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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几亿年中积攒的绝大部分记忆，对于薇塔来说，那确实是无用的内容，毕竟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是她做梦也想忘记的内容，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忘记她曾经遭受过的痛苦，也做不到。
“代理人，主人请您回到福洛斯，到福洛斯中央广场处，她在等您。”
此时的代理人，不，准确来说是使用了她的造物主曾经的名字，薇塔，已经被创造出来上亿年了，她的任务就是帮助娑寻找并从各个世界泡中汲取能量，然后输送给娑。作为被造物主创造出来的造物，这位代理人本质上就是一个工具人。但不知为何，娑将她塑造成了类似自己过去时候的模样并保留了她拥有自由意志的权力，尽管娑本人表示祂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对过去的留恋又或许是对自己身份的抛弃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因素。
总之，事实就这样，上亿年的时光过去，即使是薇塔本人也无法完全记住自己已经帮娑处理掉多少世界泡，毕竟谁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面包片呢。
人，即使是被创造出来的人，拥有人的形体，人的功能，人的意识，那也是人。既然是人，就有基本的生理欲望，比如对食物，水的需求，对安全环境的追求。但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和动物有本质不同，动物是为了活着，而人，绝大多数的正常人，他们在保证活着的基础上，会有更高层次的追求，比如有自己的爱好，喜欢某些特定的时候，这种东西我们一般称为：人为什么活着。
而薇塔，显然也不例外，身为【神】的造物，她在诞生之初确实是没有自己的意识，仅仅是将自己作为工具，任由娑差遣。但是，在她被要求毁灭世界泡的漫长过程中，在游历过无数不同文明之后。她，诞生了属于自己的意识：她意识到，自己是人，应该有更高级的追求，也应该弄清楚自己为了什么活着，而不是作为一个工具。
但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她的造物主，娑，是个不折不扣的强者，拥有无比强大的实力，和全知全能的逆天能力。
这就导致，身为造物的薇塔，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摆脱来自娑的绝对控制。
最令人绝望的是，即使是自己有了叛逆的想法，薇塔也可以断定，她心里的这点小九九在娑的眼下无所遁从，甚至可以说：在她诞生出这些想法的瞬间，娑就已经知道了。
可是祂什么也没做。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因为没必要。
祂就和数亿年以来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依旧像以前役使着薇塔，没有任何变化。
让我们把视角拨回到现在。
“我知道了，度星者。”薇塔冷静的回复着，一边操纵着度星者使其开启舱门，通往外界，一边思索为何娑要在这个时候唤去自己。
“不仅仅是你，我也会一同前去”出乎薇塔的预料，度星者那标准的机械音接着响了起来，“我会变化到和你相同大小的形态与你一同前去。”
福洛斯中心广场并不远，凭借着娑给予的权能，薇塔和度星者很快就到达了福洛斯广场，只不过，愈靠近广场，薇塔的心中的不安愈发沉重：为何如此。
当她终于落定在广场的边缘，突如其来的强大压力瞬间压在了她的身躯上，瞬间她的身体被狠狠的扔到了地面上，她的下巴因此直接磕在了广场的边缘，险些让她直接昏死过去。此时，薇塔终于发觉了不对：她的力量在流逝。
“自己爬过来”一道熟悉而又冷漠的语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是娑，是娑。
抛开被压在地上的薇塔，度星者缓慢的飘向娑所在的位置。
说实话，广场的边缘里娑所在的中心位置并不远，但是薇塔目前只能以爬的形式过去，这显然是套艰难的过程。
