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当天。
涩谷，一栋不起眼的商业楼——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只有一个灰色的铁门和一个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电梯。从外表看，它和周围那些普通的办公楼没有任何区别——灰色的外墙，沾满灰尘的窗户，墙角的空调外机嗡嗡作响。
但电梯按下B2层按钮后，一切都变了。
电梯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混合的气味——消毒水、灯光设备加热后的焦味、橡胶垫、润滑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成人影片拍摄现场的“味道”。
走廊很长，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
墙壁是灰色的吸音材料——大概是防止拍摄时的声音传到外面。走廊两侧有几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标签：A摄影棚、B摄影棚、化妆间、休息室、道具间。
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有人扛着灯光设备，有人抱着成箱的润滑液和避孕套，有人拿着文件夹在核对拍摄日程。所有人都忙碌而专业，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影视拍摄现场——只是这里拍摄的内容，不普通。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隐隐的紧张感——每一个工作人员都脚步匆匆，表情专注。今天是“松野纱里奈”的出道作拍摄，是公司本月最重要的项目之一。
小兰被带进化妆间。
化妆间不大，大约十平方米。三面墙都是镜子，镜前排列着灯泡环绕的化妆台。台面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粉底液、遮瑕膏、腮红、眼影、口红、定妆喷雾——像一个战场的弹药库。
化妆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染着红色短发，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动作利落而熟练。
“坐下。”
小兰在化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少女面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线。
化妆师的手在她脸上翻飞：
粉底——轻薄透亮，像是天生的好皮肤。
眼线——细细的、微微上挑，在眼尾拉出一笔，带出一点少女的清纯和不易察觉的媚态。
腮红——淡淡的樱花粉，只打在苹果肌上，让她看起来像刚从学校跑出来的女生。
唇膏——粉色调，亮面质感，嘴唇看起来饱满而湿润，像一颗刚成熟的水蜜桃。
化妆师退后半步，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成品：“不错。清纯又带点骚——导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小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说话。
她看起来确实很漂亮——像一个刚从帝丹高中毕业的少女，正要开始美好的大学生活。
但这不是去大学。
这是去拍摄她的第一部成人影片。
化妆师又给她换上服装。
第一套——白色水手服。
上衣是白色的，领子是深蓝色的水手领，胸前系着一条红色的领巾。版型很修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领口开得特别低——比正常的水手服低得多——锁骨完全暴露，乳沟深深陷下，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
衣领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房上缘的弧线。
裙子——短得离谱。正常水手服的裙摆在大腿中部，而这条裙子在腿根处，比内裤的边缘高不了多少。站着的时候，裙摆刚好遮住臀部最下缘。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内侧和臀部的曲线。
白色棉质内裤——是特意改造过的。
内裤的裆部被剪开了一个洞——一个大约两指宽的小洞，正对着阴部的位置。穿上之后，从外面看只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但只要双腿分开，那个洞里就会露出阴部的皮肤和陰毛的痕迹。那是“方便拍摄”的设计。
白色过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小腿，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处收口，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黑色小皮鞋——圆头，低跟，系带。
她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女高中生——清纯、天真、不谙世事。
但她知道，这件水手服将会被撕开，那条内裤将会被扯到一边，那双腿将会被掰开，对着镜头展示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低下头，攥紧了裙摆。
有希子站在化妆间门口，看着镜子前的小兰。
她看着小兰被化妆、被换衣服、被摆弄头发。
看着那件低领的水手服。
看着那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
看着那条裆部开了洞的内裤。
心如刀绞。
感觉心脏在一阵阵地绞痛——像有人把手伸进她的胸腔，攥住她的心脏，一下一下地捏。
她走上前，帮小兰理了理衣领，手指轻轻拂过她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兰——”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
“放松。第一次都这样……会有点紧张，但忍一忍就过去了。阿姨在外面等你。”
小兰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一阵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涟漪——但眼底有一种奇异的坚定。
“嗯，阿姨……谢谢您。”
有希子看着她那个笑容，胃里翻涌了一下。
她转身走出化妆间，脚步有些急促。
走到走廊尽头，她扶住墙壁，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风衣的领口滑落，露出她胸前那些还未消退的吻痕——紫色的、褐色的，像一朵朵枯萎的花瓣，点缀在她的锁骨和乳沟上。
黑泽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他的手覆上她的臀部——隔着风衣的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
“有希子小姐，陪我去助理室‘准备道具’。”
有希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她没有拒绝。
她直起身，理好衣领，跟着黑泽走进走廊尽头那间贴着“助理室”标签的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小说相关章节：Zzzyx_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