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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随笔系列: 温迪篇 如果穿着白丝的男娘温迪在酒馆里和另一个白丝男娘温迪一起喝酒顺带做爱是什么样的画面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79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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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二连更,翻了翻以前居然还写过男娘的水仙文,其中就温迪这篇完成度比较高,检查了下没什么恶心的剧情就发上来了,个人感觉是还行,我估计我以前当成扶她来写了(

全文6w
依旧想要看全篇去主页加qq自行询问购买吧,喜欢这种风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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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的酒杯沿口磕在吧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温迪把整张脸从那只硕大的橡木酒杯里拔出来,动作慢吞吞的。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沿着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颈线滑进领口,在青绿色的束腰马甲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挂着的最后一滴酒沫,翡翠色的眸子眯成两弯月牙,满足得像只偷到了腥的猫。
吧台后面,酒保查尔斯正把一本厚重的账簿摊开在台面上,手指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嘴里念念有词。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摇曳的阴影,映出他眉头越皱越紧的纹路。
"几十七、几十八、几十九不对,这不对。"查尔斯的手指停在一行墨迹未干的记录上,指甲盖敲了敲台面,"这账目怎么突然多了一倍?我记得清清楚楚,今天晚上"
他的目光从账簿上移开,落在正坐在高脚凳上、双腿悬空晃荡的少年身上。
温迪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吟游诗人装束,白色的紧身衬衣袖口堆叠着繁复的褶边,青绿色的宝石在领口处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闪烁。腰间那条褐色束腰马甲勒得极紧,将他本就纤细的腰肢勾勒得几乎一只手就能环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半身,青色的短裤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大片被白色裤袜包裹的腿部线条。那层薄薄的织物紧紧贴合着他的皮肤,上面织就的菱形金色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从短裤下摆一直延伸到脚踝,被那双点缀着绿色宝石的圆头皮鞋收束住。
他坐在高脚凳上的姿势毫不矜持,两条裹着白丝的腿悬在半空中,一前一后地晃着,脚尖偶尔碰到地面又弹起来,鞋跟上的小翅膀装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那双腿纤细得过分,膝盖骨的轮廓透过裤袜的织物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凳面边缘挤压出微微的弧度,在白色织物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查尔斯的视线在那双晃荡的白丝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清了清嗓子。
"温迪。"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账目"
"嗯?"
温迪歪了歪头,那顶青绿色的吟游诗人帽子上,白色的塞西莉亚花和翠绿羽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他眨了眨那双大得过分的翡翠色眼睛,睫毛长得能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视线从账簿移到查尔斯脸上,表情从困惑迅速切换成一种无辜到近乎欠揍的茫然。
"欸?有这种事?"
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上扬。那只捧着酒杯的手松开一只,五指张开贴在自己胸口,做出一副"我很震惊"的模样。
"一定是风神大人听到你平时大方又慷慨的祈祷,决定替你喝掉一些烦恼吧?"温迪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灿烂到刺眼的笑容,"赞美巴巴托斯~"
查尔斯的表情僵住了。
"你每天晚上都来喝酒,用的都是别人的账。"
"那是风神大人的恩赐嘛!"温迪理直气壮地反驳,晃了晃手里还剩半杯的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一道道透明的泪痕,"你看,酒是你亲手倒的,杯子是你亲手递的,账上写的也是你的字迹,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一切都是风神大人安排好的呀!"
他说着,把酒杯凑过去,轻轻碰了碰查尔斯搁在吧台上的胳膊。木杯沿口磕在酒保袖口的扣子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既然账上都写了我来消费了,那不如干脆坐下来跟我一起喝一杯?"温迪的语气轻快得像在邀请人去野餐,而不是在为自己的蹭喝行为找借口,"我给你唱首新写的诗歌当利息怎么样?保证是首好诗,关于风、关于自由、关于呃关于酒钱这种俗物如何随风而逝的。"
查尔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温迪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仰起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气灌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细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几滴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白色衬衣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青绿色的披风从他肩头垂落,在身后的高脚凳靠背上铺开。
空杯被他重重地墩在吧台上。