薇塔还想说点什么，更大的压力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力度之大直接拍碎了她的话语，也拍碎了她后背的骨骼。背部的冲击传达到了肺部，在那个瞬间，薇塔眼前瞬间漆黑一片，近乎死亡。
痛苦，痛苦还是痛苦，巨大的痛苦直接击穿了她的意识，痛苦带来的强烈电信号屏蔽了中枢神经系统的控制，让她在之后的数十秒内无法呼吸。她张大嘴巴，想要拼命的吸气然后呼气，可是她做不到，她感觉好像有种肺会从嘴巴里飞出来的错觉。
“呃啊啊啊“在数十秒的寂静后，薇塔终于是喊了出来，”好疼啊啊啊，好，唔。“
从口中吐出来的血液以及部分肺组织打断了薇塔的哀嚎，很明显，这巨大的冲击直接导致肺组织破裂，鲜血和肺组织逆流而上从气管中喷出。
“咳咳，咳咳“生硬的咳嗽配着从嘴里不断涌现出来的腥甜的鲜血，在嘴角处细微摩擦产生的血沫子，视线从漆黑一片瞬间回到光明的不适感，背部时不时传来的阵痛，骨头扎进肺里的不适感，四肢匍匐在地，手掌由于倒地时产生的擦伤，左脚高跟鞋由于倒地的脱落，高空处有几只鸟飞过，发出嘎嘎的叫声。
这一切的触觉，听觉让薇塔的意识无比清醒：娑真的怒了。刚才的一击再大一点足以直接杀死她。
“我说，爬过来“娑冷冷的声音直接映射到了薇塔的脑中，让她又是一阵恍惚。
刚才的那一击不不仅将薇塔拍成了重伤倒地，也将她身上的权能完全驱散，此时的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人，重伤倒地。
薇塔在此刻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强大的压力依然压迫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起身。
或许是由于生存意志在发力罢，薇塔开始缓慢的挪动自己的手脚，调整到方便爬行的姿势。
福洛斯广场的用料是磨制大理石，本意是防止行人滑倒在地，但粗糙的，有细微突起的大理石广场却给薇塔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她刚挪动一步，胸口处的奶窗就刮蹭到了突起，薇塔想要调整手臂，却被背部阵痛打断，疼的她瞬间出了一身汗，无奈之下，她只得任由地面刮蹭开她的奶窗，摩蹭开她身前的衣物。
背部的疼痛，嘴里不断流出的鲜血，手掌手臂大腿小腿脚部为移动身体在地面上发力留下的印记和火辣的痛感，胸部在衣物被磨蹭殆尽后，乳头和乳房与地面直接接触和摩擦的痛，由于疼痛全身溢出的汗，四周寂静无声，肺被扎破传不上来气的窒息感，眼前不远处但又很远的地方站立的两道身影，这一切的一切都烙印在薇塔的记忆中，永不磨灭。
明明是只是爬过有几十米的距离，她却感觉过了上亿年那么久，仿佛刚才的一击打碎了她的灵魂，薇塔的身躯如同僵尸一般在巨大的压力之下爬着，爬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薇塔失神的眼中，那两道身影逐渐接近，接近再接近。
终于，她爬到了娑和度星者的面前。
这时候的薇塔，整个人仿佛被水打湿了一般，但是那不是水，而是由于肾上腺素过后肺部传来的剧痛导致全身出的汗，她的嘴唇干裂，两边嘴角都带有血迹，眼神空洞，脸上灰扑扑的，手指手掌小臂小腿膝盖脚背由于长时间在巨大压力下爬行，导致被粗糙的地面刮伤，细微的石子嵌入到伤口中，有些甚至扎入了真皮组织中。
她的脖子由于长时间抬起僵直已经无法动弹，嘴里不断发出‘hehe’等无意义的音节。
“哼，狼子野心的东西“，良久，娑终于开口了。”原本我谅许你拥有自我意识，已经是很大的容忍，而你，竟敢妄想杀死我，取而代之，断送弗楼沙的最后一切，你，真是该死。“
“度星者，她就交给你了，按照极刑处理她，记住，让她时刻保持清醒，让她记住，妄想，也是一种错误。“
娑冷冷的丢下了话语，转身离开了。
“度。。。“
薇塔感觉到身上的压力终于消失了，她想要呼唤度星者。但是，迎接她的却是更严重的窒息。
度星者直接用机械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地面上拎了起来。
“代理人，由于你触怒了主人，现要对你除以极刑，你可有意见“
没等薇塔开口，度星者直接补上了一句“抗议无效“便开始了操作。
只见薇塔剩余的残破衣服瞬间被粉碎，白条条的肉体像是被刮起来的猪肉一样悬在空中，可惜这幅光景无人看到。
度星者张开了右臂内，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试剂。
“按照主人的要求，要求代理人全程保持绝对的意志清醒，由于主人撤走了代理人的权能，为保证代理人接受处刑过程中绝对清醒以及意识存活，现准备接入生命能量试剂Ⅲ型以及强化意志药剂Ⅴ型“
