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回家的那个宋墨墨...已经成年了快一年了吧？又要过生日啦？”

宋母试探性的问。

“啊，嗯。今年生日后，就十九岁了。”

背对着她的宋清清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欣喜。
怎么会不开心呢，自己带回家的妹妹终于长大了....虽然在他眼里还是小小的一只。

“哈哈这样啊，那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结婚...？”

“快了吧。”
他脱口而出心之所想。

“那就好。”

“等会，妈你问的什么？？”

“没事。”她轻笑 “过会你表妹要来找你，带她出去玩一玩。顺便....给小墨墨买些礼物。”

“妈？？你不....”

“我知道，兄妹是吧？这个啊，我考虑很久了。”

“...”

“妈都知道的，没关系。”

说着她走近了他，拍了拍他的肩。

出去跟表妹玩呢....也是宋墨墨觉得他谈恋爱了的原因。因为他回家后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女生的味道。
冲淡了他身上的味道。
让她不爽。
只是小表妹太粘人了....
他没说清楚。
后来他觉得，这也不怪墨墨敏感。

那天，宋母来，是在催促他快些和宋墨墨在一起。
一方面，是因为各家联姻太过嘈杂。另一方面，她真心感谢宋清清带回来的这个小家伙，宋墨墨。
她算是...让宋清清这个人。鲜活了起来。
因为她给了宋母宋父工作繁忙无法给予他的东西。
陪伴。

宋母曾和宋清清聊过。
他说，当初带她回来的他。
也是因为，自己太过孤独。
看到她以后，只觉得，这人怎么跟自己一样，孤零零的。就捡回家了。

那天以后，宋清清一直在找机会，跟宋墨墨表明心思。
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明明朝夕相处，亲密的事偶尔也有。

无论是突然对上的缠绵眼神。

还是惩罚后趴伏在他身上下意识磨蹭的她的身体。

都在证明。她也是喜欢他的。
但是。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因为他怕。她知道这个小家伙的，她心思敏感，她知道这个小家伙，老是逃避他。
万一表白以后，她也怕的逃开了，他要怎么办呢？

不巧的是，宋母来的那天，她偷偷听了，而且没有听完。因此，更不敢靠近宋清清了。

而在宋清清眼里，她，是在疏远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成年了他也不好问，她什么都不做了，甚至，她连晚上的药都不下了。
也不来蹭了。
也不犯错，不来找他挨打了。

她变成了一个，很好很好，但是不跟他好的。小朋友。

他为此闷闷不乐。

先前她每次下药，他都会开心。她完全不知道，那药是兽用特制的，人吃一点效果都没有。只是，有些苦。不对，特别苦。
他庆幸那些时候她没亲他。不然会暴露，会苦到她。她可能就不会继续蹭他了。

他不想让她像现在这样这么乖。
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直到，昨天夜里，她酒后说了那些话。

“恨我...然后跟我永远在一起吧。”

“真是...厉害，我也想永远在一起。”
他重复，后轻笑。又有些难过。自己，还是太慢了。让她不开心了。

清晨，房间里的酒气已经被她身上暖和可爱的味道掩盖。
除了浑身酸痛精神不佳以外并无大碍。
她还睡着，大概是很久没睡好了，趁着酒劲，睡的很沉。
其实昨晚她出门，他是知道的。
但他想，她长大了，即便害怕她这就要离开了，也放任她去了，因为他，尊重她。
不过现在她回来了，还喝了酒，他反而就觉得自己有资格生气了。
万一她昨天晚上有危险怎么办。
万一...
万一真的有危险，就是他的问题了。
这么想着，他好想抱抱这个小家伙。
不过，这要等她醒，说清楚了。
那样才能，好好的抱抱她。

...
①我可以带你走吗
宋墨墨醒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梦里，她沉沦许久，那里的他，疼爱她，欺负她，告诉了她，他喜欢她。
所以她...不想醒。
她清晰的记得昨晚的一切。
她伸手抚摸旁边他应该在的位置。
冰冷，只是他的味道还在。
他不在，他走了，他去了哪里。
她好怕。
近乎赤裸的她，身上单薄。突然觉得好冷，好冷。
昨晚的拥抱好温暖好温柔，一直回味到现在还隐约有他的触感。
这触感让她甜蜜，也让她恐惧。
这是离别前最后的温柔吗？
他会丢掉自己吗？

多年了，曾经痛苦的一切悉数被他慢慢抚平。
他就像雪地里除雪的人。
慢慢的，慢慢的，明明很平常的。却造出了她心里的春天。
现在他不在，雪又要堆积。又要孤寂，又要。回去。
她正因此痛苦着。眼泪打湿有他味道的枕头。她的鼻子胡乱蹭着那味道。她的心被那味道揪着。
她好难过，好难过，如果这时候，他在，就好了....

