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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山同学。

[db:作者] 2026-10-16 13:33 p站小说 6970 ℃
1

有咲的手指从入口处移开了,但没有离开那片区域。覆在那里,掌心包覆住整个柔软的地方,感受底下的温度和湿度,香澄喘着气等她下一步,但没等到——有咲只是覆在那里,不动。

「……有咲……?」

「嗯。」

「……不动……了吗……?」

「在想事情。」

然后——手指收拢,食指和中指拨开外侧,另一只手——抬起香澄的下巴,往下压。

「刚才教了你『这里』的名字对吧。」

「……嗯……」

「那——旁边呢,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

「看。」

香澄低头,看见自己被完全打开的样子,看见有咲的手指停在自己身上某个位置,上面一点,一小片,她在保健体育的教科书上没见过这个,老师在黑板上画的那些图里没有标过这里。

有咲的食指指着那个位置,不碰,指着。

「这个——是什么。」

香澄盯着那一小片自己。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一下。

「……那个——」

「嗯。」

「……就是……皮肤……?」

有咲没说话。食指落上去——极轻地,用指甲盖的背面刮了一下。

「——咿……!」

那一下太轻了,但位置太准了——尖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窜上脊椎。香澄的肩膀弹起来,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

「不对。」

有咲的声音平得像在改谱子。

「皮肤不会这样。」

香澄喘着气,低头看着那个位置——还在跳,她的脸开始红了。

「……那、那是——」

「再给你一次机会。」

有咲的食指又抬起来——指着,不碰。

「这个,是什么。」

香澄盯着看,她知道那不是皮肤,皮肤不会在被碰到的时候让腰弹起来,但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真的——」

「不知道?」

「我……保健课的时候——」

「嗯?」

「……睡觉了……」

声音越来越小。

「没……没听……」

「对……对不起……」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光——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嗯——」

拖长音。

「欸——香澄同学原来没有好好听课啊。」

「那不知道的话,也确实很合理呢。」

香澄眼睛一亮,拼命点头。

「嗯嗯,有咲,所以——」

「但是啊——」

香澄的动作停住了,嘴唇还张着,但那个「所以」后面的字全部卡在喉咙里。

「欸……」

有咲歪了一点头,角度和香澄困惑时一模一样,但眼睛是亮的。

「没有好好听课的香澄同学,什么都不知道的香澄同学——」

「——为什么,刚才这里——」

食指落上去,这次是指腹,轻轻压住,不揉。

「——变成这样了。」

香澄低头——看见那个位置在有咲指尖下凸起来了,比周围的颜色深,比刚才大了一点点,形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顶上来,她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我、我不知道——它自己——」

「自己?」

「……身体自己——不是我——」

「香澄同学。」

声音变轻了,有咲又歪了一点头。

「在撒谎——吗?」

「——自己的身上的东西——自己不知道叫什么。」

「……可是——可是真的——」

「难道说——」

「——香澄同学其实有好好听课,甚至在课下也好好复习功课了呢」

食指轻轻点了一下那处凸起,极轻,但香澄的身体弹了起来——刺激瞬间窜过全身,她的嘴张开了,声音却没出来,一只手捂着嘴,防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原来香澄是这方面的——」

「优等生啊——」

「不……不是的,我不是什么……优——」

「我……真的,课上偷懒了,对……不起,不、不知道」

有咲看着她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

「欸,真的是这样吗,户山同学」

「是——是的……」

香澄的声音在发抖,低着头,像一个被班主任抓到抄作业的学生。

有咲又沉默了一拍,然后——叹了口气,很轻的一下。

「该怎么办呢,真让人不省心呢。」

「对——对不——」

「只能现在开始补习了呢——户山同学」

「欸……」

香澄的脑子空白了一瞬间,什么叫补习?而且是现在补习?现在这个情况下补习?带着满脑子的混乱,香澄咬了咬嘴唇,最后慢慢发了声。

「是……」

「对了。」

「……欸?」

「为了让香澄同学记得更牢,我们这次换一种学习方法吧。」

「……啊?……是。」


「好——」有咲的食指开始画圈,很慢,一圈,香澄的腰跟着那圈走——她自己没发现。「——描述一下。」

「……诶……?」

「它长什么样,什么颜色,什么形状。」

「——现在。」

香澄张着嘴,低下头——被迫看自己被碰着的地方,看着那个在有咲指尖下凸起来的东西。

「……颜色——比旁边……深一点……」

「嗯,很好。」

「……形状——圆、圆的……小小的……」

「还有呢。」

「——摸、摸起来——」

「摸起来?」

「……硬——」

话断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在描述自己被有咲摸着的地方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她的眼眶红了。

