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古风几部,那些蛇蝎妖妇 #11,第二章,暂定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7690 ℃
1


大胤国首都顺天府,城门内,是夜,细雨依旧,街灯初上。

柳夫人母女的马车在雨幕中缓缓启动。柳烟掀起车帘,回首望向立在街口的公孙鱼,那双凤眼水光潋滟,带着一丝不舍与娇媚。她轻声唤道:“公孙公子……今日之恩,奴家铭记在心,今日一别,公子可要保重啊……”

少女红儿也从车窗探出小脸,脸颊微红,轻声道:“公孙公子保重……”

公孙鱼拱手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江湖人的爽朗:“小事而已,就此别过。”

马车徐徐前行,车轮碾过湿滑石板,发出低沉“吱呀”之声。柳烟那袭赤红罗裙在雨雾中渐渐模糊,车帘终于落下,只剩一点朱红在夜色里摇曳远去。公孙鱼立在原地,目送马车消失在街角灯火深处,心头竟莫名生出一缕淡淡的怅然。那妇人雨中回眸的一笑竟如牡丹带露,令人久久难忘。他轻轻摇了摇头,抖落肩头雨水,转身独自走向街口那座灯火通明的客栈。

大胤国首都顺天府自古便是繁华之地,东面环抱渤海,港口码头日夜不息,南北商旅、胤国内外客商云集于此,物产丰饶,灯火不夜。即便此刻细雨迷离,依旧挡不住街市熙熙攘攘的热闹。酒楼茶肆、青楼赌坊鳞次栉比,雨丝打在青石板上,映着各色灯笼,恍若一幅流动的烟雨画卷。

公孙鱼牵着白马,缓步走入街口一座规模颇大的客栈。门前酒旗在微风细雨里猎猎招展,店内早已人满为患,楼上楼下挤满了被雨阻住去路的商旅、镖师、书生与江湖豪客,空气中混杂着酒香、肉香与淡淡的湿土气息,喧闹却不失秩序。

他刚踏进门,便有小二眼尖地迎上来,弯腰赔笑:“这位公子爷,您来得巧!楼上包厢还剩下一间,楼下大堂也有几张干净桌子,您先坐,小的这就给您备好热茶热酒,再来一碟子牛肉花生下酒?”

公孙鱼微微点头:“掌柜的,劳烦寻些干草,好生喂我这马。另要一壶女儿红,一盘酱牛肉,一碟盐水花生即可。”

小二连声应诺:“好勒!公子稍待,小的这就去办!”

旁边一张桌子上,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正拍桌怒道:“嘿!你这狗腿子小厮!老子刚才问你时,你还说没房了!怎的这公子一来,就有包厢了?欺负俺是粗人不成?”

小二赔笑却不卑不亢:“客官息怒!这位公子爷气度不凡,一看便是贵客。小的也是按规矩办事……”

公孙鱼拂袖一笑,温和打断:“无妨,我就在楼下大堂坐坐便好,不必麻烦。”

那壮汉见他气度从容,竟也闭了嘴。

公孙鱼寻了一张靠窗的干净桌子坐下,小二很快端来热酒热菜,牛肉切得薄厚均匀,酱香扑鼻;花生炒得酥脆,盐味恰到好处。他浅酌一口女儿红,酒入喉中,暖意渐生,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顺势望向窗外细雨,脑海中又浮现出柳烟那雨中回眸的妩媚身影。

店内生意正旺,楼上楼下挤了百余人,觥筹交错,笑语喧天。连绵细雨阻断了去路,人人闲来无事,便三五成群吃着花生,喝着酒,高谈阔论起最近大胤各地的乱象。

“哎,你们听说了吗?南方好几州已经彻底乱了!”一个瘦削的行脚商人压低声音道,“闹起了‘食人军’,打着‘均田地、吃大户’的旗号,专杀富户,把人肉都煮来吃了。朝廷派去的官兵去了两拨,都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现在难民像潮水一样往北涌。”

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布商连连点头,叹气道:“何止南方!南方离咱这边远,这北方边关更不得了,那几个镇边大将早就不听调遣,拥兵自重,暗通胡族,随时准备割据一方。听说皇帝已经下密旨,要把他们全抓回来砍头,可如今谁还听朝廷的?”

众人正议论得热火朝天,靠窗那桌的壮汉忽然放下酒碗,也来掺了一嘴,对同桌的肥商人道:“甭论南边北边,你们说的那些都还算远的!东边渤海湾那边,东昌府,我刚从那边过来,已经有人仿着古时大贤良师张角,扯起黄巾造反了!听说为首的几个头领自称‘天公将军’,裹着黄头巾,聚了上万饥民,烧了官仓,杀了好几个县令。现在整个东昌府都乱成一锅粥,官兵去了几次都被打回来!”