"嗝
一个响亮到毫不掩饰的酒嗝。
温迪打完嗝,满足地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层白色衬衣被撑起一点弧度,又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去。他眯着眼睛,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颈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啊,好酒。"他感叹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后的慵懒,"查尔斯,你调酒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下次记得多放点蒲公英籽,那种微微的苦味才是灵魂所在"
"温迪。"查尔斯打断了他"你今天已经喝了十一杯了。"
"才十一杯?"温迪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这个数字有些不可思议,"我记得巴巴托斯大人的最高记录是几十七杯来着我还差得远呢。"
"那是神明。"查尔斯强调道。
"对呀。"温迪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所以我在替神明分担嘛。你看,神明那么忙,要管风、管自由、管蒙德城的安危,哪有时间亲自来喝酒?所以我这是在帮神明完成他未竟的事业,把该喝的酒都喝完。"
他说着,从高脚凳上跳下来。
那双裹着白丝的脚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圆头皮鞋的鞋跟磕在木地板上。他站直身体,160cm的身高在酒馆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娇小。青色短裤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上扬,露出一截被白色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织物因为长时间坐着而起了细微的褶皱,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温迪伸手拍了拍自己的披风,把上面沾着的几根稻草拂掉。那顶帽子歪了,他抬手扶正,指尖碰到帽檐上的塞西莉亚花,花瓣柔软得像刚摘下来一样。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他摆了摆手。"我去那边给客人们唱首歌,赚点呃赚点风神大人的香火钱。"
查尔斯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温迪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酒馆一楼的人群。他的脚步声被嘈杂的人声和杯盏碰撞声淹没,但那双白丝裹着的小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几个喝得微醺的客人看到他,纷纷举起酒杯打招呼。
"哟,是温迪!来一首!"
"小诗人!上次那首《风与蒲公英》再来一遍!"
温迪冲他们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跳上一张被空酒桶围成的小小"舞台其实就是几个叠在一起的木桶,然后从腰间取下那把竖琴。
神之眼在他腰侧微微发光,青色的光芒和金色的羽翼装饰交相辉映。他的手指拨动琴弦,第一个音符在嘈杂的酒馆里响起时,周围的声音奇迹般地安静了几分。
"风从远方来,带着蒲公英的种子"
他的声音清澈而悠扬。带着苹果酒的甜香和夏夜微凉的气息。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帽檐上的羽毛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摆动而摇晃。
酒馆里的客人们渐渐安静下来,举着酒杯,目光汇聚在那个站在酒桶上的小小身影上。白色的衬衣、青色的马甲、白丝包裹的纤细双腿,在摇曳的烛火中。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几枚摩拉被抛上他脚边的酒桶,叮叮当当地响着。温迪弯腰去捡,白丝裹着的大腿肌肉绷紧,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他捡起摩拉,冲四周鞠了个躬,帽子上的塞西莉亚花差点掉下来。
"谢谢各位!谢谢!"他笑嘻嘻地说,把摩拉塞进腰间的小口袋里,"接下来这首,献给今晚所有慷慨的朋友们
他的目光扫过酒馆,突然停在了某个方向。
那双翡翠色的眸子亮了亮,莞尔一笑。
以及,献给那位正在看账本的查尔斯先生。"温迪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促狭,"希望他不要因为一点小小的账目差异就皱眉头。毕竟,风神大人说过
他拨了一下琴弦。
快乐是无价的,而酒钱嘛那只是快乐的副产品。"
查尔斯在吧台后面翻了个白眼。
温迪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风铃。他重新坐回高脚凳上,两条白丝腿又开始前后晃荡,鞋尖有节奏地敲着凳腿。他把竖琴搁在膝盖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弦,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响。
"查尔斯他拖长了声音喊道,"再来一杯?"
"你付钱?"
"风神大人付钱。"
""
"好吧好吧。"温迪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赚来的几枚摩拉,在指尖转了转,"那用这个付。不过说真的,你不觉得这些摩拉花在酒上比花在账本上更有意义吗?"
查尔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去倒酒。
温迪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他把摩拉拍在吧台上,白丝裹着的脚尖在凳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帽子歪到了一边。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半眯着,带着几分醉意和满足。
蒙德城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月光把大橡树的枝桠投成一片破碎的银网,覆盖在草地上。风元素在叶片间穿梭,发出窸窸窣窣的低语。
特瓦林盘踞在空地中央,青色的鳞片在月华下泛着幽冷的微光。那对巨大的羽翼收拢在身侧,翼膜上流动着风元素特有的淡青色纹路,一呼一吸间,胸腔的起伏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形成微弱的气流。巨龙把下巴搁在前爪上,竖瞳半阖,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压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温迪从橡树的阴影里钻出来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踩在风上。
