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夜深了,晋国公府的喧嚣渐渐沉淀。卧房内烛火摇曳,只剩下王阖、长乐,以及晦儿、晚儿这对双生子。
晚儿昨日臀上的板伤还未消退,今日又在那最娇嫩的私密处添了火烧火燎的新伤。此刻,她被恩准趴在王阖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下垫着一床柔软的锦被,双腿被迫分开,中间夹着一个圆柱形的软绸长枕。这种姿势将她红肿的臀部和惨遭蹂躏的阴部微微托起,悬空着避开了直接的压迫和摩擦。虽然大张着双腿骑跨在枕头上的姿势极度羞耻,但确实极大缓解了她伤处的肿痛,让她得以喘息。
王阖随意地披着一件单衣,坐在床沿边。长乐正温顺地跪在他的脚边,口中含着清凉的薄荷水,正极为细致地为他做着睡前的清洁,唇舌灵巧地吞吐舔舐着阳具,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晦儿则被迫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长乐的动作。她臀缝里那根肛塞还在折磨着她,王阖发了话:一会儿长乐示范完,就由她来学着做一次。若是做得好,今夜便准许她拔了肛塞安睡;若是做不好,那这粗硬冰冷的东西,就得陪着她过夜了。纵有千分傲气、万般不情愿,晦儿此刻也只能放下身段,羞愤交加却又极其认真地将长乐的每一个吞咽、每一次卷舌都死死记在脑海里。
就在这静谧淫靡的气氛中,王阖的目光悠悠地转向了趴在床上的晚儿,忽然开口问道:“晚儿,你觉得今日这出戏,演得如何?”
晚儿浑身一颤,夹着长枕的双腿下意识地收紧,却又牵扯到伤处,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自然知道王阖问的是晚膳前当着喜禄的面“抽阴”的那出戏。可这让她如何回答?回想起自己被高高架起双腿、含着肛塞痛哭流涕的凄惨模样,她的脸色瞬间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只能将脸埋在长枕里,小声地敷衍道:“演……演得挺好的……”
王阖显然不满意这样敷衍的回答,他追问道:“既然演得挺好,那为何不见喜禄开口求情?是不是我这拍子,打得还不够用力?”
晚儿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她此刻下体疼得仿佛有火在烧,若是王阖因为喜禄没有求情,明日便觉得力道不够还要再加重几分,那她那处娇肉还要不要了?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她赶忙抬起头,急急地分析道:“主……主人明鉴!不是主人打得不够用力!”
她咽了口唾沫,强忍着难堪解释道:“喜禄公公……他是宫里净过身的人……他自己下面,是受过那种残缺之刑的。在公公眼里,失去那物才是最大的伤痛。奴婢这点皮肉之苦,就算是被皮拍子抽打二十几下,可在他那种人看来,根本不会认为这会伤了奴婢的性命……他自然是不会求情的……”
王阖听了这番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晚儿这丫头心思玲珑。喜禄是个太监,他对下体疼痛的认知与常人不同,那点程度的拍打,在他眼里根本构不成生命威胁。喜禄真正会开口阻拦的底线,只怕是要看到自己真动了杀心,要弄死这对御赐双生子的时候。
晚儿见王阖低头沉思,并没有说话,心想他定是听进去了自己的分析。回想起那皮拍子落在敏感处的剧痛和无以复加的羞耻,她赶忙趁热打铁哀求道:“求主人,免了晚儿接下来四天的那一百下吧……这样的戏,真的不适合演给喜禄公公看……”
王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却毫不留情地摇了摇头。
“这一百下,免不了。” 王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喜禄求不求情是一回事。陛下给的三个月时间是一场大戏,绝不是靠着这偶尔一两次的惩罚就能应付过去的。要的,是持续。这戏,不能断。”
晚儿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她是个聪明的女子,自然懂得其中的利害关系,眼前这点免去惩罚的得失,在大局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不再为自己争取,将脸重新贴回了柔软的软枕上,声音虽然细微,却透着认清现实的顺从:“是……奴婢明白。” 这声小声地称是,算是彻底认同了王阖的安排。
不多时,长乐终于完成了清洁,将口中的薄荷水吐入银盂,用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
晦儿在一旁看得极为仔细。她发现长乐的手法与今早暖霜伺候时的风格截然不同。暖霜是先整体舔舐一番,再用舌面细细包裹,最后才含着薄荷水做深层清洁,步骤温柔而绵密,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缠绵;而长乐则是直接含着薄荷水,入口便是直奔主题的利落清洁,干净利落,却少了几分暖霜那般的柔情缱绻。
晦儿偷偷瞄了一眼王阖的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他更受用哪种风格。回忆今早暖霜清洁时,王阖似乎……眉头舒展得更开,呼吸也更沉了几分,晦儿心中飞快地衡量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采用暖霜的法子。
长乐退到一旁,将位置让给了晦儿。晦儿深吸一口气膝行上前,先含了一口薄荷水漱口,低头轻轻吐在一旁的银盂里。然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扶住了王阖的阳具。她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用柔软灵活的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轻轻舔舐着那敏感的马眼,感受着那细微的脉动。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大着胆子,用指尖轻轻划着下方那对柔软的阴囊,感受着那的收缩与皱褶。
