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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短篇——究竟是我X她,还是她X我?女将军锏加入博士后宫,与恩雅、耶拉一起侍奉博士,疯狂榨精让博士沉沦其中(二)

[db:作者] 2026-10-16 13:33 p站小说 1630 ℃
1

  博士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
  
  在科学研究上,这几乎算得上他最锋利的天赋之一。许多看似毫不相干的内容,在他脑中会以极快的速度互相牵连、碰撞、重组,像雪崩前山体内部无声裂开的纹路,旁人只能看见最后轰然落下的答案,却看不见此前那些细密而庞大的推演。
  
  别人常把这种能力叫灵感。
  
  博士却更愿意称之为“脑内模拟筛查”。
  
  在真正动手之前,他会先在脑海里进行无数次微型实验,把每一个变量、每一种可能路径、每一次失败后的结果都快速推一遍,再从里面挑出可行性最高的方案拿到现实里验证。
  
  很多时候,他科研推进得顺利不是因为他一次就做对,而是因为大部分错误早在真正发生之前,就已经在他脑子里死过一遍。
  
  可同样一个脑子,到了性爱上,却不能不说有些匮乏。
  
  在遇到恩雅之前,博士几乎不怎么手淫。哪怕偶尔有那种男人独处时难以避免的冲动,他幻想里的女人和欢爱方式也都相当常见:温柔的怀抱,丰满的身体,带点成熟魅力的亲吻,还有床上最标准、最顺理成章的激情。
  
  就像一道寻常家常菜。
  
  油盐火候都可以精细,滋味也未必不好,可翻来覆去终归还是那几样。厨子再高明,也很难凭空在自己从未想过的食谱里变出什么离奇花样。
  
  所以他从未认真想过,女人用脚为他服务会是什么滋味。
  
  恩雅那双白嫩嫩的小脚若是夹住他,会是怎样的感觉?她大概会一边笑一边胡闹,足心软得发烫,脚趾笨拙地乱勾,最后自己先羞红了脸,又嚷着不如直接把穴儿给他用。
  
  耶拉冈德那双成熟而漂亮的脚若是交叠起来呢?她或许会稳一些,温柔些,像她做任何事一样先观察他的反应,再缓慢加重节奏,让他在一种被照料的温吞里一点点失守。
  
  他没有想过。
  
  因为他一直只会操她们。
  
  反正她们似乎也没什么兴趣去发展这种玩法——恩雅更喜欢整个人扑上来,把博士的大鸡巴吃进湿热的小穴里,夹得又紧又贪;耶拉冈德则更偏爱真正的拥抱、亲吻和深处相连,要么用成熟丰腴的身体慢慢包住他,要么在安静的夜里承受他的进入,呼吸乱在他耳边。
  
  对她们而言,绕来绕去都不如直接把他吞进去来得踏实。
  
  但锏明显不同。
  
  如她自己所说,她在卡西米尔见过太多风尘与堕落——她曾贴身守护过许多目标,见识过那些权贵、商人、骑士和名流们如何在明亮的大厅背后,在昂贵帷幕遮住的房间里,用形形色色的女人和形形色色的方式消磨夜晚。
  
  那些人不像博士这样在意她的视线,不在意门外是否站着保镖,也不在意沉默的护卫是否听见床板、喘息、淫叫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他们享乐。
  
  她保护。
  
  他们堕落。
  
  她旁观。
  
  她并非此道中人,也谈不上多么沉迷这件事,可看得多了,人的眼睛就会记住很多东西。
  
  更何况,锏是武者。
  
  一个真正的武者,对身体的理解并不比科学家浅薄。
  
  科学家用定义、数据、方程和模型拆解世界,武者则用骨骼、肌肉、呼吸和力的传导去拆解人体。哪里脆弱,哪里敏感,哪里受压会让人失衡,哪里只要轻轻一碰便足以牵动全身紧张,她未必会写成论文,却全都知道。
  
  所以即便没有人正式教过她如何用脚让男人达到顶点,她只要看一眼,试几下,就能明白应该用多大力道,什么角度,怎样的摩擦轨迹,以及节奏该如何从平缓推进到濒临崩断。
  
  此刻博士就是她手下被精准掌控的身体。
  
  她的玉足踩着他的阳具,动作仍旧沉稳,像一场训练有素的拷问。足心贴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慢慢推磨,脚趾又在最敏感的下方轻轻撩过,时而压住,时而放开。她始终没有真用到危险的力量,可每一分力都落在边缘上,让博士清楚感到自己被她拿捏在一个极窄的界限里。
  
  那种感觉舒服到快要疯,也危险到让人发颤。
  
  恩雅和耶拉冈德还缠在他身侧。
  
  恩雅贴着他右边,雪白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胸前那对丰硕柔软的奶子挤在他手臂上,尾巴兴奋地在身后乱扫。她看着锏那双脚把博士玩得呼吸乱成这样,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新宝贝,忍不住一边亲博士的耳朵一边坏笑。
  
  “博士,你真的快不行了呀……♥”
  
  她声音甜得发腻,偏偏每个字都像故意往火里添油。
  
  “明明刚才还说怕锏呢,现在被她用脚弄得这么硬,这么想射,真没出息。”
  
