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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伥惘时代 #2,ep.2 小恶魔萝莉阿英的爱爱(存疑)小课堂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9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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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恶魔萝莉阿英的爱爱(存疑)小课堂

如果在当下你问我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那么肯定不是梅花落满了南山。一个能够明确指向鄙人如今窘迫处境的答案,大概是在昨晚入睡前用长篇英语阅读来催眠。
“看着看着居然,居然睡着了!阿英就这么没有魅力吗羽酱!”如是,我无心插柳的行为疑似给了她报复的理由,直接导致我现在被……呃,有点羞耻,慢慢讲吧。
书接上文,“咱咱咱没有这种意思……”如诸君所见,这实在是苍白不过的辩驳,但被一个金发蓝眼双马尾萝莉满脸嫌弃地用左脚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肉棒的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文科生还能说出什么理性的话语吗?求各位读者明鉴。
“那么就是对阿英不感兴趣咯?呜哇!!明明,明明羽酱在文酱面前那么热情!还,还对文酱的脚做那种事情!没想到……阿英无论做什么,羽酱都熟视无睹呜呜呜……”她说着眼泪就十分顺畅地流淌出来。这并不是只打雷不下雨的那种三路装可怜,所以,可能当时我真给骗到了,也可能是她脚上暗暗用力使得我的老二亦痛哭起来,从而浇灭了我熊熊燃烧的逻辑火焰,总之我至少有那么一秒是急大发了。
然而申辩在此刻并非易事,毕竟我的命根子(属实)还牢牢被她掌握着(存疑),若要张嘴,发出的必定只能是极类似于清冷大雷仙子在穷途末路下的“呼救”声,这本身就能使鄙人本就混乱的脑袋更加不清楚。哑口无言在此刻等同于默认,等同于授权她得出进一步的结论:“辜负女孩子心意的大变态!!”
事已至此,于情于理都没了挣扎的必要,我也是诸君所谓“高雅人士”中一员,当然明白亲爱的读者们想看什么。放心,都在后面,请允许鄙人设置悬念吸引阅读兴趣。不过作为自命的严肃文学,我想还是交代一下前因后果为好。
显然,我以阅读题替代安眠药的行为严重触犯了某人的忌讳。英木爱丽丝,或者按我的说法,阿英,是英语这门学科的化身,和另外三个女孩子一起,都是在我选择了政史地的那一天突然出现在家里的。至于背后的原理,我脆弱愚蠢的大脑实在懒得去想了,已交给啄木鸟小姐全权处理;若有逻辑不通及吃书之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实在编不下去了。
言归正传,理论而言她正是通过被我随手扔在床头的英语阅读练习册,在我睡着后大驾光临寒舍。接着她使用了自己的权能「不似童话」成功潜入了我的梦中。
因此,读者们大概可以想象,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并不身处家里舒舒服服不时还会刷新小鸟陪睡的美妙大床,而是被人以M字开腿双臂上举的姿势捆在办公椅上,身上是他妈的女款学校礼服,裙子还一直被褪到脚踝,下体完完全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此刻内心那种一古戈尔的绝望。如果您还没能够共情,那么我再补充一下,这地方是我初中的文印室。
“哎呀!羽酱醒了!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吗!”我几乎是刚刚睁眼就听到了这臭黄毛丫头故作天真的叫唤,答案当然是想都不用想,于是我连个屁都没放。可惜就在我欲大义凛然不动声色之时,她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我的第一性征上。
