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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独自踏上前往东皇城的路。
少司缘的卦签还在她指间轻轻颤动。那根染着淡淡朱砂的竹签上,只留下一句模模糊糊的谶语:“缘起缘灭,影随东皇。”她看不懂,也不愿懂,只把竹签随手折断,塞进腰间那只破旧的羽囊里。算姻缘?呵,她如今连自己是死是活都分不清,还谈什么姻缘。
狂风裹挟着云梦泽残留的湿气,拍打在她残破的羽翼上。影的脚步轻浮却迅疾,像一团被撕裂又勉强缝合的暗影。她笑,笑声尖锐刺耳,路过的鸟雀惊得四散。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眼眸赤红,嘴角永远挂着不正常的弧度,羽毛凌乱得像被烈火燎过。没人敢靠近她,连那些自诩勇敢的战士都会下意识后退三步。
她不在乎。
复活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曾经,她只为毁灭而疯,为杀戮而笑。可现在,每当夜深人静,那场云梦泽的“祭礼”就会像毒蛇一样缠上她的神智:羽族少女们被捆绑在图腾柱上,族长们含泪唱着最后的挽歌,湖水倒映着她们逐渐失去光泽的羽翼……他们说,这是为了“平衡”,为了“让云梦泽永存”。他们把羽族当做最廉价的祭品,献给了那片自私自利的沼泽。
“呵呵……呵呵哈哈哈……”影忽然停下脚步,抱住自己的肩膀大笑,笑到眼泪都流不出来,“牺牲品?我们是牺牲品?!那我就把你们全部——”
笑声戛然而止。她捂住嘴,指缝间溢出淡淡的血丝。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会直接在这里崩溃成一滩黑影。
东皇城到了。
巍峨的日轮神殿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影收敛起外放的疯癫,勉强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像个“使者”,而不是一头随时会咬人的野兽。她推开沉重的殿门,迎面便是东皇太一那道仿佛能焚烧灵魂的目光。
谈判的过程出奇地顺利。
东皇太一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到来,也看透了她眼底那股被仇恨与噩梦反复撕扯的扭曲。他需要一个不畏生死、且对云梦泽充满刻骨仇恨的棋子;而她,需要一个足够强大、能让她亲手撕碎那片沼泽的靠山。
“合作愉快,东皇大人。”影歪着头,露出一个甜得发腻却又极度危险的笑容,“从今往后,我这把刀……就借给你了哦。”
协议达成后,东皇太一准许她在神殿侧殿稍作休憩。侍者们战战兢兢地放下茶点,便匆匆退下,没人敢多看她一眼。
影靠在冰冷的玉石墙壁上,羽翼半张,遮住半边脸。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日轮运转的低沉轰鸣。她闭上眼,却立刻看见云梦泽那片血色的湖面,看见族人们被拖入深渊时伸向她的手,看见自己被献祭前最后一次的惨叫——
“为什么……复活的不是她们,而是我这个最没用的疯子?”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缩成一点。嘴角却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
疯癫的外壳还在,刺得旁人不敢靠近。可壳下面,那颗曾被云梦泽亲手碾碎的心,此刻正滴着黑色的血,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提醒她: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破坏的影了。
她要报复。
她要让云梦泽付出比羽族灭族惨痛百倍、千倍的代价。
影伸手抚过自己残缺的羽翼,轻轻呢喃,像在哄骗一个即将坠入深渊的旧梦:
“再等等……很快,就要轮到你们了。”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侧殿里回荡,带着复活后从未有过的、冰冷而清醒的恨意。
影独自站在东皇神殿的偏殿长廊,残翼微微颤动。
几日过去,她表面上依旧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动不动就抱着膝盖在角落里低笑,或是突然拔出羽刃在空气中乱舞。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癫狂的外壳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苏醒——不再是纯粹的破坏欲,而是带着血腥味的、沉甸甸的责任。
这一日,东皇太一召见她。
金红色的日轮光影中,东皇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云梦泽深处有一处上古秘境,据古籍记载,内中生长着‘神曦草’。本座若得此物,便可彻底突破半神桎梏,成就真神之位。影,你去走一趟。”
影的指尖猛地收紧,羽刃嵌入掌心,渗出黑色的血丝。
云梦泽……秘境……
那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签,瞬间戳穿了她好不容易压下的梦魇。血色的湖水、被献祭的羽族少女、族人绝望的呼喊……瞬间在脑海里炸开。她歪着头,笑声尖锐地响起:
“呵呵……哈哈哈!东皇大人,您这是要我这把破刀,回那片吃人不吐骨头的沼泽里再去挨一刀吗?有趣,真有趣~”
东皇太一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被她的疯癫所动:“其他人去,十有八九会折在那里。你不同。你曾是东君,身上有云梦泽无法完全抹杀的烙印。也只有你,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
影的笑声渐渐低下去。她当然知道,东皇手底下那些强者,论单体战力确实不及复活后的自己。更何况……
她眼角余光瞥见殿外那道小小的身影——瑶。
那个小小的鹿角少女,正小心翼翼地为云中君整理着被风吹乱的衣袍。云中君低声说着什么,瑶认真地点头,眼神干净得像山间未被污染的泉水。当初瑶不顾一切护住云中君的那一幕,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影眼前。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为了族人可以不惜一切、挡在最前面的那个傻瓜羽族少女。
“……我不想去。”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尤其是……不想让那只小鹿牵扯进来。她还那么干净,不该沾上云梦泽的脏东西。”
东皇沉默片刻,淡淡道:“瑶与云中君另有任务,不会随你同去。但秘境之事,刻不容缓。”
影咬紧牙关,残翼猛地一震,黑色羽毛散落一地。她转过身,背对着东皇,肩膀微微颤抖,笑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扭曲,也更加清醒:
“哈哈……哈哈哈!好啊,我去。我去!反正我早就烂透了,再脏一点又如何?云梦泽欠我的、欠羽族的,我会一笔一笔亲手讨回来……顺便,替您摘那株什么破草。”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却带着让人心惊的冷意:
“但东皇大人,您记住。若是有人敢动瑶……我这把刀,可不只为您一个人而疯。”
说完,她没有再行礼,也没有回头,直接化作一道残破的黑影掠出神殿,朝着云梦泽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呼啸中,影的眼睛赤红一片。
她不想再踏足那片土地,可她更不想让瑶那样干净的孩子,沾染上云梦泽的罪孽。既然东皇需要神曦草,那她就去抢回来。抢回来之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云梦泽的规则,彻底撕碎、重建。
“等着我吧……我的族人们。”
影在风中轻声呢喃,疯癫的笑意与冰冷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像一团永远无法被熄灭的暗火。
“很快……就快了。”
影踏入秘境的那一刻,便觉得空气黏腻得可怕。
云梦泽的雾气在这里浓得几乎化不开,带着熟悉的血腥与腐朽味。她本以为会遭遇层层机关、凶兽围攻,或是羽族亡魂的纠缠,然而一路行来,竟诡异地平静。那些盘踞在暗处的阴影仿佛认得她这个“旧祭品”,竟主动避让开来。
没过多久,她便在秘境最深处的一块悬浮石台上,看到了那株神曦草。
草身通体散发着淡淡的金红光辉,像一团被凝固的日轮碎片,周围环绕着细碎的光屑。影的呼吸微微一滞——东皇要的东西,果然在这里。
她伸出手,残破的羽翼微微张开,尖锐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草茎。
就在那一瞬——
“唰!”
