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笼子外面的声音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哭声、求饶声、哀嚎声,从墙壁的另一边渗透过来,穿过水泥和钢筋,在她的耳膜上反复敲打。有一个女孩在某个时刻突然发出了很长很长的尖叫,然后尖叫声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哭泣,哭泣又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李茵茉咬紧了嘴唇。
不是时候。她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像念咒语一样。还不是时候。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两个人。鞋跟敲击地面的频率不同——有一个是黑蜘蛛的高跟靴,节奏慢、力度重,像在炫耀什么。另外一个频率更快,鞋跟更细,声音更清脆。
铁门的锁芯转动,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涌进黑暗的房间,刺得李茵茉眯起眼睛。
黑蜘蛛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拿着那根皮鞭。她的墨镜摘了,露出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瞳孔在走廊的灯光下收缩成针尖大小的点。皮衣的拉链拉得更低了,几乎到肚脐,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完全暴露在外面。
“醒醒,小美人。”她用皮鞭敲了敲铁笼的栏杆,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有贵客来看你了。”
李茵茉在笼子里缩了缩身体,脸上切换到畏惧的表情——眼神躲闪、嘴唇微颤、身体微微发抖。她从海绵垫上撑起身体,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动作显得有些笨拙,肩膀耸起来,头低着,下巴几乎贴着胸口。
黑蜘蛛身后走进来第二个人。
高跟鞋。
尖头的细跟高跟鞋,黑色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脚踝的线条很细,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
丝袜向上延伸,消失在西装裤的裤管里。
黑色的西装裤,剪裁合身,裤线笔直,面料是高级的羊毛混纺。裤管在脚踝处微微收窄,正好露出完整的鞋面和脚踝的弧线。裤腰的位置很高,收紧的腰线勾勒出一个纤细而有力的腰部轮廓。
再往上,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挺括,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中间,露出的小臂皮肤很白,血管隐隐可见。
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利落,肩线笔直,扣子没有扣,敞开着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短发,剪得很精致,鬓角推得很高,头顶的头发留得稍长,微微向一侧梳。发色是自然的黑色,没有染过,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脸——
李茵茉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杨琴。
洛城的企业家。准确地说,是洛城最知名的女企业家之一。名下有一家大型物流公司、两家连锁酒店,经常出席各种慈善晚宴和商业论坛,偶尔还会接受媒体采访,谈论女性创业者的困境和机遇。
电视上的杨琴总是穿着得体的套装,妆容精致但不浓艳,说话时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经过精心挑选。她给人留下的印象是:聪明、克制、有教养、事业有成的职业女性。
眼前的杨琴和电视上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发型,同样的妆容,同样的着装风格,唯一的区别是她此刻的眼神——那种眼神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那是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冷冽的、专注的、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好奇。
和黑蜘蛛那种赤裸裸的施虐欲不同,杨琴的眼神更复杂。她不是在享受暴力本身,而是在评估一个目标的“价值”和“潜力”,像一个收藏家在审视一件还没有上架的古董。
“就是她?”杨琴开口了。
声音和电视上一样,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职业女性特有的克制。但此刻多了一层意味——一种漫不经心的、居高临下的语气,像在确认一件货物的编号。
“就是她。”黑蜘蛛的语调明显变了。面对那些手下时她是凶狠的老大,面对李茵茉时她是施虐的暴君,但面对杨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像一条大型犬在主人面前收敛了所有的攻击性,“昨天刚到的货,我亲自挑的。您看看这脸,这骨架,这皮肤——绝对的高端料子。”
杨琴走到笼子前,蹲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膝盖弯曲的弧度很优雅,蹲下之后的高度正好和李茵茉平视。
两个人隔着铁栏杆对视。
李茵茉的脸上是恐惧和茫然。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在发抖,呼吸急促而浅。这些全都是训练出来的肌肉控制,精确到每一块面部肌肉的收缩和放松。
但她的目光在杨琴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一个真正被吓坏的少女不会盯着一个陌生人的脸看太久,她会躲闪,会低头,会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杨琴伸出手,穿过铁栏杆,捏住了李茵茉的下巴。
“抬起头。”
李茵茉被迫抬起脸,目光依然躲闪,看着杨琴肩膀的方向,不敢对视。
杨琴的手指收紧,把她的脸转过来转过去,像在检查一件商品有没有瑕疵。拇指在她的颧骨上按了按,食指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尖,然后松开。
“皮肤不错,没有痘印,没有斑,毛孔细。”杨琴站起来,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质检报告,“眼睛的形状也好,哭起来应该好看。骨架小,这个肩宽穿什么都不会差。”
她转向黑蜘蛛:“训练到什么程度了?”
“刚过了第一轮。”黑蜘蛛回答,“鞭打了,电击了,跳蛋也上了,反应很好,很敏感,高潮来得快,而且很——”
“我问的不是这个。”杨琴打断她,“我问的是心理状态。她现在是什么阶段?恐惧?反抗?还是接受?”
“已经接受了。”黑蜘蛛说,“昨天打完就认了,叫主人了。进度比一般的快,这丫头骨头不硬,稍微一吓就软了。”
杨琴点了点头,又看回笼子里的李茵茉。
“出来。”
黑蜘蛛立刻上前打开笼门,拽着连接手铐脚镣的铁链把李茵茉从笼子里拖出来。李茵茉踉跄着跪倒在水泥地上,膝盖撞在地面发出闷响,白色裤袜的膝盖部分立刻染上了灰色的灰尘。
杨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
没有任何警告或威胁,杨琴突然按下按钮。
电流从项圈内侧的金属片涌出来,比黑蜘蛛之前用的强度大了至少三倍。李茵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整个人从跪姿变成弓形,后脑勺几乎碰到了脚后跟。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疯狂地挣扎,手铐的链条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唔啊啊啊啊——!”
电击持续了整整三秒,杨琴才松开按钮。
李茵茉瘫倒在地上,身体还有些抽搐。
“站起来。”杨琴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好像刚才的电击只是打了个招呼。
李茵茉用膝盖撑着身体,颤抖着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膝盖互相碰撞,白色裤袜上沾满了灰尘。
杨琴走到她面前,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叫什么名字?”
“李...李茵茉...”
“多大了?”
“二...二十一...”
“知道我是谁吗?”
李茵茉摇头。
“不知道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主人。”杨琴的声音依然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黑蜘蛛是你的训练员,但她也要听我的。也就是说,我是你主人的主人。明白吗?”
