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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魂入媚骨——三千年前的我是化神期大佬,醒来后却变成了媚骨天成的巨乳直播女主播!?》 #4,《残魂入媚骨——三千年前的我是化神期大佬,醒来后却变成了媚骨天成的巨乳女主播!?》第四章

[db:作者] 2026-10-08 20:59 p站小说 7330 ℃
1

### 一

清晨。

意识刚从那片粘稠的黑暗里挣扎着浮上来,我最先感受到的,还是体内那股异样。

是那根硅胶肉棒。

在肚子里塞了一整夜,早就被体温焐得温热,甚至有些让人麻木了。可那种被强行撑满的坠胀感依然真切。体内的软肉顺从地将它死死裹着,随着我呼吸的频率,偶尔还会极轻地蠕动一下,像是个在梦里都不肯松口的婴儿。

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昨晚那些荒唐事,在脑子清醒的瞬间,一股脑全砸了回来。

月光,眼泪,假阳具……还有自己嗓子里漏出来的、那声“齁齁齁”的粗重嚎叫。

我居然就这么塞着这玩意儿睡了一宿。

“嘶——”

我几乎是慌不乱地伸手,咬着牙一把将它拔了出来。

带出来的瞬间,体内的软肉像是舍不得似的猛地一缩,发出“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轻响。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硅胶表面,上面黏糊糊的,覆着一层已经半干的、拉着丝的粘稠汁水。

不去看,不去想。

我随手把这脏兮兮的玩意儿扔到床头柜上,本来想藏起来,现在也顾不上了。

撑着床铺坐起身。

低头一看,身上全是昨晚折腾出来的荒唐痕迹。睡裙早就卷到了胸口上面,跟没穿一样。两只乳房就这么大喇喇地敞在空气里,白花花的肉上面还有几道红印子——指不定是昨晚自己抓的,还是被单蹭出来的。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干涸的黏液在皮肤上结了一层发白、发紧的印子。

至于床单,干脆没法看。

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中间往外洇开,像是一幅荒诞的泼墨画。

屋里的空气里还飘着那股味道,又甜又腥,浓得直往鼻子里钻,像是在鼻腔里糊了一层化不开的蜜糖。

“……”

我死死闭上眼睛,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天灵盖直接浇了下来。

自我厌恶。

昨晚那桩桩件件,从最开始用手指,到最后用那根硅胶;从嘴上说着“绝对不行”,到最后掐着自己大腿嚎叫着泄出来……我好歹是个化神期的修士,结果呢?

“齁齁齁……”

那动静,真真切切是我嗓子里发出来的。

跟猪圈里的母猪一模一样。

这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也不是自嘲,就是字面意思。像一头掉进泥潭里、被彻底喂饱了的——

母猪。

“……够了。”

我咬着牙开口。哪怕这具身体的声带发出的依然是那种软绵绵、带着点沙哑的女人声音,但我还是能听出里面那点残存的、属于修士的冷硬。

还没死透。

虽说弱得像根灯芯,但好歹还在。

我挣扎着站起来,两条腿直打飘,扶着墙慢吞吞地往浴室挪。路过衣柜那面全身镜时,余光不小心扫到了镜子里的影子。

没穿衣服,满身黏糊,可那皮肤却白得扎眼,像是敷了一层釉。眉眼间那股子媚意,好像比昨天更浓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汗渍。两条腿中间,湿漉漉的水光还没干透。

简直是一幅烂俗到了极点的画。

但我盯着镜子里那双桃花眼,看到的只有嫌恶。

真正的嫌恶。

不是嫌弃这具肉体,而是嫌弃我自己——嫌弃自己管不住这具身体,嫌弃自己正一点点陷进去。

嫌弃自己真要变成一头母猪。

就在这股邪火烧到最旺的时候,脑子里那片混沌的识海,突然颤了一下。

一段被塞在角落里的记忆,猛地翻了上来。

---

### 二

《冰心决》。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我浑身一激灵。

不是什么残缺的片段,而是清清楚楚、一字不差的功法口诀。

“冰心化玉骨,寒露洗尘埃。六欲封三寸,道心似雪台。”

总纲后面,还跟着一长串具体的行气法门——怎么把灵力引到识海,怎么在元神周围结出一层冰晶一样的罩子,以此来隔断肉体和神魂之间的感官联系。

我想起来了。

这是天柱山最基础的入门功法,别说真传弟子,就是打杂的扫地童子都会。这玩意儿没什么杀伤力,唯一的用处就是压制七情六欲,省得打坐入定时被凡俗的念头扰了清修。

这会儿它怎么自己蹦出来了?

