聚向躯体,刚才松软而诱人的地毯上,每一根纤毛都挥动起来,些许冰冷的液体渗出其中,溶解了少女的恐惧,身体一点都抬不起来,像是粘鼠板上徒劳挣动着的小动物……
井栏颤动起来,触角目标明确地向这个方向探来,伴随着地下空间越发强烈的震动……
不……不要……!呼救?求饶?或者只是因为恐惧,想要发出的本能性的喊叫,却都被那猩粉的气雾死死噎住,呼吸都变得奢侈的情况下,视界也越发昏暗,在无尽的瘙痒里越发昏沉的小脑袋好像都无法抬起,直面自己的结局,恐怕下一次清醒后等待的,就会是邪恶组织的连续高潮榨取……
或许会……会死掉,死掉和……生不如死,哪个更好……?
死亡的沉重与冰冷压过了一切被疯狂放大和敏化的知觉,漫过她的肢体,漫过她的眼睑……
一定,一定是噩梦吧——只要睡一觉起来,大家就又会……会……
……

寂静……冗长的寂静,令人安心的寂静,原本明媚的春天,可以在醒来时嗅到让鼻子痒痒的清甜与泥土的气味,可以听到的,小鸟们的欢声,都不见了,只有永恒的寂静……那也很好,没有大家的惊叫,没有魔物蠕行时淅淅沥沥的黏滑声响,没有那噩梦般永不停息的魔法少女流水线,那些运作不息的榨取管道的嗡鸣,没有建筑倒塌时的震动……
……
“醒来……”
“!”
见习魔法少女“星晷”克莱缇猛地睁开双眼,入目却还是不见五指的黑暗,她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肢体做些什么——但她们却好像已经离开了自己一样,没有任何触觉——哪怕是那恐怖的奇痒回应自己……但是,但是,自己竟然——竟然醒来了,难道,难道……?满怀着期望的少女这样喜悦地想着,现在自己应该还在宿舍……说不定是过分的小伊芙又压在自己身上了……所以手脚压麻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咔哒。
“呜……!”
克莱缇发出了自末日以来的第一个清晰的音节,她本能地闭上眼睛,又一点点睁开……
“终于醒了啊……真麻烦……”
无法适应的明亮留下的光斑慢慢地消退,克莱缇才注意到,那原来只是一点若隐若现的烛火,伴随着一个听起来稚嫩的女声……是,是同伴吗!
光晕一点点地飘远了,但不一会,出现了第二个光晕,第三个,第四个,暖黄的色彩晕染开昏暗,连带着退却的还有恐怖的寂静,慢慢地,整个房间露出了样貌。在噼啪作响的火焰声中,最显眼的便是那扇镜面……
“……欸——!”
克莱缇终于看清了自己,似乎是坐在一张沙发里:被整齐打理过,光滑的灰色发丝妥帖地依在脸侧,还因为不适而噙着泪水的,浅金色的,总是被大家说没精神的瞳孔……但身上遮体的衣物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蛛网般狰狞攀行着的猩粉脉路,自少女贫瘠的乳尖辐射开来,随着呼吸与心跳鼓动着的线路,最终聚焦在原本光洁白皙的小腹上,缠络出肌肤之下的,孕育生命的花园轮廓……同样紧贴着那里的,便是魔法少女的魔力器官……
是……淫纹!而且是……完全感染的……发散出的根系已经深扎进身体的每一寸,退却麻木的躯体有了知觉,下面早已湿哒哒得不像样子,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束缚感……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紧勒住最敏感的花园深处,好像每一下颤动都会带着情欲的核心不安地滚动,换来一阵强烈的鼓胀与下坠感,沉甸甸的……
光晕仍在扩散,从靠近镜面的位置,晕染到克莱缇的身后,随着黑暗的驱散,见习魔法少女发现了更恐怖的事实。
她的四肢不见了。
难怪她刚才的所有动作都毫无回应,难怪躯干都已经恢复过来,肢体却没有,不知所措的眼睛低垂着张望自己空荡荡的肩旁:粉红在此处渐变为艳丽的紫色,凝结为一个清晰的锁定标志——等下,自己为什么以这个丢人的样子被唤醒……无端的妄想袭入脑海,克莱缇想起了那些自己偷偷查阅的,前辈们行动失败的记录,被移除四肢,方便地放进随身携带的小巧魔力罐里榨取,沦为随时可用的魔力电池与性玩具一样的存在,难道接下来就要轮到自己……
像是回应着少女不妙的猜想,另一个身形出现在少女身后消散的黑暗里。
但是,出乎意料的,在克莱缇被自己的妄想又吓昏过去前,那个形影变得清晰起来,露出一双明亮的米色瞳子,波浪样的沙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晃着,一直垂落到腰际,她的身上则是一套堪称繁重的半透纱裙……简直就像是窗帘缠了好几圈,隐约可以辨认出其中瘦削的躯体——又像是未脱却茧衣,羽化失败的幼虫了,那安心的光源正被她托举在手中,像是察觉到自镜面反射来的目光,娇小的身形靠近了些,克莱缇现在能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吐息,与她颤动发梢摩擦过皮肤的刺痒……但只是这样的轻轻吹动,小家伙的眼睛就已经不受控制地上挑起来,吐出舌尖:
“哦哦哦呜呜呜呜呜——”
