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夏的日记5.1
嗨嗨嗨，大家好呀，又是我，江知夏，你们最爱的足控委员兼文艺委员又来啦！

距离上一篇日记过去有一阵子了，这一阵子发生了不少事情，一直想写点什么，可总是懒得动笔。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吧，拍照片比写字积极多了，相机拿起来咔咔咔就是几十张，可坐到书桌前写东西就总想摸鱼。不过今天这事儿吧，我觉得必须得记录下来，不然过两天忘了细节就太可惜了。

事情要从周一中午说起。

那天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们班女生在操场上跑了两圈就自由活动了。我抱着相机在操场边上拍雅茹跑步，这丫头个子小小的，跑起来倒是挺快，单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小腿上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看得我直流口水。雅茹跑完步脸都红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看到我举着相机对着她，立马翻了个白眼：“江知夏你又在那偷拍！删了删了！”

“没偷拍啊，我光明正大拍的。”我把相机往身后藏，笑嘻嘻地说。

“你少来，上次你说没偷拍，结果把我跑步的丑照发校刊上了，害我被好几个人嘲笑说像只蹦跶的青蛙。”雅茹走过来想抢相机，我左躲右闪的，她追了两步就不追了，气喘吁吁地瞪着我：“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我去洗澡了，一身汗。”

“那我等你一起吃饭？”

“随便你。”雅茹摆摆手，往宿舍楼方向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自从吃上雅茹的脚之后，我们的关系好了不少，虽然她嘴上还是一样毒舌，但每次骂完我都会偷偷笑，眼睛弯弯的那种，特别可爱。

我正在那儿翻相册看刚才拍的照片呢，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转过身，是懿辰。

懿辰站在我面前，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校服，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她看起来永远是那副端庄文雅的样子，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可我心里清楚得很，这姑娘上周日可是光着身子爬到我床上，把阴部压在我脸上的那个人。一想到那天中午的事儿，我脸上就有点发烫。

“知夏，有空吗？”她的声音轻轻的，很温柔。

“有啊，怎么了？”我把相机收起来，看着她。

懿辰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今天晚上……你有安排吗？我想请你吃饭，校外那条步行街新开了一家店，听说挺好吃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请我吃饭？就我们两个？懿辰这是……我的脑子飞速转了几圈，想起那天中午她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想起她说“我想被你吃想得要命”时那迷离的眼神，心里大概有了点数。但我也没拒绝，毕竟懿辰这个人吧，虽然有点奇怪，但本质上还是挺招人喜欢的，而且她主动约我，我要是直接拒绝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几点啊？”我问。

“七点？可以吗？”

“行啊，那到时候在校门口见？”

懿辰的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深了几分。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轻声说了一句：“别告诉雅茹。”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快步走了。

别告诉雅茹？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她这话里有话。不过转念一想，可能就是不想人多吧，毕竟两个人吃饭和三个人吃饭气氛确实不一样。雅茹那丫头嘴那么毒，要是一起来，说不定能把懿辰说得抬不起头来。

说到雅茹……我中午回宿舍的时候，她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擦头发，穿着那件旧旧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白白的锁骨。我躺到自己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有点纠结。

要不要告诉雅茹呢？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专心地擦头发，毛巾盖在脑袋上，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像只刚洗完澡的小猫。她的脚丫子露在被子外面，还是白白嫩嫩的，脚趾微微分开，看起来特别诱人。

算了吧，就不告诉她了。反正就是吃个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要是说了，她肯定要问“懿辰怎么突然请你吃饭啊”“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之类的问题，我解释起来也麻烦。而且懿辰特意叮嘱了别说，我还是尊重一下她的意思吧。

于是下午上课的时候，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照常和雅茹坐在一起，照常在她脚上摸了两把被她打了一下手背，照常嘿嘿笑着缩回手。雅茹白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你爪子欠砍是吧”，然后就低头看书了，没再多问。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趴在桌上写作业，心里却一直想着晚上的饭局。懿辰这人平时在班里话不多，和我也没什么特别多的交集，除了上周日那件事之外，我们之间基本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她突然单独约我出去吃饭，到底是图什么？是真想吃好吃的，还是……我想多了？

六点半，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收拾好东西，跟雅茹说“我先回宿舍了啊”。雅茹正在收拾书包，头也没抬：“哦，晚上食堂吃？”