而他在的。

“墨墨。”

“醒了吗？”
走进房间的他看到她动了。

“起来吃饭吧。昨天喝酒胃不舒服吧，喝了这个会好一点。”
他轻轻说着，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她没有动作，只觉得心里一块空缺的地方突然被填满，好开心。又不能开心。
这只是对妹妹的温柔而已。
她不满足，她贪心。
这么想着，久久未起身，眼泪还是止不住。

“...墨墨？”

“我数三声哦，三，二...”

“一？”

但她还是没有动作，甚至因此哭的更厉害了。
他还愿意像以前一样管着她。她觉得太好了。
但是她又...怎么都会往坏的地方想。

后面会怎么样呢？她不理他，他会生气吗？
她不知道啊。她没力气回应他没勇气回应他。她好无力。

“墨墨。”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怒气。
语气里也没有失望。
“哭了？”

他凑近了床头，看到了藏着自己脸的墨墨，心里就有了猜测，直接说了出来。

“没事的，缓一缓，没关系的。”
“我没有走的，墨墨。”

刚刚的倒计时，就是在测她现在怎么样了
昨夜她说的话，告诉了他，宋墨墨还是被他接回家的小狗狗，没有变的。
所以他还是很熟悉她，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知晓她的心情。
如果换平时，无论什么样的心情她都会起来的，很乖很听话，他生不起来气。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她被很多情绪包裹住了，缠的紧紧的，抽不开身体，难过的厉害。

这种情况，他也生不起来气，只是会心疼。
...所以，他想安慰她。
看她这么难过，他差点直接说出口...
他喜欢她。
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说，不然她会哭的停不下来的。
他要再忍耐会。

...
过了会，在他的安抚下，她的情绪慢慢平稳了，抽泣着坐直了身体。不敢看自己的哥哥。

“...看看我呗。”
他语气软的厉害。

她的印象里，他很少这样说话的。
她只好心也一软，不如说心一横，看向了他。她舍不得无视这样的他。
那张脸的笑苦涩着，但她的视线投去后，笑就变得开心了些。

“墨墨。”

“...哥。”

“好一点了吗？”

“你罚我吧！！哥！”

她几乎喊了出来，声音抖的厉害。

“罚我吧...我把规矩...坏了....”

她又低下了头。说的自己又不敢去看他了。

“哪一条？”

“对哥哥做了...越界的事情...而且还..喝酒了...”
她犹犹豫豫的说了出来。

“喝酒啊，这次破例准了，其实你成年了，我不会说什么的，只是..下次叫上我，我陪你去，自己去太危险了。”
他慢慢的说，边说边端来了温度正好的红糖粥。
舀了一勺送到了她嘴边。

吃掉了，很乖很乖。

“前一条...”

她费了很大力气咽了下去以后，颤颤巍巍的说了这三个字。

“没越界啊。”
他理所当然的说，又舀了一勺。

她这次没吃，情绪有点激动。
“哥...我给你下药了！还，还蹭了你。还...还说了那样的说。我...”

“张嘴，乖。”

她犹豫片刻，张开了嘴巴，吃了下去。

“真听话。好孩子。”

“我...已经成年了。”

“那不喜欢这样子吗？”

“喜欢...喜欢的...哥哥..”

不知道是热粥的原因还是他放松的谈话，她好了许多。

“你下药，我早就知道了。我允许，甚至有些享受。这么说有点变态啊。”
他还是不紧不慢的说。

“哥？啊呜..”
她又被喂了一口。

“蹭...我也，很喜欢。很开心...”

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又是一口补上。

“你说的那些话...我也放在心上了。”

连续的喂食，让她发现，宋清清的手，在抖。

“我不恨的，就算你真的那样做了，我也不会恨的...”

“我喜欢...我喜欢...”

她，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没有吃下下一口粥。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是盛满了的爱意。红红的。
她突然，勇敢了起来。
异常坚定的...

