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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妹妹的男娘囚笼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1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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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七岁那年,隔壁搬来了一个新邻居。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银色的短发软软的,眼睛大而明亮,却总是带着一点安静的疏离。她叫苏晚星。

林泽第一天就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抱着膝盖发呆。他跑过去,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新来的吗?要一起玩吗?”

苏晚星抬头看了他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林泽多了一个天天一起玩的小伙伴。

起初,林泽身边还有很多小朋友,大家一起捉迷藏、骑自行车、抢糖吃。可渐渐地,他发现苏晚星几乎从来不和其他小孩玩。她总是安静地等在门口,等他放学回来。

有一次聊天时,林泽无意中问起她的爸爸妈妈。

苏晚星低着头,小声说:“他们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每个月会给我打钱,让我自己住在这里。”

林泽当时还小,不懂什么是“被抛弃”,但他心里突然就很难受。

从那天开始,他把苏晚星当成了需要保护的小妹妹。

他每天放学都会先绕到她家,带一包五毛钱的辣条或者一块巧克力。有时候还会从家里偷偷拿一些小玩具、小发卡、小贴纸,红着脸说:“我家多出来的,你别嫌弃哦。”

苏晚星每次都接得很小心,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两颗小星星。

随着时间推移,林泽越来越把她当亲妹妹在照顾。

他学会了简单的炒饭和煎蛋,每天做好了端到她家。自己十块钱零花钱,有八块都花在了她身上——新出的盲盒、可爱的发夹、小裙子、漂亮的发带。他甚至用压岁钱给她买了一条粉色的公主裙,苏晚星穿上后转圈给他看的时候,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值得的事。

苏晚星十岁那年,有一次两人一起在小区玩,她不小心摔倒,膝盖磕破了,血丝渗出来。

林泽二话不说就把她背起来,踉踉跄跄跑到最近的诊所。一路上他不断哄她:“星星不哭,哥哥在呢,很快就好了。”

苏晚星趴在他背上,小小的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那一刻,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暖暖的、想一直一直依赖他的感觉。

她以为,这就是“更喜欢哥哥”了。

后来她才明白,那叫心动。

---

五年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

林泽上了初中,苏晚星也慢慢长大。

男主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给了她。他不再和别的同学出去玩,放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苏晚星家。自己学做越来越复杂的菜,带她出去吃好吃的,给她买新衣服、新鞋子,甚至省吃俭用给她买了第一部手机——而他自己用的还是旧的按键机。

苏晚星初三那年,二诊考得很差,压力大到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林泽干脆直接搬到她家次卧,每天晚上盯着她写作业,给她补数学和英语,还会轻轻揉她的太阳穴哄她放松。

“星星,别怕。哥哥陪着你呢。”

中考前一天晚上,苏晚星红着眼睛说:“哥哥……我害怕一个人睡,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林泽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一晚,两人盖着同一条被子。苏晚星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林泽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高中三年,日子过得平淡却温暖。

尤其是高三最后三个星期,苏晚星压力极大,林泽几乎每晚都陪她睡。两人明明还是以“兄妹”相称,却越来越习惯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夜深人静时,苏晚星会趁林泽“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一下他的脸颊,用指尖轻轻在他背上划过,像在确认他真实存在。

而林泽其实一直醒着。

他刷短视频时看到那些成熟、优雅、带着强大气场的御姐,心里越来越清楚——自己真正向往的是那种能让他臣服的、强势又温柔的姐姐类型。

苏晚星……始终是他最珍视的妹妹。

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两人买了啤酒庆祝。

林泽故意喝得“醉醺醺”的,想看看苏晚星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心思。

结果,苏晚星只是红着脸帮他洗澡,偷偷看了几眼他年轻结实的身体,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和肩膀。然后小心翼翼地给他擦干身体,扶到床上盖好被子。

林泽躺在床上,听着她在旁边收拾的声音,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复杂。

“星星……果然只是把我当哥哥吧。”

他这样想着,带着一点释然,也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沉沉睡去。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夏天,林泽和苏晚星都考上了同一座城市的大学。虽然不在同一个专业,但两人依然住在一起——苏晚星的父母依旧只管打钱,从不露面。

表面上,一切和以前一样温馨。

但林泽心里,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开始频繁翻墙,在推特(X)上搜索那些高挑、冷艳、穿着黑丝高跟的御姐S照片。深夜里,他戴着耳机,看着那些女人用高跟鞋踩踏男人、用命令的语气羞辱、把男人调教成听话小狗的视频,一次又一次地手淫。

