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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幼儿园当义工,午睡的我被三只小母狗轮流坐在脸上欺负

[db:作者] 2026-10-21 18:07 p站小说 5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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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条缝漏进七月午后毒辣的日光。空气里是一股子幼童的汗味混着空调冷气的味道,还有那种幼儿园特有的、甜丝丝的奶味儿。
我躺在这间教室最角落的一块软垫上,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我叫林默,十八岁,高三刚毕业。他妈的高考完的暑假还要来当义工,全是因为学校那个狗屁社会实践证明——我妈说这私立幼儿园有公章,盖得快。于是我就成了这个贵族幼儿园小班里的“木头哥哥”。
说是小班,其实都是五六岁的孩子。一个个穿着统一的白底蓝边小围兜,说话奶声奶气的,烦倒是不烦,就是闹。闹得我脑仁儿疼。所以我最喜欢午睡时间,那两个当班老师一到午睡就溜去隔壁教室喝奶茶聊微信,整个屋子里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清净。
但我没料到的是,今天这午睡,跟“清净”两个字彻底无缘了。
最先爬过来的,是芯芯。
芯芯是这小班里长得最漂亮的一个。齐刘海,黑长直的头发软得跟缎子似的,皮肤白得能掐出水。平时总爱穿一条蓬蓬的白色公主裙,别的小女孩都喊她“公主”。她自己也这么觉得,走路都带风。
我听见她小床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吧嗒声。那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在我头顶停了下来。
我没睁眼,继续装睡。
一只小手摸上了我的脸。肉乎乎的,指尖带着点午后出汗的潮热。先是戳了戳我的眼皮,又顺着鼻梁滑下来,把食指戳进了我的鼻孔。
我憋着没动,差点被她戳得打喷嚏。
“木头哥哥,你真的睡着了吗?”
芯芯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乎乎的气喷在我耳廓上,带着一股小孩特有的、奶腥混着水果糖的甜味。我眼皮都没动一下。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咯咯笑了两声,然后我听见她又在轻唤别人。
“小糯,果果,快过来,木头哥哥真的睡着了。”
又两双光脚踩着地板的声音,朝我围过来。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下完犊子了。

三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在我上方,挡住了那条漏进去的日光。我能感觉到她们灼灼的目光在打量我,从脸到脖子,再到胸口。
“他睡着了,我们帮他检查身体吧。”
这是芯芯的声音。她的语气特别认真,像是在宣布一个非常正经的任务。但她说的内容,让我后脊梁一凉。
检查身体?
六只小手同时摸上来。有的解开我衬衫的扣子,有的扯我胸口的衣服。我的衬衫被从裤子里拽出来,向两边拉开,赤裸的胸膛就这么暴露在三双好奇的大眼睛底下。
“平平的。”小糯伸出食指,按了按我的乳头,“跟我们的不一样。”
“他这里硬硬的。”果果用指甲刮了一下我那被空调吹得微微立起的乳头,她的声音很冷静,像在做科学观察。果果是三个孩子里年纪最大的,刚满六岁,短发,五官比别的孩子深,是个混血儿,平时话不多,看人总是冷冷的。
几双小手在我胸口又摸又捏了大概一分钟,估计是觉得没意思,就收了回去。
我松了口气,以为这场闹剧到此为止。
但紧接着,芯芯说了一句让我浑身的血都往两个地方冲的话。
“小糯,果果,他下面鼓起来的那个东西,跟我们不一样。”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被几只小手在胸口乱摸的时候,我的鸡巴——我那根该死的、十八年来没碰过女人的处男鸡巴——已经在短裤里硬成了一根棍子。
操。
“不是跟别的男生一样吗?小班外面玩的时候,隔壁班的小伟尿尿我见过,是条小虫虫。”小糯米细声细气地说。
“木头的比那个大很多,我看到了。隔着裤子都鼓那么高。”果果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我分辨不出的东西——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们开始研究我的短裤。
我穿着幼儿园发的义工服,是一条松垮的运动短裤,灰色的。裤裆那里被我硬邦邦的鸡巴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想藏都藏不住。芯芯的手指隔着裤子戳了戳那帐篷的顶端,我差点弹起来。
“硬硬的,好烫。”她惊奇地说。
“脱下来看看。”这是果果。
操。
六只小手七手八脚地扒我的裤腰。我的松紧带根本架不住三个人的力气,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
我那根十八年陈酿的鸡巴,就这么弹了出来。
粗、长、硬、烫,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已经冒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好大!”