罔顾还迟钝着的小脑袋的意见,极度敏感的躯体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喷溅出清亮的水花,身上的纹路随之极有精神地鼓胀起来,荧亮的蛊惑光芒收紧得更加厉害,好像要把小小的子宫都挤出去……
“……”
新的气味袭入鼻腔,身后的女孩抬起一只手,轻按在克莱缇的肩头,不同于刚才的奇异刺激,克莱缇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手指的纹理,似乎有些斑驳不平,在一些地方带着奇怪的粗糙,冰冷得像是生病了一样,随之而来的——干草一样,明亮而温暖的气味进入了嘴巴,诡异的沉重感也无影无踪了,喘息着的镜像的身体又一次变得光洁,藤蔓样箍缚躯体的脉络消退无痕,只团聚在小腹上,闪动着惶惑的樱粉光点。
“早安,克莱缇。”
麦穗一样的躯体轻快地摇曳着,背着双手凑过来脑袋,话语带着软和的笑意,瞳中却依然是亮金的平静——克莱缇望到了一种异样的光泽,禁不住地打了个寒战,金属样的锋利划过那双眼睛,刺得小家伙又是一阵恐慌。
这家伙突然凑这么近是要干什么啦……不对,不对,脑子里一片浆糊……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似乎很满意克莱缇懵懂的乖巧,金发的女孩踢动着步子,绕到了克莱缇正前方不远的距离,遮住了镜子的视线。
“那么,在开始正题前,有什么是莫诺洛戈能让你知道的呢?”
“莫诺洛戈……?”
“我的名字,莫诺洛戈·卡尔敏,但是叫我莫诺就可以呢。”
“你是……魔族?”
瘦削的躯体背对着明暗不定的焰头,麦浪样的长发在她的脸上短暂地投下一片阴影,与适时地勾起的唇角。
“克莱缇觉得呢?”
记忆再一次翻涌而上,刺痛的额头,崩溃的快感,被情欲的洪水在意识海洋中无主地漂流,但黑暗——无意义的黑暗截断了一切,她的视界依然结束在那只挥舞的粉红触角,以女孩身后灼热的光芒重续。
“大,大家都还好吗……?”
“你是说其他魔法少女嘛?嗯,当然,毕竟,作为魔力的唯一源泉,大家都有被好好对待呢,不过,为了防止大家乱跑,所以移除肢体是必要的,放心,只是暂时代为保管哦?”
克莱缇张大了嘴巴——残酷的事实就这样以轻飘飘的话语被吐露出来,胸口惊跳的心脏铁锤样地砸击在肋骨上,体内传来的剧痛强迫克莱缇从昏沉的绝望里回过神来,但是……但是,只有她了吗?大家都……?
“最后一只反抗组织,也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抓住了,现在应该还在触手矿区服刑呢,毕竟,邪恶组织只是想统治世界,还没有到种族灭绝的程度?大家的一切都有被好好利用哦,魔法少女们全身上下都是宝呢……”
女孩的语气越发轻佻起来,但她的面容却仍是平静的,像是具人偶在播送着遥远操控者得意的音频,克莱缇努力地想要从她的脸上寻找到一点渴望,贪婪,或是其余的有所不同的神情,这样她就能让自己意识到自己在面对的是一个邪恶组织里的,不知道什么等级的该死成员,她能让自己痛恨起来,能让自己绝望起来,但对方的反应是这样平淡,就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新闻,自己甚至都没办法因此表现出任何一点激动的情绪。你为什么会因为常识而感到震惊呢……?
对方对此似乎也兴趣平平,并无享用克莱缇的痛苦的意思,名叫莫诺洛戈的女孩(至少现在是)蹲下身来,望向低垂着小脑袋的见习魔法少女。
“喂,你投降了吗?”
“所以——所以,”
但还是……不甘心地,怎么可以就接受这样的结果,大家肯定还在哪里躲藏着,等待着自己……
“对的,你是最后一位魔法少女了,其他的所有人都在第一波释放的蚀刻气体里沦陷了,她们的魔力器官的释放通路被完全阻断,直到我们给她们带好贞操锁,再刻上新的魔力回路……现在,只要榨取就可以方便地得到纯净的魔力了。”
不知何时,沙色的形影又一次凑到近前,拿着一个小杯子,接上了克莱缇原本腿间滴答着的液体,在她的面前晃一晃。
“干杯哦。”
“……”
莫诺自然地回答了她还未吐出口的问题,克莱缇半张的嘴巴愣了愣,自顾自地闭合了,她呆呆地望向那个正啜饮着她体液的“魔族”,现在的她没有手,没有脚,果然,这就是一场羞辱仪式——而且,她是最后的魔法少女了,魔族与邪恶组织们接下来所有的实验,所有的研究结果,都会被集中到她的身上,就像——就像。
就像前辈们研究魔族一样……
克莱缇忽地想起那些被严格拘束的,由黑色亲魔乳胶包裹的少女人形,每次行动后,就会看到许多那样的家伙被送回总部……每一次实验室的大门打开时,克莱缇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惊叫,但是前辈们总是不以为然,甚至有些时候,研究部还会给魔法少女们提出奇怪的要求。诸如要大家很长一段时间不要更换鞋袜,之后都送到实验室去……
“不,对于魔法少女的常规研究已经做完了,大家可以以最高效,最“人道”的方法系统榨取魔力,对于人类来说,大概会是没有尽头的快乐吧?”