知道大家喜闻乐见这种事情,正好我也想就鄙人堕落的罪魁祸首之外貌简单发表一些意见。从大小上而言她的脚绝对属于玲珑的类型,有机会的话我一把就能捏住,此时便可观察到她白皙如牛奶的肌肤,月轮似的足弓和色若桃花的脚掌,带着一圈软肉的足趾洁净可爱。若前文的假设依然成立,下一步大概是把它放到我嘴里。就此打住吧,不然我就没法继续用双手写作了。
之后的情节是我像猫叫春一样嘤嘤呜呜喘了一阵,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到自以为很大的大小,同时在两只柔软脚掌的挤压之下感动地涌出了不少上层清液。有必要指出的是,她的脚底比想象中更加湿润温热许多。我立刻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她穿着凉鞋都能出不少脚汗。由此引发的一连串幻想实在是令人按捺不住,于是我就此败下阵来,发出了第一声足以惊动整个教学楼的可耻声音。多亏鄙人这得天独厚的嗓子能够发出极其类似另一生理性别的动静,此时文印室外部应当有人的好奇心和性欲已经受到震撼。这点天知地知我知阿英亦知,我当然是大气也不敢再出一声,她则成功攫取了肆意践踏(双重意义)男子文科生尊严的权利。于是,大概是在她的单方面主导之下发生了本文开头的对话。
至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并不很愿意描述当我察觉文印室里不知为何多了一面镜子来映照我脸上各种下流淫荡表情时的心理与反应,也实在不想详细记叙她是如何在用左脚夹住我的肉棒上上下下反复撸动的同时,右脚脚掌踩着我的〇头来回磨蹭的。我真的不想告诉你们我被责得白眼上翻衣物凌乱叫个不停还喷了一大片。我是被逼的。更有甚者,在贤者时间里我又发现她不知何时把一堆明显要用的试卷摊在了椅子底下而我义无反顾地射在上面,同时文印室的门乒乒乓乓响个不停,彼时真的是我短暂一生中各方面最接近死亡的一刻了。
就在我努力计划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她一边念叨着“废物男娘”“杂鱼肉棒”什么的一边把一颗蓝色药丸怼进我嘴里,然后我立刻以衣衫不整的状态降落在了正开着某种表彰大会的报告厅后排。
“嗯啦~该换个地方带羽酱玩啦,被人看到就不好了的说——”
「不似童话」——通过她口袋里取之不尽的劳拉西泮发动,任意改变梦境世界——我早该想到的。
没有时间为我正在软下去的肉棒哀悼了,现在赶到战场的是仍然穿戴整齐活力满满的金毛双马尾萝莉。她的脚不知何时已经套回了红色绑带凉鞋里面,轻薄的白丝踩脚袜让肌肤透过布料闪现出一丝丝娇羞的肉粉,正占据着瘫软在地上的我绝大部分的视野。地面很凉,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双脚近在咫尺的温热,脚趾缝之间,还有鞋垫上面蒸腾出来的一点点气息。我顿时忘却了自己的处境,开始认真计算我舌头的扫掠半径是否大于嘴唇到她脚趾的距离,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脚反而被人提了起来。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伴随着余光中她得意洋洋的笑容,我还穿着运动鞋的双脚被某人夹在胳膊和大腿之间,摆到了她膝盖上的位置。
“很厉害吧~吞掉以后,只要还在梦里面,我想让羽酱去哪里都可以,这一次还免费附赠了肌肉松弛的效果,就像这样!能感觉到但是完全动不了呢。”脚上一凉,鞋内部的布料慢慢滑过穿着白丝袜的脚踝,将双脚从其内部抽离出来,比之前更浓郁几分的酸涩气味弥漫开去——请诸君看到这里别问怎么回事,也别问为什么突然闭上眼睛,如果可能的话我本来该把耳朵也堵上。她马上要说什么鄙人心里自然十分清楚,我完全没有义务被我最烂的一门学科一边捏着脚一边嘲讽脚臭。
“果然果然!虽然羽酱是变态气味控,直到刚才都还想去舔阿英的脚丫儿……但是闻到自己的味道也会脸红呢!”为了保持文章的可读性,我尝试将对方的话在此转述,其实她后面还讲了点什么,无外乎#气味 #男の娘 #足 #くすぐり 等tag,想知道的可以点击右上角放大镜搜索同类作品看里面的话术。
