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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女仆总喜欢绑我,直到我变了性 #3,我家的女仆总喜欢绑我,直到我变了性(3):坦白与接受

[db:作者] 2026-09-28 13:28 p站小说 3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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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50,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带着点将明未明的凉意。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看了几秒——这盏灯是刚搬进来时林的父母让我自己挑的,沈家大小姐的眼光,挑了一盏最贵的。

现在灯还是那盏灯,房间还是这个房间,但我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准时起床,穿好衣服,去厨房给林做早餐。爸妈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当年那个连自己鞋带都不会系的小丫头,现在能利落地把鸡蛋煎出溏心,把咖啡煮得浓淡刚好,再把托盘端得稳稳当当穿过走廊,服务我的少爷。

这间房还是我两年前住进来的那间,四十平,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窗户正对着后花园的梧桐,就在林房间的斜对面,不远但又恰巧保护了我们俩各自的隐私。

我爸当初跟林叔叔说“让她住客房就行”,林叔叔摆摆手说“什么客房,那间朝南的大卧室收拾出来给她”。于是我就住进来了。

林叔叔和连阿姨——也就是林的父母,不过我现在叫老爷和夫人了。

他们对我好得不像话,好到我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已经不是沈家大小姐了。衣柜里还挂着两年前从家里带过来的几件旧衣服,真丝连衣裙叠在最底层,我一次都没穿过。这几年已经习惯了女仆装带来的舒适感。

睡裙旁边放着几双高跟鞋,像新的一样,每次都会将它擦的闪闪发光,以前穿着它们去参加爸爸公司的年会,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在敲定音鼓,觉得自己是全场最了不起的人。现在穿女仆鞋,平底软皮,站一整天脚也不酸。说实话比高跟鞋舒服。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地毯是羊毛的,踩上去声音很小。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半,天边已经开始发橙了,法国梧桐的影子还黑沉沉地印在车道上。远处东廊那侧没有亮灯——老爷和夫人还在睡。

他们一般十点后才起,整个早晨都是我的。

我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肩膀关节发出两声细微的嘎嘣响。昨晚在他房间待到快凌晨一点,回来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仰头看我的眼神,和他那句话。我闭着眼睛装睡,装了半天,心跳还是咚咚咚地不肯慢下来。现在眼睛下面果然有点肿。

洗漱完毕后,我走进衣帽间,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穿着旧睡裙站在晨光里,头发洗得有点乱,落在锁骨上蜷成好几个弯。我把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脸倒是精神,就是耳朵后面那块皮肤又红了——每次想到他,这里就会红,从昨晚红到现在,睡了一觉还没褪。真没出息。

不过奇怪的一点是,昨晚我走后,他的房间传来了几处异响,好像还有几声惊呼——房子的隔音很好,我能听到,那么动静应该很大。

不难想,被我绑的那么死,当然要作出好一番努力了,也不知道现在解开了没。

一套套女仆装整齐挂在衣柜左边,我取下一套平放在床上,先穿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好;再套长裙、围裙在腰后打成蝴蝶结。最后坐在床沿,把连裤袜从小腿拉到膝盖、拉到大腿,站起来把袜口整理平整。今天穿的依旧是新的,因为太多了,我也忘了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袜子。袜口有一圈细密的菱格暗纹。昨晚那双拿去洗了,踩了他一整个晚上,我有洁癖,有点受不了。

我用手掌沿着小腿侧面顺了一遍,确认没有歪,没有褶,再把裙摆放下来,拉平围裙上的最后一个褶子。

七点二十五分。

我推开门走进走廊,感应灯在脚边一盏一盏亮起来,厨房在西廊尽头,要穿过主客厅和餐厅。

主客厅的窗帘还合着,家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晨曦,空气里有檀木熏香的残余——那是昨晚在小厅里点的,这会儿已经凉透了。