这家伙能听到她心里在说什么……!克莱缇的瞳孔再一次收缩,死死盯住了那双眼睛,她这才发现,在她的瞳底,蜂巢样整齐的六边形栅格切分开她的眼睛,那金属样的锐利光泽正来自于那些细密排布的鳞片,在她们发生注视时,前者浪潮样地翻动起来,在她的瞳上散射开绮丽而角度各异的流光。
“所以现在,大概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吧?”
“女孩”用指尖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慢慢地站起身来,尖锐的窥视感忽地放松了克莱缇的心灵,见习魔法少女忽地自其中挖出一个细节——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莫诺——莫诺?”
被叫到名字的魔族似乎意外地很高兴,她扭转过头,一副甚至可以称得上稚气的笑容挂上她的面孔。
“我在哦?”
“你说——你说,我是最后一个魔法少女,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有你还保有原本的魔力回路?”
“但是——但是。”
克莱缇迷惑地摇摇脑袋。
“我什么魔法都不会……?”
“所以,你活到了现在呢。”
幼小的刻印师莫诺洛戈·卡尔敏抬手,点在了克莱缇的小腹前:“没错,作为见习魔法少女,竟然完全不会魔法,怎么想都很奇怪?你的魔力回路竟然完全闭合……不管是媚药气体的侵蚀,还是流水线的筛选,都把你当成了普通人类,把你丢到了废品站,准备销毁呢。”
“欸……?”
“不过,作为这里最有名,最厉害的刻印师,人家对于魔力回路当然再熟悉不过,所以,发现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把你带回来了,是不是该说谢谢呢?”
“但是——但是!”
克莱缇又蹦出了新的但是,她已经可以接受自己的结局——不过就是和前辈们一样,或许比前辈和大家再差一点……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至少,她要明明白白地接受作为魔力电池的后半辈子……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只是因为你想要一个私人饮料机吗?”
沙色的发丝摇动着,灿金的瞳子轻轻眨动,轻盈娇小的形影没入了光晕的边缘,自墙边拉出扇橱窗:“在正式开始介绍前,先换上衣服吧?”


重新获得手臂的感觉很奇怪,毕竟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体,克莱缇一度认为自己都已经适应了失去肢体的感觉,但……获得手臂的过程实在太奇怪了!叫作莫诺洛戈的女孩在自己肢体接口处的锁定标志上点划着什么,刺痛忽地袭入脑海,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瘙痒,就像是生长痛,自折断的骨节深处摩擦着传出尖锐而细碎的声音在躯壳内回响不停。最后,少女自旁边捧起一团漆黑的胶液一样的物质,将它涂抹在接口上,只是一眨眼的速度,前者就冒起气泡,缠拧为数根藤蔓一样的柱体,扭拧着飞快伸长,白皙的肉色像是坏掉的电视机一样闪动过原本黏滑而恶心的肉质,再下一秒,接口的界限就已经分辨不清了——克莱缇惊讶地抬起手臂,是的,好像它从来没有离开过,它有整齐修理的指甲,纤细稚嫩,葱白样光滑的指尖,麦穗样的小脑袋在此时凑来,抓住了她的手腕,米色的指甲划过她的掌心,正清晰地传来冰冷的痒感……
“哇呜……好痒……!”
“呼呼——”
苍白的指尖不依不饶,自掌心上移,滑入指间的缝隙,十指相合,扣握在一起,身材娇小的女孩微仰着脑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气抓着克莱缇的手抬过脑袋,灿金与灰黄的色彩中反射着彼此背后跃动的焰头。
“干什么啦——!”
“人家好不容易给克莱缇找到替代品,是不是该说谢谢呢……?”
“哼……”
努力地想要挣开身前的魔物幼女,但在缺乏双腿的情况下,克莱缇只能任由莫诺像是提着把手一样的抓住她新生的左臂,而面前肢体齐全的少女正舔舐着她的手指,随后是相似的动作,微弯的指尖抚摸过克莱缇的脸颊,掂起下巴,再掠过颈侧,涂抹开似有似无的,麦子味道的潮湿,冰冷的涎液仍在向下探索,在暖色朦胧的光下,在锁骨上来回跳跃。
“不许再往下摸了……喂——咿……!”