至于为什么我不记录下来,非常惭愧地告知各位读者,我严重低估了那个药丸的效果,因此被折磨得一时有些精神恍惚。本人的脚底并非本来就那么敏感,至于味道什么的,我在此简单解释一下,因为阿英构建梦境的时候选择了夏日下午作为时间背景,我在梦里的身体状态已经是活动了半天以上的情况,加上她特意选择的白丝运动鞋装束,有点,呃,有点汗味是在所难免对吧,希望诸位理解。
总之,阅读之后的内容,请务必坚持不信谣不传谣的原则,这对我们都很重要。
你已经被警告过了,现在可以看了。
“呃哈哈哈——!痒呼呼……阿英嘻嘻嘻咕呜呜呜!!”如是,手指碰到脚底第一下的时候我就没能忍住。阿英确实只是开玩笑一样捏了捏脚掌,但在此我提出合理怀疑,她是故意做戏让我意识到自己现在到底有多怕痒,并且对当下的地位有个充分的认识。于是突兀的大笑在后排爆发出来,回响整个报告厅高高的天花板,应该引起了一阵不知所云的骚动和几个脑袋的胡乱旋转,因为阿英立刻低下头躲到了前方座位的椅背后面,并且把脚从鞋子里拿出来狠狠堵住了我的嘴。
“噫,杂鱼,不要笑这么大声啊……”
那一刹那电光火石的感受,怎么说呢,奇妙;如果不是在这种处境下我想我会很享受的。人小脚小的阿英,整个脚掌刚刚够堵上我的嘴巴,在凉鞋里待了许久微微有些黏腻,绵软的足肉与我的嘴唇亲密接触着,脚趾缝间气味最浓烈的区域正好对着鼻尖,无论是少女清甜的体香或者发酵的酸味,只要是阿英的味道我都会照单全收的。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也不能再回答任何问题了,既然早就被当成了变态处理那我就破罐破摔,啊,说到这舌头又有点按捺不住了……
停停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必急着释放雷电法术。且不说在本文的情境里明显是她对我发出了要约,单就她个人来说,阿英完全没有看着那么小,和鄙人一样芳龄十七,综上所述——好吧这些还都是阿政后来又告诉我的。鄙人当时完全没有用大头思考过法律后果,因为小头和舌头在这种情况下明显更加清醒。前者在报告厅重又变得庄重而激昂的空气中渐然直立起来,后者则拼命想要冲破唇齿受到的封锁与近在咫尺的那只小脚来个亲密接触。
然而,正如阿政所提出并且经由啄木鸟小姐以及本人生活经验一再确认的那样,我是个完全不会读空气并且时常因为想入非非而忘记自己是谁的家伙。甚至是在刚刚对方已经对自己此刻脚底敏感度给予了充分提示的情况下,我仍然不知好歹地试图做出反转左右位的行为。于是我的悲剧结局,就这样降临了。
我写作本文时,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描绘当时我口中呼之欲出的那些声响——拟声词怎么能够概括,湿润丝袜包裹的柔滑脚底被精心涂抹指甲油的修长指甲抓挠和扣弄的时候,那种通过神经的电流在发声器官中的绝望外化……(本段第一稿仅包含上面的句子并且因为不够诚实被阿英打回了,我现在补充一下,大概的确是我感到羞耻实在写不出来了吧。)
(那么我也只好勉为其难描述一下了,不然我就要继续重写了呜呜呜。)
“噗呼呼呼咕咕♡——!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因为邪恶的药物被变得超级超级敏感的脚底被挠得特别特别想笑却又被一双臭脚丫子堵着嘴的时候就会这样吧。差不多得了。爱心是阿英要求加的,理由是能让读者能够体会到当时我的兴奋。嗯,其实我很想在这个句子中插入几个“所谓”,但我还是更想活下去不至于精尽人亡。
“……该怎么说羽酱好呢。好吧,羽酱很努力,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占便宜的机会。”头顶的灯光有些眩目,但仍然能看清她脸上那副不屑到几近于无奈的表情,因为照度对比而变暗,居高临下地投射一对蓝眼睛轻佻的目光,“甚至是在这种地方呢……”她作势环顾四周,“如果被大家知道在后排和同学做奇奇怪怪的事情的话?如果被发现,羽酱被一边踩脸一边扣脚底的时候会硬起来的话?如果……如果会喷得一塌糊涂的话?”
