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茂眼里的玩味更浓了。
“不愿意？”
“那我来？”
滔天的酸涩嫉妒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冲刷着方仲武的理智。
【不行！】
【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本能地炸响。
他不愿意，
他甚至无法想象，那双手触碰另一个男人时的样子。
即便是为了救人，
即便是他最好的兄弟，
也不行。
那双手是属于他的。
这种荒唐又霸道的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但他来不及细想，
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扑到了床边，粗糙而笨拙地伸出手，去解大黑的西裤。
金属拉链发出刺耳的“嘶啦”一声。
“别只解裤子。”
陈茂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描淡写，
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让我也看看，这‘北方大黑熊’的身材？”
“北方大黑熊”这个称呼，是大黑模仿他在网上用的账号名。
陈茂连这个都知道。
方仲武瞬间明白了陈茂的意图。
这不仅仅是在救人，更是一场赤裸裸的比较。
陈茂要让他亲手扒光自己的兄弟，
将那个同样以“壮熊”为卖点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操！】
方仲武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牙关紧咬。
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他敢有半分迟疑，陈茂真的会亲自上手。
而那个后果，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的。
巨大的屈辱感化作了动力，
方仲武不再犹豫。
他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大黑的裤子，然后是上身的所有衣服。
随着衣物的剥离，大黑那具同样壮硕、布满汗珠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和方仲武的“脂包肌”不同，
大黑是更纯粹的“肉壮”，
肌肉线条并不分明，但胜在体量巨大，
胸膛和肚腹都堆积着厚实的脂肪，
大腿粗壮有力，整个人就像一座蓄势待发的肉山。
方仲武的目光扫过大黑的身体，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很熟悉这具身体，
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出警，甚至在警队的澡堂里坦诚相见过无数次。
可这是第一次，
他用一种被迫审视的、带着屈辱的目光，去打量自己兄弟的身体。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沙发上那个男人。
他能感觉到陈茂的视线在大黑身上扫过，
那种目光，就和他第一次在酒店里，被陈茂要求脱光衣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
平静、客观。
“还不错。”
陈茂终于开口了，随口一句点评。
“跟你比，肌肉不够结实，脂肪倒是很厚。”
“不过……挺有料的。”
方仲武下意识地顺着陈茂的目光看去，
大黑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半勃的性器，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尺寸确实相当可观。
嫉妒瞬间冲上了方仲武的头顶。
原来，他无法忍受陈茂用欣赏的目光去看别人的“本钱”。
方仲武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开始吧。”
陈茂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两次。”
这两个字，像最终的判决，彻底粉碎了方仲武最后一丝侥幸。
他僵硬地转过身，
床上，大黑因为药效而不断扭动身体、嘴里发出无意识呻吟
方仲武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地伸出了那只颤抖的手。
【对不住了，兄弟。】
他在心里默念着，指尖触碰到大黑滚烫皮肤的瞬间。
“嗯……啊……”
大黑嘴里发出的呻吟变得越发破碎，
身体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药效放大了他身体的每一寸感官，
方仲武的触碰，在此刻的大黑感受来，却像是带着电流的挑逗。
汗水从他黑红的皮肤上不断渗出，很快就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方仲武感觉自己的手心都跟着湿了，
黏腻的触感让他阵阵作呕。
这是他第一次对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更何况是在陈茂的审视之下。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他甚至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机械地、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昏黄的灯光下，大黑那根狰狞的肉棒，顶端不断涌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将方仲武的手指都沾染得晶亮。
大黑无意识的扭动，混合着压抑的呻吟，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淫荡气氛。
而这场荒诞剧唯一的观众，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一声轻响，
陈茂点燃了一根烟，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脸上的神情。
但方仲武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那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从他紧绷的后颈，到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再到他那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身体的西装。
【他……没看大黑……】
满足感悄然升起，短暂地压过了那铺天盖地的羞耻。
方仲武宁愿自己是那个被审视、被羞辱的对象，
也不愿意陈茂的目光，在大黑赤裸的身体上多停留一秒。