大概是刚才那股子自我厌恶太强烈,逼得识海自发开始自救,把最对症的药给刨了出来。

《冰心决》。

要是现在运转这法门,把灵力送进识海里结了冰……

理论上,这具媚骨之躯传上来的那些骚动,确实能被削弱大半。那种浑身燥热、恨不得找个什么东西把浑身缝隙都塞满的饥渴,至少能被冻住。

就像给一座随时要喷的活火山,压上一层万年不化的玄冰。

我连澡都顾不上洗了,直接光着屁股盘腿坐在了浴室冰凉的地板上。

深吸一口气,闭眼。

我试着去调动体内那一丝可怜巴巴的灵力,按着口诀的路线,慢慢往识海里引。

灵力顺着干瘪的经脉往下走,每经过胸口、小腹或者大腿内侧那些敏感的地方,身体都会本能地打个摆子,涌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把这些动静按了下去。

灵力终于撞进了识海。

“嗡——”

脑子里突然亮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是一滴冰水砸进了滚油锅,又像是一粒冰晶掉进了快要结冰的水里。

以那一丝灵力为引子,幽蓝色的冰晶开始疯长。它们一层一层地叠起来,在我的神魂外面,筑起了一道半透明的蓝色冰墙。

当冰墙合拢的刹那——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那些一直围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肉体欲望,像是被隔在了厚厚的棉被外面。

没消失,但听不清了。原本震耳欲聋的动静,现在变成了遥远的、含糊的嘀咕。

胸口那两颗茱萸还是有些发胀,但那种让人抓耳挠腮的邪火,已经被冰墙滤掉大半,只剩下一丝可以忽略不计的温热。

腿间也是,黏湿依旧,可那种空落落、恨不得让人用手指去抠的痉挛感,彻底淡了下去。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三天了。

自从在这具身体里醒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尝到……安静的滋味。

干干净净,万物不萦于怀。这才是修士该有的状态。

“总算……压住了。”

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虽然声音还是沈瑶那股子水灵灵的女音,但里面的寒意,总算没被那股狐媚劲儿给冲散。

这功法效果好得惊人。

可紧接着,一个现实问题就摆在了跟前。

灵力不够用。

我如今不过是练气一层的微薄修为,就这点底子,想维持住这道冰墙……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

最多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一过,灵力耗尽,冰墙消融,那些被憋坏了的欲望指不定会怎么反扑。

除非我能在这两个时辰里,继续用《媚骨天成》来修炼、补充灵力。可那该死的功法,修炼的时候必须得把自己折腾到半高潮的放浪状态。一旦放开,冰心决不攻自破。

这成了一个死结。

用冰心决压制→灵力消耗殆尽→不得不修炼补充→修炼就得放浪形骸→放浪完了再用冰心决……

“堵不如疏啊。”

上古那些老不死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现在想想,真是不假。越是死死往下按的东西,反弹起来就越是要命。《冰心决》只是个封条,把欲望关在肉身里,灵魂装作看不见。可那些火还是在烧,等冰融化了,只会烧得更邪乎。

但顾不上那么多了。

至少现在我是清醒的。

我得趁着这四个小时的清醒,把眼前的烂摊子理一理。

---

### 三

第一件事,洗澡。

有了冰心决护体,冲澡总算不再是一场受罪了。温水浇在身上的触感淡得像隔了一层纱,我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用手去揉搓身上的各个关节,而不用担心身体会莫名其妙地发抖。

哪怕是洗那对累赘。

我也第一次能定下神来,仔细打量这副本钱。

确实太大了。

我这具身体的手其实不算小,可两只手拼在一起,也才勉强托得住一个。沉甸甸的,拿手垫着的时候,手腕甚至得使点劲儿。

这玩意儿平时得添多少麻烦?