此刻按照正常逻辑来讲我应该选择什么话都不讲两眼一闭就当自己是聋子,按照行文逻辑来讲我应该巧言令色一下告诉你们她能做到言出法随是因为又偷偷用了权能。对不起我没法继续这样再做了,为文风的突然转换给各位带来的负面阅读体验诚恳道歉。因为我如果不再“写得能冲一点”就要当场去世了。
以上,我们继续。上回说到,那黄毛妖女真个诡计多端,手握梦境权能却不用,试图用那花言巧语来勾走羽郎君的魂——诶,说书也算非法格式吗。好吧我换成正常黄文来写,别榨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回到刚才的场景。抗辩已经没有意义,温热湿润的足肉堵在口鼻上,让我连喘息都变得困难,胸腔憋闷得要爆炸,每一次呼吸都会被阿英足底酸涩带着丝丝缕缕甜腻的气味灌入身体,恐怕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我下身那根东西,也许是因了权能的残害,也许是凭着本能的意志,正随着我身体的起伏又一次慢慢挺了起来。
“刚刚一直在用脚,都没来得及细看呀,羽酱的小小羽真的好小一丁点哦,白白嫩嫩的,不过去过一次已经有点发红了呢。”她带着玩味的笑意把自己的脚向上抬了抬,覆盖住我的视线。一刹那黑夜降临。报告厅里回荡着的讲话声,前几排处的窃窃私语,还有双脚上已经停下来的手指接触肌肤的微痒,恍然间都变得那么清晰。一根手指离开了我的脚底,来到了更为私密的部位,慢慢悠悠地,在稚嫩的头部上打起了转,“还有这么多先走汁没擦干净呢,正好正好,不用做润滑了哦,不然这个姿势舔起来不是很方便呀。”
“呜嘤嗯♡——!”湿软细腻的刺激环绕着冠状沟,猛然膨胀变成一圈手指捏住龟头。指腹轻柔地磨蹭早就被浸润得十分滑腻的性敏带,向下撸动直到包皮卸下迟疑的防御,露出大概是未经人事的脆弱铃口——嗯至少没有被女孩子以这个姿势使用过。冰凉的感觉缠上来了,阿英的手温柔而熟练地搭在了我的私处上,用了一点点力气将已经变得硬挺的海绵体掌握住以后,上下抚弄起来。活塞运动合着我身体因为刺激而颤抖的节奏,如此多番变化着。而另一只空闲的小手则是驻留在我的双足上,丝袜已经被撕开露出光裸的脚肉,因为汗液的浸润变得更加脆弱,随着指甲的刮挠发出咔嚓咔嚓的水声,构成了不同于痒感的另一种折磨,将肉棒推得越来越高了。
每当我麻痹的神经找回一点点自控能力,挣扎的本能便会促使身体试着起伏,与她爱抚的动作恰好相向而行,带来更加难耐的快感。与此同时的是全部的发声器官都被对方的双脚堵住,充其量也只能呜咽出含混不清的嘤咛,实在难以从这门语言之中找到合适的拟声词去描述,所以鄙人不再作语言描写也是可以接受的吧——等等我不会耍滑头的你先别急!