不安而羞耻地轻叫出声似乎确切地换来少女短暂的停息,但当她再抬起脑袋时,芒金的瞳子里终于挂上了克莱缇熟悉而恐慌的目光,蜂巢样的鳞片兴奋地轻轻翘动,像是无数只细小地扑动鞘翅的虫翼,魔族的贪婪勾起女孩的唇,指尖划过见习魔法少女胸前微妙的隆起,转着圈绕向中间,最后将指腹都压上粉嫩的樱尖,用力按旋起来。
“嘘……”
没有双腿的少女毫无逃跑的能力,稚嫩且冰冷的笑意已在这时紧贴在眼前,柔顺的头发麦丛一样地簇拥起克莱缇的视野,没有呛咳,没有刺痒,只像是安静燃烧在干柴上的木质香调,带着安定和不容反驳的香氛,鲜红的舌尖滑过“星晷”小姐的唇,在不安的喘息挤出嘴巴的时刻,精准地抵在齿间,撬开牙关——莫诺半合上眼,就这样将自己的躯体完全依靠在沙发上,与沉重二词绝缘的躯体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未经人事的克莱缇已经面红耳赤,粗重的吐息一次又一次地被封住嘴巴的软糖噎回,变为似乎更加诱人的隐隐哀鸣。视觉上繁重而多层的纱裙却无任何阻碍肌肤接触的能力,被汗珠紧贴着的肌肤间也带上黏腻的触感,推动着细腻的纤维爱抚地摩挲过小腹——不妙的刺痒自泛起荧光的烙印上传来,但克莱缇无暇它顾,魔物幼女已然完全深吻上来,舌尖像是极有好奇心的孩子,轻敲过每一枚牙齿,在滑腻的腔道与喉头间四处游走,缠卷,摩擦,人的舌头哪里有这么灵活……这家伙在作弊!
“专心哦——克莱缇……”
莫诺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压上了胸前的软肉,五指紧贴着隆起的轮廓,轻按着陷入其中,完全抓握在里面了呢——旋动,推握,少女的动作当然不算生疏,但比起爱抚,却总带着玩笑一样的稚气,好像比起让克莱缇哭喊着变成饮料机,莫诺只想要一个在她专心亲吻时握在手里的毛绒玩具……但,又像是回应着克莱缇这样的想法,莫诺的动作变得更加娴熟,起初上抬的掌心也压合着,将乳肉按向下方,手腕翻转,克莱缇发育不良的欧派就被托在莫诺的掌上,被不紧不慢地向上推动,一点点把它们挤进扣合的指间,就连最根部的位置都能感觉到那不妙的刺激。
“唔呜——呜呜……嗯——”
模糊不清的喘息变成取悦魔族的糖果,被温柔按摩着的柔软上,樱粉的乳尖一点点挺起艳红的蓓蕾,得空的指甲又有了新玩具,坏心思地被夹住,在下一次推动时捻搓起来,颤动与急促的心跳都被紧贴的躯体完全捕获,非人质的冰冷也一点点被魔法少女滚烫的羞耻晕染,蒙上潮气的眼睛又一次被懵懂的绝望淹没,而后猛地撑大——
“……乖孩子。”
吐出舌尖,一点点抬起的沙色脑袋在烛光下扯起一条垂晃着的明亮丝线,被一圈圈绞在指上,尽数涂抹回魔法少女的脸颊。
“不好意思啦……适当的亲热也是必要的哦,不然会给莫诺也惹来很多麻烦呢……再睡一觉吧,克莱缇,醒来后,我们就要出发了哦。”
出发……
自掌控躯体的大脑离线的小小魔法少女正在这具躯壳的深处啜泣着,人类制造的世界已经覆灭了,可靠的前辈、同伴都不见了,如果她们还在,即使是在这样邪恶组织的审讯环节里,她们也一定可以想方设法反客为主,或是整理出清晰的信息为己所用,偏偏是——偏偏是她这个连魔法都不会的魔法少女!最隐私,最不为人知的小秘密竟然就这样被翘出……虽然是从小就被说是有魔法少女天资的孩子,但无论是在学习还是测试的时候,克莱缇都没能自己用出过和其他魔法少女一样的厉害术式,她偷偷地从外面购买,或是在观摩前辈们行动的时候,窃取那些被战斗波及的,富集魔力的结晶体,完全依靠这样或那样的道具来释放她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效果的魔法。尽管如此,其他的同伴和前辈们似乎都认为,这样随机的魔法术式就是克莱缇的标志性能力,让克莱缇在每次考试里都蒙混过关……但,但她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会……见习少女克莱缇如此反驳着来自自己卑劣的控诉,她当然也知道如何杀死魔族,对抗邪恶组织,她的武器比魔法可靠得多……!
或许,或许大家早就发现了,哪里有什么魔法都不会的魔法少女……但尽管如此……大家还是会对她露出微笑,老师们从来没有严厉地惩罚或是揭穿她,在她发动那些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奇怪术式,大家总是满怀期待地称赞鼓掌。在好多次见习里,不是她因为贪图结晶体而落单,被敌人正好堵住,又或者是在真正一次危险的战斗里,总是会有前辈和同伴挺身而出……每次,每次都是她自己一个人跑掉了——酒红色的腥甜盖满她灰色的头发,破碎的窗玻璃里,克莱缇已经认不出那个灰色的自己,她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又回到大家去,会有姐姐给她慢慢地冲洗干净身体,会有新的,可靠的前辈再出发,去营救那些因她而丢掉的同伴……
克莱缇……克莱缇,你已经没有地方可以继续躲藏了……
叮铃铃铃铃!
痛……!
周围的世界这样旋转个不停,昏暗在刺耳的铃声里碎裂成块,一点点地飘离,克莱缇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脑袋这样疼过——就像是,就像是喝醉的大人那样……?什么,发生了什么?克莱缇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想要避开刺入昏暗的光……欸,手!