「……有咲——我真的——」

「好啦,继续说吧。」

指腹加了一点点速度,画圈。

「——呜……!」

「它要是不重要——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

「说话的时候——它更硬了哦。」

香澄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但身体在有咲的问题里变得越来越不是自己的,每被问一句,那里就跳一下。每被问一句,湿痕就在大腿内侧往下多滑一厘米。

「……我……不知道它叫什么……」

声音碎了。

「……真的……真的不知道——」

「那——」

有咲的手指停了,停在那颗凸起上,压着,不揉。

沉默。

然后——香澄的腰——极小的幅度——往前追了一下,她自己没发现,但有咲发现了。

有咲看着她那个追了不到一厘米的腰,沉默了一拍。

「欸——」

声音很轻。

「——主动学习的时候也这么积极呢。」

香澄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脸红到发白——又白回红——嘴张了好几次。

「……我——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

答不上来,她不知道自己只是什么,她只知道有咲的拇指压着——不动了——然后她的身体自己动了一下。

「——而且哦。」

有咲的声音更轻了。

「——不H的香澄同学——不会在补课的时候这样追老师的手吧。」

那个词,又落下来了,香澄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咲看着那张嘴——看着那个说不出话的表情。嘴角弯了一点点。

「——你不知道它叫什么——但你知道碰到它会变成这样。」

「——不觉得很奇怪吗,香澄。」

香澄低着头,眼泪掉在自己大腿上,她不知道哪里奇怪——只知道有咲说得对,她不知道名字,但身体知道反应,这不对,这解释不了。

「再问一次。」

有咲的食指抬起来——指着,第三次。

「这个,叫什么。」

香澄盯着那个被指着的自己,嘴唇在发抖,脑子里是空的,没有词,什么词都没有。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东西在有咲的指尖下面——圆的、小小的、深粉色。像一个——一个——

「……豆……」

声音从嘴唇之间漏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

「……小……豆豆……」

说了,她说了,用她能找到的最接近的词——因为她真的没有别的词了,那个东西就是长得像一颗小豆豆,她说不出来别的。

有咲的动作停了,停了一拍,然后——极轻地——

「……小——豆豆……?」

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嘴里试这个词的形状。

香澄低着头,耳朵红到透明,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说出口了,那个词,小豆豆,像在说一颗糖豆,像在说小孩子才用的词,她用那个词描述了自己身上最让她不知所措的地方。

「……我——我说错了——对不对——」

她抬起头——想从有咲脸上找到答案。

有咲在看她,不是生气,不是想罚她……说不清,像在看她,但看的不是她的脸,是那个她刚才命了名的地方。

沉默了好久,久到香澄以为自己要被罚了。

然后有咲开口了。

「原来——香澄是这么叫它的啊。」

声音很轻,嘴角的弧度变了。

「小豆豆。」

又念了一遍,更轻。

然后低头——看着那个被命名为「小豆豆」的地方,指腹轻轻画了一圈——从那颗凸起的边缘绕过去,再绕回来,动作慢到香澄能感觉到手指的整个路线。

「——那——」

有咲抬起头。嘴角的弧度定住了。

「既然知道叫什么——」

指腹压住,不揉。

「——为什么刚才不说。」

香澄整个人僵住了。

「——诶……?」

「让老师问了这么多遍呢——香澄同学。」

「不是——我不是——我只是——那个——」

「小豆豆的主人——在装不知道吗。」

那个词——「小豆豆的主人」——落在耳朵里的时候香澄整个人缩了起来。她自己取的名字,被征用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说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哦。」

指腹开始揉,画圈,从慢到快。

「——很精神呢。」

「——咿……!」

「摸起来——比刚才更硬了哦,感觉到了吗。」

「——呜……不、不要说了——」

「香澄的——」

「——啊——!!」

「看——碰一下就——这样了。」

香澄的嘴张着,声音从喉咙里连续漏出来——不成词,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想捂住自己的嘴,想捂住那个被叫了名字的地方,但她什么都捂不住,有咲的手指在那个地方画圈——画圈——加速——她的腰追着手指的节奏——呼吸追不上,大脑一片空白。

