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刻钟，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阿絜娜的房间。

莱昂推门进去，原本宽敞的房间此刻显得有些拥挤。靠墙堆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箱子，正中央的空地上横放着那具三米高的拘束架，金属质地，通体漆黑。

其他道具也摆了一地——特制束缚手套、电击贴片、各种型号的拘束具，琳琅满目。

“关门。”莱昂对门口的米娅说。

米娅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莱昂和阿絜娜。

莱昂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清晨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满屋子的金属光泽。他转过身，面对着站在门边的阿絜娜。

她靠在一堆箱子上，双手抱胸，黑发从肩头垂落，衬着她白皙的脸庞、琥珀金的眸子和嘴角那颗美人痣。她微微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莱昂，一副“看你还能怎样”的神情。

莱昂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夫人，那我们开始吧。”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阿絜娜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开始什么？小主人倒是说清楚。”

莱昂没有回答，而是走向那具三米高的拘束架。他弯腰检查了一下底座的固定卡扣，拉开支架的折叠关节，金属构件发出咔咔的咬合声。架体在他的操作下缓缓展开。

他拉了拉链条，试了试承重，确认一切稳妥之后，从架子上取下了配套的腕锁和踝锁，放在手边备用。

阿絜娜靠在箱子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从拘束架移到桌上的道具，又从道具移到莱昂专注的侧脸上。那双琥珀金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变化——不是紧张，不是不安，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类似于“认真”的东西。

这小子，是真在做准备。

不是在玩，不是在试探，是真的要把那些东西用在她身上。

莱昂将最后一件道具摆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落在阿絜娜身上。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这位黑发夫人的身上。她的身形高大，曲线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腰间的贞操带贴着肌肤，隐约能看到在皮肤上留下的淡淡印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仅存的束缚，又抬起眼睛看向莱昂。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微微上扬的唇角轻轻一挑，声音低柔得像是刚从梦中醒来。

她靠在箱子上，微微歪头，黑发从肩头倾泻而下，琥珀金的眸子半阖着，目光透过睫毛落在莱昂身上，“小主人想怎么玩，我都奉陪。”

莱昂没有立刻接话。

他走到那具三米高的拘束架旁边，拍了拍冰冷的金属横臂，目光锁定在阿絜娜脸上，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平静。

“那就请夫人，到架子上去吧。”

阿絜娜从箱子上直起身来。

她没有犹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具三米高的十字拘束架。她在架子前站定，转过身，背靠着那根冰冷的金属立柱。

莱昂蹲下身，示意阿絜娜分开双腿，阿絜娜在莱昂的指示下将那双玉足放进拘束架上的半环里，莱昂扣上另一半铁环。严丝合缝，上了锁。

站起身，解开了阿絜娜的贞操带，将阿絜娜腿间的金属杆拉到合适的位置，金属杆上有个类似马鞍的小坐垫，但起不了支撑作用。上面留有接口，莱昂侧着头将插入夫人洞穴的阳具和肛塞与小马鞍上的接口对接“咔嚓”一声，彻底将夫人与拘束架锁死。

莱昂又拿出俩根细管，一一和肛塞和尿道塞的接口对接好，放在一旁。

阿絜娜没有动，甚至没有低头看他。她将双手搭在身后的架子上，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家阳台晒太阳。黑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那颗美人痣和微微上扬的唇角。

“小主人手艺不错。”阿絜娜评价道，声音轻飘飘的，像在夸一个仆人茶泡得好。她依旧靠在架子上，双手搭在身后的横臂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琥珀金的眸子半阖着，目光透过睫毛落在蹲在地上的莱昂身上。

莱昂站起身来，膝盖因为半蹲久了有些发麻。他活动了一下腿，目光从阿絜娜被锁住的双脚往上移——经过她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被丝袜遮住的大腿，最后落在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

“夫人，脚还舒服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阿絜娜轻笑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双脚，微微动了动脚趾。那颗美人痣在她嘴角轻轻跳动，声音低沉而温柔：“舒服。小主人给我穿的‘鞋’，怎么会不舒服？”

接下来就是束缚上半身了，莱昂望着阿絜娜夫人那3m高的身躯，“啧”了一声，转头去库房搬来了梯子。

爬上梯子，莱昂先是给阿絜娜的双手套上一双黑丝长手套，先让夫人摆出后手观音的姿势，用一团史莱姆塞入夫人合十的手掌里，再用半截单手套套上阿絜娜的小臂，一一收紧绳索系紧收纳进小袋。