“嗯……” 王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后仰显然极为受用。
晦儿偷偷抬眸瞄了一眼王阖的反应,见他神情舒展,心中顿时安定了几分,正要继续动作将他含入口中。
就在这时,王阖却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的关怀:“长乐姐忙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
长乐闻言,微微垂首,嘴上恭顺应道:“是,谢公爷体恤。”
然而,她嘴上说着是,身子却纹丝未动。非但未动,她反而将原本微屈的上身挺得更直了一些,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王阖,语气清晰而坚定,说出了一句让晦儿和晚儿都大惊失色的话:“主人,长乐有一事相求,望主人成全。”
王阖原本闭着眼睛享受着晦儿生涩却用心的侍奉,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睁开了眼,看到长乐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不明所以道:“长乐姐但说无妨。”
长乐端端正正地跪着,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奴婢长乐,今日早膳时进退无度,失仪逾分,说了不该说的话,犯了僭越之错,求主人……依家法,赏长乐四十板子。”
这话一出,不仅是晦儿含着阳具的动作僵住了,连趴在拔步床上、原本因为下体疼痛而昏昏沉沉的晚儿,也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阖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不准!”
长乐却仿佛没有听到那个“不准”一般,继续平静地说道:“主人,这两年来,后宅奴婢们规矩废弛。暖霜阳奉阴违,云萝争宠斗气,安和私下偷酒饮酒……桩桩件件,奴婢都看在眼里。如今后宅又添了晦儿、晚儿二位姑娘,正是重整规矩的时候。若是不按家法明明白白地赏罚奴婢,只怕日后后宅不宁。”她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向王阖,“奴婢愿做这个表率,以正家法。”
晦儿听到这话,连口中的阳具都忘了继续舔舐,僵在原地。趴在床上的晚儿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这长乐……是疯了不成?哪有奴婢主动要求主人打自己板子的?!
王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他盯着长乐,语气带着几分严厉,“你现在这副模样,难道就不是进退无度、逾矩失分了吗?起来,现在就去休息。”
长乐却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倔强:“奴婢知错,奴婢此刻也是逾矩,长乐愿在省愆轩当众领一百板子,以正视听。”她微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王阖,满是忧虑“只求主人……迷途知返。”
王阖被她这句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迷途知返?自己不过是给这几个丫头留了几分体面,少打了几个板子,怎么就成了“迷途”了?这世界宽松几分反而成了罪过?
“不准就是不准!” 王阖一字一顿,语气中带着怒意。
晦儿还含着王阖的阳具,进退两难。
长乐铁了心一般,语气依旧平静:“主人若不准……长乐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阖的怒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了含着自己下体的晦儿!
晦儿猝不及防,被这毫无预兆的力道推得向侧面倒去,更要命的是她摔落时臀部猛地撞上了冰凉坚硬的地砖——那枚深嵌体内的金刚杵肛塞,被这剧烈的撞击震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嗡——”的颤响!一股尖锐的剧痛从菊穴深处炸开,沿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晦儿疼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张大了嘴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几乎要当场背过气去。
而王阖根本没有去看晦儿的惨状。
他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长乐的手臂,不让她继续跪着,力道极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拔”了起来。长乐挣扎了一下,但王阖的手劲如同铁钳,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你给我起来!” 王阖没好气地低吼一声,手臂一甩,长乐几个踉跄就到了床边,最终上半身被迫趴在了柔软的床沿上,而她的腰胯则被床沿正好顶住,使得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变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腿被王阖那一甩之力分开了些许,奴服裙摆向两侧散开,露出了整个光裸的臀部。
晦儿还在地上蜷缩着,疼得眼泪直流,却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长乐,晚儿也忍着下体的疼痛,撑起身子,望向那个方向。
只见长乐的臀缝深处,并没有肛塞那熟悉的圆润底座。取而代之的,是一小段细细的、大红色的丝线流苏,如同一条小巧的尾巴,从她那紧致的菊穴口垂落下来。那流苏的根部没入体内,消失在了紧闭的菊蕾中,不知另一端连接着什么器物。
王阖宽厚的大手带着几分怒意,狠狠拍在了长乐的臀部。长乐的臀部并不肥腴,反倒是早年经常陪着王阖一起骑马和练武,臀部紧致挺翘,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啪!”