李茵茉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
杨琴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项圈上,指尖在金属片的边缘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动作的意味很明显——你可以选择回答,或者选择再被电一次。
“明白...明白...”李茵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明白什么?”杨琴问。
李茵茉犹豫了一秒。
在这一秒钟里,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她当然可以直接叫“主人”,这是最快的方式,也是最符合一个已经被击垮的少女的反应。但她需要让这个反应看起来真实——太快的服从会显得不自然,毕竟她现在的“人设”是一个刚被绑架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普通女学生。她应该有一点挣扎,一点犹豫,一点尊严被碾碎前的最后抵抗。
所以她犹豫了那一下。
杨琴注意到了那一下犹豫。
她再次按下遥控器。
这一次电击只有一秒钟,但强度更大。李茵茉的脖子猛地后仰,整个人往后倒,被黑蜘蛛在后面推住才没有摔在地上。电流的刺痛感从脖子蔓延到整个上半身,她的手指在背后痉挛性地张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痕迹。
“啊——!”
电击停止。
“叫主人。”杨琴说。
“主...主人...”李茵茉的声音断断续续,些许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
“大声点。”
“主人!”李茵茉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还有一种被彻底碾碎后的空洞。
杨琴的嘴角微微上扬。
幅度很小,如果不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几乎看不出来。但李茵茉看到了。那不是一个施虐者的狞笑,而是一个收藏家终于找到了满意的藏品时的微笑。
“把她带到我房间。”杨琴对黑蜘蛛说,把手里的遥控器扔还给她,“今晚我要亲自用。”
“是,老大。”黑蜘蛛接过遥控器,弯腰拽起李茵茉脖子上的铁链,“走吧,小美人,今晚你有福了。”
黑蜘蛛拽着李茵茉脖子上的铁链,把她从那个充斥着霉味和黑暗的笼子房间拖出来,沿着走廊往更深的地方走。
李茵茉踉跄着跟在后面,双手被铐在身后,脚镣的铁链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白色裤袜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从大腿到脚踝全是灰尘和黑色的污渍,膝盖处磨出了两个洞,露出里面发红的皮肤。残破的学生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皱巴巴地挂在腰际,胸前的纽扣几乎全掉了,只剩下最下面一颗勉强挂住,白色吊带背心大面积暴露在外面。
杨琴走在最前面,高跟鞋的节奏稳定而从容,黑色西装裤的裤线在步伐中微微晃动,裤管里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在前面,像一个领路的狱卒。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门的房间。
杨琴推开门,房间里亮着灯。
这是一个比黑蜘蛛的刑房大得多的房间,至少有五六十平方米。地面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墙壁刷成了深灰色,窗帘是厚重的黑色天鹅绒,把外面所有的光线都遮住了。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床上铺着黑色的缎面床单,枕头散乱地堆在一侧。
靠墙的位置有一个金属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工具——和黑蜘蛛刑房里的类似,但种类更多,材质更好。鞭子有十几根,从散鞭到马鞭到蛇鞭,长短粗细各不相同。还有几根藤条,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架子最下层放着几个盒子,从透明的盒盖可以看到里面是各种形状的跳蛋、按摩棒、震动器,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玩具。
角落里立着一个X形的束缚架,木质结构,表面刷了黑色哑光漆,架子的四个末端都有皮革绑带。旁边是一个低矮的长凳,凳面铺着软垫,凳子的四个脚都有金属环。
整个房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香水、蜡烛、皮革清洁剂,还有某种难以描述的、属于这个房间本身的甜腻味道。
杨琴走进房间,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尾。白衬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部的曲线和胸部的轮廓。她转过身,背靠着床柱,双手抱胸,目光落在随后进来的李茵茉身上。
黑蜘蛛拽着铁链把李茵茉拖到房间中央,一脚踢在她膝盖弯上。
李茵茉跪倒在实木地板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前倾,额头差点撞到地面,但被脖子上的项圈铁链拽住了,铁链的另一端还在黑蜘蛛手里攥着。
“趴好。”黑蜘蛛命令道。
李茵茉调整了姿势,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额头低垂,目光盯着地板的木纹。她的白丝膝盖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显得格外显眼,脏兮兮的白色和深棕色形成鲜明对比。
杨琴从床柱上起身,走到李茵茉面前,居高临下地站定。
她的高跟鞋就在李茵茉眼前不到半米的位置。尖头的黑色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皮质,没有任何装饰,鞋跟细得像一根钉子,至少十厘米高。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从裤管和鞋口之间露出一小截,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杨琴弯下腰,解开高跟鞋的鞋扣,把右脚从鞋里抽出来。
黑色的丝袜脚踩在实木地板上。
她抬起右脚,伸到李茵茉面前。
丝袜包裹的脚趾距离李茵茉的嘴唇不到五厘米。黑色丝袜的纤维很细密,透过丝袜可以看到脚趾的轮廓,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和手指一样的暗红色甲油。丝袜的质地让脚趾的形状变得柔和,脚背的弧线在丝袜下形成流畅的线条。
“舔。”杨琴说。
一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李茵茉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盯着面前这只脚,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的肩膀在发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攥成了拳头。
这是她预想中的场景。特工队的训练里有这一项——忍受羞辱,服从命令,在任何情况下维持伪装。她知道迟早要面对这类命令,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知道她只需要像之前一样,把表演做到底就可以了。
但知道和做是两回事。
当那只脚真的伸到面前,当那个字真的从杨琴嘴里说出来,当黑蜘蛛就站在身后随时可能按下电击遥控器,当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的犹豫是表演,但犹豫里的抗拒是真实的。
“我没时间等你。”杨琴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舔。”
黑蜘蛛在身后按了一下遥控器。
电击项圈发出短促的电流,刺痛感从脖子两侧炸开,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闷哼。
“唔——!”