再拿出一件大“V”型的束缚袋，套上夫人的大臂，皮革束缚带绕过阿絜娜的双肩，豪乳，在背后相扣。试了试松紧，试探性地拉了拉。阿絜娜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微微侧过头来朝他笑了一下，黑发从肩头滑落：“就这？”

莱昂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束缚带的两端，猛地用力一拉。

束缚袋瞬间收紧，深深勒进她手腕交叉处的皮肉里。阿絜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微微一倾，牵扯到下体的阳具。

“嗯——”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声音很短，几乎转瞬即逝，但莱昂听清了。那不是娇嗔，不是演戏，是真正的、被疼痛猝然击中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阿絜娜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便舒展开来。她缓缓直起身，侧过头，琥珀金的眸子从肩头斜斜望向他。嘴角依然带着笑，美人痣依然勾人，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主人……手还挺重。”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却依然魅惑得像夜色中的暗香。

莱昂扣好锁扣，确认不会松脱之后上了锁，松开了手。他看着阿絜娜被勒得发红的双肩，看到她身躯微微发抖，心里明白——这一下，她是真的疼了。

“疼就说，不用忍着。”他说。

阿絜娜轻笑一声，转过头去，黑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颗美人痣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谁说我疼了？”她的声音飘过来，轻轻的，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莱昂将拘束架的主杆穿过阿絜娜双手和背之间预先留的空隙中，收拢阿絜娜的秀发，将那雪颈露了出来，套上特制的项圈，将项圈后的铁环扣上拘束架上，进一步束缚阿絜娜，硬化的皮质使得阿絜娜不能再转头，将视线控制在前方。同时也遏制住了阿絜娜的呼吸，不再轻松。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明显受到了限制。

“真紧啊。”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抱怨，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话音微微跳动，“呼吸都不畅了，小主人。”

她说话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琥珀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还朝莱昂眨了眨眼，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莱昂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她被束缚的身体，点了点头：“还有呢，夫人，别着急。”

莱昂变魔术似的又掏出一个半覆盖式的面具，从鼻梁覆盖到下巴处。在嘴巴处有一个接口，喂食用的。翻看另一面，却发现这个面具并不简单，对应鼻孔处是俩根长长的粗厚橡胶管，而嘴巴处是一根狰狞的恐怖阳具。

莱昂眨眨眼，“夫人请张嘴，啊！”
阿絜娜没有抗拒，顺从的张口嘴缓缓吞下那根狰狞的阳具，即使被项圈遮挡住了的脖颈，也可从那起伏的波动看出阿絜娜的痛苦。每塞进一段，莱昂都会停下来，将假阳具抽出了一点点，好让阿絜娜慢慢适应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

差不多花了一两分钟的时间，她才总算把这根超长的假阳具吞下三分之二，莱昂看着阿絜娜的样子“忍一忍，马上就好了。”说完，用手捏住鼻管塞入阿絜娜的鼻腔里，塞得差不多了，莱昂顺势把面具扣在阿絜娜的脸上，随着莱昂的动作，那根假阳具以及鼻管剩下的部分也彻底得被阿絜娜所吞下。然后，绕过脸颊在头后扣上了锁。

鼻管呼气孔只有针眼大小，插进去想得到氧气必须用尽全身去呼吸。

最后，莱昂将两个"耳塞"样的事物塞进耳朵，接着给阿絜娜带上遮挡视野的眼罩。

这样，彻底的封闭住了阿絜娜夫人的所有感知。

完成拘束后，莱昂退后两步，双臂抱胸，目光从下往上缓缓扫过这座三米高的“作品”。

阿絜娜被牢牢固定在拘束架上，双手反剪于身后，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衬着她那层薄薄的紧身衣。胸前的束缚带交叉层层勒紧，将她的豪乳勾勒得更加立挺。她微微垂着头，胸口艰难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束带微微绷紧又松开的细微声响。

莱昂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阿絜娜的黑丝玉足站在地上，脚踝被锁在拘束架底部横杆的脚铐里，双脚分开约一尺。此刻她是全脚掌着地的，脚底稳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这让他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悬而未决的紧绷感。

他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摸到脚铐与横杆连接处的调节旋钮。金属底座是可以升降的——这是这套拘束架设计的精妙之处。

