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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挖坑不填·脑洞集 #8,【黑】【其四】喜欢就去白给啊!你都不去想办法让他强姦你,你还敢说爱他?

[db:作者] 2026-10-02 10:58 p站小说 1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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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谛红衣隐约感觉有什么深入自己嘴里摸索,下意识正要咬去,却在视线清晰后克制住了。

  “很完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阴沉的暗紫色菱形瞳孔,那目光专注而平静,像在观察某个重要的实验样本。视线下移,谛红衣在她白色实验服胸前看到了女人的名字——

  【VW-000-000-E000】

  【家畜组·三头犬小组】

  【晏文曦】

  “有多完美?”

  谛红衣眨了眨眼,问道。

  “……”晏文曦只是愣了一瞬,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先说整体。除了符合他性癖的白毛萝莉属性,你的形体足够称得上幼女, 但又具备少女的肉感,因此表现出恰到好处的雌媚,两者在身材上把控的极其完美,任何一边多一点都会晓得臃肿…。”

  “其次上下身比例协调,腰身纤柔,肩背平直,臀部娇翘,臀型流畅,肩宽臀围相得益彰,骨架优美,收拢得恰到好处,堪称天生衣架子。但凡再胖一点就是他不喜欢的肥美,再瘦一点就是他不喜欢的贫瘠。”

  “再说具体,口腔深度——从门齿到悬雍垂,再到喉咽部软组织可被推挤的极限,大约是他的冠状沟到耻骨联合的长度。也就是说当他整根没入的时候,你的鼻尖会刚好贴在他的小腹上,连一点多余的空隙都不会剩下。”

  “而且舌头的柔韧度、厚度,以及唾液分泌量相当理想。结合口腔可以很好地包裹住冠状沟下的系带,同时在被反复抽送时形成足够的缓冲带,他用起来会很舒适。”

  晏文曦抽出手指,带出像蛛丝一样颤颤巍巍的晶莹银丝,慢条斯理地在谛红衣有些失色的粉唇上涂抹,像在给一件瓷器上釉。

  紧接着便覆上她微微上翘的乳房又握了握:

  “胸部尺寸在 C-up 中游,放在雌畜组不够看,放在花瓶组不够优美,但对你来说完美。因为乳基较窄、乳轴较长,所以视觉上显得格外挺翘,成长中能抵消一部分下垂。此外乳头较为敏感,稍微一碰就会立刻充血变硬——就像现在这样。”

  她用指甲轻轻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尖,谛红衣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了一下。

  “腰围。”

  晏文曦的两只手掌顺势箍住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可以被他两只手轻松环住,配合你目测大概 25-30kg 的体重,这意味着他在抱起你进行站立后入时,甚至可以单手控制你的身体。”

  她的手继续往下,停在耻丘上方,指腹贴着那两瓣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带着少女本能的细微颤抖。

  “阴阜弧度很美,耻骨联合的隆起有肉感也很完美,既能在面对面时提供额外的摩擦刺激,又不会让他插入时产生不适的挤压感。”

  晏文曦另一只手按住谛红衣的小腹,似乎在隔着皮肤感受里面的结构。

  “虽然有处女膜阻隔,但通过高频超声进行的结构收集和模拟数据,可以得出阴道前壁的褶皱密度高,挤压感强烈。后壁更柔软,更有弹性,可以被完全撑开到容纳他最粗的部分。子宫颈的位置偏低且柔软,容易被顶开。”

  “也就是说——当他全力撞击时,你的子宫口会像小嘴一样亲吻他的龟头,然后被一点点、一点点地挤开,直到整根龟头嵌进子宫颈管里,把你像鸡巴套子一样彻底钉死在他身上的肉棒上,连拔出的阻力都会变成极致的吸吮感。”

  谛红衣听得很认真,好像这番被彻底剖析、被精准量产成性玩具的言论没有影响到他,但羞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羞耻感。

  “最后你身材以三段的长度分配也很完美。尤其是跪下是,膝盖以上的长度,能让你在跪下时头部正好对准他的胯部进行口交。膝盖以下脚尖离地十到十二厘米,能让你在挨肏时满足脚不沾地的条件,也是最能体现‘被完全占有、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的色气高度。”

  “综上所述,谛红衣,你简直天生就是为他定制的完美萝莉斐济杯。”

  晏文曦忍不住赞美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阴扶摇也不如你完美,你的名字有资格被我记住。”

  啊这。

  没记错的话阴扶摇是代行家主来着。

  哦,上次见到她还被人牵着当狗溜呢,那没事了……

  算了,我都当狗了为什么还要想那么多。

  寄人篱下是这样的。

  “嗯,谢谢夸奖……请问斐济杯是什么意思?”

  “那我换个词,鸡巴套子?”

  晏文曦微微一笑,这个新来的预收容雌畜有意思,有种“当事情已经无法向好的方向发展时,便不再采取措施加以控制,而是任由其往坏的方向继续发展‌”的从容。

  可在这份近乎自毁的“放任”之下,却又寻不见半分认命的死气。她的眼底仍燃着某种东西,不是希望,更像是……一场冷眼旁观的、对任何事都几乎无所谓的不在乎,哪怕是对待自己也是如此。

  “……现在去哪。”

  被那目光浸得有些不自在,谛红衣偏开脸又问。

  晏文曦却忽地俯身逼近,指尖轻抬起她的下颌,力度不重,却带着不容偏离的控制感:

  “有兴趣坐你母亲的位置吗?”

  “?”

  谛红衣一脸懵逼,怎么就突然扯到上位了。用的还是“有兴趣”这种字眼,好似儿戏一般轻浮。

  不过,这个词对她来说太沉重,也太荒唐。她本该嗤笑,或质问,可迎上晏文曦那双噙着笑却又深不见底的眸子,所有的反应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目光不是在开玩笑,也并非纯粹的戏弄。里面有种近乎天真的残忍,一种……评估货物价值的冷漠。

  “为什么是我?”