“嗯……那个……我约了人出去吃，今晚就不和你一起了。”我说。

雅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哦”了一声，然后继续收拾书包。我松了口气，背着包快步走出教室。

其实我心里有点愧疚的。雅茹那丫头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还是会有点在意的吧，毕竟我们之前都是一起吃晚饭的。不过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得好好地补偿她才行。

我回宿舍换了身衣服，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和一条短裤，脚上蹬了双帆布鞋。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行，挺精神的。然后背上小挎包，往校门口走。

到校门口的时候七点刚过，懿辰已经在了。

她换了一身打扮，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裙，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头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应该是专门打理过的。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很多，也……好看很多。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低着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很好看，睫毛长长的，微微颤动着。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抬起头，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你来啦。”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我从来没听过的柔软。

“嗯，等很久了吗？”我笑着走过去。

“没有，也就刚到。”

我们并肩往校门外走。校门口那条路走到尽头右拐，再走个五六分钟，就是步行街了。那条街上全是吃的，烧烤、火锅、麻辣烫、串串香，什么都有，晚上特别热闹。平日里我们也偶尔会来，但大多是和宿舍的人一起来，像这样单独和懿辰出来还是头一回。

走在路上的时候，懿辰的右手几次轻轻擦过我的左手，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牵上来。我心里有点紧张，假装没注意到，把手插进了卫衣口袋里。懿辰的手指在空中悬了一瞬，又缩回去了。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脸有点红，眼睛看着前方，嘴唇微微抿着。我心想：果然。

我们七点二十五到了那家店。店名叫“麻辣诱惑”，门面不大，但里面挺宽敞的，装修是那种很接地气的风格，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菜单，桌上摆着一次性筷子和纸巾。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年轻女学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麻辣味，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懿辰已经在网上订好了位子，老板娘把我们领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前，递上菜单，笑呵呵地说：“两位小姑娘想吃点什么？我们家的招牌是麻辣女臀。今天的女臀是一头十九岁的女畜，屁股肥得很，阴唇也厚，保证好吃。”

懿辰看了我一眼，把菜单递过来：“你点吧，我都可以。”

我接过菜单翻了翻，上面列着各种以女性身体部位为原料的菜品，什么“麻辣女臀”“烤女足串串香”“清蒸玉乳”“红烧女肘”之类的，每道菜下面都标注了来源女畜的年龄、特点和推荐吃法。我咽了咽口水，对老板娘说：“来一份麻辣女臀，然后再来五串烤女足串串香。”

老板娘点点头：“要什么口味？麻辣、微辣还是变态辣？”

麻辣吧。”我说。

“行，女臀在后厨烤好了端上来，女足串串香是生串儿，我给你们把串串和调料拿过来，你们自己烤，行吧？”

“行。”

老板娘记好菜单就走了。懿辰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安静地看着我。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很干净。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请我吃饭？”我随便找了个话题，想缓解一下气氛。

“就是想请你。”懿辰说，语气很平淡，但眼睛一直看着我，“你之前日记里写想吃各种好吃的，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这家店。”

我心里一动，这姑娘是看了我日记之后专门找的店？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还挺细心的嘛。”

懿辰低下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

菜很快就上来了。

先端上来的是烤女足串串香。一个白色的瓷盘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五只玉足，每只都串在一根铁签上，从脚后跟穿进去，从大脚趾旁边穿出来，串得稳稳当当的。这些玉足都是十六到十八岁左右的女孩子的，脚型很漂亮，不是那种肥厚的，而是纤细修长的那种，骨肉匀停，皮肤白嫩。每只脚上都仔细地剌了刀花，从脚背到脚心，斜斜的几道口子，刀花深处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调料是另外用小碟子装着的，葱姜蒜末、孜然粉、辣椒面、花椒粉、盐、生抽，还有一小碟油，整整齐齐地摆在小烤炉旁边。

小烤炉是那种便携式的电烤炉，放在桌子中间，上面架着一个铁丝网。我伸手试了试温度，已经热了。

“来来来，自己烤，自己烤。”我撸起袖子，拿起一只玉足，先刷了一层油，然后撒上盐、孜然粉、辣椒面、花椒粉，又撒了点葱姜蒜末。调料一撒上去，玉足表面立刻就变得五彩斑斓的，红的是辣椒，绿的是葱花，黄的是姜末，白的是蒜末，在灯光下特别好看。我把串串放在烤架上，滋滋的声音立刻响起来，白色的蒸汽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往上冒。