“姐姐……欺负我……请蹂躏我……我想当姐姐的小狗……”

他压低声音,带着颤抖和渴望低喃着。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高三的时候,苏晚星就已经在他手机里悄无声息地安装了一个她自己编写的监控软件。那个软件把他的所有搜索记录、聊天记录、甚至摄像头和屏幕内容,都完整地传送到苏晚星的电脑上。

每当深夜,苏晚星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林泽哭着喊“姐姐”、射出来时满足又空虚的表情,她的心就一点点地碎裂,又一点点地扭曲。

“哥哥……原来你喜欢被这样对待啊……”

“原来你想要的,不是温柔的妹妹,而是一个能彻底欺负你、控制你的姐姐……”

起初是心痛,是不安,是强烈的焦虑。

后来,这些情绪渐渐发酵成了偏执的占有欲。

她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五岁那年被父母冷漠地送到这座陌生城市,独自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醒来后,汗水浸湿了枕头,她只能抱着膝盖小声呢喃:

“哥哥不能离开我……哥哥只能是我的……”

她的眼底,慢慢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没关系……妹妹可以学。只要哥哥最后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够了。”

---

大学期间,林泽对苏晚星的关心明显变少了。

他开始找各种借口减少陪伴时间,整天想着怎样才能遇到一个真正的御姐型女朋友。而苏晚星表面上依然乖巧懂事,实际上内心早已如风暴前的海面,暗流汹涌。

苏晚星生日那天,她精心打扮,做了林泽最喜欢吃的菜,还准备了一个漂亮的草莓蛋糕。

“哥哥,今晚陪我吃饭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林泽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愧疚,便欣然答应了。

蛋糕很甜。

林泽刚吃了两口,就感到强烈的困意袭来。他眼前一黑,倒在了桌上。

……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冰冷的手铐铐在地下室的铁床上,双手高举,双腿被分开固定。下体传来沉重的金属感——一个精致的贞操锁,已经牢牢锁住了他的性器。

苏晚星坐在床边,穿着白色连衣裙,银色短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眼睛里却闪烁着病娇而甜蜜的光芒。

“星星……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林泽拼命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恐惧和震惊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晚星歪着头,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哥哥哭的样子……真好看呢。”

“像一件只属于我的、价值连城的宝物……嘻嘻~”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声音甜腻又残忍:

“从今天开始,哥哥就是我的了。永远。”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林泽从绝望到沉沦的漫长过程。

苏晚星每天悉心照顾他:喂饭、擦身、处理个人卫生,像在照顾最珍爱的洋娃娃。林泽一开始哭着求饶、愤怒、绝食。

但第三天晚上,长时间的禁欲让他彻底崩溃。

他用嘶哑的声音颤抖着开口:“星星……求求你……开锁……我真的受不了了……”

苏晚星爬上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极具诱惑的声音低语:

“哥哥的定力,真是不行呢~”

她用指尖轻轻逗弄贞操锁的边缘,却始终不完全打开。林泽眼泪瞬间决堤,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苏晚星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打开锁,却只让他在边缘反复徘徊。

一次又一次。

林泽在这种残酷又温柔的边缘控制中,意志逐渐崩塌。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这不正是他一直幻想的、被御姐S支配的模样吗?

而那个支配他的人,是从小一起长大、把他当作全世界的最爱他的“妹妹”。

……

又过了些日子。

这天苏晚星像往常一样准备给他开锁。

林泽却突然用力坐起,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钥匙,狠狠掰断,远远扔到地下室角落。

金属断裂的声音格外清脆。

苏晚星愣住了。

林泽跪在床上,双手紧紧抱住她纤细的大腿,把脸埋进她裙摆里,用一种软糯得近乎撒娇、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恳求道:

“姐姐……我不要钥匙了……”

“我要当你一辈子的老婆……”

“快来……插我吧……求求姐姐……”

苏晚星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像盛满了粉色的爱心。

她轻轻抚摸着林泽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却带着无法抑制的疯狂爱意:

“好啊,老婆。”

“我这就满足你哦~”

她温柔地笑着,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假阳具,缓缓穿戴在自己腰间。

林泽抬起头,眼里全是破碎却满足的爱慕。

苏晚星俯下身,吻了吻他哭湿的眼角,轻声说:

“从今以后,你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只能属于我。”

“我的小老婆。”

然后,她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那具早已彻底臣服的身体。

林泽在一次次深入的撞击中,哭着、颤抖着、叫着姐姐的名字,达到了高潮。

他彻底沉沦了。

在从小陪伴他、守护他、如今却用病态爱意彻底占有他的女孩怀里,永远地沉沦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少女甜蜜又满足的笑声,以及男人幸福又破碎的呻吟。