他手里提着半瓶不知从哪顺来的果酒,瓶口还塞着块软木塞,琥珀色的液体在瓶中晃荡。青色的披风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在他身后翻卷成一面小小的旗帜。白丝裹着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走一步,圆头皮鞋的鞋跟就在草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特瓦林
少年的声音在夜色里飘开,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和满足。他扬起手里的酒瓶晃了晃,翡翠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我来看你啦!今晚的月亮可真漂亮,适合喝酒,也适合"
巨龙抬起头,竖瞳里映出那个小小的身影。
"又来了?"
特瓦林的嗓音像是从地底深处滚过的闷雷,震得草叶簌簌发抖。那双巨大的眼睛眯了眯,鼻孔喷出一股温热的气流,把温迪帽子上的羽毛吹得歪到一边。
温迪的脚步骤然停住。
酒瓶还举在半空,塞西莉亚花从帽檐上垂下来,擦过他的面部。他歪着脑袋,眨了两下眼睛,那双翡翠色的眸子里浮现出困惑。
"又?"他把这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尾音上扬,"什么叫又呀?"
酒瓶被他往身后藏了藏,动作有点心虚,又有点理直气壮。他往前迈了一步,白丝裹着的大腿在月光下勾勒出纤细的轮廓,膝盖骨的弧度透过织物清晰可见。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酒馆里逃咳,脱身出来看你的。"温迪清了清嗓子,把那个差点说漏嘴的字眼咽回去,脸上堆起一个无辜到欠揍的笑容,"今天这可是第一面哦?你该不会是睡迷糊了吧,大笨龙?"
特瓦林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巨大的头颅凑近了些。
那股扑面而来的气流把温迪的披风吹得向后翻飞,帽子差点飞出去。他伸手按住帽顶,指尖碰到塞西莉亚花柔软的花瓣,酒瓶在另一只手里晃了晃。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巴巴托斯。"
巨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抱怨,竖瞳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穿着绿衣服、拿着竖琴、浑身散发着劣质苹果酒味的小小身影。那股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让特瓦林觉得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刚才那个穿着绿衣服、拿着竖琴,甚至连身上那股劣质苹果酒味都一模一样的人,难道不是你?"
温迪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慌,也不是心虚,而是一种纯粹的、被勾起了好奇心的兴奋。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翡翠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又放大。
"刚才?"他往前凑了两步,伸手想去摸巨龙的鳞片,指尖碰到冰凉的甲片时,感受到那下面涌动的庞大力量,"你刚才见到的那个'我',长什么样?跟你说了什么?"
他的语气轻快,带着几分八卦的热切。
"总不会是来找你借摩拉的吧?那可不行,冒充我可以,但冒充我借钱这太过分了。"
特瓦林撇开头,喷了个响鼻。
那股气流把温迪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几缕黑发贴在额头上,衬得他的脸更小了。少年也不在意,只是仰着脑袋,盯着巨龙那双巨大的竖瞳等回答,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还问我,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流星落下来。"
特瓦林的声音慢吞吞的,带着点抱怨的意味。它把下巴重新搁回前爪上,尾巴烦躁地拍了一下地面,震得温迪脚下的草地都在颤抖。
"你刚才不是急匆匆地走了吗,怎么现在又装作刚来的样子?"
"急匆匆地走了?"
温迪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眉头微微皱起。他把酒瓶塞进腰间的小口袋里,双手叉腰,歪着脑袋想了想。帽子上的羽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移动的阴影。
"我今天在酒馆里喝到天黑,然后一路哼着歌走过来,中间还停下来摘了几朵塞西莉亚花。"他掰着手指头数,"怎么可能急匆匆地走?我又不是被狗追了哦不对,我被查尔斯追过,但那是昨天的事了。"
特瓦林的竖瞳微微收缩。
"那个人。"它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打量意味,"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连帽子上的花都一样。"
"哦?"
温迪的眼睛眯了起来,眉眼柔和,嘴角微微提起。他绕着特瓦林的脑袋走了半圈,白丝裹着的小腿在草地上踩出沙沙的声响。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巨龙的鳞片上,随着他的移动而变换形状。
"一模一样啊"他拖长了声音"那他除了问流星,还说了什么?有没有弹琴?有没有喝酒?有没有"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特瓦林,翡翠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有没有提到风神?"
特瓦林沉默了几秒。
"没有。"它说,"他只是问了流星的事,然后就走了。走得很急。"
"追他?"
温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指尖碰到嘴角残留的酒渍,若无其事地舔掉。
"有意思。"他喃喃道,"冒充我,问流星,然后被什么东西追着跑这剧情怎么听着像我写过的某首诗?"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在夜色里飘散开。
"好吧好吧,不管那个冒牌货了。"温迪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半瓶果酒,拔掉软木塞,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白色衬衣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既然来了,就陪我喝一杯吧,特瓦林。"他把酒瓶举高,冲巨龙晃了晃,"虽然你可能喝不了,但你可以看着我喝呀。这叫什么来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特瓦林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那股气流把温迪的帽子吹得歪到了四十五度角。