支撑起身体——本能的动作反射没有任何阻碍,她的肢体都待在那里,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如一场漫长的梦,但一点微妙的阻力还是提醒了她……这里似乎是与刚才一样的房间,同样的镜面中,正跪坐着一位小公主:一顶漂亮的金色桂冠正带在她的小脑袋上,但身上的衣着却与其绝无关系——朦胧的黑色丝质覆盖了所有的肌肤,被一枚鲜红的皮质项圈收束在颈下,洁白的轻纱披肩下挂着许多明亮的水晶铃铛,漂亮的珍珠长链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躯体,却也将少女的手脚遥遥地链接在一起。异色的砂黄丝巾点缀着细小的宝石风铃,在腰际环出轻盈的裙摆,却不偏不倚地,将珍珠长链固定在腿间,正好卡在少女最为敏感的花蕊入口。连身长袜也将双脚包裹其中,通体都闪动着细腻的光泽……
好,好漂亮——不对,太色情了……!与莫诺相似的半透衣物绝无任何遮蔽身体的能力,轻薄的丝质包裹下都能望见胸前无法冷静的乳首与肚子上标志着奴隶身份一样的下流纹路,腿间的织物已经浸染开深色的痕迹,每一下动作,摇晃脑袋,活动肢体,珠链都会裹着丝袜摩挲过最敏感的地方,大概在刚才的昏沉里就已经让自己又去掉了好多次……
铃声又一次响起……蜂鸣消退后的房间外正传来巨大的呼喊与震动,颤巍巍地,克莱缇努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轻咬住下唇来抑制色情的声音,但身上的铃铛却摇晃不已,带着某种沉甸甸的下坠感,不知道是因为崭新的肢体还无法熟练使用,又或是高潮后的脱力……见习魔法少女又一次把目光投向镜面,异域舞娘一样的少女带着神秘的诱惑,却有着一张与放浪装扮相差甚远的,懵懂无知的脸。
但在镜中,她还同样望到了一件熟悉的器物——就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肢体的幅度,让大腿间的珠链保持着下垂的弧度,就不会因为紧绷而在花径前摩擦个不停,好……
尽管有着丝袜的包裹,但纤薄的面料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几乎就像是赤足踩在地上……但是,但是,郑重而惊喜地,见习魔法少女抓住了那柄她熟悉的武器。
一把小巧,精致,沉重的手斧,它属于星晷,因对抗邪恶组织的樱红已经深刻入斧刃……
铃声最后响起!镜面忽地挪开,刺目的光自大开的墙壁外忽然照入,伴随着涌入的,还有震耳欲聋的喧嚣——但格外清晰的,莫诺的声音随着气流中干草调的香气按下克莱缇跳动的心。
“到我们了,克莱缇,去把他们全干掉吧——为了大家!”
“第四电视台,第四电视台,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准时播出的永恒棋盘挑战赛!据说,这是已被完全消灭的魔法少女组织的核心总部‘福音枢椎’的所在地,从上到下分为无数楼层,尽管在伟大的罗蕾莱大人的指引下,我们已经确定世界上不再有任何拥有反抗之力的魔法少女,但在先前的探索中,先遣队已在其中开发出许多珍贵且高价值的内容,不但有能够培育魔法少女,诱发魔力器官的多种化学物质的研究结果,更据说,在最深处,隐藏着魔法少女们诞生的,最本源的秘密!但不论如何,‘福音枢椎’中的一大奇妙规则便是,这里有着国际象棋一样的战斗规则,一切行动都被锁定在这样的框架里!在已经开发的前九层永恒棋盘公开赛中,我们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挑战者,带上你们的棋子,在此进行公平决斗!今天我们将要看到的,便是设计出在征服世界中立下汗马功劳的‘家家酒’型纹路的年轻刻印师,来自喃筠河谷卡尔敏家族的莫诺洛戈·卡尔敏,她的第一轮对手将由这一神秘领域之中的智能系统进行分配,让我们来看看她的棋子是——”
走出房间,踩在脚下的是黑白相间的巨大棋盘,正前方是虚掩着的猩红幕布,四周是层层叠叠的观众台,遥远地看不真切,但山呼海啸样的喊叫声说明了这里的爆棚人气,无数的闪光灯刺痛了克莱缇的眼睛。等下——这里的人是不是也太多了……!克莱缇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运动的肢体却带着珍珠锁链飞快地摩挲,每隔一段距离就分布着比其他珍珠更大的一枚,精准地陷进了克莱缇润滑充分的蜜穴,好巧不巧地卡在了那里,潮红猛地涨上少女的面庞,还好莫诺及时地在身后支撑住险些失去平衡的克莱缇。
“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了……呜呜,好丢人——好过分!快点让我回去……!”
“不行!克莱缇,这是人形棋子已经要做的束缚以限制棋力,我仔细查了规则,这种拘束已经是最低限度的了!”