“我喜欢你，哥哥。”

说完，眼泪便也流了出来。

“...我也是，我喜欢你，墨墨。明明，我想先说的...不过，能听你说出这句话真的，太好了。”
他笑着，已经把粥放在了床柜上，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宋墨墨看着他，做了最近一直想干的事。
用力的，抱住了他。

他身上热热的，味道很好闻，像是森林里僻静的小路带着的幽香。
像是小河边涓涓流淌着的水流养育着的青草味。
很自然，很放松，很舒服 。
总而言之，她很喜欢。
她喜欢他的一切。
她突然意识到，很早就应该说出来的。
不过也是太好了，她现在说出来了。
不算晚。

他啊，只感觉头脑发懵，她的味道好近，她的拥抱好用力。她好厉害，她真勇敢。她是一个很棒很棒的小孩。
他觉得，自己作为哥哥应该勇敢些的。
但是她更勇敢，是个很棒的孩子。
他也很开心。

两个人就这么，表明心意了。
拥抱，良久。
久到积雪融化，积成河流。
久到万物复苏。两个人颤抖不止到呼吸同频。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雪地里的那只小狗狗说出的话。
“可以带我走吗？”
而后自己现在脱口而出。
“我可以带你走吗？宋墨墨。”
宋墨墨当然记得，那日雪，她眼里他眼睛里闪烁着的，就是这句话。
所以她说。

“当然可以...哥哥。”

“带我走吧。”

...
“已经...很久没被碰过了”
她挡着灯光看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明明都说清楚了但还是不...要了我...”

据他所说，是怕憋了这么久突然放肆会太激烈伤害到她。

但是...她就是想要激烈的啊。
捆住双手遮住眼睛用力的欺负她。
这就是她期待的...

“为什么...我...”
她把手放在胸口。那里狂跳不止。
“我真的...忍耐不住了。”

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天夜晚，她便付诸了行动。

书房，是键盘敲打的声音。宋清清总在这里处理些她向来看不懂的文件。
很无聊，但看着他她就会愿意呆在这。

她知道他在这的。轻轻推开房门。只穿着薄薄的衬衫便走了进来。
是真的，只有一件衬衫。其他的。
全都没有了。全都赤裸了。

“嗯？墨墨，饿了...吗...”
他的状态从工作转化到温柔只需要看到她。
但是下一刻视线变了些味道。
他看到了她身上穿着什么。
只穿了什么。

“你...”
他刚要开口。宋墨墨便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一声闷响，一声小到几乎听不到的痛呼。
她跪的很坚决，态度却很柔软，臣服的很完全。
她挺着腰趴在了他的腿上。
屁股翘的高高的。像是在炫耀她的尾巴。
就像是一只求主人抚摸的小狗。

“主...人。”

“...”

“主人。”
她的呼喊也软绵绵的。其实，她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她怕她看到了厌恶。
但是...因为忍不住，她就是要这么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跪到她腿都酸了。
也没有回应。
她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然后看到了他温柔的脸。

“嗯？等急了？想要我回应你对吗，小狗狗。”
他的声音，哑哑的。

“嗯...主人。”
她忽然觉得她，可以没有顾虑的这么叫了。

“那要看着我的眼睛才能获得回应哦。”
“...你想这么做，对吗？想被当成...小狗狗一样对待....”

他说这些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移开他的眼睛。
没有厌恶，一点都没有。
甚至有些欣喜。
一切被接受的速度快到她都觉得不可置信。
让她感觉，痒痒的。

“是...是的主人...”

“啊...真乖。”
他摸了摸她的头。
其实宋清清，对她这种姿态挺感兴趣的。
他本来就有一些施虐心。
不然，也不会想出打屁股这种方式来惩罚宋清清...
她都那么主动了，他还藏着掖着。不就是不解风情了吗。
其实他从来没有藏过吧。
但是当务之急不是这个。

“先起来。”

“诶？主人...”
她其实不想，她怕这就结束了。
刚刚心脏都要跳出来的感觉让她瞬间着迷。
她还想要。
想要全部。

“小狗狗要听话的吧。不然会有惩罚的。”

“那...那我...”
她却更不想起来了，尾巴不停的摇。屁股也慢慢的晃了起来。
像是在诱惑他。其实是下意识的。
因为她。
有感觉了。

他呢，看在眼里了。

“...起来，起来我也罚你好不好？地上凉，膝盖也会疼的。还有，我的外套先套上。穿那么少...”
他还是那种轻轻的语气，只是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感觉。听到这些她愣住了。半响后才回应。
“诶....好...”
她的脸，好烫好烫。
她觉得，他真的，温柔到她好想被他狠狠对待。

“那要，怎么惩罚呢？”
她想了想。看着他的眼睛。
“...打小狗的..屁股..”