「——要去了吗。」

「……去——是什……」

香澄摇头——不是不要。是不懂。

但这次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知道那个感觉,她知道接下来身体会不听她的——她怕的就是那个。

「——不——等等——等——」

「等什么。」

「——等——我——还没——」

「——已经去了哦。」

拇指重重压下去。

「——咿、啊——!!!」

腰弹起来,在空中弯了一下,眼前白了,身体深处有什么涌上来,然后——耳边——极近——有咲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极轻地说了一个词。

两个字。

太轻了,香澄在高潮的嗡鸣里什么都听不见,那个词沉在头顶上方——像一片没落地的叶子,她只知道有咲说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

然后身体落回去,喘着气,腿在抖,手垂在身侧,眼睛闭着,脑子里只剩白噪音,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嗡鸣里浮上来,喉咙还在喘。

「……刚才那个……」

「嗯。」

「……那个叫……去……?」

「嗯。」

「……去……?」

「嗯。」

香澄沉默了很久,然后极轻地吸了一下鼻子,缩了缩肩膀。

「……好可怕……」

声音小小的,软软的。

「……比之前所有都可怕……」


有咲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往后退了半步,沉默着,低头在看自己的腿,黑色裤袜上——大腿的位置——有一点湿痕。不大,指腹大小。

「——啊。」

一个字,语气很轻——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香澄慢慢睁开眼,透过泪雾,看见有咲低头在看自己的裤袜,她低头——看见门边的地上,校服衬衫的下摆上,有一摊——很小的一摊——液体,从她身上落下来,溅在门板上,留下一道微亮的细痕。

她看着那摊液体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抬头,看见有咲正盯着自己裤袜上那点湿痕,一动不动。

然后——有咲抬起头,目光落在香澄脸上,嘴角一点一点地弯上去。

「不妙啊。」

声音轻,像在跟她分享一个发现。

「水——弄得到处都是呢。」

香澄张着嘴,脸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说不出一个字。有咲低头指了指自己腿上的湿痕。

「——看,这里。」

香澄看着那点湿痕,说不出话,那是她弄的,是从那个叫「小豆豆」的地方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

「……我、我帮你洗——」

声音小小的,认真的,她在想方案了。有咲看着她。

「洗?现在?」

「不……不是——我带回去——洗干净再——」

「那你现在帮我脱下来?」

香澄整个人僵住了。脱有咲的连裤袜。在这个教室里。在她现在是这个样子的时候。手指勾住裤袜边缘——从腰上往下拉——

「欸……香澄真H呢,变态」

「……不、不是——我……」

「……不、不是变……变态」

有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可、可以先穿回——」

「穿着湿裤袜回去?这个——」指了指湿痕的位置,

「——在电车上会透的哦,而且很冷,说不定会感冒噢。」

语气轻,每一句都像在帮她算。

香澄嘴唇在抖。

「穿……穿我——」

说了一半停了,她低头看自己的短袜。什么都遮不住,她什么都没有了,能借的东西。

有咲没说话,等她,等她发现自己在说什么。香澄的脸红了——从脖子烧到耳尖,头低下去,手攥着衬衫下摆。

有咲的视线从香澄身上移开——落在门板上。

「——啊,说起来。」

走过去——蹲下。食指在门板那道细痕上轻轻划了一下,举起来——指尖上沾了一点微亮。

「这个——星期一的值日生来了会看到的吧。」

香澄看着那只沾了自己液体的手指,星期一,值日生会看到,会问这是什么。她答不上来。

「……我、我会擦——」

「现在擦?」

「……明天——明天我来擦——」

「明天是周日哦,教室锁门,你怎么进来。」

香澄的嘴唇动了几下,周日,锁门,她进不来。

「……那——我可以早一点来——」

「多早,比值日生早?值日生七点半就到了哦。」

「而且——」有咲站起身,「——用什么东西擦?教室里没有抹布呢——」

看向香澄,从上往下。

「——还是说,用你的衬衫?」

香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敞着的,挂在肩膀上,唯一遮着一点的布,如果拿去擦门——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没说话,第二个方案,又堵死了,她的手攥着衬衫下摆,攥得更紧了。有咲看着她那张脸,等了一会儿,然后目光往下移——移到地上,那摊堆在脚踝上的校服裙,白色内裤压在裙子上面,两个都湿了。