肥商人听得眼睛一瞪:“黄巾?又来这一套?当年张角闹得天下大乱,如今这些……”

壮汉却一脸钦佩:“那些黄巾好汉可不简单啊!都是些敢跟朝廷对着干的英雄好汉!听说他们不抢穷人,只杀贪官污吏和大地主,还把粮食分给百姓。这样的队伍……啧啧,说不定真能成点气候呢!”

公孙鱼坐在一旁,表面上慢条斯理地夹菜喝酒,筷子稳稳当当,面色古井无波,仿佛对这些话毫不在意。

壮汉话音刚落,公孙鱼忽然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那桌:“一群黄头贼罢了,都是些吃不上饭的泥腿子,拿把锄头就敢造反,能成什么气候?朝廷随便派一支禁军过去,保管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壮汉闻言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瞪向公孙鱼,不忿道:“这位公子话说得轻巧!你见过那些黄巾好汉吗?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泥腿子,是真敢跟官府拼命的汉子!如今这世道,百姓被逼得活不下去,才会跟着他们干。你一个坐在这里吃香喝辣的公子哥,懂什么叫揭竿而起?”

肥商人也惊讶地看向公孙鱼,拱手道:“这位公子见解独到,不知是哪家世家子弟?刚才公子说黄头贼成不了气候,可否多指点一二?小人洗耳恭听……”

公孙鱼还未开口,小二已经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连连作揖,压低声音急道:“哎哟各位客官!小店小本生意,可经不起官府查啊!诸位爷,酒菜尽管吃,酒尽管喝,勿谈国事!勿谈国事!外头现在风声紧得很,万一被锦衣卫听了去,咱们这小店可就完了!来来来,小的再给各位添一壶热酒,压压惊……”

小二一边说,一边拼命给壮汉和肥商人使眼色,又偷偷朝公孙鱼赔笑,店内原本喧闹的议论声顿时低了下去,只剩零星几声叹息和酒杯碰撞的轻响。

公孙鱼听得小二提醒,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有些失态了,他朝那壮汉跟肥商歉意的抱了抱拳,便是继续浅饮薄酒了,忽然,他察觉到有人靠近。

来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仆从,衣着干净却不起眼,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笼,他走到公孙鱼桌前,先是假意擦拭桌面,而后压低声音问道:

“客官,要不要买柳枝扎的木龙?小的刚扎好的,活灵活现,能镇宅辟邪呢。”

公孙鱼目光微动,端着酒杯淡淡地问道:“唏,看着还不错,这木龙要几文钱一个?”

小仆从声音压得极低,回道:“五文钱一个。”

公孙鱼嘴角微微扬起,笑着砍价道:“太贵了,三文钱如何?”

小仆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却迅速低声道:“客官,小本生意,实在赔不起啊……四文钱已是最低了,不能再少了。”

两人目光对视一瞬,公孙鱼眼神一松,轻轻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小仆从这才低头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入耳:“鱼少爷……小的奉我家何少爷之命前来,少爷今夜有急事缠身,无法前来相见,特命小的传话:请少爷今夜好好歇息,明日午时三刻,他亲至此处,与少爷详谈要事,还望少爷见谅。”

公孙鱼闻言,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却已将酒杯放下:“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何少爷,雨夜路滑,让他自己小心,明日午时,我自在此等他,此等要事万万不可再做耽搁了,要不贵人怪罪下来,我们这些办事儿跑腿的却承受不住。”

小仆从再次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入人群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客栈内觥筹交错的声音依旧喧闹,谁也没有留意到这短短几句隐秘对话。

公孙鱼望着窗外连绵细雨,眼神凝重。

…………

而在顺天府城南的一处隐秘别院里。

“独眼虎,这次的差事你办得还不错。”

一人将一袋子沉甸甸的银元宝扔了过去,袋口松开,银光在雨雾中闪着冷冽的光芒。

此时的院子里忽而一阵狂风卷地而起,呼啸着撕开沉闷的雨幕,水珠砸在青瓦上溅起细碎的白沫,顺着芭蕉叶脉‘吧嗒吧嗒’地砸进泥潭……

扔钱袋子的那人身着宽大黑袍,立在阴影深处,身形低矮佝偻,脊背深深弓起,像一只常年潜伏在黑暗中的老猿。他整个人缩在宽袍之中,几乎看不出真实体态,黑袍下摆被狂风吹得猎猎翻卷,却始终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在昏黄灯火下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声音从黑袍深处传出时沙哑低沉,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忽高忽低,雌雄莫辨,让人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