“听老大的话。”黑蜘蛛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耐烦,“老大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磨磨蹭蹭的。”
李茵茉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了丝袜包裹的脚趾。
黑色丝袜的纤维在舌尖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触感——光滑但又不完全光滑,细密的编织纹路在舌面上刮过,带着一种轻微的摩擦感。丝袜下面是温热的皮肤,脚趾的温度比嘴唇低一些,但舌尖碰到的时候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她开始舔。
舌尖从脚趾根部滑到脚尖,丝袜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更深的水黑色。她把脚趾整个含进嘴里,舌头绕着趾尖打转,丝袜的纤维在唇齿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再往里。”杨琴说。
李茵茉把脚更深地往嘴里送,嘴唇包裹到脚掌中段,丝袜浸湿的面积越来越大。她的舌头在脚底和脚背之间来回移动,唾液顺着嘴角滴下来,落在自己的大腿上,浸湿了白色裤袜。
杨琴低头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舌头伸出来,在脚趾缝那里。”她命令道。
李茵茉把舌头伸出来,舌尖探进丝袜包裹的脚趾缝。脚趾缝里的丝袜被拉伸得更薄,舌头能更直接地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纹理。她的舌尖在趾缝间来回移动,一下一下,带着一种机械的节奏。
“换个脚。”
杨琴把右脚收回,左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伸到李茵茉面前。
李茵茉立刻低下头,张开嘴接住这只脚,继续舔。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动作比刚才更快更熟练,好像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
杨琴的嘴角再次微微上扬。
她偏过头对黑蜘蛛说:“这丫头确实上道。”
“我说的吧。”黑蜘蛛在旁边站着,手里还攥着项圈的铁链,“这种料子可遇不可求,有的女孩要训一个星期才肯舔脚,有的死活都不肯。她这才第二天就——”
“别废话了。”杨琴打断她,“把按摩棒拿来。”
黑蜘蛛松开铁链,走到墙角的架子前,从最下层的盒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旋转按摩棒。
这是一根大约二十厘米长的柱状玩具,表面是粉色的硅胶材质,和普通的按摩棒不同,它的头部是一个可以旋转的球形,球面上布满了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尾部有一个手柄,手柄上嵌着调速旋钮和几个模式切换键。整个按摩棒比跳蛋大得多,也重得多。
黑蜘蛛拿着按摩棒走回来,递给杨琴。
杨琴接过按摩棒,按下开关试了试。按摩棒头部的球形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螺旋凸起纹路在旋转中形成一种类似钻头的视觉效果。她又按了一下切换键,旋转变成了往复式的前后运动,螺旋纹路在空气中来回抽动。
她关掉开关,蹲下来,和李茵茉平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茵茉看着她手里的按摩棒,眼神里满是恐惧。她摇了摇头。
“这是让你舒服的东西。”杨琴用按摩棒的头部抵住李茵茉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比你昨天用的那个跳蛋舒服多了。跳蛋只是震,这个可以转,可以伸缩,可以钻。你还没体验过被钻的感觉吧?”
李茵茉的嘴唇在发抖。
“不...不要...求你了...”
“不要?”杨琴站起来,把按摩棒递给黑蜘蛛,“把她的裙子撩起来。”
黑蜘蛛弯腰抓住李茵茉的裙摆,一把翻到腰上。李茵茉的腰部和臀部暴露出来,白色裤袜包裹着双腿和臀部的曲线,裤袜在大腿根部有之前留下的破洞,透过破洞可以看到里面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裤袜的裆部有大片深色的湿痕,从昨天被跳蛋刺激开始就一直没干过,白色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里面的内裤轮廓清晰可见,内裤的裆部同样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内裤边缘渗出来。
“湿成这样了。”杨琴用按摩棒的手柄戳了戳那片湿痕,手柄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再松开时,裤袜上留下了一个凹坑,“还没碰你下面就自己湿了,你是真的天生欠操。”
李茵茉偏过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黑蜘蛛从身后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让她不得不看着前面。
“老大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要回答。”黑蜘蛛在她耳边说,“老大说你欠操,你就说你是欠操。懂吗?”
李茵茉沉默了两秒。
“我...我欠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杨琴说。
“我欠操!”李茵茉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屈辱。
杨琴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拿着按摩棒走到李茵茉身后,蹲下来,和李茵茉的胯部平齐。黑蜘蛛松开李茵茉的头发,转而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保持跪姿不能乱动。
杨琴用按摩棒的头部抵住李茵茉裤袜的裆部,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和内裤,压在私处的缝隙上。
她没有开开关,只是用按摩棒的头部在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摩擦。硅胶表面的螺旋纹路在丝袜上刮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都让裤袜的湿痕面积扩大一点,深色的水渍从中心向外蔓延,浸湿了更多的白色布料。
李茵茉的呼吸开始变重。
“看,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杨琴说,“嘴上说什么不要,下面这张嘴比谁都诚实。”
她按下了开关。
低档。
按摩棒头部的球形开始缓慢旋转,螺旋凸起纹路在李茵茉的裤袜裆部画着圈。湿透的丝袜在旋转的按摩棒下被揉搓成各种形状,布料在皮肤和硅胶之间来回滑动,产生一种奇怪的拉扯感。
李茵茉的膝盖在地板上蹭了蹭,身体微微往后缩,但黑蜘蛛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感觉怎么样?”杨琴问。
“...怪...怪怪的...”李茵茉的声音在发抖。
“怪?待会你就不会觉得怪了。”
杨琴把旋钮往上推了一格。
中档。
旋转速度明显加快,按摩棒头部的球形在高速旋转中产生了一种离心力,螺旋纹路在李茵茉的裤袜裆部猛烈地刮擦着。湿透的丝袜在高速摩擦下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揉搓。
更关键的是,旋转的球形在运动过程中会不断改变压迫的位置——从私处前端到后端,从左侧到右侧,螺旋纹路以一种不可预测的方式在各个敏感点上划过。
李茵茉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啊...啊...别...别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残破的白衬衫在身体扭动中滑下肩膀,露出吊带背心的肩带和一侧的锁骨。
“别停。”杨琴说,同时把旋钮又推了一格。
高档。
旋转速度达到了最高。按摩棒头部的球形像一个小型的电动钻头,在李茵茉的裤袜裆部高速旋转,螺旋凸起纹路以每秒几十圈的速度在她的私处上刮过,每一次刮擦都在叠加前一次的刺激。
李茵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但黑蜘蛛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跪姿。
“啊啊——!等一下——!太快了——!”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急促。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在地板上不断摩擦,白色裤袜的膝盖部分已经完全磨破了,露出里面发红的皮肤。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疯狂地攥紧又松开,手铐的链条发出不间断的金属碰撞声。
脚镣的铁链在地板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杨琴突然切换了模式。
旋转停止,按摩棒头部的球形开始做往复式的前后伸缩运动——像活塞一样,一下一下地向前推,再一下一下地收回。伸缩的频率比旋转低得多,但每一次伸缩的幅度很大,球形的头部会向前推出两三厘米,把裤袜和内裤的布料一起向前推,再收回,布料跟着被拉回来。
一下,一下,一下。
那种节奏感比旋转更可怕。旋转是一种持续不断的高频刺激,身体会慢慢适应,产生一种麻木的耐受。但伸缩是间断的,每一次伸缩都是一次单独的冲击,身体没有时间适应,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被击中。
“唔...唔...啊...啊...”李茵茉的呻吟声随着伸缩的节奏起伏,身体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前倾后仰。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脖子到额头全是粉色的潮红。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在衬衫领口上。嘴巴张开着,舌尖抵着下唇,唾液在嘴角拉成细细的丝线。
白色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臀缝,整片区域都是深色的半透明状态。
杨琴又切换了模式。
这次是旋转加伸缩同时进行。
按摩棒头部的球形一边高速旋转,一边前后伸缩。螺旋纹路在旋转中不断刮擦私处的各个位置,同时伸缩运动让这种刮擦的范围更大、更深入。
“啊啊啊啊啊——!”