一道凌厉的羽刃破空而来,直取她后颈。影几乎是本能地反手一挥,自己的羽刃精准地磕飞了对方。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秘境中格外刺耳,火花四溅。
她猛地转身,赤红的眼眸骤然收缩。
石台的另一侧,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
同样的残翼,同样的凌乱黑羽,同样的疯癫笑容,连眼底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恨意都分毫不差。只是对方的身影显得更加虚幻、更加透明,像是一团被秘境强行凝聚出的暗影。
“呵呵……呵呵哈哈哈!”
对方先笑出声,那笑声和影自己的笑声重叠在一起,形成了诡异的双重回响,“你也来了啊,‘我’。”
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起,露出一个更加扭曲的弧度。她握紧羽刃,指节发白,黑色的血顺着刃身滑落。
“……你是什么东西?”
影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颤音,“云梦泽的幻术?还是……我死后留下的怨念?”
对面的“影”歪着头,动作和她此刻的姿态一模一样。她轻轻抚过自己残缺的羽翼,眼神里是和影一模一样的痛苦与清醒。
“我是你啊。
被献祭的那一刻、被云梦泽亲手撕碎的那一刻、眼睁睁看着族人沉入血湖却无能为力的那个……真正的你。”
“影”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而凄厉:
“你现在算什么?复活了,就把自己卖给了东皇?为了那株破草,替他卖命?哈哈哈……我们羽族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叛徒了吗?!”
影的瞳孔剧烈颤抖。她猛地甩头,像要把那些涌上来的记忆全部甩掉,却反而让更多的画面涌入脑海——族人被拖走的哭喊、祭坛上燃烧的羽毛、自己被献祭前最后的绝望……
“闭嘴!!”
影怒喝一声,羽刃带着浓烈的杀意直刺过去。对面的“影”却同样挥刃格挡,两把一模一样的武器碰撞在一起,谁也无法前进分毫。
“呵……你生气了?”
对方贴近她的脸,近得几乎能闻到彼此呼吸中相同的血腥味,笑着低语:
“来啊,杀了我。
杀了我,就当把过去的自己彻底埋葬。然后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当东皇的狗,继续假装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影的肩膀剧烈颤抖,疯癫的笑声再次从喉咙里溢出,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痛苦:
“……你以为我不想杀你吗?
我每天都想亲手掐死那个没用的自己!可是——”
她猛地用力,将对方逼退半步,赤红的眼中泪光与血光交织:
“可是我不能再逃了!
云梦泽欠我们的,我要它百倍偿还!瑶那样的孩子……我不想让她也变成我们这样!”
两道身影同时大笑,笑声在秘境中回荡,像无数破碎的灵魂在同时哭号。
神曦草在两人之间静静发光,像是这场宿命对峙唯一的旁观者。
影的羽刃与对方的羽刃重重撞在一起,刹那间,秘境深处响起刺耳的金属鸣响,如同两道雷霆同时炸裂。
“当——!”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撕裂了周围的石台,悬浮的岩石崩碎成粉,秘境顶部的古老藤蔓被震得寸寸断裂,尘土与光屑混杂着四散飞溅。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残影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交错,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黑一暗两道残光。
“你这个叛徒!”
对面的“影”厉声咆哮,一刃横斩,直取影的胸口,“为了东皇那点许诺,就把羽族的血海深仇抛到脑后?我们是被云梦泽亲手献祭的!你现在却替外人卖命?!”
影侧身避过,羽刃反手向上挑,险些划开对方的肩膀。她笑声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疯狂与痛苦:
“哈哈哈哈!叛徒?!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我比谁都想把云梦泽那滩烂泥撕成碎片!但我一个人……我一个人算什么?!东皇能给我力量,能让我真正有资格报复!而你——你只是个死掉的过去!”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跃起,羽刃在半空连续碰撞数十次。每一次交击都像重锤砸在秘境的结界上,整个空间剧烈摇晃,地面裂开一道道幽深的缝隙,隐隐有血色的湖水从裂缝中渗出,仿佛云梦泽本身在被唤醒。
“铛!铛!铛!”
羽刃撕裂空气的声音不绝于耳。影的左臂被对方擦中,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炸开,黑色的血喷溅而出。对面的“影”也不好过,胸前被影的羽刃划出一道斜长的伤痕,透明的躯体几乎被斩成两半,却又迅速凝聚。
“你还在骗自己!”
对方狞笑着贴近,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影的耳朵,“重建规则?保护瑶?呵……你明明只是怕自己再一次无能为力!怕再一次看着族人死在眼前却只能尖叫!你这个懦夫!复活了又怎样?你还是那个没用的影!!”
影的瞳孔猛地收缩,胸口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她怒吼着扑上去,羽刃带着近乎自残的凶狠连续劈砍,每一击都用上了东君残留的全部力量。金红色的光焰与漆黑的暗影在刃上交织爆炸,将秘境中央的石台直接轰塌半边。
“闭嘴——!!
我不是懦夫!我只是……我只是想让悲剧不再重演!瑶她……她不该像我们一样,被这该死的沼泽吞掉!云梦泽的规则早就腐烂了,我要亲手把它砸碎!哪怕……哪怕搭上我这条烂命!”
影的眼泪混着血水滑落,却笑得更加癫狂。她的羽翼在剧烈扇动中洒落大片残羽,像黑色的雪。
对方却忽然大笑,笑声与影自己的完全重叠,分不清谁是谁:
“砸碎?然后呢?你以为东皇会让你重建?他只是需要一条听话的狗!等他成了真神,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把用完的刀扔掉!到时候,云梦泽还是云梦泽,我们羽族……永远只是祭品!”
