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男人确实走出去几步了。但他又停下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走了回来。

他在男孩身边蹲下，低头看着这只被绳子捆得动弹不得的小动物。

男孩仰面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眼角还挂着刚才疼出来的泪。他被捆了这么久，又被推倒在地挣扎了半天，那身蓝色紧身舞蹈服已经被汗浸透了，深蓝色的地方比浅蓝色的地方还要多。舞蹈服紧紧贴在身上，白色的连裤袜在膝盖和脚踝处磨出了灰，脚趾处的丝线被水泥地蹭得起了毛。

长衫男人伸出手，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把手掌放在了男孩的左腿上。

男孩的身体猛地一抖。

那只手隔着白色连裤袜，从他的小腿开始，沿着麻绳缠绕的路径，慢慢往上摸。手掌粗粝，指腹有厚茧，温度很高，像一块烧过的石头贴着皮肤滑过去。他每经过一道绳子的缠绕，手指就会在绳子和丝袜之间的缝隙里停留一下，指腹轻轻按压，像是在品尝丝袜底下那层皮肤的触感和温度。

男孩躺在那里，被绳子捆着，躲不了，也挣不开。那只手从小腿摸到膝盖，在膝盖窝的绳子凹陷处揉了揉，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手指像爬楼梯一样，一根一根地翻过横亘在大腿上的麻绳。每一次手指越过绳子压进大腿肉里的时候，男孩的呼吸就会乱一拍。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长衫男人没有停。他的手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男孩的两腿之间——那根鼓起的、被麻绳从两侧挤压着、在蓝色布料里撑起一道明显形状的阴茎上方。

他用食指沿着那道鼓起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画了一条线。

男孩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肩膀和腰部同时痉挛，被绳子捆住的四肢徒劳地绷紧又松开，整个人像一条被按住了七寸的蛇，剧烈地扭动了一下。他的头向后仰，后脑勺磕在凉席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啊——别——”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惊慌。他的脸颊一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和锁骨都泛起了潮红。

长衫男人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蓝色舞蹈服在龟头位置鼓起的那一小块布料，轻轻地、慢慢地捻了一下。

男孩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在大腿根部被固定的姿势下拼命想并拢，却被绳子死死地卡在分开的位置上，只能无助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让裆部的绳子勒得更深。他的脚趾在白色连裤袜里用力蜷缩起来，十个脚趾拧在一起，脚背绷出一道道青筋的痕迹，然后又在下一波刺激中猛地张开。

“哈啊——不——别、别弄那里——”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和喘息，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他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中不住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麻绳和皮肤发生摩擦，在关节处留下一道道更深的红痕。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响亮得所有人都听得见。

“操……”

“这小崽子都硬成那样了。”

“妈的，十三岁的小男孩，鸡巴翘得老高，还被人拿绳子捆着摸……”

“这小婊子就是来卖的吧？穿成这样，在这儿撅着屁股让人绑，让人摸，不是卖的是什么？”

“你管人家卖什么，看着过瘾不就完了。”

男孩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进头发里。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听到了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被绳子捆死了，他的身体在最羞耻的地方被一只粗糙的老手反复触碰，他硬得不像话，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也控制不住眼泪。

长衫男人捏住了男孩蓝色舞蹈服在裆部的那片布料——那片已经被顶得鼓鼓囊囊的、中间洇着一小块深色水渍的布料。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布料的边缘，轻轻地往外一拉，然后往旁边一拨。

蓝色紧身舞蹈服的裆部被拨开了。那片薄薄的布料滑向一侧，露出了底下白色的连裤袜——那层紧绷在男孩下体上的、半透明的丝质面料。白色丝袜包裹着的阴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傍晚虚弱的斜阳下。

丝袜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透了，因为刚才的揉弄和摩擦，倔强的翘起，龟头的位置在丝袜的包裹下鼓起一个圆润的轮廓。丝袜的纹理被撑开，透出底下皮肤浅淡的肉色，阴茎的整条形状——从根部到龟头——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丝袜里，甚至连龟头边缘那一圈微微隆起的冠状沟都能隐约看到。

男孩感觉到裆部一凉，低头一看——自己的阴茎被从那层蓝色布料里露了出来，只有一层薄薄的白丝袜包着，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他的脸在一瞬间烧成了煮熟的虾子，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别——别——求你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恐惧，眼泪又涌了出来，“有人看着——叔叔——有人在看——”

他说得对。所有人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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