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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悲鸣的世界 #2,(一)弗洛洛篇:在公益演出前,辛劳的阿漂需要灌满音乐家的雌穴来安抚爱吃醋的恋人

[db:作者] 2026-10-02 10:57 p站小说 1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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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嗯。”
  “晚饭又是在公司里吃的吧?天天东奔西走,明明已经站在了无数人的顶点。”
  “人总要找点事做的,就像你时不时也会开演奏会一样,”脱下外套的黑发青年沉吟了一会儿,还是状似无意地补充道,“晚上去了趟之前投资的咖啡厅,在那里吃的简餐。”
  “……那个苇原的黑发学妹?”
  “嗯。”
  “……戴套了吗?”
  “咳!我没做!别老是把我想成那种人!”
  青年大声咳嗽了两句,从冰箱里掏出一瓶饮心,试图用吞咽声掩盖刚才的莫名尴尬。
  “我知道你不会,”女人的声音带着迷人的低沉与些许沙哑,语调中似乎还有点打趣的意味,“但她们可不都是善茬——之前你不才在跟翡萨烈药业那女总裁的私人晚宴上被她下药了吗?”
  “那女人还把事后照发给我了。”
  哪怕她有意压抑,但音乐家语气里那股咬牙切齿的劲还是十分明显。
  那张照片里,黑发青年发丝凌乱,胸膛上满是口红的吻痕,而本该是更加高大的男孩却是身位偏下,摆着一副略有些依偎的姿势,靠在那对丰腴的乳肉中央酣眠。
  而它们的主人,正一边举着左臂自拍,右臂揽着她的恋人的脖颈,轻轻抚摸他的面颊!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为之的小心思,没被薄被完全遮掩的半具胴体裸露在外,那肥腻的侧乳根部有着明显的淡红指印,挺立的乳尖更是将被子顶起了一点弧度!
  弗洛洛清楚地记得,坎特蕾拉在照片后还贴心地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她最新研制的定制款补剂,对某人几乎完全没有副作用。
  青年听到这里也没话说了,只能叹息着坐到恋人身旁,在她的白眼中恬不知耻地靠得更近了些。
  音乐家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恋人的怀抱就顺势被他揽在怀里,笑眯眯地夹着嗓音,好似在模仿一位故人:“你这么受人欢迎,还真是让人嫉妒呢~”
  “哎呀,我也知道你没有办法……毕竟比起什么很懂浪漫的理科生教授软性子学妹、嘴上哼来哼去但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占卜家、以及拉着巨乳富婆闺蜜一起送到床前的瑝珑高官相比,我这种只会唉声叹气的哀怨女人除了拉拉琴给你们紧密贴合的时候配个乐,还能做什么呢?”
  “对了,还有那天天跟着你的ai蝴蝶小秘、捡来的冲父逆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攻略的眼镜娘画家……呜?!”
  阿漂终于还是以最直接的方式止住了弗洛洛那源源不断的负能量,她的唇瓣略有些干涩,不过还好他刚喝了饮料,倒也能借此润一润。
  点到为止的轻吻很快分开,音乐家果然是立刻别过头去,但她染上一丝绯红的耳垂还是暴露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意外的很好哄。
  她就像是一只在家里等候主人回归的小猫,会因为嗅到其它雌性的气味而气恼,也会因为没有例行的拥抱与亲吻而别扭地生气,但只要亲近一下,那层哈气的伪装外壳立马就会暴露出底下的糯糯本质。
  “晚上就穿这身。”
  他的手掌轻缓地摩挲着弗洛洛纤细而柔软的腰际,这身简约而精致的白色连衣裙承载着她许多回忆。
  “不要。”
  “不穿?那差点意思,至少要换上新买的睡裙吧?”
  “唔……你这家伙又曲解我的意思!”
  嘻嘻哈哈打闹了一阵,出了些薄汗的弗洛洛拎着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进了浴室,只留下阿漂一人独占沙发。
  淅淅沥沥的水声让他想起了雨天,不知不觉间,他闭上了双眼。
  ……
  ……
  第一次跟着她回小镇,好像也是个雨天。
  他们撑着伞,依偎着漫步在细雨中。
  孩童被带着朗读或是嬉闹的动静也好,老人们聊天或劳作的声响也罢,曾在弗洛洛那里听说过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仿佛整个镇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明明镇子里的大家都缩在屋子里,你看起来倒是心情很好?”
  “嗯,因为今天是特别的,要是遇到他们,指不定要聊上多久,我担心会耽搁时间。”
  “而且……现在还和你在一起,他们肯定要笑话我了。”女孩挽起垂落的发丝,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绯红。
  “那是因为洛洛你很受欢迎嘛。”
  女孩没有否认,只是她此刻的心绪显然不在旁人身上,离家已久的她一想到马上就要与母亲重聚,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在初次公演的时候,她因为要出远门而跟担忧自己的母亲爆发了争吵,虽说后来一切顺利,返家后也生活如常,但从小到大的经历总是让她有些畏惧母亲的威严——当然,这么说确实有些夸张,但关于自己未来将要相伴一生的另一半,她还是希望能得到母亲的认同。
  事情的进展一切顺利。
  弗洛洛的家比预想中的朴素许多,他原以为可能会多一些音乐元素或是某些激发灵感的小饰物。
  三人在闲聊了一段时间后,阿漂独自留在客厅的桌前啜饮茶水,而母女二人则是去了二楼的卧室里私谈。
  凭自己的阅历来看,方才的表现应该还是能得到对方的初步认同的,毕竟她的母亲也不是什么表演艺术家,很多想法总是容易流露于面。
  而他也没有等很久,只是弗洛洛一下来就闷着头带着他跟母亲告辞。
  返程路上。
  “怎么了吗?”