我推开厨房的推拉门,按下开关,冷白的灯光打在不锈钢台面上,把整个厨房照得亮堂堂的。我先系上围裙,打开冰箱,取出鸡蛋和火腿片;吐司从面包盒里拿两片,放进吐司炉,平底锅搁上灶台,开小火,放一小块黄油,黄油融化的声音滋滋的,煎蛋的香气慢慢飘起来。他喜欢溏心蛋,蛋黄要流不流的那种,戳破了蘸吐司吃。火腿要煎得边缘微焦,这样咬下去才会先是脆的,然后是软的。吐司边要切掉——他不吃吐司边,每次都会剩下,后来我干脆在端上去之前就切好,切掉的边放进自己的盘子里,等会儿我自己吃。

这些细节我都记得,记了好久。

咖啡机开始预热,我一边煎蛋一边听它咕噜噜地响。一份糖,不加奶,他试过加奶,说太腻,试过半糖,又嫌苦;最后确定的配方是一份糖,这份配饭也做了两年。

咖啡煮好的时候,煎蛋也刚刚好。我把吐司拿出来,放上煎蛋和火腿片,用刀利落地切掉四边,再对角线切成两个三角形,摆在白色瓷盘里。咖啡倒进那只固定的白瓷杯,加份糖搅匀,习惯性地在杯沿轻轻敲两下,甩掉最后一滴。

七点五十分。我把所有早餐放在托盘端起来,稳稳当当。我穿过餐厅和主客厅,踩上走廊的木地板。走廊尽头的落地窗透进来一整面晨光,把木地板照得发亮。梧桐树的影子在玻璃外面轻轻晃。

我在这条走廊上走了无数次,每天早上八点准时站在他的房门口,敲门三下,推门进去,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摸杯子。

八点整。我在他房门口停住,把托盘换到左手上,右手食指轻轻扣在门上。

敲门。

第一下。

第二下。

第三下。

“少爷,我进来啦。”

没人应。

我又敲了三下,比刚才更用力。“少爷?”还是没人应,没解开绳子吧。但门板那边分明有声音,是轻又乱的声响,像赤脚踩在地毯上快走,像布料摩擦,像有人压低嗓子急促地喘了口气。然后脚步声冲到门边——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就站在门后,和我只隔着一块三厘米厚的实木门板。

“.....等一下!”是他的声音,也不是他的声音。音调比平时高了,尾音往上飘,像是被人掐着嗓子挤出来的。

“你把绳子解开了?怎么了?”

“我.......解开了!你先别进来,我还没穿好衣服!”

撒谎。这点伎俩还想瞒过我。但更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声音本身——林的音色我比谁都熟,每天早上一声“进来”,每天深夜一声“够了”,他的声线是沉又沙哑的,像砂纸擦过木头。但刚才那个声音不是。它更薄,沙哑的部分不是砂纸,更像是被揉皱的薄纸。

“那我等你。”我对着门说,语气尽量平静,“咖啡会凉的。”

门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那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慌了:“你先放门口!我等会儿自己拿!”

放门口?他从来没让我把早餐放门口过,都是我端进去。他坐在床边喝第一口咖啡,说太甜了——其实刚刚好,他只是想找句话说,就像我只是想在他房间里多站两分钟一样。

我没有把托盘放下。我把右手重新放在门把手上,握紧。他的呼吸声隔着门板传过来,快得像是跑完一百米。他的脚步声在地毯上轻微摩擦,忽左忽右,像是在门后反复踱步。

“我进来了。”我对着门说,语气不再问了。

然后我握住门把手,用力往里推。

门只开了一条缝就被什么顶住了——透过缝隙看清并不是椅子,他正用整个身体抵着门,我看到了他半张脸。他慌乱地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做错事被现场抓住的小孩。那张脸是我的少爷没错,但又不完全是我记忆中的样子。眉眼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种以前没有的细腻光泽,还有头发......怎么这么长?

我来不及细看,他猛地把门关了回去。

“喂!”

他吼了声,声音细的跟女生一样。

紧接着是锁舌弹进锁扣的声音——他把门反锁了。

我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托盘,咖啡的液面还在轻轻晃荡。

这还是他吗?

“……少爷。”我把声音控制得很平稳,“把门打开。”

“我还没穿好衣服!”他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过来,声音更尖了。这次我听清楚了——完全不是他原本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女性的声音。“你先去忙别的!我待会儿自己出来!”

他穿衣服从来不锁门。况且刚才那短暂几秒的对视,我分明看到他穿着T恤——那件旧T恤,我上个月还说要扔掉的那件。他穿着衣服,却说没穿好,这不逗我吗?