“当啷——!”
又一次凶狠的对撞,两人的羽刃同时崩出裂痕。巨大的反震力让她们同时倒飞出去,各自砸进石壁,砸出两个深深的人形凹坑。
影捂着胸口大口喘息,嘴角不断溢血。对面的“影”半跪在地上,身形更加透明,却依旧用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赤红眼睛死死盯着她。
秘境深处,神曦草在剧烈的战斗中轻轻摇曳,金红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嘲笑这场宿命的内斗。
影缓缓站起,羽刃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疯狂:
“……就算你是过去的我,也别想阻止我。
今天,我不但要拿走神曦草,还要亲手埋葬你这个只会哭喊的过去!”
对面的“影”也站了起来,残翼张开,露出同样扭曲而痛苦的笑容。
“那就来吧……
让我们看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影。”
秘境再次震颤,天崩地裂般的战斗重新爆发。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恨意、痛苦、执念,全部化作刃上的杀机,在这片被血与泪浸透的土地上,疯狂对撞。
影的羽刃与对方的羽刃死死卡在一起,刃锋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两人同时弃刃,近身肉搏,残破的羽翼猛地一振,带着狂暴的杀意撞在一起。
“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在秘境回荡。影一记重肘砸在对方胸口,对方却立刻反抱住她的腰,猛地一扭,将她摔在地上。石台碎裂,两人瞬间滚作一团,衣服在剧烈的撕扯中发出“刺啦”的脆响。
“你这个……懦夫!”
对面的“影”骑坐在她身上,赤红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伸手抓住影残破的上衣,狠狠一扯,整片布料连同羽毛被撕得粉碎,露出下方苍白却布满旧伤的肌肤。下一刻,她抡起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影的脸上。
“啪!啪!啪!”
拳头带着风声,一下又一下砸落。影的嘴角立刻崩裂,黑红的血顺着下巴滑落。她却大笑起来,笑声扭曲而痛苦。
“哈哈哈……打啊!继续打!
你以为打死我就能改变过去吗?!”
影猛地腰部发力,一个翻身反压上去,将对方死死按在碎石堆里。她同样伸手,抓住对方已经凌乱的衣襟,用力向下撕扯。“刺啦——”一声,对方上半身的衣服被彻底扯烂,残破的布条挂在残翼上,露出同样伤痕累累却依旧饱满的胸脯。
“你不是我吗?那就一起痛吧!”
影低吼着,拳头雨点般落下,先是砸在对方的脸颊,打得对方头偏向一侧,血丝飞溅。随后她握紧拳头,对准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毫不怜惜地狠狠捶下。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着东君残留的力量,沉重而凶狠。对方的胸口瞬间泛起青紫,剧痛让她发出尖锐的惨笑,却依旧死死盯着影:
“疼吗?!这就是我们羽族的下场!
被云梦泽玩弄、被献祭、被撕碎……你现在却想替东皇卖命?!你这个叛徒!贱货!”
她猛地弓起身子,用额头狠狠撞向影的鼻梁,同时膝盖顶在影的小腹,硬生生将影掀翻。两人再次翻滚缠斗,残破的衣服几乎被扯成布条,挂在身上摇摇欲坠,露出大片交缠的肌肤。
现在换成对方压在上面。她跨坐在影腰间,一手掐住影的脖子,另一只手抡圆了拳头,先是连续扇耳光,把影的脸打得肿起,随后握拳对准影的乳房,带着满腔恨意和自厌,疯狂砸落。
“让你假惺惺!让你想保护瑶!让你还想重建什么狗屁规则!”
“啪!啪!砰!砰!”
拳头一次次砸在柔软却布满伤痕的胸脯上,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影痛得弓起身子,却死死咬住牙,血从唇间溢出。她忽然大笑,笑声与对方的笑声完全重叠,分不清谁在哭谁在笑。
“打吧……打死我啊……
你打的也是你自己!我们都是被云梦泽操烂的玩意儿……哈哈哈哈!”
两人像两头受伤的野兽,互相撕咬、互相殴打。衣服早已碎成布缕,散落在四周。拳头砸在脸上、胸口、小腹,每一次碰撞都带着血肉模糊的痛楚与刻骨的恨意。秘境在她们的疯狂中震颤,神曦草在不远处静静发光,像冷眼旁观这场自相残杀。
影忽然伸手抓住对方的残翼,用力一扯,将对方拉下来,两人再次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血水、破碎的羽毛混成一团。
“你……到底想怎样?”影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癫狂的清醒。
对方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
“我想让你承认……我们永远逃不掉。”
两道几乎赤裸的身影再次厮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恨意滔天,却又像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拥抱那个曾经被世界抛弃的自己。
影和影赤裸的身体彻底纠缠在一起,残破的衣缕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在碎石堆中。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躯体——苍白、布满旧伤与血痕,却依旧带着羽族女子特有的柔韧与野性——在秘境的地面上疯狂翻滚扭打。
“啪……唔!”
影猛地一个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两人胸口重重撞在一起。饱满而布满淤青的乳房紧紧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互相碾磨、推挤,像两头不肯退让的野兽在较量着力量与耐力。影低吼着用力向前挺胸,把对方的一侧乳尖压得深深陷入自己的乳沟里,对方也不甘示弱,腰肢猛地一拱,反将影的乳房顶得变形反弹。
“呵呵……哈哈哈!就这点力气吗?!”
对面的影咬牙切齿,额头狠狠顶住影的额头,鼻尖几乎相碰,呼吸滚烫而混乱,“你不是要重建规则吗?不是想保护那个小鹿吗?结果连自己的奶子都压不过我这个‘死人’?!”
影的长腿死死缠住对方的长腿,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互相卡住小腿,脚踝交勾,像两条缠绕的毒蛇越勒越紧。皮肤与皮肤摩擦间带着血迹和汗水,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用力将对方的一条腿压向更扭曲的角度,同时胸部继续凶狠地向前碾压,试图用乳尖戳刺对方的敏感处。
“闭嘴!你这个只会躲在过去的垃圾!”
影喘息着大笑,额头用力顶撞,撞得两人同时眼前发黑,“我至少还想往前走!你呢?就只会在这里哭着喊着让云梦泽继续吃人?!”