跑步、弯腰、或者走急了,要是没那件紧巴巴的内衣勒着,指不定晃成什么样。

好在,这会儿摸上去,脑子里只有冷冰冰的温度和皮肤粗糙的摩擦感,没别的杂念。

正常人碰自己,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要是没有那门媚功把这些感官放大,这肉身倒也没那么可怕。

洗完,擦干,用那个叫“吹风机”的古怪玩意儿把头发吹干。

接下来是穿衣服。

脑子里的记忆告诉我,今儿是星期一,得去那个叫“公司”的地方。

沈瑶的工作是“直播”,每天下午两点到六点,得在镜头前露脸。

可是……

我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看了半天。

这模样,没法去。

身体的变化太大了。

不过练了两天功,原本只是有些白皙的皮肤,现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莹润。这根本不是那些凡俗水粉能抹出来的效果。还有这眉眼,要是那些天天看直播的熟客见到了,不可能看不出异样。

太妖了,妖得不正常。

在这个没有一丝灵气的末法世界,一个女人突然几天内美成这样,别人只会觉得是去动了刀子。而且听原主记忆里的说法,那些看直播的男人,眼睛尖得跟鹰一样。

最要命的是,我摸不准这地方到底有没有别的修士。

在没摸清底细之前,太招摇就是找死。

我摸出那个叫手机的方盒子,在那个标注着“工作”的绿色图标里,找到了备注为“孙哥”的家伙。原主叫他经纪人。

我耐着性子翻了翻原主以前发的那些消息,学着她那种动不动就带个波浪号的语气,编辑了一条发过去:

“孙哥,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请一天假可以吗?”

约莫过了三十息,那边回了。

“又怎么了?上周五就没播,粉丝都在问。”

“感冒了,嗓子哑得厉害,说明天一定恢复。”

“行吧,多喝点热水。明天必须播啊,这个月数据再掉,下个月推荐就没了。”

“好的,谢谢孙哥。”

退出来。

一天缓冲,够了。

---

### 四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继续琢磨《媚骨天成》的第一层,把剩下那些没动静的媚纹给激活。

在冰心决的压制下,修炼不需要那些下作的姿势和呻吟,光靠神识在骨头上一笔一笔地描,反而比昨天更快。

全身上下的媚纹,硬是被我磨磨蹭蹭地推到了三成。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门道——媚骨收敛。

这些亮着金光的纹路,在冰心决那股子寒意的影响下,不再像之前那样,跟个发光的大灯泡一样往外溢那股子骚气,而是慢慢缩进了骨头缝里。

骨头里的金光淡了,皮肤在外面看着,也总算没有那种夸张的珠光宝气了。虽然还是白得晃眼,但看起来更像是天生丽质,不至于像个成了精的狐狸。

连带着眉眼间那股子勾人的劲儿,也往里收了不少。原本是看一眼就让人喉咙发干的邪乎,现在变成了某种更含蓄、也更叫人心里刺挠的劲儿。

这样正好,免得一出门就招贼。

第二,是琢磨沈瑶的工作。

我把手机里那些社交软件、直播平台的数据,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聊天记录,连带着银行账单都翻了个遍。

总算拼凑出了原主的生活轨迹。

沈瑶,二十三岁,签约主播。粉丝有一百多万,在这一行里,算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角色。

至于直播内容……

我翻了翻她以前存着的录像,看完只觉得太阳穴直跳。

其实就是“陪聊”。

穿着领口极低、下摆极短的衣料,对着那颗摄像头,跟屏幕后面那群见不着面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扯淡。话里话外净是些擦边的骚话,偶尔还要弯个腰、抬个腿,如弯腰展示乳沟、翘腿展示丝袜。