这一巴掌下去,臀肉却只是微微一颤便恢复了原状,并没有那种荡漾的肉浪,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卧房内甚至带起了回音,王阖没有收力,这一下是实打实地打了下去,反震的力量让他的手掌都有些发麻。
可就在这响声落下的瞬间,王阖脑海中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突然排山倒海般翻涌而来。那些关于儿时在长乐怀中啼哭、被她温柔轻哄,以及情窦初开时被她手把手引导的画面,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他的意识深处。
悔意,像是突如其来的海浪,将他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拍灭。他那只再次高举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无论如何也打不出第二下。
长乐那半边屁股麻木得厉害,火辣辣的灼痛感正一点点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可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紧紧咬住牙关,连一声闷哼都没泄出来。
察觉到王阖的停顿,长乐非但没有求饶,反而用带着关切的声音说道:“求主人……用戒尺责罚,莫要……莫要打疼了您的手……”
王阖如梦初醒,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女人,哪怕是在求罚的时候,心里想的竟然还是怕他手疼!可若是真的顺了她的意去取戒尺,那岂不是被她牵着鼻子走,彻底遂了她要“正家法”的心愿?
绝不能如此!
王阖低头一看,自己因为方才被晦儿一番生涩却用心地侍奉,那阳物正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着,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长乐姐,” 王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报复的快意,“既然你如此想要受罚,那本公今日就成全了你!不过,一百大板没有——本公罚你,一百大棍!”
长乐听闻“一百大棍”,她一时间并未转过弯来,以为是比板子更沉重的棍刑,嘴里还应着:“谢主人成全……”
话音未落,她便感到腿心处被一根滚烫的硬物狠狠顶住。王阖那灼热的阳具,借着方才晦儿留在上面的黏稠唾液,在那因为分腿姿势而微微暴露的阴户上一划,精准地找到了紧闭的入口。
由于王坚去世,长乐已有整月未曾承恩。那久未开发的甬道显得格外干涩,王阖却借着晦儿唾液的润滑,长驱直入,一举挺进到了最深处!
“啊——!”
长乐忍不住大叫出声,身体在那猛烈的撞击下猛地前冲。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那所谓“一百大棍”究竟是什么惩罚。
那硕大的异物强行破开干涩的内壁,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痛感。王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腰肢发力,快速抽插了几下,那原本干涩的甬道便诚实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将那异物紧密地包裹起来,进出之间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王阖将阳具深深地、狠狠地顶入了最深处,几乎要顶开她身体深处那最娇嫩的花心。太深了。长乐觉得有些疼,那是一种深入小腹深处的酸胀和满足。
严丝合缝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当着晦儿和晚儿这两个新入府的女奴的面被这般对待,长乐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红潮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羞得无地自容,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将那到了嘴边的呻吟死死地咽了回去,只留下从鼻间泄出的、细微的颤音。
王阖看着她这副咬着手指、拼命压抑、从脖子红到脸上的窘迫模样,方才被长乐气得胸中郁结的闷气,终于一扫而空。他缓缓地抽送着,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低头在她耳边调侃道:“这‘棍罚’,长乐姐可还满意?”
两世的王阖其实都未曾真正走进长乐的内心深处。对于安和、云萝这些女奴来说,被主人宠幸是恩典,是立足的根本。可长乐不同,只因当初王阖那一声带了几分依赖的“姐姐”,她便真的在这后宅中,为自己筑起了一座名为“姐姐”的牌坊。
她自持身份,严守礼教,即便早已是王阖的女人,可每一次交合,对她而言都像是一次对自尊的践踏,是潜意识里逾越了伦理禁忌的刺。这种心理上的拉扯,让他在王阖面前始终无法像云萝那般放荡索取,只有无尽的隐忍与那近乎病态的、对规矩的执着。
长乐的心被反复拉扯着,那种名为“羞耻”的潮水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这算是责罚吗?