"你每次来都这样。"巨龙抱怨道,"带着酒,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然后"
"然后什么?"
温迪歪着头,翡翠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还沾着一点酒沫。
"然后让我帮你擦屁股。"特瓦林闷声道。
"欸?我有吗?"温迪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我明明每次都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才来找你的呀。"
他一屁股坐在特瓦林的前爪旁边,背靠着巨龙温热的鳞片。白丝裹着的双腿在草地上伸直,圆头皮鞋的鞋尖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他把酒瓶搁在膝盖上,仰头望着头顶的月亮,翡翠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银白色的月华。
"不过说真的"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认真,"那个冒充我的人,你确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连神之眼都有?"
特瓦林低头看了他一眼。
"有。"它说,"腰间挂着的东西,和你那个一模一样。"
温迪沉默了。
夜风吹过橡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少年靠在巨龙的鳞片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酒瓶的软木塞,眉头微微皱着。
"流星"他喃喃道,"冒充"神之眼"
他突然坐直身体,转头看向特瓦林,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兴奋的光芒。
"特瓦林,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想用我的身份做什么坏事?"
"比如?"
"比如"温迪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比如去酒馆赊账?
风停了。
不是那种渐渐减弱的停,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喉咙,骤然掐断。温迪跨过那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裂隙时,脚踝上的裤袜织物擦过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踉跄了一步,圆头皮鞋的鞋跟磕在陌生的草地上,触感比他熟悉的风起地更硬、更冷。
月光不对。
他抬起头,翡翠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头顶的月亮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蓝色调。失去了原本清冽的光泽。大橡树的枝叶纹丝不动,那些本该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叶片此刻僵硬地垂着,仿佛被凝固在琥珀里的标本。
风元素彻底停滞了。
温迪的指尖微微发麻。他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神之眼,那颗青色宝石本该在他的触碰下泛起柔和的微光,此刻却像一块死去的石头,沉寂得毫无反应。空气黏稠得像半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沉闷的压迫感。
"哦?"
少年的嗓音在死寂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亮。他没有慌张,反而歪了歪脑袋,帽檐上的塞西莉亚花在灰蓝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苍白色。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被点燃的好奇心。
"没有风的世界"他喃喃道,舌尖舔过下唇,"有意思。"
他迈开步子,白丝裹着的小腿在静止的草地上踩出沙沙的声响。青色短裤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露出大腿根部被白色织物勒出的一道浅浅痕迹。披风垂在身后。再也不会随风飘扬。
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是风的味道。不是这个世界停滞的空气中本该存在的味道,而是属于另一个温迪的、带着蒲公英酒和苹果甜香的风元素残留。它像一条若有若无的丝线,在静止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少年循着那道气息往前走。
他的脚步比平时更轻,圆头皮鞋的鞋跟几乎不发出声响。灰蓝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僵硬的草地上,随着他的移动而变换形状。神之眼在他腰侧微微震动。
那道气息越来越浓。
温迪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兴奋的笑容。他加快脚步,白丝裹着的大腿肌肉绷紧,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帽子上的羽毛在静止的空气中一动不动。
然后他看见了。
另一个自己站在大橡树下,背对着他。
一模一样的青绿色吟游诗人帽子,一模一样的塞西莉亚花和翠绿羽毛,一模一样的白色紧身衬衣和青色束腰马甲。那个身影的腰间也挂着一颗神之眼,青色宝石在灰蓝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白丝裤袜包裹着同样纤细的双腿,菱形金色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连站姿都一模一样。左脚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右脚上,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距离竖琴的琴弦只有一寸的距离。
"找到你了。"
温迪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传开,清亮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那个身影转过身来。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灰蓝月光下对视。
翡翠色的眼睛对上翡翠色的眼睛,黑渐变青绿的短发在静止的空气中纹丝不动,连额前松散的刘海都分毫不差。两个少年有着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纤细双腿,甚至连唇角微扬。
沉默持续了几秒。
"哦。"另一个温迪开口了,声音和音色与眼前的温迪分毫不差,"原来是你啊。"