对不起我错了。实际上阿英的脚太小根本不够把我的口鼻全部捂住,但是让鄙人完全憋闷在她的脚味下面倒是轻而易举。她似乎也是故意想要这么做,每当手部的动作骤然加快,她就会抬起双足,让我从身下释放出一阵阵被压抑的,若有若无的淫靡喘息。
“嗯哼哼呜呜呜♡~嗯哈啊啊咕呼呼嘻嘻嘻♡……呜哇啊嘿嘿呼呼呼♡……”就像这样,虽然不像刚才的笑声一样能够引起整个报告厅的注意,但也足以对最后几排同学接受思想道德教育的积极性进一步造成打击。诚然现在回想这些情况难度极大,无外乎因为鄙人当时在恶势力的控制之下自顾不暇,也就是我只有从头到尾一直被摸被扣和被踩的份,注意周围和还嘴什么的实在是对不起做不到。不幸中的万幸,鄙人还有一直不离不弃陪伴在身旁的阿英,一直忠实地帮助和提醒鄙人,现截取一段对话如下,看官自行明断。
“呐呐呐羽酱♡~一边被女孩子软乎乎的玉足踩在下面,一边被狠狠欺负脚丫子和肉棒的感觉有多舒服呢♡~羽酱是不是和小小羽一样,喜欢阿英的脚底喜欢到不能自持呀♡……嗯哼?不回答我吗?(这个时候她猛地搓了一下我肉棒的最前端,并且加快了抓挠速度。)那么,这可以算默认了吧~话说,我好像看到前面的同学有的在回头往这边看呢!呐呐呐,如果被发现的话我就——算了算了,到时候就把羽酱一个人丢在这里,反正羽酱是喜欢公开露出的对吧!(这个时候她加快了速度并且把脚抬开一点方便我叫得更响。)”
如诸君所见,阿英确实十分体谅鄙人过分敏感的体质,没错鄙人就是怕痒就是杂鱼男娘无论是肉棒还是脚丫都很弱之前都是骗你们玩的呜呜呜。在鄙人多次因为笑得无暇他顾而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时候,阿英都能通过言语和动作给予恳切提醒,让我及时扼制自己混乱的大笑和膨胀的性欲。
这些行为诚然是违反公序良俗的,被外界注意到的话也会对他人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更有甚者是容易对报告厅内的设施造成体液污染,无论从公共卫生角度还是从伦理道德角度都应该严格管控起来,所以阿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记住了吗。
当然我们也知道,人有追求美感的冲动,这种艺术激情在泛性行为中表现为对“涩”这一感受的追求,或可称之为性张力。为了维护外界秩序而收敛和为了体现涩气而放纵,两者在以报告厅的后排座位作为社会历史条件时,也是对立统一的。正如传奇守门员史老师所言,命定的局限尽可永在,不屈的挑战却不可或缺,既承认隐藏的重要性,也不能停止如是半公开的挠痒榨精。
这是因为“涩”的概念不仅来源于身体的快感,在本案例中(也就是我和阿英),还来源于对社会规则的叛离以及对此种叛离的恐惧或者喜爱。至于这对相反的情感怎样分属我和阿英,就留给读者思考了。既可以试探叛离的边缘,引导恐惧的生成,从而带来与控制欲和被控制欲的满足伴生的“涩感”;也可以不断给予对方叛离的暗示,为官能上真正的本体性的失控造势。但是无论铺陈多少次的高潮限制,最后都需要一次最为猛烈的射精来充当有力的结尾。阻止公开露出的目的正是为了更好更彻底的公开露出,这就是辩证法。
好吧,我说人话,就是寸止牛逼,龟责牛逼。前面停下来不让我爽是为了让我求她继续帮我解决,最后毫无尊严地去个大的。
“咕嗯嗯嗯嗯呜呜呜♡——!嘤嗯呜♡!咿嘿嘿嘻嘻呼呼♡——”一旦我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比如在即将因为阿英温柔的爱抚不知廉耻地在庄重的报告厅内达到高潮的时候,她的就会精准地停下对我的奖励紧紧握住棒身,顺便贴心地把大拇指按在领口上防止鄙人过早把压轴节目交代在此时,同时搭配如下言语的排列组合:
“唔姆~现在就想射嘛~不行不行杂鱼小小羽♡”“嘛~小头不能思考的话,优等生羽酱的大头应该负起责任来吧?想想现在的场合~要遵守校纪校规哦♡”“真弱♡~杂鱼肉棒♡~就应该被阿英天天寸止到废掉对不对♡”
然而效果并不怎么好,这种话只会让我更加按捺不住,于是在末日审判来临前她的手指上就会拉出很多粘稠的液体丝,她的处理方式是,停下来正大光明地张嘴把指头塞进去,发出吮吸声以后满足地抽出来,重新放到仍然惶恐地立正站好的“小小羽”上面,一边评价着味道(赞美之情溢于言表实在让鄙人汗颜)一边继续下一轮动作。
终于!当报告厅回荡起令人心潮澎湃的进行曲,开始进入某种类似颁奖典礼的环节时,阿英终于大发慈悲了。在受到不计其数的踩踏和气味酝酿之后,在肌肉松弛的情况下都出现腰部酸痛的症状之后,在可怜的礼服衬衫和裙子已经完全不能看了之后,我终于能够去了。我终于去了!去了!