对面连忙接住袋子,随后缓缓从阴影处露出身子来,竟是那之前劫道的独眼匪首!他身上几处新伤隐隐渗血,衣衫破烂不堪,却仍强撑着笑脸。

“多谢东家夸奖!”独眼虎抱拳,牵动伤口疼得一呲牙,“这次小的带了三十多个弟兄,冒着性命危险设下绊马索,本以为简单做做样子就好了,娘的,谁知……嘿,那突然杀出来的拦路虎竟如此难缠,枪法邪门得很,杀伤了小的不少个好兄弟,不过东家放心,事情已经按您吩咐的办好了……东家,您看……能不能再加点赏赐?小的这身伤……”

黑袍人轻蔑一笑,又从袖中扔出半袋银元宝,砸在独眼虎脚边,发出沉闷声响:

“念你此次劳苦功高,这半袋子也给你了……记住,今日之事切不可传出去,连你那些弟兄们也不要讲!”

独眼虎顿时喜上眉梢,赶忙弯腰捡起银袋,口中连连道谢:“东家说的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以后定当小心谨慎,不敢多嘴。”

黑袍人摆了摆手,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今夜去楼里歇息一番吧,楼里姑娘任你挑,喜欢哪位都行,让她好好侍奉你一晚,你这次立了大功,该享受的绝不亏待。”

独眼虎闻言大喜,独目放光,连忙拱手:“多谢东家恩赐!小的绝不敢再发牢骚!今日碰上的那妇人虽好,可小的还是喜欢楼里的嫩货……大人放心,在楼里歇上一晚,小人就立马出城。”

黑袍人淡淡点头:“很好,你去吧。”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貌美的侍女便立马从旁侧走来,她肌肤胜雪,眉目含春,身着轻薄罗裙,在雨雾中更显娇媚。侍女柔声笑道:“虎大哥,奴家来扶您……瞧您伤得这么重,让奴家好好给您揉揉、暖暖身子吧,今夜您想怎么玩……奴家都依您。”

独眼虎色心大起,一把搂住侍女纤腰,粗手在她腰间乱摸,口中淫笑道:“好妹子!大哥今夜可要好好疼你……你这小腰这么软,胸脯也挺翘,啧啧,比那马车里的熟妇还带劲!来来来,先让大哥亲一口……”

侍女娇笑连连,声音婉约动听:“虎大哥莫急……奴家先帮您宽衣……”她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搂住独眼虎的腰。

突然——

“啊!”独眼虎痛呼一声,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侍女那双白嫩小手正紧紧搂着他的腰际,一柄短刀已没柄而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雨水。他瞪大独目,声音颤抖:“你……你这贱人……为什么?!”

侍女依旧一脸动情地看着他,嘴角含着妩媚浅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虎大哥……您知道得太多了,安心去吧,奴家会好好送您上路的。”

独眼虎怒骂一声,猛地推开侍女,想要逃跑,却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血红,他双腿一软,重重倒在泥地里,鲜血混着雨水汩汩流淌,口中犹自喃喃:“老子……老子只是……劫了个马车……为什么……”

黑袍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讥讽地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冷笑出声:“蠢货。”

他挥了挥手,一群戴着黑色斗笠雨衣的蒙面人无声无息地从四面涌出,动作熟练地将独眼虎的尸体拖走,鲜血很快被雨水冲淡,地面只剩一摊浅浅的红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狂风渐歇,庭院重归死寂,只余芭蕉叶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

第二章

帘卷青楼,东风暖,杨花乱飘晴昼。

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

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频溜。

象床稳,鸳衾谩展,浪翻红绉。

一夜情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

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画也画应难就。

问伊可煞于人厚。梅萼露、胭脂檀口。

从此后、纤腰为郎管瘦。

引自[宋] 周邦彦《花心动》(收录于《清真集》)

…………

次日,月亮悄然爬上中天,银辉如水般倾泻而下。此时,琼华楼门前车水马龙,华灯初上,正是一天中最热闹喧嚣的时段。若有心人驻足细瞧,便会发现每一个出入之人几乎皆是响当当的达官显贵,那些平日里在寻常窑子里一现身便能引发轩然大波的权势人物,到这里却仿佛成了最普通的顾客,丝毫不起眼。

楼外,奢华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停驻,车夫们恭敬地拉开车门,贵客们携着美酒佳肴下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脂粉味,混合着金银珠宝的叮当声响。