懿辰也拿起一只，动作比我轻很多，刷油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把脚趾弄掉了似的。她撒调料也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撒，像在做什么精细的实验。

“你烤过串吗？”我问。

“没有。”懿辰说，眼睛盯着烤架上的玉足，“第一次。”

“没事，慢慢来，烤到表皮金黄就行了，别烤太久，肉老了就不好吃了。”

懿辰点了点头，把她的串串翻了个面。那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那只脚一样。我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这姑娘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画风，那时候她可是恨不得我把她往死里折腾的。

我们一边烤一边等女臀。烤了大概五六分钟，玉足的表面开始变得金黄，刀花的地方渗出透明的肉汁，滋滋地冒着泡。葱姜蒜末被烤得焦黄，孜然和辣椒的香味越来越浓，混着淡淡的少女体香，闻起来特别开胃。

“差不多了，可以吃了。”我说着，拿起自己烤的那只，吹了吹，张嘴咬下大脚趾。

哇。

这只玉足来自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姑娘，肉质不是很肥，但胜在滑嫩。大脚趾咬开的瞬间，滚烫的肉汁在嘴里炸开，鲜得我差点叫出来。那味道不是浓烈的，而是清淡的，带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体香，混着孜然的辛香和辣椒的微辣，在舌尖上慢慢化开。趾肉紧实弹牙，不是那种软烂的口感，而是有嚼劲的那种，越嚼越香。趾骨烤得不是很酥，还能嚼出骨髓的香味。

好吃吗？”懿辰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好吃！”我竖起大拇指，嘴里还嚼着脚趾，“你的呢？快尝尝。”

懿辰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烤的那只，小口小口地嚼着，然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很好吃。”

我笑了，又拿起一只继续烤。这一只比第一只更嫩一些，脚心那块肉垫烤得微微鼓起，一口咬下去满嘴是油，那油是清亮的，不腻，带着少女的甜香。我把脚趾一根根咬下来，嘎嘣嘎嘣地嚼，骨头嚼碎的声音在嘴里响着，特别过瘾。

懿辰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的，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咽下去之后还会微微眯一下眼睛，像是在回味。她吃脚趾的时候不是像我那样整个塞进嘴里嚼，而是先从趾尖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咬，像在吃某种精致的点心。

我们正吃着，麻辣女臀上来了。

一个大号的陶瓷盘子，里面躺着一整块肥硕的女臀，烤得外皮金黄酥脆，油光锃亮的。这块女臀来自一个十九岁的女畜，臀型很圆很大，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沟壑很深，中间夹着阴部和肛门。阴唇肥厚多汁，烤过之后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侧，上面刷了一层麻辣酱，红亮亮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肛门的部分被烤得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清晰可见，颜色比周围深一些，是那种棕色偏黑的色调，据老板娘说这头母畜平时不怎么注意清洁，屁眼臭臭的，但麻辣味刚好能盖过这个气味。

整块女臀被切成厚片，但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骨头——也就是尾骨那块——还连在上面，方便辨认部位。盘底积着一层红油，混着烤出来的肉汁，油汪汪的。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臀肉。

那片肉厚实得很，外面焦脆，里面软嫩，一口咬下去，肥油立刻在嘴里化开，浓郁的油脂香混着麻辣的味道直冲脑门。这头女畜的臀部脂肪真的很厚，烤过之后那层肥肉变得透明，入口即化，像吃最上等的五花肉。瘦肉的部分也不柴，紧实有嚼劲，越嚼越香。

然后是阴唇。

我夹起一片阴唇，肥厚得吓人，比我们班任何女孩子的都要厚。烤过之后表面微微焦脆，里面却还是嫩的，咬开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弹牙的口感。味道嘛……刚入口是麻辣的，辣味在舌尖上炸开，紧接着那股酸骚味就慢慢浮上来了。不是那种清新的酸，而是有点臭臭的、发酵过的酸，混着阴道分泌物的那股骚味，像酸臭辣混合的臭豆腐。说实话，如果单吃这个味道，我可能会皱眉头，但配上麻辣的调味，那股酸骚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风味，有点像臭豆腐的那种“闻着臭吃着香”的感觉，越吃越上头。

懿辰也夹了一片阴唇，放进嘴里慢慢嚼。她嚼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然后点了点头，又夹了一片。