“夫人，稍等一下。”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转动旋钮。

金属底座缓缓上升，阿絜娜的整个身体随着脚铐的升高被微微向上托起。最初是脚跟离地，她本能地用前脚掌撑着；莱昂继续转动旋钮，前脚掌也逐渐悬空——

最后，只有脚趾还勉强够得到地面。

莱昂低头看了一眼——十个脚趾微微用力，压在地面上，脚背的筋络因为绷紧而清晰可见。小腿的肌肉线条也因为这个姿势被拉得更长、更优美。

小主人……可真会折腾人。

莱昂站起身，重新退回两步之外，再次欣赏。

那双脚趾点地的姿态，让她的整个身体显得更加修长、更加紧绷。从脚尖到头顶，每一寸肌肉都因为这个微妙的调整而被迫保持一种持续的、轻微的张力。

美中不足的那一点，现在补上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黑暗。

不是夜晚的那种黑，而是一种绝对的、连黑暗本身都感知不到的虚无。

阿絜娜的意识漂浮在一片空茫之中。没有光，没有声，没有气味，没有温度。她的身体被拘束架固定得纹丝不动，连最微小的肌肉颤动都被锁链和束带吸收殆尽。触觉——那种皮肤接触空气、衣料摩擦身体的细微感觉——也消失了，仿佛她的躯体已经从这个世界中被挖去，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意识在虚空中悬浮。

呼吸……也变得困难了。

那道勒在胸口的束缚带比之前收得更紧，每一次肋骨的扩张都被无情地拦截。而脖颈上那个厚重的项圈和嘴里那根狰狞的阳具正以一种不紧不慢的力道压迫着她的气管。空气只能勉强挤过一条狭窄的缝隙，带着轻微的哨音进入肺部，然后又匆忙地被挤出去。

她无法大口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需要对抗束缚带的阻力和项圈和阳具的压迫，像是在胸口压了一块看不见的石头。她的肺部只能填充到平时四分之一的容量，便被硬生生卡住，不得不提前开始呼气。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就是“五官屏蔽”？

阿絜娜在心里轻笑了一声——当然，没有声音，也没有胸腔的震动，只是一个纯粹的意识活动。

小主人倒是下了血本。

她试图活动一下手指。指尖被拘束手套牢牢固定，连弯曲一毫米的空间都没有。她动了动脚趾——那十个只能勉强触地的脚趾此刻也失去了地面传来的反抗力，仿佛她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

有趣。

阿絜娜的思绪依旧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她想起自己曾经在东方古国见过的一种酷刑——把人装进瓮里，只露出头颅，然后用特制的药膏涂抹全身，使皮肤失去知觉。犯人不会感到疼痛，但会逐渐怀疑自己是否还拥有身体。

她现在就有点那种感觉了。

不过……区区几道锁，就想让本夫人慌乱？

太天真了。

她甚至有些想笑。小主人费了这么大功夫，把她绑得像个茧，剥夺了她所有的感知，然后呢？她还不是好端端地在想事情？意识这种东西，岂是锁链能困住的？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异物感从口腔深处传来——是那根假阳具。它一直插在她的嘴里，固定在齿间，之前还能隐约感受到它的存在，但随着五官屏蔽的程度加深，连这种触感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像一只被豢养的鸟，被定时注入流食，被清理排泄，一切都在黑暗中无声地进行。

阿絜娜的意识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小主人，你打算这样关我多久？

她的嘴角（如果还能感知到嘴角的话）似乎弯了一下。

别让我等太久。

阿絜娜夫人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间被改造成拘束室的房间里，三米高的拘束架上安静地锁着那位黑发美人，喂食管定时注入流食，清理工作由米娅按计划执行。莱昂每天会去看她一次——只是站在架子前，看着那双只能脚尖点地的脚，看着胸口艰难起伏的曲线，然后转身离开。

阿絜娜需要时间去适应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而他也需要时间去准备下一步。

但生活不会因为他要驯服一个女人就停下。

马车考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莱昂顺利通过，拿到了那张价值千金的合格证书。熙玥和希尔薇的表现虽然没有拔得头筹，但作为训练不到一年的新马车，已经足够让所有观赛的商会代表眼前一亮。