以上既是笔者回忆彼时感受时情不自禁写下的肺腑之言,也是去掉双引号直接引用的鄙人原话。没错,当同学们都在冠冕堂皇的气氛里不自觉坐直的时候,一声极度淫贱下流已经超越了本文开头提到的清冷大雷仙子末路遗言的酥软呻吟破空而来,刹那间万籁俱寂,惟余进行曲仍旧挟带着已然凝固的庄严在正步行进着。然而声音的主人并未意识到一丝一毫的尴尬,而是转为发出绵绵不绝的喘息,并且间断念诵黄暴不堪的违禁词语。此时台下开始议论纷纷,有些胆大者已经做出行动。老师多次劝阻无果干脆也加入了一探究竟的队伍。如果您在这些人之中,将看见后排无人的座位中突然抬起一个金发小脑袋,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随后拎起了半死不活的某位白发妹妹头男娘,掏出兜里的瓶子给自己和同伴服下 药剂之后挥挥手瞬移离开了事发现场。
需要提醒诸位的是,「不似童话」在传送时并不会携带任何身外的物品,鄙人当场射出的精液显然属于此类。当您到达目标后排座位时,仍可以看见好几滴那些东西,不过大部分全都落在了鄙人的衣裙上一起传送走了。同样留下来的还有一双运动鞋和丝袜碎片,如果有点酸酸的味道的话真的很抱歉,具体原因我已经解释过了,希望您可以接受。
让我们等待羽脑服务器断线重连……回到主视角,鄙人恢复神志后的第一个动作是把自己凉飕飕的下体重新遮住,然后被体液浸透的胖次和裙子就让我变得不仅更加凉飕飕还湿漉漉黏糊糊。骂了一句后我抬起头发现这是那种很适合故事发生的学校天台,让人既视感十足,仿佛切入了什么视觉小说的烂大街桥段一样。尤其是此刻还有一名生理上的异性(先忽视好感度问题)倚在旁边的栏杆上,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投下温暖的红光……可惜某人装嫩用的泡泡袖连衣裙把这种感受部分破坏了。
于是我和她又发生了如下故事。为了迎合我刚才提到的感受,我准备模仿某种大家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
【羽】“所以……”
【英木爱丽丝/阿英】“嗯哼?羽酱想要说什么?”