什么……棋子,莫名其妙,自己从来没下过象棋——解说席那难辨身份的声音同样回响在偌大的棋盘之上,却只是把克莱缇的脑袋搅得更加混乱,绯红的色彩染尽灰金色少女的躯体,她的小腿不断地打着颤,顺着莫诺的身体就滑向地面……
“我——我不行,不行……好过分……!这样的话,稍微一动,胸部和下面都超有感觉……哪里可能战斗!我做不到——不要……万一,万一在大家的面前,丢人地去掉的话……”
她竟然已经可以自己吐出这样的词语了,莫大的羞耻和悲哀好像要压过作为魔法少女时,老师与前辈们不厌其烦的教诲养起的廉耻心。明明那时只是偶尔的自慰都会让克莱缇脸红心跳个不止,女孩子当然总会有糟糕的妄想,但那时她连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湿漉漉的都不清楚呢……!可是现在,清醒的时间似乎才一天不到的,世界末日的忽然降临和忽然苏醒,她的身体或许在昏迷时就已经被使用过……或许她已经没有自己干净的贞洁……
会不会她已经堕落了,她已经不是魔法少女了,她现在就在或许所谓魔王城的最中心,这里的一切都雕刻着散发邪恶气息的粉紫图案,她甚至能看见棋盘边缘一些格外热切的——贪婪而狂热的目光,不时地就有白浊的烟花冲上天空,喷溅在棋盘上……好恶心……!已经,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配菜什么的,不行,完全无法接受……!克莱缇颓然地垂低脑袋,身后的少女好像也惊慌起来,跪在地上,努力地托起克莱缇的身体。
“克莱缇——你可是魔法少女!你是世界上最后一个魔法少女了!你也要放弃吗!大家可都还在等着你……或许,你能把大家都带回来,你能改变很多很多——喂,振奋一点,笨蛋!你的武器都在这里,嗯——”
一个冰冷友善的拥抱,麦浪样的发丝再一次将稚嫩的魔法少女围拥其中,下流的注视与放浪的口哨,呼喊声都被屏蔽,热切的气流在裸阳一样耀眼的聚光灯下,托衬起莫诺身周,已经称得上熟悉的,明媚的木质香气。它们钻进鼻腔,一时有点发痒,克莱缇猛地打了个喷嚏,肢体的末梢似乎又温暖起来,一点点地也有了力气。灰金的眸子低垂下去,隔着黑色的丝质,莫诺的指尖在淫纹上一点点地拧转,那妖艳盛开的心形花蕊随着莫诺的动作,一点点闭合黯淡,转而带来的,一种新的清灵感注入了莫诺的脑袋。
“只有一枚人形王棋!还真是大胆的举措!作为第一场排位赛,莫诺洛戈可是无法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级别的对手的,如果在第一轮就遭遇不测,按照棋力差距来判断比赛结果,恐怕莫诺洛戈在下一次只能以棋子身份参赛了呢?那么在另一位棋手入场前,现在是宝贵的下注时间!屏幕前的格外观众朋友,不要吝啬你们在购买门票与转播权限时得到的赠品筹码,现在投向你认为会进入到第二层公开赛的棋手吧!”
福音枢椎……观众台,永恒棋盘,克莱缇隐约地好像能够记起一些前辈们提到总部的事情,那是总部中的总部……但是更多的信息,似乎都是不为人知,甚至是禁止他们了解的,据说每个魔法少女都来自福音枢椎……
“好了,别想太多,你看,是不是安心下来了?”
克莱缇扬起脑袋,棋盘以外的空间已然被灰霭的雾气遮蔽,嗜血的观众不见了踪影,除去空间中机械运作的白噪音外,世界似乎回到了熟悉的,安静的麦丛中。
“克莱缇,这里是福音枢椎,是属于魔法少女的地方,这里祝福着像你这样,保有着完整魔力回路的人,对于那些笨蛋棋手来说,它们的棋子被规则严格的拘束着,分为王,象,车,后,马,兵,不论他们的棋子曾经有着怎样的能力,它们都只能遵循着国际象棋的规则进行移动和攻击你。而你不一样,你既可以遵照普通的规则,也可以在他们想要吃掉你时,像魔法少女那样去战斗就好了!”
莫诺像是极有耐心的前辈,虽然在恢复肢体后,莫诺的躯体就显得格外瘦小,但克莱缇已经确切地镇定下来。带着香甜气味的少女温柔地环抱着她的王棋,摩挲着的手掌再抬起时,那个标志着她的堕落与羞耻的纹路已经不见了。腿间的那枚珍珠还牢牢地固定在蚌缝间,虽然有点奇怪,但似乎也算好事,至少没办法轻易地磨来摩去了……
“好啦,现在感觉怎么样?即使战败了…嗯,也不用担心,人家还是有钱来和其他人那里把你买回来,虽然会遭遇一点不妙的事情——我觉得对于魔法少女来说,应该也很有趣就是——但是总归是没有问题的,这是我们第一次尝试,更多的东西,战斗结束我会告诉你的——为了大家,克莱缇,为了其他的魔法少女们!”
“大家?大家都在哪里……我,我真的可以拯救大家吗……我什么都不会……?”
来不及思考太多,人群的声音浪潮样地再次升起,前方的幕布徐徐拉开——
“加油——克莱缇,为了大家哦——加油,我要下场啦,记住,作为王,你可以向任意方向移动1格……不用管我,你来决定怎样行动就好啦!”