  谛红衣收敛神情,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道。

  她在帝国都没什么存在感,功绩、名望不能说很一般吧,只能说根本没有。若只是想要一个易于操控的傀儡,排行十二的那位王女,都比她合适百倍。

  “是啊,为什么是我呢?这像是他会困惑会纠结的问题。”

  晏文曦目光柔和了些许,但也只是些许,随即将谛红衣从休眠舱中拉出,少女双足落地时膝盖明显还有些发软。

  “是因为我是你理想的萝莉飞机杯?所以你想要一个属于他的人前威严女帝,人后鸡巴套子?”

  结合前面场景,大胆猜测,一直重复的“他”应该就是那位溜着三只母狗的夜家少爷了。对方的工作大概是狩猎那些高价值的雌性为他调教成母狗,所以现在的业务已经发展到养成母狗女帝了吗?

  虽然听起来荒唐。

  但是,谛红衣莫名不讨厌这种荒唐。

  “人前千古女帝,人后鸡巴套子……”

  晏文曦重复了一遍,语调轻得像在品尝这句话本身的味道。

  “你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倒让我有点意外……不过,你真的很完美。因为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跪在他胯下的母狗,也不是一个只会坐在王座上的傀儡,而是能完美承载两种情况的、能够站在他身边的需求。”

  “事实上,我们已经在你几位同族身上批量测试过了。可惜再如何尊贵,她们也会哭,会求饶,会彻底崩溃,无法兼容和保持自我,变成只会侍奉的空壳,最后被我划分给便器组当成一次性耗材。”

  “但是直觉告诉我,你不一样。”

  晏文曦的声音低下去,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无数次的实验结论。她弯腰与谛红衣平视,暗紫色的菱形瞳孔里映出少女茫然的脸。

  “痴愚、冷漠而无畏。”

  “被欺辱得再狠、再深、再久,也破坏不了的内心。无驯服,无法屈服,也无法做到心甘情愿,但又也无法逃离的矛盾。你可以是在朝堂上穿着华衮、接受万臣朝拜的女帝。也可以是在寝殿里被按在床上、被肏到哭着喊‘主人再深一点’的母狗。”

  “更会是一个能在两者之间无缝切换、并且乐在其中的怪物。”

  “这正是我需要的……”

  ——和他一样的怪物。

  谛红衣垂下眼,睫毛轻颤,似乎在思考。过了几秒,才用极轻的声音问:

  “我很怕死,你如何保证能扶持我安全登上王位?”

  自强、霸、王、帝、皇五等,除却缥缈难求的‘皇’境,帝国已是当世之巅。如今女帝寿数将尽,觊觎大位者如过江之鲫。谛红衣觉得自己并不贪图这位置,可现在你来一句‘我来当女帝’,就想让我坐上那个位置?

  最起码的,她的生命危险谁来负责?

  “如何保证啊……你有什么崇拜的强者?越强越好,只要你报得出名字。”

  晏文曦只是询问到。

  “魔王慈悲?”

  谛红衣迟疑着开口。

  迟疑是因为她觉得这样多少有点耍赖。因为那位“魔王”早在数百年前,便在北渊惨烈的内乱与帝国无数隐世老怪的联手偷袭下,被放逐至星天之海的最深层,至今音讯杳然,但仍说出口却是对其特殊性的认可。

  毕竟北渊地区,终年为凛风与冻土所困,版图横跨巨大,又与多个强国相邻。生存本身便是最严酷的淘汰,还要面临诸国连绵战火的危险环境。渐渐也就磨砺出的民风悍勇,信奉力量,尊崇生存的法则。

  而统治此地的君主,更以“魔王”自封。

  此举非为彰显暴虐,而是以此名号立誓明志。在此绝境之中,唯有用超越常理的手段与决心,方能统御万民,于寒霜中开辟生路。

  然而命运弄人。

  那位以铁腕缔造秩序的先代魔王久劳成疾,骤然暴毙,只留下年幼的公主在权臣与战将的簇拥下,临危受命,坐上了那尊尚未冷却的魔王之位。

  也正是在这样危机四伏、内外交困的绝境之中,那位继任的、仍被世人以“魔王”相称的公主祝千秋,真正踏上了她传奇的“英雄之路”。以至于在后世,魔王慈悲变成了一句咏颂的专有名词。

  “说具体,比如名字什么的?”

  对晏文曦来说,【侍奉与收藏价值】>【雌畜编号】>【姓名】>【名号】,说实话能被她记住名号的雌性可真不多。你再如何传奇,他若不喜欢,那就连一次性处理的耗材都算不如,没进化的废物雌性罢了。

  “祝千秋?”

  谛红衣想了想。

  “行。”

  晏文曦记起来了,这人很早就被抓去给他当侍奉女仆了,于是开口说道:

  “小爱同学,调动 VW-101-003-E033 前往 209 收藏室。”

  “正在执行。”

  冰冷的女声响起后不久,是冰冷的锁链声。仿佛金属拖过实验室地面,发出喀啦、喀啦的钝响。单调、刺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拉长。

  于是谛红衣便看到,那只存在于影像中的女人,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纯白无暇到堪称神圣的外貌,简约却又很贵气的浅白连衣裙。

  向藕粉色过渡的双层裙摆,沾染着触目惊心的猩红血迹,与她头戴的半截黑金王冠式发卡相映,透出一股锐利与威严。

  其上连接着一截半透明的黑色面纱半掩,自额顶倾斜而下,几乎遮住了她的整个前身,呈现很妖异、很肃穆,并且非常沉重的阴暗之感。

  透过面纱,谛红衣隐约能感觉到,那女人只是静静地、默默地注视着她,目光中明明既无温度,也无情绪,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塑。但就是让谛红衣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神性的“慈悲”。

  那并非怜悯,亦非同情。

  而是如同山峦静观草木枯荣、日月俯瞰尘世更迭般的全然接纳。它不因你的挣扎而动容,也不因你的堕落而蹙眉,只是在那里,容纳你一切的光鲜与不堪,给予你一种近乎残酷的、被“允许存在”的赦免。

  “我觉得她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谛红衣不由得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晏文曦颇为有趣得扫了祝千秋一眼,目光投向她胸口,声线骤然转冷:

  “你的工牌呢?”