  博士被她气得想骂,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喘不出来。
  
  耶拉冈德则在另一侧抱着他,吻过他的唇角,温热的手掌覆在他胸口,像在安抚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她的气息很近,成熟女人的香气混着火塘的暖意,连声音都低得像夜里缓慢流过的水。
  
  “别憋着了。”
  
  她轻声说。
  
  “已经到极限了。”
  
  这句话像一把轻轻落下的钥匙。
  
  博士的身体其实早就到了平台期的最深处,所有神经都被锏的动作推到高处,肌肉绷紧,呼吸短促,小腹和腰根一阵阵发麻。那种濒临爆发前的紧张从会阴一路窜到脊背,阴囊也被刺激得紧缩上提,整根阳具涨到几乎发疼,龟头湿亮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抓着恩雅屁股的手不自觉用力,另一只手陷在耶拉冈德丰腴的乳房里,指节发白。
  
  锏低头看着这一切,眼神依旧冷。
  
  她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在最后一段突然微妙地改变了动作。
  
  足弓夹紧,脚掌从上方彻底包住他的肉棒,向上缓慢而有力地撸过整根。到达龟头下方时,她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用脚趾将冠状沟的位置轻轻卡住,压着那最敏感的一圈细细摩擦。不多时又脚腕微旋,脚趾则轻轻勾住阴囊下方,几乎像在提醒他——所有出口都已经被逼到最后,所有绷紧的东西都该释放了。
  
  博士整个人猛地一僵。
  
  “我……我……”
  
  他的声音断在喉咙里,胸口起伏剧烈得像刚从雪崩里爬出来。
  
  恩雅立刻凑近,眼睛亮得惊人。
  
  “要射了?博士要射了?♥”
  
  她兴奋得声音都软了,抱着他的肩膀蹭来蹭去。
  
  “快点,射给锏看呀,弄脏她!♥”
  
  耶拉冈德没有恩雅那么闹,只是低头亲了亲博士绷紧的下颌,声音柔而稳。
  
  “尽管放出来吧。”
  
  锏的脚在这一刻又往上一推,精准、沉着、毫不留情地碾过最敏感的顶端。
  
  “啊——!”
  
  博士终于崩了。
  
  高潮像一道积蓄太久的雷,从他腰根轰然炸开。第一下痉挛来得凶得可怕,他整个人都往后一仰,腹肌和大腿同时绷紧,阳具在锏双脚之间狠狠一跳,龟头猛地喷出第一股浓白的精液。
  
  啪。
  
  那一股射得又急又重,直接溅在锏的脚背上,白浊液体沿着她绷起的足背炸开一道湿痕,在火光下黏亮得刺眼。
  
  紧接着第二股又喷了出来。
  
  这一次射得更远些,浓稠精液打在她脚踝附近,溅成几颗白点,又顺着结实的小腿下缘缓缓往下滑。博士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律一抽一抽,像所有神经都被拧紧后猛地松开,又在每一次喷射时被重新拉扯。
  
  “呃……啊……操……”
  
  他的声音完全哑了。
  
  锏没有躲。
  
  甚至没有立刻放开他。
  
  她低头看着那些射在自己脚上的精液,神情平静得近乎冷酷,只在博士每一次抽搐时配合着稍稍夹紧脚掌,让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继续被包裹在她足心之间,于是后面的几股也全都被她接住了。
  
  第三股喷在她脚趾上,浓白黏液挂住脚趾缝,慢慢拉出湿滑的丝。
  
  第四股少了一些,却更黏,直接糊在她足心与博士阳具贴合的位置,随着她轻轻一磨,被抹成一片淫靡的白。
  
  第五、第六下则像被抽干前最后的余波,一股股从龟头顶端涌出来,顺着她的足底、足弓和脚趾边缘乱淌,弄得她原本干净利落的双脚彻底沾满男人射出的精液。
  
  那画面淫乱得令人发晕。
  
  如此冷硬、如此肃杀、如此像一柄永远出鞘的武器的女人,脚上却被博士射得一片狼藉——浓白精液糊在她脚背和脚趾之间,沿着她训练有素的肌肉线条缓慢流动,像在这具过于有秩序的身体上硬生生涂了一层男人高潮后的混乱。
  
  恩雅看得呼吸都乱了。
  
  “哇……好多……♥”
  
  她盯着锏被弄脏的脚,声音里满是又羡慕又兴奋的骚意。
  
  “博士你怎么对她射这么多呀,坏死了……明明人家今天也被你操了一下午,你还藏着这么多给锏。”
  
  博士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整个人陷在耶拉冈德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都有点发白。男性高潮后的神经松弛来得很快,刚刚那种几乎将他推到失控边缘的紧绷正在一点点退潮,取而代之的是腰腿发软、心跳紊乱,以及一种被掏空后的迟钝。
  
  可锏还没有结束。
  
  她在确认最后一股精液不再涌出后,才慢慢松开脚掌。那根刚刚喷射完的阳具还保持着部分勃起,在她足间微微抽动,龟头顶端湿亮,白浊残液还挂在边缘。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脚,看了一眼。
  
  那双向来用于站岗、跋涉、战斗和踢碎敌人防线的脚,此刻被男人的精液弄得又脏又湿,脚趾轻轻一动,便能看见白色黏液在趾缝间拉开细丝。
  
  锏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
  
  只是她抬眼看向博士,淡淡地问了一句:
  
  “这样就够了吗?”
  