李茵茉的尖叫声几乎撕裂了喉咙。
她的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和臀部向后顶,上半身前倾,额头几乎碰到了地板。被绑在身后的双手高高扬起,手铐的链条在头顶发出刺耳的声响。双腿在地上乱蹬,脚镣的铁链在地板上疯狂拖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装的。
这种级别的刺激,任何人都会失控。特工队的训练再严格也不可能消除生理反应,她能做到的只是在失控的同时保留一丝观察和判断的能力,而不是像普通人一样彻底被快感淹没。
“按住她。”杨琴说。
黑蜘蛛从身后把李茵茉的肩膀死死按在地上,让她整个人趴在地板上,臀部高高翘起。杨琴跪在李茵茉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按摩棒继续在她裤袜裆部施加刺激。
李茵茉的脸贴着地板,嘴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受不了?”杨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静,“你昨天不是已经受不了过一次了吗?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吗?你可以的,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能承受更多。”
她把按摩棒的伸缩频率调到最高。
按摩棒在李茵茉的裤袜裆部疯狂地震动、旋转、伸缩,三管齐下。裤袜的布料在高速摩擦下变得越来越薄,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细小的破洞,透过破洞可以直接看到里面泛红的皮肤和被体液浸透的内裤。
李茵茉的身体开始抽搐。
这种程度的肌肉痉挛已经不是表演可以伪装的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疯狂跳动,小腿肌肉绷紧成块状,脚趾在白色裤袜的脚尖部分蜷缩成拳头一样的形状。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含糊的呻吟。
“嗬...嗬...啊...唔...”
“到了到了到了,你看她要到了。”黑蜘蛛在旁边兴奋地说,手里还攥着项圈的铁链,但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杨琴没有停。
她反而加大了力度,把按摩棒更紧地压在李茵茉的私处上,让旋转的球形隔着丝袜和内裤更深入地压迫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啊——!啊——!”
李茵茉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近乎有节奏的喊叫,每一次喊叫都和按摩棒的伸缩频率同步。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扭动,额头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头发散乱地铺在脸上,汗水、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
高潮来了。
这一次比昨天的更猛烈。
李茵茉的整个身体僵住了。她的背部弓成了一个反曲的形状,只有额头和脚尖接触地面,腰部和臀部悬在空中,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沿着脸颊的弧线流到耳朵里。手指在身后痉挛性地张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这种僵硬持续了将近十秒。
然后,像一根被剪断的琴弦,她的身体猛地塌了下去,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可以看到吊带背心下的身体曲线。
白色裤袜从腰到脚全是湿的,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体液。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按摩棒磨得起了毛球,有几处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缝,透过裂缝可以看到里面肿胀的、泛红的内裤裆部。
杨琴关掉了按摩棒。
房间突然安静了。
只有李茵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杨琴站起来,把按摩棒递给黑蜘蛛,用脚踢了踢李茵茉的大腿。
“起来。”
李茵茉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虚弱期,手脚完全没有力气,连抬起头都做不到。她趴在地板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微微颤抖。
黑蜘蛛弯腰拽起项圈的铁链,把李茵茉从地上拉起来。李茵茉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在剧烈地发抖,膝盖不停地互相碰撞,整个人摇摇欲坠,全靠铁链的拉扯才没有再次摔倒。
她的脸已经完全花了。眼泪、唾液、汗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在脸上形成一种粘稠的混合物,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嘴唇干裂,嘴角有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衬衫的纽扣全掉了,整个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吊带背心的肩带滑下了肩膀,挂在手臂上,领口被拉得很低,露出胸部的上半部分。白色裤袜上全是污渍和破洞,从膝盖到脚尖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布料。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彻底摧毁了的人。
杨琴站在李茵茉面前,双手抱胸,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不错。”她说,“你这身体条件确实好,敏感度高,恢复得也快。刚才那样都没昏过去,比大多数人强多了。”
李茵茉低着头,喘着气,没有说话。
杨琴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看着我。”杨琴说。
李茵茉抬起眼睛,和杨琴对视。她的眼眶还是红的,泪水还在眼睛里打转,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的闪躲和恐惧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彻底的服从,像一个已经被完全驯服的动物,不再挣扎,不再抵抗,只是安静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但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自然,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杨琴松开她的下巴。
“趴下。”杨琴指着地板,“脸朝下,屁股抬起来。”
李茵茉慢慢跪下来,双手被绑在身后让她很难保持平衡,用了好几秒才找到一个稳定的姿势——膝盖分开跪在地上,上半身趴下去,额头贴着地板,臀部高高翘起。裙子被翻到腰上,白色裤袜包裹的臀部和私处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
杨琴踩着高跟鞋绕到她身后,用鞋尖踢了踢她的大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裤袜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透过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可以看到内裤的轮廓和内裤下面肿胀的阴唇。裤袜的布料上有一道被按摩棒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从私处前端一直延伸到会阴,布料已经变薄得几乎透明。
“看着这个屁股翘的。”杨琴用鞋跟敲了敲李茵茉的臀尖,裤袜包裹的臀部在敲击下微微颤动,“你是不是天生就适合这个姿势?趴下就翘屁股,张嘴就叫主人,跟条件反射似的。”
李茵茉趴在地上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杨琴走回架子前,从最下层的一个长条形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双头假阳具。
这是一根大约四十厘米长的硅胶制品,中间有一个略微凸起的节点,两端分别是两根尺寸相同的假阳具,每根长约十五厘米,表面有模拟血管的纹路,顶端微微上翘。整体是深肤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
杨琴拿着假阳具走回来,在李茵茉面前蹲下,把假阳具举到她眼前。
“知道这个怎么用吗?”