"原来是我啊。"温迪接话"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麻烦呢。"
两个少年同时笑了起来。
笑声在停滞的空气中碰撞,清脆得像两串风铃同时被拨动。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几步远,灰蓝月光把两个一模一样的影子投在草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属于谁。
"所以,"另一个温迪歪了歪头,动作和温迪刚才歪头的角度完全一致,"你是从那边过来的?"
"嗯哼。"温迪点点头,帽檐上的塞西莉亚花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特瓦林说你问它流星的事,我就顺着风追过来了。"
"风?"另一个温迪眨了眨眼,翡翠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这里可没有风哦。"
"有。"温迪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你的味道。蒲公英酒、苹果、还有一点点特瓦林鳞片上的铁锈味。在这个没有风的世界里,特别明显。"
另一个温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厉害。"他由衷地赞叹道,"不愧是我。"
"不愧是我。"温迪也笑了
两个少年对视着,灰蓝月光在他们白皙的脸上投下相同的阴影。空气中的压迫感似乎减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淡淡背德感的亲密。
他们都知道对方是自己。同样的记忆、同样的经历、同样的喜好、同样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每一个微小的习惯都分毫不差。这种认知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对你露出和你一模一样的笑容。
"这个世界没有风。"另一个温迪开口"我过来的时候,风元素就停了。神之眼也没反应。"
"我的也是。"温迪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神之眼,青色宝石沉寂得像一块普通的玻璃,"不过没关系,风神大人不需要神之眼也能
他顿住了。
不是因为他说不下去,而是因为他发现另一个自己也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话,同样的停顿,同样的语气。两个少年的嘴巴同时张开又同时闭上,翡翠色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同步率好高啊。"温迪感叹道。
"毕竟是我嘛。"另一个温迪耸了耸肩,动作和温迪耸肩的角度完全一致。
他们又沉默了几秒。
灰蓝月光把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笼罩在同一片阴影里。白丝裤袜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两双纤细的腿在草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青色短裤的下摆微微晃动
距离缩短到一臂之内。
温迪能闻到另一个自己的气息。蒲公英酒的甜香、苹果的清冽、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少年身体的淡淡体香。那股味道和他自己身上的完全一样,熟悉得让人心安,又陌生得让人心跳加速。
"所以,"温迪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睛在灰蓝月光下亮得惊人,"你为什么来这里?"
"和你一样。"另一个温迪的回答不假思索,"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另一个自己是什么样的。"另一个温迪微微侧头,目光从温迪的帽檐滑到他的领口,又从领口滑到腰间的神之眼,最后落在他被白丝包裹的大腿上,"现在知道了。"
"什么感觉?"
"感觉"另一个温迪拖长了尾音,眼尾弯了弯,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
温迪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停滞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
"那面镜子觉得你怎么样?"他问。
"镜子觉得另一个温迪向前倾了倾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交缠在狭窄的空隙里,"镜子觉得,自己还挺可爱的。"
温迪没有后退。
他仰起脸,翡翠色的眸子直直地望进另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灰蓝月光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细窄的阴影,把两个少年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半。他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呼出的气息,温热的、带着苹果酒的甜味,拂过他的嘴唇。
"可爱是可爱,"温迪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沙哑,"但是有一点不对。"
"哪里?"
"镜子不会喝酒。"温迪眨了眨眼,从腰间的小口袋里掏出那半瓶果酒,在另一个自己面前晃了晃,"但是我会。"
另一个温迪的眼睛亮了起来。
"哦?那瓶酒是从哪来的?"
"秘密。"温迪把酒瓶塞回去,脸上堆起一个无辜的笑容,"不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拿你那边的秘密来换。"
"成交。"另一个温迪伸出手,粉嫩的指尖在灰蓝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叫温迪,吟游诗人,蒙德城最受欢迎的
卖唱的。"温迪接话,同时伸出手,和另一个自己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两只一模一样的手在空中相握。同样的骨节、同样的指尖弧度、同样的温度。温迪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掌心的薄茧,那是长年弹奏竖琴留下的痕迹,位置和他自己掌心的茧子分毫不差。
"温迪。"他报上自己的名字,嘴角翘起,"也叫巴巴托斯,不过这个不能随便说。"
"我知道。"另一个温迪握紧了他的手,力道恰到好处,"因为我也不能随便说。"
两个少年对视着,唇角悄然上扬。
灰蓝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笼罩在同一片光晕里。白丝裤袜、青色短裤、白色衬衣、青绿色帽子,所有的细节都完美重合,仿佛世界在这一刻复制了一份,然后把两份复制品放在了一起。
"这个世界很奇怪。"另一个温迪松开手,退后一步,环顾四周,"没有风,月光是灰蓝色的,连草都不动。"
"你过来之前就是这样?"温迪问。