“刺啦——”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滚,两人位置互换。对方的身体完全压了上来,沉甸甸的乳房狠狠砸在影的胸口上,像两团带着恨意的火球,不断挤压、揉碾、撞击。乳尖互相刮蹭,带来阵阵又痛又麻的电流。影痛得倒吸冷气,却死死缠紧对方的腰和腿,不让对方有丝毫挣脱的机会。
“往前走?哈哈哈哈!”
对方贴着她的耳朵嘶吼,声音因为胸部的剧烈挤压而有些发颤,“你往前走的结果,就是看着瑶也被献祭!看着新的羽族女孩被拖上祭坛!你这个自欺欺人的贱货——你的奶子这么软,还想硬得过云梦泽吗?!”
她说着,腰腹猛地发力,用整个上身的力量把影的乳房压得几乎扁平,乳肉从两侧溢出,互相倾轧得变形发红。影也不示弱,双腿用力一绞,将对方的一条腿抬高到近乎折断的角度,同时挺胸反击,两人赤裸的胸脯就这样凶狠地较量着,像一场没有退路的乳肉战争。
额头对顶,鼻尖碰鼻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同样的眼睛。汗水、血水、破碎的羽毛混在两人之间,每一次翻滚、每一次挤压,都让乳房更加肿胀、更加敏感,却也让恨意燃烧得更加疯狂。
“你……根本不敢承认……”影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癫狂的笑,“你怕我真的能报仇……怕我把云梦泽撕碎之后,你这个过去的幽灵就彻底没用了……”
“而你……”对方同样大笑,胸口剧烈起伏着挤压影的乳房,“你怕我是对的……怕你拼尽一切,最后还是逃不出被牺牲的命运……”
两具赤裸的身体继续在碎石上翻滚缠斗,长腿纠缠得几乎分不开,胸部一刻不停地凶狠较量,额头对撞,牙关紧咬。恨意、痛苦、羞耻与某种病态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这场自相残杀变得更加激烈,也更加扭曲。
神曦草在不远处静静发光,冷眼看着两个“影”以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撕咬着同一个灵魂。
影终于找到了破绽,一记凶狠的肘击将对方打得短暂失神,随即翻身骑跨上去,双手死死掐住另一个自己的脖子。
“……够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十指收紧,却始终留了三分力道。指尖嵌入对方苍白的脖颈,留下红痕,却没有真正下杀手。即使眼前这个是“过去的自己”,即使恨意滔天,她依旧下不了死手——就像她对云梦泽那些人,也只是教训、打晕,从不赶尽杀绝。
“哈哈……哈哈哈……”
被压在身下的“影”却忽然笑了,笑声尖锐而疯狂。她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影,里面满是嘲讽与自厌。下一瞬,她猛地腰腹发力,双腿如缠绕的蟒蛇般绞住影的腰,一个凶狠的翻转,直接将影反压在身下。
“下不了手?呵,你果然还是这么没用!”
现在换成她跨坐在影的腰上,双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影那对饱满却布满淤青与指痕的乳房,狠狠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挤压、拉扯、旋转,指尖故意刮过敏感的乳尖,带着羞辱般的玩弄。
“看看你这对奶子,”她低头贴近,声音又甜又毒,“被我打得又红又肿,还硬着呢。明明想杀了我,却连掐脖子都舍不得用力?影,你可真是个心软的贱货。”
影痛得倒吸冷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对方更紧地压住。她试图反抗,却发现双腿依旧被死死缠绕,胸口完全被对方掌控。那双手像带着恶意般,不断变换力道,时而凶狠揉捏得乳肉变形溢出指缝,时而用掌心缓慢摩擦、拍打,羞辱意味十足。
“啊……你——!”影咬紧牙关,脸颊涨红,却依旧在笑,笑声与对方重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别在这儿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杀你?不不不,我可舍不得。”
对方俯下身,胸部也重重压在影的乳房上,互相挤压摩擦,同时双手继续把玩着影的胸脯,一边用力向上托起,一边用拇指反复拨弄已经肿胀的乳尖,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
“你不是要重建云梦泽的规则吗?不是要保护那个小鹿瑶吗?结果呢?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别人?哈哈哈哈……你这对软绵绵的奶子,和当年被献祭时抖个不停的样子一模一样啊。云梦泽把我们玩弄成这样,你却还想替东皇卖命?真是个可笑的叛徒、婊子!”
她说着,故意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影的一侧乳尖,拉扯着玩弄,舌尖扫过时带着刻意的羞辱。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却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臂,既想推开,又没有真正使出全力。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纠缠着,长腿互相绞紧,胸部挤压在一起,一方主导着身体上的羞辱,另一方则用眼神和语言反击。谁都没有下死手,反而用这种最原始、最扭曲的方式,把心底的恨意、痛苦与自我厌弃全部倾倒出来。
“……你闭嘴。”影喘息着,声音却越来越清醒,“我至少还在往前走……而你,只敢躲在过去哭。”
“往前走?那你就继续被我玩弄啊,”对方大笑,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影的乳房,像在宣示主权,“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重建规则?先把你自己这身烂肉管好再说吧!”
秘境里回荡着两道一模一样的癫狂笑声,夹杂着羞辱、喘息与永不停歇的嘴炮。
影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骑在自己身上的另一个自己的长发,用力向下拽扯。
“给我下来——!”
伴随着一声低吼,她硬生生将对方从上方拉扯下来,按倒在碎石地面上。趁着对方短暂的失衡,影迅速翻身骑跨上去,直接将自己已经湿润发烫的下体,重重坐在了对方的脸上。
湿热柔软的阴唇紧紧贴住对方的口鼻,带着战斗后浓烈的雌性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影的腿部肌肉绷紧,强壮而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对方的脑袋,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对方的头完全埋进自己的胯间。
“哈啊……舔啊……”影喘息着,低头俯视对方,声音又疯又颤,“你不是说我没用吗?不是说我这具身体烂透了吗?那就好好尝尝……尝尝你自己这副被云梦泽操坏的身体,到底有多骚……”
被压在身下的过去的“影”先是闷哼一声,鼻尖和嘴唇完全被那湿滑滚烫的穴口堵住,浓烈的雌味瞬间灌满她的感官。她赤红的眼睛眯起,带着强烈的屈辱与病态的兴奋,却没有反抗,反而伸出舌头,主动而凶狠地舔了上去。
湿热的舌面从下往上用力刮过影的阴唇,舌尖灵活地挑开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深入其中搅动,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淫水。舔弄的动作毫不温柔,像带着报复般,又重又急,舌头一次次顶撞着敏感的内壁。
“唔……嗯……哈啊……!”