小糯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捂着嘴倒吸一口凉气。但芯芯和果果没动。
芯芯盯着我那根竖在空气中的鸡巴,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打了一个我此生都不会忘记的比喻。
“像一根剥了皮的热狗。”
果果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我龟头上的黏液,然后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丝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根亮晶晶的细线,面无表情地说:“湿了。”
我他妈的——我死死闭着眼睛,咬住后槽牙。林默你给我忍住,绝对不能睁眼,绝对不能动,这要是被发现了,你就是个“在幼儿园午睡室对幼女露出鸡巴的变态”,说不清的。
但我的鸡巴不听使唤,它在三个幼女的注视下硬得一塌糊涂,整根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又挤出一泡黏液,顺着龟头沟慢慢流下,滴在我的肚脐上。
芯芯的眼睛亮了。

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小内裤。
那是一条白色的纯棉三角裤,上面印着一只粉色的卡通兔子。她熟练地卷下内裤,从两只脚踝里退出来,然后掀起自己的白色公主裙——我闭着眼睛,但那动作带起的微风和裙摆擦过我脸颊的触感让我知道她掀起了裙子。
然后,她跨到了我的脸上方。
我看不到全部,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道光正好打在她下身。白雪一样的小肚子下面,是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的阴阜。饱满得过分,像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两侧大阴唇雪白浑圆,紧紧挤在一起,中间只能看到一丝几乎透明到看不见的粉红色缝隙。
这就是传说中的馒头逼。
我还没来得及产生任何想法,芯芯就抓着抬高的裙摆,对准我的脸,直接坐了下来。
我的世界一瞬间被一种湿热、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覆盖了。
那是她五岁半的嫩逼——没有毛、汗津津的、带着沐浴露的香精味和幼女私处独有的甜腥气——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脸上。我的鼻子正好被那两瓣肥大柔软的阴唇肉夹在中间,那是像充了水的气球一样的触感,嫩得不像话。
我的嘴本能地想张开喘气——因为我的鼻子被堵死了。
然后,我就那么张着嘴,叼住了她的整个阴阜。
操。
那触感,就像在吃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嫩豆腐。热、滑、软、嫩,还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让人发疯的骚甜味。她的整条馒头逼都在我的嘴唇之间,两片大阴唇被我的鼻尖顶得往两边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那一丝丝黏糊糊的、透明的、拔着丝的骚水。
“嗯——”
芯芯发出一声闷哼,小屁股扭了一下。
就这么一扭,那条被我鼻尖顶开的肉缝,就在我的鼻梁上从上到下碾了一遍。黏稠的淫水涂在我鼻子上,那股骚甜味浓得呛人。
“木头哥哥的鼻子硬硬的,”她小声对旁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舒服的、黏糊糊的鼻音,“硌得我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前后挪。后来大概是找到了感觉,她双手抓住小床的栏杆,四条小短腿夹紧我的脑袋,把自己那只光溜溜的馒头逼当成了某种碾磨的工具,在我的脸上来回地、一下一下地操过去。
我的鼻梁成了她磨逼的轨道。
我的嘴唇成了她压榨快感的软垫。
从上到下的碾。那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肉缝,被迫裹着我的鼻骨,把里面更嫩的、几乎是半透明的粉色嫩肉翻出来,然后又随着屁股的前送被吞进去。每一次碾磨,都会挤出一股新的淫水,顺着我的鼻梁两侧流进我的眼睛,流进我的嘴角。我被迫尝到了那个味道——微咸的、骚骚的、带着幼女特有体香的黏液。
芯芯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大腿内侧夹着我脸的小肌肉在不住地跳,小屁股跟上了发条似的,埋头苦干。那条窄逼里的水越来越多,从黏稠的拔丝变成了清亮的、带着泡沫的汁液,每一次碾过去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好奇怪……要尿了……木头哥哥你鼻子上有东西要出来了……”
芯芯的声音开始发抖,夹着我脑袋的双腿骤然收紧。她整个人僵住了,馒头逼死死压在我的嘴上,那条本来只有一丝的肉缝突然抽搐着张开了一点——然后,一泡滚烫的、黏糊糊的透明淫水,像失禁一样,一股脑全喷在了我的脸上。
量很多。从我的鼻尖到下巴,全都被浇透了。一些灌进了我还没来得及闭紧的嘴里,咸腥的,腥骚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让我鸡巴硬到要爆炸的雌性味道。
那是芯芯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她软绵绵地从我脸上滚下来,摔在旁边的小床上,大口喘着气,白色公主裙的下摆湿了一大片。
我以为噩梦结束了。