  “来的匆忙,忘了。”

  祝千秋声色温婉,对那冷冽的质问也不见恼意。她只是抬手探入衣襟,从容地从胸前的沟壑间取出一枚精巧的乳夹式工牌。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正正好好夹在了乳头的凸起上。

  【VW-101-003-E033】

  【家畜组·玩偶女仆小组】

  再往下,则是一看就秒懂的嘴唇印盖章、阴唇印盖章,以及乳头乳晕区域盖章。

  三道盖章之上,是娟秀却不失锋芒的手写笔迹:

  【祝千秋】

  “还要需要别的验证吗?”

  晏文曦打了个哈欠,什么魔不魔王的,这女人能被她记住的点也就是慈悲所带来的极致包容与母性、几乎玩不坏的半神肉体、极高耐受的恐怖意志力,给他当个顶级肉玩偶是真不错。

  “比如北渊特有得魔纹之类的,她几乎有半身都是魔纹,要不给她扒了给你看看?”

  事实上,若追溯附魔学的真正起源,应当归于北渊。

  那片苦寒之地的人们,兴许在某个早已湮没于风雪的时代,以不为人知的方式触及了魔女的力量。他们不知如何获取了魔女的力量,由此衍生出极其野蛮的肉体附魔手段——铭刻魔纹。

  用他的话说就是狂战士打法,铭刻魔纹的习俗锻造了北渊人钢铁般的意志。而意志越坚韧,所能承载的魔纹便越繁复、越深邃,能够驾驭的力量也越发骇人。

  由此形成了,只要刻不死,就往死里刻的极端风气。

  “不、不用了。”

  谛红衣摆了摆手,耳听为虚还能自我安慰一下,眼见不为实也能自我安慰一下,若是祝千秋真这么随意地掀起裙摆,露出什么荒唐不淫靡到不堪入目的景象,她心目中那个悲情而高远的魔王形象,恐怕就要当场碎成一地,再也拼不回来了。

  “不对啊,既然你都能星天之海深处把魔王捞出来,那还要我来养成皇帝?”

  谛红衣的理解是,人都是趋于最好的。你有了更好更完美、更高级替代物,为什么还要去买差的?都已经能把货真价实的现成魔王调教成家畜了,还要费那么多力气养成一个水货皇帝做什么?

  如今北渊仍有大半部分地区咏颂祝千秋为【北渊唯一的君主】。

  人前魔王,人后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杯子,这样反差的爽点不是更高级吗?

  要她来不是降低需求了吗?

  “固然,更尊贵的身份,更强大的实力是爽点。”

  祝千秋倒是开口解释到:

  “但少爷不太一样,说白了,面对没感情的肉便器,他还不如自己动手解决。所以想要培养一个合格的家畜投入使用,首先就需要制造各种看似自然的巧合,配送到他身边培养感情。”

  “不过,凡事总有是例外。女仆天然具备温和的、无威胁性的亲近性,容易被少爷接受,培养感情的速度极快。我也是在被送到少爷身边十七天口交,二十二天后有幸被少爷开苞,三十天后为少爷哺乳,三十九天后完成三穴破处,五十八天后被少爷安上壁尻,七十二天后被少爷牵去花海遛狗,一百五十天后给少爷当人肉座椅和抱枕,两百零一天后被允许可以和小姐一样为少爷舔肛……”

  这一连串时间节点被祝千秋用近乎虔诚的语气娓娓道来,竟没有半点淫欲。最重要的是,一听就没有什么危险,谛红衣不由有些心动,以至于她都下意识忘了陈述这般荒唐行径出自一位被广泛咏颂的魔王口中。

  然后就听到晏文曦说道:

  “你就别想了,家畜组的女仆和女仆组的女仆要求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除去绝对的外貌要求,实力最低需求也得是狂猎,或者传奇级别的名望。其次,你得先通过一套完全非人的选拔流程。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狂猎和传奇,我们也玩崩溃过不少。“

  “至于更具体的内容,你不会想知道的……”

  话音未落,晏文曦抬起手,用力挥出。

  啪——!!

  那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谛红衣便看到,那位慈悲的魔王几乎是在她抬手的瞬间便将脸放在挥手的路径上,硬生生接下一记耳光。

  祝千秋半边脸迅速泛起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却没有发出任何疼痛该有的反应。

  “母狗第一课,当主人突然想给你一耳光的时候,察觉到意图第一反应不该是疑惑自己做错了什么,并且立马把脸主动凑上来。”

  晏文曦看着一脸懵逼的少女如此说道。

  暗地里却是嘴角抽了抽,原本她只是想抬手看一下手表,动作夸张了点,没想到祝千秋自己凑了上来,还对着她挤眉弄眼的。好家伙,还真是被调教上瘾了,那就不得不演全套了。

  “谨遵教诲。”

  相比之下,祝千秋只是微微低头,声音依旧温柔得像在撒娇

  啪——!!