  火塘里的光晃了一下,映得锏脚背上那层尚未干透的白浊也微微发亮。空气里尽是暖热、汗气、女人身上的香,还有男人刚刚痛快射出来之后那种格外鲜明的腥味。博士靠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腰腹和大腿深处一阵阵发酸发麻,像刚被人把骨头缝里藏着的力气都一点点榨了出来。
  
  从身体上来说,他已经够了。
  
  那一场高潮来得太猛,锏几乎没让他怎么动,只是用脚、用节奏、用那种带着危险边缘感的技术把他硬生生逼到了顶,偏偏这样“被伺候”的射精反而更耗人。因为全身都在忍,都在绷,都在等着那一下爆开,等真正射出来时,精液喷得凶,神经松得也凶,整个人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后骤然放掉的弓弦,连下半身都带着一种余震般的酸软。
  
  他已经被锏伺候爽了。
  
  可也仅仅是身体。
  
  他的精神并没有被满足,甚至在高潮退下去之后,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变得更明显了。
  
  博士从来不是一个能把爱和性欲切得干干净净的人。他当然也会有生理冲动,当然也会在肉体刺激最强烈的时候被本能拽着走,荷尔蒙一上头,鸡巴一硬,很多事顺理成章得像天生该这样。可真正让他沉溺、让他放松、让他觉得“完整”的,从来不只是插进去、射出来那么简单。
  
  他要拥抱。
  
  要有人在高潮之后伏在他怀里呼吸,要有人被他揉着头发,或者让他埋进颈窝里闻闻味道。要那种低声说话的温度,要做完之后懒洋洋靠在一起的体贴,要互相倾诉,要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偏爱,要那种“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的情投意合。
  
  这些东西,锏给不了。
  
  至少刚才给不了。
  
  她给他的是精准、有效、带着压迫和危险感的快感,是把男人身体研究明白之后对准要害的一记漂亮操作。那让他爽得够狠,甚至爽得新鲜,可新鲜劲儿一退,他心里就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和恩雅钻进他怀里乱蹭、和耶拉冈德抱着他亲吻安抚不是一回事。
  
  锏似乎发现了这一点。
  
  她站在那里,脚上还沾着他的精液,神色却仍旧沉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那种沉静让她不像一个刚被男人射得湿淋淋的女人,更像一个完成了某项训练科目后正在复盘结果的教官。她看着博士高潮后的脸色,看着他那种明显放空却并不真正满足的神情,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把某个判断补全了。
  
  然后她开口。
  
  “还想继续撒娇吗?”
  
  她这话说得很自然,甚至不带半点调笑,仿佛“撒娇”在她的理解里并不是什么软绵绵的情话,而是一种高潮之后身体和精神仍旧未平复的延伸状态。
  
  博士抬眼看她,呼吸还没彻底稳下来,声音也有些哑。
  
  “为什么……”
  
  锏没听出,或者说她听出来了,却仍旧平稳地追问:
  
  “什么为什么?”
  
  博士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女人离自己很近,又离自己很远。
  
  近,是因为她现在赤裸着站在他面前,脚上甚至还有他射出来的东西;远,是因为她的脑回路、她看待情欲的方式和他实在差得太多。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屋里安静了一瞬。
  
  恩雅本来还贴在博士身边,正想顺势往他怀里钻,听见这句,耳朵轻轻一抖,倒没有插嘴,只是眨着眼看锏。耶拉冈德也抱着膝坐在一旁,蓝色眼睛静静地落过去,像在等一个答案。
  
  锏并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有多难回答。
  
  她甚至没有回避,反而说得很直白。
  
  “你有男人的欲望,我有女人的欲望,我们相结合可以把彼此的欲望都打消掉。就像训练中互相指导的对手,找到问题,处理问题,结束问题。”
  
  她顿了顿,语气还是稳。
  
  “这样不好吗?”
  
  博士一时没说话。
  
  这答案太像锏了,直,硬,实用,带着一种近乎工具理性的干脆。在她的世界里欲望似乎不是一首需要慢慢唱完的情歌,而是一种会影响判断、干扰状态的生理波动。既然有,就处理掉;既然彼此都能从中获益,那为什么不做?
  
  可博士偏偏不是这样的人。
  
  他皱着眉,缓了口气,终于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不觉得这种事,应该和相爱的人做吗?”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忽然微妙起来。
  
  恩雅立刻悄悄往博士那边靠了靠,像被这句“相爱的人”哄得尾巴都快翘起来,脸上也有点忍不住的小得意。耶拉冈德则安静一些,只是看着博士的侧脸,眼神里慢慢漫开一点很柔的东西。
  
  锏却只是看着他,片刻后问:
  
  “你不爱我?”
  
  博士被她这一下问得噎住了。
  
  “咱们没发展到那种地步吧?”
  