虽然不真枪实弹的色情,但也是拿这具肉身当本钱,去钓那些男人的腰包。

不过,银行卡里的数字倒挺好看。

这间公寓的房租和她平时大手大脚的花销,全靠这笔银子撑着。

说到底,这沈瑶比我更早弄明白这具身体的用处。她是拿来换银子,我是拿来练功,本质上也没差多少。

都是在吸这具身体的精气神。

第三,是继续认字看书。

从这个世界的律法、出行规矩,到那些五花八门的科技,神识稍微一转,这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就全进了脑子。

这地方,确实没瞧见什么超凡力量。

但我还是觉得小心为妙,谁知道暗地里有没有什么隐世宗门或者别的夺舍残魂。

闷声发大财才是正理。

---

### 五

两个时辰,一眨眼就过去了。

脑子里的冰晶开始泛起细密的裂纹,灵力快要见底了。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在冰墙那头,被死死压了半天的那些念头,正在一下下地撞门。

像一头饿极了的畜生,正盯着快要锈断的铁锁。

“……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把两只手在膝盖上放平。

这回我没打算躲。

我要练第二层的“九媚引灵式”,这关口刚好能借着欲望反扑的劲头,把灵力多往体内拉一些。

咔嚓。

冰墙碎了。

“——嗯!”

憋了两个时辰的洪水,一瞬间在四肢百骸里炸开。

那股子热气,从脚底板直接窜到了头顶。胸前那两处原本只是微微胀痛的皮肉,一眨眼功夫就变得滚烫,硬梆梆地顶着。

两条腿中间,原本都干透了,结果不过三息的功夫,一股粘稠的湿意就从最深处洇了出来,把底裤湿了大片。

“哈……哈啊……”

我强忍着骨子里泛上来的酸软,赶紧摆好姿势。

第四式,名曰“衔珠”。

要整个人仰面躺着,两条腿往两边劈开,脚底板并在一起。

这个别扭的姿势,让大腿根那片最娇嫩的地方彻底敞在了空气里,浴室里那点阴冷的小风一吹,激得我浑身直打摆子。

“嗯……别……”

我咬着嘴唇,把一双手盖在自己胸口上。

掌心正正好顶着乳尖,然后,一点点用劲儿,在上面画着圈地揉捏。

这是功法要求的,可当掌心在那两点上磨蹭过去的时候,那股子电流直接顺着脊梁骨灌进了脑子里。

“啊……嗯……”

冷风吹着下面,手掌按着上面,骨头里的媚纹在这一刻全亮了。赤金色的光芒隔着皮肉,在身上镀了一层晃眼的碎金。

我闭着眼,神识在这一片混乱里拼命地把那些散掉的力气往经脉里扯。

灵力在涨。

涨得比昨天快得多,毕竟这回的药力更猛。

可要把持住不泄,也更难了。

掌心在乳肉上每转一圈,那股子快活就往悬崖边上推一步。被揉得变形的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随着松手弹回去,那股子软腻,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哈……嗯……嗯……”

下面淌出来的水,顺着腿根一路往屁股底下洇。

在这安静得只剩下我喘气的浴室里,黏糊糊的汁水落在地板上,发出极其微弱的“嗒、嗒”声。

听得人恨不得把耳朵堵死。

还得撑着。

第五式,“垂莲”。

我撑着地板站起来,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微微弯着,然后把身子拼命地往下折。

头快挨到地上的那一刻,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彻底悬空了。

没了任何束缚,重力扯着它们,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水袋,死死地往下坠。

被那三成媚纹一激,那股子下坠的拉扯感被放大了十几倍。

“哈啊……!”

不仅是沉。

乳晕处的皮肉被拉得生疼,血液一股脑地往乳尖上涌。原本粉嫩的两点,这会儿肿得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尖端硬得像石头。

我的心脏每跳一下,那两个顶端就跟着颤一下,明显得就像那里也长了颗小心脏。

“……收!”