“姐姐……我爱你……”

“嘻嘻~哥哥真乖。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地下室的“婚礼”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苏晚星亲手给林泽戴上一枚刻着“永远属于晚星”的银戒指,又把那把早已熔掉钥匙的永久贞操锁换成了医疗级钛合金新款。她给林泽准备了满柜子的女装、假发、化妆品和蕾丝内衣。

从那天起,林泽彻底告别了过去的自己,变成了只属于苏晚星一个人的“小妻子”。

苏晚星最喜欢穿那双鲜红的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高跟鞋,鞋底红得像鲜血。她每次踩着清脆的“哒哒”声走近时,林泽都会条件反射地心跳加速,既羞耻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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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一个晴朗的周末午后。

苏晚星穿着一件黑色吊带长裙,脚踩那双 signature 红底高跟鞋,银色短发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她牵着林泽的手,漫步在公园的林荫道上。

林泽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里面是粉色吊带袜和永久锁着的贞操锁。每走一步,金属与肌肤的轻微摩擦都让他脸颊泛红。他化着淡妆,戴着柔软的假发,看起来就像一个害羞又精致的少女。

“姐姐……这样出来,真的不会被人发现吗?”林泽小声问,声音软糯得像撒娇。

苏晚星停下脚步,转身把他轻轻压在树干上,当着几个路人的面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红底高跟鞋的鞋跟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被发现又怎样?”她舔了舔嘴唇,红眼睛里满是占有欲,“他们只会羡慕我有个这么可爱、这么听话的老婆。”

林泽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却乖乖把头埋进她颈窝,轻轻蹭着,低声呢喃:

“姐姐……我好幸福……”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他彻底沉沦在这种被彻底拥有、被彻底宠爱的感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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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下雨的夜晚。

城市霓虹在雨幕中晕开。苏晚星撑着一把黑色蕾丝伞,依旧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鞋跟踩在积水中发出清亮的水声。她把伞往林泽那边倾斜,自己半个身子淋在雨里。

林泽穿着黑色女式风衣,里面是苏晚星给他选的吊带睡裙。他紧紧贴着她,红底高跟鞋和他小皮鞋并排踩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老婆,冷不冷?”苏晚星伸手擦去他脸上的雨珠,声音温柔得要命。

“不冷……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就不冷。”林泽主动把手指插进她指缝,声音软软的。

雨夜里,他感受着贞操锁被雨水打湿后的冰凉触感,以及身边这个从小陪伴他、如今彻底掌控他的女孩,心底只剩下满满的满足与沉沦。

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幻想御姐的少年,他现在只想永远做苏晚星一个人的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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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苏晚星都会穿着红底高跟鞋,坐在床边用鞋尖轻轻蹭着他的贞操锁,看着他红着脸、眼含泪光地求饶。

“姐姐……今天也想被你欺负……”

晚上,她会把他抱在腿上,像哄婴儿一样喂饭、洗澡、涂护肤品。林泽在这种温柔又残忍的照顾中,一天比一天更深地爱上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

---

一年后。

某个宁静的夜晚,苏晚星把林泽抱在怀里,银色短发垂在他肩头,轻声说:

“老婆……我想给我们生个孩子。”

林泽愣住,脸红得几乎滴血。

接下来的两个月,苏晚星每晚都会穿上那根尺寸惊人的假阳具,温柔却坚定地进入他早已被彻底开发的身体。她一边深深顶着他的前列腺,一边用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乖,把精华都给姐姐……我们要宝宝了呢~”

林泽每次都在高潮中哭着释放,苏晚星则用准备好的无菌容器小心收集。

两个月后,他们去了医院。

苏晚星的卵子与林泽的前列腺液(经特殊处理)结合成受精卵,再植入她的子宫。

十个月的孕期,苏晚星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林泽每天跪在她身边,轻轻亲吻她的小腹,声音软软的:

“宝宝……妈妈(其实是爸爸)好爱你……”

生产那天,苏晚星握着林泽的手,红眼睛里满是泪光和幸福。

孩子出生了,是个漂亮的小女孩,长着和苏晚星相似的银色胎发。

苏晚星把婴儿放到林泽怀里,自己则穿着那双红底高跟鞋,站在床边俯视着他,温柔地笑:

“老婆,看,我们的宝宝。”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个家,从来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夫妻。