“...是啊，捣乱主人工作的小狗狗，屁股是要被惩罚。”

“那就一边工作一边惩罚小狗吧...怎么样？”
说完，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把她按到了腿上。

“腿分开，屁股抬高，如果难受了跟我说，明白了吗？”

她被他衣服的味道包围着。整个人晕乎乎的，软乎乎的，也，湿答答的。
声音也润润的，轻轻的，用能拉出丝线的声音回应了她的主人。

“好的...主人。”

...
巴掌落下来的那刻，宋墨墨整个人都是绷紧了的。

疼痛一般，甚至有些发痒。

只是太久没被触碰，肌肤的渴望直接被滚烫而有力的手掌满足，她有些过于兴奋了。

第一下，如往常一般。他在试探。他在确认。

“...主人。”
她的声音粘稠，揉成了一声呜咽。

宋清清刚要落下的第二掌停了下来。因为这声音。也因为他感受到了。
她在抖，抖的愈发厉害。因为害怕？是因为期待。他心明了。
此刻，他应是该上手抚摸她期待的臀，或是用力的惩罚下去。
但是他都没有，什么都没做。
只是停在哪。
因为他的心里涌上了一股，不断蔓延着的施虐欲。
如果放置，会怎样。

“...诶...主..”

她想呼唤，想回头。但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在被惩罚。所以她做不到。
她开始想，是不是刚刚没有克制的声音让他不满。
他才不继续对她进行管教。

“我..我错了主人...”
她的声音碎成好多好多块。

“错哪了？”

“我不该..诱惑主人...”

“还有呢。”

“...不该在惩罚的时候享受...”
她的声音压抑。
胸口的猛兽窜过全身几乎要在小腹炸开。
滚烫。

“继续。”

然而，她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错了。
或者，她打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自己错了。
她只是想要而已，有什么错呢。
应该...没什么错吧。

她摇了摇头。软软的说。
“没..没有了主...啊！”

啪！

猛的一巴掌落在了她一直保持撅高的屁股上。
疼痛伴随满足拥过她的全身。
就像酥麻的电流，就像催情的毒针。
就像被他狠狠拥抱了一下。
好满足。
但远远不够的满足。

“主...”
她又压抑不住的软了喉咙发出可爱的动静。
急忙闭了嘴惶恐再不被惩罚。

“你说的这些事，都是可爱的，没有关系的。”

“唯一有问题的是。这样的天气，哪怕是长着毛茸茸耳朵尾巴的你..也应该穿好自己的衣服。”

“光着脚丫，那里也裸着。怎么，就这么想让我看光？”

啪。

轻轻的一巴掌落下。

她一个激灵，又撅起了屁股。

这下，像是抚顺了她杂乱的毛，更是温热了她乱动的腰。
她本能开口否定。
“没，没有...”

“没有？”
却被他揉上了屁股。

“有！有...”
好舒服，她只觉得屁股像是要化掉了。
让她忍不住动腰。
“..有的主人...”
她好喜欢被他这样对待。

“那下次不许再撒谎了哦，好孩子。”
说完却是又狠狠捏了一把。
在她弓起腰的时候松开了。
激起了她的一些不满。

啪！

“呜哇！”
有力但克制的巴掌又落下来，她没预料到发出一声自己都想不到的羞耻声音。

“小狗狗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呀。”
他的巴掌又敷上来，但是没有揉了。
不满足。
所以她仔细的回想。

“...不...不知道...”
却只能怯生生的说这个。

“报数，这个规矩都忘了？”

“诶...我...对不起主人...”
她突然有些慌了，她真的忘记了这个。
“小狗不乖..小狗..."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
本能的去抓他的衣角。
却又觉得惩罚刚刚开始就撒娇太逾矩了。只好攥成了拳头，放在离他身体不远处的空中微微发抖。

宋清清看着这些，笑了笑。

真可爱。

“吓唬你的。”他的声音软了些。手掌又开始揉她的屁股。他轻轻拍了拍，安抚一般后开口。
“觉得害怕的时候可以攥紧我的衣服也可以要抱抱，记住了吗，小狗不用怕的。”

“好...好的主人...”