我闭着眼睛,在心里暴喝。

体内的灵力又充沛了几分,游走的速度越来越快。

第六式,“捧月”。

我慢慢直起腰,把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一下,肋骨连带着胸腔的皮肉被整个拉开,原本就挺拔的两团肉,被拉扯得更往上翘了几分。连带着腋下和肋骨两侧那些薄皮,也跟着泛起一阵阵让人发紧的麻意。

六式练完。

体内的灵力,已经是早上的三倍有余。

而我的身体,也快被这股子折磨给逼疯了。

腿上的水,已经顺着大腿里侧一路滑到了膝盖窝,地板上汪了一小滩。

“呼……呼……”

我咬着舌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那声叫唤给咽了回去。

撤了姿势。

趁着那股子高潮的酸软还没彻底把我淹没,我赶忙在识海里,重新把那堵冰墙给立了起来。

幽蓝色的冷光,再次把那些烦人的动静隔在外面。

“哈……”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汗津津的。胸口上全是自己刚才按出来的红手印,大腿根也黏得一塌糊涂。

但脑子,好歹保住了。

如今我体内的灵力,估摸着已经有了练气三层的样子。

这回,冰心决至少能撑上六到八个时辰。

足够我应付明天的差事了。

---

### 六

这一天过得还算消停。

有冰心决护着,我上午继续看那些现代书,下午则在沈瑶那张堆满了瓶瓶罐罐的桌子前,跟着记忆里的法子,给自己抹了点粉。

手法有些生疏,好在修士对力道的拿捏极准,倒也没画成鬼。最后只上一层薄薄的唇彩,把那股子妖艳的亮光给遮了。

晚上的时间,全用来琢磨明天的直播了。

还有。

选明天要穿的衣裳。

我可不想再穿第一天出门时那种,稍微一动就露一大片肉的下作玩意儿。

我要穿得规矩。

要像个正经办差的职业女性。

让那些在大街上色眯眯盯着瞧的凡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我是个碰不得的“铁观音”。

这也是化神期修士的脸面。

就算现在被困在这个满脑子都是风月事的皮囊里,我也要拿衣裳把这身皮肉给压回去。

我在沈瑶那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柜里翻了半天。

角落里,总算刨出了几件没那么露的。

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肩膀那垫得挺宽,料子也硬实。

一件白衬衫,领口高得能贴着下巴,料子不薄,起码不透光。

一条到膝盖的黑色包臀裙。

还有丝袜。

这回我挑了条八十旦的厚黑色裤袜。

在那个手机里查过,这厚度不透肉,在凡人的行当里,算是最规矩不过的装扮。

我把那条裤袜扯出来,黑乎乎的一团。虽然厚,但摸上去还是有些滑溜。

冰心决还在走,我心里没什么邪念。

只是在冰墙最底下,好像有些微弱的动静,像条在冰底下翻了个身的细鱼。

我没搭理它。

最后是一双两寸半的黑色高跟鞋,鞋跟不高,走路稳当。

西装、衬衫、半身裙、厚裤袜、高跟鞋。

这地方管这叫OL制服。

我瞧着衣架上的行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裹得这么严实,要是还有人能起歪心思,那指定是脑子坏了。

我是这么认为的。
---

### 七

隔天。

闹钟一响,我睁开眼。

这一夜睡得极稳当,冰晶还没消融。

起身,收拾停当。脸上只打了一层薄粉,遮住那股子不正常的白嫩,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利利落落的低马尾。

然后开始套衣裳。

先是那件黑色的全包内衣。那对巨乳实在太不省心,哪怕被这粗硬的布料死死勒着,中间还是挤出了一道半寸深的乳沟。不过比平时敞着要好得多了。

接着,是裤袜。

我坐在床沿,把裤袜卷到脚尖,正准备往右脚上套。

尼龙料子蹭到脚趾的瞬间,

脑子里的冰墙,极轻地颤了一下。

又是那条鱼。

我没管它,顺着脚踝、小腿,一点点把那层黑色的皮往上拽。

这料子紧紧贴着皮肉,像是把两条腿箍进了一个暖洋洋的套子里。八十旦的厚度确实没那么容易透光,可这料子贴着大腿根往上拉的时候,那种带着弹性的摩擦,

还是激得我浑身一紧。

冰墙上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不行。

我手上加了劲儿,赶忙把裤袜拉到腰上,把裆部扯匀了。

总算穿好了。

两条腿被这黑漆漆、不透光的料子裹得严严实实,我站起来走了两步。

昨天练出来的步子这会儿倒是排上了用场。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动。大腿内侧那层厚料子蹭在一起,发出“沙沙”的闷响。