但紧接着,我听见芯芯还在喘气的声音说:“小糯,该你了。”
“我……我不敢……”
“可舒服了!尿尿的地方会变酥,不信你试试。而且木头哥哥没醒,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片安静。然后是小内裤落地的轻微声响。
一个比芯芯更轻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跨到了我的嘴上方,但没有坐下,只是悬在那里。
我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我嘴唇上。是小糯的逼里渗出来的水。
然后我憋不住了,咳了一声。
这声咳嗽是我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误。
我咳嗽喷出的那口热气,正正好好地打在了小糯悬在我嘴唇上方的嫩逼上。她整个人一激灵,双腿一软,小屁股就实实在在地砸在了我的嘴上。
跟芯芯不同。芯芯的逼是肥的、鼓的、软的。但小糯的逼,是平的。双腿并拢时整个外阴完全是平坦的,只能看到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细线,紧紧闭合在大腿根部——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线天。
而她这一坐,那条细线,正好嵌进了我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唇中间。
是真正的唇对唇。
我上嘴唇贴着她那颗黄豆大的、已经硬起来的阴蒂。下嘴唇陷进了一条温热滑腻的肉沟深处。只要我稍微动一毫米——比如咽一口唾沫——我的嘴唇就会像在接吻一样,轻柔地、密密地磨蹭过那条细缝里的每一寸嫩肉。
“呜——”
小糯发出一声几乎是哭腔的呜咽。她太敏感了,这种嘴唇轻轻擦过的触感,对她来说已经是核弹级别的刺激。她想抬起身子跑,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小屁股反而因为紧张胡乱地扭。
这一扭,那条嵌在我下嘴唇里的一线天,就像一张湿透了的小嘴,疯狂地在我唇上来回地亲。水声啧啧。
她一边哭一边扭,一边扭一边把逼缝往我嘴的更深处送。在某个过度用力的下压动作中,我的舌尖因为吞咽反射,从嘴里伸出了一截——
然后,直接捅进了那条细细的肉缝深处。
操。
我的舌头进入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湿热管道。那是一个五岁幼女的阴道口。极其浅,浅到我能感觉到舌尖顶到了一团滑腻的、微微凸起的嫩肉——那是她的子宫颈口。紧得离谱,紧到我整根舌头刚进去,就被一圈带着褶皱的嫩肉箍死了,疯狂地蠕动,疯狂地吸吮。就像在跟我的舌头舌吻,像个有生命的、柔软的、热乎乎的吸盘。
小糯彻底失控了。
她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脑袋,把她整个光溜溜的阴部往我脸上压。小屁股开始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疯狂地前后摆动,把我伸出来的半截舌头当成了固定的按摩棒,自己用那条还在痉挛的一线天,狠狠地、快速地、啪啪啪地操着我的嘴。
每一次后撤,她那条逼里嫩粉色的薄薄小阴唇就会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每一次前冲,又把那对翅膀塞回我的舌头底下。
水声越来越大。“滋——滋——滋——”黏糊糊的淫水被她的动作打成白色的细沫,沾在我鼻子下面、嘴唇周围,到处都是。
她也高潮了,但没有喊叫。她只是整个人弓了起来,足足僵了十秒,然后像被抽掉骨头一样从侧面倒在我旁边的地板上,两条小短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逼里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汁液,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连在我的下嘴唇上,藕断丝连。
我满嘴都是她的骚味。
然后,第三个身体压了上来。
是果果。
她没有犹豫,没有对话,没有问“你还好吗”。她就这么自己脱掉了小背心和内裤,全身赤裸,走到我脸上方,用一种几乎是献祭般的姿态,慢慢地跪下来,把她的逼沉到我的嘴上。
跟芯芯的肥、小糯的平都不一样。
果果的逼,是天生的朝露花苞。大阴唇极其薄,薄到能隐隐透过那层白皙的皮肤看见里面嫩粉色的组织结构。她的阴蒂比另外两个女孩大一圈,像一颗刚从花苞顶冒出来的、饱满的珍珠,硬得发亮。
她没有坐实,而是慢慢来,用她那颗硬硬的阴蒂顶在我的上唇,被我的唇肉抵得陷进去一点,然后又被她弹出来。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一遍又一遍地玩着这个游戏——顶进去,弹出来。顶进去,弹出来。
“木头哥哥的嘴……是我的了。”

这是果果说的第一句话,到最后全是气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然后她调整了角度,不是前后磨,而是用自己的阴蒂对准我的上牙,开始画圆。
我的牙齿,成了她阴蒂的磨棒。
硬硬的、覆着薄薄一层牙釉质的牙齿表面,每次被她那颗巨大的阴蒂刮过,果果的整个下腹都会痉挛一下。她的逼里渗水渗得比前面两个都厉害,但不是滴的,是流的——直接流出一道温热的涓流,顺着我的嘴角淌进耳朵里。
她开始失控。
动作从画圆变成了上下抽送。体力更好的她双手抓住床沿,用自己那个硬得发胀的花苞阴蒂和湿淋淋的小逼,疯狂地在我脸上冲刺。我的鼻子、嘴唇、下巴都是她的滑道,她不在乎什么路线,只要在磨,只要在操。