【羽】“还不放咱回去吗……把咱拉到这种看起来就会发生很多诡异事件的地方又要做什么嘛……”
【阿英】“诶~羽酱玩得不开心嘛——算了算了,不管这个啦~我倒是想听羽酱说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羽】“你没有玩过那种旮旯给木吗……无论是谈论人生还是啪啪啪,都太老套了,而且咱现在也很累了,所以咱选择最为现实主义的情节——”
啪叽一声,我在即将从楼顶一跃而下的那一刻撞上了空气墙。
【阿英】“想什么呢,早就料到了呢羽酱。而且死也不能解决问题,这可不是一般的梦境,是我所主导的「童话」呢,就算羽酱被做成伯邑考也可以拼回来。比起潜意识带来的无逻辑空想,创造出来的梦境会有它自己的规则哦,羽酱身处其中就不得不遵守。而规则什么的不就是由阿英所主导的吗~”
【羽】“你真*已屏蔽*是个臭*已屏蔽*,赶紧让咱回去啊混蛋——”
【阿英】“这样么~看来羽酱还没有尽兴的说,也许我应该在刚才给羽酱吃的药里面延续之前的效果,然后再继续榨羽酱的唧唧几次……”
她甜腻的语气似乎融化了天台的地板,地面开始变形,触手状的不明物体从中伸出,表面带着极度恶俗的刺点和黏滑的液体,让我起了满身的鸟肌。
【羽】“停停停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要再拿那个药!咱们有话好好说把这种恶心的东西也给咱弄走——!”
【阿英】“嘛~安啦安啦。羽酱真是不经逗呀……不过羽酱说得对,天台上有触手这种东西还是太奇怪了,那么还是传统一些吧,就在这个地方——我们——”
触手尽数退去,阿英慢慢逼近过来,凉鞋在地上踩出响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听得很分明。
【阿英】“不要害怕嘛羽酱~我就问问,羽酱真的不喜欢我的脚吗~?”
【羽】“呃……那也不能说不是……”
【阿英】“那就来摸摸好不好~或者羽酱想要……挠一挠?舔一舔?哎呀哎呀……人家好怕痒的嘛~”
她把凉鞋的鞋带解开,坐在花坛边上眯起眼睛看我。右脚抬起来,在空中前后晃荡着,松脱的凉鞋也跟着晃荡着。
我看着她的脚,足趾圆润,足跟粉嫩,虽然凉鞋套在脚上还是不太看得到脚掌和白丝踩脚袜包裹的足心,但是我记忆里还有它们可爱的样子和触感……在我眼前,在我脸上和私处上。
【阿英】“羽酱的脸好红诶……嗯……小小羽又把裙子顶起来了!hentai——!”
【羽】“阿英……”
我快步跑了过去,裸足在天台上踩得东倒西歪,当然也可能是我还处于无力的状态。她把胶囊丢进自己嘴里,一道亮光闪过,我仿佛凭空做了一个前滚翻,反应过来时候已经被放倒在地上,双臂上举弯折向脑后,被地板吞入其中拘束起来,双脚很熟悉地落在了阿英的大腿上。
【阿英】“噗哈哈哈——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呐呐呐,不会给羽酱机会反攻的哦。羽酱嫌这种事情烂大街,那么就从最烂大街的借口开始吧,把羽酱脚底的灰尘什么的全部刷!干!净!”
先是有什么冰凉黏滑的液体落在脚上,紧接着就是无数细小的刺点,挨个横向抚过我的双脚脚掌,然后下移到脚心再次横向刷动。
【羽】“噗哈哈哈哈哈——!你不嘻嘻嘻哈哈哈哈嘿嘿——!骗人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呼呼!!”
【阿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羽酱的大脚丫~要全部洗干净呢嘿嘿——话说,羽酱的小小羽好像没有因为痒痒变得软下去呢,反而更大了一点——这不是就证明,羽酱是变态恋痒癖呢——”
【羽】“咕嘿嘿哈哈哈哈咱才不哈哈哈哈——?!咱才不是嘻嘻嘻嘻嘻恋痒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
【阿英】“唔……收回之前的论断!羽酱才不是什么聪明的优等生……而是爱撒谎的坏孩子呢!就连小小羽都比羽酱要诚实!必须狠狠地……挠到射出来呀——!”