从自尊被践踏和下体撕裂一样的痛来看,这当然是责罚。可这绝不是她想要的那种——以皮肉之苦来换取后宅规矩肃穆的结果。她想要的是戒尺下的清醒,而非欲望中的沉沦。
“我该满意吗?”长乐在心中绝望地自问。她不知道。
她只能死死咬住手指,试图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可王阖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大手一挥,不由分说地拉开了长乐紧咬手指的双手,反剪到她纤细的腰后,用一只手铁钳般死死按住,这个姿势让长乐的上半身被迫更加低伏,臀部却撅得更高,彻底失去了任何抵抗和遮掩的能力,连咬住手指噤声的最后一点自由都被剥夺。
“嗯——啊——!” 失去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如同被打开闸门的洪水,从长乐那紧咬的红唇间倾泻而出。王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发力,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那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长乐姐,” 王阖的声音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从容,在她耳边响起,“我再问你一次,这‘棍罚’,你满不满意?”
长乐被他顶得话语破碎,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摇,那股熟悉的酥麻快感正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吞噬着她的理智。她知道躲不过去了,终于在那破碎的呻吟中,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满……满意……”
“满意就好。” 王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就开始报数吧。”
长乐浑身一颤,可主人的命令已下,她不敢不从。她努力摒除那汹涌的快感,强迫自己在那如潮水般拍打的愉悦中保持一丝清明的计数。
“嗯……二……二十三……嗯!二……二十四……”
她报得断断续续,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伴随着被顶弄的颤音。
“从头数。” 王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长乐咬住下唇,眼眶微红,却只能顺从:“啊……一!嗯嗯……二……”
报数声、撞击声、喘息声,在卧房内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嗯……啊……三十九……” 她拼命压制着那几乎要冲垮堤坝的快感,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她不想,也不愿在同王阖的交合中,像个不知餍足的荡妇般泄了身子。长乐不允许她这个“姐姐”的身份,她一直以来赖以自持的尊严在新奴面前崩塌。
“……嗯……啊……四十二……” 就在她分神守住底线的那一刻,报数出了错。
“数错了。” 王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从头开始。”
长乐眼眶一酸,却只能认命:“啊……一,二,三……”
“……嗯……嗯……六十六……” 长乐拼命压抑着自己,连脚下的绣鞋都在那紧绷的脚趾用力中掉了一只,露出一只穿着白罗袜、弓起优美弧度的脚。狼狈极了。
可王阖太强了。
他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精准地碾过她花心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长乐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体内那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带来的汹涌快感,可按照晋国公府家法,女奴只有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能泄了身子,她再次断了报数,在那臀部被撞击的“啪啪”声中,羞耻地、颤抖着开口:“求……求主人……许……长乐……啊……泄了……身子……”
王阖的动作微微一顿,看着她那副强忍到极点、终于开口求饶的可怜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准。”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责罚,怎么能让你泄了身子?”
可身体的本能,哪里是他一声“不准”就能阻止的?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长乐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陡然爆发的长吟,花心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浇在了王阖的顶端。
她高潮了。
王阖感受到了那剧烈的收缩和温热的冲刷,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依旧不紧不慢地继续抽插着。长乐的高潮被这持续的刺激不断延长,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趴在床沿,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阵阵余韵的冲刷。
足足又抽插了十几下,那剧烈的痉挛才算慢慢平息下来。
长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强忍着羞耻和瘫软,颤抖着声音,再次开始报数:“一……二……”