我把托盘放在走廊的地上,直起身。心跳已经不是在敲鼓了,是在敲钟。我伸手摸了摸围裙口袋——钥匙还在。这栋别墅每个房间的备用钥匙都在我这里,当初连姨交给我的时候说“你可以进任何你想进的房间”。

这把钥匙从没用过。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备用钥匙。黄铜材料,拴在一个小小的圆环上,圆环上还有其他房间的钥匙,泛着暗淡的金属光泽。我的手在发抖,钥匙撞在锁孔旁边的大理石门框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少爷。”我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我自己听得出底下压着的东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女人,林的房间里有女人。

我第一想到的是这个,这种类似吃醋的感觉,让我很愤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只想知道真相。

门那边突然安静了。抵着门的力道还在——我能感觉到门板微微震动,像是他的肩膀正死死压在上面。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也贴在了门板上。

“那你开门。”

“你先答应我不要进来——”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他显然听到了,因为门板那边的呼吸声骤然加快。

“你手里拿的什么?!你是不是拿了钥匙?!”

“是。”我转动钥匙,锁舌弹开的声音清脆,“现在我要进去了。”

“求你了!”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门上了,我能感觉到门板被他顶得往外鼓。以前他用全力顶门,我大概是推不开的。毕竟他是男生,力气在那。

我侧过肩膀,用力一撞。门猛地弹开了。

一个人影跌坐在地毯上,头发散了一地。那件旧T恤的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大半个瘦削的肩膀和一对过于纤细的锁骨。运动裤的裤腰用抽绳系了结,但这会儿已经快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头发——头发长了太多,昨晚还是刚到耳后的短发,现在垂到锁骨,发尾微卷,乱糟糟地铺在肩膀上。

他仰头看我。不——她。

那张脸还是少爷的脸,但眉骨的弧度变弯了,颧骨的线条变柔了,嘴唇的颜色比昨晚更深。下巴变尖了,下颌线从方正变成了流畅的弧线,脖子上没有喉结。锁骨下面是隆起的弧度,把旧T恤的前襟撑起一个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曲线。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逆着光,瞳孔里全是慌张和羞耻,像一只被发现了秘密的鹿。

我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有一片海。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少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你吗?”

她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两下,没说话。然后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我都说了不要进来......”

她的尾音抖得厉害,像一片被风吹得打转的落叶。她坐在地毯上,真的好像个被校园霸凌过的小女孩,脚踝露在外面,比昨晚细了一圈,上面还留着我绑的绳痕,好像比以前的要更明显点。

我站在门口,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在发抖,是被人看到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时,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羞耻。她的手臂死死挡住眼睛,像只要看不见我,我也就看不见她一样。可我看见了,且比任何时候都看得清楚——她缩起来的肩膀,她耳根后面那片通红,她胸口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弧度。

我把身后的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她把脸往膝盖里埋得更深了。

“你......”她声音被闷在大腿和掌心之间,含混得几乎听不清,“——别过来。”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没有伸手,只是安静地蹲着,让视线和她蜷起来的身体平齐。地毯上散落着昨晚我绑她的绳子——深红色的麻绳卷成一团,旁边是她的校服裤子。

她昨晚就是在这里,被我的绳子勒着。

然后身体一点一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她一个人经历了这些,而我当时在自己的房间里,翻来覆去想着她说的那句话,什么都不知道。

“结,你先出去——求你了。”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通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她抬起手臂横在胸口,试图遮住T恤下面那个她自己都还没适应的弧度。这个动作让领口滑得更低,她反应过来,又慌忙去拽领口,拽了两下没拽住,干脆把整张脸重新埋进膝盖里,只留一个发顶对着我。

“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看到了。”

“你满意了吧。”她的肩膀开始抖,声音被掌心碾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崩,“你看我变成这样——变成这种......变成了女的——你满意了吧?你进来就是想看这个对吧?想看你的少爷变成什么鬼样子——现在你看到了,你看够了没有——”

“.......少爷。”