可这种满足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屈辱。
他知道，陈茂在欣赏他的狼狈。
矛盾的情绪撕扯着他的神经，
而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也最可耻的背叛。
那股熟悉的烟味飘入鼻腔。
那是陈茂的味道。
是那晚在德莫莱酒店，将他彻底击溃、让他缴械投降的味道。
身体的记忆是如此深刻，
以至于理智和尊严在这一刻都显得不堪一击。
凶猛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冲向下腹，方仲武的性器，在短短几秒内，迅速地、蛮横地充血、抬头，
那条价格不菲的西装裤被顶起一个无比尴尬、也无比清晰的弧度。
【操！这时候……妈的……】
方仲武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陈茂摩挲着下巴，
“有意思”，
这三个字，没有评判，没有命令，却比任何羞辱性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方仲武的呼吸猛地一窒，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得不像话，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他钻进去。
也就在他停顿的这一瞬间，床上的大黑发出一声不满的、含糊的哼唧，
身体更大幅度地扭动起来，似乎是在催促着那中断的刺激。
这声哼唧，像是一道惊雷，将方仲武从自己的情绪中炸了回来。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在执行“任务”。
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散开，像一个灰白色的套索。
方仲武的瞳孔在那片扩散的烟雾中骤然收缩。
“脱了。”
那两个字很轻。
方仲武手上的动作彻底停滞了，僵立在床边，一动也不敢动。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因为这句命令，又向上顶了顶。
【脱……脱衣服……】
他该知道的，
这一刻迟早会来。从陈茂让他亲手扒光大黑的衣服时，
他就该知道的。
“乖熊，跟这头‘大黑熊’比比？”
【比……比什么……】
他当然知道要比什么。
比身材，
比肌肉，
比脂肪，
比……本钱。
就像在德莫莱酒店那晚一样，将自己像待宰的牲口一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接受他冷静而残酷的审视和评估。
而这一次，旁边还多了一个参照物——
大黑，他最好的兄弟。
方仲武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廓。
凭什么？
他凭什么要接受这种羞辱？
【不能……不能这么做……】
反抗的念头挣扎着冒出头，却又被更深层的恐惧死死按住。
他很清楚，他没有选择。
拒绝的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
他想比。
他想知道，
在陈茂的眼里，自己这具被“调教”过、被“夸赞”过的身体，
是不是真的比大黑更“有看头”。
这种扭曲的好胜心，扎进了他的自尊里。
他慢慢地抬起头，望向沙发上那个模糊的人影。
烟头的红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像一只洞悉一切的眼睛。
方仲武的手指在颤抖，摸索着去解腰间的皮带。
金属卡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扯开皮带，拉下了西裤的拉链。
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对他此刻行为的无声嘲笑。
那条昂贵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凉意瞬间包裹住了他的下半身。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弹。
方仲武没有再继续脱上身的衣服，像是在进行一场卑微的抗议。
他希望陈茂能就此罢休，
能放过他这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只是奢望。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看向床上的大黑。
同样的赤裸，同样的壮硕。
方仲武的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大腿因为充血显得格外粗壮，
而大黑，则因为药效，全身的肌肉都处在一种松弛而瘫软的状态。
这种视觉上的对比，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优越感”。
【起码……我的身材比他好……】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他算什么东西？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自己的兄弟比这个？
就在他被羞耻和自我厌恶反复折磨的时候。
陈茂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方仲武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
……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在方仲武那根狰狞挺立的性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紧实的柱身随之颤动，
顶端那小小的开口处，更多的黏液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挤压了出来，显得越发晶亮。
这具身体，在公厕隔间里已经被这个人标记过一次。
身体的记忆，远比大脑的尊严来得更加诚实。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方仲武的喉咙深处滚出，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了一丝，仿佛想要更靠近那份让他战栗的源头。
【又来了……这种感觉……】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行，没给我丢人。”
这句夸奖轻描淡写，却又像是无上的嘉奖。
方仲武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猛烈的、灭顶般的快感。
他浑身一颤，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铃口猛地涌出，顺着柱身滑落。
【我……我给他‘长脸’了……】