  这已经算很委婉了。换个人来说,也许会更直接:我们根本没那层关系。
  
  可锏偏偏不吃委婉这一套。她微微歪了下头,像在进行某种极其简洁的逻辑核对。
  
  “那刚才我耽误你爽了吗?”
  
  博士:“……”
  
  “我耽误你勃起了吗?”
  
  博士:“……”
  
  “我让你不舒服了?”
  
  博士张了张口,最后居然一句都答不出来。
  
  因为答案显然都是否定的。
  
  锏确实不懂那些缠绵绕绕的浪漫,也不懂他心里想要的那种先有依恋再有情色的完整逻辑。可她太注重效率了,也太擅长从结果倒推过程。她不和你谈抽象感受,她只看事实——刚才你硬了,刚才你爽了,刚才你还射了不少。既然结果已经摆在这里,那你凭什么说这件事“不该发生”?
  
  这是极其典型的反证法。
  
  简单、粗暴、高效。
  
  而博士偏偏又最清楚,这种逻辑往往最难缠,因为它不和你讨论理想,只拿现实堵你的嘴。
  
  他哑口无言。
  
  恩雅在旁边听得眼睛都亮了,简直想鼓掌。她本来就喜欢博士吃瘪,尤其喜欢看这个平时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的男人被别人一句话堵得说不出反驳。
  
  她忍着笑,抱住博士胳膊,小声哼哼:
  
  “锏说得也没错呀。”
  
  耶拉冈德没有落井下石,只是看了看博士,又看了看锏,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不是不赞同,更像是意识到——这两个人在情欲与关系这件事上的认知,简直站在两个山头上。
  
  可锏并没有停下。
  
  她似乎已经判断出,博士身体虽然进了射精后的疲倦期,精神上的抗拒却正在被动摇,而那种动摇并不全是拒绝,还有好奇、迟疑,以及一点他自己未必愿意承认的被说服。
  
  于是她往前走了一步。
  
  恩雅和耶拉冈德竟也很自然地给她让开了一点位置。
  
  不是退让,更像是看她接手。那种动作微妙得像极了先前共享一盘好菜时自发挪开的筷子——不是“不吃了”,而是“你也来”。
  
  锏在床边蹲了下来。
  
  她蹲姿也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软,不媚,脊背仍旧直着,双腿稳稳支开,像一种极有平衡感的战术动作。火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和腹部结实的线条一并照出来,角度冷而清晰。她一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则伸向博士腿间。
  
  那根鸡巴刚刚射过,仍旧残留着几分余硬,顶端湿亮,柱身却已经在疲软的边缘。正常来说男人这时候该歇一阵,至少得让那股高潮后的酸麻退下去,才能重新有像样的反应。
  
  可锏显然不是按“正常”来的人。
  
  她的手握了上去。
  
  和她用脚时一样,那只手也没有故作柔媚的讨好,指节修长有力,掌心带着训练过的结实感。她先是很稳地包住整根,像在确认状态,随后便开始缓慢地套弄。
  
  一下又一下,动作并不急,却很有目的。她不像在哄一根刚射过精的鸡巴重新振作,倒像在有条不紊地唤醒一件刚使用完的器械,让它再次进入工作状态。
  
  博士喉结动了动,下意识绷紧了腿。
  
  “锏……”
  
  他刚想说什么,恩雅却已经兴冲冲地从旁边凑过来,抱住他肩膀,雪白奶子一下压在他手臂上,笑得眼睛弯弯。
  
  “哎呀,还来呀?”
  
  她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全是看热闹的兴奋,甚至还有点期待。
  
  耶拉冈德也靠近些,手掌轻轻放在博士胸口,像在安抚,也像在默许。她看了锏一眼,又看向博士,低声道:
  
  “你要是不想,就说出来嘛。”
  
  这话说得温和,却也没有真的要拦。
  
  博士被三个人围在中间,一时竟说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
  
  身体是累的,心是空的,理智还在告诉他这事走得太快、太怪、太不像话。可与此同时,锏那只手又确实在非常认真地重新挑动他。她的掌心往上推的时候,避开了刚射完最敏感得发疼的顶端,只从中段和根部慢慢磨起;偶尔拇指压过筋络分明的那一侧,带起一阵并不猛烈、却格外持续的麻。
  
  她像知道怎么绕开疲劳,直接去碰还能再起的那部分。
  
  “放松。”
  
  锏开口,声音低而平稳。
  
  “你现在不是做不到,只是本能地想停。想停和不能继续不是一回事。”
  
  这女人连在床上都像在上战术课。
  
  博士听得额角发热,偏偏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像是对的——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明明刚软下去不久,此刻居然又有一点一点回血发胀的迹象。虽然远没到先前那种粗硬滚烫的程度,可重新抬头已经足够明显。
  
  恩雅一看,立刻“哇”了一声。
  
  “真的又硬了!♥”
  
  她简直新鲜得不行,尾巴都晃起来了,整个人贴着博士乱蹭,像在围观什么神奇把戏。
  
  “博士,你今天是不是要被锏玩坏了呀?♥”
  