她没停,或者根本没听到,整个人被巨大的羞耻吞没,连呼吸都乱成一团。

我伸出手,把她遮在脸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她挣扎了一下,力气小得几乎感觉不到。以前掰她手指要费点劲,现在不用了。这个发现让我的心口猛地酸了一下。她的脸露出来了,额头,鼻尖,全被泪水和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眼眶通红,睫毛黏成一簇一簇,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个小小的齿痕。

我用手背把那颗刚滚下来的泪珠截住。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接着,她把脸别开了,垂下眼,睫毛上挂着碎泪,肩膀缩得紧紧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把那两道过于纤细的骨痕照得几乎透明。她的呼吸很浅,浅到胸腔几乎没有起伏——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

这不是在做梦吧?

林,真的变成女生了?

我慢慢的接受这一切,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最终,我下定决心。

我在她面前坐下来,坐在地毯上。膝盖碰到她的膝盖,她没有躲。我把散落在她脚边的绳子捡起来,卷好放在一旁。又把她的校服裤子抖了抖,叠整齐,搁在床沿。做完这些,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你变成了女孩子了吧??“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点了点头。很轻,几乎看不见。

“哈哈,变成女的了更可爱了呢~~”

她眨了一下眼,睫毛上的泪珠滚下来,落在T恤领口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我可不想变成女生。”她的声音纤细而沙哑,像是在用别人的嗓子说话,“昨晚照镜子的时候,我觉得那不是自己。是一个美......呃......人妖。”

虽然那些词没说出口,但我也猜到他说的是什么词。

听起来,她好像还挺满足呢。

不过我可不能这么跟她说,如果我猜错了,把她再弄伤心了就不好了。

“怎么会感觉是人妖的?你看上去就像校花级别的女高中生呢。”

她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你只是吓坏了。”我把她的手从脸上拉下来,这次用了点力,没让她再躲,“喂,不用这么伤心嘛,变成女孩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我笑了笑,“只是需要接受。”

她盯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又翕动了两下,像是想反驳又找不到词。

随之寂静了下来,时间好像定格了。

我盯着她,她盯着我,不得不说他这双眼睛真是好看,真的,好看。

她打破了这份沉默。

“其实我也没什么……我只是怕。怕我的父母,怕你,不会接受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声音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尾音融进晨光里,像一滴水滴进海绵。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裤管,指甲在棉布上划出一道一道细小的褶皱。她没有哭,但肩膀正以一种极细微的幅度往里收——那是她每次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时的本能反应。

我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轻轻放在她自己的胸口上。隔着旧T恤,掌心里是她自己的心跳——快而浅,像一只受惊的鸟在胸腔里扑腾。

“你感觉一下。这副身体,心跳在不在。”

“......在。”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怕把什么惊醒。

“能呼吸吗。”

“能。”她把按在胸口的手指微微张开,像是想抓住那道心跳的震动,又像是怕抓不住。

“你就是你呀。”我把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把她垂到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顺势擦过她微凉的耳廓,“不管你变了什么,你还是林大少爷呀,哦,现在应该叫林大小姐了哈哈哈~~”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手腕内侧的血管从青色变成浅紫。她的拇指按在那道浅粉色的痕迹上,轻轻揉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睫毛还是湿的,泪水已经止住了。

“你不会讨厌我吗。”

她的眼神定在我脸上,没有躲,也没有退缩。她不是在撒娇,而是想证明——证明一切。

我看着她那双哭红的眼睛,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不是心疼——是生气。气她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讨厌她。

“怎么会讨厌呢。”我伸出手,把她的两只手都握住,掌心包住她冰凉的指尖,“你就算变成了怪物,我还是要服务你呀。”

她抿起嘴,眼眶又红了,但那不是绝望的红,是被人安慰之后,终于可以不再硬撑的红。

“可是你现在声音比我高了半个调——还没习惯用新嗓子说话。”我腾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喉结位置——现在那里是平的,只有一道优雅的弧线,“喉咙结构也变了。以后训我的时候,气势少要一半哦。”

我开始故意转移话题,想要这些来改变她的态度。

“那你还听我的吗。”

与我想的一样。

“那肯定的。”我说,“不过,女生上肢力量只有男生的六成,你现在这个小身板,大概只有我的半成,说不定我会欺负你呢~~”