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几乎要把对方的脸完全闷死在自己湿淋淋的小穴上。她一只手依然死死拽着对方的头发,另一只手撑在碎石上,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磨蹭,把湿滑的阴部在对方的口鼻上反复摩擦。
“舔得……还挺卖力嘛……呵呵哈哈……你这个过去的幽灵……明明恨不得杀了我,现在却这么乖地给我舔穴……?”
下面的“影”被闷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更加疯狂地伸长舌头,卷住影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发出模糊而恶毒的声音:
“……因为这也是我自己的骚穴啊……贱货……你湿成这样……还敢说你比我干净?明明心里想着报仇……下面却流水流得这么贱……”
她说着,舌头更加深入,疯狂地搅动舔弄,淫水混合着口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两人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纠缠,影一边骑脸,一边用力夹紧双腿,把对方完全压制在自己胯下,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着。
现在的影没有丝毫抵抗,反而更加主动地磨着对方的脸,享受着那种带着恨意与羞耻的快感。她的笑声断断续续,却越来越癫狂:
“啊……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你恨我,我就用你的脸来泄火……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一起烂掉……一起发情……哈哈哈……!”
影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对方脑袋,腰肢剧烈颤抖着。
“啊……哈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下面“影”的口中和鼻腔。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仰起头发出尖锐又破碎的笑声,残翼颤抖着撒落黑羽。湿滑的穴口在对方脸上疯狂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液呛得下面的影几乎窒息。
“咳……咳咳!……你这骚货!”
被淫水呛到的过去的“影”眼中凶光大盛,双手猛地发力抓住影的大腿根,用尽全力向外一推,直接将高潮中还软着身子的影掀翻在地。
不等影反应过来,她立刻翻身扑上,强硬地跨坐在影的脸上,把自己同样湿得一塌糊涂、还滴着口水和淫液的小穴,狠狠压了下去。
湿热柔软的阴唇瞬间覆盖住影的口鼻,浓烈的雌性骚味混合着刚才被她自己舔出来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涌来。过去的“影”骑得极狠,几乎把全部体重都压在影的脸上,阴蒂正对着影的鼻尖,来回碾磨。
“现在轮到我了……呵呵哈哈哈!”
她一边疯狂地磨着影的脸,一边伸手抓住影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更深地按,声音又甜又毒:
“刚才不是骑得挺爽吗?不是流水流得像失禁一样吗?现在该你尝尝自己的味道了!给我舔!用你那张只会说大话的贱嘴,好好把我的骚穴舔干净!”
影被闷得几乎喘不过气,鼻腔和嘴里全是对方滚烫黏腻的淫水。她本能地挣扎了两下,却很快放弃抵抗,反而伸出舌头,凶狠地舔了上去。舌尖用力挑开对方已经肿胀的阴唇,深深钻进穴内搅动,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淫液。
“唔……嗯……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秘境里格外响亮。过去的“影”舒服得腰肢一颤,却立刻更加用力地骑脸,臀部前后大幅度地磨蹭,把湿淋淋的穴口和阴蒂在影的脸上反复摩擦。
“对……就是这样……舔深一点!你不是想往前走吗?不是想重建规则吗?结果现在却被我坐在脸上吃穴……哈哈哈……你这张嘴,果然只配给我舔逼!”
她一边羞辱,一边伸手向下,抓住影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拉扯,指尖掐着已经红肿的乳尖作为报复。两人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纠缠,长腿互相绞紧,胸部因为剧烈动作而不断挤压变形。
现在的影被骑得满脸都是淫水,却越舔越凶,舌头卷着对方的阴蒂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发出模糊却充满恨意的闷笑:
“……你也……湿成这样……还敢说我?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烂货……”
过去的“影”被舔得浑身发颤,却笑得更加癫狂,加快了骑脸的速度,把影的整张脸都当成自慰的工具,死死按在自己发烫的小穴上。
“对……我们都是……被云梦泽操烂的贱种……那就一起爽……一起烂到底吧!哈哈哈哈——!”
影骑在对方脸上,舌头凶狠地搅动着,把对方舔得浑身发抖。过去的“影”终于绷紧了身体,双腿死死缠住影的头,腰肢剧烈痉挛。
“啊……哈啊——!你这个……贱人……!”
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全部灌在了影的脸上和口中。过去的“影”仰起头发出尖锐破碎的笑声,残翼疯狂颤抖,黑羽混着淫水四散。
趁着对方高潮失神的瞬间,现在的影猛地发力,一把将她从脸上推开。两人同时喘息着扑向对方,再次赤裸纠缠在一起。
“啪!”
四条修长的腿紧紧绞缠,像两条发情的蟒蛇互相勒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碾磨,湿滑的阴部偶尔碰撞,发出黏腻的水声。两人的上身也死死贴合,饱满而布满淤青的乳房凶狠地撞击、挤压,像要把对方乳肉彻底捣碎一般,乳尖互相刮蹭、顶撞,痛并快感着。
最激烈的是嘴。
影一把扣住对方的后脑,额头对撞,嘴唇凶狠地咬上去。两根湿热的舌头立刻缠斗在一起,疯狂搅动、吸吮、纠缠,像两条毒蛇在互相撕咬。口水混合着彼此的淫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淫靡的丝线。
“唔……嗯……你这个……过去的死人……还敢高潮……?”
现在的影一边深吻一边含糊地骂,舌头用力把对方压下去。
“哈啊……你不是也湿得一塌糊涂……舔得那么起劲……?”对方立刻反击,舌头凶狠地卷回来,双手则在影的乳房上又揉又掐。
两人就这样一边嘴炮一边舌吻,一边用乳房互相捣碎,一边腿绞腿、穴磨穴,在碎石上翻滚缠斗,一路往秘境深处挪去。恨意、快感、羞耻与自我厌弃彻底混成一团。
“砰!”
突然,两人同时滚落河岸,直接跌进了一条浅浅的血河。
河水只有几厘米深,暗红黏稠,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河底布满尖锐的石头,两人赤裸的身体在翻滚中不断磕碰,皮肤被划出新的伤口,鲜血混进河水里。血水瞬间沾满她们全身,从头发到乳房、到大腿内侧,到还在互相摩擦的阴部,全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僵住。
那熟悉到刻骨的温度、那令人作呕的腥甜味……瞬间把她们拉回那场灭族之战。
族人们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里,羽翼被撕碎,少女们的惨叫被沼泽吞没。最后,只剩下她一人,浑身浴血,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中间,挥舞着早已崩裂的羽刃,直到被云梦泽彻底献祭。
现在的影和过去的“影”同时停下了动作,却依旧紧紧纠缠着。血水浸泡着她们赤裸的身体,乳房还互相挤压着,腿还绞在一起,阴部还贴在一起,却同时发出近乎崩溃的笑声。
“……看到了吗?”