  第二记耳光更加狠厉,直接抽在祝千秋另一侧的脸颊上。清脆声中,她的脑袋被扇得猛地一偏,长发如瀑般甩起又落下。再抬头,左脸与右脸的巴掌印因为对称而意外的醒目,微微肿起的掌痕颇为刺眼。

  “谨遵教诲。”

  第三记、第四记、第五记……

  晏文曦不语,只是一味地开抽。从崩裂的黑纱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是每一掌都不曾收力。

  祝千秋亦是不加任何抵抗,只是随着耳光一次次响起,打她天旋地转,却没有任何疼痛该有的反应,依旧保持着恭顺的模样,像一朵被狂风肆虐的洁白的花。

  她那张曾让无数人仰望的绝美脸庞,遍布醒目的巴掌印,有的指印设置重叠交错,边缘泛着青紫。胸前洁白的乳房被裹得严实,却饱满如瓜,颤巍巍地晃悠着,随着耳光声波涛汹涌。

  又因为抽击的频率连绵不断,嘴角便有些难以自控淌下口水,拉出淫靡的细丝,在下巴上晃荡,却被她一次次乖顺地咽回喉中。

  而每挨一记,她便低声、虔诚地重复:

  “谨遵教诲。”

  祝千秋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柔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包容”。

  “他远做不到我这般残忍。”

  晏文曦终于收手,淡淡地看着眼前已被抽到满脸通红的的魔王,语气平静。

  “但身为家畜,就得做好一切准备。包括被更残忍、更无情地对待,也包括……把这种残忍,当成恩赐。”

  “是,家畜祝千秋,谨谆教诲。”

  祝千秋轻轻吐出舌尖,将嘴角舔干净,声音沙哑却满是满足,脸上反而绽放出一个慈悲的、温和的微笑。

  谛红衣站在一旁,只觉得脊背发凉,喉头却莫名发紧。她看着那位被传颂至今的魔王慈悲,如今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竟这般卑微顺从,成了这般谄媚柔弱的屈辱模样!

  可哪怕像个最卑微的玩物,脸颊红得像两只熟透了的桃子,掌痕交错,青紫相间,却还在温柔地笑着。

  更恐怖的是这笑容中温婉不曾作假,温和、柔软、婉约有度,仿佛她刚刚领受的不是一连串残忍的耳光,而是最温柔的抚慰。她是真的能感受到那一句句“谨遵教诲”下那股发自内心的驯服。

  这特么就很恐怖了啊!

  这特么就是邪教了啊!

  少女不由得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发软到动弹不得。

  “呵呵。”

  祝千秋看着谛红衣的反应笑意更甚,也更无奈。

  嘛,一个“家”里总得有人扮坏人。

  她看似被抽很惨,其实连皮肉伤都不算。甚至脸会有些肿起来都是主动削弱魔女之身后触发的,只能说看把孩子吓得,这都没注意到。

  至于什么脸面、尊严、人格、情绪障碍……在星天之海被放逐的太久太久,她的人性被磨损。再加上经历过晏文曦的非人选拔,又给少爷当上专属性处理女仆度过了荒淫无度的岁月,说实话还真不怎么在乎。

  她原本还以为晏文曦会更狠绝一点,把自己扒光了揪住头发直接凌虐到尊严全毁、形同烂肉的。

  唔……

  竟然有些期待能有幸被少爷如此对待。

  受虐雌畜魔王什么的,听起来很棒不是吗?

  …………

  古都·沈家

  “姐姐。”

  “夜家那边有回复了,他会来。”

  “……嗯。”

  “母亲让我来……再劝劝你。”

  沈疏棠的目光从手中那卷古籍上抬起,淡淡扫过站在面前、神情显得有些无措的沈清辞。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她唇角不禁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弧度。

  “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一道娇嗔似的的嗓音便从旋转楼梯上传来。朴知意扶着扶手,姿态袅娜地走下,一边摆摆手吩咐佣人去给自己泡茶,一边落坐在两人边上。

  “我可得着信儿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个夜枫,在学院里包养女学生,被伦理委员会抓了个正着!诺亚学院为了不落审判庭口实,才赶紧把涉事的师生都‘送’回家避风头。这种衣冠禽兽,还好意思来谈婚约?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被家里赶出来……”

  “这种新闻在诺亚学院几乎月月都有,伦理委员会为了恶心诺亚科技,什么舆论手段都用得出来,大家心照不宣罢了。”沈疏棠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无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母亲也是为你好。说实在的,咱们全家上下,就没谁看好你跟夜家这段联姻。老爷子是年纪大了,一时糊涂,你难道也要跟着犯傻?”

  “这话你敢不敢当着父亲的面再说一次?”沈疏棠没什么表情的反问,顿时将朴知意堵得满脸铁青。

  “以你的智商,也就只能看见这些了。”

  沈疏棠接过佣人奉上的茶,浅呷一口,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幽光,低声道:

  “夜家少爷,年少离家的确蹊跷。甚至连进入诺亚似乎也只是靠关系。但是细查这层关系就会发现,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供应商,机缘巧合之下让夜枫暴露了自己独特的附魔天赋,这才被诺亚学院破格录用。”

  “看起来还是靠运气?”

  【修改标记,此处需要修改】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何每次夜家发布新的附魔专利后不久,这位‘普通供应商’,总能在校园里拿出性能相近、价格却低廉得多的仿制品?却又需要偷偷送出去一部分以几乎百倍的价格在远离诺亚学院的黑市中流出,生怕被什么人发现?”

  朴知意与沈清辞对视一眼,双眸中纷纷闪烁着清澈的愚蠢。

  “妈,爷爷的智慧,不是您能揣度的。”

  沈疏棠轻轻摇摇头。

  母亲这名字,明明一听便有“知世故而不世故”的知性,可惜性子却像个突然暴富的阔太太,只看得见眼前的金玉。

  随即不咸不淡警告:

  “安安心心做您的富家太太就好,别的事,少插手。也不要妄图干涉我的婚姻,我不是你讨好娘家人的工具,你那点小心思也瞒不过任何人。”

  朴知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干笑两声,终是没再反驳。她这个长女心思太深,在家除了几位老爷子,谁的面子也不给,自己这个当母亲的也拿捏不住。

  不过……也无妨。那夜枫若是不来,一切作罢。若是真敢来,要面对的,可就不只是沈家这点不痛不痒的议论了。

  “母亲。”

  可沈疏棠再次开口,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无论外人如何议论,他既应约而来,便是我沈疏棠的未婚夫。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往他身上泼脏水的。”

  可惜现实却是,那些脏水都是真的。

  比夜枫大中午起床发现嘴里正咬着自己学生的粉糯奶头都真!