  博士被她蹭得呼吸又有点乱,手下意识去扶她腰,结果耶拉冈德顺势把自己的一只奶子送进了他掌心。那团成熟丰腴的乳肉暖乎乎陷进去,顿时又给他添了一层熟悉的慰藉感。
  
  锏则在这时候抬起眼,淡淡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要继续问‘为什么’,我已经回答过了。”
  
  她手上没有停,仍旧一下一下套弄着那根正在恢复的阳具,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另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如果你想问我是不是非你不可,答案也不是。可现在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而我们都还有欲望没结束。”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那就继续。”
  
  说完,她膝盖往前一挪,整个人更近地蹲在了博士身上方。
  
  那姿势已经非常明确了。
  
  她不是要单纯再帮他弄硬一次。
  
  她要坐下来,要插进去,要真正加入这场从暧昧、窥视、试探一路发展到现在的混乱欢愉里。她那只手仍在博士鸡巴上套弄,另一只手则落向自己腿间,像是已经准备好为接下来的进入做最后的确认。
  
  博士根本来不及阻止。
  
  或者说,这一刻的他既无力阻止,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高潮后的酸麻尚未完全散去,腿根还是软的,腰腹深处像被抽空了一块,偏偏胯下那根东西又在锏的掌心里被重新唤醒,血一点点回流,重新变得粗热、坚硬,像一件刚被冷却又再次投入火中的金属器物。
  
  他躺在那里,被三个女人环绕着,呼吸乱,思绪也乱,只能眼睁睁看着锏调整姿势,膝盖分开,结实的腿稳稳压在床边,随后抬手扶住那根再度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
  
  她没有犹豫。
  
  也没有任何安全手段。
  
  火塘边的光暖融融地照过来,照得她腿间肌理清晰,皮肤在强健与柔白之间有种奇异的矛盾感。她那地方并不像恩雅那样一看就湿得发亮、骚得要命,也不像耶拉冈德那种成熟丰润的肉感。它更紧,更收,更像一道长期收束起来的缝隙,被情欲唤醒时才终于显出女性本该有的柔软与润泽。可即便如此,她仍旧就这么扶着博士那根还沾着自己刚才用脚接住的精液的鸡巴,慢慢往下坐。
  
  博士喉咙都紧了。
  
  “锏……你——”
  
  他话没说完。
  
  因为龟头已经顶开了她的蜜唇。
  
  那一瞬间不是恩雅那种湿漉漉一吞就进,也不是耶拉冈德那种成熟女人懂得放松后柔韧包裹的感觉,而是结实。
  
  惊人的结实。
  
  她腿根和盆骨周围的肌肉像天然就比普通女人更有控制力,那张穴儿明明是软的、热的,却又带着一股向内咬紧的韧性。博士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被一张收束有力的嘴一点点吞进去,前端刚没入,那股紧致感便已经激得他头皮一麻。
  
  更要命的是,她坐得太慢。
  
  慢到每一寸进入都被拉得极长。
  
  慢到博士能清楚感觉龟头如何挤开那道入口,柱身如何一寸寸没进去,如何被她内里结实而炽热的肉壁刮过、夹过、绞过。她没有故意扭,也没有发出太夸张的浪叫,神色甚至仍旧称得上稳定,只是呼吸比平时重了些,眼睫也压低了些,像是在极其认真地完成一件必须亲自确认效果的事。
  
  “放松。”
  
  她还在说这种话,嗓音低沉,带着一点压不下去的热。
  
  “别乱动。”
  
  博士简直要被她这副样子逼疯了。
  
  “你……都这样了还让我别乱动?”
  
  恩雅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几乎整个人都要贴上来,尾巴兴奋得一扫一扫,声音甜得发颤。
  
  “锏居然真的坐下去了……♥”
  
  她盯着那根大鸡巴如何被锏一点点吞进身体里,脸都红了,呼吸也乱,像自己都快代进去了一样。
  
  “还、还带着刚才射出来的东西呢……坏死了……♥”
  
  耶拉冈德没有恩雅这么闹,却也明显看得目光发沉。她一只手仍放在博士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隆起一些的小腹上,眼神落在锏缓慢下坐的动作上,蓝色瞳仁里像有火在暗暗地晃。
  
  “你是真不在乎。”
  
  这话像是对锏说的。
  
  锏并不否认。
  
  “在乎什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她说得还是那么理所当然,像在汇报行动预估,而不是在讨论一场毫无遮拦、甚至可能留下后果的交媾。说完这句,她腰又往下一沉。
  
  噗嗤。
  
  更深了。
  
  博士几乎是立刻哀嚎出声。
  
  “操——!”
  
  那不是疼出来的。
  
  是爽出来的。
  
  锏太紧了,紧得不像话。她那副长年训练出来的身体不止外面结实,连里面都像比常人更有力量。鸡巴被她一路慢慢吞进去,越往深处,越能感觉到肉壁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夹持感,像一层层肌肉在有意识地收缩、让开、再收紧。博士本就刚刚射过一轮,龟头和冠状沟都还是敏感发胀的,此刻被她这么一寸寸套到底,刺激几乎翻倍,连脊背都猛地绷直了。
  
  锏还在继续下坐。
  
  她的腿,她的腰,她小腹和大腿根部的力量,全都稳得可怕。她不是坐上来求欢的女人,她更像一架自己控制着节奏的器械,一点一点将博士彻底纳入自己体内。
  
  直到最后,她终于坐到底。
  
  全根没入。
  
  博士眼前都白了一瞬。
  
  锏的身体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一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乳也跟着轻轻晃了一下。她唇线绷紧了些,呼吸从鼻腔里沉沉泄出来,显然即便是她,这一下也绝不轻松。可她终究还是全都吃了进去,连根部都紧紧压住,坐在博士胯上,像把那根鸡巴彻底锁在了自己身体里。
  
  下一秒,那股来自她内部的夹力便猛地显出来。
  
  博士直接被夹得一阵哀嚎。
  
  “啊……操……太紧了,锏,你里面——!”
  