”你别欺负我啊.......“

“嗯?”我故意调戏了一下。

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因为话音刚落耳朵就红了,连忙补了一句:“我是说——游戏里不算。游戏里你该怎么绑怎么绑。但平时——平时你不能仗着力气大就欺负我。以前你欺负不了我,现在你一只手就能把我按在地上,这不公平。”

“所以你......说的昨晚那句话,还有现在发生的一切,全部接受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点了点头。

记得好早之前,我把林吊起来的时候,本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挣扎,但在那次她并没有,而是我绑完之后,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那时我就知道了。她喜欢被绑,喜欢被束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或者是没发现。对于林家的大少爷来说,这种癖好是禁止的——她从小被教育要挺拔,要管控一切。

说到底,是我把她带进这个坑的。刚来林家,我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但我唯一会的东西还在——绳艺。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我只记得第一个绳结是在自己脚踝上练的,然后就从各种书上慢慢了解各种绑法。

她没什么朋友。那些围着她转的人,看的是林家的钱和她爸的名片。她跟我说过,她不想处理家里那些琐事,只想安安心心过完一生。每天放学回家,管家关门之后,这栋大得像个城堡的房子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后来有了我。我是她的女仆,也是她唯一的朋友。是我闯进了她的生活,把她从继承人那把椅子上拽下来,让她尝到了被束缚的滋味。然后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时,那个还带着沙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其实,我很享受你对我做的那一切。”她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矮桌上那几捆深红色的麻绳上。晨光把绳子照得发亮,昨晚的擦痕和汗渍已经干透了,留下几道深色的斑驳。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可能是第一次你把我的手绑在床头那次——我当时嘴上说无聊,心里其实跳得咚咚的。也可能不是哪一次,是每一次,你蹲在柜子前面选道具的时候,你把绳子从手臂上解下来的时候,你问我绑松还是紧的时候——每一次我都觉舒服。”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直视我。

“昨晚变成女生的时候,其实我感觉更多是兴奋。我很满足。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心里想的不是‘我变不回去了怎么办’——我想的是,这副身体被你绑起来,会不会更舒服。”

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摊开掌心,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和手腕上那道还没消的绳痕,“我没有害怕。你走之后我才开始怕——我是怕你知道我变成这样之后,会觉得我恶心。怕你明天早上推门进来,看到我这张脸,会不想跟我说话了。”

她把话停在这里,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很苦的东西。然后她把视线从麻绳上收回来,落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

“现在你知道了吧。”

她把那只摊开的手伸向我,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等我把她的手接住。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贴掌心,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蜷起来,力道很轻,但每一根指节都实实地贴着,没有留空隙。

“你没想多。”我微微笑着说,“反倒我很高兴,因为你终于肯承认,承认自己喜欢被我绑,喜欢被我打,喜欢被我踩了。”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第一次绑你的时候,你跟我说‘能绑紧一点吗’。我当时以为你在客套。”我把她的手翻过来,用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那道浅粉色的绳痕上,“后来每次我问你绑松还是紧,你说随便——但每次我收紧绳子,你的呼吸都会变快。你以为我没发现,其实我早把我们的林家少爷给了解地透透的。”

“原来你发现的这么仔细啊.......”

“我什么都发现了。”我抬眼看着她,“包括你每次被藤条打完,嘴上骂我,身体却往我这边靠。还有你每次被我踩到快断气,鼻子追着我的脚往上贴。包括昨晚你说‘以后能不能多来’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眼睛是亮的。”

她的耳朵又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和旧T恤松垮的领口形成鲜明的对比。但她没有别开脸,也没有把手指从我掌心里抽走。

“所以你还问我接不接受。”我把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拍了拍,“我早知道你喜欢这个。我要是接受不了,第一天晚上就收拾行李走了。”

她咬着嘴唇,过了很久,才用那个还带着沙哑的新声音轻轻说了一句:“那——,你不许笑话我。”

“笑话你什么。”

她比划了一下自己胸口,手在空气里划拉了两下,最后还是放弃了,把手掌盖在自己脸上,“算了。你到时候自己看吧。反正你什么都见过了。”

“还没见过哦~~”

“……你闭嘴。”

我站起来,把她也从地毯上拉起来。她晃了一下才站稳——身体比例变了,重心位置不一样,她还在适应。我扶着她的胳膊肘,等她稳住之后才松手。

她与我差不多,我1米65,不算太高,属于正常水平。

“早餐都凉了,我去把早餐重新热一下。你先洗漱吧,用我的洗发水,你那瓶男士的洗完太涩。浴室挂钩太高够不到的话,等我回来帮你调。”

“……哦。”她站在原地,把T恤领口往上拽了拽,拽完又松开,任由它滑回锁骨。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还有点发红的眼睛看着我,“结。”

“嗯?”