虽然有些勒,但在冰心决下,还能忍。

白衬衫的扣子,我一颗不落,全扣到了最顶上。那两团肉把胸前的布料撑得笔挺,但好歹没露出半点皮肉。

再把包臀裙的拉链拉上,裙摆堪堪遮住膝盖。

最后,套上那件西装。

镜子里的人,肩膀宽了些,胸前的起伏被那件硬邦邦的西装外套一压,看着确实没那么显眼了。

原本有些过分妖娆的腰身,被西装的线条一收,反倒多了一股子利落劲儿。

黑西装,白衬衫,黑裙子,黑裤袜。

干净,冷硬。

虽然那张脸即便是只施了淡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和总像在含着春意的嘴角,还是有些打眼。

但配上这一身,倒像是个脾气古怪、不好招惹的女人。

这才是修士该有的派头。

我抓起钥匙,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高跟鞋在楼道里踩出“哒、哒”的脆响,我把腰杆挺得笔直,尽量不让身子晃得太厉害。

电梯镜子里瞧着的那个自己。

冷若冰霜。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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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出了大门。

早上的凉风透过西装的领口灌进来,让人脑子里一清。

我按着记忆里的路线,不急不缓地往那栋写字楼走。

一路上。

街上那些凡人的眼光,又围了上来。

和第一天出门时不太一样。

那天他们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和大腿,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我身上,写满了下流。

今天呢?

那些目光没少,反而变得更怪了。

他们不看大腿了,先是远远地瞅一眼,等走近了,眼神在我的脸上、胸口和屁股上飞快地刮一下,然后又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头去。

可我这神识,看得清清楚楚。

那股子邪念没少,反而更冲了。

如果说以前穿得露,像是地摊上摆着的肉,谁都能上去摸一把;现在这一身裹得铁桶似的,反倒像是个带锁的箱子,

更招人想上去把锁给撬开。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的男人,跟我错身而过的时候,硬是把脖子扭了半圈。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咽了口唾沫。

瞧着他那熊样,我心里突然……

颤了一下。

那不是我的念头,那是这具身体、这身媚骨在感知到别人的欲望后,本能地泛起的一丝……

得意。

我赶忙深吸一口气,把这苗头按下去。

“我是化神期修士,什么风浪没见过,怎么可能被一个凡人的眼光弄得心神不宁。”

我一边在心里念叨,一边加快了步子。

可旁边一个骑着电驴的快递员,为了扭头看我一眼,车头一歪,差点撞上路边的绿化带。

我的嘴角。

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上扯了一下。

就一瞬,就被我死死压了回去。

可那一瞬间心里泛上来的甜头,做不得假。

不是肉身上的痒肉,而是骨子里、灵魂深处的舒坦。

我居然在享受这个。

脑子里的冰墙,咔嚓一声,又裂开了一条显眼的口子。

---

### 九

写字楼里。

我按着脑子里的指示,坐电梯上了楼,推开那扇贴着花哨标志的玻璃门。

这里头摆着十几张桌子,一堆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女正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

“沈瑶?”

左边有人喊了一声。

扭头一看,是个剃着圆头、肚子微微凸起的男人。

孙哥。

“嗯。”我学着沈瑶平时的声音,淡淡应了一句。

孙哥原本是一脸应付公事的样,一转头瞧见我,整个人直接愣在那了。

他的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三圈。

“你……你今天抽的什么风?”他砸吧了一下嘴,有些摸不着头脑,“平时不都穿那些亮闪闪的吊带吗?怎么今儿穿得跟去考公务员似的?”

“换个胃口。”

“也是……别说,你这皮肤最近怎么回事?去打针了?”