然而,一旦那道心理防线被突破,身体仿佛记住了那极乐的滋味,下一次高潮便来得更加轻易。
才数到二十五,长乐便再次弓起身子,在一阵更强烈的痉挛中,第二次泄了身子。这一次,她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王阖依旧没有停。
又过了片刻,仅仅数到十八,长乐第三次攀上了顶峰。三次连续的高潮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双腿耷拉着无力地颤抖,用力分散注意力的脚趾也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几乎要虚脱了。
当王阖的抽插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时,长乐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地求饶:“主人……长乐错了……长乐……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
王阖看着她这副终于服软的模样,心中那股被她顶撞的郁气这才彻底消散。他放缓了速度,却没有退出,戏谑道:“你倒是连着爽了三次,我这可还一下没出来呢。”
长乐心中一颤。她对王阖的忠诚和对这具身体的爱护,已经刻入了骨髓。一听王阖还没释放,她竟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加着急。她生怕王阖为了自己憋坏了身子,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便带着羞耻和急切,颤声开口求道:“那……求主人……责罚长乐的后穴吧……”
长乐服软求饶后,王阖那紧绷的力道才稍微松了些,放开了钳制她双手的大手。长乐此时浑身酥软,几乎全靠床沿支撑着身体,她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向后勾向了那陷在臀缝深处的红丝流苏。
跪坐在一旁的晦儿和跌坐在床上的晚儿简直要看呆了。这场对她们而言如同“活春宫”般的直播,将她们以往在禁书中偷看到的只言片语与眼前的真实画面重叠在了一起,冲击力之大,让她们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与未来。
长乐的手指勾住了流苏,发力向外一拉。二女更是目不转睛,只见那紧闭的菊蕾因为拉扯而微微张开,随即“啵”的一声,蹦出来一个直径约莫半寸、晶莹剔透的水晶珠。然而这只是个开始,随着长乐不断地发力,那一长串水晶珠接二连三地从她体内蹦了出来,足足十四枚,在灯火下闪烁着廉价却润滑的光泽。
这种水晶拉珠虽然价格低廉,但因其尺寸适中且材质光滑,对身体的折磨远比那种粗大的肛塞要小得多。晦儿和晚儿看着这一串轻巧的珠子,心中竟生出了几分艳羡——若是能换了体内那顶得人发疯的粗大异物,哪怕是让她们像长乐这般受罚,恐怕也是愿意的。
王阖并没有给长乐太多喘息的时间。他将那布满爱液的阳具抵住了长乐刚刚失去填充,还在微微翕张的菊穴口,猛地发力想要突破那一圈紧致的肉轮。然而,连撞两次竟都没能成功。
这府中的女奴里,除了刚入府的晦儿晚儿,就数长乐这处开发得最差。王阖到底还是爱惜她的,她这串水晶拉珠是从九岁起就开始佩戴的,这么多年王阖也从未要求她换过更大的。拉珠起不到扩张的作用,是以王阖走这“后门”时,长乐不仅没有半分快感,反而尽是撕裂般的痛楚,因此王阖往日里也很少折腾她这里。
长乐疼得满头冷汗,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调整呼吸,试图放松那过度紧绷的臀肉。在她的配合下,王阖才得以艰难地进入了那片极为紧实窄小的领地。
“嘶——”长乐疼得倒吸凉气,随着王阖的抽动,她破碎地报着数:“一……二……嘶……三……”
在这异常紧致、温热的挤压和刺激下,王阖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仅仅八十次快速的抽插,他便缴械投降,将浓郁的精华尽数灌入了长乐的深处。最后,他又带有几分怜惜地舒缓动了二十下,才意犹未尽地将那物事拔了出来。
就在阳具拔出的瞬间,长乐顾不得浑身虚脱,赶忙死死掐紧了自己的两半屁股。按照晋国公府的家法,承恩之后,主人的阳精是断然不许流出来的,否则便是对主人的大不敬。可此时长乐那处穴口被撑得有些外翻红肿,根本无法立刻合拢,她只能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用手拼命掐紧,生怕漏出一丝一毫。
王阖看着她这副在放浪之后又瞬间变回循规蹈矩、甚至显得有些憨态可掬的模样,只觉好笑。
长乐此时不便起身,见一旁的晦儿还盯着王阖的下身发呆,赶忙焦急地开口催促道:“晦儿,别看了,快给公爷清洁。”
晦儿猛地回神,听清长乐的要求后,只觉得欲哭无泪。她看着那根沾满了长乐的爱液、后穴分泌物以及乳白色白浊的粗大阳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长乐那严厉的目光和王阖玩味的眼神都在提醒她,她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格。
晦儿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了暖霜教的法子。她跪在王阖腿间,闭上眼,凑上前去,轻轻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去那些黏腻的液汁。
那是一股混合了咸腥、酸涩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体味的味道,滑腻却又有些涩口。晦儿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每舔几下就要起身去一旁的银盂用薄荷水狠狠漱口。足足折腾了一柱香的工夫,那物事表面才算被清理干净。
晦儿长舒一口气,以为总算结束了。可还没等她退开,王阖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那根已经半软的阳具整根塞进了她的嘴里。