  ——卧槽,昨天遛完狗回来晚上玩的有点嗨,一觉醒来都中午了。

  夜枫抬头,两团雪白巨乳的轮廓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淡淡甜美的奶香萦绕于鼻间回荡。依然是熟悉半边漆黑的视角与君出岫默默无言的平然注视

  感叹一声大雷懵逼了他的双眼,便扭头看向左边。

  入目所见是双手正被锁在身后,被肏成杂鱼似的、正朝着露出标准的失神朴口颜的阴扶摇。

  高高撅起着的削瘦幼臀上,可以看到被猛烈撞击得红痕。完事后还被他当成了花瓶,屁眼里插着几朵昨夜随手从繁花森林里拔出来的半枯花朵。花茎深深埋进她粉嫩的后穴,正随着她下身时不时的痉挛而轻轻颤动,

  久久无法闭合的淡粉小穴不断收缩着,从里面缓缓喷涌出浓稠精液。却并非一泻而下,而是先探出一点颤巍巍的尖,继而才牵出丝绸般的凝练质地。如同熔化的奶妃糖,带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奶油般柔和的光晕缓缓蜿蜒流淌。

  最终融入被淫水、汗水、口水、泪水等混合物打湿了大半的凌乱床单上。

  嗯,可以得出阴扶摇昨晚被玩成精液泡芙的结论。

  至于右边,江花月是以奇怪的仰跪姿态瘫在床边,毫无防备得向他暴露出露出胯间不似人间之物的粉嫩。之所以奇怪,是这只傻狗睡姿有些抽象,上半边身子都已经滑到了床下,还有这小腹不正常的鼓起。

  想起了来,当时让这傻狗把头伸出床边,张开嘴以便和喉咙形成一条直线当穴用,玩起了喉姦。只是爽的太过忘我没注意给这傻狗射得量太多,肚子都快灌大了。

  “你呢?”

  夜枫将矛头转向还在为他膝枕的君出岫。

  君出岫没说话,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是盯着他,更准确的说是两人视线之间沉甸甸的雪白大奶。瓷器般细腻的乳肉上遍布酡红爪痕和深浅不一的牙印,以及残留在乳头上干涸的口水痕迹,都像在无声控诉。

  可即便如此,面对老师的询问,君出岫只是默默将自己“咬痕累累”的奶子送到他口中。

  思索片刻。

  “啪!”

  “嗷❤️嗷~齁齁齁齁齁齁齁——!”

  夜枫一巴掌抽在阴扶摇的屁股上。

  受惊之下,下体猛的喷出一团白灼。顿时如同高潮后无法自控的母狗,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小屁股死死的撅起。但在失神的眼眸重新聚焦到哥哥身上时,顿时会意。

  她用力抬起下身,在床上向前滚了一圈,伸出脚尖在床头柜的女仆召唤铃上轻轻一点。

  “少爷。”

  纯白无瑕的高挑身影推门而入,只是听到声音便能感受到女人令人惊艳的温婉。

  “千秋姐……”

  夜枫略微挑眉,别看她一副端庄保守、温婉怜怜的样子,然而这位女仆可是变态程度堪比妹妹的重量级。她的温婉中带着始终一种古怪的破碎感,会让人不由自主徘徊于肏烂她和狠狠肏烂她的选择中。

  “少爷还能记住母猪的名字,母猪倍感荣幸。”

  祝千秋的声音温软如春水,也同样带着一丝春水般的淡淡媚意。

  她优雅地屈膝行礼,随即便爬上床,跨跪在夜枫面前,双手提起那袭纯白长裙的下摆,动作不急不缓。

  随着裙摆缓缓上抬,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肌肤胜雪的长腿。蕾丝吊带袜紧紧勒在丰盈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最终,裙摆停在腰际,以便主人能看清在她身上堪称极致诱惑的开裆蕾丝内裤。

  以及那白皙光洁中带着粉嫩,纯洁赏心悦目的腹下三寸——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光洁如玉的耻丘微微隆起,两片肥美且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挤出一道细细的、粉嫩到几乎能滴出水的缝隙。

  “……”

  不用怀疑,这温软之下,裹着的分明是对当年他不告而别的淡淡嗔意。

  “千秋姐怪我吗?”

  夜枫说着,一伸手对方便顺着他的手掌下移,乖顺得像一条被调教到骨子里的淫宠。

  在主人胯间,祝千秋轻轻吻在这根已然将奴性刻进她灵魂的肉棒上。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眼尾泛起一层水光。

  那熟悉气味迅速冲进了鼻腔,被咽进了气管。光是闻着喉咙便不由自主的发出满足的呜咽,不由把脸颊贴在滚烫的肉棒上轻轻磨蹭,想要再次被他的凶物所玷污,再次心甘情愿地成了取悦主人的肉玩具,再次过上被少爷每天都压在身下肏烂,以至于连呼吸都带上精液味的日子。

  “母猪不敢。”

  她答得恭顺,唇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重新起身,伸手为夜枫整理衣领:

  “只是少爷当年离开得急,母猪总是担心,少爷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像我这样好用的母猪能为您当鸡巴套子,有没有少爷最喜欢的白虎馒头穴,三张嘴能不能吃下少爷的长度,够不够暖,又夹的够不够紧……”

  夜枫伸手,直接掐住祝千秋纤细的脖颈,将其提了起来,强行打断了女仆的喋喋不休,毫无反抗的胴体直直地提在手中颇有几分施虐的乐趣。但见她没有挣扎,夜枫松开手,身材高挑的女仆跌倒在主人身上,轻咳几声急忙起身跪坐。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千秋也依旧是主人随取随用的泄欲母猪。”

  女人抬头看着夜枫,眼中依然满是诡异的儒慕和崇拜。

  夜枫嘴角微抽。

  明明他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她不问原因,不提过往,只关心他有没有好用的 RBQ。以及告诉他,有些东西,从未变过。可煽情的气氛都架起来了,但凡祝千秋说点普普通通的内容都好,偏偏她的变态程度完全不输阴扶摇,开口就是喜欢自称母猪。

  连带着夜枫此刻生不出感动,只剩下肏烂她的冲动。

  “你能不能学学怀瑾姐,不要一开口就是淫语啊!”