过去的“影”贴着她的嘴唇,低声狞笑,声音却在颤抖,“我们就是这样……浑身是血地被牺牲的……你现在还想重建规则?还想保护别人?哈哈哈……我们注定只能烂在这片血河里啊……”
现在的影死死抱着对方,额头抵着额头,血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河水还是眼泪。
“……闭嘴。”
她咬着对方的下唇,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与疯狂:
“就算烂……也要我自己来烂。
云梦泽欠我们的血……我亲手讨回来。”
血河之中,两具一模一样的赤裸身体,再次凶狠地缠吻、挤压、摩擦起来。血水拍打着她们交缠的躯体,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祭礼。
影在血河中猛地发力,将过去的“影”死死压在浅浅的血水里。暗红的血水被两人的动作激荡四溅,溅满她们赤裸的身体。
“给我……张开!”
她喘着粗气,一手按住对方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对方的一条大腿,用力向外掰开。两条修长却布满血痕的长腿被强行错开成淫靡的角度,现在的影跨坐在对方身上,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骚穴,狠狠对准了对方的淫唇。
“滋——!”
两片湿滑滚烫的阴唇重重贴合在一起,阴蒂与阴蒂凶狠地撞击摩擦。影压着对方左腿,将那条右腿粗暴地抬高到近乎直角的位置,几乎把对方的下体完全打开,然后腰肢凶猛地挺动,用自己发烫的骚逼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对方的淫穴。
“啪!啪!啪!啪!”
血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淫靡水声。两人的阴唇互相挤压变形,阴蒂被撞得又红又肿,却越撞越凶。影像要把心中所有的否定、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痛苦全部通过下体发泄出去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在真正地肏对方。
“啊……哈啊——!你这个……只会哭的过去……给我被我肏烂啊——!”
影的淫叫声尖锐而疯狂,带着浓浓的癫狂与恨意。她死死压着对方抬高的右腿,把对方的骚穴压得完全变形,自己的阴唇包裹着对方的阴唇用力研磨、撞击、抽送,阴蒂一次次凶狠地顶撞对方的敏感点。
“滋咕……滋咕……啪……啪!”
血河里的血水被两人的淫水混合,变得更加黏稠。过去的“影”被压得喘不过气,却同样发出尖锐的笑声和破碎的叫床声:
“哈啊……哈啊——!你……你这个贱货……明明说要往前走……结果却用自己的骚逼这么狠地撞我……啊!啊啊!要被你撞坏了……哈哈哈哈!”
她一边被撞得浪叫,一边却死死抬起腰迎合,试图用自己的淫穴反击。两片湿透的阴唇就这样凶狠地对磨对撞,淫水混着血水拉出长长的丝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断裂飞溅。
现在的影咬着牙,眼睛赤红,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把对方的右腿压得更开,阴部撞得更深、更狠,仿佛要把“过去的自己”彻底否定、彻底征服、彻底操服:
“闭嘴!闭嘴!闭嘴!你这个没用的幽灵……你根本不配存在!
我要把你……啊啊……把你从我身体里……全部肏出去——!
云梦泽算什么……我连自己都能肏烂……啊——!”
两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在血河上空回荡,尖锐、痛苦、快感、恨意全部混在一起。影压着对方一条腿,把另一条腿抬得极高,下体凶狠地撞击研磨着对方的骚逼,像要把所有的自我厌弃和对过去的否定,全部通过这种最激烈、最羞耻的方式,狠狠地发泄在对方身上。
血水不断拍打着她们交合的部位,将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彻底染红。
过去的“影”在血水中突然发难,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带着凶狠的力道向外一掀。
“想把我肏烂?做梦——!”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冷笑,她硬生生将现在的影掀翻在地,自己立刻翻身压上去,动作几乎与刚才的影一模一样。她粗暴地抓住影的一条大腿,用力向外掰开,将那条腿抬高到近乎直角的位置,然后把自己湿得黏腻不堪的骚穴对准对方,腰肢凶狠地向下撞去。
“啪!啪!啪!啪!”
血水四溅,两片肿胀湿滑的阴唇凶狠地对撞在一起,阴蒂一次次重重顶撞,发出响亮黏腻的水声。过去的“影”骑得极狠,每一次下压都像报复般凶猛,把自己的淫穴当成武器,狠狠地砸向影的骚逼。
“哈啊……哈啊——!刚才不是很凶吗?现在也尝尝被自己操烂的滋味啊!你这个……自以为清醒的贱货——!”
她一边撞一边尖声大笑,抬高的那条腿被她死死按住,让影的下体完全敞开,任由自己凶狠地研磨抽送。湿滑的阴唇互相挤压变形,淫水混着血水被撞得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和乳房上。
然而现在的影怎么可能甘心被压制。
在对方撞击了十几下之后,她猛地腰部发力,双手扣住对方的腰,硬是反将对方掀倒在地,再次骑了上去。两人几乎同时怒吼着挺起身子,面对面坐在血河里,四条长腿交错缠绕,形成最淫靡的对撞姿势。
现在,她们同时将对方的一条腿抬高压住,另一条腿则紧紧缠在对方腰后。两具赤裸染血的身体紧紧贴合,饱满的乳房互相挤压变形,阴部完全对准,湿透的骚逼凶狠地撞在一起。
“啪——!啪——!啪——!”
两人开始同频率地疯狂挺动腰肢,每一次都又重又深,阴唇与阴唇凶狠对撞,阴蒂与阴蒂互相碾磨顶撞,像要把对方彻底撞碎、撞烂。血水被撞得不断飞溅,发出淫靡至极的响声。
“啊啊啊——!你这个……过去的幽灵……给我被我撞烂啊——!”
“哈啊……哈啊——!你才该被我操服!自欺欺人的叛徒……啊啊啊——!”
两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完全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在骂谁。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同样的眼睛,额头几乎相碰,舌头伸出互相纠缠舔舐,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动挤压。
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狠。两片肿胀敏感的骚穴已经完全黏在一起,淫水狂喷,阴蒂被撞得又麻又痛,却带来近乎毁灭般的快感。
“要……要去了……你这个……混蛋……!”