"不是。"另一个温迪摇了摇头,"我过来的时候,风还在。然后突然就停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另一个温迪想了想,"半个多小时前?我过来之后就一直在找原因,然后特瓦林就来了,不对,是你那边的特瓦林。"
"它以为你是它认识的那个我。"温迪恍然。
"嗯。"另一个温迪点点头,"我跟它说了流星的事,它就让我走了。然后我就一直在这里转悠,想搞清楚为什么风停了。"
温迪沉默了几秒。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握过另一个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那种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人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他握住的是自己的手,又不是。
"你说,"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两个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世界,所以风元素紊乱了?"
另一个温迪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两个巴巴托斯在同一片土地上,风不知道该听谁的?"
"差不多。"温迪耸了耸肩,"毕竟风神只有一个,现在突然变成两个了,风元素大概也很困惑吧。"
"那怎么办?"另一个温迪问只有纯粹的好奇,"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这个世界没有风的话,蒙德城会出问题的。"
"嗯"温迪摸了摸下巴,指尖碰到嘴角残留的酒渍,"要不我们先试试,看能不能让风动起来?"
"怎么试?"
温迪没有回答。
他向前迈了一步,白丝裹着的小腿在草地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印子。另一个温迪没有后退,只是微微仰起头,翡翠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温迪逐渐靠近的身影。
两个少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一臂之内。
温迪能清晰地看见另一个自己的睫毛,长长的、微微卷翘,在灰蓝月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和自己的睫毛一模一样。他甚至能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青绿色衣服的小小身影,被困在翡翠色的瞳仁里。
"你身上有酒味。"另一个温迪突然说。
"你也有。"温迪回答。
"我喝的是蒲公英酒。"
"我喝的是果酒。"
"不一样。"另一个温迪的嘴角勾起来,"要不要尝尝?"
温迪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翡翠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好啊。"他说,"你先。"
裂隙在身后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像布帛撕裂的闷响。
平行世界的温迪脚跟刚踩上主世界的草地,膝盖就软了一瞬活生生的、流动的、带着蒲公英种子和塞西莉亚花香的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他停滞了太久的肺叶里。腰间那颗死寂了不知多久的神之眼猛地"嗡"了一声,青色宝石从核心处亮起,光芒沿着金色的羽翼装饰向外蔓延。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感叹。
手腕被攥住了。
主世界的温迪拽着他往前踉跄了两步,白丝裹着的小腿在草地上踩出凌乱的印子,两只圆头皮鞋的鞋跟磕在一起,差点绊倒。青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翻卷,两件一模一样的披风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片布料属于谁。
然后嘴唇贴上来了。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甚至没有闭眼,主世界的温迪直接凑过去,粉润的唇瓣压上另一双同样柔软的嘴唇。蒲公英酒的微涩和苹果果酒的清甜在接触的瞬间炸开,两种酒液残留在唇齿间的味道搅和成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平行世界的温迪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张开嘴,舌尖顺着对方的力道迎上去。两截舌头在唇齿之间碰了碰,试探性地舔过对方的下唇,然后滑进去,口腔里的温度分毫不差,舌尖扫过齿列的角度分毫不差,连呼吸的频率都严丝合缝,仿佛两台调到同一频率的乐器,从第一个音符就开始合奏。
风元素失控了。
不是那种狂暴的失控,而是像沸腾的水,从两个人交缠的身体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细碎的气流在他们周身盘旋,卷起地上的落叶和草屑,绕着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旋转。那些气流里裹挟着记忆的碎片,几百年前的战场、千年前旧蒙德的风暴墙、一个无名诗人弹着竖琴唱出的第一首歌、蒲公英酒第一次滑过喉咙时的辛辣,顺着交缠的唇舌像电流一样在脑子里乱窜。
主世界的温迪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另一个自己的发间,指尖碰到那根扎着马尾辫的青绿色发绳。黑渐变青绿的短发在夜风中微微扬起,蹭过他的手背,触感柔软得像蒲公英的绒毛。他把另一个自己往怀里按了按,青色马甲的布料皱在一起,被对方揪住的那一小块衣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平行世界的温迪偏了偏头,让鼻尖错开,把这个吻咬得更深。舌尖滑过对方上颚那块软肉,两个人都知道那里有多敏感,因为那是属于"自己"的秘密,舌尖碾过去的瞬间,主世界的温迪腰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笑意的哼哼。
"嗯哼"
那声哼哼被吞进另一个吻里。
主世界的温迪的手从对方发间滑下来,沿着青色马甲的领口往下,指尖碰到束腰的系带。他没有解开,只是隔着布料摸了摸对方腰侧的弧度,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弧度,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窝的位置微微凹陷,被白色衬衣的布料覆盖着。那种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人产生一种奇异的眩晕,仿佛他在摸自己,又仿佛他在摸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平行世界的温迪的手也没闲着。他攀上眼前人青色的马甲,揪住了腰侧那一小块布料,指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绕到对方背后,掌心贴上被披风覆盖的肩胛骨,隔着层层布料感受那具身体的温度和心跳。心跳的频率和他自己一样,快了半拍,带着酒后的躁动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风元素在他们周身越转越快。