李茵茉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待会你就知道了。”杨琴站起来,“先看看我是怎么用的。”
她把假阳具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西装裤。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解开纽扣,拉开拉链,把西装裤从腿上褪下来,扔到一边。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部,丝袜的腰封卡在她的小腹上,和白色衬衫的下摆之间露出一截皮肤。
她把手伸进丝袜的腰封,往下推。
丝袜从腰部被推到臀部,又从臀部被推到膝盖,最后从脚踝褪下来。她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条光裸的腿在灯光下显得很长,大腿根部有一道丝袜腰封勒出的红印。
她拿起双头假阳具,把其中一端对准自己的私处,缓慢地推了进去。
假阳具的硅胶表面很光滑,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假阳具的一端就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中间凸起的节点卡在私处入口,另一端大约十五厘米长的假阳具从她身体里伸出来,向上翘起一个弧度。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假阳具固定在身体里不会滑出,然后走到李茵茉面前。
“现在,到你了。”她抓住李茵茉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到自己胯前,那根伸出来的假阳具就在李茵茉的嘴唇前面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张嘴。”
李茵茉看着眼前的假阳具,硅胶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是杨琴进入时产生的润滑。假阳具的形状很逼真,模拟血管的纹路、上翘的弧度、蘑菇状的顶端,每一个细节都很真实。
她没有犹豫太久。
张开嘴,含住了假阳具的顶端。
硅胶进入口腔的触感和丝袜完全不同,更厚实,更光滑,带着一种类似于橡胶的咀嚼感。她的嘴唇包裹住假阳具的前半部分,舌头在顶端和嘴唇之间移动,把硅胶表面沾上的液体舔干净。
“再深一点。”杨琴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部按。
假阳具更深地进入李茵茉的嘴里,顶端顶到了她的上颚,硅胶的弧度压在她的舌面上。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但杨琴没有松开,反而按得更紧了。
“吞进去。”
李茵茉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假阳具继续往里深入。顶端通过了上颚和舌根的交接处,进入喉咙的更深处。喉咙的肌肉在假阳具周围收缩,产生一种奇怪的包裹感,她的眼睛开始泛红,泪水涌出来,不是因为情绪,而是喉咙受到刺激的生理反应。
“对,就是这样。”杨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吞到底,让整根都进去。”
李茵茉继续往里吞,直到嘴唇碰到了杨琴私处入口的那个节点。假阳具的十五厘米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顶端应该已经进入了食道的位置。她的喉咙在剧烈地蠕动,试图适应这个异物的大小和形状,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喉咙的肌肉在假阳具上收紧又放松。
杨琴开始动了。
她前后移动自己的胯部,让固定在身体里的假阳具在李茵茉的嘴里来回抽插。
每一次向前,假阳具都会深入李茵茉的喉咙,顶端顶进食道,让她的喉咙鼓起一个包。每一次向后,假阳具会退到只剩顶端在嘴里,沾满唾液和喉咙分泌物的硅胶表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深、很用力。
“唔...咕...唔...咕...”李茵茉的嘴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是假阳具在喉咙里进出时空气和液体混合产生的噪音。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整张脸都湿了,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反而在努力配合杨琴的节奏,在每一次插入时放松喉咙,在每一次退出时收紧嘴唇。
黑蜘蛛站在旁边看得两眼发光。
“老大,我也想玩玩。”她说。
杨琴一边抽插一边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翘:“行,你也去拿一根。”
黑蜘蛛立刻走到架子前,拿出另一根一模一样的双头假阳具,以同样的方式塞进自己的私处。她穿的是皮裙和吊带袜,不需要像杨琴那样脱裤子,只需要把皮裙翻到腰上,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把假阳具的一端塞进去就可以了。
她走到李茵茉身后,蹲下来,把假阳具的另一端抵在李茵茉的私处上。
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
黑蜘蛛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假阳具的顶端在李茵茉裤袜的裆部画着圈,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摩擦她的私处。硅胶的顶端每次划过阴唇的缝隙时,李茵茉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抖一下。
“这么敏感?”黑蜘蛛笑了,“刚才不是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吗?怎么还这么敏感?”
她用力一推,假阳具的顶端隔着裤袜和内裤顶进了李茵茉的私处入口。
是的,隔着裤袜和内裤。
丝袜的纤维在假阳具的推挤下被压进了阴道,内裤的布料也被带进去了一部分。那种感觉和直接插入完全不同——布料的纤维在阴道壁上摩擦,产生一种粗糙的、刮擦式的刺激,而硅胶的硬度和形状通过布料的传递变得模糊但不失强度。
“唔唔唔——!”李茵茉的嘴里塞着假阳具,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和喉音,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黑蜘蛛没有停。
她把假阳具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都隔着裤袜和内裤没入了李茵茉的私处。白色的裤袜在私处的位置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到极限,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可以看到里面深色的假阳具轮廓。
黑蜘蛛开始抽插。
她的动作和杨琴形成了某种默契——杨琴向前插入李茵茉的喉咙时,黑蜘蛛向后退出李茵茉的私处;杨琴向后退出时,黑蜘蛛向前插入。两个人的节奏正好相反,让李茵茉的身体在两个方向同时承受着交替的冲击。
李茵茉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跪在地上,上半身被杨琴抓着头发固定,下半身被黑蜘蛛按着腰固定。她的嘴里塞着假阳具,喉咙被反复抽插;私处也塞着假阳具,隔着裤袜和内裤被反复抽插。
她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之间来回晃动,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咕...咕...唔...唔...”她的嘴里只能发出这种含混的声音,唾液从嘴角大量涌出,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杨琴的呼吸开始变重。
“这丫头...喉咙不错...吞得够深...”她一边抽插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克制的喘息。假阳具在她自己的私处里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移动,另一端在她体内转动、摩擦,给她自己带来持续的刺激。
黑蜘蛛也在喘气。
“老...老大...她下面好紧...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在吸...”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阳具在李茵茉的私处里快速进出,裤袜的布料在高速摩擦下发出一种类似乎“滋滋”的声音。布料的纤维在阴道的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薄,有些地方的丝线已经断裂,露出更里面的内裤布料。
李茵茉的身体在两个假阳具的夹击下彻底失控了。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她的手指在身后痉挛性地张开又攥紧,手铐的链条发出不间断的金属声响。脚镣的铁链在地板上拖来拖去,和木地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眼泪、唾液、鼻涕混在一起,整张脸像被水洗过一样。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声音,每一次假阳具插入喉咙时声音就中断,每一次退出时声音又恢复。
杨琴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快了...快了...”她的声音变得急促,抓着李茵茉头发的手收得更紧,指节发白。她的脸上浮现出潮红,眉头紧皱,嘴巴半张着,呼吸又急又重。
黑蜘蛛也在加速。
“我也...快了...老大...一起...”