呵呵,真是朱门酒肉臭啊。

公孙鱼从马车上缓缓下来,脚步略显慵懒。他今晚特意在脸上敷了一层女子常用的淡胭脂,薄薄一层,衬得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煞白,隐隐透着纵欲过度的病态倦怠。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半眯着,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轻佻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褪去了往日的书生清气与江湖正气,活脱脱一个沉迷声色只知享乐的世家纨绔子弟。

何永良紧随其后。此人身形瘦削却极高挑,足有八尺开外,一袭锦袍穿在身上却显得空荡荡的,下巴留着两瓣整齐的短须,配上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显得既精明又带着几分市侩。他一边拉着公孙鱼的袖子,一边指指点点,道:“鱼哥儿,你第一次来顺天,老何我必须做东让你好好享受享受,瞧瞧,这琼华楼多气派啊!真是个好地方儿!哎哟,那不是曲台署长吗?哎呀,那边那位可是京兆尹大人!还有那位……啧啧,兵部侍郎也来了!”

公孙鱼皱了皱眉,目光扫过那些华服权贵,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老何,你怎么把地方定在这里了?在你家不行吗?何家那园子那么大,酒菜歌姬一应俱全,何必非要跑到这烟花之地来?你也知道我……”

何永良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公孙鱼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鱼哥儿,亏那几位还夸你聪明,怎么这次就糊涂啦?你也知道,我家是给朝廷做兵甲生意的,我爹如今在兵部任武库司主事,专管从江南那边采买运送兵器甲仗的事儿,最近你们闹得正欢,明里暗里盯着我爹跟我的人可不少,在家里跟你谈事太容易出事了,不如带你到这来,让他们以为咱俩就想快活快活。”

说起来也是造化弄人,二十几年前那场外胡乱中原,杀得尸横遍野,无数能工巧匠逃命逃到江南,为那边的伪朝效命去了,于是中原的兵甲制造水平倒退了一大步,短时间内根本恢复不过来,这几年各地又兵乱横发,朝廷急需兵器,只能靠着向江南那边高价购买器械先撑着,何永良的家父便是这一事儿的主事。

公孙鱼闻言微微挑眉,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了,他没有多言,朝何永良抱拳致歉。何永良见他神色,便又笑道:“走,咱们进去瞧瞧!今晚我可给你备了最好的姑娘,保证让你忘掉那些烦心事儿。”

说罢,两人携手向正门走去,身后马车上的仆从们忙不迭地跟上,手中捧着金银礼盒,显然是为今晚的挥霍做足了准备。刚走两步,一阵浓烈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何永良顺势伸手在路过的一名侍女翘臀上拍了一记,笑骂道:“小骚货,今个儿怎么是你在往外面呆着了?”那侍女娇笑着扭身躲开,却又故意把胸脯往公孙鱼臂弯里蹭了蹭。

只见这琼华楼的正门口,四个盈盈而立的绝色美人顿时吸引住了二人的目光。这竟是极为罕见的四胞胎姐妹花,每一个都身材高挑匀称,脸蛋娇美可人,肌肤如凝脂般白嫩,唇红齿白,眉目间流露出一股天生的媚态,犹如四朵盛开的牡丹,艳光四射,令人移不开眼。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打扮迥然不同,仿佛是故意设计来勾起宾客的欲火。门槛外边的两个姐妹上身穿着缕金百蝶穿花的窄裉袄,绣工精致,每一针一线都闪烁着金丝的光芒,下身则是翡翠撒花的绉裙,裙摆轻盈,勾勒出苗条风骚的体态,却又不失一丝庄重与大气。

而门槛内侧的两个姐妹,打扮则彻底暴露了琼华楼的淫靡本色。她们上身仅用浅金色的网绣抹胸缎子紧裹住酥胸,一对娇嫩挺拔的双乳透过网纹若隐若现,乳晕的粉红隐约可见,蛮腰完全裸露在外,肚脐眼儿如雪中一点朱砂,格外诱人。下体更是大胆放浪,只用淡红色的葛布随意缠绕一圈,打个松松的结便算是遮掩私处。

而宾客们早已习以为常,直奔内侧两个娇娃而去。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儿用胡子茬儿在美女粉脸上摩擦,一只枯瘦的手直接钻进她两腿之间肆意扣弄;另一边,一个中年富商等不及进门,直接扯开葛布,从身后猛烈捣弄起来,姑娘浪叫连连,胸前奶子晃荡着,几乎每个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伸手抓上一把。

小说相关章节:俄狄浦斯(二度诈尸)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