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天隙龟奴录 #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db:作者] 2026-10-15 08:15 p站小说 3430 ℃
1

天摇地动。

伊纳皇宫那豪华而巨大的穹顶在剧烈的震颤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

水晶吊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疯狂摇晃,细小的碎石与墙灰如雨点般掉落,砸在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此刻却被地震吓得屁滚尿流的贵族的头上。

棣康站在摇晃的地砖上,双足如生根般稳稳扎进地面,但那双布满欲望的眼眸却透出一丝阴鸷与不甘。他感受着从脚底传来的那股来自大地深处的、近乎神迹的伟力,心中不由生出荒谬的挫败感。

“地龙翻身……偏偏在这个时候!”

棣康咬牙切齿,声音在轰鸣的塌陷声中显得微不可闻。

为了今晚的胜利,他可是做足了准备。

不仅在城下镇创立了欢喜道,获得一大批狂热的信徒。还让祝厌通过各种旁门左道强化涅哈拉,并制造了一大堆的毒药。在她俩的配合下,即便是重兵把守的伊纳皇城的正门也是转瞬沦陷。

眼看胜利的果实就要到手,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却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兴致。

难道是因为伊纳国的国运未尽?

竟然连上苍都要在这关键时刻,给这群傲慢的蛮夷留下一线生机?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逆天而行,必遭……报应!”

“?!”

棣康猛地转头,阴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地上的秦念君。

此时的秦念君,一丝不挂,发丝凌乱,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满是破碎的绝望与麻木。她感受到了地震,却连逃跑的欲望都没有,只是死死地盯着棣康,仿佛将这场地震视作老天爷对她“教徒无方”而降下的惩罚。

“报应?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仅凭你我之间的恩怨,可惊动不了它们!”棣康狞笑一声,体内真气催动,旁边的涅哈拉立刻化作一道残影,瞬息间,便冲到了秦念君身侧。将她一把抓住。

“撤!”棣康下达了指令。

涅哈拉是个死人,没有自己的思维,只有对棣康绝对的服从。它像提着一只待宰的羊羔般,将秦念君拦腰抱起。秦念君拼命挣扎,却连涅哈拉的肌肤都抓不破。

“棣康……你这个畜生……杀了我……杀了我!”秦念君在颠簸中绝望地嘶吼着,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紧接着,宴会厅的天花板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轰隆”一声砸落,激起漫天尘土。

“萨菲莎,今天算你走运!等到地震一过,我再来取你的王冠!”棣康的声音穿透烟尘,在混乱的皇宫中回荡。

……

当棣康冲出皇宫,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地面裂开了无数条细缝,浑水夹着黄沙从裂口喷涌。

原本坚实的平地慢慢沉降,并且在局部塌陷成水坑、陷穴。

放眼望去,数不尽的建筑都在下沉、歪斜、倒塌。

哪怕是高大厚实的皇城城墙,也因为地基液化悬空,墙基下陷、导致数千吨重的墙体歪斜断裂。整段南墙都向着内侧垮塌。与此同时,其他三面城墙也是陷下数尺,城垣大半倾颓。

这种情况,棣康似乎在史书中读到过:“地大震,地坼涌泉,黑砂上喷;平地陷泽,城基溃泥,垣墉倾塌;流沙漫城,街巷成淖。”

更糟糕的是,这里是沙漠。

强烈的震动会扬起巨量的沙尘,最终形成一场规模浩大,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震沙尘暴。

“这下……有的她忙得了”

……

当地震平息,漫天的沙尘暴也随着黎明的到来而逐渐散去。

第二天清晨,太阳如往常一样从地平线上升起,将金色的光辉洒向这片曾经繁华、如今却化作炼狱的土地。

曾经高耸入云的伊纳皇宫,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巨大的穹顶坍塌成一堆废墟。精美的雕像碎裂在地,被厚厚的黄沙掩埋。与此同时,城下镇一带更是惨不忍睹。那些简陋的房屋在此次地震中如同纸糊般脆弱,几乎全部倒塌。街道上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裂缝,浑浊的地下水还在向外喷涌。

面对如此天灾,伊纳人唯一能做的,只有紧闭双眼。在心中急切的祈祷神明的庇佑。然而,当他们再次睁开双眼,却发现大部分同胞要么被压在废墟下,成了一滩肉饼。要么在昨晚的特大黑沙暴中窒息而亡。

只有一小部分人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

他们呆滞地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

在一处倒塌的客栈废墟旁,棣康灰头土脸地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木板。

此时的他,衣衫破烂,脸上布满了灰尘,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变得像鸡窝一样乱糟糟。