“从现在开始,别再叫我少爷了。”她把碎发甩到肩后,这个动作显然是学我的,但学得不伦不类,发尾甩到脸上糊了一嘴。她呸了两下,把头发从嘴里拉出来,然后正经说道,“就叫我林吧。”

她站在晨光里,穿着松垮的旧T恤,手腕上的绳痕,脸涨得通红。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

“知道了,林。”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我,看不见表情,但耳朵后面那片通红已经蔓延到了后颈。然后她推门进了浴室,把门关得很用力——但快到门框的时候又放轻了力道,最后只是轻轻磕上,说了一句我没听清的话。

“什么?”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她的半张脸从门缝里探出来,她的眼眶已经不红了,睫毛上的碎泪干了,只留下一点点细小的泪渍在眼角。她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躲闪。她正看着我,用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坦然又带点不好意思的目光。

“我说,把你的洗发水拿来。”

“哦,好。”

她把门关上,片刻之后又打开,“还有一件事。”

“嗯?”

“跟老陈说今天我请个假,刚变女生第一天我才不敢去学校。”

她说完这句话急急忙忙关上了门。

对呀,她那些女性知识,什么都不知道呢。头发长了怎么护理,新身体要怎么清洗,内衣怎么选尺码,生理期什么时候会来——全都是一片空白。而这片空白,全得由我来填。我倒是很乐意填。

刚想到这里,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画面。她在学校,课间去上厕所,脚已经按照肌肉记忆拐进了左边那扇门。然后她站在小便池前面,反应过来,整个人从脖子红到额头,在一群男生错愕的目光中夺门而出,连滚带爬跑进隔壁女厕所,然后蹲在隔间里惊慌失措的发呆。

我没忍住,靠着门笑了出来。

她又哗地把门拉开。这回动作大了些,毛巾搭在肩上,头发披散着,脸上水珠滴在T恤领口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她眯起眼睛,用一种自认为很有威慑力但实际毫无威慑力的目光瞪着我。

“你笑什么?”

我靠着门框,用手捂着嘴,尽量不把笑容完全暴露出来,然后马上恢复状态,“没什么......你这副样子,太可爱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脸比刚才又红了一个色号。“快去拿洗发水!”说完,重重带上了门,我听到了她打开了浴室里面的那扇玻璃门。

唉,真是让人够操心的。

我走出门,捧起地上装着早餐的瓷盘,咖啡已经完全凉透了。我先送到了厨房,之后再回房间拿上我的那瓶定制洗发水,回到了她的浴室。

“我放在门口喽,你等会自己开门出来拿,我去给你把早餐热一热。”

“哦.....”浴室里传出了慵懒的声音。

我把沐浴露放在了离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之后再把房门关上——我没出去,站在一旁想看看她一会出来拿洗发水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并没有大大方方地拉开,先开了一条极细极细的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手指在空气中茫然地摸了两下,先摸到了门框,又摸到了地板。我憋笑,把脚伸了过去——她摸到了我的鞋尖,手指碰到的时候顿了一下,随后整个手掌摸了上来,像在确认这真的是洗发水一样。水渍浸湿了我的袜子,然后她把门拉开,脸没探出来。

“喂,这很好玩吗?”声音在离门很近的地方传来。

“哎呀,逗逗你嘛。”我把脚缩了回去,鞋跟接触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捡起洗发水,往里一伸,她没好气的一把扯过。

“怎么,生气啦?”我调皮地问了问。

她把门轻轻关上,没回答我。

我知道,她在心里正暗爽着呢。

林,我和你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我会努力的。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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