  有如对待鸡巴套子似,夜枫伸手揪住着祝千秋的脑袋俺在胯下,堪称残暴的高速套弄。每一下都是让她的嘴穴完全吞没肉棒,被喉姦得直翻白眼,硬生生的将优美的天鹅颈顶出肉棒状的凸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并伴随着痛苦的呜咽声。

  可女人却将双手乖乖背在身后,没有半点反抗,任由少年发泄起床气。

  “呼,爽了。”

  良久,手上的动作一滞,夜莫提起胯间正遭受完他口爆的脑袋。祝千秋此刻的模样狼狈至极:下巴被干到难以合拢,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喉咙还在因刚才的深喉而微微抽动。

  “唔……”

  祝千秋缓缓张嘴,向他唯一的主人展示这段时间在她口中宣泄出的浓郁精液。

  起初先是聚出一小团乳白,然而喘息间便迅速从下巴滑落。

  而那只是开端。

  当她终于完全把嘴巴张到最大,并将舌头伸出——

  大量的、仿佛似乎凝固又尚未完全凝固的白色洪流,才真正显露出来。它们挂在舌面上,厚厚一团,缓慢流动,颜色乳白得几乎分不出哪里是牙齿,哪里是精液。舌头原本的粉嫩被彻底覆盖,只剩一点点边缘透出微弱的的淡红。

  堪称将玷污表现的淋漓尽致!

  卧槽,太几把色了!

  “咱别用母猪自称行吗?”

  夜枫无力吐槽这有些猎奇的称呼。但祝千秋这几年过去还是这么没节操,从小到大,压根不分场景。

  “少爷,您知道的,已经形成习惯的口癖,就像是呼吸一样是很难改正的。”

  祝千秋不急不忙地咽下口中精液,接着说道:

  “但是母猪有一个提议,若是往后千秋再自称母猪,少爷就直接赏母猪一巴掌作为惩戒,您看如何?”

  “我还不懂你,就是单纯想找抽。”

  夜枫露出鄙视的眼神,他完全相信自己要是答应下来,那千秋用母猪自称的频率只会更高。怕是自己都抽累了,她还乐此不彼的把脸伸过讨打,就像当年她死缠烂打也要送批上门给他当女仆一样。

  说真的,他合理怀疑祝千秋来当女仆就是为了玩小马拉大车养成的。

  不然就她那一剑出而裂空万里的剑圣之姿,为什么要来给年幼的他当穴当暖壶、脸当抹布的精盆女仆?

  除了脑子有问题的母猪或者正太控以外,夜枫还真想不到别的。

  而且他现在已经不是正太了.jpg

  “如果我现在叫你妈妈的话,你能不能把这个自称戒掉?”

  祝千秋以前最喜欢用“叫妈妈就 xxx”来逗他玩,只可惜夜枫比较能接受的可能只有“萝莉妈妈”。对此的解决方案是直接揪住她的脑袋往裤裆里塞,然后看着她像坏掉的玩偶一样,身体莫名其妙得开始高潮,淫水乱泄一地。

  不过,自从发现祝千秋竟然会怕黑以后,夜枫就没这么干过了。

  “当然——不行的,少爷。”

  祝千秋微微一笑。

  她之所以习惯逗少爷叫妈妈,还是因为主母曾经说过,可能对于少爷而言,妻子的最佳标准无非就是个能当成精盆去灌的好用“妈妈”罢了。当然,即便她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只是繁衍工具和泄欲工具的身份便足以让她满足了:

  “不过无论少爷是否称呼过,千秋可是一直有把自己当成您的母便器,难道少爷就没有这么想过吗?”

  母便器都出来了,都是被阴扶摇带歪的。

  “正是因此我才会这么说——算了,不跟你闹了,有星路去古都也得几个小时,该起床了。”

  夜枫嘴角微抽,但说着起身习惯性的就将祝千秋当起抹布按在胯间擦了擦对方留下的口水。晶莹的液体顿时抹得她满脸都是,拉出淫靡又色气的银线。

  只是一旁的君出岫直愣愣的注视在他肉棒上目光实在是让人难以忽略。少女的气场相当凌厉逼人,哪怕在一丝不挂、奶子上都是咬痕的荒唐情景下也是如此。

  “你……”

  “嗷!”

  夜枫刚开口,只注意到君出岫睫毛颤动了几分,对方便猛的闭眼扑了过来,一口将肉棒含在嘴里。

  “?”

  擦!

  我刚擦完你又来?

  事已至此,夜枫瞥了一眼祝千秋,后者便已经乖乖埋首在他屁股沟里舔了起来。和阴扶摇大力出奇迹,只管一个劲舔的风格不同,祝千秋力道更温和,但喜欢将舌头更深地探入,缓慢旋转、搅动,精准地寻找敏感点。

  “呜,你不准抢!”

  已经累趴了的阴扶摇明明看着其他母狗如何侍奉,如何在哥哥夸下承欢都没事,可在见到祝千秋的动作后却反应极大,像护食的小母狗一样,几乎是挣扎着起身朝着他扑了过来。

  “这是什么好东西吗?还要抢?”

  夜枫说着揉了揉君出岫的脑袋,虽然少女口交的动作很笨拙,却能将牙齿收敛的极好。能做到纯粹把柔软湿热的喉咙当成最好用的鸡巴套子,一下一下地深喉吞吐,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那当然!”

  给哥哥当杯子用无责内射的母狗都这么多,可有资格为哥哥舔肛的只有三只,这能一样吗?