“该死……”棣康吐出一口带着沙土的唾沫,眼神阴鸷。

而在他的旁边,就是尸傀涅哈拉,以及被它紧紧护在身下的秦念君。

秦念君虽然没有受到重伤,但也极其狼狈。额头,肩膀,手肘,后背。大腿等部位都有明显的淤青与擦伤。而且她的精神也处于崩溃的边缘。昨晚的屈辱、地震的惊吓,再加上涅哈拉身上持续散发的邪气,让她几乎要发疯。

“师尊,你看起来很不好啊。”棣康走到秦念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秦念君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棣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秦念君抬起头:“你应该感到庆幸,要不是我神通广大,内力深厚,一直用意之力操控着涅哈拉,恐怕你身上的伤口会比现在要多上十倍。”

“庆幸?”

秦念君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她猛地偏过头,挣脱了棣康的手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彻骨的恨意,以及一丝求死不能的悲哀。“你这畜生……不过是想用最肮脏的手段来羞辱我,来满足你那扭曲的报复心!我秦念君堂堂正正一生,宁可被废墟砸成一滩肉泥,也绝不接受你这邪魔歪道的恩情!”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赤裸的娇躯在晨风中微微颤抖,白皙的肌肤上,那些刺眼的淤青和擦伤,仿佛都化作了对她尊严的嘲笑。

“呵呵……”棣康冷笑,手指再次伸出,如同铁钳般捏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师尊啊师尊,你高高在上了大半辈子,难道还没学乖吗?现在的你,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是用来平息我体内魔气的肉鼎。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尊严,全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说罢,他猛地挥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秦念君的脸上。秦念君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你……你这恶鬼……”秦念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曾经是受人敬仰的武林名宿,是高冷圣洁的师尊,可如今,却被自己曾经最看不上眼的废物徒弟当众扇耳光,如同对待最下贱的娼妓一般。这种精神上的摧毁,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痛不欲生。

“恶鬼?哈哈哈哈!”棣康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暴戾。

他猛地转身,张开双臂,望着眼前满目疮痍的伊纳皇城,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道德经》有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的好师尊,麻烦你张大自己的眼睛,看看这片废墟!”棣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萨菲莎那个蠢女人,本来胜算就不大。如今,突如其来的这场大地震摧毁了她的皇宫,铺天盖地的沙尘暴又掩埋了她的军队。整个伊纳国都陷入了瘫痪,她的统治摇摇欲坠!”

说罢,棣康又把身子转回来,死死地盯着秦念君,那眼神仿佛一头已经饿了好几天的野狼:“这场天灾,不是对我的报应,而是上天赐予我重塑这天下的契机!我猜,萨菲莎和她的女将军,现在一定躲在某个废墟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吧?等我找到了她,我要让她像狗一样爬到我的脚下,舔我的鞋底!”

就在这时,废墟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棣康眼神一凛,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躲在几十步外的一处倒塌石柱的背面。

“你这蠢货!昨晚要不是你胡摸乱碰,怎么会触发国库的自毁机关,害我们前功尽弃?!”祝厌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她那张原本美艳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褐色的肌肤上沾染着一层灰土,身上的衣物也在昨晚的地震中被撕裂了几道口子,露出大片丰满而充满野性的肉体。

“闭嘴!你这头掉进钱眼里的母狗!”沙蝉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她那一头精干的银发此刻也乱糟糟的,原本干净白净的深V长裙更是沾满了泥沙,但那双赤红的眼瞳中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如果不是你在国库里发情,在金币池里一边做着贵妃梦一边自慰,我怎么会为了躲避你喷出来的尿而误触机关!?”

听到这,棣康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悄然走出石柱,向着正在争吵的两个贱人逼近。每走一步,他身上散发的那股杀意就浓烈一分。

“看来,昨天晚上的地震,并不是什么天灾啊。”棣康的声音寒冷如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低语。

听到这个声音,祝厌和沙蝉的身体同时颤抖。她们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极度的恐惧取代。

两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主……主人……您……您……您没……”祝厌的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一副最卑微、最顺从的姿态。

沙蝉的反应也不慢,她那褐色的丰满娇躯在地上瑟瑟发抖,赤红的眼瞳中充满了惊恐与哀求:“主人……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小心触碰了机关……请主人责罚……”

棣康居高临下,看着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不要说我没有给过你们机会。昨晚,我命你们去伊纳国库寻找关于《秽土转生·下卷》的线索,结果却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那么,线索呢?”