  “你猜母亲她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我不猜。”
  “哼……她说,‘我在报纸上见过他,他身边跟着的人变了又变,每个都不是你,每个都不逊于你’。”
  ……
  ……
  “抱歉,吵醒你了吗?”
  她那不变的容颜永远定格在了少女时分,如此温婉的笑容,才是她最本真的模样。
  “你刚刚的表情变化很丰富呢,是梦见什么了吗?”
  阿漂枕在弗洛洛不着片缕的膝间,一言不发地将脸转向少女被轻薄的半透睡裙包裹的小腹,重新闭上了双眼。
  “啪。”
  然后就被羞恼的她轻轻拍了拍头顶。
  “不要吹气啊!你个色胚!”
  “醒了就给我起来!”
  “不要。”
  阿漂严词拒绝,还伸出双手紧紧揽住了她的腰肢,把脸贴上去使劲蹭了蹭,故意发出深吸气的动静。
  “啊啊啊啊啊……松开!”
  “不要!”
  “给我松开!你是小孩子吗?”
  “姐姐~”
  满脸通红的女孩完全没有被这种调情似的爱称勾起羞涩的意思,反而目光幽幽地幻化出猩红的指挥棒,让自己的半身拎着黑发青年的后衣领双脚离地。
  略微发了点力让自己脱身,他难得有些感慨,对待不同的女孩还得用不同的技巧。
  如果这会儿对面的是坎特蕾拉,她一听什么“姐姐”“妈妈”之类的,肯定立马张开自己广阔的胸怀了。
  当然这话肯定是不能当着弗洛洛的面说出来的,不然晚上就得换地方睡了。
  “好了好了,我道歉,我道歉……轮到我洗澡了,待会再收拾你。”
  “哼。”
  音乐家没有听见他最后小声碎碎念的话,只是摆着小脸双臂环抱,把近年来有所成长的胸部挤得更明显了些。
  ……
  数分钟后,一身宽松睡衣的阿漂坐在床边,任由弗洛洛给他吹头发。
  女孩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没有经年累月演奏和练习所带来的茧,她很享受这种指尖拂过湿润发丝,并随着暖风慢慢烘干的过程。
  虽然其根源,是因为这是他们除了受伤时必要的拥抱以外,最初的亲近举动。
  如今不过是变成了习惯而已。
  吹风机的嗡鸣渐渐消失,女孩的娇躯整个贴在了他的背上,耳边传来她半遮半掩的呢喃:“好了,睡、睡吧。”
  真的要睡吗?
  不可能的。
  主灯熄灭,只有床头柜上的暖黄小夜灯散发着恬淡的柔和光亮,映得相拥的两人的脸都温柔了许多。
  只不过,即便阿漂将她按倒在床上,弗洛洛还是要用力绷着脸,一副欲拒还迎的诱人模样。
  明明当初趁着他身体在战后被鸣式侵蚀,尚未恢复的时候拼命索取,好像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阿漂俯身而下。
  “唔嗯……”
  二人的唇瓣一触即分,但又被那灵活的小舌缠得更加紧密,相互交换着甘甜的唾液。
  一次又一次。
  “咕啾……咕啾……”
  “哈啊……啾……”
  直到呼吸间都被彼此的气味填满,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上的吊带睡裙已经被某人的罪恶大手弄得凌乱不堪,白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竟然还有几分微冷。
  果然是因为动情了,所以身体就自顾自地开始热起来了吧。
  “呼……真是的,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结果还是找不准位置吗?”
  “低头的话,怎么看着你呢?”