两个人的节奏突然同步了。
杨琴猛地把假阳具推进李茵茉的喉咙最深处,停在那里,身体僵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私处的肌肉在假阳具周围剧烈收缩,另一端在李茵茉的嘴里一动不动。
黑蜘蛛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把假阳具死死顶进李茵茉的私处,整个人趴倒在李茵茉背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种近乎嘶吼的叫声——
“操——!到了——!”
两个人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
杨琴先回过神来,慢慢地把假阳具从李茵茉的嘴里拔出来。假阳具拔出的过程中发出“啵”的一声,硅胶表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白色泡沫状唾液,从顶端到根部全是。
李茵茉的嘴巴保持着张开的形状,一时半会儿合不上。她的嘴唇周围全是唾液的白色痕迹,口腔里空荡荡的,舌头还在下意识地做吞咽的动作。
黑蜘蛛也从她身后站起来,把假阳具从李茵茉的私处拔出来。拔出的瞬间,裤袜的布料被带出来了一截,然后又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假阳具的顶端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是体液和丝袜纤维摩擦产生的混合物。
李茵茉的身体瘫软在地上。
两次高潮,中间几乎没有休息,而且第二次是在两个方向同时被抽插的情况下达到的。李茵茉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无力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地面,嘴巴半张着,眼睛半闭着,呼吸浅而急促。
白色裤袜从腰到脚全湿透了,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裆部的布料已经被两个假阳具的使用折磨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破洞、毛球和拉伸变形的痕迹,透过大面积的破洞可以直接看到里面肿胀的、泛红的阴唇和内裤的碎片——内裤的布料也在假阳具的抽插中被磨破了好几处。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彻底用废了的玩具。
杨琴把固定在身体里的假阳具取出来,扔到一边。她的呼吸恢复了正常,脸上的潮红也渐渐褪去。她走到架子前,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和体液,然后穿上黑色的丝袜和西装裤。
黑蜘蛛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皮裙拉下来,遮住了吊带袜的蕾丝边。
“把她重新绑好。”杨琴说,“手铐脚镣太松了,换一副紧的。明天一早我要去谈一笔生意,回来再继续训。”
“是,老大。”黑蜘蛛弯腰去解李茵茉身上的镣铐。
她先解开脚镣。脚镣的钥匙从腰间的钥匙串上取下来,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左脚踝的镣环弹开。她解开右脚踝的镣环,把脚镣从李茵茉的脚上取下来,扔到一边。
然后她去解手铐。
手铐的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左手腕的镣环弹开。
就在这一瞬间。
李茵茉动了。
她的手从手铐里抽出来的同时,身体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右手五指并拢,精准地劈在黑蜘蛛的喉咙上。黑蜘蛛的眼睛猛地瞪大,嘴里发出一个气音,身体向后倒去。
李茵茉没有停顿。她抓住黑蜘蛛倒下的身体,把她的双手拧到背后,用刚解开的手铐“咔哒”一声铐住。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杨琴刚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从慵懒变成惊愕。她的手伸向口袋——那里有电击项圈的遥控器。
李茵茉跨过黑蜘蛛的身体,一脚踢在杨琴的小腿上。杨琴痛呼一声,膝盖弯曲,身体前倾。李茵茉抓住她的右手腕,反关节一拧,杨琴整个人被扭转过去,脸朝下摔在地板上。李茵茉膝盖压住她的腰,用脚镣的铁链缠住她的双手手腕,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五秒钟。两个人全部制服。
杨琴的嘴巴张开,刚想大声尖叫。
李茵茉一把扯起地上被唾液浸透的丝袜团——那是之前塞在她自己嘴里的,被取出来后一直落在地上——在杨琴的尖叫声出口之前,把湿漉漉的丝袜团塞进了她嘴里。
“唔——!”杨琴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黑蜘蛛这时从喉咙被击的短暂窒息中缓过来,也开始大喊。李茵茉从地上捡起黑蜘蛛刚才用来绑自己的麻绳——绳子还扔在角落里没来得及收——扯下一截,揉成一团,塞进黑蜘蛛嘴里。
两个人的嘴都被堵住了。
杨琴拼命地“唔唔唔”叫,声音很大。她在地上扭动身体,被铁链缠住的双手试图挣脱。黑蜘蛛也在叫,声音比杨琴还大,她的眼睛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
她们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但周围的环境从来不安静。
隔壁房间有女孩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声音从墙壁那边渗透过来。再远一点的地方有皮鞭抽打的声音和女孩的惨叫。走廊尽头有人在尖叫,那种被什么东西吓到崩溃的尖叫。地下室里到处都是声音——呻吟声、哭泣声、求饶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杂音汤。
杨琴和黑蜘蛛的叫喊声混进了这些声音里。
没有人注意到。
没有人会专门停下来分辨这些声音里多了两个女人的闷哼。在这里,女人的哭喊是最正常的声音,正常到没有人会在意。
杨琴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挣扎慢了下来,眼睛里的愤怒变成了一种绝望。她是这里的老大,她的声音和其他受害者的声音没有区别。没有人会来救她。
李茵茉没有理会她们。
她走到房间角落,从自己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学生制服衬衫的夹层里,用指甲挑开一道缝线,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银色的金属表面,有一个极小的凸起按钮。
微型信号发射器。
她按下按钮。
发射器上亮起一个微弱的绿灯,闪了三下,然后变成常亮。信号已经发出。督察局的接收终端会在三十秒内收到坐标和行动指令。
她按完之后,把发射器放回衬衫夹层,站起来,看着地上两个被绑住的女人。
“收网了。”她说。
十五分钟后。
地下室的铁门被从外面突然踢开。
督察局的突击队员穿着防弹衣、戴着夜视仪,鱼贯而入。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喊话,没有警告,枪口指向每一个可能有威胁的角落。