然而莱昂自己心里清楚，两匹马的马车，在真正的长途运输和竞技中，上限是有限的。

他需要将俩匹马车扩张到四匹马车，而现在他需要第三匹马。

考试那天，他在赛场上留意到了许多优秀的母马，但真正让他念念不忘的，是那个站在考官席上的绿发女人——爱丽丝。

不是因为她的冷艳，不是因为她眼角那颗泪痣，而是因为莱昂拥抱她时，手指触碰到的那个秘密。

她穿着母马专用的身材管理装备。束腰的材质和松紧度都不合适，说明她不是随便玩玩，而是认真在训练。她的身体状态已经到了“饱和”，需要更专业的指导才能进一步突破。

一个偷偷把自己当母马训练的考官。

莱昂当时就想开口邀请她，但考试刚结束，人多眼杂，加上爱丽丝那副又惊又怒又羞的表情，他识趣地先跑了。

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三天后，莱昂站在希德学院的考官宿舍楼下，手里提着一盒精致的马具保养油——这是米娅给他准备的“见面礼”，说是拜访调教同行时最合适的伴手礼。

“大人，您确定她能答应？”米娅跟在他身后，小声问道。

“不确定。”莱昂诚实地回答，“但试试又不花钱。”

他找到爱丽丝的房间号，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匆忙解开什么东西。莱昂嘴角微微上扬，不用看也知道，这位考官大人刚才八成在偷偷练习。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戴着金框眼镜的脸。绿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眼角的泪痣在不稳定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是你？”爱丽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考生莱昂？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考官大人，不请我进去坐坐？”莱昂举了举手里的礼品盒，“带了一点小礼物。”

爱丽丝的目光在礼品盒上停留了一瞬，嘴唇抿了抿。她推了推眼镜，似乎在犹豫。最终，她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不过……屋里有点乱。”

莱昂走进去，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整洁得不像话——这是第一个印象。但角落里那个半开的衣柜，露出一角黑色皮质束腰的边缘，暴露了主人真正的兴趣爱好。

他在椅子上坐下，爱丽丝在他对面坐定，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恢复了考场上那种冰霜般的姿态。

“说吧，什么事？如果是关于考试成绩的疑问，你应该去找考试中心。”

“不是。”莱昂开门见山，“我来是想请考官大人帮个忙。”

“什么忙？”

莱昂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马车，做第三匹母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爱丽丝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极其丰富的变化——先是茫然，像是没听清；然后是震惊，瞳孔微微放大；接着是一种被戳穿秘密的慌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最后是强行压下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她的声音有些尖，“我是考官，是希德学院的教员，怎么可能——”

“考试那天我就知道了。”莱昂平静地打断她，“你衣服下面的束腰，材质不对，松紧也不对。你的身体状态已经到了饱和，继续自己练不仅不会有进步，还可能伤到自己。”

爱丽丝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是在暗地里训练吧？”莱昂的语气放轻了一些，带着几分真诚，“没有人指导，全靠自己摸索。每天穿那些装备，偷偷练跑姿，练仪态，练呼吸……你很努力，但方向偏了。”

爱丽丝低下头，绿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那颗泪痣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像是要哭，但她没有。

“我……”她的声音变得很轻，“我也没办法。希德学院不提倡教员做这种事，我只能在私下里……可我真的喜欢，喜欢那种被调教、被驯服的感觉，喜欢自己的体态越来越优美、步伐越来越标准……”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目光却变得坚定起来。

“莱昂，你确实很有天赋。我在考场上就看出来了——你的熙玥和希尔薇，调教时间不到一年，却能做到那种程度。如果你愿意指导我……”

“不是指导。”莱昂摇了摇头，“是加入我的马车。和三匹马一起训练、一起比赛、一起成长。我不会把你当外人，你也不是‘第三匹’那么简单——你是我的合作伙伴。”

他站起身，向爱丽丝伸出手。

“爱丽丝考官，跟我走吧。把束腰换成合适的，把你身上的装备全部升级一遍。我来教你怎么突破现在的瓶颈，怎么让你的身体和跑姿达到真正的完美。”

“而你——”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来帮我补上马车最大的短板。我的两匹马缺一个领头的，一个有经验、有天赋、真正懂规矩的领跑者。”当然这只是场面话，但谁又能拒绝得了这种场面话呢。

爱丽丝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莱昂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摩挲，那是犹豫和不舍交织的动作。

终于，她咬了咬下唇——那颗泪痣跟着轻轻跳动。

“我有一个条件。”她抬起头，金框眼镜后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渴望。

“说。”

“我的身份不能公开。”爱丽丝一字一句地说，“对外……就说是你新买的一匹母马，不要提我考官的身份。我不想给希德学院惹麻烦。”

莱昂笑了。

“成交。”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莱昂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汗湿，但握得很紧。

“那……什么时候开始？”

莱昂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光洒在希德学院的红瓦屋顶上，安静而温柔。

“现在。”他说，“先带你去看看真正的专业装备。你那套束腰，我第一个给你换了。”