  阴扶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挤到祝千秋身边,想把对方挤开。可祝千秋只是微微侧身,舌头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深埋在夜枫的菊穴里,缓慢旋转着搅动,丝毫不乱。

  奈何病弱的身体在醒来后本就无力,更何况昨晚被哥哥锁住手压在身下一个劲的宣泄,此刻只能像个无能的妻子,眼睁睁看着祝千秋猛猛跪舔。

  “可恶!”

  “咕啾咕啾!”

  而君出岫听着老师身后两人的“争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冷哼。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头用力收缩。眼睛直直地顶着老师的神情,带着一股倔强的认真,每一次吞吐都在试探性挑逗不同部位。

  “忘了还有你。”

  夜枫说着一巴掌拍在江花月大腿上,看着对方揉着惺忪的睡眼,努力从床边爬了回来。

  然后沿着前世才有的习惯,侧过身体以便老师能更清楚的看到她的动作。

  江花月随即抬手便抓起大把浓密的金发,将它们拢到脑后梳好,露出了光洁如雪的后颈。还有几缕挂在耳朵上的秀发,她同样没有放过,直接利落地将其撩到一块,与其余长发一起用发绳绑好,形成了一个高马尾。

  这才俯下脑袋埋首到老师胯间准备——

  啪!

  被一只手挡住了。

  江花月视线慢慢清晰,对上了君出岫清澈透亮的眼睛,在迷糊了好一会,才注意到正在快速吞吐着肉棒的嘴巴,那原本是她应该做的事。

  这,这对吗?

  “饿了。”夜枫说着把手上沾到的淫水在江花月雪沃的大奶子上擦了擦。

  嗯,这傻狗的肌质是真的棒,玩不腻的。

  “唔?唔。好的,老师。”

  …………

  “在想什么?

  穿着超短裙女仆装的谛红衣此刻撅着臀部,腰臀间平放着一套茶具。

  而祝千秋则在她这仿佛人体茶桌般的优美身体上不急不缓的冲着茶。

  茶水细细注入,溅起极轻的叮咚声响。

  指尖则慢条斯理地搅动茶盏,热水在杯中漾开淡淡热气,混合着茶香与谛红衣身上隐隐散开的少女体香。

  她似乎感受到少女此刻的心不在焉与欲言又止,故而温声询问问道。

  “我,只是在想,距离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数百年……”

  谛红衣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眼前的这个女人,如今存在的岁月,可比炎国正式称帝的历史还要漫长。

  “我并不比你更聪慧。”

  祝千秋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轻轻摇了摇头。

  “那些古老的、伟大的、传颂至今的,可不一定是智慧的。也可能是……腐朽的、堕落的呢?”

  祝千秋完全不会反驳自己身心堕落,被驯化成雌畜并坦然接受的事实。但在这位后世的小迷妹面前,还是用上了疑问性的语气,让她保留一丝幻想,自行去猜测和脑补比较好。

  “这个点,大小姐估计也快到了。”

  祝千秋合上茶盖,不仅瞥了眼少女的裙底,这馒头穴户型真不赖,观赏性极佳,一看就是好用的杯子!

  “大小姐?夜枫不是夜家长子吗?”

  谛红衣说着俏脸一红,只因祝千秋拉开了窗帘,可以清晰的看到正门的光景。哪怕心理做好了准备,但这番曝光感让正光着屁股接受女仆调教的少女难免心生羞怯。

  “以后要称少爷,让怀瑾听到了可要你好果子吃。”

  祝千秋摇摇头,女人对女人凌辱起来可最狠了,尤其是夜怀瑾这种忠诚爆表,还对王室有仇恨度拉满的。只是说着,已经有一道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到正门前,她明显感觉到谛红衣身体紧绷。

  “殿前司。”

  “恩。”

  “还是被发现了吗?”

  谛红衣闷闷不乐。殿前司掌殿前诸班直及步骑诸指挥之名籍,属于女帝身边的禁卫,对方的服饰细节她再眼熟不过了。而且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还是明晃晃的出现,她很难不往最坏的情况去想象。

  “你误会了。”

  祝千秋轻抚少女得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小猫。紧接着看到那道身影在门前,视线与她相对片刻,只是随意瞥了眼谛红衣,便收回目光,开始着手卸下衣甲,赤裸裸的跪在地砖上,俯首把额头死死贴到地面,

  “叶将军?”

  谛红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祝千秋。

  “叶将军?”

  祝千秋则跟着念了一遍。

  “叶子苾,十五从军,戍守北疆,于尸山血海中挣得功名。积功累迁,十九岁官拜骠骑大将军,掌北境七州兵马,威震朔方。今年,女帝力排众议,特拔叶子苾为殿前司都指挥使,总领皇城禁卫、仪鸾宿直。朝野震动,谓之面有风霜痕,眸含金石气,按剑立于丹墀之侧,巍然如镇国石兽。”

  谛红衣瞪大了双眼,这位的履历看起来少了很多内容的可是因为某些层面的功高盖主才被奉诏入觐,留任中枢的叶杀神啊。她非常想告诉自己这是错觉,但谁叫她过目不忘,一下便能通过细节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叶子苾啊……你想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吗?”

  祝千秋只是念了几遍就瞬间明白了大小姐的用意,笑容不由得诡异了几分。

  “什么……含义?”

  “叶子苾——夜字牝——展开就是,夜少爷专用可供生育的胯下母马和母畜的意思哟~”

  祝千秋倒觉得非常合适,这匹桀骜不驯的母马,可是少爷从小到大的指定坐骑。

  …………

  “花月。”

  “在的,老师。”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的眼神很奇怪。”

  夜枫靠在宴会厅角落的沙发里,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无声地扫过远处攒动的人影。

  起初只是以为对他们帅男靓女的阵容感到惊艳,但渐渐的他发现不对劲了,那些眼神颇为古怪,难以形容的古怪,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他微微侧首,瞥了眼身后正安静为他按压太阳穴的君出岫。

  ……只是按个头而已。总不至于因为这个吧?