“怎么样？”我问。

“有点怪。”懿辰老实地说，“但是还挺好吃的，辣味把那股味道盖住了，吃到最后才感觉到一点酸和骚。”

“是吧！”我笑着说，“这就是麻辣的魅力，什么味道都能给你调得刚刚好。”

然后是肛门。

那块菊花状的肉被切成了一个圆形的小片，边缘是深棕色的，中间的褶皱还是能看得很清楚。我夹起来放进嘴里，先尝到的是麻辣的味道，辣得我嘶嘶吸气。嚼了两下之后，那股臭味就上来了——不是那种让人恶心的腐臭味，而是有点像老陈醋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酸臭的。肛门周围的括约肌烤过之后变得紧致有嚼劲，咬起来咯吱咯吱的，像在吃某种很有韧性的肉筋。那股臭味在嘴里停留了很久，但奇怪的是，我居然觉得还挺好吃的，可能是因为麻辣的味道一直在刺激味蕾，让我忽略了那股味道的“冲”，只留下了“香”。

懿辰吃肛门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太臭了？”我笑着问。

“有点。”懿辰说，脸微微发红，“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一种很……很浓的味道。”

“你之前吃过这种东西吗？”我问。

懿辰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挺勇敢的。”我说，又夹了一片臀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是油。

懿辰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来，那表情说不清是开心还是害羞。

我们边吃边聊，主要是我在说，懿辰在听。我给她讲我之前在外面吃过的好吃的，讲雅茹的脚有多好吃，讲时宣的酸臭味有多冲，讲萌萌和时宣晚上在宿舍里腻歪的画面。懿辰听得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但大部分时候就是安静地听着，眼睛一直看着我，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注意到她的脸越来越红了，呼吸也比平时快了一些。一开始我以为是被辣的，毕竟麻辣味确实挺冲的，我自己也吃得满头大汗。可我仔细一看，发现她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那种被辣到的红，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热气的红，一直红到耳朵根和脖子。

“你没事吧？”我问，“是不是太辣了？”

懿辰摇了摇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然后低头继续吃盘子里的女臀。但她夹肉的手在微微发抖，夹了好几次才夹起来一块。

我没再多问，继续吃。

女臀我们吃得差不多了，五只玉足也吃了四只，还剩一只。我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好饱啊，这一顿吃得真爽。”

懿辰也放下了筷子，轻轻舒了口气。她看着桌上剩下的那只玉足，问：“那只还吃吗？”

“吃不下了。”我说，“要不你打包带回去？”

懿辰点了点头，招手叫老板娘打包。然后她去结账，我本来想AA的，她坚持要请，我就没再推辞。

出了店门，已经快九点了。步行街上还是热闹得很，人来人往的，烧烤摊上的烟雾缭绕，各种香味混在一起。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吹得我卫衣的帽子猎猎作响。

“走吧，回学校。”我说着，往校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却发现懿辰没跟上来。

我回过头，她站在店门口，看着我，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怎么了？”我问。

懿辰咬了咬嘴唇，走过来，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里面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光，亮得吓人。

“知夏……”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跟我来一下。”

“去哪？”

懿辰没回答，拉着我的手往步行街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走。那条巷子很窄，两边是居民楼的墙壁，灯光昏暗，地上有几滩积水和垃圾袋。她走得很快，我几乎是被她拽着走的。

“懿辰？懿辰你要干嘛？”我心里有点慌，不知道她要搞什么。

懿辰不说话，一直走到巷子深处，才停下来。那里有一盏路灯，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我这才看清她的表情——她的眼睛是迷离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眼角泛着泪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

“你怎么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你是不是发烧了？”

懿辰摇了摇头，然后做了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她抓着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裙子下面，大腿根部的位置。

我的手触碰到一片湿漉漉的布料，滑腻腻的，带着体温。我低头一看，她那条黑色百褶裙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部的形状。

我整个人都傻了。

“懿辰你……你……”

懿辰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一步，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裙子里，拉下了内裤。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路灯下闪着光。

更让我吃惊的是，她从阴道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椭圆形的，表面裹满了透明的黏液，还在嗡嗡地震动着。然后她又从肛门里掏出了另一个跳蛋，更大一些，也是粉色的，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啵”，肛门周围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这两个跳蛋，她在里面塞了一整晚。

我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懿辰把那两个跳蛋扔到一边，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跪在那条昏暗的小巷子里，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的渴望浓得化不开，声音颤抖着说：“知夏……求你……我想喝你的尿……”