不等薇塔反抗，度星者抬起手将两只药剂弹射到手中，以迅雷及掩耳的速度扎到了薇塔左大臂上。
薇塔顿时感觉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插入体内的生命的能量让她顿时感到一些轻松，但这也是仅余下的轻松。
“为了更好的进行处刑，现转化为四臂形态“
随着一阵机甲变换的声音，薇塔的噩梦就此开始，而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地狱光景。【注：从此将使用左上臂左下臂右上臂右下臂来分别描述度星者的四条手臂，毕竟大机甲是这样的】
“首先是刺激大脑“度星者的右下臂抖动了几下，机械食指和中指前出现了两个排气口，它将两指分别插入了薇塔的鼻孔中。
薇塔剧烈挣扎着，大叫着，但这没有用，毕竟她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噶哈！？！？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这是什么？头，我的头……“
在那一瞬间，薇塔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呼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薇塔的脑中受到爆炸一般的冲击，比迄今为止还要强烈数十倍的快感瞬间填满了大脑。她悬在空中的身体剧烈痉挛着，下身抽出抖动，尿液也喷涌而出。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薇塔不顾肺部的创伤，疯狂的乱叫起来。
在几分钟后，她那光滑的身体简直像刚洗完澡一样，全身好似被暴雨冲刷过，随着脚趾的抽动不断有汗水滴落到地面，身体的某处偶尔还会无意识的痉挛。薇塔的脸上乱七八糟的，已经完全是阿黑颜（高潮脸）了。眼泪，鼻涕，口水，血水流的到处都是。
她本该已经昏死过去，但她没有，也做不到，那管该死的药剂会一直保持的她的清醒。
“接下来是，“度星者罕见的宕机了一会，然后说到”极刑的种类有很多，就从拔指甲开始吧。“
仿佛是死鱼般的薇塔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然后开始拼命地挣扎，可惜，无用。
度星者的两只下臂很轻松的就控制住了薇塔的左手右上臂机械手指头变换成镊子，螺旋针的模样，精准而又强硬的夹住了薇塔的食指。
“不要，不要，求求你“
祈求的话语自然是没有生效。薇塔的手拍打在度星者的机械臂上，却没有使其停顿丝毫。
度星者用螺旋针刺入了薇塔食指的指甲和皮肤之间。然后，一边来回转动螺旋针使其不断摩擦着指甲间隙。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薇塔顿时发出了哀嚎。
针不断刺激着指甲下的敏感神经。从指甲与皮肤的间隙中不断渗出鲜血，针扎到指甲最里面，然后就那样放在里面。在被控制住的状态下，因为剧痛薇塔被迫挣扎已经破烂不堪的身体缓解疼痛，但那只会使全身的疼痛更加剧烈。
手指颤抖，然后引起针进一步振动，疼痛愈发剧烈。针收到撞击，插的更深。指甲因为鲜血变得通红。
度星者在薇塔停止大幅度运动后突然抽动，把扎到里面的针左右移动，充分刺激指甲下面丰富的神经组织，从指甲的两端冒出血沫。。
紧接着，指甲被扯掉的瞬间，薇塔感觉到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仅留下自己一人处于一片虚无的空间中，很漫长但又很短暂，然后就是数以千计的强烈刺痛扎入了她的大脑，让她瞬间瞳孔失神，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因为太疼，舌头都要咬碎了。咬伤了舌头的一部分，然后因为忍耐疼痛咬的过多的一颗臼齿裂开了。再加上舌头和牙齿的剧痛，使身体痉挛，口吐血沫。
薇塔口中的血进入气管，引起反复的剧烈咳嗽。
她被拔下指甲的指头疼得厉害。
第二个指甲，中指。再次按照此前进行的过程，针扎进去后转来转去，用针把指甲和皮肤之间的组织全部破坏，漂亮地拔下指甲。然后，用针刺穿裸露的部分。
或许是恶趣味？又或许是为了保证极刑的完毕？这样的悲惨轮回一共进行了20次。
中途为了保证薇塔不会咬舌自尽，度星者贴心的为她带上了开口器。
“滴答滴答“薇塔失去指甲的双手双脚不断滴出鲜血，她的全身都如同筛子一样地抖动，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度星者没有继续行动，而是静待薇塔的意识重新占领主导。