  “会不会是……老师被认出来了。”

  江花月有点犹豫的,只是默默看着在老师回头时光速摘掉项圈、畜铃和耳标,又在老师转头时光速戴回去的君出岫,眼里却是有些羡慕。

  唔,她也想戴项圈让大家知道自己是老师的乖狗狗!

  “我想我知道了。”

  夜枫忽然开口。他的视线已锁定正穿过人群、向他走来的两道身影。

  走在前方的女人内着白色里衬与黑色短裙,双腿裹在色泽极深的黑丝中,走在前方的女子,内搭是白色衬衣与黑色短裙,双腿裹在色泽极深的黑丝中,外披一件剪裁利落、颇具实验室风格的白色长风衣。

  而跟在她侧后方的另一位。

  那容貌,与此刻正在他身后的君出岫,几乎如出一辙。仿佛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身上的实验服制式都别无二致。

  只是胸口铭牌上清晰地印着诺亚科技的徽记,以及一个名字:

  云出岫。

  “夜老师。”

  先行的女子在他对面悠然落座,笑容里透着一股熟稔的自如,仿佛他们并非初次见面。

  “云栖月女士,久仰大名。”

  夜枫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又转向她身边的“云出岫”,再扫过自己身侧的君出岫,最后回到眼前这位气质独特的女性身上。光石火间,无数推测掠过脑海,而他唇角已扬起妥帖的、礼节性的弧度。

  江花月适时为两人斟上清茶,顿时水汽袅袅,在三人之间晕开一片微妙的寂静。

  “她叫什么?”

  夜枫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云无心。”

  云栖月从善如流地回答,仿佛早料到他有此一问。

  “难怪。”

  夜枫垂眸呷了口茶。

  难怪,难怪难怪他在诺亚学院后期事业那么顺利,感情自己的学生是诺亚集团董事长的女儿。他忍不住又瞥了眼对面那位从进门起就冷着脸的“云出岫”,心下默默吐槽:

  按套路,双胞胎不都该性格迥异么?

  这位怎么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

  “你那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又在想什么龌龊事,杂鱼!”

  夜枫的视线只是出神了几秒,便立刻遭到对方的羞辱。

  只是,被这么骂,夜枫莫名感觉非常爽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你们都是笨蛋”的眼神,太劲了!

  就是对方在脱口而出后,神情也怔了一瞬,眼中好似猝不及防的愕然,下意识转向云栖月,仿佛自己也未料到会说出这样的话,又开口骂了两遍:

  “杂鱼!……杂鱼!”

  “无心,去和你姐姐叙叙旧吧,我跟夜少爷有些事要谈谈。”

  云栖月眼波轻转,唇角笑意未减,甚至桌底裹着黑丝的足已经明目张胆的搭在夜枫腿上。

  “哼。”

  那位与君出岫有着同一张面孔的“云出岫”,闻言眸光微动,视线在夜枫与他身后那位沉默的“妹妹”之间扫过。最终,她冷哼一声,只极轻地点了下头,转身走向落地窗边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君出岫亦无声地收回按在夜枫额角的手,起身跟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在窗边站定,侧影被勾勒得几乎重叠,却自始至终没有一句交谈,只有相似的清冷在空气中无声对峙。

  云栖月这才将目光完全落回夜枫脸上,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一叩。

  “夜少爷。我女儿在您这儿……受您‘照顾’了。”

  她声音压低了些,笑意里掺进几分玩味。

  “不敢当。”

  夜枫迎上她的注视,语气平稳。谁曾想云栖月下一句话却是语出惊人。

  “不知作为一头精盆母畜,我女儿还好用吗?”

  夜枫眉头紧皱,目光上下打量着云栖月。说实话,云栖月的眉眼里确实带着几分岁月浸染的母性温润韵味,这做不了假。但她却完全不像一位已经有了两位女儿的母亲,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又或是身材,都像是刚熟未透的成女。

  “我只有这一对女儿——若是您觉着好用的话,要不要连我也一并考虑下呢?凑个母女丼什么的~”

  云栖月又开口道。但诡异的是,夜枫却在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云出岫不是量产的复制品,也绝非可供交易的筹码。而我此刻——并非以诺亚科技代表的身份坐在您面前。

  所以,请别怀疑。我,就是来“白给”的。

  “?”

  夜枫沉默了两秒,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女人玩得太过火了,出现了某种认知扭曲——否则怎么会从一句浪荡调笑里,解读出这么多层近乎剖白的意思?

  “如果夜老师需要什么体检报告、奴隶契约、家畜协议、人权丧失宣言、献金母狗合约之类的,云栖月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都是有秩序圣殿认证的天命契约,具有绝对的法则约束力,信不过的话可以让你旁边的小母狗看看,她很熟悉。”

  云栖月从怀里掏出一沓合同推到江花月面前,然后撑着脸轻笑,一副看戏般的姿态。而江花月耳尖一红,下意识地看向夜枫,见他微微颔首,才小心地拿起那叠质地特殊的契约文书,眼神逐渐凝重。

  “!”

  夜枫看着云栖月此刻的面容,不断和某段记忆的画面匹配,然后重合。

  “你是那个时候克隆自己被审判庭伦理委员会制裁的疯批?”

  “呐。”

  云栖月轻轻眯起眼,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还以为我的小主人……已经全忘光了呢。”

  随即她身体微微前倾:

  “那要不要……再猜一猜我这对女儿,是什么身份呢?”

  只是不容夜枫深想,一道身影已倏然插进他与云栖月之间。

  是云出岫。

  她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仍坐在沙发里、笑靥如花的母亲,从唇齿间冷冷碾出三个字:

  “臭、婊、子。”

  云栖月眼波流转,非但不恼,反倒笑得愈发慵懒散漫。她甚至悠闲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才慢悠悠地接道:

  “婊子养的?”

  嘶——有点地狱冷了!

  夜枫默默端起自己的茶,往后靠了靠,忽然觉得这沙发角落的温度,降得有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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