我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喝你的尿。”懿辰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大了些，像是豁出去了，“知夏……我好喜欢你……就在这里，我想喝你的尿……求你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前，头低着，像在朝拜一样。那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垂下来，露出里面白色吊带的下摆，百褶裙铺在地上，散开成一朵深色的花。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指尖都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兴奋。

我站在那里，脑子乱成一锅粥。

她喜欢我？懿辰喜欢我？这……我虽然之前隐约感觉到了一点，但没想到会这么……这么直接。而且她还在里面塞了一整晚的跳蛋？难怪她吃饭的时候一直脸红红的，呼吸那么急促，我还以为是被辣的。

“你……你起来……”我伸手去拉她，她不肯，死死地跪在地上。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懿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我这样很变态，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你身边有雅茹，还有那么多女孩子……但我就是忍不住，知夏，我真的忍不住了……从我看到你日记的第一天起，我就……我就……”

她的声音断了，肩膀抽动了几下，像是在哭。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难过。

懿辰这个人，平时在班里话不多，看起来总是很冷静很端庄，谁能想到她心里藏着这么深的渴望？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人看到真实的她，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把那些东西全部释放出来。上周日她爬到我的床上，把阴部压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了。她不是在玩，她是认真的。

“你……你先起来。”我叹了口气，蹲下来，和她平视，“地上凉。”

懿辰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眼神里有祈求，有渴望，还有一丝卑微，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我咬了咬牙，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心软了。

“就……就这一次啊。”我小声说，脸烧得厉害，“而且……你……你得快点……”

懿辰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翘了起来。她拼命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拉开我短裤的拉链，把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了一点。

我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发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可是在大街上啊，虽然是在小巷子里，但还是有可能会有人经过的！万一被人看到……我不敢往下想。

懿辰跪在我面前，把脸凑近我的阴部。她的呼吸很烫，喷在我皮肤上，痒痒的。她伸出双手，轻轻掰开我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整个阴部。

不是只含住尿道口，而是把阴蒂、尿道口、阴道口全部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唇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舌头伸出来，轻轻地舔着我的阴蒂和尿道口，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温柔。

“嗯……”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腿更抖了。

懿辰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阴蒂上打圈，然后往下滑到尿道口，用舌尖轻轻戳那个小小的开口。她的舌头上沾满了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湿湿的，热热的，刺激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处聚集，越来越胀，越来越急。

“我要……要尿了……”我小声说。

懿辰没有松开嘴，反而含得更紧了些，舌头继续在我的尿道口和阴蒂上来回舔舐。

终于，那股热流冲了出来。

温热的尿液从我的尿道口涌出，直接灌进了懿辰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下接一下的，很响。她能接住多少我不知道，但能感觉到她的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阴部，一直紧紧地含着，舌头还在继续舔着，像是在鼓励我继续。

我尿了快一分钟，才慢慢停下来。那感觉……怎么说呢，很羞耻，但又很爽。那种释放的快感混着懿辰舌头的挑逗，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软了。我扶着她肩膀才勉强站稳。

懿辰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才慢慢松开嘴。她的脸上全是尿渍和口水，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挂着一滴淡黄色的液体。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谢谢你，知夏。”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幸福。

我赶紧把裤子提上来，脸烫得能煎鸡蛋。我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懿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然后伸手拉住我的手。她的手还是烫的，但这次很稳，不像之前那样发抖。

我们走出巷子的时候，两个人脸都红扑扑的。我偷偷看了懿辰一眼，她嘴角挂着笑，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心情特别好。她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我也没挣开。

回学校的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散了身上残留的麻辣味和烤肉味。懿辰的手心出了汗，湿湿的，但我不想松开。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松开，就是觉得……她的手挺暖的，握着也挺舒服。

到了宿舍楼下，懿辰松开我的手，站住了。

“知夏。”她叫我。

“嗯？”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把背在身后的双肩包取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用保鲜膜包着的脚，左脚，从脚踝处整齐地切下来，断面很平整，应该是用锋利的刀切的。那只脚穿着一只白色的丝袜，丝袜不是普通的白丝，而是那种半透明的、带着光泽的质地，上面系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下来，搭在脚背上，看起来特别可爱。透过丝袜能看清脚趾的形状，每一根都细细长长的，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这是……”我愣住了。

