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东京的雨夜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把居酒屋门口的红灯笼晕染得像一团化不开的胭脂。

拉面店里没几个客人，只有煮面锅里沸腾的水声，咕嘟咕嘟地响着，和排气扇那苍老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我就坐在梓的对面。

她今天穿得有些犯规。那件纯白色的紧身羊绒高领无袖衫，材质软得像第二层皮肤，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胸前的起伏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两团柔腻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微光。外面那件宽大的米色针织衫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处，露出圆润得有些晃眼的香肩。

“好烫……”

梓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刚喝完酒后的沙哑和鼻音。她那双略微下垂的狗狗眼被热气熏得水润润的，眼尾那一抹桃红，不知道是醉意还是别的什么。

她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把耳侧垂下来的深棕色碎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腋下和侧乳牵扯出一道极其紧致的线条。

面端上来了。浓郁的豚骨汤面上漂浮着晶莹的油脂。

梓微微前倾身子，拿起筷子。她没有急着吃，而是先轻轻嘟起那有着标准“M”字唇峰的嘴，对着勺子里的汤吹了吹气。那嘴唇饱满、润泽，像两瓣刚刚剥开的荔枝肉，天生就好像是为了包裹什么东西而长成的。

第一口，她吃得很斯文。

但我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因为她低头的时候，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节颈椎骨的凸起显得脆弱又诱人。随着她吞咽汤汁的动作，喉咙深处那块软骨在细腻的皮肤下轻轻滑动了一下。

咕嘟。

这一声吞咽，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也快吃呀。”她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舌尖飞快地舔过沾着汤汁的唇角。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某根神经跳了一下。

她重新夹起一绺面条。这一次，分量有点多。

劲道的、挂满浓稠白汤的面条在筷子上微微颤动。她张开嘴，那原本小巧的口腔为了容纳这些面条而不得不努力撑开。

“嗦——”

长长的吸气声。

面条顺着她湿热的舌苔滑进去，挤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为了不让面条咬断，她不得不加快了吸吮的速度。

“嗦噜……嗦……”

那是湿润的物体在狭窄通道里快速摩擦的声音。

我的视线死死盯着她的嘴。看着那白色的面条在她红润的唇齿间进出，看着她为了吞咽而微微翻白的眼睛，看着那因为呼吸不畅而染上一层薄汗的鼻尖。

这是第三口。

她夹起最后一大筷子，那纠缠在一起的面条白得刺眼。她微微仰起头，张大嘴巴，试图将它们全部吞下。

“唔……嗦……”

画面在那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白色的面条在她嘴边模糊了，拉面店暖黄的灯光开始扭曲、拉长，变成了卧室里那盏昏暗暧昧的床头灯。

空气中浓郁的骨汤味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淡淡石楠花味道的、令人血脉喷张的腥甜。

……

“嗦……唔……咕啾……”

耳边的声音没有变，依然是那样湿漉漉的吸吮声，只是比刚才在店里更加沉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深处。

视线重新聚焦。

梓正跪趴在我的双腿之间。

那件宽大的米色针织衫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白色的高领无袖衫，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磨蹭，衣摆已经卷到了胸口上方，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痕。

而现在塞满她嘴巴的，不再是白瓷碗里的面条。

我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照亮了她半张脸。

镜头里，我看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只能看到梓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和那个被撑得几乎变形的口腔。

“看着镜头，梓。”

我空着的那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头皮传来的热度。

她听话地想要抬头，但嘴里的东西实在太深、太硬，顶得她不得不微微皱起眉头。

那双狗狗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角的桃红比在拉面店时还要艳丽，像是快要滴出血来。她艰难地把视线聚焦在手机黑洞洞的摄像头上，眼神迷离又充满了羞耻的讨好。

“唔唔……嗯……”

她发出一声鼻音，那是声带被强行挤压后震动的声音。

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屏幕里的她，嘴唇被撑得极薄，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看不见的巨物。随着我腰身轻微的挺动，她的脸颊便深深地凹陷下去，那是口腔内壁在极度真空的状态下，死死吸附着肉柱的证明。

“咕滋……啾……啵……”

这不是吃面的声音。

这是柔软湿热的粘膜，在无数次刮擦过青筋和冠头时，搅动着唾液发出的淫靡声响。

每一声“咕啾”，都像是一把小钩子，钩得我头皮发麻。

“刚才在店里不是吃得很开心吗？”我恶劣地将手机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怎么现在吃得这么慢？像刚才那样，嗦出来。”

梓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几颗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掉在我的大腿根部，滚烫得吓人。

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顺从，或者是为了讨好我这个拿着摄像机的暴君，她闭上眼，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低鸣。

然后，她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样被动的吞吐，她开始主动收缩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肉。

我能感觉到她那条滑腻灵巧的舌头，像是在拉面店里卷起面条一样，疯狂地在柱身上打着圈，重点照顾着那最为敏感的顶端铃口。

“嗦……滋……咕噜……”

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

镜头里，她的脑袋开始快速地前后摆动。每一次下压，我都感觉到那滚烫的喉头软肉像是一张温柔的小嘴，狠狠地“咬”住我的顶端，然后用力地吮吸。

那种快感是灭顶的。

就像是在拉面店里，她为了不让面条咬断而拼命深吸的那一口气，现在她为了不让我离开，正在用尽全力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那是透明拉丝的液体，在手机闪光灯的照射下，亮晶晶地挂在她的下巴上，又滴落在她白皙起伏的胸口。

“唔！唔唔唔——！”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因为缺氧，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但她依然不敢松口，甚至在看到屏幕里自己那副淫乱的样子时，眼底竟然闪过一丝错乱的兴奋。

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这种被填满、被控制、被记录下来的感觉。

“要到了……梓，张开嘴，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手掌猛地收紧，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唔——！！！”

这是一次极其深喉的顶入。

梓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干呕的声音，喉咙就被彻底堵死。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她食道深处的颤栗。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白浊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柔软脆弱的喉管深处，甚至冲刷着她的胃壁。

“咕……咕嘟……”

在这个寂静的卧室里，吞咽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拉面店里的那声吞咽要艰难百倍，也要响亮百倍。

镜头剧烈地摇晃了几下，然后定格。

我慢慢抽出已经半软的东西。

“哈……哈……”

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那件白色的无袖衫已经被汗水和溢出的液体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贴在身上。

她有些失神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浑浊的白液，缓缓流下，经过那颗精致的小痣，滴落在锁骨的深窝里。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像是在店里舔舐汤渍一样，将嘴角的那抹腥膻卷进嘴里，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满足和极致堕落的笑容。

“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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