  弗洛洛手扶肉棒的动作一滞,她本来只是喜欢在交合时看他的表情和反应,结果总是莫名其妙地被他引导着对视。
  “……哼,油嘴滑舌。”
  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油嘴滑舌吗?也不是不能试试。”
  “你——呜嗯……”
  女孩未完的话被下体撑开的感官所打断,虽然每次一开始就会不知疲倦地渴求,但他们做的频率其实并不算高,更何况眼前这位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肉棒前端刚进来时总是会有些胀痛。
她还蛮喜欢的。
  反正自己这副躯体不论是恢复性还是柔韧性都很好,可以随便怎么折腾,一开始的微微痛感还更容易让她进入状态。
  “嘶……呼……”
  粗壮的肉茎一点点插入,数日未开的甬道早已恢复紧致,让过程变得有些缓慢,就像其主人一样艰难容纳着肉刃的侵入。
  弗洛洛的双手死死环抱着恋人的脖颈,任由对方在她的锁骨处留下轻舔和吻痕。
  她的目光与嗓音都迷离起来:“再,再深一点……呜嗯……我想和你……贴得再近一点……”
  阿漂感受到她环住自己脖颈的力道又大了些,暧昧的热气拍打在右耳处让人心痒难耐,挺动下身的动作也不免用力了些。
  和她对外的忧郁冷淡的气质不同,这具贪食的娇躯总会在亲近之人的面前暴露本性。
  “咕叽……咕叽……”
  “嗯……”
  一圈圈层层叠叠的媚肉密集亲吻着粗壮的柱身,黏腻淫靡的水声随着肉棒的进出愈发明显,每当青年的腹部与她的臀肉撞在一起,龟头就会撞上那扇留着一丝缝隙的肥厚门扉,女孩的身子也会跟着轻颤起来。
  “哈……哈啊……”
  弗洛洛半眯着眼,脸上满是挣扎的深绯,虽然经常上头,但她总是抑制着自己的声音。
  和坎特蕾拉与长离那种若即若离,带着明显引导意味的呻吟不同,也与莫宁和达妮娅那种极少运动的剧烈喘息着,还夹杂着点撒娇意味的娇喘有异,我们的音乐家总是想在他面前维持着一份虚假的体面——但这或许是两人间更深层次的小情趣也说不定?
  毕竟这样总是会让人更想打乱她的呼吸,在一次次抽插中缩紧雌穴,流露出最脆弱甜美的失神淫啼。
  “呼……呼……呜噫……”
  肉棒每次深插都要抵在肉穴的敏感点反复研磨几下,不消几次,刚才还搂得紧紧的手臂就滑落下来侧着身子遮住自己的眼睛。
  弗洛洛轻咬着下唇,但粗重起来的鼻息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感受,毕竟彼此交合了那么多次,她的弱点早就被彻底掌握。
  “呜噫……坏……坏家伙……”
  零星的只言片语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阿漂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咧嘴一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反而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你说什么?”
  “呜咕?!”
  音乐家的身体剧烈一颤,她死死抿着唇瓣可甜腻的娇啼还是先一步从喉咙中挤出,连带着下体因瘙痒和紧张带来的极致收缩,她竟然比进攻方先一步抵达了小高潮。
  “洛洛。”
  “哈……哈啊……啊?”
  “我喜欢你。”
  “唔……我也……呜呜呜嗯……啾呜……”
  她并不吝惜情话与回应,因为她自己便是最期望着心意能被回应的人,只是她的回答被恋人的又一次深吻盖过,身子有些瘫软的她只能被动迎合着那只有些粗糙的舌头攻城略地,模糊的视线透过指尖的缝隙窥见那人充满爱意的注视。
  (我也爱你)
  她的心底自语着,双腿夹住阿漂的后腰,轻轻施加着微不足道的暗示。
  “咕啾……呜咕……?!”
  原本她是被一手扶着腰肢一手轻抚小腹的状态,现在那只摩挲腹部的手掌一路上爬,突然将她的整只右乳束在掌心揉捏起来。
  话虽如此,其实她已经被亲得头脑晕乎乎的了,只怕是阿漂说些什么都会轻声附和。
  “呜……”
  事实也正是如此,还带着淫水的肉棒完全抽出,她便熟稔地翻过身子,主动塌腰撅起那挺翘的臀部,随着它的再次插入发出一阵悠长的低吟。
  她感受着有所膨胀的肉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掐着臀肉的双手也用力了几分,自然也准备承接那浓厚的精浆。
  “今天的话,可以……呜嗯……”
  “意外的……克制啊。”
  “因为……明天……嗯……有一场公益演出……太放纵的话……”
  她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承受身后的冲击,若是往常,这也才算刚刚开始,情到浓时,她才像真正解放本性,什么淫言秽语都不带停的。
  “……要来了。”
  肉棒的前端反复叩打着子宫颈,些微的痛楚在发情的她脑中自动转化为更深却也更难触及的瘙痒,只能主动耸腰将肉棒吃得更深一些。
  “哈啊……全都……呜……!!!”
  滚烫的精液透过那丝缝隙泼洒在子宫内部,那股炙热仿佛连她的意识也一并烧坏,只能不自觉地痉挛着将余下喷吐出却又无法再注入深处的浓精一点点排出。
  “哈……哈啊……好……好烫……”
  她感受到仍未软化的肉茎在臀肉上抽打,不只是感觉心中有点亏欠,自己的这身淫肉其实也还没满足。
  就这样跪趴着喘了好几分钟,弗洛洛才软声软语地坐起身子:“衣架上那件长裙,拿过来,帮我换一下。”
  阿漂刚把擦拭浓精和淫液的纸团丢进桶中,不免有些疑惑:“这不是你明天演出要穿的吗?我先抱你去浴室简单冲一下吧。”
  音乐家不语,只是红着脸自顾自换上,推着他坐回床沿,缓缓埋下螓首,翻了个不解风情的羞恼白眼:“明天换一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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