走廊里传来混乱的声音。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条子来了”,有人在砸什么东西——大概是在销毁证据。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更多的枪声和喝令声取代了。
李茵茉站在那个深红色墙壁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杨琴和黑蜘蛛被绑在地上,嘴里的丝袜还没有取出来。杨琴的脸贴着地板,黑色短发散落在脸侧,她的西装裤在刚才的挣扎中皱成一团,白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腰侧的一段皮肤。黑蜘蛛的皮裙翻到了腰上,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完全暴露在外面,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一个突击队员推门进来,看到李茵茉,愣了一下。
“白鸽?”他认出了她身上的制服残片——虽然已经破烂不堪,但特工队的识别标记还在。
“是我。”李茵茉说,“这两个是头目。黑蜘蛛和杨琴。杨琴就是那个企业家,她是幕后之一。”
突击队员立刻用对讲机报告:“找到白鸽了。两个目标已控制。需要医疗支援。”
另一个突击队员走进来,手里拿着黑色的束缚袋——一种专门用于押送的便携束缚装置,像睡袋一样把人装进去,拉上拉链,只露出头。他先把杨琴装进束缚袋,拉链从脚底拉到下巴,只留头部在外面。杨琴的嘴被丝袜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睛里全是不甘。
黑蜘蛛也被装进另一个束缚袋。她的嘴也被堵着,但她在束缚袋里拼命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两个人被抬出房间。
李茵茉跟着走出去。
走廊里全是人。突击队员在每一个房间之间穿梭,把被关押的女孩一个个带出来。那些女孩有的衣不蔽体,有的身上全是伤痕,有的走路都走不稳需要人搀扶。她们的眼睛里有恐惧,有茫然,也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惊喜。
李茵茉看到一个女孩,大概十六七岁,穿着和她们来时一样的学生制服——大概也是被从街上直接抓来的。那个女孩的双手被麻绳绑着,嘴里塞着布条,被一个突击队员抱着走出房间。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出血。
另一个女孩被从狗笼里拖出来,她的腿上全是淤青,脚踝被铁链磨得皮开肉绽。她被抬上担架的时候一直在哭,哭得浑身发抖。
李茵茉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女孩一个一个被救出来。
她的白色裤袜破得不成样子,学生制服衬衫只剩两颗纽扣,吊带背心的肩带断了一根,整个人看起来比那些被救的女孩好不了多少。但她的站姿很直,腰背挺得很直。
一个护士走过来,递给她一条毯子。
“谢谢。”李茵茉接过来,披在肩上。
她走出地下室,来到地面。
外面是凌晨的夜色。天空是深蓝色的,有几颗星星。空气很冷,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地下室里那种霉味、血腥味、体液味混在一起的恶臭完全不同。
停车场里停着十几辆警车和几辆黑色的囚车。杨琴和黑蜘蛛被押上其中一辆囚车,杨琴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李茵茉,眼神复杂——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困惑。她大概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一个看起来已经被彻底击垮的少女制服的。
李茵茉对上她的目光,没有表情。
囚车的门被关上。
突击队员和调查员在停车场里忙碌着,清点人数、记录证物、给被救的女孩登记信息。一个调查员拿着平板电脑在核对名单,嘴里念着数字:“目前救出二十三个,还有三个房间没打开,预计总数在三十以上。”
李茵茉站在停车场边缘,抱着毯子,看着这一切。
一辆黑色的SUV驶进停车场,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高,下面是黑色的战术裤和军靴。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些干。她的身材比李茵茉高半个头,肩膀很宽,站在那里有种不动如山的感觉。
冯欣宁。紧缚特工队的队长,也是李茵茉训练期间的教官。
她走到李茵茉面前,停了一步的距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伤到哪里了?”冯欣宁问。声音不大,很平,没有任何多余的关心。
“皮外伤。”李茵茉说,“鞭打的,电击的,还有几处擦伤。没有内伤,没有骨折。”
“下面的人呢?”
“都救出来了。具体数字他们还在统计,大概三十个左右。”
冯欣宁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从李茵茉脸上的鞭痕移到她脖子上被电击项圈磨出的红印,再移到她手腕上手铐勒出的痕迹。
“第一次任务。”冯欣宁说,“感觉怎么样。”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她不是在问李茵茉“感觉怎么样”,而是在让她自己说。
李茵茉沉默了几秒。
“她们在里面哭的时候,”她说,声音有些低,“我不能动。我在笼子里躺着,听着她们哭,听着她们叫,听着她们求饶。我知道我只要再等一会儿就能把她们全救出来,但是等的时候很难。”
冯欣宁没有接话。
“杨琴是头目之一。”李茵茉继续说,“她的身份是企业家,名下有几家公司。她在洛城很有名,上过电视,参加过慈善活动。没有人会想到她做这个。”
“现在有人想到了。”冯欣宁说。
李茵茉点了点头。
停车场里又开进来几辆大巴车,是来运送被救女孩的。女孩们被分批带上车,有的自己走,有的被人搀着,有的被担架抬着。她们上车的时候,有几个女孩回头看了一眼李茵茉,不知道她们知不知道这个浑身是伤、披着毯子的少女就是救了她们的人。
冯欣宁也看着那些女孩上车。
“你这次做得不错。”冯欣宁说,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没有夸奖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事实,“情报准确,时机把握得好,没有打草惊蛇。杨琴这条线我们追了半年,一直没抓到她的把柄。这次她亲自出面调教你,算是自己送上门了。”
“她太自信了。”李茵茉说,“她觉得我已经完全被驯服了。”
“自信是她的弱点。”冯欣宁转过身,面对李茵茉,“也是很多人的弱点。记住这一点,以后用得上。”
“是。”
冯欣宁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李茵茉。
“下个任务的简报。你先休息三天,三天后到指定地点报到。”
李茵茉接过信封,没有拆开,放进毯子下面的口袋里。
“队长,”她说,“那些女孩会被送到哪里?”
“社会福利机构。”冯欣宁说,“有专门的安置点。身体受伤的会先送医院,心理受伤的会有心理辅导。后续的安置方案已经准备好了。”
李茵茉又点了点头。
冯欣宁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茵茉。”她突然叫了李茵茉的名字,而不是代号。
“嗯?”