这个荒唐又病态的念头，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自己不是在遭受羞辱，而是在参加一场检阅仪式。
而他，是唯一的士兵，得到了最高长官的肯定。
羞耻感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狂喜。
他的身体不再僵硬，反而微微地颤抖起来。
他那只刚刚离开大黑性器的手，重新覆了上去，
用带着讨好意味的力度，继续着那未完成的“任务”。
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也更加熟练了。
他微微侧过身，
好让沙发上的人能更清晰地看清他手上的动作，
看清大黑在他手下的反应，
更看清自己那因为兴奋而不断向上翘起的性器。
他在无意识地展示着自己的“战果”和“忠诚”。
这份卑微的讨好，立刻就得到了回应。
一只手，带着凉意，从他身侧探了过来。
那只手并没有去碰触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下体，
而是直接掀开了他那件昂贵西装的下摆，伸了进去，
精准地贴上了他那片柔软的腹部。
【……！】
方仲武企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上衣，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攻破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以及指腹上那熟悉的薄茧。
【他摸我了……他还记得……他喜欢这里……】
他下意识地放松了腹部的肌肉，好让那只手能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之中。
他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主动地、贪婪地迎合着那份触摸，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带着一点鼻音的、近似于撒娇的喟叹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茂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收回了抚摸对方肚腹的手，
从背后，用一个结实的姿势，将那具滚烫的身体完全圈入怀中。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熟悉。
湿漉漉的地面，狭窄的空间，消毒水和劣质香薰混合的气味，
以及……身后那具身体透过几层衣物传递过来的、坚硬滚烫的触感。
【公厕……】
【是公厕的姿势……】
记忆与现实在一瞬间重叠，带来了毁灭性的冲击。
方仲武清晰地回忆起当时，
陈茂是如何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如何用一只手解开他的裤链，
如何用那冷静到残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语。
【“感受到了么，乖熊？”】
那句带着戏谑的话语，此刻仿佛又在他耳边响起。
陈茂的那根东西，正隔着裤子，抵着他的臀缝。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皮肤，但那惊人的轮廓，却清晰地烙印在了他的感官里。
【不行……受不了……】
方仲武的双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手上的动作也彻底停了下来，
“你兄弟还等着呢，快点。”
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
“两次。”
【两次……要让大黑射两次……】
他知道，这是命令，是任务。
方仲武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他强行稳住自己发软的身体，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自己手上的“工作”。
身后那个人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维持着那个环抱的姿势，
下巴若有若无地搁在他的肩窝处，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喷洒在他的脖颈和耳廓上。
那里是他的敏感点，每一丝气流的拂过，都让他浑身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方仲武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将所有的屈辱、焦躁和无处发泄的欲望，全都倾注到自己的手上。
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而急切，再也没有了刚才那丝犹豫。
他用虎口卡住大黑那根东西的根部，五指并拢，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撸动着。
因为药效和长时间的刺激，大黑的性器早已肿胀不堪，
柱身上青筋盘错，顶端的马眼也不断地向外溢出着透明的液体。
“嗯……啊……”
床上的大黑发出一阵阵更加急促的、破碎的呻吟，
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正承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这些声音，清晰地传进方仲武的耳朵里，也传进了他身后那个人的耳朵里。
这个认知，让方仲武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正在自己的“主人”面前，亲手让自己的好兄弟高潮。
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
自己的身体，在这淫靡的场景中，也起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方仲武不敢去想陈茂此刻是什么表情，
他只能闭上眼睛，疯狂地加快手上的速度。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挺动后，大黑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一股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猛地从他手中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有些溅到了方仲武的手臂上，有些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了一片片黏腻的斑驳。
方仲武的身体也随着大黑的高潮，猛地一僵。
完成了……一次。
还有一次。

小说相关章节：bing c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