晦儿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果然,王阖那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一会儿不许吐出来哦。若是吐出来,那这肛塞你就得一直戴着睡了。”
王阖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可这笑落在晦儿眼里,却比恶魔还要可怕。她能感觉到那物事在自己口腔里又微微胀大了一些,紧接着,一股灼热、腥臊的液体便激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终究还是来了……
晦儿眼中满是苦涩,她强迫自己放空心神,不去想口中那是何物,也不去想这有多么卑微。好在王阖此时存货不多,也就半口左右。
晦儿含着那温热的液体,美目含泪地望向王阖,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哀求,希望他能开恩准她吐出去。可王阖却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在她的喉口处轻点。
晦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若是在这最后关头吐出来,那便要带着那沉重粗大的金刚杵肛塞疼上一整夜。
“咕嘟。”
她喉头用力一滚,带着某种决绝的神色,将那腥臊的液体一口咽了下去。
那味道如同附骨之蛆,即使咽了下去,那种感觉依然在舌尖和喉咙里久久不散,仿佛要从嗓子里重新爬出来一样。晦儿连续干呕了几次,脸憋得通红,最终还是凭着那股子狠劲儿死死压住了。
王阖看着晦儿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赞赏。他伸手摸了摸晦儿汗湿的额头,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语气轻快地夸赞道:“真是有天赋的奴啊。这股子韧劲,日后定能在文会上给本公争不少光。好了,准你拔出来睡。”
听到最后那句话,晦儿才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彻底垮了下去。
- 上一篇:: 分心的爱 #1,分心的爱,满分的你1
- 下一篇:16~30挑战 | 创作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317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563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885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103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659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186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899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863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729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800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0-25(补档)[崩坏三/琪亚娜] 心心念念帮助短小舰长重获性欲的琪亚娜背地里却是黑人达令的飞机杯肉奴
- 10-25(补档)[原神/宵宫/神里绫华] 为救好友神里大小姐挺身而出的宵宫被丘丘人精液感化自愿成为丘丘王黑棒侍奴
- 10-25(补档)[明日方舟/催眠恶堕系列] 忍受不了谜语人的博士当着凯尔希面奶孩子的同时调戏华法琳
- 10-25(补档)[原神/蒙德恶堕篇] 情欲药剂助攻下的班尼特挥舞巨根尽情享用琴芭芭拉姐妹丼
- 10-25(补档)[崩铁/银狼] 设计偷取奇物报复黑塔空间站的天才玩家银狼陷入骰子迷宫最后沦为阮梅造物大蜘蛛的虫奴搭档
- 10-25(补档)[霜星/塔露拉] 整合运动败北记又名清纯霜星与高傲性感塔露拉不会梦到精欲旺盛博士~~
- 10-25(补档)[原神/妮露] 为了拯救祖拜尔剧场而变成配种舞娘的妮露在调教中变成母犬贡奴
- 10-25(补档)[知更鸟/崩坏星穹铁道系列]远离城市喧嚣的大明星知更鸟小姐被迫做客平民窟遭受肉棒教育最终排泄人格凝胶沦为全村人的日用飞机杯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5)
- 人妻熟女 (12)
- 不倫戀情 (13)
- 暂不接稿 (24)
- 接稿中 (39)
- 其他 (25)
- 墨白喵 (17)
- enlisa (16)
- 學生校園 (21)
- YHHHH (29)
- 琥珀宝盒(TTS89890) (24)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19)
- 炎心 (8)
- 小龙哥 (14)
- 不沐时雨 (28)
- KIALA (29)
- 恩格里斯 (9)
- 漆黑夜行者 (19)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0)
- 花裤衩 (35)
- 超高校级的幸运 (31)
- 逛大臣 (17)
- F❤R(F心R) (16)
- 银龙诺艾尔 (9)
- 蝶天希 (26)
- 闲读 (30)
- 空气人 (29)
- akarenn (26)
- kkk2345 (37)
- 葫芦xxx (34)
- 似雲非雪 (36)
- 闌夜珊 (18)
- 菲利克斯 (16)
- 永雏喵喵子 (50)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5)
- 蒼井葵 (24)
- 真田安房守昌幸 (42)
- 李轩 (44)
- 爱吃肉的龙仆 (34)
- 2334496 (48)
- C小皮 (12)