  他甚至找不到更准确的话,只能本能地抓紧身边能抓到的一切。恩雅的手臂,耶拉冈德的手腕,床沿,被子,哪样都行。因为锏下面那张穴根本不像普通女人高潮时无意识地抽搐,而像她天生就有一套能将男人活活夹疯的控制力。她坐到底之后,盆底和腿根只稍稍一收,博士便感觉整根鸡巴都被她结结实实地裹住了,从根到头,一圈不落,紧得发麻,爽得他连后槽牙都发酸。
  
  “舒服?”
  
  锏垂眼看着他,声音依旧稳,只是尾音比平常更沉。
  
  博士简直要骂人。
  
  “你说呢……你他妈都快把我夹断了!”
  
  恩雅听得咯咯直笑,脸却红得厉害,身体也发烫,显然已经被眼前这幕刺激得不轻。她凑近博士耳边,坏坏地吹气。
  
  “那你喜欢吗?♥”
  
  博士还没回她,异变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
  
  砰——!
  
  小木屋的窗户骤然被人撞碎!
  
  碎木和冰冷夜风一起炸进屋内,窗框在巨响里崩裂,尖锐碎片四处飞溅。那一刻所有暖昧与肉欲像被一把寒刀劈开,火塘的光都仿佛晃了一下。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影借着冲势直扑进来,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黑影,手中寒光一闪,匕首直指床上的博士。
  
  是刺客。
  
  而且是专业刺客。
  
  他挑的时机精准得恶毒——男人高潮后脱力,刚再次插入,女人围着,衣不蔽体,床铺柔软,空间狭窄,所有人都处在最松懈、最不便反击的状态。对任何目标来说,这都是成功率极高的一击。
  
  可下一秒,那成功率就被人硬生生掀翻了。
  
  锏动了。
  
  刚才还坐在博士身上、将他夹得几乎叫出声来的女人,在窗户碎裂的刹那间像根本没有沉浸在性爱里。她甚至比那刺客更快。博士只来得及感觉胯上一空,一股热意瞬间离开身体,随后便看见锏整个人已经借着起身的爆发力腾了出去。
  
  那不是普通女人从床上狼狈滚下来的姿态。
  
  那是飞扑。
  
  是猎杀。
  
  她赤裸着,头上的犄角和全身结实的肌肉在火光与冷风里一闪,动作干脆得近乎凶狠。刺客人还未落稳,锏已经一记飞踢正中对方面门与胸口之间的位置,力道又重又准,踢得那黑影当空一偏,匕首轨迹瞬间歪开,整个人狠狠撞向地面。
  
  刺客反应也极快,手腕一翻还想借势撑起。
  
  可锏根本不给第二个机会。
  
  她落地时脚尖在地上一勾,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地面一件横放的武器应声弹起,正是她的战术短棍。她一把抄住,手腕一抖,短棍抽出一道凌厉弧光,第一棍砸在刺客持刀手腕上,骨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匕首立刻脱手飞出;第二棍则更直接,横扫上颈侧与太阳穴之间。
  
  砰。
  
  那刺客连哼都没来得及哼,身体一僵,眼一翻,直接失去了意识,像一袋被突然抽空支撑的沙包一样扑倒在地。
  
  整间屋子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窗外呼啸灌进来的冷风,火塘木头炸裂的轻响,还有博士自己惊魂未定的急促呼吸。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得像刚才那段插入都成了一场错觉。
  
  博士躺在床上,胯间还残留着锏刚刚坐到底时那种过分清晰的紧致和热度,鸡巴上甚至还沾着她体内的润泽,可他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心脏咚咚直跳,几乎分不清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发生什么了?
  
  锏……刚才真的和他插进去做爱了吗?
  
  还是那只是她故意利用他布下的诱饵,一边让他爽到分神,一边钓那刺客现身?
  