记忆的碎片像打翻的拼图,在两个人的脑海里乱七八糟地重组。主世界的温迪看见了平行世界的自己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风起地,对着那棵静止的大橡树弹了整整几天的竖琴,风停了,琴弦也哑了,只有灰蓝月光照着他一个人的影子。平行世界的温迪看见了主世界的自己在天使的馈赠酒馆里被查尔斯追着要酒钱,一边跑一边把最后一口果酒灌进嘴里,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那些记忆不需要语言来解释。它们顺着唾液的交换、顺着舌尖的纠缠、顺着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自动填补着彼此认知里的空白。
主世界的温迪尝到了蒲公英酒的涩。那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常喝的酒,带着蒙德城郊外蒲公英田特有的微苦和回甘,在舌根处和苹果果酒的清甜搅成一团,变成一种从未有过的味道。他咽了一口唾液,把那股混合的酒味吞下去,喉咙滚动的时候嘴唇还贴在对方的唇上,气息交缠在狭窄的缝隙里。
平行世界的温迪发出一声轻笑,笑声被吻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震动。他退后一点点,让两人的嘴唇分开一条缝,银丝在唇齿之间拉出细细的线,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你的酒"他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比我的甜。"
"你的比较烈。"主世界的温迪舔了舔嘴唇,把残留的酒味卷进嘴里,翡翠色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惊人,"蒲公英酒放久了会变烈,你那边多久没进货了?"
"不知道。"平行世界的温迪耸了耸肩,动作牵动了被揪皱的马甲,"没有风,蒲公英飞不起来,酒庄也懒得酿酒了。"
"那可不行。"主世界的温迪皱起眉头。"没有蒲公英酒的蒙德,和没有风的蒙德一样,不完整。"
"所以你邀请我过来?"
"嗯哼。"主世界的温迪点头,帽檐上的塞西莉亚花随着动作晃了晃,"两个风神共存,风元素恢复流动,蒲公英重新飞起来,酒庄重新酿酒,完美。"
"听起来你只想要我的酒。"
"想要你的记忆。"主世界的温迪纠正道,伸手把对方歪掉的帽子扶正,指尖碰到帽檐上的翠绿羽毛,"记忆里有酒的味道,比酒本身更好喝。"
平行世界的温迪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他伸手抓住主世界温迪的衣领,把他拉近,两个人的鼻尖又碰到了一起。
"那就继续喝。"他说。
嘴唇再次贴上。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平行世界的温迪直接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舌尖卷过齿列、扫过上颚、缠住另一截舌头用力吮吸。主世界的温迪被这股力道带得往后仰了仰,后脑勺撞上对方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平行世界的温迪已经把手掌垫在了他脑后,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腹按着他的头皮。
风元素在两个人周身炸开。
不是细碎的气流了,而是真正的风,带着蒙德城夜晚特有的凉意和草木香气,从两个人身体里喷涌而出,卷起地上的落叶和草屑,绕着他们旋转成一个肉眼可见的青色漩涡。神之眼同时亮起,两颗青色宝石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道属于谁。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
主世界的温迪看见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在那个无风的世界上游荡了几十年,一个人弹琴、一个人喝酒、一个人对着灰蓝月光发呆。他看见对方找到那道裂隙时的表情平行世界的温迪看见了主世界的自己在酒馆里赊账被抓包时狡辩的样子,看见了特瓦林困惑地歪着头问"你又来了?"的画面,看见了他追着风元素的残留气息跨过裂隙时的心跳加速。
那些记忆不需要整理。它们自动归位,像拼图的最后一块"咔嗒"一声嵌进去,两个温迪的认知在这一刻完全重合。
大橡树下,特瓦林把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埋。
巨龙的竖瞳在看到两个人影跌跌撞撞地从裂隙里出来时猛地睁开了,然后在看到他们严丝合缝地吻在一起时,又缓缓闭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类似被噎住的轰鸣,尾巴僵在半空,带起一阵尴尬的静默。
它假装自己是一块会呼吸的石头。
风元素在两个人周身盘旋,把周围草地上的落叶吹得簌簌作响。帽子上的塞西莉亚花在接吻的动作中互相蹭着花瓣,白色的花瓣蹭掉了几片,在夜风中打着旋儿飘落。两件青色披风纠缠在一起,被风卷起又落下,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主世界的温迪的手从对方腰侧滑到背后,掌心贴上被披风覆盖的脊柱,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摸。平行世界的温迪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个位置他也敏感,因为那是属于"自己"的身体才知道的敏感点。他咬住对方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破,然后松开,舔过那块被咬红的皮肤。
"你咬疼我了。"主世界的温迪嘟囔道,声音含糊不清,嘴唇还贴着对方的。
"活该。"平行世界的温迪回答,声音同样含糊,"谁让你摸那里。"
"你也喜欢。"
"嗯。"
主世界的温迪咯咯笑起来,笑声被吻吞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变成喉咙里的震动,顺着唇舌传递到对方嘴里。他把手从对方背后收回来,改为捧住对方的脸,拇指擦过面部上泛起的红晕,酒红,或者别的什么红,在月光下分不清楚。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几厘米的空隙里。风元素在他们周身渐渐平息,从狂暴的漩涡变成温柔的气流。蜷缩着打起呼噜。
"共享完了?"主世界的温迪问,声音沙哑。
"差不多。"平行世界的温迪回答,嗓音同样哑,"你小时候偷苹果被果园主人追着跑那条记忆,我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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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温迪的手掌扣上了那只光裸的脚踝。