看着面前的薇塔终于不再不停地抖动，度星者便开始执行下一个刑法。
“直击腹部，也就是腹击交“度星者报出了下一步。
薇塔的意识总算重新连接上四肢后，瞬间僵住。
此时度星者已经用四只手臂将薇塔的四肢全都控制住了，从胸腔内伸出来另一只机械臂。【ps：这才是完美的腹击交】
“不“薇塔虚弱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度星者就将其高高地举起，用新的机械臂握紧拳头，向着因为恢复全身控制的不断在痉挛着的薇塔的白皙腹部，狠狠地打了下去。
“啊“本来就因为肺部受伤的薇塔因为腹部遭受到突然的冲击，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了几秒，她发现拼尽全力也无法吸入新鲜空气。为了寻求氧气好几次张大嘴巴但是空气一点也没进来。并且，从薇塔的肚子底部突然涌上来一阵阵隐痛和想吐的感觉。
“噗“肺部的伤口尽管被药剂治疗，但是断在其中的骨头在薇塔疯狂的呼吸中再次破裂，血水再一次从薇塔嘴角流出。
但这只是开始，度星者再次握拳击打腹部。一下一下又一下，薇塔就像被人压坏的青蛙玩具一样在“砰“的腹击后不断的发出短促的悲鸣声。因为腹部遭受冲击，本来就小便失禁的薇塔再次溢出尿液，从已经干涸在大腿上的黄色污迹上覆流下。
由于不停的腹击交，新鲜空气还是无法进入薇塔那又一次崩裂的肺部。身体里面疼痛和恶心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然而，却无法释放出来。【PS：经历过腹击交的人应该知道，腹击交的精髓在于双重痛苦的持续性。最初被击打腹部之后无法呼吸的快痛将持续很长时间。另外，被击打腹部之后产生的慢痛甚至将持续十几个小时。】
“好疼啊……好难受啊……“
“接下来是拳交和子宫脱出“度星者依旧敬业的执行着下一个处刑。
拳交和子宫脱出，薇塔那已经混沌不清的大脑还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但是度星者可不会给薇塔反应时间。
度星者用左上臂抓住薇塔脖子，右上臂和左下臂控制住她的腿，缓缓地将右下臂伸到了薇塔那隐秘之处的下方。
未经人事的阴部已经被尿液还有血水浸染成黏糊糊的，当然这阻止不了度星者的下一步。
度星者毫不怜惜地将手变成手刀，对准那处狭窄的入口，猛地用力一捅。
那狭窄的，未经人事的洞口瞬间被大尺寸的机械拳头撑裂成一个不规则的血洞。鲜红的血液立刻从破损处喷涌而出，顺着度星者手臂的表面流下，滴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薇塔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她的声带也因此撕裂，嗓音的变得沙哑。
接着度星者旋转腕部关节，金属拳头在狭窄湿热的腔道里缓缓张开，像一朵由钢铁铸成的狰狞铁花。它故意弯曲指节，刮擦着被撑到极致的内壁，一下一下凶狠地顶向最深处，刚刚破处的宫颈口被巨大金属拳头反复撞击，渐渐失去抵抗。
度星者没有过多停留，猛地向前一捅，整只拳头直接撞开了宫颈，粗暴地挤进了子宫腔内。
薇塔那被大尺寸机械手臂反复拳交、撑裂的子宫，在剧烈的痉挛和腹压作用下，一点点从被彻底破坏的宫颈口滑出。粉红色的子宫体带着大量血丝、黏液和破处的鲜血，缓缓从她被撑得松弛不堪的阴道里脱垂出来，像一团湿滑的、还在微微抽动的肉球，挂在两腿之间轻轻晃动。
“咿嘿呀咿咿嘿呀咿咿嘿呀咿咿嘿呀咿咿嘿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嘿給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薇塔发狂的惨叫着，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抽搐般笑着的尖叫，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处刑并没有结束。
“接下来是，拔牙“度星者像一个无情的刽子手一样，继续宣读着薇塔将要承受的苦难。
拔牙，那情景薇塔自然是见过的，在她过去的经历中，遍历过无数文明的她自然知道那种骇人听闻的情形，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薇塔拼命摇头挣扎，但是这改变不了结局。
度星者粗暴的调整了她的身位，用两条下臂控制住薇塔的头部，两条上臂开始操作。