这里只有一个永远被贞操锁锁住、穿着女装、化着妆、彻底沉沦的男娘妻子。

和一个病娇到骨子里、却用全部生命去爱他的银发女孩。

窗外阳光洒进病房,照在一家三口身上,像一幅扭曲却甜蜜到极致的画卷。

苏晚星俯身吻了吻林泽已经哭湿的脸,又吻了吻孩子的额头,轻声说:

“从今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林泽抱着孩子,抬头看着她,眼里全是破碎却圆满的爱意:

“嗯……姐姐,我永远是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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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苏晚星每周会挑选两到三天,把林泽彻底当成她的专属玩具进行深度调教。地下室里早已被她布置成了一间精致又充满情趣的调教室,各种道具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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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林泽刚睁开眼,就感觉到冰凉尖锐的红底高跟鞋鞋跟正踩在他的胸口上。

苏晚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色短发微微遮住一只眼睛,声音冷冽高傲:

“小废物,一大早就这副下贱的样子,真是让人扫兴。该叫我什么?”

林泽身体发颤,用娇软又羞耻的声音立刻回答:

“主人……我错了……请主人惩罚我这只没用的杂鱼……”

苏晚星满意地勾起嘴角,鞋跟在他乳头上轻轻碾过,才移开。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今天要用的道具:

- 先给林泽戴上**黑色皮质颈圈**,上面挂着一个小银铃和一个金属铭牌,刻着“苏晚星的专属母狗”。
- 接着是**乳头夹**——两枚带有小铃铛的粉色金属夹子,夹得他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 然后是**加长尿道棒**(带锁型)和**带遥控震动+膨胀功能的大型肛塞**。
- 最后给他戴上**口球口塞**(带口水收集槽),防止他叫得太大声。

苏晚星拍了拍他的脸:“今天一整天都给我戴着,不准取下来。”

---


白天,林泽被要求穿着**女仆短裙+白丝吊带袜**,在地下室里做家务。

每当他膀胱胀痛难忍,就会跪在苏晚星脚边,口球暂时被取下,用舌头卑微地从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舔过鞋面、脚背、脚踝,直到脚趾缝。

“主人……求求您……小母狗的尿道要被憋坏了……请主人开恩……”

苏晚星则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时不时按下按钮。

肛塞立刻开始剧烈震动并缓慢膨胀,顶着他的前列腺疯狂刺激。与此同时,她还会打开**乳头夹上的微弱电击功能**,让一阵阵电流窜过他的胸口。

林泽全身颤抖,在高潮边缘反复挣扎,却因为尿道锁完全无法释放,只能哭着把脸埋在她脚上,口水和眼泪混成一片。

只有当他哭得彻底崩溃、声音沙哑、眼神迷离时,苏晚星才会解开尿道锁,让他当着她的面狼狈地排泄出来。

排泄结束后,她还会给他戴上**小型跳蛋**塞进尿道口,防止他彻底放松。

---

晚上才是最残酷也最甜蜜的时刻。

林泽会跪在地上,抱着苏晚星的大腿,用含着哭腔的软糯声音苦苦哀求:

“主人……求求您……给您的小老婆开锁吧……我真的忍不住了……想被主人狠狠地操坏……”

苏晚星会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然后拿出今晚的主角——**一根比平时更大更粗、带有凸起颗粒和震动功能的假阳具**。

她先给林泽戴上**眼罩**,让他彻底陷入黑暗,然后把他双手用**皮革手铐**吊在头顶的铁环上,双腿被**脚镣**分开固定成M字形。

接着,她在假阳具上涂满冰凉的润滑液,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全部插了进去。

“啊——!主人……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林泽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苏晚星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打开所有道具的开关:

- 肛塞持续膨胀+高频震动
- 乳头夹电击加强
- 颈圈上的小铃铛随着撞击疯狂作响

她一边撞击最敏感的前列腺,一边低声羞辱:

“不是喜欢被姐姐欺负吗?不是想当小狗吗?现在哭什么?给我夹紧,把主人的鸡巴含好!”

林泽在强烈的快感与羞耻中连续喷出前列腺液,哭得嗓子都哑了,口水顺着口球流下,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只能无意识地抽搐。

苏晚星会一直操到他彻底精疲力尽、眼神完全失焦,才拔出来,给他清理干净,摘掉所有道具(只留下贞操锁和颈圈),然后温柔地把他抱进怀里,亲吻他的眼角:

“乖老婆,今天也表现得很好……姐姐最爱你了。”

林泽已经累到说不出话,只能软软地蹭着她的胸口,声音破碎却幸福:

“主人……姐姐……我永远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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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调教让林泽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痛苦与快乐的极致融合”。他在一次次被彻底玩弄、羞辱、开发的过程中,越来越深地沉沦,也越来越离不开苏晚星。

而苏晚星每次调教结束后,都会恢复成那个温柔的小妻子,抱着他轻轻摇晃,像哄婴儿一样哄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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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在最甜蜜、最堕落的日子里,林泽偶尔也会在深夜突然清醒。

当他穿着蕾丝女装、戴着颈圈、被贞操锁牢牢锁住,躺在苏晚星怀里时,心里会浮现出一个声音:

“这样……真的对吗?”