“我也要……一起……一起烂掉吧——!!”
伴随着几乎相同的尖叫,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痉挛中,两人的骚穴同时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混着血水喷溅而出,互相浇在对方阴部和腿根上。身体紧紧抱在一起,乳房挤得几乎要融化,舌头深深纠缠,残翼颤抖着撒落黑羽。
高潮持续了很久,两人在血河中死死抱住对方,一边痉挛一边发出破碎的笑声与哭声。
血水轻轻拍打着她们交合的身体,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由仇恨、欲望与自我撕咬所构成的荒诞祭典。
影和影在高潮的余韵中仍死死抱在一起,血水轻轻拍打着她们交缠的身体。两人喘息着,赤红的眼睛对视,里面满是无法化解的恨意、痛苦与固执。
谁也说服不了谁。
过去的“影”嘲讽地笑:“你改变不了任何事……”
现在的“影”则咬牙切齿:“我一定要撕碎云梦泽……”
谁都不肯退让。影本就是一根筋的犟种,一旦认定了方向,除非从根基上彻底动摇,否则绝不回头。过去的自己更是她心底最顽固的执念。
于是,两人几乎同时冷笑一声,松开纠缠的四肢,却又立刻以更凶狠的方式缠绕上去。
她们交换了体位,摆出标准的69姿势。
现在的影在上,过去的“影”在下,两人侧躺在浅浅的血河里,头深深埋进对方大腿之间,湿淋淋、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骚穴完全暴露在彼此眼前和口中。
“既然谁都说服不了谁……那就用这个方式,分出胜负吧。”
现在的影低声说着,声音又疯又哑,直接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对方肿胀发红的阴唇,舌头凶狠地钻进穴内搅动,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阴蒂。
“唔……嗯咕……!”
过去的“影”也毫不示弱,双手死死抱住影的腰臀,把她的下体用力按向自己脸,同样张嘴凶狠地舔吸起来。舌头又长又灵活,一下子就卷住影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对方还在收缩的穴内,快速抽插。
“滋咕……滋咕……啧啧……”
黏腻淫靡的水声和血水的拍打声混在一起,在秘境里格外清晰。两人的舌头和手指都带着报复般的凶狠,时而深舔穴底,时而重吸阴蒂,时而用牙齿轻咬刺激。谁都想把对方舔得先崩溃,谁都想让对方先认输。
“哈啊……哈啊……你这个……过去的幽灵……给我高潮啊……承认你已经没用了——!”
现在的影一边凶狠地吃穴,一边含糊不清地骂道,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压,把湿透的骚逼更深地压在对方脸上。
下面的“影”被舔得浑身发抖,却更加疯狂地反击,舌头搅得影的穴内一阵阵抽搐:
“啊啊……你才该认输!你这个……自欺欺人的叛徒……明明下面骚得要死……还想重建规则?给我喷出来……喷给我看啊——!”
两人谁也不肯服软,一边用最下流的方式攻击对方的弱点,一边用语言互相否定。舌头、嘴唇、手指全部投入这场没有退路的“胜负之战”。血水浸泡着她们交叠的身体,乳房互相挤压,大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脑袋,像要把对方彻底闷死在自己胯下。
影的犟脾气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越是被舔得快要崩溃,就越是凶狠地反击,把头埋得更深,舌头舔得更卖力,仿佛要把“过去的自己”从灵魂到身体全部征服。
血河之中,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以69的姿势激烈地互相口交、指奸,淫叫声、骂声、舔弄的水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胜负……还未分出。
但那股无法释怀的执念,却在这种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中,燃烧得更加炽烈。
影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就在她把舌头深深埋进对方穴内、指尖凶狠抠挖的时候,脑海里却毫无征兆地闪过少司缘那根折断的姻缘签、东皇太一冷漠的日轮之眼、还有瑶那双干净得近乎刺眼的眼睛……
“……我现在走的路,真的正确吗?”
这个念头只闪现了短短一瞬,却像一道裂缝,瞬间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让她彻底落入下风。
过去的“影”立刻察觉到她节奏的紊乱,发出尖锐而得意的笑声,双腿猛地夹紧影的脑袋,把湿淋淋的骚穴更凶狠地压在她脸上,几乎要把她整个口鼻都闷死在滚烫的穴肉里。
“哈啊……哈哈哈哈!怎么了?突然软了?!”
她一边狂笑,一边更加凶残地反击——舌头像鞭子一样疯狂抽打影肿胀的阴蒂,两根手指并作三根,毫不留情地深深捅进影的穴内,快速而粗暴地抠挖抽插,专门攻击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滋咕!滋咕!滋咕!”
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影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原本凶狠的舔弄动作变得凌乱,舌头几次滑出对方的穴口,只能无力地舔着对方沾满淫水的大腿根。
“啊……哈啊……!”
她发出压抑的闷哼,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迷茫与脆弱。过去的“影”趁胜追击,把她压得更狠,臀部疯狂地前后磨蹭,用整个湿透的阴部蹂躏她的脸,同时嘴巴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你在怀疑了,对吧?”
过去的“影”含糊却恶毒地笑着,声音透过血水和淫液传过来,“怀疑自己投靠东皇是不是对的……怀疑自己还有没有资格保护瑶……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改变云梦泽……哈哈哈!你终于肯承认了!你也怕了!你也动摇了!”
现在的影死死咬着牙,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对方的腰,却不是为了进攻,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确实动摇了。
复活之后,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唯一能报仇的路——借助东皇的力量,拿到神曦草,让自己变得更强,然后亲手摧毁云梦泽的腐朽规则。可现在,在和“自己”最原始、最赤裸的厮杀中,那层强加的疯癫与坚定似乎正在剥落。
“……我……我该继续走下去吗……?”
这个念头让她动作更加迟缓,下体却在对方凶狠的吸吮和抠挖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几乎要再次失守。
过去的“影”感受到她的软弱,笑得更加癫狂,舌头和手指的攻势越发凶狠,像要把她彻底击溃:
“别挣扎了……我们本来就该烂在这里……来吧,和我一起高潮……承认你和我一样,没救了!”