她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因为刚刚被吓到了。她发现他的话很容易打动她。
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酸酸的，是因为太过紧张，而什么都止不住。
她心也酸酸的。
因为他说了，可以要抱抱。

“记住了？”

“记住了。”

“那现在要吗？”

“要..”

得到肯定后，他轻轻托起她，让她跨坐在了自己怀里。

“...嘿嘿...”
她缩在他怀里，忍不住笑。

“腰别动，会蹭到的。”

“诶...不要...”
她反而动的更起劲了。
打从一开始，这就是她的最终目标。
被他要。
狠狠的要。

滚烫的两器相撞，浓烈的快感涌上。
如同丝网，缠绕，愈发紧，却温柔。

“...真是...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他的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感受着她的温度。

“为什么要忍...明明我都想要这么久..了...呜嗯！”
她一遍说着理所当然的话，一边蹭到了特殊的地方。叫声混浊到她自己都吃惊。

“那我以后不忍了？”
他的双手把她抱的更紧。
手不自觉的往下移。
抚摸上她还热热的屁股。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后便开始享受了。

“...嗯...好...我会全都接住的...哥哥...”

“不叫主人了？”

“...主人...”
她越说，动的便越激烈。
“呜...呜...”
直到太过头，她猛停了下来。
他开始动了。
“呜啊等等哥哥..我还..我还在...”

“我知道的啊..但是这种情况...不欺负也太难了吧...”

“墨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呜..呜...哥哥...停一下..停...呜...”
明明是拒绝，她的声音却越来越粘腻了。
就像在求爱一样。

“你喜欢，刚刚的欺负还是现在的欺负啊...”
他的手揉着她的屁股，在她耳边轻轻开口。
温热的风差点让她骨头都酥掉。

“都..呜啊...都喜欢...”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呢？”

“不..不要嘛...我都想要..哥哥...真的要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就像嘴里塞满了棉花糖。

“可是你的声音。”

“不是越来越想要的声音吗？”

“如果不被满足的话，我会被。”

“吃掉的吧。”

“其实也不错但是...我想吃掉你..”

说完，他用力顶了腰。然后...
...

“呜呜呜呜..笨蛋哥哥..呜呜呜..”
因为快感太强而漏了的宋墨墨在浴缸里背对着宋清清。
“...对不起...墨墨。我不是故意的...”

他完全理解...这种情况被喜欢的人看到了，肯定会羞到想钻洞的。
但是..明明就很涩的...

“我...我我我...我不要了！我不要...”
“不..不行果然还是得要...”
“但是哥哥！以后只能我来动...”
“不..不对这样也太...”
她给自己说没气了。
反而开始关心上宋清清的情绪了。
他会觉得自己...脏吗？

“好好好，都听你的。”
她慢慢回头，看他的表情。
除了宠溺并没有什么了。

“呜..以后我得..控制住了...”

“不用控制也没事的。还挺可爱的。”

“不行！被这么看多了我会坏掉的！”

“其实..已经坏掉了吧。”
他轻轻吐槽，还是被她听到了。

“我只是...嗯...好吧...我是坏狗...”

“挺乖的啦。”
“那我..”
“但是我也会罚的，不用担心哦。”
“嗯嗯...好的主人..”

浴室里雾气萦绕，两个人赤身裸体。水温刚好，够让两个人融在一块。
这样的场景在几天前还是墨墨想都不敢想的。
她想起几天前的梦。
梦里他做的一切都在现实里实现了。

“...”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哭了。

“..嗯？”

只是这眼泪和从前不同。

“哥哥...”

它让人浑身暖洋洋的。

“我在呢。”

它让人放轻松了。

“我喜欢你。”

它让人觉得，哪怕回忆起今天的眼泪。也会是笑着的。

眼泪滴落，泛起水面淡淡的波。

他抱了上来。

激起心里千层的浪。

“我也喜欢你。”
“无论怎样都喜欢你。”
这话听的她耳朵发痒。
胸口燥热。
她想无论听几遍都会这样。

“所以为什么哭呢。屁股痛？”

“不是...”

“哪是为什么呢。”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握住了他环着她的手。
他好想理解为什么了。

应该是因为幸福吧。

...
她再度踏上那个梦。
梦里是和他相遇的那天。
她每次都会跟在他身后。
拉住他的衣角。
小心翼翼的说。
能不能带她走。

这一次她没这么做了。
她走了一步。
两步。
好多好多步走的越来越快然后。
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

她轻轻的说。
“带我走吧，去任何地方，只要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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