- 咚咚噹 (14)
- 清明无蝶 (47)
- 时煌.艾德斯特 (26)
- motaee (17)
- Dr.玲珑#无暇接稿 (47)
- BobAlice (15)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3)
- 芊煌 (30)
- 竹子 (34)
- 触手君(接稿ing) (27)
- kof_boss (24)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5)
- 叁叁 (31)
- 蝶恋花 (40)
- (九)笔下花office (16)
- 經驗故事 (9)
- 桥鸢 (9)
- AntimonyPD (36)
- hhkdesu (47)
- 化鼠斯奎拉 (15)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6)
- 安生君 (22)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3)
- 泡泡空 (38)
- 露米雅 (27)
- 桐菲 (50)
- 正义的催眠 (35)
- 清水杰 (17)
- 电灯泡 (48)
- 阿熊熊 (36)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4)
- 奈良良柴犬 (12)
- 凉尾丶酒月 (44)
- Mogician (37)
- Oliver (22)
- cocoLSP (22)
- Milo Li (29)
- 墨玉魂 (20)
- hu (22)
- 小轩 (13)
- 甜菜小毛驴 (44)
- 瞳梦与观察者 (20)
- npwarship (7)
- 逆行人潮 (31)
- 兔小铜儿潮子 (17)
- 四 (24)
- 唐尼瑞姆|唐门 (18)
- 虎鲨阿奎尔AQUA (48)
- 篱下活 (13)
- 玄华奏章 (28)
- 我是小白 (35)
- HWJ (43)
- 太上剑帝宏天 (32)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6)
- 似情 (14)
- Nero.Zadkiell (50)
- 旧日 (24)
- 一个大绅士 (39)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3)
- 御野由依 (35)
- cplast (25)
- Dr埃德加 (33)
- 沙漏的爱 (34)
- 月淋丶 (7)
- U酱 (16)
- 質Shitsuten (41)
- Ahsy (42)
- 中文大法 (39)
- Yui (21)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9)
- RIN(鸽子限定版) (8)
- casterds (39)
- anjisuan99 (12)
- 夜林青 (11)
- 极光剑灵 (44)
- Jarrett (39)
- 墨尘 (19)
- 摸鱼の子规枝上 (25)
- 星屑闪光 (10)
- Dove Wennie (23)
- 少女處刑者 (33)
- 坐花载月 (21)
- 夜艾 (50)
- 原星夏Etoile (47)
- 时歌(开放约稿) (27)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2)
- 神隐于世 (9)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4)
- 云渐 (41)
- sakura (11)
- Snow (40)
- エイツ (50)
- 上善 (33)
- 兰兰小魔王 (26)
- 白银三十六 (31)
- 摩訶不思議 (30)
- 正经琉璃 (44)
- 可燃洋芋 (22)
- 顾小茗 (41)
- 龗龘三龍 (25)
- 工口爱好者 (30)
- 愚生狐 (46)
- 风铃 (47)
- llyyxx480 (10)
- 一夏 (19)
- 枪手 (16)
- 谢尔 (14)
- 吞噬者虫潮 (3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7)
- じょじゅ (36)
- 彼方悠夜 (47)
- 斯兹卡 (12)
- 安怀烈先 (30)
- 念凉 (14)
- 青茶 (22)
- 麦尔德 (37)
- AKMAYA007 (12)
- 玄幻仙俠 (16)
- 焉火 (49)
- 时光——Saber (23)
- 极致梦幻 (11)
- 时光(暂不接稿) (46)
- miracle-me (43)
- 呆毛呆毛呆 (35)
- 一般路过所长 (13)
- 暗野诗穗 (46)
- 中心常务 (12)
- dragonye (39)
- 月见 (12)
- 允依辰 (41)
- DDDDDDD (48)
- 酸甜小豆梓 (31)
- 后悔的神官 (33)
- 蓬莱山雪纸 (40)
- Ye Yi (18)
- 雨洛-二代目 (13)
- 碧水妖君 (41)
- 新闻老潘 (35)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7)
- 我不叫封神 (17)
- 梅川伊芙 (13)
- Rt (49)
- 白露团月哲 (37)
- The_Y_b (36)
- 小天使 (24)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7)
- 阿斯蒂芬 (43)
- MetriKo_冰块 (9)
- 哈德曼的野望 (32)
- Forplay (37)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6)
- LoveHANA (41)
- 绅士稻草人 (27)
- ArgusCailloisty (27)
- ZH-29 (12)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9)
- 夏岚听雨 (28)
- Naruko (20)
- 刹那雪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