祝厌和沙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回……回禀主人……”祝厌颤抖着声音说道,“昨晚我们进入国库,经过一番搜索,确实发现了一些关于秽土转生的线索。确切的说是一个人,此人名叫‘奥丁’,以前是圣皇教的神官长”

“然后呢?”棣康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然后……然后……”

沙蝉接过话茬,她的声音同样颤抖得厉害,“然后有一天,那个叫奥丁的老家伙,忽然被萨菲莎撤掉了神官长的职务。名义是胡乱研究禁术。奴婢认为所谓的禁术十有八九就是秽土转生……”

“没了?”棣康等待许久却不见下文,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祝厌和沙蝉吓得连连磕头:“我们把整个国库翻了个底朝天,确实只找到了这点线索。想必是萨菲莎那个贱人,命人销毁了大部分资料,要不然……”

“哼!”棣康冷笑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沙蝉的头发,让她的头仰起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啊!”沙蝉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却不敢反抗半分。

“我向来只在意结果,而非过程”棣康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而且,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一个不小心,就让我准备已久的复仇大戏,以一种最无趣的方式中止了?”说罢,棣康猛地撕开沙蝉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长裙。伴随着裂帛的声响,沙蝉那具丰满而诱人的褐色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不……主人……求求您……”沙蝉苦苦哀求着,双手试图遮掩自己的私处,却被棣康粗暴地扯开。

紧接着,棣康又解开了自己的衣衫。粗大的性器,如同猛兽般弹跳而出。

“别那么紧张,我会很温柔的。”棣康虽然嘴上那么说,实际上,并不打算做任何前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以极快的速度从远处逼近。

“主人!”

蒲月的声音刚落,整个人已经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棣康脚边。她身上那件原本华丽的紫色长裙,此刻也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与血迹,发髻散乱,脸上满是惊恐未定的泪痕。

“呜呜呜……主人!主人您没事真的太好了!”蒲月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死死抱住棣康的右腿,眼泪横流:“昨晚的地震太吓人了,地动山摇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呜呜……”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脸颊贪婪地蹭着棣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昨夜那毁天灭地的灾难中找到一丝安全感。

“你不是也会武功吗,怎么如此惊慌?”棣康微微皱眉,语气冰冷。

蒲月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敬畏:“是……是……奴婢知错……好在昨天夜上有无相大师保护,否则奴婢这条贱命恐怕就……”

她话还没说完,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棣康那根因为愤怒与情欲而高高挺立、粗壮狰狞的肉棒上。

那紫红色的青筋犹如虬龙般盘绕其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蒲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原本惊恐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痴迷与狂热。在经历了昨夜的生死危机后,她对棣康的依赖和对受虐的渴望已经达到了一个扭曲的顶峰。

“主人……”蒲月的声音忽然变得娇媚,她像一条水蛇般顺着棣康的大腿攀爬而上,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根粗硕的巨物,“主人受惊了……让贱婢来为您泄泄火吧……”

说罢,她甚至没有等待棣康的允许,便迫不及待地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嘶……”棣康倒吸了一口凉气。蒲月的口腔湿润而温热,在那熟练的吞吐下,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蒲月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她用舌尖贪婪地舔舐着每一道青筋,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棣康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极尽挑逗之能事。

沙蝉人都傻了。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后悔。

跪在一旁的祝厌看到这一幕,眼中则闪过一丝嫉妒。

“你这贱货,倒是越来越会来事了。”棣康冷笑,一把抓住蒲月的头发,强迫她将肉棒吞得更深。

“呜呜……咕噜……”蒲月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抱住棣康的腰,生怕这根赐予她“无尽救赎与幸福”的肉棒离开自己的口腔。

就在这荒淫的画面上演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虚弱的咳嗽从废墟后传来。

无相大师一袭破败的“法衣”,灰发凌乱,那张遮住上半张脸的白色面具也沾染了灰尘。

她步履蹒跚地走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显然在昨夜的地震中为了保护蒲月耗费了极大的真气。

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昔日高高在上的紫阳派堂主正像娼妓般跪在地上给棣康口交,而沙蝉和祝厌则像狗一样趴在一旁时,无相那颗早已破碎的佛心再次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悲哀与屈辱。

“阿弥陀佛……”无相在心中默念,却无法通过心灵感应传达出任何指责的话语。事实上,她的身体在看到棣康那根粗壮肉棒的瞬间,竟然违背理智地产生了一丝悸动,双腿间不自觉地渗出了一股湿热。

棣康察觉到了无相的到来。

他没有推开蒲月,反而挺动腰身,在蒲月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

“你来的正好。”

棣康转过头,看着无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昨夜的信仰之辩,是你赢了,还是法热娜赢了?”