她义正词严地宣判了我的结局,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副撸猫手套,戴上以后煞有介事地举起来冲我挠空气。
【羽】“呃……咱才……咱才不是恋痒癖……咱才不怕痒……”
既然反正最后都要恶堕了,倒不如现在多说点大话让败北宣言显得更加发自内心一点,也许这样阿英就能满意了吧……我大概是这样想着的。于是我也迎来了和自己的嘴硬相匹配的光速打脸。
【羽】“噗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这么嘻嘻嘻痒齁齁呜呜——咕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啊啊——!”
【羽】“嘻嘻嘻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咱错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行嘛哈哈哈哈——!被咯吱到嘿嘿哈哈哈哈去了的话真的哈哈哈太羞耻了呀哈哈哈哈哈!!”
【羽】“呜嘻嘻嘻哈哈哈哈求求你呀哈哈哈哈——阿英大人!阿英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齁齁——”
我感觉脑子都要坏掉了。
蘸着润滑油的撸猫手套在最为脆弱怕痒的足心孜孜不倦地游移着,时不时还刺激一下脚趾缝的嫩肉,那些不见天日的痒痒肉敏感程度也可以说是超出想象。
与此同时的是下身真的越来越涨,再这样下去真的有被活生生挠脚丫子挠到高潮的可能啊。如果被足底快感逼到高潮的话,男子文科生的尊严,也就……
此刻我只希望有人来救救我,是谁都行!赶紧让我逃离这个家伙的魔爪!
【众人的声音】“笑声是这边发出来的!快上来!”
啊,有什么动静传过来了……是哪位贵人相助?
【少女的声音】“来!快点!把两个都给我抓起来!先把那个女孩子架走!哪个女孩子?呃,是黄头发那个!这两个人违反本校校规第二十条!惩罚——”
痒感停了下来,应该是阿英被架走了。我努力抬起头,想看救命恩人一眼。虽然有惩罚,但是再怎么惩罚也不可能比现在还要糟糕了吧。
【羽】“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哈哈嘿嘿……呼……哈呼……”
【羽】“……”
【羽】“……不是?!你是?!文水云?!!!”
在我面前出现的,是一张不能说是十分相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的脸,连她脸上的泪痣都——
【羽】“呃!”
我被从两面包夹过来的学生会女干事们抬了起来,身边就是阿英。
【阿英】“可恶——!快放开我!”
【羽】“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阿英】“呼……笨死了!我不是说了吗——!创造出来的梦境会有它自己的规则!我们刚才做的所有事情,给这个世界定下了基本的运行逻辑!”
【阿英】“包括文酱的脸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有羽酱在的缘故!”
她突然哭了起来。
【阿英】“呜——讨厌死了!到头来还是喜欢文酱!!笨蛋笨蛋笨蛋!!再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羽】“不是你别——!那么意思就是,等会的惩罚也是……?”
【阿英】“对!!!挠死你!!!”
【黑发少女】“吵什么吵!你们几个,等会到反省室有好看的!正好学校最近刚刚更新了全自动挠痒壁足墙的功能……就拿你们开刀以儆效尤吧!”
…………
嗯,故事就到这里告一段落吧,后面真的是被挠得太惨了,到头来什么都记不起来。阿英也原谅我了因为她也是。
总的结局是,我们几乎同时在家里那张大床上醒来,衣服和身边如同被消防水枪喷过一样透湿,两人都以四仰八叉几欲升天的姿势平躺着。在经过数分钟的喘息之后她抢先恢复了力气,接着发动了第二场侵略战争。之后发生的一切我早就说过了,还记得吗,我是被逼的。诸位应当已经英明地推测出鄙人写作本文时的处境,所以快让我收集到足够的点赞收藏逃出生天吧。我只想说日以继夜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情也许我真得给自己加个魅魔血统的设定,还有就是小鸟外出办公很快就要回来了让她看到真的太丢脸了家庭地位即将动摇。
求你们了,一切都是为了守护男子文科生的尊严。
嗯,还有健康,还有人身安全。请读者们明鉴。
THE END
未羽愁缪
26.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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