  他不知道。
  
  他真不知道。
  
  因为眼前的锏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个坐在他胯上、用身体夹住他的赤裸女人了。她依旧一丝不挂,脚上还残着一点未擦净的白浊,腿间甚至也有刚刚交合留下的痕迹,可她持棍站在那里,肩背绷紧,眼神冷硬,简直像一头原本伏在暖光与肉欲中的猛兽,在猎物现身时瞬间撕开伪装。
  
  而恩雅和耶拉冈德居然都没有表现出太多惊慌。
  
  至少不像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的人。
  
  在窗户炸裂的第一时间,恩雅和耶拉冈德就几乎同时扑住了博士。她们没有去抢武器,没有去看刺客,而是第一反应便拉起被子,将博士整个人夹在中间,牢牢护住。恩雅白得发亮的身体一下挤到他右侧,雪豹尾巴都炸开了,耳朵压低,眼睛却仍死死盯着四周;耶拉冈德则从另一边抱住博士上半身,将他往自己怀里压,哪怕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动作里也仍有种本能的保护姿态。
  
  她们像两道柔软却执拗的盾。
  
  宁可先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可能出现的第二轮危险,也不愿让博士暴露在外头。
  
  “别动。”
  
  耶拉冈德贴着博士耳边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沉,手掌紧紧扣着他肩膀。
  
  “先别起来。”
  
  恩雅也抱着他,呼吸微乱,却没像平时那样撒娇调笑,只是用力把被子往他身上裹,嘴里小声而迅速地说:
  
  “没事,没事,先躲好……别让外面的人看见你。”
  
  博士被她们夹在中间,能清楚感觉到两个女人身体都在发热,也都在紧绷。恩雅胸前那对白软丰乳压在他手臂与胸口之间,耶拉冈德温暖而成熟的身体则护着他另一边,两人都赤裸着,却没有半分旖旎,只剩下一种慌乱中仍旧坚定的守护。
  
  门外似乎也已经有了动静。
  
  有人在奔近,雪地上的脚步声压过风声,显然是被窗户碎裂和方才那几下交手惊动了。
  
  锏却没有回头。
  
  她只是提着短棍,站在昏黄火光与破碎冷风之间,赤裸而笔直,像一道临时竖起的门闩。地上的刺客歪着脖子趴伏不动,匕首掉在一旁,窗外夜色深得像一口井。她偏头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第二个人影潜进来后,才淡淡开口。
  
  “没事了。”
  
  她说得极平。
  
  仿佛刚才那场惊险至极的刺杀,也只是她早就算在内的一步。而博士还在被恩雅和耶拉冈德死死护着,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他看着锏的背影,看着她腿间和足背上那些还未完全褪去的淫痕,再看地上昏死过去的刺客,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扔进了一场荒唐得无法用任何常识解释的梦里。
  
  第二天的雪光比昨夜更白。
  
  窗户已经被临时修补过,碎裂的木框钉上了新板,缝隙里塞着厚厚的毡布,仍有一丝高原冷风不死心地往里钻,却已不再带着那种刺杀之夜扑面而来的寒意。屋里火塘照旧烧着,热气缓缓地爬满梁柱与桌案,把一切都熏出一层近乎安宁的暖色。
  
  可博士坐在那里,手里拿着记述用的纸页,指尖却总有点说不出的僵。
  
  他还没有从昨夜真正缓过来。
  
  惊魂未定是真的,后怕也是真的。人被匕首盯着喉咙扑过来的那一刻,身体会记住某种冰冷到近乎透明的恐惧。那不是事后靠理智一想“已经过去了”就能立刻驱散的东西。昨晚若不是恩希欧迪斯提前送来的那些士兵守在外头,若不是锏在屋里,若不是她那一脚和两棍快得像早已预演过无数遍,说不定他现在已经不是在讲解纸面上的方程,而是躺在哪片雪地里,脖颈发凉,血流尽了。
  
  可即便如此,他今天也不能停下自己的工作。
  
  翻译要继续。
  
  授课也要继续。
  
  诺希斯已经来了,仍旧是那副冷静克制的样子,黑发整整齐齐,神色清寒得像这片群山本身。他坐在对面,桌上摊开的是博士前一天讲到一半的手稿,而今天的话题落在电磁转化在实际生产中的应用上。从矿区动力的传输效率,到金属冶炼中更稳定的热源控制,再到某些机械构件中可逆转化原理带来的损耗降低,博士本来最擅长把这些复杂而抽象的东西讲得层次清楚、彼此勾连,让听者像被一只极稳的手牵着穿过迷雾,看见技术背后的骨架。
  
  可今天,他讲着讲着,总要往门口看一眼。
  
  锏还在那里。
  
  她穿回了军装,扣子一颗不少,皮靴也重新裹住了那双昨夜还沾着他精液、踩着他鸡巴、又一脚把刺客踢飞的玉足。整个人恢复成了那副冷硬、挺拔、笔直的模样,像昨晚那一切淫乱、插入、战斗、护卫和赤裸都不过是火塘熄灭前的一场幻梦。她守在门边,肩背沉稳,目光不乱飘,甚至连存在方式都重新变回了那种“只要需要,她就会出手”的无机质安定感。
  
  可博士根本没法把她当成普通的护卫看。
  
  昨晚他真的被刺杀了。
  
  这不是想象,不是误会,也不是某种情欲之后容易滋生的夸大错觉。恩希欧迪斯那边今早已经有了回讯,夜里一共抓住了十几名刺客。大多数人在外围佯攻骚扰,试图吸引护卫的注意力,制造一层又一层看似分散实则指向同一目标的混乱;真正冲进屋里、负责执行最后一击的只有那一个,被锏当场一棍砸晕,连第二次发力的机会都没捞到,随后便被押送去审问了。
  