「——还有哦。」

走过去——蹲下来,捏着裙角把裙子提起来,裙摆上有一小块深色湿痕。

「你的裙子,也湿了噢。」

放回去,又拿起内裤——看了一眼,放回去。

「内裤也是呢。」

站起来,看着香澄,语气变轻了。

「你这样——怎么回去。」

香澄低头看自己的脚边,裙子湿着,内裤湿着,从里到外,唯一还在身上的衬衫是敞开的,遮不住任何东西。

「……我——我可以——」

「湿着穿回去?一路上都是人。湿着坐电车——裙子会透的哦。」

有咲歪了一点头,语气还是那么平。

「回家你妹妹看到了怎么办——『姐姐,你裙子怎么了?』——你怎么说。」

香澄的呼吸停了,明日香会问,妈妈会听见。

「……我——我会——」

「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等裙子干。」

有咲看了一眼窗外,暴雨还在下,天色暗了。

「要等多久呢。而且——」

手指往下——极轻地点在香澄大腿内侧,那条从刚才就一直没干过的湿痕上。

「——湿的不只是衣服吧,你这里面——还在流哦。」

香澄的腿抖了一下,她咬着嘴唇,但她知道有咲说得没错,裙子干了里面也不会干,她没办法骗自己。

有咲停了一拍,然后——凑近了一点,侧过头,视线从香澄的脸往下滑——滑过敞开的衬衫领口、滑到腿间、滑到大腿上那道湿痕——然后抬眼,嘴角弯了一点点。

「而且哦——」

声音变轻了,轻到只有香澄能听见。

「这样回去——」

她退后半步,头歪着的角度——从下往上,打量香澄的全身。

「——电车上的大叔——」

声音变粗了一点点,压低了一点,含混了一点,像中年男人在喉咙里说话。

「『这小姑娘——裙子怎么湿了一块啊——』」

视线停在她大腿上。

「『脸这么红——眼睛也红红的——』」

往前凑了一点点,很近,呼吸喷在锁骨上。

「——『是不是——』」

手抬起来——指尖极轻地,从香澄锁骨窝往下滑——滑过胸口正中间——停在敞开的衬衫边缘,停住。

「——碰到了什么地方呀。」

香澄的身体弹了起来。

「咿!!」

「——不要!!」

脱口而出,声音大到她自己的耳朵嗡了一下,手从身侧抬起来——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她往后缩——后背撞在门板上——无处可退,眼眶红了,嘴唇在抖,身体在发抖。

香澄大口喘着气,她看着有咲,靠在门板上,手垂下去,浑身在发抖。

「……不要……」

这一次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有咲走过去——走得很慢,手背贴上香澄的额头——轻轻拨开黏在额头上的碎发。

「——所以嘛。」

声音轻到像是真的在心疼她。

「这样的香澄——怎么回去呀。」

香澄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紫色的瞳孔里全是水光,嘴唇动了好几下——没声音——又动了一下——

「……有咲……」

声音碎了。

「……那……怎么办……」

有咲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香澄——看着那张脸,湿透的睫毛,咬破的嘴唇。

然后歪了一下头。点了点头,皱着眉头作沉思状。

「——我帮你想了这么多呢。」

「裤袜怎么办、门怎么办、裙子怎么办、末班车——都是我在帮你想 呢。」

停顿。

「——不谢谢我吗。」

香澄愣了一拍,然后——她想了想,对,有咲帮她想了好多,每一个问题都有咲都在帮她算。

「……谢谢……」

声音极轻,但很认真,很真诚。

「……谢谢……有咲……」

说完了,她自己愣了一拍,她突然觉得很奇怪,张着嘴,眼睛里的困惑比刚才更深了,但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有咲看着她——看着那张迷茫又迷惑的脸,嘴角又弯了一点点。然后凑近,声音极轻——像是在说一个只给她的秘密。