麦子调的气味挥之不去,但沙黄色的形影已然消失不见,在正前方,三个身影出现在了棋盘中。
“.……的阵容是由触手组成的三枚兵,莫诺洛戈运气不错,匹配到的是永恒棋盘的智能系统内置的基础对手,她可以不用担心失败后的赔付了!但是仅有一枚王棋的情况下,真的能够面对三枚位置分散的兵吗?一旦完成升变,等待莫诺洛戈的无疑只有死路一条,输给人机是不是也太丢人了——比赛开始了,白方先手!”

罗蕾莱与追视眼 #4,世界上最后的魔法少女克莱缇,与永恒棋盘


是……是那种魔物!一团臃肿的,用于捕获和容纳魔法少女本体的肉壶,花信样从中探出的,形状各异的摇曳触手,无一不滴滴答答着猩粉危险的黏液…尽管如此,三枚黑兵都与她不在同一列,她的正前方没有棋子的话,大概可以从它们后面绕过去……?喂,我可从来没有玩过国际象棋……!
“白王前进E2,黑兵移动到f6!双方逐渐逼近了,看起来满怀战意!”
三枚黑色棋子一次只能移动一枚,这大大拖慢了它们的平均行进速度,看起来,应该可以在他们进行什么所谓的升变前绕到他们的后面——毕竟前辈们都是这么战斗的,对吧!嗯嗯——下面还是,鼓鼓胀胀的,手脚被链接在一起的动作还是限制重重,只是牵扯着珍珠在腿间来回撞动就很不妙……不时地,还会紧压着碾过阴蒂,克莱缇不免动作一顿,紧夹着腿要喘息一阵。不过,反正还要等待对方走棋……
不知不觉地,三枚黑色棋子已经全部移动了一格,克莱缇提起象征着自己魔法少女身份的小斧子,咬住牙向前移动——
“什么,莫诺洛戈选手看来对国际象棋认识严重不足,竟然将自己的白王送上了两枚黑兵面前……!”

罗蕾莱与追视眼 #4,世界上最后的魔法少女克莱缇,与永恒棋盘


带着些许惊讶和嘲笑语气的解说词响彻棋盘,克莱缇才刚刚站定——前方的棋子已然向她袭来,弹簧样的肉质先是收缩,而后高高伸长,张大滴落着黏液的肉质急扣下来!
“.……咿!”
本能的战斗训练让星晷闪身避开,只是沾染了喷溅的涎液地方,肌肤从朦胧的丝质间撑露出来,有弹性的丝质仍向里紧勒着,多余的赘肉就一颤一颤地微微鼓起——观众席上又是一阵欢呼声了,但见习少女无法听到这一切,怎么回事!这家伙竟然突然斜向移动过来,向自己发起了攻击,来不及过多思考,一条触手已经猛甩过来,克莱缇再一次挪动步伐,向后轻跳,但烦人的锁链又一次扯住了想要移开的右腿,连带着拉倒了作为支撑的左脚,少女一瞬失去了平衡,圆滚的珍珠忽地脱落,缠绕着肢体拉动的股链飞快地擦过少女的腿间,连带着澄澈的液体喷溅在地。
“唔呜——呜呜……”
下体骤然传来的快感让克莱缇一阵娇喘,翻倒在地的躯体被凌乱的缠在一起的手足链限制成一个相当别扭的姿势——双腿被迫折叠着张开,双手也不能离开腰际,沉重的链条被死死压在身下,俨然把克莱缇箍死在地上。漂亮的小桂冠斜挂在发丝上,后知后觉的疼痛袭上脊背,但还不可以放弃,趁着武器还在手中,克莱缇正想干脆砍开烦人的链子,却发现一道逐渐变大的阴影正盖过自己的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淅沥淌落的甜腻汁液……
“欸……呼呜呜噜噜噜——唔呜呜——!”
疑惑地抬起脑袋的时刻,大嘴已经吞食而下,一口将少女的上半身都含在其中,弹性的肉质随之圈圈紧缩,紧箍着勾勒出模糊而狰狞的曲线。
“呜噜——咳……!”