血河之中,69的姿势依旧维持着,却已完全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压制。现在的影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赤红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迷茫与疲惫。
她还想反击,却发现身体和意志,都在这一刻同时背叛了她。
影的身体在对方的凶狠吸吮和抠挖中剧烈颤抖,迷茫几乎要将她吞没。
然而,就在过去的“影”那带着嘲讽与恶意的质疑声不断钻进她耳中的时候——
血色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族人们在祭坛上凄厉的惨叫、少女们被拖入血湖时伸向她的手、族长最后那句“保护好大家”的遗言……还有她自己浑身浴血、站在尸山之上却无力回天的绝望。
那一刻,云梦泽的旧制度像一张腐烂的巨口,吞噬了一切。
“……不。”
影的眼睛猛地睁大,赤红的瞳孔里,迷茫被彻骨的恨意与坚定瞬间焚烧殆尽。
“就算……我这条命烂透了……我也不能让那套该死的旧规则,再去毁掉别人!”
她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对方沾满血水的臀肉,用力将那湿淋淋的骚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脸,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去。舌头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暴,像一条暴怒的毒蛇般疯狂钻进对方穴内搅动、抽打、卷吸,同时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对方还在收缩的淫穴,快速而粗暴地抠挖着最敏感的软肉。
“滋咕!滋咕!滋咕咕——!”
她反击得极为猛烈,吸吮阴蒂的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对方吸肿,舌头和手指配合默契,凶狠地攻击着每一个能让对方崩溃的点。
过去的“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反击刺激得浑身一颤,却发出更加尖锐、更加兴奋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病态的愉悦,仿佛越是看到“现在的自己”如此顽固、如此拼命,她就越是喜欢。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这才像你啊——!
越是质疑你,你就越要拼命证明自己?!好啊……那我就好好看看,你这股劲儿到底能撑多久!”
她也彻底疯狂起来,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残地反击。舌头疯狂地抽打影的阴蒂,三根手指深深捅进影的穴内,抠挖的速度快到几乎抽筋,嘴巴用力吸吮,像要把影的淫水全部榨干。
两人彻底陷入最原始、最激烈的竞争。
你在下我就在上,你攻我便更狠,你舔得深我就吸得更凶。谁也不肯服输,谁都想把对方先舔到崩溃。血河被两人的动作搅得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血水四处飞溅,黏腻的水声、破碎的淫叫和癫狂的笑声混成一片。
“啊啊啊——!你这个……犟种……给我喷啊——!”
过去的“影”含糊地骂着,却把腰压得更低,把骚穴死死磨在影脸上。
“哈啊……哈啊……你才该……先给我高潮!你这个……只知道逃避的过去……啊啊啊——!”
现在的影同样死死抱住对方的腰,舌头和手指一刻不停,攻势越来越猛。
越战越勇,越舔越疯。两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穴内不断收缩痉挛,却谁也不肯先认输,反而把对方压得更紧、舔得更深,像要把灵魂都通过这种方式互相吞噬。
终于,在一阵近乎崩溃的互相攻击中,高潮如同决堤的血河般同时来临。
“要……要去了——!”
“一起……烂掉吧——!!”
两人同时发出尖锐到极致的叫声,身体剧烈痉挛。滚烫的淫水几乎同时从穴内狂喷而出,全部浇在对方脸上、口中和胸口。舌头和手指却依旧不肯停下,在高潮中继续凶狠地抽插、吸吮,像要把对方彻底榨干。
血河轻轻拍打着两具剧烈颤抖的赤裸身体。
高潮过后,她们依旧保持着69的姿势,头埋在对方大腿间,喘息着,舌头无力却固执地轻轻舔着对方还在滴水的穴口。
谁也没有说服谁。
但现在的影,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也更加疯狂。
几日之后,东皇城侧殿深处,一间幽暗却华丽的静室里。
影独自躺在宽大的玉石床上,残破的黑羽随意散落在床沿。她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表面看起来像是在沉睡休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场秘境血河中的疯狂缠斗,依旧像烙印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
湿滑的阴唇凶狠对撞的触感、彼此舌头深深搅动穴内的黏腻水声、血水混合淫液的腥甜味道、还有两人同时高潮时那近乎崩溃的尖叫与笑声……一切都那么清晰,清晰到她只要稍稍分神,下体就会隐隐发热。
没有人知道。
东皇不知道,侍者们不知道,就连瑶也不知道。那场与“过去的自己”的性斗,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也是她灵魂最深处的自我厮杀。
门被轻轻推开。
脚步声很轻,却带着山林间清新的气息。影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来了。
“影姐姐……你醒着吗?”瑶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床边,鹿角上系着柔软的布条,手中捧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东皇大人说你从秘境回来后就一直休息,我……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你。”
影缓缓睁开赤红的眼睛,嘴角习惯性地勾起那个疯癫却又带着疲惫的弧度。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残翼微微张开,像是要把瑶护在羽下。
“呵……小鹿来了啊。”
她的声音沙哑,却罕见地没有大笑,“担心我?呵呵……我可是连自己都打得过的怪物,有什么好担心的。”
瑶把药碗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小几上,然后轻轻坐在床沿,眼神干净而真诚地看着她。
“可是……你看起来很累。脸上虽然在笑,但眼睛里面……好像藏着很多很多东西。是不是秘境里遇到了很可怕的事?如果……如果姐姐愿意说的话,瑶可以听的。”
影怔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血河里,自己被过去的自己压在身下疯狂舔弄时,那一刻的迷茫与动摇。也想起自己最终爆发时,心中那句最坚定的誓言——
就算我烂透了,也绝不能让云梦泽的腐朽,再毁掉像瑶这样干净的孩子。
影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瑶柔软的鹿角,动作难得地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
“没什么……只是一场和自己的旧账罢了。”
她低声说着,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以前……总是输给过去。但现在,我赢了。至少……我决定继续走下去。”
瑶歪了歪头,虽然听不太懂,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那就好。影姐姐这么厉害,一定能做到的。瑶也会努力的……希望以后,云梦泽能变得不再那么可怕,大家都不用再被牺牲。”
影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一瞬,血河中的疯狂画面与眼前这双清澈的眼睛重叠在一起。她忽然用力把瑶小小的身体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鹿角上,声音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嗯。
我答应你。
我会亲手把那些该死的旧规则,全部撕碎。”
没有人知道她在秘境里经历过什么。
但那场与过去的自己用身体和灵魂进行的死斗,却像一团永不熄灭的暗火,不断提醒着她——
往前走。
无论多脏、多痛、多疯。
也要走下去。
影抱着瑶,赤红的眼中,疯癫的笑意与清醒的恨意交织着,悄然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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