  对军人来说,这也许真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守住目标。
  
  清除威胁。
  
  完成任务。
  
  干净,利落,漂亮。
  
  可博士不是军人。
  
  他会记得那一瞬窗棂炸裂的风,会记得匕首寒光扑来的角度,会记得恩雅和耶拉冈德用被子和身体把他护在中间时那种近乎本能的紧,还有锏从他胯上抽身而去的那一刹那——那种过于鲜明的热、紧、湿与杀意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无法归类的记忆,硬生生卡在他脑子里,怎么都理不顺。
  
  因为哪怕她那样做是为了任务,是为了布一场局,是为了让潜伏在暗处的人确认“此刻屋中所有人都最松懈、最不设防”,他和锏也终究是做了。
  
  哪怕只是几秒钟。
  
  哪怕插进去之后几乎立刻就被刺杀打断。
  
  哪怕那过程里她脑子里到底装着多少警觉、算计和预判,远远多过单纯的情欲。
  
  可他们还是操了。
  
  这件事像一枚细小又坚硬的钉子,钉进博士视线里,使他今天根本没办法再用从前那种“这是个负责软禁与护卫的冷脸军官”的普通目光去看锏。
  
  于是他讲课时不断走神。
  
  “电磁转化的难点不在于……”
  
  博士说到一半,目光又飘向门边,嗓音微顿,才勉强把下半句接上。
  
  “不在于原理本身,而在于如何将转化效率稳定控制在可接受损耗范围内。尤其在生产环境中,如果负载变化过快——”
  
  他说着说着,又想起昨晚锏坐在他身上时,那种慢而稳的下落,想起她分明还在交合中,却能在窗户炸裂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抽身起杀。
  
  那种对身体的控制力,那种冷静,几乎和她现在守在门口时如出一辙。
  
  诺希斯轻轻叫了他一声。
  
  “博士。”
  
  那一声不高,却像一片极薄的冰落进温水里,清清凉凉地把他从出神里扯回来。
  
  博士猛地抬眼,才发现诺希斯正望着他,手指点在一页演算边缘,显然已经等他把那句断掉的话续上有一会儿了。博士耳根一下有点热,只得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声,重新把思路拾起来。
  
  “抱歉,刚才说到……负载变化过快时,系统本身的反馈调节必须提前做冗余设计。比如如果你想将它用于矿区机械的动力补偿,就不能只看理想状态下的平均效率,还得把极端天气、矿石湿度、器械磨损这些变量都考虑进去。”
  
  他重新说下去时,逻辑还是清楚的,例子也仍旧精准。博士毕竟是博士,哪怕心思乱着,一旦真正回到知识与推演里,语言便会重新长出骨头来。诺希斯也依旧听得专注,神色淡淡的,却在关键处会恰到好处地追问一句,将那些纸面上的理论逼向更具体的落地形态。
  
  “如果磁场扰动来源不是机械负载,而是环境中不稳定的某种能量反应残留呢?”
  
  他问这个问题时,嗓音依然冷静,像并没有察觉博士方才走神,也像并不打算追究。
  
  博士怔了一下,迅速沿着这个方向思考,随后下意识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简略的符号模型,边写边解释如何从外部干扰中剥离可控变量,怎样通过频率筛选与能量阈值的设定,让原本会互相搅乱的多组输入重新获得秩序。
  
  讲到方程组联立那一段时,他终于稍稍找回了熟悉的节奏。纸页上的符号像一条条可被驯服的河流,流过他指尖,流过语言,流进诺希斯的目光里。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在停顿间隙,忍不住看门口一眼。
  
  锏没有任何异常。
  
  她像真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他注意力紊乱的源头,又或者她意识到了,却根本不觉得那有什么值得处理。她只是守着,沉稳地站着,如同高山之中一块不动的黑石。昨夜赤裸时的肉体、插入时的热度、踩着他鸡巴足交时的淫靡、飞身而起时的战斗本能,全都被军装规规矩矩地裹了回去,只留下一个从外表上看再端正不过的护卫。
  
  这种反差简直要把博士逼疯。
  
  不知道是因为不想让他难堪,还是诺希斯在感情上当真迟钝得像一块冰,从始至终,他居然都没有察觉博士与锏之间那种微妙得几乎一碰就要发热的气氛。他只是注意到博士今天状态不如往常稳定,精神也不够集中,于是在一次讲解告一段落后,轻轻搁下笔,看着他,平淡地问了一句:
  
  “昨夜的惊吓还没有过去?”
  
  博士心里一跳。
  
  诺希斯神情倒很正常,继续道:
  
  “您看起来仍旧有些惊魂未定。”
  
  这句话太正经了。
  
  正经得博士反而更尴尬。
  
  他总不能说,自己确实惊魂未定,但不仅仅是因为刺客,还因为昨晚在差一点被人抹喉之前,自己被那个现在正守在门口的女人狠狠操过……或者说操了一半。
  
  于是他只得硬着头皮回:
  
  “没、我……我没事。”
  
  这句回答甚至因为心虚而有点磕巴。
  
  诺希斯倒没怀疑太多,只是轻轻点了下头,随后将目光转向门口的锏,语气依旧平静。
  
  “博士,请您相信锏——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您都应该相信她,她会保护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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