“偏方。”我随口敷衍。

他半信半疑地嘟囔了两声,倒也没深究。在他们这一行,姑娘脸上多点什么少点什么,都是常有的事。

“两点准时播。提前进去把机器调好,今天可不能再请假了。”

“知道了。”

我走到最里面贴着原主名字的工位坐下。

西装裤袜在大腿处绷得生紧,摩擦着椅面。

冰墙还在。

可在这间屋子里,我能感觉得到,十几道眼光正从四面八方扎过来。

男同事的眼神里,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劲儿,借着喝水、交材料的机会,路过我跟前时,恨不得把眼睛长在我身上。

而那些女同事的眼神,就有些扎人了。

是审视,还有一股子酸溜溜的火气。

一个坐在对面的女的,连着看了我好几眼,每看一回,就下意识地扯一扯自己胸前的衣领,最后有些气闷地转过脸去。

我听到两个去洗手间的女同事走远时的嚼舌根:

“沈瑶今天吃错药了?穿得跟大老板的秘书一样。”

“谁知道,不过……怎么看着比平时还……”

“还什么?”

“说不上来,就是看着……更勾人了。”

那些话钻进耳朵里,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了我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湖里。

漾起一圈一圈的澜漪。

---

### 十

下午,直播间。

粉红色的背景,一圈亮得扎眼的环形灯,正对着我。

我端坐在椅子上。

镜头一开,画面里露出了我的影子。

不过一息功夫,屏幕上的字就跟瀑布一样滚了起来。

“今天这么正经?”

“瑶瑶是不是背着我们去上班了?”

“卧槽,这黑丝OL,受不了了!”

“这扣子怎么扣得这么紧,要闷死了!”

我学着沈瑶以前的样子,微微歪着头,对着镜头有些慵懒地笑了笑:

“大家下午好呀,前天感冒了,今天好多了。”

这嗓子本就细,带了点感冒初愈的沙哑,一传出去,底下的屏幕直接被那些花花绿绿的礼物特效给遮完了。

“这声音!我骨头都酥了!”

“今天谁也别拦我,我要给瑶瑶刷跑车!”

“穿成这样还笑得这么甜,简直是要命……”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他们的话。

手底下也没闲着。

手指轻轻搭在西装的领口,做出一副觉得有些热的样,极轻地拉了拉衣领。

或者,把腿换个方向叠着,高跟鞋和黑丝袜在镜头下面不经意地擦过去。

这些动作。

都是我用神识算计好的。

我知道怎么侧脸,能让脖颈这根筋显得最长。我知道怎么抬手,能让西装底下的胸挺得最拔。

这根本不是沈瑶以前那种傻乎乎的卖弄。

这是一个化神期修士,在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掌控力,把这具身体最要命的勾人之处,一点点抠出来,

喂给那些凡人。

底下的弹幕彻底疯了。

电脑屏幕上映出来的那些亮光,晃得我眼睛有些发花。

可看着那疯狂跳着的数字,看着那些为了我几句话就大把撒银子的凡人……

脑子里的冰墙。

哗啦一声,彻底碎了。

那条一直憋在冰底下的鱼,蹦了出来,在水里撒欢地扑腾。

**被他们看着。**

**被他们想着。**

那种在无数道黏糊糊的眼光里被高高捧起的感觉。

不是肉体上的舒坦。

那是……

**权力。**

我明明把扣子扣到了嗓子眼,可我只是眨了眨眼,动了动指头,就能让那群人急得抓耳挠鼻。

这感觉,比昨晚那种没出息的泄身,还要叫人上瘾。

“谢谢大家的跑车,瑶瑶今天很高兴呢。”

我对着镜头,抿着嘴浅浅一乐。

那眼神里的清冷,配着这身硬挺的黑西装,简直像是在往那些男人的心口上戳钩子。

屏幕上只剩下一句话:

“冷到骨子里,也骚到骨子里了。”

冷到极致,就是骚。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针,直接扎破了我一直死死捂着的那层窗户纸。

我昨晚挑衣裳的时候。

嘴里念叨着“要规矩”、“要脸面”。

可我。

**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要真是为了避嫌,我大可以穿那些肥大得像麻袋一样的运动服。

可我挑了这身。

西装、包臀裙、高跟鞋,还有这条把两条腿绷得笔直的厚裤袜。

这衣服。

分明是换了个更招人的法子,去勾引那些人。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用冰心决维持清醒的时候,那个最深处的念头,是不是早就被这具身体给带歪了。

它骗过了我的神识,

让我挑了一套,最能勾起那些凡人征服欲的行头。

直播下了,一共四个时辰。

后台的银子,比沈瑶以前播半个月还要多。

孙哥在门口搓着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瑶瑶!你今天这路子走对了!往后就按这个来!”