「——好啦。」

「三个问题都要解决——太麻烦了呢。」

「这样吧——」

「——说一句话就行。」

香澄愣着。嘴唇张着。

「说——」

「我很H。」

「欸……」

「不……」

「我……」

「但是……」

香澄看着有咲,眼泪从睫毛掉下来,她想了很久。说一句话,就可以了,所有的裙子、地上的水、那个可怕的大叔——都不用管了。

她低下头,脑子里在转,最后一条能走的路,然后——她想到了什么。

「……我——我可以等——」

声音急切,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线。

「等到很晚——等到雨停——等到末班车——等电车上没人了——我再回去——」

她抬头看着有咲,紫色的瞳孔里有了一点光——像是找到了一个可能性。如果电车上没人,就不会有大叔,妹妹已经睡了,不会在玄关问她,妈妈也睡了。她可以悄悄进房间,把湿裙子藏起来,明天再洗,可以。这个真的可以。

「呐……有咲,可以——」

「末班车啊。」

「……嗯……恩!」

「末班车——人确实很少呢。」

「是——是吧,是这——」

「但是呢——」

「什——」

「末班车上——有一种人呢。喝了酒回家的大叔,车厢很空,只有你们两个。」

「他会看到你,裙子湿着,脸红着,眼睛红着,一个人,在空车厢里……」

停顿。

「——然后他会坐过来。」

「不是对面噢,是你旁边。」

「然后——」有咲的视线从香澄脸上往下移,移到大腿上那道湿痕,「——他会跟着你下车。」

「车站没人,你往前走——后面有脚步声,跟得很慢,你跑——他可能也会跑。」

香澄的脸白了,血色从脸上褪下去,她张着嘴,但声音没出来,身体开始发抖。

「……不——」

声音碎了,只有一个字。

「——不可能——不会的——」

「不会吗。」

有咲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只有陈述。

「你觉得末班车上没有这种人吗,你觉得他不会看到你这样吗,你觉得他看到了——会什么都不做吗。」

香澄的嘴唇在抖,她没办法回答,因为她说不出「不会」。她不知道会不会。她只知道有咲说的那种人存在,她自己在新闻上看到过,在电车上被搭讪的女高中生,。在车站被跟踪的人,末班车的空车厢,没有别人,逃不掉……

「……不要说了——」

声音软了,再也没有任何想法了。

「……帮帮我——」

「有咲——」

眼泪从眼眶里滚下来,她真的很怕怕有咲描述的那个场景,那个她刚才没想到的,更可怕的、漆黑的、无人的、逃不掉的地方。她闭上眼睛,嘴唇还在动——但没有任何方案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只有雨声。

然后——有咲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落下来,很轻。

「——所以说。」

「说一句话就行啦。」

「说——」

「我很H。」

香澄睁开眼睛,透过泪雾,看见有咲的脸。

折中方案原来还在那里,一直在那里,只是她刚才想绕过它。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摊湿掉的校服,看着门板上那道细痕,看着有咲裤袜上的湿痕,然后看着自己的腿间——还在跳的那个地方。

全部都在。

末班车的画面还在脑子里——空车厢、脚步声、漆黑的无人车站。和这些比——说一句话。三个字,用这三个字换所有东西都不发生,换那个大叔不存在。

「……我……」

「嗯。」

「……很——」

断了一下。

「……很——」

停了。

「——很——H……」

最后那个字轻得像在呼气,说出来的瞬间眼泪掉下来了,不是补偿——是她唯一还能选的出口。而她选的出口——就是她刚才被吓得喊「不要」时最想逃离的东西。

有咲歪了一下头。

「——嗯?听不见呢。」

「——!」

香澄的眼泪涌得更凶了,但她没有直接重复,她吸了一下鼻子——准备再说一次。

有咲退后半步,头歪着看她。

「……不对吧。」

香澄愣着,什么不对。

「入学的时候——香澄不是这样的哦。」

有咲的声音轻了,像是在回忆,像真的在回想那天的画面。

「『我叫户山香澄!喜欢唱歌!喜欢吉他!想和大家一起玩乐队!』——声音大到最后一排都在笑,整个走廊都听得见呢。

香澄的嘴唇在抖,她记得,那时候身上穿着整齐的校服,扣子全部扣好,裙摆没有一颗扣子松掉,声音大到窗外走廊都有回音。

现在她敞着衬衫,腿间还是湿的,刚从两次高潮里落下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同一个嗓子里要发出同样大的声音。