莱昂带着爱丽丝穿过几条蜿蜒的街巷，在一栋略显冷清的店铺门前停下。

门楣上“依云坊”的招牌还在，但玻璃橱窗里的模特已经撤去大半，露出空荡荡的背景。莱昂心里咯噔了一下——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可是门庭若市。

他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轻响。

店内光线暗淡，只有柜台上一盏魔法灯还亮着。那些曾经挂满墙壁的精美成品衣和装备都不见了踪影，只剩几排空荡荡的衣架和散落在地的边角料。

“莱昂？”柜台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意外。

娜塔莎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头亮丽的金发在灯光下依然耀眼。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准的OL制服，而是一件素白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碧绿的眼眸依旧魅惑，樱红的唇角微微上扬，但眉宇间多了一层难以掩饰的疲惫。

“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她绕过柜台，目光落在莱昂身后的爱丽丝身上，眼波微转，“哟，还带了个美人。”

“娜塔莎姐。”莱昂开门见山，也不绕弯子，“我想给朋友做一套母马套装——长筒马蹄靴、束腰、贴身紧身衣，要能保持身材、加速训练效果的那种，就是和希尔薇，熙玥的同款。”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下冷清的店面，压低声音：“你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

娜塔莎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妩媚。她靠在柜台上，双手抱胸，碧绿的眼睛半阖着。

“经营不善，倒闭了。”她说得很轻巧，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你也知道，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平民消费品。加上最近原材料涨价，供应商和合作商的跑路……算了，不提了。”

莱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娜塔莎抬手打断。

“不过呢——”她从柜台下面翻出一个皮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卷上好的丝和几卷鞣制好的皮革，旁边还放着几副金属配件，“材料还剩一些。都是好东西，扔了可惜。”

她抬起头，碧绿的眼睛看向莱昂，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弧度：“既然是你的朋友，看在之前的交情上，这套我免费做了。就当……清库存了。”

“娜塔莎姐……”莱昂心里一暖，又有些过意不去。

“别姐啊姐的，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娜塔莎轻笑一声，目光转向爱丽丝，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渐渐变得专业起来，“这位……怎么称呼？”

爱丽丝微微欠身，声音清冷：“叫我爱丽丝就好。”

娜塔莎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她拿出一卷软尺，走到爱丽丝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站直，双臂平伸。”

爱丽丝依言照做。娜塔莎从她颈侧开始量起，动作娴熟而轻柔。软尺绕过爱丽丝饱满的胸口，收紧时爱丽丝轻轻吸了口气。

“别紧张，量体而已。”娜塔莎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身材底子不错，就是束腰之前用得太糙了，腰侧有点肌肉劳损的迹象。”

爱丽丝脸微微一红，没有说话。

莱昂站在一旁，看着娜塔莎专注工作的样子。金发垂落在她肩侧，碧绿的眼睛里映着软尺的刻度，樱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没有了之前那种刻意的挑逗和精明，反而透出一种认真做事的踏实感。

量到脚踝时，娜塔莎蹲下身，用手捏了捏爱丽丝的小腿肌肉，点了点头：“力量不错，但足弓的支撑需要加强。长筒马蹄靴我会在鞋底做特殊处理，帮你把发力点调整到最科学的位置。”

她站起来，在记录本上写下最后一组数据，然后合上本子，朝莱昂露出一抹笑容。

“三天后来取，或者我做好了送过去也行。”

“送过去吧。”莱昂说。

娜塔莎点点头，将皮箱合上，重新放回柜台下面。她直起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店铺，眼神暗了一瞬，随即又亮了起来。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她推了推莱昂的肩膀，“跟你这小母马赶紧走吧，我得干活了。”

爱丽丝站在旁边，面无表情，但耳根又红了一层。

莱昂轻咳一声，转向娜塔莎，认真地说：“娜塔莎姐，店很快就会重新开起来的。你手艺这么好，不该被埋没。”

娜塔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低柔妩媚，带着几分释然。

“借你吉言，小弟弟。”她伸手揉了揉莱昂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快走吧，别耽误姐姐收拾东西。”

莱昂带着爱丽丝走出依云坊，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橱窗里那块孤零零的招牌。

爱丽丝站在他旁边，轻声说：“她人不错。”

“嗯。”莱昂应了一声，迈步向前，“走吧，三天后等她的消息。”

门内，娜塔莎靠在柜台边，手里捏着那本记录着爱丽丝身体数据的本子，碧绿的眼睛望向窗外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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