“行。”我淡淡回了一句,把包挂在肩上,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在走廊里。

两个平时不大对付的主播在拐角小声嘀咕:

“看见没,那骚狐狸今天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就是个赔笑脸的,今天你瞧她看人的眼神,跟看狗似的。可那些男的就吃这一套。”

我听得清清楚楚。

嘴角,忍不住又往上勾了勾。

这回,我没去压它。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

### 十一

回到屋,合上门。

把高跟鞋甩在玄关,屋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了。

灵力还剩最后一丁点。

我光着脚,慢慢蹭到那面大镜子跟前。

黑西装,白衬衫,裤袜把脚丫子裹得有些发紧。

今天在路上、在公司、在镜头前,那些黏在我身上的眼光,

这会儿在我脑子里,一个一个地过。

那个西装男的喉结,那个快递员的车头,还有那个女同事嫉妒得发红的眼眶。

“我就是喜欢。”

我盯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轻声吐了一口气。

承认了。

“我喜欢被他们这么瞅着。我喜欢看他们为了我急得抓耳挠腮。我喜欢拿这具身体,拿这身西装底下的曲线,把他们的眼珠子死死拽过来。”

镜子里那个神色冷漠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有些自嘲、又有些说不出的痛快。

“一个活了三千年的大老爷们,如今,

倒在享受当女人的滋味了。”

这话一落口。

脑子里那道看似坚硬的冰墙,彻底塌了个干净。

不是被欲望撞碎的,是我自己,从里头把它给拆了。

因为用不着了。

这个念头,是我自己生出来的。不是这具媚骨,也不是这肉身的本能,

是我玄冥的魂魄,自己想要的。

想被他们看着。

想穿着这身行头在大街上走,让他们看得眼发直,然后再冷冰冰地转过头去。

“这就是雌堕吧。”

我有些玩味地咂摸着这个词。

镜子里那双桃花眼深处,原属于修士的那抹幽蓝色的光芒还在,

只是,里面已经掺进去了丝丝缕缕的赤金色。

那是这具媚骨的底色。

修士的冷,和媚骨的妖,在这具皮囊里,终于不分彼此地,

**融到了一块儿。**

我抬手,把西装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随手扔在地板上。

只穿着白衬衫和那条包臀裙。

没有了外衣的遮挡,胸前那两座山包把衬衫撑得生紧,扣子缝里,隐隐约约漏出底下一抹黑色的蕾丝边。

我瞧着镜子里的影子,

伸手,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锁骨露了出来,白生生的。

第二颗。

两团肉相接的那道沟,在白布底下若隐若现。

第三颗。

深邃的乳沟彻底露了出来,被黑色蕾丝托着,白得晃眼。

停手。

三颗就够了。

镜子里的人。

解了三颗扣子的白衬衫,裹得紧紧的包臀裙,还有两条裹在黑袜里、泛着亮光的腿。

这模样,

才是我。

不是天柱山那个不近人情的玄冥,也不是那个只知道扭腰的沈瑶。

而是一个,被这两者绞在一起,新长出来的怪物。

灵力已经空了。

那些被关了一整天的邪火,已经在腿根和小腹里,一拱一拱地往上翻。

我知道,等一会儿这火烧起来,会比昨晚还要邪乎。

但这一回,我不想再骂自己下作了。

也没什么好抗拒的。

顺着它就是了。

窗外,太阳已经落下去了。

红通通的残阳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镜子跟前那个半敞着衣襟的女人身上。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

嘴角挑起一个,

有些邪,也有些说不出骚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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