“我今天早上切下来的。”懿辰说，声音轻轻的，但很稳，“左脚。我用牛奶和蜂蜜泡了一整天，丝袜也是泡过的，所以会有甜甜的味道。”

她把那只脚递到我面前，两只手捧着，像在献上什么珍贵的礼物。

“知夏，这个送给你。”她看着我的眼睛，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躲闪，“以后……你要是想吃脚，也可以考虑考虑我的。味道不一定比雅茹的差。”

我心里猛地一跳。

等等，等等。这东西……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我忽然想起来，前几年我们学校流行过一个说法——同学之间会用自己切下来的脚丫子当定情信物送给喜欢的人。不是什么正式的传统，就是小圈子里流行的一种表达方式，意思大概是“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你”“我愿意把我自己交给你”之类的。据说最早是从高年级传下来的，后来慢慢就成了一种子不言明的暗语。

懿辰她……真的是那个意思吗？

懿辰把那只脚塞进我手里，然后退了一步，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和她平时在班里那副端庄冷静的样子完全不同，是一个很真实的、带着一点羞涩和期待的笑。

“那我先上楼了。晚安，知夏。”

她说完，转身往宿舍楼里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快步消失在楼梯口。

我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只穿着白丝、系着蝴蝶结的脚，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真的走了？就把这东西塞给我就走了？也不等我回答？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脚，透过保鲜膜和白丝，能看到脚趾的形状，能看到脚心浅浅的纹路，能看到脚踝处那截光滑的断面。凑近闻一闻，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和蜜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很淡很淡的体香。

懿辰的脚，我之前品鉴过。那是在宿舍里，她还活着的时候，我把她的两只脚都舔了一遍。她的脚味道很淡，不像时宣那么冲，也不像雅茹那么奶香，而是一种很干净的、带着一点点汗味的少女体香。她说过，她每天晚上都会用热水泡脚，所以脚上从来没长过茧子，皮肤一直很嫩。

我想起她刚才跪在巷子里，含着我的阴部，喝下我的尿时那满足的表情。想起她捧着这只脚递给我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带着卑微的期待。想起她平时在班里一个人坐着，谁也不亲近，只是偶尔会偷偷看我的眼神。

懿辰她……真的很喜欢我啊。

可是雅茹怎么办？

雅茹那个小醋包，要是知道懿辰送我脚了，指不定要怎么闹呢。上次我一边吃她的脚一边摸夏柔的脑袋她就生气了，这次要是让她知道懿辰把整只脚都送我了……我不敢想。

不过转念一想，我跟雅茹好像也没确定什么关系啊？就是每天早上吃吃她的脚，偶尔亲亲嘴，抱一抱，她也没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但那个小醋包的占有欲那么强，要是知道我收了别人的脚，肯定要炸毛。

哎呀，好烦。

算了算了，先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脚，想了想，还是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挎包里，拉好拉链。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宿舍楼的门，往三楼走。

回到宿舍的时候，雅茹已经躺在床上了，正戴着耳机看手机。萌萌和时宣也在，时宣趴在萌萌床上，两只脚搭在萌萌腿上，萌萌正一根根地啃她的脚趾，啃得啧啧有声。时宣看到我进来，冲我挥挥手：“知夏你回来啦！吃了啥好吃的？”

“麻辣女臀和烤女足串串香。”我说，把挎包放到桌上，没敢把懿辰的脚拿出来。

“哇，听着就好吃！”时宣眼睛一亮，“下次带我去啊！”

“行啊，下次一起去。”

雅茹摘下耳机，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哦”了一声，又戴上耳机，继续看手机。

我爬上自己的床，躺下来，摸了摸挎包里的那只脚，心里有点乱。

懿辰喜欢我。她塞了一整晚跳蛋，然后跪在小巷子里喝我的尿，然后送了我自己的脚。这些事情，每一件都够让我脸红半天的。她到底喜欢我什么？我这个人除了会写写日记、拍拍照、啃啃脚，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而且她说了“以后”这个词。以后也可以考虑考虑我的脚。她的意思是……她想成为我的……什么？专属食材？还是……别的什么？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全是懿辰跪在地上的样子，是她捧着那只脚递给我的样子，是她转身离开时回头看我的样子。

算了，不想了。反正日子还长着呢，顺其自然吧。

明天早上，还是先去找雅茹吃早餐吧。至于懿辰的脚……找个合适的时候再尝尝。

嗯，就这么定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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