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压着声带的喘息。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三连击干废了。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被操到变形的本能——让我做出了一个后悔终生的决定。
我乖乖地把舌头伸了出来,长长地伸在外面,像一条红色的肉毯。
果果一秒都没浪费。
她立刻调整了角度,对着我那根伸出来的舌头坐了下去。
整根舌头,就这样插进了她的阴道。
操。
果果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她的阴道,肉壁层层叠叠,嫩得跟水母一样,潮湿,紧致,疯狂蠕动。我舌头进去的瞬间,她的子宫颈口就撞在了我的舌尖上,那种触感软中带硬,像一颗极小极嫩的小肉球。
然后她开始骑。
不是磨,是骑乘位的那种从上往下操。每一下她都把自己整个抬起,只留舌头的尖尖卡在阴道口,然后重重地坐下来,让子宫颈那颗小肉球狠狠地撞在我的舌尖上,再捅到无法再深入的深度。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一泡热乎乎的阴精,顺着舌根灌进我嗓子眼。
她已经疯了。
“操我……操我……木头……”果果嘴里胡言乱语,六岁的词汇库里根本不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只是模仿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片段,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啪啪啪。坐下来的声音是结实的。咕叽咕叽。阴道操舌头的声音是淫荡的。果果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她骑了至少有五分钟没停,每一次坐下都用足全力,每一次都让我的舌尖把那颗子宫颈操到发颤。
然后,最后的时刻到了。
她突然不动了。
整个人死死往下压,屁股坠下来,把我的舌头整根吞没到根部的极限。阴道深处的那些嫩肉开始疯狂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我的舌头,从根部碾向舌尖,像要把舌头推出去,又拼命吸回来。子宫颈的那颗小肉球抵在我舌尖上狂跳——然后,一股滚热的、带着雌性激素特有腥甜的阴精,直直地射进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不只是喷,是射。一股接一股,射到我吞都吞不及,被呛得从鼻孔里冒出来。
果果射完后没有倒,反而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我脸上爬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我那被三泡淫水浇成落汤鸡的脸——冷冷地笑了一下,然后趴到旁边,也睡着了。
午睡室恢复了安静。
三个幼女,衣衫不整,岔着三条光溜溜的小白腿,躺在我两边和脚边,睡得像三只餍足的小母猫。她们的小嫩逼全都红红的,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残汁。
而我,林默,十八岁,处男,脸上糊着三个不同幼女的淫水混合物,从额头到脖子,到处都是那股甜骚味。
我的鸡巴却硬得发疼。
我缓缓坐起身,看着这三只迷迷糊糊睡着的小母狗。
——操你妈的。

我跪起来,握着自己那根从刚才起就没软下去过的鸡巴,对准并排睡着的三张天使一样的小脸,开始疯狂地撸。
龟头涨成了猪肝色,马眼大开,青筋暴跳。
我撸得又快又狠,满脑子都是她们骑在我脸上操我的画面。芯芯的馒头逼裹着我鼻子的触感。小糯的一线天夹着我下嘴唇的湿热。果果那狠狠坐我舌头的、不要命的骑乘。
——射了。
我闷哼一声,身体弯成虾米。龟头猛跳,马眼张开——一泡攒了十八年的、浓稠滚烫的黄白色精液,从我的鸡巴里狠狠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芯芯的齐刘海和闭着的眼睛上,把她漂亮的睫毛黏成绺。
第二股,射在小糯的嘴唇和鼻尖上,灌进她微张的嘴角。
第三股,射在果果的颧骨和短发的发根上,顺着脸颊慢慢往下流。
一泡又一泡,射到再也射不出来,鸡巴还在空跳着往外挤残精。我把龟头上最后那点黏液,抹在果果那颗还露在外面的花苞阴蒂上,算是还给她的。
然后我从地上捡起那三条被丢得到处都是的小内裤——芯芯的卡通兔子的。小糯的草莓小熊的。果果的纯白蕾丝边的——叠在一起,把自己那根还在往外淌精的、软下去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擦干净。
三条内裤上,全都是我的精液和她们的淫水的混合物。
我把内裤翻个面,用干净的那一边,又帮她们仨挨个擦了擦还在往外淌汁的逼口。然后把内裤分别塞回到她们的小屁股上,提上去。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躺回软垫上,伸出右手,把三个软绵绵的、散发着汗味和骚味的小身体全扒拉到怀里,一只手搂着一个,果果的身体放最上面压着,下巴搁在她头顶。
三只小母狗都睡得很沉。小糯还在说梦话,嘟囔了一句“好舒服”。
午睡结束的音乐还没响。
我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嘴里还是她们三个的味道。甜、骚、腥、嫩。说不上来谁的味更重,都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夏天最操蛋的鸡尾酒。
嗯,社会实践分,应该能拿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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