“你刚才说听她们哭的时候很难。”冯欣宁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这个感觉是对的。如果你听她们哭的时候不难过,你就不适合做这个工作。但你要学会把这个难过放在一边,等到任务结束之后再拿出来。任务过程中,你不能被它影响判断。”
李茵茉看着冯欣宁的眼睛。队长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刻意温柔,也没有刻意严厉。
“我明白。”李茵茉说。
冯欣宁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那辆黑色SUV。
“三天后见。”她头也不回地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SUV的引擎启动,车灯亮起,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色中。
李茵茉站在停车场里,裹着毯子,看着最后一批女孩被送上大巴。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来接她的车。
三天后,下一个任务在等她。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673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5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27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352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105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408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7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672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319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749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2)
- 人妻熟女 (7)
- 不倫戀情 (17)
- 暂不接稿 (25)
- 接稿中 (49)
- 其他 (16)
- enlisa (23)
- 墨白喵 (37)
- 學生校園 (8)
- YHHHH (25)
- 琥珀宝盒(TTS89890) (9)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1)
- 炎心 (31)
- 小龙哥 (37)
- 不沐时雨 (21)
- KIALA (36)
- 恩格里斯 (29)
- 漆黑夜行者 (41)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8)
- 花裤衩 (37)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8)
- 逛大臣 (8)
- 银龙诺艾尔 (32)
- F❤R(F心R) (50)
- 蝶天希 (20)
- 空气人 (23)
- 闲读 (43)
- akarenn (50)
- kkk2345 (9)
- 葫芦xxx (50)
- 似雲非雪 (40)
- 闌夜珊 (48)
- 菲利克斯 (16)
- 永雏喵喵子 (22)
- 蒼井葵 (7)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3)
- 真田安房守昌幸 (11)
- 李轩 (45)
- 爱吃肉的龙仆 (21)
- 2334496 (19)
- C小皮 (40)
- 咚咚噹 (16)
- 清明无蝶 (19)
- 时煌.艾德斯特 (40)
- motaee (38)
- Dr.玲珑#无暇接稿 (44)
- BobAlice (40)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7)
- 芊煌 (49)
- 竹子 (20)
- 触手君(接稿ing) (16)
- kof_boss (18)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6)
- 叁叁 (36)
- (九)笔下花office (7)
- 經驗故事 (21)
- 蝶恋花 (42)
- 桥鸢 (38)
- AntimonyPD (35)
- hhkdesu (32)
- 化鼠斯奎拉 (12)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2)
- 安生君 (41)
- 泡泡空 (50)
- 露米雅 (27)
- 桐菲 (26)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3)
- 清水杰 (34)
- 正义的催眠 (8)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6)
- 奈良良柴犬 (36)
- 凉尾丶酒月 (9)
- Mogician (32)
- 阿熊熊 (50)
- 电灯泡 (27)
- cocoLSP (16)
- Milo Li (45)
- hu (34)
- 墨玉魂 (22)
- 小轩 (37)
- 甜菜小毛驴 (12)
- 瞳梦与观察者 (30)
- 逆行人潮 (7)
- npwarship (24)
- 四 (25)
- 兔小铜儿潮子 (44)
- 唐尼瑞姆|唐门 (44)
- 虎鲨阿奎尔AQUA (13)
- 篱下活 (27)
- 我是小白 (40)
- 玄华奏章 (41)
- HWJ (27)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5)
- 似情 (11)
- Nero.Zadkiell (45)
- 太上剑帝宏天 (37)
- 旧日 (13)
- 一个大绅士 (15)
- 御野由依 (23)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8)
- cplast (15)
- Oliver (16)
- Dr埃德加 (17)
- 沙漏的爱 (10)
- 月淋丶 (23)
- U酱 (38)
- 質Shitsuten (38)
- Ahsy (17)
- 中文大法 (12)
- 月华术士·青锋社 (45)
- RIN(鸽子限定版) (24)
- Yui (16)
- casterds (8)
- anjisuan99 (11)
- 极光剑灵 (39)
- 墨尘 (20)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2)
- Jarrett (24)
- 星屑闪光 (29)
- 夜林青 (45)
- Dove Wennie (26)
- 少女處刑者 (35)
- 坐花载月 (23)
- 夜艾 (22)
- 原星夏Etoile (38)
- 时歌(开放约稿) (24)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0)
- 神隐于世 (27)
- 云渐 (30)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45)
- sakura (39)
- Snow (34)
- エイツ (39)
- 上善 (46)
- 兰兰小魔王 (25)
- 白银三十六 (36)
- 正经琉璃 (16)
- 摩訶不思議 (47)
- 可燃洋芋 (13)
- 顾小茗 (48)
- 龗龘三龍 (31)
- 工口爱好者 (30)
- 愚生狐 (8)
- 风铃 (23)
- llyyxx480 (25)
- 一夏 (47)
- 枪手 (11)
- 谢尔 (19)
- 吞噬者虫潮 (26)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3)
- じょじゅ (31)
- 彼方悠夜 (45)
- 斯兹卡 (34)
- 安怀烈先 (47)
- 念凉 (10)
- 青茶 (22)
- 麦尔德 (10)
- AKMAYA007 (44)
- 玄幻仙俠 (32)
- 焉火 (29)
- 时光——Saber (19)
- 极致梦幻 (35)
- miracle-me (12)
- 呆毛呆毛呆 (36)
- 一般路过所长 (45)
- 时光(暂不接稿) (42)
- 中心常务 (10)
- dragonye (47)
- 月见 (11)
- 允依辰 (7)
- DDDDDDD (38)
- 酸甜小豆梓 (36)
- 后悔的神官 (34)
- 蓬莱山雪纸 (22)
- Ye Yi (30)
- 雨洛-二代目 (7)
- 碧水妖君 (16)
- 新闻老潘 (50)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0)
- 我不叫封神 (45)
- Rt (42)
- 白露团月哲 (38)
- 小天使 (9)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8)
- MetriKo_冰块 (34)
- 哈德曼的野望 (47)
- 梅川伊芙 (16)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7)
- LoveHANA (17)
- 绅士稻草人 (47)
- ArgusCailloisty (7)
- ZH-29 (15)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9)
- 夏岚听雨 (31)
- Naruko (41)
- 刹那雪 (45)
- 白喵喵 (43)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1)
- 暗野诗穗 (30)
- Forplay (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