但是薇塔的不断挣扎还是给度星者带来了些不便，因此它并没有执行拔牙这个动作，而是改成了直接破坏牙齿。
度星者为薇塔更换了更大一号的开口器，方便进行操作。
薇塔只听见电钻的声音在她嘴部的前方响起。那声音令人讨厌，尽管薇塔并没有听过类似的动静，但不知为什么听起来就很不舒服。这声音似乎能够勾起生物本能的厌恶。
薇塔闭上了双眼，试图用看不见来迷惑自己，来催眠自己。可是她的脑海里却飘过了曾经的场景，一个人，被绑在拘束椅上，尽管四肢被束缚，但是在没有麻醉的拔牙结束后，他的身体离开了椅子，但束缚并没有解开，因为他在无与伦比的疼痛中硬生生弄断了自己的四肢。
度星者手上的钻机慢慢的接近薇塔，她的心脏狂跳不止。“砰砰，砰砰“
钻机上面旋转带起的气流溅到牙齿上，是她误以为是钻机碰到了牙齿上，心脏仿佛停止了。
钻机的声音逐渐变大：还有几秒？会从哪个牙齿开始？薇塔越想越怕，牙齿已经开始感到疼了。
终于高速旋转的利刃触碰到了牙齿。响起了吱吱嘎嘎的声音。短暂的停滞后，薇塔瞬间感到了剧痛。突破牙釉质的利刃向象牙质进发。通过象牙细管刺激牙髓神经，持续传来难以形容的剧痛。并且，度星者还继续按压钻机，向牙齿深处破坏。每次钻机开始转动，都会带来剧痛。
这疼痛已经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至少薇塔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利刃突破了象牙质到达牙髓时，她才知道刚才的不算什么。
当遍布大量神经和血管的牙髓被破坏时，首先双眼的视野再次消失，仿佛视觉被摧毁了。
她的脑中满是剧痛，已经分辨不清是哪里在痛了。牙龈的疼痛所引起的连锁反应太大，使得她整张脸都在痛了。
薇塔在这一系列惨绝人寰的处刑中再也支撑不住了，尽管还能意识到身体的存在，但她嘴里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因为她的嗓子被活生生的喊哑了。
虽然薇塔已经无法说话了，但是处刑没有停止。
剩下的27颗牙齿无一幸免。
“接下来“度星者还想继续，但是却停下了。
因为薇塔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多次无与伦比的痛苦中，之前的药剂终究还是没能阻止她的意识消沉。
度星者见状只好松开手，任由薇塔坠落在地面。
没有保护的坠落，导致薇塔的身体在坠地后无意识的抽搐了几下。
度星者就这么看着她，一动不动。
良久，它动了。
不久后，它便离开了广场。
广场中央，薇塔被钉在一根柱子上。
她双手交叠被钉子贯穿，高举在头部。
双脚同样被钉子交叠贯穿在柱子底端。
此外，在她的胸口正中央，同样有一颗钉子被贯穿。
她就这样被放置在那，在那。

薇塔的意识来到一个特殊空间，它是通体的白，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
薇塔的意识在这片空间中游荡着，不知道该去往何方。
薇塔的意识，那曾经诞生过的，好像是被酷刑给摧毁了。

是这样。

本应是这样。

真是如此吗？

那道意识的身影愈来愈淡，仿佛随时都要消失。

“呃呃呃啊啊啊“薇塔猛地惊醒。
“代理人，你醒了“度星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激的她身体一颤。
“代理人，该出发了“度星者的声音又一次传递到她的耳中。
“另外 “度星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
“你”薇塔刚想说些什么，便感觉到了祂的到来。
她摇了摇头，将脑中那种不适感抛开。
“「代理人」于此聆听你的意志，「娑」。”

直到无数年后，在量子之海的深处，当薇塔继承了娑的全部权能后，这段记忆才重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但是，即使是现在的她，也不敢确定，这记忆是否真实。

也许那是真的，也许那只是她的妄想，谁知道呢？

参考文献：《中学生性奴隷 瑠奈の絶望の日々》【熏的茶壶没有水（PID: 49353309）译版本】,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447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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