「……我——」

「重新来一次吧,像那时候一样。」

有咲的语气很轻,像在陪她练习。

「我会听的噢。」

香澄吸了一口气。喉咙在抖。

「……花咲川——女子学园……」

声音还是小。但比刚才大了一点。

有咲轻轻应了一声。

「——恩恩。」

香澄的眼眶又红了,有咲的回应太自然了,自然到她有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站在入学式上。但腿间的凉意提醒她不是,敞开的衬衫提醒她不是,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的湿痕提醒她不是。

「……二年A组——」

眼泪顺着下巴滴下来,有咲的声音又从「台下」传来——

「啊——一个班的呢。」

轻轻的,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喜。

香澄的喉咙哽住了,她想埋怨一下有咲在捉弄她,但这是事实,每一句都是事实,她没法打破这个形式,她只能继续。

「——户山香澄——」

自己的全名从自己嘴里出来,对着「台下」的有咲,有咲轻轻拍了两下手,入学式上自我介绍完了大家都会鼓掌,动作不夸张。

「……请——」

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多关照……」

「——彼此彼此,请多关照。」

有咲还在等,台下的同学还在等。

「……还有一句吧。」

「自我——介绍」

「……所以——」

「嗯。」

「——我很——H……」

「——嗯。听到了。」

声音很轻。

「真是辛苦了。」

「——好乖。」

然后——在那个「乖」字的尾音还没落定的时候——她的拇指重新压上了那个刚被取过名字的位置,狠狠揉了一下。

「——咿、啊——!!!」

香澄的头上仰——后脑勺撞在门板上——但她感觉不到疼,嘴不受控制地张大了,口水从嘴角滑下来,身体自己弓起来——又一股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溅在门板上,溅在她自己腿上,眼前白了一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去了两次了,为什么又被碰一下就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那个词被说出口之后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腿在抖。小腹在痉挛,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上滴下来。她想瘫倒,但身体被压在门上——有咲压着她——没有让她滑下去。

然后——有咲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轻的,带着满意。

「——真是个坏孩子呢。」

「——小豆豆也是。」

「香——澄。」

香澄闭着眼睛,睫毛全湿透了,她没办法反驳,也没理由反驳了。她大口喘着气,嘴里全是口水和眼泪的味道,身体还在痉挛的余韵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有咲往后退了半步的声音,她没睁眼,没力气睁。但她听到了——有咲蹲下去的声音。然后——有咲的指尖,沾了什么,轻轻点在她鼻尖上。

香澄慢慢睁开眼,往下看——看见自己鼻尖上有一点亮晶晶的液体。

「——证据呢。」

有咲轻声说,嘴角弯着。

「——香澄的杰作。」

然后——手指从鼻尖上移开,指向门板。

「那边也是。」

指向地上那摊湿掉的校服。

「那边也是。」

低头指了指自己的裤袜。

「这里也是。」

「——全部都是香澄弄的呢。」

香澄顺着她的手指——看了门板上的细痕、地上的裙子、有咲腿上的湿痕。全部看了一遍。然后慢慢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滑的那道新痕。

没有说话,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有咲看着她——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从门板移到地上移到裤袜最后落到自己腿间——然后伸手,用拇指轻轻把她鼻尖上那点液体抹掉了,动作和被窝里理她头发时一样轻。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不知道。」

香澄看着那点液体从自己鼻尖上被抹掉——喉咙里又漏出一声极轻的、软软的呜咽,她没力气抬手了。证据已经到处都是了,门板上、地上、有咲的裤袜上。

全部都是她,全部都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她闭上眼,嘴唇动了一下。

「……有咲……好狡猾……」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说出来了。

然后她停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对自己说:

「……但是……我也——确实是……很H……吧……」

她自己承认的,可能是被逼的?可能不是?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只知道她说出那个词的时候,心里有一块东西放下来了。而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她取了名字的地方,还在跳。

有咲的动作停了一拍,看着她,然后——伸手——用拇指轻轻把她鼻尖上那点液体抹掉了,动作和被窝里理她头发时一样轻。

「嗯——是有点狡猾呢。」

然后伸手——把香澄从门边拉起来——拉到自己面前。低头看她。

「——那——」

「——接下来是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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