无相大师双手合十,她的目光在那位正卖力吞吐、喉咙发出黏腻水声的蒲月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面具下,那双曾经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阿弥陀佛……”她在心底轻叹。按照昨夜的辩论结果,她确实是赢了法热娜。但那是借了棣康残暴凌辱萨菲莎的“真相”作为利刃,以极其卑劣、诛心的方式击溃了对方的信仰,胜之不武。

更何况,蒲月后来的疯狂搅局,将法热娜扒得一丝不挂,让那场原本关乎信仰与苍生的大辩论,彻底沦为了一场荒诞的闹剧。

面对此刻浑身散发着暴虐气息、眼中闪烁着无限凶光的棣康,无相深知他体内的魔气与火气都处于即将爆发的边缘。任何一丝谎言或掩饰,都可能招致毁灭性的灾难。

“回主人的话……”无相通过心灵感应,将声音直接传进棣康的脑中。那声音不再是以往的高高在上、悲天悯人,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与屈从,“贫尼……并未真正赢下辩论。”

棣康停止了腰部的挺动,蒲月趁机将那硕大的龟头吐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拉丝的银液。

“哦?”棣康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味,“什么叫没有真正赢下?”

“法热娜……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在辩论的前半段一度压制了贫尼”无相如实相告,“之后,贫尼编造了一段关于主人如何凌辱萨菲莎女王的谎言,并通过这一卑劣手段强行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随后……蒲月施主强行闯入,将法热娜的衣物撕成碎片,极尽羞辱,所以贫尼才会说没有真正赢下”

“哈哈哈……”棣康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病态的狂妄与残忍,“好!好一个以巧取胜!”

他一把推开蒲月,站起身来。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壮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作为欢喜道的佛母兼门面,既然你没赢……”棣康缓缓走向无相,每走一步,他身上散发出的魔气便浓烈一分,仿佛实质般的黑雾在他周围缭绕,“那么你也该受罚。”

无相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没有反抗,也没有逃避。她知道,从她被棣康破去清规戒律、沦为“肉鼎”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控。

“睥睨……甘愿受罚。”无相的心灵感应中,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绝望。

棣康走到无相面前。面具下,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此刻显得无比苍白。

“你这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真是让我感到恶心。”棣康冷冷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你以为你真的是佛祖的母亲?你以为你还在以身载道?哼,现在的你只是一个被我操得离不开男人肉棒的贱货罢了!”

说完,他猛地撕开无相身上那件破败的“法衣”。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无相那具丰满火辣的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经历了昨夜的摧残,但那如雪的肌肤、高耸的双峰,以及挺翘的肥臀,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啊……”无相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

虽然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屈辱,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难堪。

“既然你没能用‘佛法’赢下法热娜……”棣康推倒无相,再跨坐在她的身上,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那我只能就用我的‘魔道’,帮你找回场子了!”

说罢,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棒,对准了无相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猛地挺身刺入。

“噗嗤!”

“啊——!”

无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粗硕的巨物在一瞬间便撑开了她的甬道,直抵花心。

剧烈的疼痛与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地上的沙石。

棣康没有理会她的痛苦,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开始在无相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音在废墟中回荡,伴随着无相那断断续续的娇喘声,构成了一曲靡靡之音。

“叫!给我大声地叫!哈哈哈哈!”棣康一边疯狂地挞伐,一边大声吼道,“让所有人都听听,曾经的大震寺女圣人,现在的合欢道佛母,是如何在我的胯下摇尾乞怜的!”

无相紧紧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但棣康的每一次抽插都直击她的敏感点,那股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终于,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啊……主人……好深……要被捅穿了……再用力点……操烂贫尼的贱逼……”

无相娇媚的声音在心灵感应中回荡,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那些声音中充满了对欲望的屈从,并且在她体内残存内力的加持下,还向四周疯狂的扩散开来。

一旁的沙蝉和祝厌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复杂的光芒。有嫉妒、也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就像棣康刚刚说的,萨菲莎的胜算本来就不大,地震与沙尘暴更是重创了她的力量。就差临门一脚,整个伊纳国就将改朝换代了。到时候,自己等人便有了从龙之功,注定会飞黄腾达。

“真是的……老娘舔了那么久……怎么便宜她了……主人真是偏心”蒲月喃喃自语。

相比祝厌与沙蝉,她的思想境界倒是低得可爱。

就在这时,周围的废墟中陆陆续续传出声响。那些在地震与沙尘暴中侥幸存活下来的伊纳平民,循着这边诡异的动静,如同游魂般聚集。

当他们透过残垣断壁,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震惊得无法动弹。

小说相关章节:chonger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