他想过要当父亲,想过要带孩子去公园玩,想过要和妻子并肩走在阳光下,而不是永远被锁在地下室,穿着女装,被当成宠物和妻子。他也曾是一个有理想、有自尊的普通男人,而不是只会哭着求主人操他的小母狗。

这种想法越来越频繁。

终于,在一个调教后的早晨,林泽鼓起勇气,跪在苏晚星面前,声音颤抖却坚定地说:

“老婆……我不想这样活着了。我们能不能……像正常夫妻一样?我想做爸爸,我想有自己的生活……不行吗?”

苏晚星愣住了。

她银色的短发微微遮住眼睛,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扑进林泽怀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哥哥……我只是太爱你了……我真的好怕失去你……从五岁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唯一的温暖……如果让你离开我,我会死的……”

她哭得浑身发抖,泪水浸湿了林泽的衣服。那一刻,林泽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几乎就要心软。

但他还是轻轻推开她,低声说:

“星星……我们这样下去,太不正常了。”

苏晚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掉眼泪,给他做了最爱吃的早餐,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喂他。

---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林泽最煎熬的日子。

苏晚星表面上不再进行任何激烈的SM调教。她每天都穿得很温柔,踩着红底高跟鞋却不再踩他,只是轻轻抱他、亲他、给他做饭、陪他看电影,像普通妻子一样照顾他。

可林泽越是感受到这种“正常”,心里就越不安。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怀念那些被彻底支配、被羞辱、被操到哭着高潮的日子。贞操锁带来的空虚感让他夜不能寐,而苏晚星每次温柔地拒绝他的性要求时,都会笑着说:

“乖老婆,别想了。姐姐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的。”

终于,在第十六天的晚上,林泽再次提出想要解开贞操锁、想要正常生活。

苏晚星看着他,红眼睛里泪光闪烁,却忽然露出了一个极温柔、极病态的笑容。

“好啊,老公。我听你的。”

那天晚上,她没有用任何强硬的手段。

她只是温柔地把他压在床上,用最细腻、最缠绵的方式亲吻他全身,用舌尖舔过他的乳头、锁骨、大腿内侧……却始终不碰最关键的地方。

林泽被折磨得几乎崩溃,哭着求她:

“姐姐……求求你……插我……”

苏晚星却红着眼睛,轻轻摇头:

“你不是想做正常男人吗?想当爸爸吗?那就忍着吧。”

整整三天,她用最极致的**温柔边缘控制**折磨他:每天用假阳具浅浅进入,却只顶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磨蹭;每天给他戴着跳蛋和乳头夹,却始终不让他高潮;每天抱着他睡觉,却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

“哥哥,你只能属于我……只能做我的小老婆……离开我,你会活不下去的……”

第三天深夜,林泽彻底崩溃了。

他哭着抱住苏晚星的大腿,把脸埋在她裙子里,用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彻底投降:

“姐姐……我错了……我不要正常生活了……”

“我只要做你的老婆……永远做你的小母狗……求求你……操我吧……把我操坏掉……让我彻底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苏晚星的眼睛瞬间亮起粉色的光芒。

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奖励最乖的宠物一样,穿上那根最粗的假阳具,缓缓却坚定地全部插了进去。

“乖老婆……姐姐早就告诉过你了。”

“姐姐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的。”

那一晚,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更加持久地蹂躏着他。林泽哭着、叫着、颤抖着,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一次次高潮,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意识地抽搐。

当他彻底瘫软在床上时,苏晚星抱着他,轻轻吻着他的眼角,声音甜蜜又病态:

“以后……再也不许胡思乱想了哦。”

“嗯……”林泽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心,“我永远……都是姐姐一个人的老婆……”

从那以后,林泽再也没有提起过“正常生活”。

他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苏晚星永远的小妻子、专属母狗、被囚禁的男娘。

而在每一次更激烈的调教之后,苏晚星都会格外温柔地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哥哥,我爱你……最爱你了……”

“所以,你永远都别想逃。”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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