腥甜而潮湿的空气一瞬涌进口鼻,原本积累的空气则被收缩的肉壶尽数挤出,厚重而不断活动的内壁几乎不给克莱缇任何能够支撑身体的位置,更别提肢体还被恼人的锁链扣合绞缠……虽然失去了身体的重力,拘束不再被压在身下也松懈了些,但一股强大的推力正自胸前传来,紧勒的触感一点点地向下移动去,越来越多的身体都被包裹进其中。闷热黏滑的黑暗咕啾咕啾地响彻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被进入其中的少女惊扰苏醒……贴合皮肤的丝衣纱裙都在飞快地溶解,粉嫩充血的肌肤直接暴露在药液的渍润下,伴随着刺痒的滚烫正飞快地扩散。
激动的解说词传达到专心吞食的触手怪上只带来一点微弱的震动,腰际以上的部分已经尽数隐没在不断颤动的猩粉肉质中,从外部隐约地能辨识出强压之下被迫凸显的身体曲线,凹下的眼眶与嘴巴,胸前不算丰满的隆起——随后是又一阵挣扎,手臂的轮廓不时地突出,又无力地被按回其中,像是被腹中不断扑腾着的家伙弄恼了一样,方才飘荡一旁的纤细触手也在此时靠近过来,勾缠住少女的丝足高高拽起,腿间的景象随之一览无余:珍珠长链被上身拉拽着深陷入被蜜汁与媚毒浆液浸泡着的花径入口,正随着艰难的喘息一张一合,触手们满意地抬起,随后一根接着一根猛地甩下,在少女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痕迹,每一下都摇动着软肉吐出朵小水花。
“哦呜…….!唔要——咿……咕——”
闷热的肉壶像是吸吮着克莱缇的躯体,试图把她拖向更深处,耳畔被无数细小的粉嫩触须缠卷着,小刷子一样地划动不停,将媚气的汁液不断地涂刷在耳廓上,另几根纤长的触须已然顺着润滑向内移去,等它们到最里面就完蛋了……!淫靡的水声与喘息都因被严格包裹的躯体而被限制在狭小的空间里,演变成某种缓慢的自我催眠,眼睛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进入的出口,身体已经被颠倒过来,正随着重力缓缓下坠,屁股上传来一下下烧灼样的疼痛,留下的汁液在疼痛后又带起一阵奇异的瘙痒,属于少女的私密花径也被冰冷黏滑的肢体撑开,鞭打不可避免地就会波及到内里因珠链挑逗而格外敏感的阴蒂……咿!嘴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另一根粗壮的触手肉棒强行撬开牙关,直钻进喉咙里,一鼓一鼓输送着什么甜腻的液体,好恶心,但不止如此,肉棒的尽头似乎还额外的分叉出许多触须,正一点点地挤进少女的肺脏每处,力图把超敏化的药液涂抹在身体内外的每处。呼吸和声音都演变为了没有意义的模糊喉鸣,却好像仍能听到自己在发出下流的声音,像是来自内心深处的呼喊一样,一点点侵蚀着克莱缇的理智……
不……不行了……越发昏沉的脑袋在滚烫里发酵着情欲的泡沫,闷热的窒息也随着渗入体内的药液而演变为若有若无的,堪堪维持意识的凉意。被黏滑而温热的肉体紧紧贴合躯体消化着,却像是回到了子宫里一样的安心,马上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不需要再穿着羞耻别扭的服装战斗,不需要被一次次地从昏迷唤醒又打回昏暗……红肿起的皮肤到处都泛起无法控制的快感,只是黏糊的液体滑过,就像是被人飞快挠动一样的刺痒。
大家,大家都可以安心地享受末日之后的生活了……大家?
咔哒。
尽管躯体仍在黏滑的浆液中沉浮,四面八方的压力也并未消退,但手腕上强烈的拉力却消失不见了,连带着放松的还有腿间要命的股链,虽然触手还在泄愤一样地抽打个不停,但过度剧烈的疼痛似乎正变得钝化,快感的洪水忽地消退,高耸的堤坝再一次撑起魔法少女星晷的理智,紧抓着肉质的手指尝试着舒张——然后再合拢,就这样在昏暗中摸索着,克莱缇竟然真的握住了一根她再熟悉不过的固体……
“……看来莫诺洛戈选手要在第一轮就遗憾……什么,刚刚完成吃子的E5黑兵似乎有些消化不良,它的触手停止了挥动,是准备进行最后的吞食了吗……”
解说话语未落,自肉壶的出口处,忽地漫出同色的,澄澈的樱粉黏液,虽然在方才冗长的吞咽过程中,棋盘上已经积满了少女爱液与媚药混合成的小小湖泊,但一波又一波的漫溢似乎没有尽头,间隔也越发缩短,猩红而刺鼻的浑浊汁液取代了原来的黏浆,直到漫溢演变为喷涌,原本饱满的肉质正萎缩着外翻开,呕吐一样地将内容物尽数吐出!
“什么,白王竟然在被先手攻击的情况下反杀了对方,但同样位于另一名黑兵的攻击范围内!不对,白方还没有进行本轮的移动,现在是白方的行动回合,这是一个回马枪!”
几乎要被完全覆写为新的性感区的肌肤只是接触空气就像是被人触摸小穴一样,灌入身体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屁股和嘴巴重新淌落,被吞食的压力和消化液崩断的锁链已然失去了严格的拘束作用,稀稀落落地挂在腕上,通体赤红的少女已经迈动步伐,罔顾无法闭合的花径连续不断的潮吹,每迈出一步都发出一声颤弱的哀鸣,踉踉跄跄地向一边倾斜,又忽地恢复平衡。在她的斜前方,回合外的黑兵惊恐地颤动着触须,来自同伴的消化液与体液的气味让它收拢起摇晃在外的触手花信,蜷缩成一团鼓动的肉瘤。但魔法少女星晷没有再给她机会,索命的铃铛脆响由远及近,一边因高潮而剧烈痉挛的少女双手紧握着一把与她身份格格不入的斧子,曲折手臂自头后向前甩来,再也不受控制的肌肉终于泄力,这一个踉跄却反而让少女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扑去,斧刃已经被抡圆的手臂挥砍而下。
“白王斩杀了第二个黑兵,第三个黑兵正拼命地向底线移动,然而,在它准备升变的时刻就是白王露出獠牙的时刻——白王在说什么,她的绝杀台词是什么!麦克风——”
悬吊在棋盘上空的多腿魔物顺着蛛丝一路垂下,将收音器靠近了完成最后一击的克莱缇:
“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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