掌心贴上皮肤的触感温热而潮湿,脚踝骨的凸起硌在他虎口的位置,骨头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平行世界温迪的脚比他想象中更小,脚背的弧线流畅得像一柄拉满的弓,五根脚趾白嫩圆润,趾甲盖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但此刻那只脚并不干净。

脚趾缝里积着黏腻的白浊,是刚才六九式时从两人嘴角溢出的精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最后汇聚在趾间的凹陷处。半透明的液体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光,拉出细细的丝线,随着脚趾的微微蜷缩而晃动。

主世界温迪低下头。

舌尖滑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时,平行世界温迪的小腿肚子猛地瑟缩了一下,整条腿都绷直了半秒又软下来。那股腥甜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混合着脚趾间特有的微咸汗味和蒲公英酒的余韵,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他把那道缝隙里的白浊一点点卷走,舌面贴着趾根的嫩肉来回碾磨,把每一丝残留都舔干净。

"嗯"

平行世界温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闷哼。大腿内侧的肌肉立刻绷紧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内夹了一寸。他低头看着那张和自己分毫不差的脸伏在自己脚边,翡翠色的眸子半眯着,嘴唇包裹住自己的第二根脚趾,舌尖在趾腹上打转。

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在小腹上跳了一下。

不是完全的勃起,而是一种半硬不软的抽搐,龟头从缩回的包皮里探出一点粉色的尖端,马眼处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沾满精液的小腹上。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挑食啊"

平行世界温迪的声音里带着没褪干净的沙哑和笑意,尾音微微上扬。他没有把脚往回抽,反而把脚趾往下压了压,踩在对方温热的舌面上,感受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的脚底和趾缝间来回游走。

主世界温迪含住他的大脚趾,嘴唇箍紧趾根,舌尖在趾尖的嫩肉上画圈。那块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毛细血管的跳动,每次舌尖碾过去,平行世界温迪的脚趾都会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五根趾头像被电击了一样依次收紧又松开。

"咕啾"

吸吮的水声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清晰。主世界温迪把第二根和第几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舌头挤进两根趾头之间的缝隙,把那里残存的黏腻液体舔得干干净净。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对方的脚掌,拇指按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指腹画着圈揉按。

"哈"

平行世界温迪的呼吸乱了节奏。那种从脚底传上来的酥麻感顺着小腿一路窜到大腿根部,让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他抬起另一条腿,脚背顺着对方的下颌线蹭过去,脚趾擦过对方嘴角沾着的精液痕迹,把那层白浊抹开。

脚背继续往下,顺着对方白皙的脖颈滑到锁骨的位置。那里沾着一层黏腻的液体,是刚才六九式时从嘴角溢出的精液顺着脖子淌下来积聚成的。他的脚趾踩在那片湿滑的皮肤上,轻轻碾了碾,感受锁骨凸起的硬度和周围软肉的弹性。

"你的锁骨也好敏感。"他懒洋洋地说,脚趾在对方锁骨窝里蘸了一点黏液,然后抬起来,把沾着白浊的脚趾送到对方嘴边,"既然这么喜欢舔,这根也帮你加个菜。"

主世界温迪松开嘴里含着的脚趾,抬起头。翡翠色的眸子对上对方脚趾上挂着的白浊丝线,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无赖的笑。他张嘴含住那根沾着精液的脚趾,舌尖一卷,把那层黏腻的液体卷进嘴里,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味道不错。"他含着对方的脚趾说,声音含糊不清,"蒲公英酒的底味,还有你的汗。"

"你嘴里的味道更重。"平行世界温迪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蹭了蹭对方的嘴唇,"全是精液的味道。"

"因为刚吞了你的。"

"我的也是你的。"

"那再吞一次?"

主世界温迪松开嘴,舌尖最后在对方脚趾上打了个圈,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然后他握着那只脚,把脚掌整个贴在自己脸上,脚底板压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

脚底的味道比脚趾缝更浓。是长时间穿着圆头皮鞋闷出来的微酸汗味,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和皮肤的温热气息,灌进鼻腔的瞬间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你闻得好用力。"平行世界温迪看着对方的动作,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该不会是闻上瘾了吧?"

"因为闻起来像酒。"主世界温迪把脸从对方脚底移开,鼻尖上沾着一点脚底的汗渍,"蒙德城的酒鬼闻到酒味都会上瘾,这是传统。"

"那你这个传统可真够独特的。"

平行世界温迪把脚从对方手里抽回来,改为用脚趾夹住对方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两只翡翠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距离不到一尺。

"不过"他歪了歪头,嘴角那个笑带着几分挑衅,"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脚,那我是不是也该尝尝你的?"

他的脚趾松开对方下巴,往下滑,踩在对方裸露的胸口上。脚掌贴着对方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心跳在脚底下"咚咚咚"地跳。他的脚趾夹住对方胸口的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嘶"主世界温迪倒吸一口气,胸口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这里也硬了。"平行世界温迪的脚趾从对方胸口滑到小腹,脚后跟蹭过对方重新半勃起的肉棒,"比刚才硬了不少。"

"因为你在踩。"

"因为你在舔。"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平行世界温迪坐起身来,伸手抓住对方的脚踝,把那只光裸的脚捞到自己面前。脚趾上沾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低下头,舌尖从对方脚后跟的位置往上舔了一道,一路舔到脚趾尖。

"嗯"主世界温迪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好痒"

"你刚才舔我的时候我也痒。"平行世界温迪含住他的小脚趾,舌尖在趾尖上打转,"忍着。"

"你忍着了吗?"

"没有。"

"那我也不忍了。"

主世界温迪翻身坐起来,抓住对方另一只脚,把五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两个人的姿势变成面对面坐着,各自捧着对方的一只脚,低头舔舐着脚趾和趾缝间残留的每一丝白浊。

"咕啾,啾嗯"

吸吮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空荡荡的酒馆里回荡。壁灯的火苗在两人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跳动,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两根重新充血勃起的肉棒各自翘在两腿之间,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随着舔舐的动作一跳一跳地胀大。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息,混合着脚底微酸的汗味和蒲公英酒的余香,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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